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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微笑着接过他手中之琴,轻轻拔动琴弦,琴声幽幽,老者暗赞一声,轻轻闭上双眼,感受着大自然般的曲音,仿若春风吹拂,吹起轻烟曲卷,吹来淡淡花香,心中说不出的舒服,曲风一转,仿佛身处仙林,数不清的翠竹布成一片似仙似幻的虚拟世界,紧接着,曲风又是一变,竹林中数不请的蚊子向老者涌来,无情地吸食着他身上的血液,“叮”,随着最后一声琴止,久久回荡心间,老者亦已从梦境之中回到现实。 “怎样?” 老者先是一怔,嘴中喃喃自语良久,才一笑慈详地望了望眼前这少年一眼,仰天长叹道:“有缘千里来相会”,老头子给你一本曲谱,也许你看了会感兴趣,说着,自怀中掏出一本破书伸到少年身前? 少年微笑着伸手接过,随意翻了翻,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抬头正待道谢之时却发现,那老者早已离去...... 不错,这少年正是我,面对老人的离去,我只是无奈地笑了笑:看了看手表,赶紧打了个的士去机场,再迟就赶不上到香港的飞机了。 香港机场...... “HI,雪,我在这......”一位绝色美人高呼道。 原来此女正是慕容世家的千金慕容冰,我现在的女友,于是我微笑着走了过去道:“冰儿,我怎么亲自来了?” “切,真是,每次都这么讲,好了好了,行李给我拿吧。”说着,她伸手抢过我手中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向一辆“法母贵人”《那个时代最为时尚的汽车,价格在一亿人民币左右》车走去,法母贵人旁一个中年模样的人走了过来接过她手中的行李装在后车,这时,慕容大小姐才回过头来向我挥了挥手。 呵呵,我傻笑一声走了过去,司机赶忙拉开车门,坐到车中,我闭上一叹,感受这车子带来的美感,实在是美不可言,当然,虽然我家的钱比她家更多,但我父亲并未如此弱爱于我...... 车子经过一家名为“世际仙味”高级咖啡厅时,这家咖啡厅是我们以前常来的,可后来去了上海读书,倒也甚少有此机会,慕容冰叫司机停了车,对我笑道:“走,去喝两杯,”也不等我同意,拉着我就下了车并分咐司机先将行李送回家。 一道闪电划过寂静的午后,天空乌云一片,眼看大雨即将临盆,典雅的高级咖啡厅门口传来一声“欢迎观临”。 一位双十上下的俊秀少年挽着一位妙龄女子的玉手昂然而入,数道杀死人的目光闪耀在咖啡厅中众人眼中,但那也只是一刹那之间,就这一刹那他们亦认出这少年是何许人也,“古幻雪”。 “古幻雪”。全世界十大财团之一的古氏集团董事长古续风之子,面对众人奇怪的表情,我只是微微笑了笑。 能在这里喝上两杯咖啡的皆非平凡之人,而这些人也大多都是此处的熟客,是以,古幻雪这个名字对于他们也并不陌生。 一旁的服务生很有礼貌地将二人领到靠窗的雅座坐下。 服务生含笑道:“请问古少爷要点什么?” 我道:“老规距。” 服务生又望向慕容冰道:“慕容小姐呢?” 慕容冰道:“意大利上品。” “是”,服务生微笑着退了下去。 慕容冰笑着问道:“雪”,你对幻世神话有什么看法? 微微笑了笑我道:“看法?我能有什么看法。” 慕容冰一努嘴哼道:“你总是这样,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 我微微一笑,静静地望着眼前这位既娇蛮又漂亮的女子,只见白玉般的脸上,细眉如柳,嘴若樱桃,光嫩得欲夺人心魂,一双凤双尽显世间美之极限,鼻悬如玉,不大不小,镶在她脸上仿佛已是鼻中之最,在她的脸上若想找出一丝瘕癖,无疑是大海捞针一般。 少女低着头,玉脸排红,娇嗔道:”喂,看够了没有?“ 尴尬地笑了笑,我道:“不好意思,冰妹,你真又长漂亮了......” 墓穴冰玉脸排红,继又双目一寒,道:“哼,一年不见,你别的倒没见长进,嘴巴可越来越花巧了,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别的......” 我笑道:“别的什么?” 望着我一脸坏笑的表情,她轻哼一声,别过头去,仿佛真的生气了一般。 我道:“冰妹,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怎会背着你找别的女人呢?”《半真半假,哈哈》 慕容冰生气哼道:“谁知道呢。” “好吧,随便你怎么想。”说着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一脸不在乎的样子。 “喂,古幻雪,你......” 我中暗叹一声,唉“女人啊”表面上却笑呵呵地道:“冰妹,生这么大气干吗?我给你赔个不是行了吧?” 望着气在头上的她,我无奈地耸了耸肩又道:“大不了等下我陪你去逛凡人街总行吧?” “好哇,嬉嬉,一言为定哦?” 我无奈地笑了笑,道:一言一定。 唉,女人啊,变脸如同变天,什么时候打雷下雨,普通人是看不透滴! “你......”望着一脸嬉哈装的少年大摇大摆地走来,慕容冰接下来的话硬是给咽了回去。 我微笑着起身道:“阿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上午,这不,找了你一个上午,终于在阿意那得知你在这的消息了。” “呵呵,新加坡过得怎样?” 阿兴一付屌儿郎当的神色邪笑道:“还不错,空气清新,美女如画,唯一不满足的是,我想你了,说完他走了过来紧紧将古幻雪抱在怀中拍打着他的背。” “喂,阿兴,你干吗?”同性恋?慕容冰很不满意地道。 “嗯,哎呀......知道你也不要讲出来嘛,搞得人家多难为情啊?” 望着一脸人妖相的阿兴,慕容冰呆住了,接着又听见有人倒在地上的声音。 阿兴望了望我,眼中的异色仿佛在问:我的表演真的有这么绝吗? “哈哈哈......”二人相视而笑,我也亦是配合得极到好处地将他推开,惊道:“你......你......你干什么?我可是正经人......” 又是一阵大笑传来,望着咖啡厅众人异样的目光,二人亦觉脸红,相视一笑,各自坐了来。 “先生要点什么?” “随便,哦......最贵的那种。” “是。请稍等,”美女服务生也被阿兴的活宝神态逗得扑哧一笑。 慕容冰这时业已爬了起来努嘴哼道:“褚兴,如果你再敢在本小姐面前恶心的话,小心我......嘿嘿......”说着,她将一双玉手握成拳状,大有你再敢嚣张一拳打扁你的意思。 二人又是笑成一生,良久,褚兴才止住笑声道:“雪,听说东东方集团研究了二十年之前的虚拟网游“幻世神话”五月初九即将推出耶,你有什么打算?“ “哦?怎么你也关心起这个问题了?” “不瞞你说,我父亲指派我为褚氏家族的代表进入幻世,届时将有许多财团加入,幻世神话是一片无限商机,难道你亦未听古伯父谈起?” “这倒没有,再说,我对商机不商机的并无兴趣......” 在香港待了三天,我又回到了上海。 上海大学,在这个时代,上海大学无疑算是顶尖级国级高校了,各国留学者不计其数,我是上海大学二年级的学生,在这里,甚少有人知道他就是国际名企董事长古续风之子,是以,在这里,我能感觉到自由,快乐,还有什么比自由更快乐的呢?也许有,但现在的我还不知道,我微闭双目,双手做出拥抱大自然之态,这里是天台,是学生之间解决私人恩怨的地方。 “古幻雪,阿冬还在医院,我也并非非要动手,若是你拿出十万块出来,这事,从此一笑勾销。” “余阳,我的作风,你应该了解,来吧......” “少他妈装......” 余阳挥手止住旁边叫嚣之人,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余阳,上海大学一年级学生,年级单挑王,身高1.72米,身体键壮,速度敏捷,力量之大,亦是常人难望其项背,有个外号叫短腿王,不过取这外号的人早就被踢出了学校,恐怕现在还躺在医院。 日光正盛,汗水顺着众人头顶流下,我们谁也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望着对方,等待对方稍露破锭,即将千钧一击,这是高手中高手的打法,从来不需过问招数多少。 望着我静静的表情,懒散的目光,余阳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害怕,但这只是在他心里,表面上却丝毫未见惧色。 我懒散的目光接触到了他胸前衣扣之上,一丝反光映入眼帘,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然而,就在这一刹那,余阳动了,极猛的一拳结实地打在了我的前胸,我心中一颤,左腿疾速弹起,一口鲜血自口中缓缓溢出...... 余阳亦未好过,只见他双手握住下身倒在地上转来转去,看样子,没个十天半月,想碰女人,是不可能了,唉,看得出,这还是古幻雪手下留情之故,不然,嘿嘿...... 第一卷:《玩家世界》 第二章:初入游戏 我嘴角微一上挑,挥手摸去嘴边血丝,转身离去。 余阳手下一帮人众,眼中俱是一片惶恐,各自让出一条半米来宽的道路。 “老……老……老大,你。你怎么样了?” “滚”,余阳的残怒尽数展现,其手下眼见不妙,一个个飞也似地跑了开去。 “古……幻……雪,终有一天,我让你知道我余阳的手段,哼哼……” 上海大学,二级年三班。 “起立。” “老师好。” “同学们好,请坐下。” “雪,今天听说你将余阳打倒在地耶,是不是真的啊?” 望着同桌卢胜高的一脸不信的神态,古幻雪忍不住笑了笑道:“你认为呢?” “切,就凭你,这一定又是谣言。” “古幻雪,卢胜高,你们俩在聊什么?好像挺有意思的嘛,上来讲台上讲给大家听听如何?” 听到这摄魂般的语气,卢胜高忍不住一个激灵,心中一颤,结巴着道:“啊啊?丁……丁老师,没什么,我知道错了,下回不敢了,您老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保证,我保证,下回不敢了。” “哦?我说小高,丁老师真的很老吗?啊?” “啊,啊?丁,丁丁老师,学生错了,您老一点也不老,您老年轻力壮,风华绝代,玉树临风……” “扑哧”,也不知道是谁,带头笑了起来,紧接着,全班哗啦笑倒一片。 “哼,卢胜……” 望着班主任快要喷出火来的双目,小高已经心寒到了极点,颤声抢道:“啊,不不不,您年轻,你英俊非凡,人中之龙……”《闪略几百字》 操场…… “雪,对不起,害你跟着我受累。” “没什么,不就是一百圈操场嘛,小意思。” “扑”的一声,肥胖的小高倒了下云,看样子,已是人事不醒了。 “喂喂,醒醒。。。醒醒啊,小高?小高……” 正在此时,一位身着运动装的女生慢跑过来低下了头轻声道:“他怎么了?” “啊,哦?他晕倒了。” “可能是中暑了吧,”女生微笑道。 美丽听动的声音使得装昏的小高打开一丝视线,小高眼眯成线,心中忍不住赞叹一声:“好美”。 “那……那怎么办?” “人工呼吸应该可以吧?” “扑的一声,又倒下一个,可怜的我。” “唉……你……你怎么了?” 我调皮地坐了起来道:“要人工呼吸你来,打死我也不跟这胖子……那……那可是我的第一次耶。” 女生扑哧一笑接着又阴笑道:“那好吧,让我来吧。” 女生这一笑才引起古幻雪的正视目光,她的腿纤细而修长,身段凹凸有致,尽显魔鬼之姿,洁白无暇的脸上镶着一双如星光闪烁的眼睛,柳眉如墨,几缕发丝随风而起,秀鼻小巧,唇红齿白,给人娇艳而不失清纯之感,好一幅人间绝美图。 “请问你在我脸上寻找什么吗?” “啊,啊?对不起,”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女生轻哼一声,也不理我,左手按在小高胸前,右手握拳…… “别……望着女生一付认真样,”小高还真担心他那一拳下去是不是得付出流血的代价。 “怎么?好了?”女生呵呵一笑道。 “多谢美女相救,不知美女贵姓啊?” 女生看了看他那馋猫般的色相轻哼一声:“无赖”继而转身离去。 “喂喂,喂喂,美女,美……美……” “喂什么喂,走了,还有二十圈等着我们了。” “哼,这姓丁的家伙真是变态,要不是看在他是教务处处长的分上,嘿嘿,我今天不……” 我奇怪的眼神让小高得到了警惕,只见他呵呵一笑道:“丁老师日理万机,作为学生,不好好读书,这……这也实在是太不应该了,唉,想想都觉得后悔。” “咳咳,小高,知道就好了,以后上课乖点,其实你还是个好孩子。” 转过头,小高笑眯眯道:“啊啊,是丁主任啊,学生知道了,以后一定乖乖听课。” “嗯,那你们回教室去吧,去吧去吧。” 望着一脸阴笑的丁水亭,小高心中一寒赶紧道:“谢丁老师。” “叮叮叮……”下课铃声,我相信,这种极其低俗的声音,绝对是学生耳中最美的仙音,这不,班上哗啦啦的跑了个精光。 “雪,你怎么还不走啊?说话的是同一宿舍的同学,宿舍长,也是五人组的老大沈高明。” “哦,有事吗?高明?” “纪世神话,你忘了?今天是五月初九了,八点准,还有三个小时,你不准备准备啊?” 我笑了笑,收拾了下书本,随着回到了宿舍,宿舍共有五个人,依岁数而论分别是,沈高明,莫逆,古幻雪,胡泽南,饶典兴。 大家陆陆续续回到宿舍,大包小包,水果泡面饼干等等,应有尽有。 一切准备OK,给远在香港的慕容冰打了个电话。 “喂,冰妹。” “啊,雪,我刚准备给你打电话呢。” “呵呵,最近还好吧?” “还好,就是有点想你。” 虽然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但我亦觉一道暖流流过心间,只不过慕容冰越是如此,我倒越是忧伤,毕竟自己还没有完全忘记那个女孩…… “雪,你怎么了?” “啊,没,没什么。” “真是大猪头,不跟你说了我要找游戏手表,不知道放那去了”,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喂喂……嘟嘟嘟……” 我点燃一支烟,静静地抽了口,微微笑了笑又摇了摇头。 晚上七点五十分。 怀着一丝激动加忧伤的心情带上了限量版游戏手表,躺在床上,进行最后十分钟的等待。 游戏手表简介如下: 东方集团集众家电子科技以及生物原理学的方案设计而成,手表底部附有天然晶石片,简称晶片,带上手表,打开游戏开关,即可进入游戏,很简单也很方便,考滤到世界各地,不是每个人都很有钱的情况下,东方集团制作出了三种版本的游戏手表,分别是,珍藏版,限量版,普通版。 珍藏版需要百万RMB,真实感高达99.9%,不是因为它功能比限量版的好多少,而是珍藏版本是采用天然钻石及各种珍贵宝石镶合而成,是以其价值非凡。 限量版需要十万RMB,真实感高达99.9%,功能与珍藏版差不多,只是外观相对比显得没有那么高贵而已。 普通版需要一万RMB,真实感高达95%,外观比较差了一些,在网速上要比以上两种慢一些,其它的倒也差不多。 游戏币简介如下: 1金币=100银币=10000铜币=10000RMB。 初始阶段一个月内将不会出现现实币对换游戏币,这将决定一个月后真正的高手归落谁家,而国外要换取游戏币者都需要先将外币转换为RMB,不为别的,只为中国经济更上一层楼,虽然亦有许多国外人的反对,结果却是:反对无效。 十分钟的等待在人们的无限兴奋中渡过。 “叮”的一声轻响,游戏启动,一位美丽天使轻展双翅出现在我眼前。 您好!欢迎您来到幻世神话,声音动听已极,虽然我平常刻制性极强,但面对这美丽天使,心中亦是一叹,好美! “请创建游戏名称。” 微一闭眼,脑中飞快地寻思着一个属于自己在幻世的名字,“忆束残魂”。 “忆束残魂”,这个名字在我脑中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那一年,那一段感情,永远永远无法摸平的伤口,正因如此,“忆束残魂”将成为他感情的另一寄托。 “恭喜你!游戏名称“忆束残魂”创建成功。” “下面请玩家闭上眼睛,系统将对您进行NDA属性扫瞄。” 游戏本身属性是根据个人身体能力而定的,我早就在官方网及宿舍同学那得知一二,当下闭上双眼,心平静气般地站立着,虽然俊雅秀气,看上去很有亲和力,但这么一站,一股严然的霸者之气自然而然地散发开来,令人不寒而悚,这种效果只怕连我自己看见都觉心惊吧。 扫瞄成功。 内功属性:20。 外内属性:16。 体质:17。 身法:19。 悟性:19。 幸运:15。 所有先天属性点以20点为满,先天属性亦称为学武天赋,这只能靠后天性的努力去觉悟。 请选择外貌,共有三种选择。 A:丑化5%。 B:美化5%。 C:保持原状。 选择A! 选择成功。 是否进入游戏? 是! 一阵华丽的光芒闪耀,一首柔美的古典乐曲响起…… 当我有了意识的时候,才发现身处在一座美丽的村落,黄昏的光辉普照大地,一片红光闪烁,不禁令我想起初中时代玩过的游戏名称“落日红尘”。 风,轻轻拂来,吹起我飘逸的宝锦发丝,夕阳的残辉照耀得我周身红光大盛,仿若仙人看世一般,显得玉树临风,令人心生高山仰止之感。 一阵悦耳的声音响起:“恭喜玩家“忆束残魂”第89位进入游戏,根据系统规定,前一百名进入者均可得到系统奖励。” 当我回过头看向声音来处之时,再次眼中一亮,暗道系统NPC美女还真多,皆是现实中望尘莫及的。 美女甜甜一笑,只见她白如雪,发如丝,眉如墨,眼若星,嘴似桃,唇嫩光滑,齿白如玉,魔鬼身段,一袭淡绿唐装,周身绿光淡淡,美,实在是美到极点。 “美女,请问我将得到什么样的奖励呢?” 唐装美女轻轻一知道:“幻世追求的是真实与公平,是以,虽然前一百名会得到一些奖励,但除却前三名之外,100于第4名却并不隆重,这点请别介意,您可以选择一样做为奖品。” 一:恩赐新手剑,内功攻击+5,外力攻击+5。 二:恩赐新手装,内功防御+30,外功防御+30。 三:自由先天属性分配点1点。 第一卷:《玩家世界》 第三章:神秘村长 哇,系统真会捉弄人,前面新手剑跟新手装在以后将会成为拉圾中的拉圾,可是现在却是宝贝中的宝贝了,唉,不管了,我选择三。 “恭喜你“忆束残魂”。您已得到1点先天属性分配点,再见!” 只见她身化一首绿光消失在了我的眼前,那一刹那……我真的有一种冲动想问她一句:“你觉得我帅吗?”《白痴,大家别吐我口水啊,哈哈……》 我看也没看,就将1点先天属性加在了悟性上。 由于先天悟性满点,这点使得我极是满意,微微一笑,走向村庄…… 噢,这帮家伙,当我看到眼前场景之时,不由感叹道:众生平等乎?这也不能怪我,眼前的血腥场面的确有点过分,一只小鸡十来个人手挥木剑狂砍,鲜血飞溅,好不残忍。 唉,我摇了摇头往村里走去,这村名为落日村,也许是因为这里的落日相当美的原因吧。 “你好,请问你是这里的村长吗?”《对于NPC想不客气点都不行,这里的NPC仿真度极高,他们亦有喜怒哀乐,做为玩家,少惹为妙,嘿嘿……》 “呵呵,我是!好有礼貌的青年,唉,世态言凉啊,难得难得,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忆束残魂”。” “忆束残魂”,哦,挺奇怪的名字,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刚进入纪世,对这里不是很熟悉,所以想请村长指点一二。” “哦......是这样......”说到这,他的眼睛不停地在我身体之上扫瞄着,特别是我的双手,看得我大起一身鸡皮,良久他才满意地道:“好,好,我这里有个红包,今天是万事通万老先生的儿子大喜之日,我又抽身不开,你就帮我把这个带给他吧,顺便向他道个喜,你有什么问题问问他,绝对没错。” 我心中哦了一声,原来是任务,系统中的任务都是随机NPC高兴而发,极少出现重复任务,想归想,口道却道:“谢谢村长”,说着伸手接过红包,在村长告诉我路线之后转身离去…… 十转九弯又转再弯,再爬,神呐,这村长是不是故意整我,这鬼地方荒无人烟的,会不会跑出几个怪出来把我给吃了,我可不想刚进幻世就落得个如此下场。 汗流一身,唯一得到的补偿就是我偷偷问候村长祖宗十八代的事儿。 终于,锣鼓震天,古乐齐鸣,看来,是这里了。 转了几个弯,前面出现一个四合院子,乐声正是从那里传出来的,我赶紧走了上去,门口出现两个大汉,铁手一伸,道:“你是何人?” “哦,两位大哥,我是奉落日村村长之命前来的”,说着掏出村长给的信物,腰牌,对着二人微微笑了笑。 “请。” “谢谢!” 我走了进去,左瞧瞧右看看,正待找个人问问万事通在那时,却发现有个老者坐在竹椅之上,双手端杯,正在饮荼,我走了过去问道:“请问您老是万事通万老前辈吗?” “不错,你是?”老者惊讶地道。 “我是落日村村长派来送礼的”,说着将红包递了上去。 “呵呵,村长真是太客气了。” 良久,万老头见我还没有离去的意思,于是问道:“小伙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问我的?” “哈哈哈……老前辈真是神人啊,这也知道,不错,我…我…我刚于世道,对很多事都不太懂,想请万老前辈指点一二”,说着我抱拳来了个当代礼节。《故事背景是以许多古朝代文化而设计的,所以我知道一点,双手抱拳古时候的那个朝代都会有,呵呵》 老者仔细看了看我,道了声:“前途不可限量啊”。 对于这样的夸赞,我反到有些不好意思了,红着脸不知如何是好。 万老头看到我这样子哈哈笑了起来道:“我这里有一本书,你拿去吧,对于闯荡江湖或许有点好处。” “多谢老前辈,那晚辈这就告辞了。” “等等,万老头挥手道。” “哦?老前辈还有什么事吗?” “这时有个点东西,你帮我回带给村长,说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听他这么一说,这时我才想起村长的话,于是我也赶紧道:“不好意思,前辈,村长还叫我带话:祝令郎夫妇,新婚快乐,白头偕老,幸福一生。”《当然,古时代有没有这些词,我不知道,没法,只好应付一下了。》 万老头显然是对于这些祝福有些疑问,但他终究还是懂得一点,那就是祝福,只见他哈哈一笑道:“好好,年轻人,不错,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我接过老人手中的盒子,转身而去。 回来之时,说不上轻车熟径,但还不至于像去时一样,走了个把时辰还不知道地方。 没多久,我就看到那一张慈详的脸了,“村长,您好,这是万老前辈叫我带给你的”,说着我将盒子伸了过去。 村长接过呵呵一笑道:“怎么样?小魂,是否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 晕,小魂,这系统还真是……嘿嘿,不过这样也不错,真实感能让我更投入一些。 村长缓缓将盒子打开,一阵光芒冲天而起,紧接着又恢复暗然,“耶!村长,这是……” 村长笑呵呵的看着我道:“这是一本琴谱,万老爷子最珍爱的一本琴谱了,广陵止息可有听说?” “什…什么……广陵止息?不会吧?” “《广陵散》,又名《广陵止息》。是古代一首大型琴曲,它至少在汉代就已出现。其内容向来说法不一,但一般的看法是将它与《聂政刺韩王》琴曲联系起来。《聂政刺韩王》主要是描写战国时代铸剑工匠之子聂政为报杀父之仇,刺死韩王,然后自杀的悲壮故事。关于此,蔡邕《琴操》记述得较为详细。 今存《广陵散》曲谱,最早见于明代朱权编印的《神奇秘谱》(1425年),谱中有关于“刺韩”、“冲冠”、“发怒”、“报剑”等内容的分段小标题,所以古来琴曲家即把《广陵散》与《聂政刺韩王》看作是异名同曲”。 不错,也正是广陵散。 万老前辈还真非常人。 我本意是想探探万老头是何许人也,想不到村长好像看出了我的意思,只见他嘿嘿笑道:“你小子,别想在我口中知道些什么,好了不多说了,这是万老爷子的心意,你收下吧。” “啊…啊…不…不会吧?这是给我的?老前辈不是说叫我带给村长的吗?” “嘿嘿,如果我说得没错,万老爷子应该还有两句话你没说出来吧?” “什么话?” “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哦…是有这么两句…可是…可是这也不能代表什么啊?” “这是我们之间的暗语,若是叫那老头子把这本琴谱送给我,那才叫天大的笑话呢。” “呵呵,谢过村长”,听他那么一说我也知道,没有再客气的必要了,于是我伸手接了过来。 “小魂啊,你现在武学底子太低,你去练功去吧,将来会有会有机会再见面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哇,这村长真不简单,听这声音,中气十足,不像是平凡之人,倒像是仙侠中的异人,唉,想多了头都大了,还是不想了,于是我转身而去,当我来到新手村之时,这里已是人山人海,一只小怪都有十几几十来来抢,噢,天,想到这里升到2级恐怕也要费时一天左右吧?不管了,我打了自己包袱看了看,一把新手木剑,内功攻击+1,外功攻击+1,一袭新手布衣,体力+1,内功防御+5,外功防御+5,真差,这什么布料啊?这木头也能当剑打?噢,我的神,不管不管不管,穿上再说。 当我穿衣新手衣手拿新手剑的那一刹那,我停立了至少十分钟之久,那是一个美好的童年,许多小朋友围扰着我转,我手拿木剑,这是自己削出来的木剑,虽然没有新手剑那么美观,但小时候的那一天我体会到了什么叫侠者风范,小朋友们一个接着一个在我面前躺下,当然,他们是装的,因为我比他们聪明一些,因为我家人比较溺爱我一些,所以我有很多的糖,有糖可使小朋友做任何我高兴看到的事。 啊,头好痛,我这是怎么了,大白天也能做梦,可真是千古第一人了,不过……不过这梦境仿佛很真实一般,唉,不想,越想头越大,我小时候的事情我还真记不起来了。 当我再看看自己的装备时,呵呵,笑了,还蛮帅的嘛,唉,人帅就是没法,穿什么都一样躲不过一个字“帅”。《真是不要脸,各位请不要当我拉圾筒啊,哈哈》 正在这时,一位长相高大,身体不胖不瘦的家伙站在打怪人群中高念道: “手持新手拉圾剑, 仰头长叹我最穷。 敢问天下谁最帅。 舍我其谁相并美?哈哈哈哈……” “真…真是不要脸”,“那家伙”,“唉”,“现在还活在世上已经是个奇迹了。”“TMD不是吧?脸皮真的有那么点……”“唉,是啊,没办法,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喂,你干吗?那小鸡是我的,不要抢,爷爷来了……” 第一卷:《玩家世界》 第四章:绝世神功 众说纷纭,我微笑着看了看了看那高大男子,正好,他的目光也波及到我的眼神,当下,也不说话,二人相峙良久,只见他缓缓抬起头,摆出一付酷死人不偿命的样子走到我面前道:“小子,你笑什么?” “没…没什么……”看着他的神态我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不许笑了,我告诉你,不许笑了”,对于他的话我只当耳边风一样,不停地笑着,笑得肚子都快痛了…. “喂,你真是很没礼貌耶,好了,不跟你一般见识,告诉你也无妨,本帅哥看你长得还行,是以想收你做我小弟,不知道你意如何?” “小弟?” “唉,你是猪啊,就是跟我组队打怪知道吧?” “你为什么不跟别人组队打怪呢?” “这个…这个……”高大男子显得极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红着脸道了许久还是这个那个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微微一笑道:“是不是他们觉得你脸皮太厚了,所以才不愿意跟你一起啊?” 高大男生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又装作没有那么回事的样子,但他没有瞒过我的眼睛。 “好了好了,我带你还不行吗?你现在几级了?” “你……好,唉,我……我0级。” “呵呵,咱们走吧。” “嘿嘿,好,好好,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忆束残魂”。你呢?“ “我叫“花小痴”。 神,当我听到这名字后,我有那么几秒是不醒人事的。 “喂,你这样嘲笑我是很不礼貌的?难道你家人没有教过你怎么尊敬别人吗?”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笑道:“对不起嘛,下次不敢了,说是这么说,可是一脸的坏笑却证明着,你本来就不值得我尊敬嘛。” 不过花小痴的脸皮还是挺厚的,随便捡了个台阶,当然没有不下的理由了,于是他呵呵笑道:“我们去那练级?” “哦,哦,这我也不知道,不过你看吧,像这块地方是没得练了,走,我们到前面看看去……” 没多久,我们带到了一片广阔的平原,平原之上有着无数的红蛇昂着头,游立其中,一付付凶狠残毒的模样,好不吓人。 “妈呀”,花小痴大叫一声往后就跑,可惜啊可惜……他这一叫,无数条红蛇跟着追了过去,以他现在的速度想跑过这些红蛇,嘿,做梦,我双手当胸一抱,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喂,你笑个屁啊,快想办法救我啊?” “什么,你叫我想办法?我去那想办法?” 这时候他也跑了回来,拉着我的手颤声道:“那…那……那怎么办?” 看到他这样,我真是苦笑不得,无奈地道:“凉拌。” 看着他咬牙切齿的样子,仿佛我是蛇怪一样,汗,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喂,不要这么看我行不行?我又不是怪?” 花小痴笑了,笑得很邪:“兄弟,你一脸自信样,是不是想出什么办法了?你就快说吧?逃过这次大难我以后就拜你为大哥,不管以后大哥有什么吩咐,我绝对为大哥是仰,大哥叫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那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亦是在所不辞,大……”《省略六七十字,不是小痴说不下几百字,而是那些蛇怪没有再让他说下去的意思》 这时,周围数不清的红蛇怕是不下数百条吧,只见花小痴伸出右手在双眼之前一摸而过,一道光华闪耀过后道:“魂哥,这些小红蛇名为火美人,都是5级,擅火惧冰,速度极快。” “喔,想不到小痴还会侦察术啊?呵呵,对了?何为火美人?” “说是变异之后,会身化人型美女,哈哈,真期待啊。” 看着一脸色相的小痴,我忍不住给了他一脚,虽然他很不服气的看了看我,但我并没有周围的火美人可怕,所以他忍住了心中怒火道:“魂…魂哥,你倒是说说啊,我们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我白了他一眼,当下也不说话,抽出新手剑,对着最近的一条火美人狠狠给上了一剑,破血25,《以后去怪血值直接输入数字就是了,大家注意了,呵呵》吱哎一声,那条火美人吃痛疾速后退,只不过我可没有时间跟它们玩什么车轮大战,脚下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抬手就是三剑,23,19,18,最后一剑刺在蛇身七寸之处,爆出个120点血值出来,火美人当场死亡,我与小痴各得到经验5点,打开经验栏看了看,我的神,不…不…不是吧,升到第二级需要经验1000点?吃力的叫声未止,我脚上就被游过来的火美人咬了一口,一看血值,本来100点血值的我现在居然去了个十分之二,我的神,这还让不让人活了?郁闷。 这时小痴也反映过来了,抱着我道:“老大,你实在太让我佩服了,以后不管怎么样,小痴我是跟定你了。” “喂,花小痴,你白痴啊?没毛病吧?” “魂哥,你太牛了,5级火美人竟然只需5下就搞定,它可是比你高出5级的蛇怪耶……” “晕,这家伙,我可没时间理他,专心地与游过来的几条火美人对上了,口中不客气的道:花小痴,如果你再不动手,我可要把你踢出组了……” 花小痴头冒冷汗,一个劲的“是,是,是”,挥剑往我后方的几条火美人对上了。 三秒钟过后,一声惨叫传来,着实把我吓了一跳,当我好不容易挥手斩去旁边最后一条火美人时,转身一瞧,“噢,神呐!” 原来小痴已经直挺挺地躺在了我身后,正有几条火美人爬在了他的身上无情地吸食着他的鲜血,现场好不残忍,我几乎忍不住要把今天晚上吃下的东西尽数吐出来。 还好,没过几秒,小痴身化一道白虹,渐渐由浓变淡,由淡变无,只是在他消失的那一刹那我似乎听到了一句仿佛来自地狱幽灵口中的话:“魂哥,帮我报仇”。 我忍不住个激灵,脑中寻思着这个幻世神话中是不是有鬼的存在,但很快我就清醒过来了,疼痛感就是清醒剂,望着正咬着我的腿不放的火美人,我说不出的心痛,那可是我的血啊……想起刚认识不久却在我心里留下不错印像的小痴,我怔时呆立当声,感觉全身怒火在沸腾,血液在燃烧,一股奇异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煞是难受已极,心里与身休的痛苦使得我豪气万丈般地大喊一声,正待挥剑斩蛇之时,却有异事发事,只见我周身蒙上一层血色光芒,无数火美人正迫不及待地退去,来时不快去时快如风。 当时的我头脑正处在半昏半醒之中,连系统的提示都未曾注意到。 于是,剑,不再是从前的新手木剑,只见剑身均为血色,剑芒高达一尺有余,剑芒所过之处,火美人无不尸首横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回到了清醒之态,一身疲倦,坐在了草原之上,望着数不清的火美人残身,心中一惊,又一叹,连自己也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只感觉隐隐与自己有关,正在这时,一位极美的女子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只见她肤白如雪,发如丝,眉如墨,眼如星,嘴似桃,唇嫩光滑,齿白如玉,魔鬼身段,一袭淡绿唐装,周身绿光淡淡,这不是…… “不错,我们又见面了。” “嗯,你……找我有事吗?” “是的,刚接到玉帝通知,说凡间有人创出绝世神功,原来是你。” “什…什么,绝世神功?你……没有搞错吧?” “没错,若不是我,恐怕你早已走火入魔。” “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唉,你不明白更好,但我可以告诉你一点,刚才的事,如果你还有点残留的记忆,请将它你忘记,这对你有好处……” 看着一脸莫名的我,紧接着她又道:“我用仙家神识将你刚才的那段记忆摸去大半,只是你悟性太强,是以,还是有小部分残留在你脑中,这样讲你是否明白?” 虽然我明白了她表面话的含义,但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听懂,也不知道什么跟什么,但看着一脸认真样子的她我忍不住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那就好,小女子有事在身,这就告辞……” “等等……”仙女回过头来一脸莫名的样子等待我的问话。 我羞涩地道:“不知道仙子芳名是……?” “竹林圣女”,说完人影一闪,只留下淡淡绿光渐渐离逝,奇美无双。 竹林圣女?我摇了摇头,无奈地站了起来,可是我却没有半点力气,刚站起一半又坐了下去,这时,远远传来“魂哥”两个字,听声音还挺熟悉,渐渐地,人影浮现,原来是死而复生的花小痴,只见花小痴一脸关心之态走到我面前道:“魂哥,你怎么样了?那些火美人那去了?” 这时我才注意到,那些火美人随着仙竹圣女的离去业已消失不见。 第一卷:《玩家世界》 第五章:神秘奇药 “魂哥,你在想什么?” “啊?哦,没什么。” “你还没告诉我那些火美人到那去了?” “我怎么知道……” “你?唉,算了,不说这些了,魂哥咱们走吧?” “走?去那?没见我现在连动都困难吗?” “啊?不是吧?算算算,我来背你好了。” 我“呵呵”一笑,望着他这熊样总是能让我很开心的,于是,我毫不客气的爬在他背上。 “哇,魂哥,看不出你身材瘦弱俊雅,身子骨可一点也不轻啊?” “去,我看是你肥肉长多了,走不动吧?” “你……嘿嘿,不跟你一般见识,对了魂哥,你现在几级了?” 听小痴这么一讲,我倒忘了看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我现在竟然到了5级,还有,各项属性点有增加,效果还是让我挺满意的。 气血值分别是300,气血值是每升一升都可以得到50点,当然,这是在转职之前,转职之后将会有不同的点数出现。 内功点数由原来的10点转换成了100点。[奇 书 网 ·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外功点数由原来的8点转换成了40点。 身法点数由原来的10点转换成了100点。 悟生以及幸运值是不会轻易得到的,如果悟性满点或者幸运满点之后,再想突破瓶颈,那时,将会出现意想不到的后果,这后果,不是一般人承受得起的,当然,"奇"书"网-Q'i's'u'u'.'C'o'm"如果你挺过这一关,也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这里我要说明的一点是:先天属性点跟上面点数是不一样的,先天点数越高,在以后的练级中得到的点数也随着越高,比如先天内功是16点,在30级之前,那么每升一级,得到的点数都将会是16点,若先天内功为20点,那么,每升一级将会得到20点+暗属性1,满点之后除却得到的点数外,都将得到一点暗属性,对于暗属性,现在是没有什么用的,这要在以后才会提到,现在就只说到这里了。 “魂哥,你怎么不说话了?不是死在我背上了吧?”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重重在他背上拍了一掌笑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吧,是不是不想背了?” “什么?魂哥你还真幽默……我看我这么背着你走过来还真有不少人以为我犯贱呢。” “呵呵,我无奈地笑了笑道:小痴,你有钱吗?” 听到这话,花小痴惊得用力的把我从他背上甩下来道:“魂…魂….魂哥,你…你…你不是吧?我只有五个铜币,而且是拼了老命才抢过来的,你不是……啊,哈哈….魂哥怎么可能是这种人呢,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怀疑魂哥了。” “哼,跟我耍心机,你还嫩了点,快点拿出来吧?” 望着一脸可怜巴巴样的小痴,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刚笑到了一半全身仿若散了架似的痛了起来,冷汗直流。 看到这样的我,花小痴也是一脸着急,只见他急:“魂哥,你不要这样嘛,咯,我给你,你怎么了?没事吧?啊?” 晕,问题一大串,这还要不要人活嘛,我笑了笑,我接过他手中的5个铜币,现实中的五块钱,我笑了,原来没钱的时候居然会如此难堪。 “魂哥,你不用这样吧,又笑又痛苦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没事了,你扶我到药店去,应该知道在那吧?” “哦,原来魂哥是生病了,不过…不过……唉”,说着脸一红又道:“我不知道,但我朋友知道,你等等……” 很快,花小痴口中的朋友收到他发出去的信息后赶了过来道:“花痴,叫我来干吗?”声音柔美,动听已极,仿似仙音一般,了不起,花小痴也能有这样的朋友。 “不要叫我花痴好不好?我叫花小……”那女子截口道:“得了得了,我可没时间听你这些费话,有什么事说吧,我还要忙着升级呢。“ 面对美女的态度,小痴一脸没趣地道:“咯,这是我大哥,现在他生病了,我不知道药店在那,你以前不是说知道在那嘛,你帮帮忙带个路……“ “你……好你个姓花的,你叫本姑娘来只是为了给你带路啊?好啊,费话少说,按你信息里说的一样,把5个铜币先交给我我再带路……” 我当完差点没昏过去,忍住气踢了花小痴一脚道:“你没搞错吧?这就是你朋友?” 听着我没好气的语调,那女子终于向我这边望了过来……噢,怎么最近老走桃花运,又是一个绝色女子,身高1.70米左右,身材瘦弱而不失魔鬼诱人之姿,极其可人,肤质白嫩细滑,仿佛快要滴出水来一般,小手如玉,手指仿若春笋,根根唯美,发丝飘飘,两颗像珍珠般明亮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我。 当然,我知道,我是很有魅力的,这是我从初中时便发现的真理,《哈哈,自恋一下,别打我啊……》但有那么一刹那,我觉得我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只因为她在看我,她的美貌绝对是千万中挑一的,可是比起慕容冰的绝世容颜,她仿佛还是差了一点点,只不过从某些方面看去,仿佛又胜似一点点,这是说不清的,只凭个人感觉,毕竟一个女子美到这种程度,的确很难找到什么去挖苦她们的了。 不知何时,花小痴摇晃着双手站在我们中间,挡住了我和她的视线道:“你们干吗?电力还蛮强的嘛,呵呵……不过老大,你是最棒的,但是…但是这美女是我的,呵呵”,说着他伸出手来抱住了那女子的香肩。 “啪”的一声响,我们的小痴痴脸上印上了五个鲜红的指印,还不忘在原地转上了几个圈圈。 “喂,周大小姐,你干吗打我?” “哼,打你是让你知道姑奶奶的厉害,以后少在我面前动手动脚的,不然,嘿嘿…你脸上将不再是五个指印而已了。” 可怜的小痴,虽是一肚子不干心,可也没法,他好像很怕她似的,捂着脸躲在了我的身后,嘴里稀里呱啦的也不知道在讲些什么,可能只有他自己能听得懂吧。 良久,小痴才可怜巴巴地道:“小倩姐,是这样子的,我大哥生病了,没钱看病,所以……所以那五个铜币给…给……给了大哥了,不过我保证,保证以后一定给你5个铜币,行吧?看在同班同学的份上,你就帮帮忙带个路吧,啊?” “哼,还你个头啊,走吧……真是气死老娘了,说着还不忘看了我一眼。” 我倒被她满嘴的脏话逗得“扑哧”一笑,但很快我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她那如同实质性的目光把我的笑声硬是给逼了回去。 走了大概十来分钟,终于在村庄里的一个角落看到一间房子,房子门前挂着一个宋体“药”字。 于是我们三人走了进去…… “老板,老板……”面对这如同雷电般的吼叫,爬在桌子上正做着白日梦的药店老板再也忍不住了,抬头就是一句:“叫魂啊……”声音远远流长,震得屋子摇晃不已,声音之大远不是小痴那杀猪般的高分贝声音可望其项背的。 良久,老板才嬉嬉一笑道:“不好意思,许久没说话了,郁闷着呢,呵呵,有什么事吗?”《狂晕,这NPC还真不比星爷的贱功差……哈哈哈……》 看来也是,现在能有几个付得起药钱的,于是我伸过5个铜板道:“老板,我现在身犯奇症,你帮我看看这5个铜板能买些什么?” “啊?5个铜板???你想买药?打发叫花子啊?滚,没钱还想买药,笑话。” “妈的”,小痴轻骂一声正待发作,那老板却早已向他看了过来,药店老板还真不是一般般的怪《贱》,明显的是,他已经听到了小痴的骂声,而他现在的表情却没有一点生气意思,只见他呵呵笑道:“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拿去,说着他自怀中掏出一个玉制小瓶。” 花小痴被他这么一说,反倒不好意思了,嬉皮哈拉笑了笑想去接小瓶子,谁知道这时老板去愤怒地大叫一声“拿去啊”。声音之大,丝毫不亚地球上听到的雷电之声,屋顶灰尘被震的缓缓落下,搞得几个灰头土脸的,其它二人还没什么,拍拍就了事,我可就惨了,这一声害得我软倒在地,嘴里溢出几缕鲜血。 看到我这模样,小痴再也忍不住了,于是也大声道:“叫什么叫”,一把抢过他手中之药,跑到我面前将瓶口对着我的嘴猛然灌了下去,奇异的味道带着一丝香甜,几秒钟的时间过后,我竟然生龙活虎般地站了起来,上下跳了跳,原来的疲倦之态业已消失不见,精神别提有多好。 老板站在一旁,左手微伸,一付心痛之态,眼中泪花汹涌,痛苦道:“你这臭小子,我没叫你一瓶全倒下去啊?这可是“天之露”啊。噢,天呐..... ”,一声天呐过后,老板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像个小孩一般,长哭不止,看着他这神态,我们三人本当是想笑的,可是怎么也不好意思笑出来,毕竟人家帮了我嘛。 第一卷:《玩家世界》 第六章:小痴拜师 “老板,你用不着这么小气吧?不就是一瓶天之露嘛?用得着哭成这样吗?小痴一脸无奈的道。” “你……你……不就一瓶天之露嘛,不就一瓶天之露嘛,”老板为之气结续而又学着小痴语调怪模怪样地道。 一阵哄笑传了开来,这不是我们过分,而是老板的表演实在天真,没有不笑的理由,唉…… 说也奇怪,原本伤心欲绝的老板此刻反到跟着我们一起笑了起来,真是令人费解。 我实在有点看不过去了,轻轻叹了口气,忍住笑声道:“老板,谢谢你的天之露,我想这一定很名贵吧?” “嘿嘿,老板阴笑一声,名贵,名贵个屁,名贵算什么?这可是天上稀有,人间无的仙药啊……我的天呐”,说完又自顾自的哭了起来…… 小痴阴道:“不就是瓶破药吗?哼,现在药没了,你看怎么办吧?若是想留我们吃饭那就免了,嘿嘿。” 老板身形一转,面向花小痴,双目精芒如电,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不放,看得小痴心中发毛,良久大笑道:“无缘对面不相识,嘿嘿,”说着一指我和周倩道:“你们可以走了,但他得留下,说着又一指花小痴。” “哼,你凭什么把我留下?难道就是为了那瓶破药么?” “嘿嘿,就算不关天之露的事,你今天也休想离开。” “嘿,我倒真走给你看了…”说着一个转身,往门口跑去,最后两步……一步……一道风啸划过药店,只见虚影一闪,药店老板硬生生地拉住了小痴的后领道:“我说过,你不可以走。” 老板露出这一手轻功身法倒真把我们几个吓得一愣,原来还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啊,只不过那一句无缘对面不相识仿佛给了我一丝震惊,俱体是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我的格言是,既然想不起就别想,省得把脑袋锈豆了…… “你放开我啊,你这变态,老家伙,老不死的,我操你祖宗十九代,你这生儿子没……”《后面的一连串就省略了,不雅,哈哈!》 “哈哈…是这样的,你先别发火,我留下你只不过是想让你当我徒弟而已,把我的一身绝世药技尽数传给你,谁叫你是有缘人呢……呵呵…….嘿嘿……”老板真是够贱的,看到这里我也算是明白一点了,你若是对他笑,他就给你冷板子,你要是对他凶,他就对你笑……唉,想到这,我不得不佩服幻世神话创作人的古灵精怪的思路了,看样子他也是煞费苦心呐! 小痴一脸恐惧的望着我可怜巴巴地道:“啊?老…老…老大,魂哥,你不能把我一个人留下啊,我……我不……” “哼”,老板故作生气道:“你老大虽然喝了天地间稀有的神药,但他也活不多久了,天之露可不是每一个人喝了都可相安无事的,而且……”说到这他明显得现出痛苦之态,良久才道:“而且,你居然给他喝下整整一瓶,他不死…嘿嘿,天下还有谁能死呢?” “啊?”小痴心中一怔,惊道:“你说老大会死?怎么回事?” “嘿嘿,你还好意思问,他只不过是遇到什么变故搞得一身虚脱而已,虽然这虚脱是怪了点,虽然平常之药难以救冶,但天之露却非人间所有,是以,我本想大发慈悲给他闻上一闻就可了事的,可是你竟然全给他灌了下去《痛苦的表情再次隐现》,此药本是仙药,人间的任何疑难杂症只需闻上一闻或滴上一滴均可疗原,可是现在,这等于是雪上加霜,而且喝了这整瓶天之露而死的人,后果很严重,不管你多少级,都得打回零级,而且各项先天属性都将有所减少,天上我是不知道,但人间还能救他者,只有一人。” “是谁?”小痴急道。《望着小痴的模样,我心中怔时流过一道暧流,友情原来也如此感人啊》 “那个人就是……就是……” “你倒是说啊?是谁?” 望着小痴那如同实质性杀人的目光老板终于见告了下文,一个字,“我。” 良久…小痴的态度转了个360度笑道:“那你救救我老大吧?” “嘿嘿”,老板阴笑道:“救他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你得做我徒弟,如何?” 小痴轻轻一闭眼,仰头长叹一声痛苦地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好,我答应你……“ 老板笑了,笑得很和谒,真是难得的笑容啊。 小痴可没有那个闲心去体会他笑中含义,急声道:“你现在可以救我老大了吧?” “别急嘛,我话还没说完呢,你老大一时半伙的还不至于死去,你把这个先给他,每天吃上一粒,然后你就乖乖的跟着我学药理,等到时机成熟采到仙药便有希望救他了。” “什…什么…你的意思是……” “不错,我的意思是我现在还没有办法救他,要知道,天之露虽是疗伤奇药,但过量了可是会适得其反的,但有一点我可以透露的是,若是真能将他救好,那么,他就走运了……” “那你指的仙药又是什么?” “时机并未成熟,到时你会知道的,现在别问这么多了,拿去吧,”说着将手中一个小瓶子递了过去。 小痴一脸莫名的将他手中的一小瓶药接了过来交到了我的手上,眼中尽是关心之色,有那么几秒钟,我感觉到了眼中泪花隐现,但我克制力还不错,微一闭眼,再次睁开眼睛之时,已恢复了常态。 药店老板轻轻摇了摇头拿起桌上一杯清荼递到小痴面前道:拜师吧。 小痴无奈,接过荼杯跪了下去淡淡地道:“师傅在上,请受小徒一杯清荼。” 待老板接过之后,小痴又拜了三拜。 老板高兴得合不拢嘴,笑道:“好好好”,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才又道:“徒儿免礼。” 谢师傅,说着,小痴站了起来望向我。 我微微笑了笑道:“小痴,其实跟着老板也未必不好,说不定将来你能成为幻世第一神医也说不定呢,呵呵。” 小痴微微点了点道,走了过来一把将我抱住激动地道:“魂哥,看来最近”一段时间我们不能在一起打怪了,你要好好保重。 我轻拍着痴的背部温和地笑道:“我会的,你也是,好好学习药理技术吧,我想将来必定会有大好前程在前面等着你的。” “嗯嗯,魂哥你放心吧。” “嗯,那好,那我就先去练级了,有时间我会经常来看你的”《这里要介绍的一点就是,小痴在的这家药店是属于新手村的,由于保护10级以下新手的安全,是以,10至20级这段期间是不可以再返回新手村的,这是对于新手的人身利益而考滤的,除了安全之外还有就是,这里有着丰富而又方便采集的各类资源,这些资源即可换钱也可练药练武器衣服等等,10至20级这段期间想要得到这些资源是很坚难的》。 后会有期,我不忍这种离别场合,当下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当我低着头走出一两里地之时后面传来一句“你去那里?”。 如此悦耳动听的声音不正是与小痴同班同学的周倩吗?于是我回过头来,看见一脸漠然的她微笑道:“我也不知道,随便走走找个地方练练级。” 周倩“哦”了一声,算是应付了下我。 “你……要不要一起去玩玩?” 在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但那也只是一刹那,是以我也未曾注意,只见她口中淡然地道:“好啊。”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们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静静地走着,见路走路,见水走水,一路风景如画,山风如春,轻轻吹来,吹起长发,吹起无限憧景……“好美……” “是啊,好美的风景啊……”声音微带幽叹,使我忍不住回头看了看,有那么几秒,我怔住了,她的长发为轻风吹起,丝丝油亮,在黄昏的日暮下显得有些金黄,一袭白色新手衣装亦是随风飘浮,给人与飘飘若仙之感,洁白的玉脸映上金黄的光芒,显得有种不食人间烟火之味,我再次无知地感叹一声:“好美”…… 这一声“好美”,虽然声音很低,而她却仿佛已听到,只见她洁白无睱的玉脸之上一片红霞隐现,意识到了我的注视,她低下了头,少女的害羞表情无疑是人间最为纯洁的,而美丽少女的这种表情更是人间的珍品图画,仿佛只要看上一眼,这一生再想忘却已不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当然,她的表情业已落入我的眼帘,我无来由的又是一怔,续而又低下了头,表示自己的失态糊里糊涂地道声“对不起”。 周倩先是莫名一怔,继而又掩面笑了起来,像是一朵妖艳的鲜花,好像很有趣似的,丝毫未见有停止的意思。 呵呵,我也跟着傻笑了起来,只是笑容有些不大自然。 “你笑什么?” “啊?哦,我…我见你笑得很开心的样子,所以……” “所以你也跟着笑啊?”她一脸有趣的道。 我微红着脸点了点头。 第一卷:《玩家世界》 第七章:魔功大发 看见我这样子,她忍不住又是“扑哧”一笑…这一笑,“很美”,给人的感觉很纯,也很亲切。 也就是这莫名的一阵笑声,我感觉二人的距离仿佛已不再是那么遥远,至少已打碎了一层陌生的隔阂。 正在此时,一阵阴风吹来,周围树枝亦是为之摇晃不已,“啊……喔……”一声怪叫,接着又是一声怪……过不多久已不再是单声而起了,而是兽声连天,声音微带沙哑,而又远远流长,“是狼,狼来了,你怕吗?”我微笑着望着仙女般的周倩道。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她笑道。 “巾帼不让须眉,好,开组队模式吧,我组你……” 周倩挺是神气地胸脯微挺,高傲地抢过我的话道:“凭什么让你当组长啊,让我来组你吧,嘿嘿……” 性感迷人的一个动作令我微觉心跳,无奈地笑了笑,开了个允许组队模式,很快就接到她的邀请,于是我点了个接受。 一条灰色凶狼率先冲了上来,在我和周倩身前三丈远近停止了步伐,双目凶光大盛,一副不死不休之色,令人不寒而悚。 我微微笑了笑道:“组长,表演一下吧?” 周倩并未说话,暗中运起侦察术,只见她玉手在眼前一挥,一道白色光芒直射灰狼。 灰狼双目一闭,仿佛双眼承受不住一般。 周倩冷冷地道:“15级灰狼BOSS,血3000,内外防各1500,拥有技能血拼……” 虽然看她外表冷静,但我从她的颤抖的声音里明显的听出了恐惧感。 我微微一笑道:“看样子今天是死定了,唉,还好此地风景怡人,又有绝色美人相伴,死就死吧。” 周倩被我说得玉脸一红,担忧道:“我看我们还是走吧?” “走?”我苦笑道:“走那去?如果我没猜错,眼下我们是四面楚歌啊,除了一拼拉几个垫底的已是别无它法。” 我说得没错,因为此时四面八方已有两三百红色狼群缓缓围了上来。 “麻烦你了,组长,再看看这些红狼是多少级的吧?” “你……”周倩为之气结,续而又嘲笑道:“你不会是连侦察术都没有学吧?” “呵呵”,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周倩看我付表情已是明白,白了我一眼玉手一挥,过了伙才道:“红狼,13级,血1000,内外防各500。” “逊,这回是阴沟里翻船,想再浮出水面,恐怕…是没希望了……” “哼,也不见得吧?尸体浮肿时也许有可能会浮上水面的”,周倩气道。 “呵呵”,我傻笑一声,转眼望了望四周,只见大群红狼似乎还没有进攻的意思,只是目露凶光冷冷地将我二人围在中间而已,于是我向周倩道:看来这群红狼没等灰狼BOSS发令是不会攻击我们的了,眼下只有唯一个办法可以试试。 “有什么办法快说啊,我可不想回到零级。” “哦,那你现在多少级?” 周倩见我到这时还有闲心聊天,当下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道:“1级。” “呵呵,蛮不错的嘛,不愧是组长……” “你别那么多费话了,快说吧,什么办法?” 我没趣的苦笑一笑,道:“杀了灰狼,也许可将群狼惧退……你没疯吧?它可是15级BOSS耶?杀它?哼,恐怕你还没来及走尽它身边就被它给秒掉了。”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双手一摊,表示我也无法了。 毫无表情的一张脸加上一个白眼,这是我换来的后果,这一刹那我心中感慨:“女人啊,最好别惹,小心惹火身上。” 这时,一声狼叫传开,声音是来自灰狼口中的,看来它打算进攻了。 倒,好狡猾的家伙,自己坐在那悠闲自在,让小弟们冲锋上阵,看来我心中的计划是破灭了,于是我拔出新手木剑,对着冲上来的三只红狼就是一剑挥了过去,刹时,三声怪叫传来,飘出三个并不理想的数字53,50,48,汗,同时,我也受到20,19,17的三点伤害,像这样杀下去,不被咬死恐怕也得累死……而且我们会死得很快,很有可能连一只狼都杀不死,于是我不再分神它故,剑风狂飙,对着近身的三条红狼之一就是三剑,剑剑见血,飘出来的数字可比刚才满意多了,又是三剑,一剑横空划过,仿若天际流星,挡住群狼群攻,另外两剑俱都刺在原先的红狼身上,红狼吃痛正待退阵,可这时,我却没有让它逃走的意思,忍住受另外几条红狼的血咬,冲了过去就是五剑,噢的一声,红狼倒地,一沉千古,我和周倩各自得到经验50点,这是个不错的数目,值得高兴一下,但很快,我高兴不起来了,被几条狼咬上几口的滋味并不好受,这是任谁也别想高兴起来的事,于是我急忙挥剑狂砍,击退群狼,看了看本身血值,晕,36点,这还不够红狼咬上两口的,于是我又挥剑横空舞动,逼退正偷偷前进的几只红狼,刚得到一丝喘气的机会……就传来:“不错嘛,“忆束残魂”。说话的正是一脸惊讶的周大小姐。 “啊?什么不错?“我惊色道。” “貌似你的攻击力比我的还高耶?你几级了?” “啊哦……我5级。” “啊?”一声尖叫差点把我吓倒,也引来了更多的红狼,眼看着她正被两条红狼围扰血拼的样子,我又想起了与小痴面对火美人的时候,这时,我心中萌生了一个想法,就是再也不能看着自己身边的人死去了。 大喝一声,大脑变得有些昏沉,进入半昏半醒之状,剑身红光淡淡,双目似血,本就俊美白细的脸上此刻更加的苍白,整个人仿若来自地狱一般,狼,本是血之一族,见血如见爹娘一般,也许更亲,但面见周身仿佛为血雾包围的我,也不竟怔了怔,缓缓后退。 想退,那是不可能的,“哈哈哈……”我大笑一声,冲了进去,见狼就砍,一把木剑舞得风声啸啸,好不威风,本就罩着血光的剑身此刻也是更加的红,那是血,狼血。 刹时,天空乌云密布,活像大海潮浪般汹涌流动,一声雷鸣电闪,大地仿佛被闷炸一般,整个世界都在不停地摇晃震动,说像地震,地震也没有这么大的威力,说是火山爆发,明显,也不用惊动上天吧…… 几道绝美的七彩光华从天而降,其中走出一个中年妇女来,只见她身着天彩七色凤凰装,周身彩光流转,皮肤白细,目光有神,大地这在一刻停止了运转,所有狼群皆是以原来之状停在当地,我亦是手握血剑正待结束一只红狼,可是,再怎么想杀它,我也是无力将手中之剑递出半寸…… 中年妇女盯着我道:“忆束残魂”,想不到你还是借凭一点记忆擅自启动人之极限,唉,不得已,本宫只好亲自下凡一趟了。” 旁边一绝色美女玉脸一红,正是竹林圣女,这话听在她耳中仿佛是一种讽刺一般,未能将我全部记忆摸去,她觉得,这是她的无能。 那中年妇女仿佛明白她的心意,转过头向她微笑道:“圣女,这也不能怪你,此子悟性却实很高,若不是我身有九凤真气,我也没有把握能将他记忆摸去。” 竹女圣女叹了口气道:“多谢皇母不怪之恩。” 原来中年妇女是天上的皇母,怪不得有这么大的气势,只见她嗯了一声又转向我道:“我现在将你刚才那段记忆摸去,你是否有何怨言?” 本来还不能开口的我,经她这么一说,倒是能动嘴了,双目似血,冷声大笑道:“你有什么权力要将我记忆摸去?” “哼,执迷不悟”,只见她轻抬玉手,九条凤凰相继而出,将我包围其中,渐渐地,我对刚才那段奇异经历的记忆模糊起来,慢慢的,脑中已是一片空白,再也记得起一丁点与刚才有关的事了,周身血雾也已退去,双目发白,身体冷汗直冒,仰天摔在了草地之上,显得说不出的疲倦,好想就此睡下,但天不如人愿,在皇母将周倩的记忆也摸去之后她走到了我的面前,给我服下了一粒丹药。 我连咬碎丹药的力道都已消失,还好,没过几秒,那颗红色龙眼般大小的丹药化成了一道暖流流进了我身体之内,渐渐地,我恢复了些许意识,望着眼前一中年模样的妇女问道:“你是何人?” 中年妇女正是皇母娘娘,只不过此时的我已失去了刚才那段记忆,不认得她而已。 “我是谁你不用管,刚才我给你一颗神丹,一个时辰内你的各项属性点都将是原来的十倍,你不用感谢我,这是我对你的一点愧疚之心,也许你不明白我在讲什么,但没关系,我想你以后会明白的,再见”,只见她玉手一晃,身子跟着一转,化成一只美丽的凤凰腾空而去,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在她离去之后,竹林圣女等业已相续消失。 第一卷:《玩家世界》 第八章:木剑VS群狼 随着皇母诸女的离去,场中已恢复了原来之状,看了看身后的周大小姐一眼,原本美丽绝伦的洁白玉脸,此刻更加的白,只不过是苍白,丝丝血液挂在嘴边,双目之中也是血丝隐现,再看了看她的血值,神,差不多快挂了。 我冲到了她的身边,挥起就是九剑之多,将围困它的五条红狼击退,一看飘起来的数字,我心中一惊,890,920,1000……我的神,不是吧,这只不过是随手一剑而已,想不到居然有如此威力,我虽然表现的非常震惊,但跟眼前的美女一比,这已经算不得什么了,周大小姐本就有若珍珠般美丽的双眼,此时显得更加的可爱有趣了,看来,只要再震惊一些,恐怕难逃掉出来的恶运了。 “喂,“忆束残魂”,你?……不可能吧?” “啊?我故作神秘的一笑道:没什么,小KS。” “呵呵”,她以一个奇怪的表情傻笑了两声道:“继续。” 见她这样,我无奈地耸了耸肩,衷心的在心里问候了她一句“白痴”,接着手挥木剑冲向怪群,这下我是有备而来,是以,差不多是一剑一只,群狼见血,兴奋狂吼,相互吸食着同伴身上流出来的鲜血,现场好不残忍,也许是我善心大发不忍眼见同类若此,是以,我疾快地挥动木剑,一触即发,所过之处无不鲜血四溅,若是我自己是旁观者,我一定会骂自己毫无人性的,哈哈……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地上狼尸一片,该死的都死了个精光,我现在也升到了8级,眼下唯一的一条,也是最为凶悍的一条狼,正在那用可以杀死人的目光望着我,虽然我现在功力大增,但看到这付尊容,亦是为之一颤,不错,它正是唯一生存者“灰狼”。 “小子,剑法不错嘛,声音之冷,冷似寒川。我的神,没搞错吧?BOSS也能说话?晕! 看着我二人怔惊的表情,灰狼仰天呼啸一声,仿佛没有见过我刚才那付凶悍之态,不知道是它小看了我还是它有真材实料,狼声过后,它才缓缓又冷冷地道:“报上名来,狼爷手下不死无名之辈。” “扑哧”一声,周大小姐从我后面走到我前面面对灰狼怪里怪气地道:“喂,老妖怪,我是无名之辈,那么你不会杀我咯?那好,就这样了,我先走一步了……”“88”说着向我一挥手,当时有那么几秒,我很冲动,很想跑过去将她打倒在地,然后狠狠的给她屁股来个手股之吻。 “哼,小小丫头,如此无理,”说着,自灰狼眼中冒出两道冷森光芒,虽然我的剑业已递出,可惜还是慢了一步,周大小姐躺在了地上,嘴角正有鲜血不断往外溢出,我走了过去,轻轻将她扶起靠在我肩上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断气了…… 我忍住心头悲伤,双目像是将要喷出火来一般,灰狼并没有害怕的意思道:“年轻人,不要那么冲动,冲动是容易走火的……” 我仰天长笑,渐渐地,整个人仿佛冷得像座冰川,不再是那付欲食狼血吃狼肉的凶态,只不过个样子更可怕,更阴沉。 灰狼的双目似乎不再是那么沉着,一丝异色浮现,没有逃过我的眼睛,因为我正一怔不怔地对峙着它的双目。 “你叫什么名字?它的语气显得有些兴奋”。 “忆束残魂”。 “忆束残魂,呵呵,名字有点怪,不过人还不错,可与我一战。” 我淡淡地道:“在下有一事不明,不知狼王可否见告?” “何事?” “你为何会说人话?” 狼笑了,像是嘲笑人的无知,良久它才道:“因为你太弱了。” 这也算是解释?反正我是没有明白,也不管它,当下冷道:“可以出招了。” “小子,有种”,说着,狼王双手做出拥抱天地之状,两道青光隐现,原来这家伙召奂出了两只白狼,只见那两只白狼周身都有淡淡白光流转,一看就知非是善辈。 望着一脸惊奇的我,狼王笑了,只见它嘲笑般地道:“无知的人类,这两位是我的元神,你只要将它们打败,你就赢了。” “元神?”我心中一怔,官方网有介绍,元神就是指一般网游中的变异,变异之后攻击高达数倍,唯一的遗憾是,元神出窍后血值也会相应减少,心中是这么想口中却冷声道:“哼,哼,狼王,今天恐怕并非谁输谁赢之说吧?” “不错,生死之斗,只是你在它们面前还是太弱了点。” 我故作轻视地哼了一声冷道:“费话少说,放马过来吧。” 再大气度的人或怪容忍度也是有限的,何况是狼王。 只见灰狼微微向两条白狼点了点头,白狼得令像两道虚无的身影向我射来,好快的身法,一个始料不久,已是去掉五分之一的血值,倒真把我吓了一跑,我现在血值可是原来的十倍啊,当下,我意识到了自己的大意,于是平心静气,双手紧握木剑,等待下一秒的一下一秒……终于,白狼分左右方向向我攻来,这次没有上次快,但更见凌利,恐怕咬上一口,不再是五分之一的血值了,我不慌不忙地后退两步,左脚向后朝天,右手握剑一式横空破日划了过去,只闻剑风呼啸,鲜血飘空,血,白狼的血,两条白狼似乎没想到我竟有如此能奈,能将二狼同时击伤,当下也不再大意,而是脚步虚浮,围扰着我周身轻游,四只寒光四射的眼前一瞬不瞬地紧盯着我,一付不死不休的样子,倒也好不吓人。 算了算时间,离那中年妇女所说的一个时辰时间快到了,若是神力一失,呵呵,不说别的,恐怕今日死的必将不会是狼王了。 于是我奋力向右边的白狼击出一剑,白狼似乎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发难,只见它微微一怔即向旁边闪去,嘿嘿,可惜它的对手是我,这一剑过后相继而出的是八剑,每一剑都在它的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一声惨叫过后,白狼倒地不起,旁边流出大量狼血,看了看经验栏,杀了它居然连一点经验都没有,逊,系统搞什么?不是出错误了吧?这还让不让人活啊。 想归想,手下却毫不停留地挥出一剑斩向正咬着我后背不放的另一条白狼,白狼聪明异常,听得剑风呼啸,赶忙退后,这一口咬得很结实,居然去掉我1000多点血,郁闷,再让它咬上一两口恐怕就得归西了,于是,我不再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赶紧上去就是五剑,虽然剑剑落空,但我已抢得先机,当下手不停留,一剑连着一剑,剑光虽然暗淡,原因只是因为它是木做的,要是碰上一下,也是不得了的,终于,大概在130多剑的时候白狼被刺上了一剑,当然这绝佳的屠狼机会,我怎会放过,疾速拔出木剑,向上一挑,白狼喉间多出一道血痕,倒地不起,又是九剑刺在了躺在地上的弱者,本已烟烟一息的白狼此刻早已死去,虽然面对弱者如此残忍不是我的作风,但我知道,百死之狼,死而不僵。 看了看经验栏,还是没有一点经验,这下倒真的把我惹火了,幻世神话的创作者祖宗十八代没少被我过问,突然,一道灰影向我袭来,风声大作,在这千钧一发之时,我本能的将木剑直伸而出迎向灰影……剑与灰影相撞在一起,溅起血花满天,我亦是为这一撞撞出老远才煞住脚步,吐出几口鲜血,定眼一看,原来那道灰影正是原本一身虚脱之状的灰色狼王,狼头之上一把木剑剑柄还在那摇晃不已,这时,我目光之中微现异色,眼皮跳动几下,轻叹一声:“狼王,生死本就如此虚假,你又何必如此眷顾呢?其实这句话过后我也觉得很是奇怪,为何我会有此一说?” 狼王听完这话后,望向我的目光已不再是那么的怨毒,缓缓地,它终于合上了双眼。 “恭喜你成为杀死10级以上BOSS的第一个玩家,您将得到系统奖励“狼之血装一套”,经验10万,声望1000银币10个。” 第一卷:《玩家世界》 第九章:一身帅气 一阵山风吹来,我感觉全身精力充沛,打开属性栏看了看,各项属性点均已回到原点,这一刹那心中免不了一阵伤感,双眼四顾,望见狼王的尸身,走了过去地上还爆了些许装备,拾起一看,幸福的微笑再次隐现,银币3个,狼之心一颗,不知有何妙用,狼神剑,青铜级,无等级限制,内功攻击+50,外功攻击+70,体力+3,还有三项隐藏属性,可升三级至黄金级,第一级,需杀死100只20级以上的怪,第二级需1000只30级以上的怪,第三级需杀死10000只40级以上的怪,喔,原本是以怪血祀剑哦,怪不得,另一装备是个帽子,名为“狼王帽”,铁器级,内功防御+30,内功防御+30,内功攻击+20,青铜级装备,不可升级,使用级别10。 今天真是走大运了,除了那个帽子,这些可都是30级以上才有得爆得装备啊,而且还极其低微,可以说是万中有一吧,可能是由于我的级别与狼王相差太大的原因,所以系统才给予出的公平奖励吧,当然,要不是有神丹相助,杀死狼王,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了。 我将包袱中的狼之血装拿出来看了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狼之血衣:体力+5,内外功防御各+100,会心防御+1,隐藏属性五项。 狼之血盔:体力+5,内外功防御各+80。隐藏属性五项 狼之血腕:外功攻击各+80,内外功防御各+30,隐藏属性五项。 狼之血手:外功攻击各+50,内外防御+30,隐藏属性五项。 狼之血鞋:外功攻击各+50,内外功防御各+50,敏捷+1,隐藏属性五项 看完之后,我呆了几秒,心中除了感谢还是感谢,然后,我迫不及待地赶紧穿上,现出五项隐藏属性点,分别是:体力各+3,内功攻击各+35,外功攻击各+50,内攻防御+80,外攻防御+80。 穿上之后,一身通红如血,霸气丛生,大有傲视天下之势,但总觉得好像缺少了点什么,半响,终于想了起来,于是,一把“狼神剑”在手,这时,我心中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敌之感,说不出的兴奋,仿佛这种感觉快将我整个人都溶化一般,虽然这些装备在以后不算很好,但在眼下新手眼中,无疑,我是最棒的,也是……最帅的,“哈哈哈……” “喂,你笑什么?”声音既悦耳动听,又寒冷如冰,这声音虽然听得不多,但却一点也不陌生,我转过头看去,不好意思地道:“没…没什么,你重生了?” 周倩见我身着血装,微微一愣,缓缓,又不客气地道:“费话,不重生你还能看见我吗?”她显得很认真。 “呵呵”,我傻笑几声道:“对不起,我没来得及救你……你……你不会怪我吧?” 周倩被说得玉脸一红,高声喝道:“我凭什么怪你?你是我什么人啊?” 呵呵…呵呵…面对这娇蛮的女子,我除了傻笑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喂,你笑得很难听耶?难道平常跟你一起玩的朋友没有告诉你吗?” 我无奈地苦笑一声,决定打死我也不再说话了,是不跟她说话了。 “怎么?哑了?” 我转过头往落日村的方向走去,因为我决定了,不再跟她说话,不是我小气,而是我知道一个人由1级变回零级的滋味的确不是那么好受的,因为在这里升级,难度很高,是以我适当的避避风,避避雨,这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哈哈。《果然有点贱》 “喂,你站住……” 哇,声音有点异变,好像要哭,没法,面对这样的女人,我只好转过身来走到她身旁等待她的发落了。 “喂,你低着干吗?我又不吃了你。” “哦”,我很是不好意思地抬起头望着她,心中赞叹一声,真的好美啊。 “你看我干吗?老不正经的。” 晕,我老吗?逊,我招谁惹谁了,真是哭笑不得,于是我将头抬得更高一点,目光望着碧蓝的天空,东边的天上一丝云彩缓缓流动,美得不可言喻,情不自禁的,我赞道:“好美啊。” 周倩白了我一眼,可能是以为我在讲她吧,良久,她才没好气地道:“我现在变回零级了,你看着办吧?” “啊,哦?我......” “你什么你?快点组我,带我去练级。” 我呵呵傻笑一声,叫你小看我,现在知道让我带你了吧,想归想,表面却必恭必敬地道:“好好好……” 正在这时,迎面走来三男一女,统一的新手装备,其中一个胖子高声道:“哇,那小子是谁啊?那么牛B,看他那身装备……晕,”一个既高且瘦得跟竹杠的家伙接道:”是啊,这是不是系统捣鬼啊?不可能吧?不过真他妈的帅得掉渣,呜呜......“ 渐渐地,四人已走至我身前两米来远,别人我没有怎么注意清楚,但有一个女子我是看清了,她的腿纤细而修长,身段凹凸有致,尽显魔鬼之姿,洁白无暇的脸上镶着一双如星光闪烁的眼睛,柳眉如墨,几缕发丝随风而起,秀鼻小巧,唇红齿白,给人娇艳而不失清纯之感,这么美的女人从来都是一眼难忘的…… “原来是你?”那女子一指我道。 “嗯,是我,你怎么也在这?好巧,”原本这女子正是我与同学卢胜高在操场时遇见的美女。 “嗯,好巧,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现实还是游戏?” “你觉得呢?”美女微微一笑道。 “呵呵,那就游戏名称吧,我叫忆束残魂。” “忆束残魂,蛮奇怪的名字?”美女脸上挂着一丝不解道。 “呵呵,每个人都这么说,你呢?” “我啊……孤独宠儿。” “喔,也蛮奇怪的嘛,呵呵。” “哦,奇怪?” “不错,既然是孤独的,又何来宠字一说呢?” “呵呵,你真有趣。” “还好。” 正在这时,我感觉手臂一痛,侧眼一看,原来是周倩在捣鬼,看着她眼神中的忧怨,我怔了怔,再看了看与孤独宠儿同来的三个男生,俱是一付付杀死人不偿命的目光,刹那,我心中冷汗一冒,真是红颜祸水啊。 我没趣的笑了笑道:“你们这是去那?” 原来那一直没说话,长相很是英俊的男子微笑道:“练级去,忆束残魂,要不要一起去?” 我看了看他,长相的确不错,双目也挺有神,只不过在他的双目之中还多有一层阴森之色,我不好表态,于是看了看身边的大美女周倩,周傅努着嘴没好气的道:“你看我干吗?想去就去咯,说着还不忘瞄了眼同样美若天仙的孤独宠儿。” 呵呵,真拿她没办法,我羞涩的表情惹得那一高一胖心中不爽,给的表情自然也是让人很难堪的,我微微一笑看了二人一眼,也没说话。 这时,宠儿才走了出来指着那高而瘦的男生道:“他叫徐大勇士”,说着又指了指胖子:“他叫蒋家争天下”,又指了指那英俊男子:他叫“律香川”,说着又转向我微笑道:“你们多亲近亲近,都是一个学校的。” 徐大勇士这时也笑嬉嬉地走了出来伸出友好之手道:“很高兴认识你。” 呵呵,跟我耍心机还嫩了点,表面我却微微一笑伸手握住他那骨瘦如材的手道:“我也是。” 由徐大勇士那痛苦的更好,蒋家争天下当然明白他没讨到什么好处,于是他也笑着伸出手道:“很高兴认识你。” 我心中冷笑一声,不怕死的人还真多,于是我伸手跟他握了握,胖子的力道的确不奈,只不过在我面前还虚得厉害了点。 律香川双眼镇定,嘴挂微笑也伸出了右手,我淡淡一笑,伸手一握,并未用力,我知道,他绝不会像前者一般,是以,我们俩表现得很友好,这点,孤独宠儿也挺满意,因为这回,她脸上也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第一卷:《玩家世界》 第十章:美女相伴 宠儿这一笑,在我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一头宫廷发装乌黑发亮,两缕发丝随轻风而起,浓黑的柳眉微向上张,双目眯成一线,长长的睫毛下两只眼睛依然显得神光流盼,樱桃小嘴弯成月状,继而又张大眼睛,眼神之中找不出一丝杂色,清澈似水,甚是惹人怜爱,虽显柔情,但也神光外露,就像天际的夜空之星,使人生出遥远而不可触及却又极其动人心魂之感,小嘴努成圆型,似是含着大块水果一般,整个表情真是可爱爆了,我不知不觉的怔在当地,只不过,还没等我慢慢品尝完这份微笑的滋味时,我感觉到一股不对劲的火药气息向我袭来,忍不住心中一个激灵,双目搜寻着那两道寒光的来处,啊……不妙,我感觉她的目光似是快要喷出火来一般,同样极其美丽的女子,两双同样美丽已极的眼睛,而发射出来的光芒却恰然相反,那一刹那,周大小姐的目光使我不寒而悚,仿佛深深地刺入了我那弱小的心灵,我忍不住心中一颤,微现惧色,心中叹道:“唉,女人啊,恐怖”。 现场气氛真是令我难堪已极,我感觉到周边温度正在大幅度下降,这,都是来自那双冬天里的寒目……咳咳…咳咳……周……麦子《麦小七,周倩游戏的名称》,“你…你不是要练级吗?走吧,我带你练级去?” “哼,谢谢,不用,”周倩一脸莫名的冷道,话毕,转身而去,望着她那高挑柔美的背影,我长长地吐了口气,闭上眼睛,又深深地注入一口新鲜的空气,无奈地耸了耸肩,望了望身旁的美女,孤独宠儿。 宠儿淡淡一笑道:“还不去追?” “呵呵”,我傻笑一声,对于周倩虽然还谈不上情爱上的感情,但毕竟在友情方还是有那么一点的,更多的是愧疚,谁叫我眼睁睁的望着她倒在狼王的血齿下呢?于是,我对四人笑了笑道:“后会有期,希望下次有机会一起练级,当下,也不待几人说话,一个箭步追了上去……” “喂,小麦,慢点行不?想累死我啊?” 周倩一听是我的声音,看她背景我就看得出来,她仿佛微微怔住了那么几秒,才缓缓转过身来调皮地挖苦道:“哟哟哟,面对那么多凶狠的狼群你都不累死,追着我跑这么一小段路就叫累的哦?” “喂,你不是吧?很过份耶你。” 周傅一脸惊讶都望着我,良久才道:“你才知道啊?” 晕,听到这话我差点没断气,深深地呼吸,吐气,呼吸,吐气再……半响,才没好气地道:“你信不信我会打你PP?” “你?”周倩那洁白如玉的脸上顿时通红一片,显得娇艳无比,气呼呼地冲了过来扬手就是一个巴掌挥出。 可惜的是,她在我面前弱得跟只小绵羊差不多,我只是轻轻一抬手,就抓住了她拍过来的玉手,还故作下流地将她的手放在了鼻间闻了闻道感叹道:“好香啊”,又香又嫩的手,似乎不应该这么粗怒才是,哈……哈哈……” “你放开我,你这无赖,少在我面前浮文巧语的“,她生气的样子真的很吸引人,很有一种动,想跑过去咬上一口她那洁白无睱的嫩脸,当然,这只是我心中的想法,口中却挖苦道:“你生起气来,还不错,可能跟传说中的母老虎有得一比吧,”说着,我还一脸坏笑地爷望天际,根本不想再去体会她一般。 “哼,屌儿郎当的,喂,放开我,快放开我啊……” 周倩尖叫的声音引来了些许过客,见我欺负一美丽女子,心下存有英雄救美之念,于是,不怕死的人还真不少,一下子围上来了七八号人物,年轻俱都在18,19左右,大概都是学生吧,当他们看到我一身血装之时,惊呆当地,望向我的目光一个个眼现惧色,只见其中一长相甚是俊美的少年拔开人群,走到我身前五步左右冷道:“放开她。” “哦?”我微微一笑,带着点嘲弄之味道:“你认识她?” 少年俊脸一红,显然,她并不认识周倩,但事已临头,他也不得不厚着脸皮道:“不认识,但天下人管天下事,那有不平路,老子就照那踩。” “喔”我轻叹一声,心中却暗付道:“这小子还不错,至少说这句话时,他的眼睛没有出卖于他,看来,他的确是个好管闲事的家伙”,于是,我对他微微一笑道:“天下不平的路有很多哦,你管得来吗?” “天下的确有很多不平路,我也的确不能将天下的不平路尽数踩平,但有一点,我要让你知道的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既是遇见,又何来不管之理呢?” “呵呵,有点意思,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以为我问他名字是我想日后有所报复,当下回正义凛然地道:“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陆小凤的传人是也,怎么?” “嗯,陆小凤,不错,只可惜,他的传人却蠢得很呐!” “靠,少跟我装疯,你放还是不放?”《玩家就是玩家,说两句文纠纠的话,耐烦的还客气一些,不耐烦的干脆跟你来个现实对白,不过,这也算是搞搞气氛吧,自从阿兴的那一句无心之语《因为你是古续风的儿子》过后,我整个人都为之一电,从此,我渐渐意识到了自己是应该改变改变了,钱,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在我从小到大的岁月里,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跟钱有关的事,因为我从来都不缺少这玩意,所以,我要自己去独立面对这个社会,面对这一切,不然的话,我这一生,恐怕连头发都白了还不了解这个世界,所以,我要享受人生的过程,每一个过程,靠自己的双脚走过去,领悟人生的真谛所在…… 所以,在阿兴的话过后,我就已渐渐地在忘却自己那文纠纠的语调,学会了调皮,学会了骂人,还学会了泡妞……哈哈,这些,在我家族中成长大的人,是根本想都别想的事,因为在别人眼中,既生在贵族,就应该有着贵族的气息,大到中外传统礼义,小到衣着吃住言行举止等等等等都不能稍有差错,如若不是,后果,很严重,因为,我爸爸古续风是个典型的传统思想者……,虽然从前不觉怎样,可是现在一身轻松下来,再回首,往事已是如此可怕,呵呵,这里出来这么一大堆费话还请读者朋友不要介意,本来这一段早该介绍的。》 所以,眼下的我早已不再是从前那个贵族气息浓重的男孩了,只见我对那少年微一挑眉,故作冷森道:“不…放,你又能怎样?”说完还不忘偷眼瞄了瞄一脸通红的周倩一眼,虽然脸上带有怒容,但在她眼中我却仿佛看见一丝迷茫,不管,女孩的心事别猜你别猜,《很古老的歌词》……像这些男生女生之间的事,不懂的,我一向是懒得再去想的,那样只会一个头两个大。 第一卷:《玩家世界》 第十一章:好久不见 少年怒容一现,冷笑两声,正待出手……“喂!够了”,周倩甩开我的手盯着我道:“你很过份耶?” “哦?是吗?”我一脸惊讶地望向她,良久才扔出一句:“原来你也知道啊?”这正是周倩曾经对我说过的话,现在用在她身上,正是以其人之道还施其人之身。 “扑哧”一笑,这个反复无常的女子居然笑了起来,而且还笑得很甜,活像一朵盛开的雪莲花,既纯洁,又美丽。 “笑什么?”我明知故问地道。 “我笑有个木头有时候还是蛮幽默的,呵呵。” “谢谢哦。” “不用客气……哎…你以为我在说你吗?唉,有些人啊,脸皮就是厚。” 望着我们一唱一和的外围新手,此刻亦是为之一愣,眼中尽显不解之色,特别是那俊美少年,只见他上前一步苦笑道:“你们谈情说爱也不用搞得这样逼真吧?切,真是……” “喂,你说什么?你……“周倩羞得正想大骂,但却被我抢过话题道呵呵笑道:陆小凤的传人,是你自己爱管闲事吧? 少年脸色一红,继而又摇了摇头笑道:你不知道陆小凤是个专门爱管闲事的人吗?他的弟子又怎会好到那去? 我没好气的望了少年一眼,道:”陆小凤虽然爱管闲事,但他很聪明,不像你,事都没搞清楚就上来叫阵,呵呵,你不觉得你应该学聪明一点吗?“ ”这…这……“少年结巴着说不出话来,半响才接着道:”唉,我知道错了,呵呵,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你的装备看起来不像新手装耶,至少在落日村你还是第一个现在就可以不穿着破衣的人……”说着他一指自己的衣服苦笑道。 他问到这个问题时,其它新手亦是同时点头,表示很想知道。 周倩白了我一眼,抢过话题接道:“他叫忆束残魂,至少他的装备嘛,呵呵,说着不好意思的望了望我……”我却故意装作没看见她的目光一般……“喂,不要太过份了你?” “啊哦?什么?” “白痴,算了,懒得理你,我去练级了。” 我向少年微微一笑道:“有机会再见,我也去升级了,当下转过身正待离去……”.“哎,等等”,少年微红着脸结巴道:“可…可…可不可以带上我…一起啊?” 他是个挺讨人喜欢的家伙,而且我总觉得他的目光是如此的熟悉,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于是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少年高兴的一跳好高,在众人的羡慕目光之下跟着我扬长而去…… 一路上,周倩并未说话,我也没去理她,只是一付无奈之色的应付着陆大侠这位宝贝弟子的问话,从他那了解到的是,他叫太子《游戏名》现实中叫阿谊,是我小学五年级同班同学,后来转学了,给我通过很多电话,最后一次说他要跟家人去韩国,到韩国后通过同次电话,有一天,突然他不再打来了,于是我打了过去,手机号码已过期,无效,原来是被偷了,两年前,他只身来到了上海,开了家酒店,虽然我当时听到之后差点狂晕倒地,只不过他亦未见好到那去,双眼瞪跟个铜铃似得,仿佛一不小心就会掉出来一般,于是,我们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童年的趣事一件件浮上心田,因为他的好玩,还害得我多次受到父亲的责骂,也就是在这一抱之中,所有的心里话尽已释然,不需出口便已明了,良久,早已超出我们十数米远的周倩突然转过身来气吼吼的大叫一声,接着又急步而去,惊讶中的我受她这一叫想不清醒过来也不行了,不过,很快的,我就受到了不平等的待遇,我的宝贝同学左敲右炸之下的硬是让我乖乖地将两个银币交到他的手上,晕,两个银币在现在的幻世来说,无疑,这是一个相当不菲的数字了,当然,我和他之间,这些身外之物根本不值一提,但这是我们的生活方式,这样的生活方式可以让友谊地久天长,这点,我相信,他也相信,两人之间根本不需客气之语,表面的一切虽然显得有些近乎胡闹,但心里,我们比谁都了解对方,而我表面给他两个银币的理由也只有一个,就是千万不可以告诉其它他人我现在的状况,收了两个银币的他一脸的兴奋,满口答应,最后在我目光阴冷之后才认真地重新保证了一遍,没办法,谁叫小时候我在他面前就是老大呢,哈哈,在我满意的点了点头后,又跑了上来勾肩搭背的,我只是白了他一眼,其实心底却是非常开心的,必竟在这几十万人的落日村中能遇到一位熟人这已经是很值得开心的事了,更何况是我小时候的铁腕兄弟,只是,兄弟归兄弟,我可没有给他多少好脸色,这位不是怎么爱说话的家伙在我面前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小时候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看到我总有说不尽的话,即使没话可说,费话也能装上几辆火车的,不过我习惯性的在心里洋溢着友情所带来的无限快乐。 “喂,我说你们俩叽叽歪歪的还有完没完呐?难道你们不知道这样子对我的耳朵很不公平吗?” 望着周大小姐气愤的表情,我知道,再冷落于她,后果……很严重。 本来我想过去跟她聊上几句的,但有人比我更快,只见他一个箭步跑了过去呵呵笑道:“怎么了?周大小姐?是不是一个人很闷啊?要不要本帅哥陪你聊个天,聊聊人生?”《借用下芙容姐姐照片上的名言……哈哈……》 周倩裂着牙齿向他怪声怪调地阴笑几声,接着目光一冷,鼻中一“哼”,白了他一眼,径自向前走去…… “好有个性......”望着这白痴模样的老朋友,我没法,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在他屁股上印上一个脚印,然后头也不回地跟着周倩向前走去……“喂…古幻雪,好啊你,你......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喂”,望着狼狈已极追了上来的谊,我无奈地道:“小女人《平常朋友之间的外号》少点费话,行吗?” “你……不许再提这个名字知道不?”谊显得有些气愤,哈哈,我理解,完全理解,为了这个名字,他一天理过三次发,最后一次倒是有点像个男生了,平头,厉害啊,哈哈,当谊的目光接触到前方一片森林之中浮云般游动的怪物景观,他怒火渐渐逝去,似乎明白地点了点头,眼中尽显恐惧之色。 忘情森林, “小倩,你用侦察术看看这是些都多少级的怪吧。” 周倩微愣一下,显然,对于我第一次这么亲热的称呼有些适应不过来,只是白了我一眼,玉手一挥,一道白光隐现,良久才自言自语般的道:“奇怪,怎么侦察术对于这些怪没用呢?” 太子从我身后走了过来白了周倩一眼道:“难道你不知道20级以上除特殊BOSS类的大怪外是不需要侦察术也可以知道多少级多少血值的吗?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哦?” 周倩轻“哼”一声:并未答话。 我向前走了过去,往离得最近一条白蛇看了看,不错,白蛇头上有显示着25级,血值1500,于是,我又走了回去问道:“太子《之所以这么称呼他,原因是他觉得他的名字像女子,所以要求我这么叫他的》,你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官方网的介绍啊?” 太子讶然地盯着我一瞬不瞬,仿佛看怪物一般,良久才以极其嘲笑的口吻道:“连这你也知道啊?真是服了你们两位了,玩幻世神话居然连官方网对极为简单的怪物介绍都不知道,真是,哈哈…哈哈……” 我没笑,只是看了看周倩,后者也没笑,正往我这看了过来,表示着这很好笑吗?同时,我们各自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太子自讨没趣地愣在当地,半响才向我们跑来。 “白娘子,25级,魂,你有信心吗?周倩担心地问道。” “嗯,”几百只狼我都不怕,又怎会惧它这几只小小的白蛇,何况我还有这么一身帅得掉渣的装备呢。 我给予她不用担忧的语调,后者听后微微点头,眼神之中尽显关心之态,我顿时心中划过一道暖流,感觉整个人飘飘欲仙一般,轻轻一笑道:“你们就站在此地别乱跑,等着拿经验就行了。” “喂…喂…喂,雪,你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去面对凶狠的白蛇啊?”太子边说边跟在我身后跑了过来……. 第一卷:《玩家世界》 第十二章:忘情森林 此时,天已微黑,荒无人迹的忘情森林,显得有些微凉,地上,白蛇游动,发出丝丝之声,一阵阴风经过,吹得长发虚空而起,吹起衣冠迎风飘飞,空气中,阵阵阴森寒气使得我没来由的一个激灵,忍不住打了声冷战,嗖的一声,一条三尺来长的白蛇宛如匹练般射向我身后的太子,虽然,我有心相助,但毕竟,我不是神,至少在游戏中,我现在还不是,白蛇由太子的前胸而进,后背而出,射了个透心凉,顿时,鲜血仿似水柱一般从前后两处伤口喷射而出,好不残忍,我心中一痛,身法运用至顶,仿若长虹过驹一般冲了过去,对准正待再次攻击的白娘子狂砍乱挑,狼神剑在手,眼下幻世之中也属神威无穷之剑,可惜的是,如此好剑,竟然是用来像切菜一般的大砍大剁,真是令人费议所思啊…… 良久,我停止了残爆的斩蛇举动,呆呆的望着地上早已血肉模糊,蛇不像蛇肉不像肉的白娘子蛇身,人心中一叹,暗恨自己太过冲动,再怎么样,一死便是一死,何必太过过之呢。 这时,周倩业已来到身后,冷冷地道:“魂,我不希望再看见这样子的你……” 我微一闭眼,深深地吸了口新鲜空气,任晚风尽情地吹拂着,感觉其甚是凄凉,大喝一声,散出心中闷郁,转过身来面对周倩道:“知道了,太子怎么样了?”我边说边往太子看去,只见他以打坐之态坐在那里闭目疗伤,心中一松,叹了口气,又望了望一脸忧怨的倩,微笑道:“刚才我是不是很可怕?” “岂止是可怕,简直让我怀疑到你还是不是人,是不是走火入魔了,还好,你没事就好了。” 我心中微微感动,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握住了她那如玉般白嫩纤细的小手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而且,以后我也不会再如此凶残了,因为…因为……因为我不愿意让我心中圣洁如仙女的你看到这种血腥场面……” 周倩玉脸一红,甩开我的手羞涩地道:“你没搞错吧?这只是游戏耶……” “啊哦,”此时,我才发现自已的失态,同时,心中闪过一丝失望,跟着俊脸一红,呐呐的半天说不出个字来…… 周倩擅变的本领却实挺厉害,刚才还一付娇滴滴的羞涩表情,眼下,只见她双手往腰上一叉瞪着眼睛鼓着嘴巴道:“你自言自语的讲些什么喔?真是笨猪一条……” “喂,谁笨猪啊?” “你啊,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我看是你自己吧?” “你你你你你,就是你,你是猪。” “呵呵”,我极其聪明的傻笑两声,我知道,凭嘴,我跟她是没法比了,再斗下去天就要彻底的黑了,而且系统15分钟前有提示玩家准备30分钟后下线的通知,也就是说,我还有15分钟的时间可以打打怪消度光阴了。 于是,我手提狼神剑,正待往深林前进出击群蛇之时,又是一道白光隐现,目标是我身前的周倩,这一刹那,我想的不多,只是扑了上去,一把将她压倒在地,嗖的一声,白蛇从我头顶飞射而过,我本能的准备起身回击,但我想要快速起身,就必需得经过双手的支撑才行,也许是太突然,所以我也没有注意到那么多,当我一撑双手之时,却感觉到,双手之下软绵绵的,仿佛像是两团绵花一般,定眼一望,傻了,原来,由于刚才的急速应变,我双手推倒周倩的部位竟然是在她胸前……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把我从木呆中打醒过来,俊脸一热,虽然很是疼痛,但羞涩之心早已占盖着整个思路,倒也未曾觉得怎样。 “嗖”的一声,我感觉到后背有敌来袭,于是,右手挥剑向后砍去,左脚轻抬,单以右脚支地疾速地转过身去,撒的一声,蛇剑相撞,血雨飘洒,一条白娘子被我拦腰斩为两断,掉落地上还不忘痛苦的挣扎两秒,就地死去,得到经验100点,没办法,这是被三人均分后的经验,能有如此,这已经是相当不错的事了。 系统提示:“玩家“忆束残魂”,超过10级,经验暂时封存,待入选择职业之后方可开启。” 其实,这条提示已经显示过好几次了,只是我一直未得空闲,所以才没注意到,这时,太子也已疗伤完毕,前胸后背处的伤口业忆恢复如初,只见他走到我身前像是看怪物一般看着我,半响才道:“雪,你不会吧?一剑秒杀?即使是会心攻击也不可能达到这种效果吧?给我看看你的剑行吗?”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可以看到我身上装备的明属性,却看不出隐藏属性,这是系统特意安排的,玩家可以自己随意展示或者隐藏,而我,本身装备从外表上看来已是极为显目了,再夸张的展示出来,一定不是件好事,麻烦的事,我从来都是能少一点就少一点,因为我这个人很懒,哈哈! 我微微一笑,将剑递了过去。 太子接过我手中之剑,良久才道:“这也没什么奇特之处啊,跟我之前在你身上查看的属性点也是一样,真是奇怪……” “呵呵,别想那么多了,对了,大概还有5分钟左右系统将要停止所有玩家在线了,你把你的联系告诉我吧,有时间我会去看你的。” 太子拍了拍头,道:“看我这脑子,我的手机号是1112345……”那个时代的手机最高的是11位,但也很少有人用了,常用的基本上都是7位数。 “对了,美女,你的手机号是多少?”太子一脸奸笑的样子换来了一个大白眼,周倩看了看我道,语气挺不客气的道:“你的呢?这小妮子肯定还在生刚才的气。” “我……”我一时为之语塞,不知该如此回答才好,因为我共有三部手机,其中两部都只有一个号码,一个是永远都不会通的,因为对方已经不在这个世上,另一个是我今年上半年20岁生日那天慕容冰送给我的,上面有一个号码,是她自己的号码,里面还有几百张稀奇古怪的照片,也都是她自己的,目的是为了在我面前展示着她多方面的个性,要让我永生不忘于她,确实,现实中,除了那段回忆之外,我也的确挺喜欢她的,她也知道我以前的一段悲剧恋情,也知道我有一个黑色水晶防损防摔防磨,性能至少可以保持一百年不变的特制手机,里面只有一个号码,也有很多电子版聊天记录以及很多很多的照片,会让我看了流泪的照片,她性束…… 慕容冰之所以会送我一部也是特制的有着同样性能的白色水晶手机,其中的含义我明白,她希望我忘却那段黑色的记忆,接受白色的光明,面对于她,也同样也是面对自己以后的每一分每一秒,不要再为了些虚无的忆像使得自己人魂相离… 第三部手机是我父亲给的,父亲还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平安”,一个很简单的名字,但里面包含的意义却尽数隐逸其中,这部手机外表并不特别,而且还显得有点土气,土气归土气,但它可是全球独一无二的,因为它有两项特殊功能,那就是,无论古幻雪走到那里,面临着危险的情况时,平安都会做出心灵警报,告诉主人,那里有机械武器,方位在那,坐标在那,等等……除了这些外,它还有一项功能却让我很头痛,因为,不管我手机里面存载着些什么,我在什么什么地方,坐标位置等等都会通过高科卫星传递到父亲那里,而且暗中亦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保护着我,有时候我很烦恼,想了很多方法想将他们躲开,但没办法的是,无论我到那,他们也一样可以找得到这,这些,都是归功于平安,而在阿兴的一句话提醒了我之后,我与父亲之间产生了毛盾,最后,在他大发雷廷之后扔出一句:“好,我给你自由,从今天起,我将停止一切对你的供给,而且,这个家再也不欢迎你了,你好自为之吧。” 第一卷:《玩家世界》 第十三章:惹火美人风清灵 我知道,在寻找自由的道中,难免有会些曲折,我也相信,总有一天,父亲是能理解我的,也会欢迎我再次回到那个家,所以,我选择了自由…… {话说了一连串的费话,还是让我们回到对话中来吧,我可不想得到读者朋友的深情问候,呵呵}面对周倩的问题:我俊脸一红,呐呐的半天说不出句话来,最后,还是周倩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不再追问,随便找了个话题聊了伙…… 系统提示:“亲爱的各位玩家你们好,现在是北京时间08:00点整,下线时间到,十秒后即将冻结。” 系统提示:“亲爱的各位玩家你们好,现在是北京时间08:00点整,下线时间到,十秒后即将冻结。”系统提示:“亲爱的各位玩家你们好,现在是北京时间08:00点整,下线时间到,十秒后即将冻结。” 我们三人同时收到同一条系统提示,十秒瞬间即过,我业已回到现实之中…… “疯,这些家伙怎么还在睡?喂喂,醒醒……醒醒……”小莫《莫逆》近乎霸道不容回绝的声音响起,宿舍还能安静地沉睡者为“零”。 “喂,小莫,你吵什么啊?”说话者正是老大高明。 “呵呵,”小莫傻笑道:“你们忘了今天早上每一节课是谁的吗?” 此话一出,果有奇效,胡泽南,饶典兴以及我赶忙穿衣……一个个东窜西跑的,饶典兴最为快速,因为他睡觉时带上游戏手表连衣服都没脱就赶紧躺了下去,这不,只见他一个箭步跑进卫生间,匆匆而进又匆匆而出,拿出把牙刷边挤牙胶边唱道:“洗刷刷洗刷刷……” “喂,老匹夫,你别唱这几句行不行?烦不烦啊,真是……如果我没记错,这应该是两千零几年出的歌曲吧,也不知道你这家伙哪搞来的一张破光碟,说什么是超级经典珍藏版,操你LLD!”一脸愤怒表情的小莫似乎对小兴很不满意。《不过,这歌的确是很难入流……呵呵》 几位爱美男士硬是花去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打扮完毕之后终于集体进军校园食堂…… 早餐,在我们眼中是很重要的一餐,特别是像上海大学这等国际型的大学,只要是说得出的早点,这里还很少出现过没有两个字,非常的丰富而且营养。 “HI美女”,胡泽南神经突发,这一声美女倒也真把刚从我们身边走过的几位女声叫得心花怒放。 胡泽南学校有名的冷酷王子,长相同属我一类型,属于俊秀型,中等身材,很受班上女生欢迎,但我们南哥的眼光实在是太高了点,也许是太过贪图新鲜之感也未可知,是以,班上,除了一位女生之外,她还没有正眼看过谁一眼,而说起那位女生我还真有点不大好意思,因为她坐在我旁边的原故吧,所以,我们很要好,也许正因如此,我们俩的关系让我跟阿南之间自然而然的产生了些许毛盾。 “哟,帅哥,刚你叫我吗?”说话的正是去而复返中的三位女生之一,穿着妖艳,低胸露背,身材倒也的确是实属一流,惹火异常,只是脸蛋加上身材也只能勉强算得上是美女而已,这在我们小南眼中,应该是没什么戏头的。 “是,我叫你,你叫什么名字?”阿南微带淡笑地道。 “我叫阿美,帅哥你呢?”话没说完阿南又接着问题道:你是那个班的? 阿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大概是以为这颗可以一直甜到窝心的糖是吃定了吧,只见她对着阿南媚笑道:“我在三六班,有时间来找我喔,我现在要去上课了”,说着抛出一个可以溶化千百男人欲火之心的超级媚眼,继而转身而去…… 泽南微微皱眉,对于她的离去只是淡淡一笑,径自拿了个面包在嘴里咬上一口笑道:“高明,喜欢这妞吗?” 其实,他这话问了等于没问,由高明那嘴边挂着的丝丝口水可以想像得到。 “阿南,我记得上次你说你挺喜欢那本《飞月寻亲记》的哦?这样好了,过几天我回家时给你带过来哦。 呵呵,阿南笑道:好像我现在不怎么喜欢这本书了,因为上次我就已经看得差不多了,虽然我不喜欢在网上看书,但就那么两三章,我还是能坚持看得下去的……呵呵…… 此话一出,老大高明口中顿时发出磨牙一般的声音,缓缓才干笑两声道:阿南……咱俩谁跟谁啊,凭咱俩的关系……啊,哈哈……你不会……啊哈哈……你不会的…… 哈哈……哈哈……阿南也笑了,若说高明的笑是贱笑,那么,阿南的笑就一定是奸笑了。 “喂,两位大哥,饶了我吧?你们这是强奸行为你们知道不?你们在强奸我的耳朵”,匹夫《饶点兴》捂着耳朵大叫声。 阿南的巴掌挺快,小兴也不慢,只是屁股上那一脚却挨了个结实,那是高明的留下的特记,宿舍里除了我之外,没印上这个标记得那还真不多,也不算少,还有一个,那就是他自己,恨就恨他的脚不会转弯,恨就恨他打不过我……哈哈…… 小兴一脸气愤跑到另外一张桌子上坐了下来,瞪着二人左看看右看看,一脸的不服气。 喂,瞪虾米?小兴兴?高明一脸坏笑的望着饶典兴道。 虽然平常斗嘴当是家常,早已习惯,但我觉得他们好像真的生气了,真是有点莫名,当下便劝道:好了好了别闹了,我们还得去上课呢? 这时,小莫也跟着附声劝住三人,在大家没有什么意见的情况下,由小莫搂着典兴的肩一起向教室走去。 经过操场之时,迎面走来几位四年级女生,其中有一位身材高挑,肤质白嫩,眼若珍珠,神似桃花的妖艳女子对着我挥了挥手道:“HI,古幻雪”,这边几位女生亦在小声讨论着“哇,他就是十大校草之一古幻雪啊?,喔好帅,比传说中更英俊耶”。这种场面之下,一般走得最快的都是我,但眼下,我回头一看时,除了胡泽南之外其余的一个个跑了个无影无踪。 阿南?他们呢? 走了?阿南冷淡的语气我们早已知悉,是以,我们也都从来不放在心上的。 而我们是我们,那几位往我们走来的女生听到这话,均以一副不屑的目光望向泽南,但目光一定在他俊脸之上时,这目光马上就化为春水,仿佛要将他溶化于心底一般,只不过,在这丝丝爱慕中啊,另有一层恐惧之色,只见为道的一女生呵呵笑道:原来是冷公子胡泽南南哥啊,呵呵,真是幸会幸会。 “白痴”。阿南心中骂道,表现上却也放出一丝微笑之光,但这丝微笑对于她们来说,够了,这已经足够了,她们也许还会告诉很多的人,冷公子胡泽南对她们笑了…… 你们在干吗?不去上课吗?说话的是一脸阴阳怪气的班主任丁水亭,晕,难怪那几得比牛还快。 哦呵,老师,我们这就去上课…… 老师好! 学生们好,请坐下。 卢胜高同学好像没有来是吧? 老师,您叫我?小高一头大汗的从门外跑了进来道,这付神情亦是惹的班上一阵笑声不断。 风…风老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迟到的。 风老师,全名:风清灵,中日混血儿,很年轻,今年才24岁左右,毕业于著名心里大学“丝丽爱”,长相艳美绝伦,最为特别的是她的眼睛,,而是“既大且亮,仿若红宝色一般,淡红色的眼睛,倒还真是少见得,她身材是绝对的世界级惹火型,刚入学校任教不久,裙下追随者不计其数,其中亦有不少学生,是我班的心里学教师。 第一卷:《玩家世界》 第十四章:同学之间 “卢同学请回到位子上坐下”。风灵清微笑道。 小高如逢雨季晴天般的笑了:“谢风老师”。 恩,下面请请同学们翻开书本第九十三页,附加讨论题,为什么女人要比男人更容易痴情一生? “老师,我知道”。一脸兴奋小莫举手坏笑道。 “喔,那么,小莫同学就给大家讲讲吧”?老师的态度有些像是在哄小孩一样,只不过小莫并未在意,只见他嘿嘿怪笑两声道:“老师,因为这世上有我这样的大帅哥”…… “哧……哈哈……SB”,另一个同学,名为“蒋轩”在他的带头之下,班上已是笑声连连,我们的小莫同学牛眼一瞪,很快地,班上又已恢复平常,气氛都为之凝结,无法,谁叫小莫平时的拳头让人有点无奈呢。 “小莫同学,请坐下”,风清灵忍住笑声道。 小莫缓缓坐了下去,还不忘阴笑着瞪了蒋轩一眼,只看得后者心中一寒,心中暗道:“完了,被这死人缠上,还真不是一般般的有苦难言啊,妈呀”…… 一节课,风清灵老师讲些什么,恐怕真正听懂的没几个,反倒是她,在众男同学色眯眯的目光下显得很是无奈,不过,在她心里应该是甜滋滋的,毕竟,这也是对她的一种赞美啊,至少这目光是,只不过风老师这幅美丽的风景画只能在我班挂上半个月了,因为她很快就要转到别的班任教去了,虽然大家都不愿意,但校长的意思,谁都无法改变。 下课铃声起,风清灵并没有急着走出教室,而是往正聚在一起聊着幻世神话的同学们走去,只见其中一位高大键壮的男同学高声道:“听说幻世神话的一个小村落里出现一位牛人耶,好像叫什么…什么忆什么的吧”。 另一位拥有着高分贝宣传器官的胖子阴笑道:刘青,你在哪听说的啊?我也被系统分配在落日村呢,怎么我就没听说啊? 哎,蒋朋,你知道地球是个什么形状吗?你知道上海之外有些什么地方吗?真是,屎脑,咯,给你个糖,一边去哈。 对于高个子刘青的挖苦,蒋朋只是嘿嘿阴笑不已,并不显得有丝毫生气之状,不过心里倒是把他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七七八八吧。 继续继续,刚说到那了?刘青四目流转着道。 说到落日村出现一个牛人,叫什么忆什么的……这话是小莫接上的。 哦,对对对,说到这家伙,还真让人眼红,因为他的功劳,现在幻世在中国区的排行榜已将正式启动,我想明天我们就可以知道这家伙是谁了。 高明喂的大叫一声道:“刘青,他到底牛在哪儿啊”? 同学们,你们在聊天啊?这时,还没等刘青开口,风清灵老师就已走了过来笑道。 刘青一看,是风老师,于是奸笑两声道:“风老师,我们在聊幻世神话呢,你有玩吗? 风清灵笑了笑道:“有的,大家都在玩么?” 周围人群纷纷点头,小莫干笑两声道:“风老师,你在里面叫啥名字哈?” 风清灵故作神秘地道:“要是你们谁能在一个一个星期内升到10级,我就告诉谁,顺便找他带我练下级,说着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望着大家一脸失望之态,这时,我也走了过去,笑道:“你们怎么了?刚还不是聊得蛮起劲的嘛,呵呵。” 风清灵随着大家一起转过头来望向我笑道:“幻雪同学,你在幻世神话里多少级了?” 一向不在老师面前说谎的我这下倒显得有些为难了,在大家的注视下答不出个屁来,当下俊脸一红,旁边同学一个个嘘嘘挖苦之声不断传来,我无奈地耸了耸肩,双手一摊表示无奈。 这时,坐在我同桌的一位女生也走了过来道:你们可不要小看了雪哦,他可是并不比我班的谁差呢。她叫吴缘,外号雪花圣女,只因她洁白如玉,不管穿什么做什么,她一向是班上最为干净的一个女子,当然,这并不是说别人就不爱干净了,只是她要更为过之而已,只见她眼睛大大的,眉毛如墨,唇红齿白,肤嫩如水,身材高挑细长,三围上等,但也不是太夸张的那种,典型的千金小姐个性,清纯无比,班上无不对她客客气气的,不是由于别的原故,而是当你面见她之时,总会有一种让你不敢仰视的感觉,说她高傲,她并不高傲,如果要用个词比喻一下,我想“不无人间烟火”应该可以用得上,她也正是泽南唯一一位感兴趣的女生。 “哦?雪花圣女,你倒是说说看呢?”小莫接道。 被小莫这么一问,吴缘倒有点不大好意思望了望我,在征求着我的意见,她是我的知己,所以我很少有什么不告诉她的,但如果我说叫她不要说出去,那么,她就一定不会,没法,看到知已好友的为难,我只好微一点头。 于是,吴缘道:雪现在10级了,你说是不是没有人比得过呢? 此话一出,全场寂止,良久,不知道谁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跟着,又是一个笑了起来,但接下来却没有人再笑了,虽然,他们不曾跟圣女常聊天,但在跟吴缘走得近的女同学那里,他们没少了解她,她绝不是一个爱说谎的女生,而且,绝对不是。 发笑的两个字伙,一个是蒋轩,一个是蒋朋,两兄弟,蒋轩为大,带头笑的也是他,于是,他们的笑换来了几个拳头无情的狂吻,杀猪般的豪叫惹得临近几个班级都已头皮发麻,风清灵也跟着大家大笑不止。 “对了,圣女,你这消息可靠么?”小莫虽是在问吴缘,可是杀死人的目光却停在了我的脸上,看得我火火的,于是我不好意思地咳了几声,别过头去,不愿去接近这个眼神。 “喂,雪,你也太不够道义了吧?说给圣女听也不告诉铁哥们啊?嘿嘿,真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这句话还特别加重了语音与奸邪的怪调,小莫阴笑不断,话刚了,却换个一个大白眼,这个白眼是来自吴缘的,只见她羞红着脸气道:喂,莫逆,你嘴巴干净点不行吗? 此话一此,全场又为之寂静三秒,接着又传来许多不可思议的目光,这让吴缘很是气恼,于是,一转身走出教室,不再理会他们。 哇,她这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小莫苦笑道。 刘青叹了口气,装作老成地道:小莫,你忘了她是圣女吗?圣女怎么可以受到你如此眷顾的一句“重色轻友”呢? 这时,蒋朋也不忘补上一句:是啊,小莫,你真是个白痴,连一向极为受人尊重的圣女都对你如此,我看,你可以去跳楼了,唉! 小莫牛眼再次隐现,吓得两人一个多嗦再不敢多嘴。 这时候的我也在悄然无声中逃出了教室,虽然被饶典兴看到,但他却很是理解地并未开口道出我逃去的举动…… 大学的课程并不多,一天基本上就是两到三节课,大家时间是需要自己去摸索的,虽然在我考上上海大学时,父亲不允许,说这些学校鱼蛇混杂,怕把我教坏,要送我到“哈尔莫”大学,哈尔莫是由三个国际集团创建的,不为别的,只为企业将来培养出更多的精英,无法,我不喜欢经济,还好,我有个很了不起的大哥,公司现在有大半的事务都是由他在处里,他也是古氏集团的总经理,大忙人一个…… 第一卷:《玩家世界》 第十五章:奇异的推荐书 此时,天近黄昏,校园广场上的我,一个人静静地坐在了一颗大槐子下尽情地听着MP10《时代变迁,MP3早掉牙了》,而此时,一位大美人却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我的身后,双手捂住我的双眼哑声道:猜猜我是谁? 声音在沙哑后早已变了味,若是很熟的人我想我不难猜出,可是,这个声音在沙哑后倒真把我难住了,想了良久,还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我很懒,所以我懒得再想下去,一个转身将来人抓住,这时我才注意到,抓中的手原来如此嫩滑白细,仿佛无骨一般,感觉极是舒服,但很快我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了,于是我赶紧放开手,俊脸一红呐呐地道:风……风老师? 风清灵老师也是俏脸一红,仿若此时天际晚霞一般,令人忍不住心中大赞其美,也忍不住心猿意马,毕竟,能在这种情况下没点反应的,还真难为他了,做为一个男性,失去了一个男人应有的反应,这是件很不幸的事,定力一向不错的我亦是为之一苦,当下很不好意思地坐在了草地上,一指旁边道:风老师有事找我吧? 风清灵微微一笑顺着我手指所指,坐了下去,在她坐下的一刹那,我心中又是一怔,她今天穿着很休闲,也很清纯,下身穿的是件宽大牛仔,上身衣服是件料子极好的灰白色棉衣,衣服不大,显得很紧,更是诱人心魂,领口松开了两个扣子,在她一坐之时,我很不幸运地看到了里面不该看见的东西,这我就不多介绍了,哈哈…….六个字,很大,很白,很嫩,当真有种想入非非之感,但想归想,这是正常的,男人嘛,表面做到位就好了,嘿嘿。 望着一脸通红的我,风清灵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羞涩地笑了笑,很是可爱,根本不像平时上课时的她,只见她道:是有点事。 哦?看着她开始认真起来的样子,我心中一愣,于是,我收摄心神淡淡地道:请讲。 是这样子,我想要你在幻世中带我练升,不知道你…… 原来是这事哦,我心中一松,抢过她的话道:没问题,风老师你在那个村啊? 我在红霞村。 名字呢? 水至清灵。 喔,好美的名字啊,那好,老师,07:30左右你在红霞村的大门口等我吧。 对了,听说从落日村传送到红霞村需要一个银币呢,你……风清灵怀疑的道。 呵呵,我傻笑两声,望着这位仿佛不再是那么遥远的女老师扮出一个鬼脸道:那我就去自杀,然后自化飞鸿飘到红霞村去,哈哈,老师,你可要小心了咯…… 风清灵被我逗得扑哧一声,接着掩口大笑不止,说实在的,虽然我对某一个人很痴情,甚至,可以考都不需考滤的为她去死,只是,我并不是个很守旧的人,所以,如果我眼前的女人真的很美,若是可以,我会考滤瞒着心上人跟她来上一回火热的情外情的,哈哈……《其实,这点,我想大家不要太怪我,我只是写得很现实,现实中不都这样吗?呵呵》 幻雪同学,你在想什么? 啊哦?没什么了,对了,风老师,在课外你可不可以不叫我同学啊? 喔,为什么? 我微微一笑道:我觉得这是友情隔阂,呵呵…… 风清灵笑了笑,笑得还挺甜,点点头表示同意,道:那好吧,对了,我现在要去游戏了,你呢? 嗯,好的,于是我们各自回到了住处。 雪,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啊……不用说,如此色调除了小兴之外没有别人,于是,我被他紧紧地抱在怀中,其它的我就一无所知了,只感觉背上微微有个拳头吻着它,有点微痛,无奈,我用力的将他推开,裂齿一笑道:怎么?发骚啊? 没法,在几个强烈的口水弹头下,我勉强答应了上线后到他们各自的村庄去找他们,高明,阿南,小莫,小兴,他们的游戏名各自是:浪子阿明,冷血,莫家十三少,非典受害人。 刷了个牙,洗了把脸,喝了点饮料抽了支烟,上床,打开游戏开关,等待进入…… 您好!欢迎来到幻世神话,是否进入游戏? 是! 刚一上线,发现还是处在忘情公园,这时,太子从一颗大树上跳了下来道:雪,我算到你这时候差不多该上线了,于是我千里条条的跑来这里等你,怎么样?够兄弟吧? 我呵呵一笑打开了好友栏看了看,麦小七并未在线,心中微微闪过一丝失望之色道:“太子,我现在没时间在这练级了,我得回去学几项技能,顺便去找个好点的职业,现在想想,没人帮忙的时候还真是麻烦,倒不如自己去学。” 哦,太子神色之间显得有丝失落之感。 于是我关心地问道:太子,怎么了?有心事? 没什么了,你去吧,我先去找个地方练着,你搞好了再来找我吧。 嗯,没问题。话毕,我转身往回走,没办法,现在回城卷都没一个,只好用走路的了,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走到村庄,来到村长处…… 小魂,好久不见,你精神多了,呵呵。 谢村长,对了村长,我现在在外面练习武艺,遇见挺多困难的,比如侦察术,采药采矿等等…… 哦?村长一脸莫名的望着我道:你还没学啊? 我嗯了一声,并未再说什么。 村长沉思半响才道:“小魂不是外人,这样吧,我这里有推荐书两封,一封红色的交给本村伯落哈斯,他对于侦察类的学问很有研究,只不过此人比较怪异,你要小心应付着,就是本村长在他面前也是客客气气的,还有另一份黄色的交给京都的特布尔采矿大师,哦对了,我建议你去京都之前,你最好先去一趟华山,找下风清扬风老前辈”。 望着村长神秘的样子,我本是很好奇的,但想到,既然他不说下文,定是有什么难处,当下也不为难于他,笑了笑道:那好,村长,那我就先去华山吧,哦,对了,跟村长认识这么久还不知道尊姓大名是? 呵呵,村长微微一笑道:“花满楼”。 花满楼,几十年前一代武侠宗师古龙作品中的人物,但他可是个瞎子呢,于是我小心意意地问道:村长,你的…眼…睛…… 村长笑了笑道:我是青光眼,瞎子一个。 啊?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没关系,以后你不介意的话就叫我一声花大哥好了。 嗯,我顿时心中流过一道暖流,恭敬地叫了声“花大哥”。 花满楼微微点了点头,显得极是满意。 于是我道了声“后会有期”就径自往传送阵方向走去。 传送阵其它是一道门,旁边有个NPC,他会问你将要到那去,然后你告诉他地名,他告诉你需要多少钱,交了钱之后,他会为你开启传送门,开启之后,门内皆是一片七彩光芒,走进去就可到达你想要去的地方了。 你好,我想去华山。 NPC是个中年模样的汉子,长相圆滑,只见他惊道:小子,你要去华山? 不错,需要多少钱?我没时间搭理他,所以很简便的问道。 第一卷:《玩家世界》 第十六章:大侠风清扬 NPC伸出五个手指,一脸阴沉的望着我。 我呆了呆,阴笑道:“5个铜币?”当然,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只不过我心中以为的5个银币也实在是太贵了点了。 NPC摇了摇头,目光变锋利起来。 我故作一脸莫名的望着他,一瞬不瞬的,样子甚是古怪,仿佛在问他:“难道太贵了?” NPC的脸色很烂,目光很尖,若真能杀死人,我可能已经死过千百回了,良久他才冷冷地道:“5个金币。” 当时,有那么一刹那,我很想冲上去给他一剑,但我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苦道:“你不是开玩笑吧?” 嘿嘿,谁跟你开玩笑,华山是名门正宗,你去那学艺收你5个金币的传送费用,这已经算是便宜死你了,要是过段日子《这里指的是一个月后可用现实币换游戏币》,你500个金币我也不一定让你过去,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见我愣在那儿,NPC似乎明白了什么道:“你不是没钱吧?看你穿得还蛮不错的嘛!” 我没理他,心中咐道:既然村长叫我去华山,那么就不会没想到有此一关是我过不了的呀?真是…….哦,是了,推荐书。一想到此,我立刻将村长给我的黄色推荐书拿了出来递到NPC那道:这是村长的意思,我看,大哥你是不是看在村长的面子了……嘿嘿…… 果然,NPC看到我手中的信件之时,脸色大变,良久,才接过我手中之信左看看右看看,和气地道:“原来是花大哥的信,既是如此,那就收你这个数好了[奇`书`网`整.理.'提.供],毕竟我也是帮玉帝他老人家做事的。”说着,再次伸出五个指头,不过我这回明白。 晕,原来还是个天将,于是我毫不犹豫的将5个银币交到了他的手上,道了声谢,NPC笑了笑道:“我叫钱来开,有时间再回来新手村玩,到时候我给你免费……” 汗了,有点意思,我微笑道:“钱兄,有时间我一定来看你,到时候你想收我路费,我都不给,”哈哈……二人相视大笑不止。 钱来开笑毕,静下心来,口中不断念着咒语,传送门也缓缓打开,七彩光芒隐现,并不刺眼,而是美观无限,于是我走了进去,轻轻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奇异的空间传送之旅,还没来得及给予赞美,这份感觉竟已消失不见,逊,于是我睁开眼睛,哇,这么快,原来此刻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片风景绝佳的山谷,左右上下望了望,终于看到了有一块大石头上刻着个“华山剑派”四个字,于是我就朝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什么人? 望着从虚空中闪现的两个华山弟子,我心中一颤,暗道:“好快的身法”,表面却微笑道:“在下忆束残魂,”想到华山看望风清扬风老前辈,说着,我将手伸入怀中掏出村长的推荐信来。 其中一个高瘦的华山弟子接过我手中之信,望了望,一时也仿佛看不懂一般,当他的目光接触到花满楼以及一根手指的画样时,脸色一变,恭敬地道:“请稍等,”于是他大手一挥,又闪走出个华山女弟子装扮的少女来,那女子双手一抱拳道:“李师兄,何事叫我?” 哦,公孙师妹,麻烦你带这位朋友到落雁峰找下风祖师爷。 是,女子这时才转过头来望了我一眼,虽然在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的她就恢复原状对我道:“请跟我来……” 华山古称“西岳”,是我国著名的五岳之一,位于陕西省华阴市境内,距西安120公里,海拔2154.9米居五岳之首。它南接秦岭,北瞰黄渭,扼守着古代中国心脏地区,--古称“天府之国”的长安关中地区进出中原的门户,素有“奇险天下第一山”之称。1982年,华山以陜西华山风景名胜区的名义,被国务院批准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风景名胜区名单,但在游戏中的却显然还处于古时代,在少女的带领下,现在,我脚下的是华山的南峰“落雁”,眼前的情景使得我微微怔了怔,顿感天近咫尺,星斗可摘。举目环视,但见群山起伏,苍苍莽莽,黄河渭水如丝如缕,漠漠平原如帛如如绵,尽收眼底,使人真正领略华山高峻雄伟的博大气势,享受如临天界,如履浮云的神奇情趣。 喂,你在看什么?少女淡淡地道。 我微摄心神,心平气和的笑了笑道:“华山真美,真忍不住令我向往啊。” 少女微微一笑,这么冷漠的人居然会笑,而且还很自然,显得极美,刹时,我仿佛身在寒川中感觉到了一丝阳光,心情也自然大好。 冰儿,你带谁人来了?声音仿佛来自虚无,远远流长。 原来她叫冰儿?只见她运气恭敬地道:风祖师爷,这位少侠是奉花满楼花大侠的命前来找你的。 良久,二十来丈外有个身影缓缓而来,但不到一秒的时间,那道身影竟然已消失在原地,正当我定神搜寻之时,这道身影竟然就在我的眼前三米距离都不到,着实把我吓了一跳,这时,我心中确定他应该就是风清扬无疑,于是我双手抱拳恭敬的道:“晚辈忆束残魂拜见风老前辈。” 果然,此人正是风清扬,表面看去,无法探出真实年龄,只见他面色红润,满头白发无风自起,一袭白衣亦是随风飘飞,仿似仙人下凡一般,我对他的恭敬是来自内心深处的我保证。 “小兄弟无需客气。”风清扬道。 我微微一笑,抬起头将手中信件递了过去,风清扬将信封打开,只是随意望了望又抬头仔仔细细地将我看了个通透,良久才感叹道:“小楼的眼光还是蛮不错的,对了,你刚说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前辈,“我叫忆束残魂。” 唔,忆束残魂,名字是怪了点,但人还不错,好吧,你跟我来,冰儿,你先行回去吧。 “是,风祖师。”冰儿抱拳而退,只见她几个起落就已消失在眼帘,好快的速度。 大概走了十来分钟,此处是一片平原,到处都是花花草草,空气中还不时传来花香的味道,体现着大自然中独一无二的魅力,风清扬转过身来望着我道:“小魂,世人一向以为我风某人除了独孤九剑之外便无可教人之处,你知道什么原因吗?” 我心中微微一笑,对于武侠,我还并不算太陌生,几十年前甚至上百年前的书籍我都看过不少,于是我不急不慢的道:“那是因为世人连前辈的九式剑法都敌不过,是以,他们没有机会见识前辈其它的武学,不知道晚辈说的是也不是?” 风清扬微微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仰天轻叹一声才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只是,你也并未道出重点。” 我愕然一下,又笑了笑道:“莫非前辈有什么绝世武学,却又受命于他人而不愿外人知晓?” 风清扬大笑,心情显得很好,微笑着道:“小魂果然聪明,不错,你可听过九阴真经?” 九阴真经?郁闷,我知道你风清扬又怎会不知道九阴真经呢?心中是这么想,“口中却道:“晚辈知晓一二。” 嗯,风清扬微微点头道:“这是我师傅留下的武学,他老人家有交待过,非得万一,不可擅用,用你的话说,我的确未曾遇见敌手,是以,我也从未使用过。” 过了伙,风清扬又道:“眼下武林却有灾难重生,既然是花满楼与陆小凤的意思,那我也不能太过小气,”说着自怀中掏出一本书来交到我面前道:这就是“九阴真经,你拿去好生修炼,我现在就教你孤独九剑,希望你学成这两门绝艺之时能为武林做点贡献。” 第一卷:《玩家世界》 第十七章:独孤九剑 陆小凤,我心中一奇,但也并未多说什么。 风清扬又笑了笑,认真地道:你先将口诀记住。 第一式:『破剑式』破解普天下各门各派的剑法。 第二式:『破刀式』破解单刀、双刀、柳叶刀、鬼头刀、大砍刀、斩马刀种种刀法 讲究:「以轻御重、以快制慢」。 第三式:『破枪式』破解长枪、大戟、蛇矛、齐眉棍、狼牙棒、白蜡杆、禅杖、方便铲种种长兵刃。 第四式:『破鞭式』破解解钢鞭、点穴橛、拐子、峨眉刺、匕首、斧、 铁牌、八角槌、铁椎等等短兵刃。 第五式:『破索式』破解长索、短鞭、三节棍、炼子枪、铁链、渔网、飞锤流星等 等软兵刃。 第六式:『破掌式』破解拳脚指掌上功夫,长拳短打、擒拿点穴、鹰爪虎爪、铁沙 神掌诸般拳脚功夫。 第七式:『破箭式』破解诸般暗器,须得先学听风辨器之术。 第八式:『破气式』对付身具上乘内功的敌人而用,神而明之,存乎一心。 第九式:『连剑式』一剑连一剑,剑剑如虚如实,一占先机,毕将敌手灭于剑下。《我自写的,因为我找不到第九式的资料,呵呵,请读者别见怪才是。》 独孤九剑,有进无退!招招都是进攻,攻敌之不得不守。虽只一剑一式,却 奇_书 _网 _w_ w_w_._q_ i _ s_ h_ u_9_9_ ._ c_ o _m 是变化无穷,学到後来,前後式融会贯通,更是威力大增,剑法的精要所在: 良久…… “可记住了?”风清扬微笑道。 我认真的在脑中复念一遍才道:“晚辈记住了。” “那好,你看清楚了,我现在给你演示一遍,时间是一个时辰,也就是说,我只给你一个时辰的现场学习机会,听明白了吗?”风清扬变得严肃的道。 于是,我认真的回答道:“是,晚辈明白。” 好,看剑,只见他大手虚空一挥,三丈外的一要树枝凭空飞来,飞入他的手中,手起枝落,口中高喝道:“第一式,破剑式……”但见枝光虚闪,绵绵不绝,剑气横生,剑风呼啸不断,好精彩的剑式,我忍不住心中赞道。 由第一式“破剑式”到第九式连剑式相继演示完毕,他才轻叹口气道:“看明白了吗?” 我微一点头,笑了笑道:“看明白了。” 嗯,风清扬点了点头表示赞爽道:“不错,如此可教也,你自行演示一遍给我看看吧。” 好的,我大喝一声,抽出狼神剑,照模作样的挥舞起来,刚开始,看得风清扬连连摇头不止,我忍不住俊脸一红,暗道自己太虚浮,于是,我静下心来,渐渐进入认真状态,这时,他才微笑着点点头,坐在草地上观望我的表演。 良久,我才停止剑式,已是满头大汗,随手挥手脸上汗珠对着风清扬一抱拳道:“前辈,不知道晚辈练得如何?” 风清扬笑了笑,欣慰地道:“花满楼与陆小凤没给我找错传人,只怕连令狐通那小子见到你也得大叹自愧不如了。” 令狐通?晕了,这系统还真够意思,这些我喜欢的人物居然都在,于是我笑了笑道:“不知道晚辈见到令狐大哥可否叫上他一声师兄呢?” 风清扬先是一愣,继而又哈哈大笑道:“好吧,你小子真是鬼灵精怪,这样好了,我就破例收你为徒,等小令狐小子见到你时,他也得叫你一声师叔才是,哈哈哈哈……” 我听到此话,心中一喜,赶紧走了过去跪倒在地道:“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三拜”伏身拜了三拜才抬头望着他。 风清扬神清气爽地笑了笑,心中大喜,挥手叫我起来才道:小魂,你的悟性之高,恐怕当今天下,还无有几人能及,好了,这个你拿去,你下山去啊,下山之后,记得要常常练习才是,有时间就来华山看望我老头子吧。 我顿时心中流过一道暖流,伸手接过一看,原本是块碧练色的玉佩,应该价值不凡,于是我带在了腰间,还蛮帅的嘛,呵呵,接着我又伏下身去拜了一拜才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走了,不是我不想回头,而是面对这老人,我心中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我怕我会流泪。 当我来道山下之时,又见到了那位冷似寒冰的女子“公孙冰月”,于是我上前对她略一抱拳道:公孙姑娘你好,请问你华山传送门在何处? 公孙冰月也抱了抱拳道:师叔这边请,说着做出一个请的手式。 我惊讶地道:“公孙姑娘如何得知我现在已拜风老……哦不,风师傅为师了?” 公孙冰月指了指我腰间玉佩,并未说话。 刹那,我仿然大悟,哦了一声,笑了笑才道:“请姑娘前面带路。” 公孙冰月一袭青衫迎风飞舞,仿仿似仙,走在后面的我望着她的背景,心中暗赞一声。 良久,公孙冰月才转过头来道:“魂师叔,前面就是传送阵了,”说着一指一道光门。 我微微一笑道了声谢,还不忘瞄了她一眼,看得她脸色一红,继而道:“冰月就此离去,请师叔走好。” 我心中顿时失望了一声,望着转身离去的她轻轻叹息一声,走到传送门前早已有个华山弟子拦路道:请问阁下要去何处? 我微微一声,指了指腰间的玉微,那会山弟子似乎还没明白过来,怔在当地也不说话,良久才震惊地道:“原来是师叔,小陆不知师叔大架,还请不要责怪则个。” 我笑了笑道:“没关系,你叫小陆?” 嗯,那个叫小陆的华山弟子恭敬地道:弟子陆少华。 好,我点了点头道:“小陆,我要去一个叫红霞村的地方,你帮我传送下吧。” 啊,小华惊讶一声,接着又惶恐道:师叔,你已过十级,似乎不能到那个地方去呢? 哦,我心中一怔,良久才道:我还并未转职,难道也不可以去吗? 哦,这时陆少华才认真地看了看我,很不好意思地道:“对不起师叔,小侄并未细看,您可以去的,但到了十一级,不管师叔有没有转职都不可以传送了。” 嗯,谢谢,我客气地道,于是,在小陆的一阵咒语过后,光门开启,我也顺利地来到了红霞村的传送地带。 这时,一位美丽的女子走到我的向前,莫名的望了许久才道:“你……你是古幻雪?” 我望了望那女子,20多点的年纪,身材火爆,长相绝佳,虽然有那么点变了样,但我还是认了出来,她就是风清灵风老师,于是我笑了笑道:“风老师,才几个小时不见你就记得我了?” 风清灵也笑了笑道:“以后在游戏中我会叫你忆束残魂或者魂,小魂都行,也请你叫我水至清灵,好吧?” “嗯,有点意思,就这么办好了,”我笑道。 对了,你的装备还挺不错的耶,是什么? 我耸了耸肩,无所谓的哦了一声道:“狼之血装。” “喔,还是套装耶,你真棒嘛。”风清灵挑起大母指呵呵笑道。 突然,我想到了件事,身上11个银币给了太子两个,传送去华山时用掉5个,现在只剩下4个银币了,郁闷,那怎么是好呢,高明,阿南,小莫,小兴,也就是,浪子阿明,冷血,莫家十三少,非典受害人等,他们除了小莫跟阿南同在一个村外,其余两个都不在同一个村,这样传送来传送去的我传送费都不够了,而且,如果不把他们聚在一起找个地方练级的话,我到了11级就去不了他们村了,哦,又忘了件事,没转职之前是不可能升到11级的,那好吧,就先到红霞村找几个厉害的怪打打,也许会爆出银币来也不一定。 第一卷:《玩家世界》 第十八章:天地通玄 于是,我对风清灵道:“小灵,你知道你们村有什么厉害点的怪吗?” “喔,好像有个山洞,洞口冒着绿光,显得极是阴森恐怖,你不会是要带我去那里练级吧?”说着露出一个不可至信的表情来。 我笑了笑,道:“带我去吧。” 见我态度认真,她只是摇了摇头,继而又带路向左方山路走去…… 大概半小时后,踏过重重大小怪物的尸身终于到了她说的那个鬼地方了,的确,那个洞如她口中所说一般,绿光幽幽,显得极是阴森,于是我叹道:“小灵,你外面等我吧。” “凭什么啊?哦,对了,你这声小灵叫得我好肉麻哦……”说着,俏脸一红,煞是惹人怜爱,我苦笑道:“那好吧,我以后叫你清灵就是了。” “算了,随便你叫什么吧,名字嘛,无所谓,你高兴就好,不过,这回你得带我进去,”风清灵嘿嘿阴笑道。 我耸了耸肩,做出付无奈的表情,道:“那好吧,不过,我进去之后恐怕很难照顾到你,你自己要多加小心哦。” 风清灵听到这话,玉脸又是一红,继而以大姐姐的表情怒道:“费话那么多,还不快进去。” “是是是,阿姨。”我懒散地笑道。 “你,看我不揍扁你……有种别跑啊,站住……”望着追来的母老虎,我一吐舌头,一头钻进了绿光流转的山洞,进去之后,等了良久亦未等他水至清灵的进入,连外界的一点声音也听不到,心下奇怪,又走了出去,见她正站在洞口苦着个脸道:“你知道出来啊?” “哦?怎么了,你为什么不进去啊?”我奇怪的问道。 “进个大头鬼啊,我进不去,这里是结界,”水至清灵气吼吼的道。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的道:“那好吧,你先在外面等我,我很快就出来。”“好吧,快去快回哦。”她忧怨的语气倒使得心中一叹,于是我不再多言,转身进入洞中。 洞中两旁镶合着光芒四射的夜明珠,照得通如白昼,但却也安静的可怕,显得阴沉沉的,微微一笑,我心中胆气一壮,向里走去,越走洞也越宽广,一坐祀神似的祀台呈入眼中,台中坐着一位将军模样的人,不像中国人,鼻大口粗,眼中绿光四射,须发飘飘,显得极是威风无比,我心中忍不住一个激灵,走近一看,原来是樽塑像,当下宽下心来往四周看了看,这时,一声怪音响起,我转头一看,我的神,原来是一条足有十几丈来长的四角怪蛇,只见它双目红光闪闪,大嘴张开仿佛可以一口吞下一头水牛一般,只这一眼,我心中一激灵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定神一看,怪蛇缓缓向我游来,口水长达三尺有余,看样子,是准备拿我当午餐了。 我疾速拔出狼神剑,剑尖直指,微一挑眉,冷酷地笑了笑道:“小虫子,来吧。” 怪蛇仿佛听得懂人语一般,只见他身化长虹,磷片金光闪烁,仿佛一条金龙一般向我冲了过来,好快的速度,不容多想,我身子微向侧移,狼神剑直取怪蛇右眼,怪蛇大吼一声,差点没吓得我魂飞魄散,出剑的速度也有所减慢,叮的一声,金铁交加的声音来自我狼神剑与怪蛇金角相撞之声,呼的一声,我倒飞五米来远,摔在地上,握剑右手微微发麻,显得没有一丝力气,吸了口气,缓和心中闷纳,剑交左手,身法运用极速,快如闪电般的一剑再次攻出,目标是四角怪蛇的双眼,怪蛇显得对我很是轻视,只见他不偏不移的张大血口向我咬来,那一刹那,我真感觉自己快完了,大吼一声,不知从何而来的一股勇气使得我力量再次出现高峰,身法超出了平常极限,一剑刺在了怪蛇头顶,狼神剑弯曲,我也借头剑弯直起的劲力再次飞起,心中感到无奈,此蛇刀枪不入,正在空中的我手握长剑,亦不知道掉下之时刺入怪蛇那个部位为好,长叹一声,将要坠地之时,怪蛇猛的张开血口向我迎来,当时,我心无生念,闭上双眼,也不多想,狼神剑剑尖向下刺出,当我再次睁开双眼之时,我发现周围都是粘粘呼呼的,郁闷透顶,看了看,好像还有肠子什么的,恶心死,差点没把吃到肚子里的食物全部奉献出来,转念一想,这不是动物的内脏吗?嘿嘿,有办法了,不错,我刚才闭上眼睛之时,正好落入了蛇怪口中,蛇怪血齿还没来得及合上,但马上又张了开来,原来是我的剑刺在了它的喉间,怪蛇吃痛,猛的一张大嘴,我也正好顺势滑到了它的肚子里边去了。 在四角怪蛇肚子中的我,可不是那么懦弱了,只见我左一剑又一剑,挑刺砍剁,能用得上的烂招我无不用上,在蛇肚中的我亦感天摇地晃,这应试是蛇怪吃痛乱舞的原因吧,这时,我整个身子亦为之倒立起来,怀中掉出来一堆书,正好,我也打累了,干脆就先抓住一根令我恶心的肠子,拿起几本书一看,一本广陵散,一本九阴真经,另外一本,封面没有名字,正是落日村里的万事通万老前辈给我的,当时,我也看过,但里面全是白纸,所以我就随便放在了怀中,心中还不忘咒骂那万老家伙几十遍。 于是我将广陵散跟九阴真放到包袱里,毕竟藏在怀中不可靠,这回我可是受教了,我拿着另一本没名字的书看了看,又翻了开来,第一页,白纸,正想着怎么又没字之时,一滴蛇怪之血滴在了上面,里面渐渐有字迹显露出来,我将封面合上,看看封面之上是不是也有字体显露,不错,封面是一幅很美的山水图画,在图画的右方写着四个宋体大字“天地玄通”。 天地玄通?还真玄的,于是我再次打开书本,接着就得到系统精灵的提示:恭喜玩家忆束残魂得到奇书“天地玄通,”是否进入学习? 我感觉莫名奇妙,一时倒还忘了自己正处于蛇腹之中道了声“是。” “你确定了?”这时,我眼前出现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背后有双翅膀不断地拍打着,不错,正是系统用来传递特殊奖励或者任务的精灵仙子。 我犹豫下道:“听仙子的语气,似乎此书也不是那么好学的吧?” 嘿嘿,精灵仙子阴笑道:“不错,若是学得好,那么你将通天晓地,若是学得不好,呵呵,恐怕你会走火入魔哦。” 第一卷:《玩家世界》 第十九章:西方神兽魔妮丝 啊?我惊慌地道:“如果走火入魔会怎样?” 走火入魔嘛,有两种,其实也没什么,一种是,直接进化成魔界中人,从此,你的名字在系统中是红色的,任何人都可以杀你而无任何损失。 我听得满头大汗,这就是她口中的没什么?郁闷,现在的人都是变态,若是可以杀你而不损失什么,那我可就真难在幻世神话中飘了,过了半响,精灵仙子见我不说话又道:“有什么好惊讶的,不是还有一种嘛。” 我哦了一声,苦笑道:“说说看……” “嗯,还有一种就是虚脱一个月,所有属性在这一个月内都会降到原来的30%。”精灵仙子一脸没什么的道。 听到这话,我差点没气昏,冷冷的道:“又不是你练,你当然没所谓了。” 哼,你练还是不练?不练本姑娘可要走了,不过我得提醒你一点的是,这次不学那要等到下一年的今天才可以学的。 我听得又是一惊,心中暗暗叫苦不已,无奈地道:“那好,我学。” 精灵仙子嗯了一声,接着又闭上双眼,双手相互交叉游动,口中咒语不断。 一阵虚晃,两道黄白交织的光芒隐现,将我包围其中,渐渐的,我意识全无,接着,脑中又出现一些奇异的场景,怪兽,宫殿,人物,浮云等等等等…… 正在这时,我感觉到外界中的怪蛇停止了撞动,不知什么东西相撞,我整个人被都震动了一下,一震过后,又仿佛感应到一丝光芒透入蛇腹之内,一口鲜血涌了上来,身体血液急速流窜,难受已极,正待睁开双目之时,我感觉到脑部一热,渐渐失去了任何意识将要昏迷过去,突然,一道劲力打在我脑部,我人刹时清醒过来,隐隐听到一声:恭喜玩家领悟天地玄通一书,再见。接着仰头大喝一声,碰的一声大震,周围血肉横飞,我感觉身体内的力量无穷无尽,左腿向前一弯,冲天而起,躲开向我飞来的血肉,人在空中,定眼望去,原来的四角蛇怪此时已成一片血肉模糊之状,几十丈方圆的洞中到处都是它的残骸,惨不忍赌,,这时,当我将要坠地之时,一道闪电似的身影冲了过来,狠狠的一剑刺在了我的左腿之上,一剑刺了个通透,我忍受不住脚上发出的疼痛之感,大喝一声,狼神狼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被握在了我右手之间,接着一式长虹追月向那虚影劈去,叮的一声,虚影急退,但我退得更快,因为虚影手中发出的实在劲力太大,将我震出老远,撞在了墙壁之上,鲜血直流不止,这时,我才看清,原本那道虚影是一个人,将军打扮,鼻大口粗,眼中冷光如寒川,须发直起,威风煞了,他发怒的样子,真是好不吓人啊。 这时,精灵仙子已经离去多时,而我大脑中的意识也变得越来越清晰,居然知道刚才死的那条怪蛇叫“魔妮丝”,是本是守护西方的神兽,后来因爱上东方神兽青龙,而远自西方而来,青龙对她并无爱意,显得冷冷清清,后来魔妮丝大发雷霆,到处做乱,百姓叫苦连天,有一天,青龙终于出现,于是,他俩一战于太平洋东部,那一战青龙与魔妮丝打得是惊天动地泣鬼神,天地之间为之震动不已,后来魔妮丝身受重伤,眼看即将死于青龙之手,这时,出现一位奇人,身着将军装,长相既不像西方之人亦不像东方人,只见他手持巨剑,一式力劈华山救下快将死于青龙之手的魔妮丝,由他挡架,魔妮丝才顺利的逃出,青龙本与魔妮丝战得心力毕消,是以,最后大败而归,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得知魔妮丝与那将军装扮的怪人的下落了。 到此时,我才发系统的不断提示:玩家忆束残魂杀死西方守护神兽“魔妮丝”系统奖励声望10000点,黄金级,建城令牌一块,金币1000。 晕,不会吧?就出建城令?还是黄金级的?这下真是发达了。我不由心中暗喜不已,其实,以魔妮丝这种幻世中最高级别的神兽,是不可能死得这么容易的,何况我还是一个十级新手,就算我在它肚子里砍上一天一夜也不见得能将它的血值砍个干净,所以,它并不算得死在我手,具体情况我当时也不了解,后来再次见到精灵仙女时我才知道,原来那时,我正将走火入魔,体内发出强大热能,魔妮丝痛苦难当,横冲直撞,把祀台撞了个稀烂,而正在闭目苦修的将军“黑暗之神”手持干将神剑想也没想就一剑劈了下去,当他沉睡了几千年的神识恢复过来之时,才知道,他的剑劈在了魔妮丝的身上,而正是那一剑给我带来了巨大无比的震动,使得我头脑清醒过来,也成功的学会了“天地通玄”一书,而且那一剑给予我的震动,使得我体内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似乎快要将自己压爆一般,于是我忍不住大吼一声,接下来的事就成这样了…… 这时,有冷眼睛正在那一瞬不瞬的望着我,看得我头皮发麻。 “你是何人?”那将军冷森道。 “在下忆束残魂,不知阁下是?”我装作很有礼貌的道。 “黑暗之神”那将军冷冷地道,神态说不出的高傲,的确,他确实有这个本钱,我正待开口,他又接着道:“本来,你是不配问我名字的,但既然你能进入此洞,说明你还不错,至少,千万人中能只有你一个人能走进来。” 哦?我心中暗暗心惊,本还以为风清灵是级别不够才不可以进来呢,原来不是如此,那又是为何呢?于是,我故作镇定地道:“为何千万中只我一人?” 黑暗之神双目一闭,紧接着又睁了开来,精芒四射,绿光如幽灵一般使得我心中一颤,只不过我表面还是装得很冷静的,我知道,此时想逃已经是没有可能的事,于是我正视他的目光不显丝毫懦弱之色。 第一卷:《玩家世界》 第二十章:黑暗之神 良久,黑暗之神才道:“不错,我居然发现我有点喜欢你了,只不过魔妮丝的血不会白流,所以……” “所以,我的命今天一定会留在此地是么?”我抢过他的话淡然地道。 不错。 “好,你来拿吧,”说着,我右手长剑一挺,一付傲然之态。 又过了良久,黑暗之神仰天长叹一声道:“你走吧,现在杀你太无趣了,魔妮丝的死说起来也不能全怪于你,不管如何,她也活不过今日。”接着仰头大喊一声……天……呐,你为何如此残忍……” 这时,我正真正意识到了他的威力了,只见整个山洞中,天晃地摇,大石滚滚而落,显见,再不出去,不死也得死了,活埋的滋味并不好受,于是我不再犹豫,一个箭步往门口方向跑去,虽然被不少石头砸中,头破血流,但我总算跑到了结界边缘,我并没有急着跑出去,而是回过头来望了望,虽然此时已看不清黑暗之神的身影,可是却听得到他那不断传来的怒叫之声,声声震耳欲聋,我哎叹一声,急步跑了出去…… “你总算舍得出来了?风清灵气道” 山风如春,场景如画,一切的一切,在这一刹那,我都感觉是那么的美,这一是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死里逃生后的每一个人也许都会有吧。 “喂,你在想什么?”风清灵看见一出现就发愣的我,本已气极的心灵此刻更是雪上加霜了,狠狠的一脚踢得我大叫一声道:“干吗?” “你干吗?”面对我如此凶狠的表情她更加生气的将声音提到最高点,着实把我吓了一跳,倒也让我清醒过来,很不好意思的求饶道:“对……对不起嘛,我下次不敢了,呵呵。” 风清灵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愿再理我。 没法,于是我走了上去轻轻扶着她的肩正待说些什么,突然感觉大地像是地震一般天动天摇起来,一个不小心扶上去的手又加上了一只,双手将她推倒在地,虽有一股处子清香传来,但我却无心体会,良久,大地寂止下来,我才低头望了望怀中的玉人,只见她一脸通红的将我弯卷在她胸上的大腿推开,然后一个巴掌急飞而出,有了周倩的那次教训,这对我来说,已经够了,于是,我极快的抓出她的玉手,故计重演,放在鼻间轻轻闻了闻道:“好香哇。” 你,无赖,躺在地上的我还没来得及注意呼啸的风声,刹时,我感觉下腹一痛,接着痛得我满地翻滚,望着此时业已站起来微笑的恶魔之脸,我放声大骂:“风清灵,你这母老虎,要是本少爷生不出娃娃,找不到老婆,你就等着照顾我下半辈子吧。” 嘿嘿,风清灵奸笑道:其实你也长得不错嘛,要是嫁给你,也许我会考滤考滤的哦,只是……说着又望了眼我捂住的下身没有说将下去,一脸的嘲笑之味使得我心中火冒三丈,跳起身来就将她再次压倒在地,望着她阴笑道:“只是什么?是不是……” “是你个头啊,”风清灵玉面通红,死命的挣扎着。 这时,我才感觉到,被我压在身上的她胸部给我传来的销魂之感使得我身心火热,下身亦为之异变,暗道不好,于中赶紧起身将她拉了起来,俊脸一红,呐呐的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风清灵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异样,于是她爬了起来白眼一翻道:“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喂,谁是小……话没了,我就被眼前的情景怔住了,原先的洞口此时早已通塞,不再是原来之态,我心中意识到了什么,微微叹了口气道:“我们也该走了,说罢,也不待她同意,径自离去。” 喂,死鬼,等等我啊…… 呵呵,我笑了笑道:“追得上我就等你,”说着,我不再是走了,而是跑,跑一阵她追一阵,看她跑不过了又慢跑,见她追来又加速,惹得这位心里学老师不再像个老师一般,反倒像个孩子,天真的孩子。 唉,来到红霞村这么久了,现在终于想到自己的宿舍好友了,只怕此刻的他们早已将我骂到十八层地狱去了,哈哈,于是我忍着痛让风清灵的拳头吻了吻我的身体才笑道:“够了吧?” 风清灵也笑道:“还没满足耶,对了,你今天还没带我练级呢?” 我一拍大脑,表示自己键忘了,于是对她微笑道:“走,我带你去找几个朋友,然后一起去练级,说完也不管她同不同意,拉起她的玉手就往红霞村的传送阵跑去。” 喂,放开我啊,你这无赖,真不羞呢……死人…… “呵呵,到了,”我一脸奸笑的望着她道。 你带我去那? “别问这么多了,去了你就知道了,”于是我转头望向NPC道:“传送到桃树村需要多少钱?” 两位? 不错。 两个银币。 喔,好便宜,心中是这么想口中却笑嬉嬉的递过两个银币道:“送我到树桃村,谢谢。” NPC微微一笑,定下神来,喃喃的念着咒语,很快,传送门缓缓而开,我拉着风清灵走了进去。 没到两秒的时间就传送到了目的地“桃树村”,于是我心中默念阿南跟小莫的游戏名称,没办法,新手之前不在同一个村是不可以用这种方式沟通的,很快的,他们收到感应,纷纷向系统道出接受对话。 喂,小莫,你们在那里? 怎么才跟我们联系啊?我们在打小猪,3级的。 哈哈,真烂,我到你们村了,快到传送阵这来,速度啊。 哦,等着,我们就来。 大概过了十分钟样子,只见两上身着新手装的青年向我这边跑了过来,走尽一看,不是小莫跟阿南是谁? 小莫一看到我身后的大美女,心中一怔,接着向我这边跑了过来,伸出双手做出拥抱之状,没法,我也只好回应了,谁知道我伸出双手之时,他的目光却告诉我,他并没有注意到我,而他的目标是我身后的大美女风清灵风老师,我狂昏不止,真想上前给他几脚,还好,有人帮我出了这口怨气,只见风清灵轻松的闪到一旁,抬起腿就是一脚踢了过去,可怜的小莫被这一脚踢得前冲不止,与一棵大槐树来了个亲密接吻:“我的天呐,这可是我的第一次啊……”说完又抽出木剑对着大槐树就是一阵狂砍。 在我们三人大笑过后,小莫才转过头来望着风清灵忧怨地道:“风老师,你就不能让我抱一下吗?” “去,谁让你抱啊?说完又大笑连连。” 为了不浪费时间,我开口道:你们在这等我,30分钟内我去将阿明跟小兴带来。 几人答应一声,我才转身向传送阵走去,同样,一个银币,我又来到了一个陌生的村落,花雨村,用找阿南跟小莫的方式找到了阿明,不到五分钟,还在打着小怪的高明跑了过来,接着又传送到了新龙村,将小兴找到后三人回到桃树村,现在,算是人齐了准备升级之旅…… 第一卷:《玩家世界》 第二十一章:绝魂古穴 现在的我,拥有着和万事通那般通天晓地的能力,运用这点特能,我在脑海中搜寻着决定要去的目标。 良久……目标是“绝魂古穴,以目前这些人的实力,除了等着涨经验之外,就别无它法,而绝魂古穴中组队打怪的经验很高,第一层怪也稀少,正好可以带上他们一起而又不需分心保护他们,于是,我很大方的给了NPC18个银币,每人三个,传送到了大城市“苏州”,然后再由苏州东城,进入绝情谷,一路下来,死在我剑下的小怪不计其数,现在他们的级数分别是:风清灵2级,高明4级,小莫4级,小兴5级,阿南9级《真是个厉害的家伙》。 “耶,雪,你看?”小莫惊喜地道。 不错,顺着小莫指手方向望去,那里有着一座古墓,上面刻着“绝魂古穴”四个大字,于是我笑了笑道:“挺快的嘛。”话毕,一马当先向古穴走去,到了里面,过了伙,没见他们进来,于是又走了出去道:“你们怎么不进啊?”。 “雪,需要十级以上才可以进入,你点组队跟随吧。”一直未语的胡泽南道。 “哦,原本如此,”于是我又让他们跟随着我进入了古穴之内,刚进古穴,迎入眼帘的是一片阴森的长道,墙面地板毕为石板辅成,走到差不多二十来丈远近,里面顿时广阔起来,稀松几只午夜幽灵在里面虚荡着,使人望而生寒,这时,离我们差不多只有三丈远的一只幽灵仿佛发现了我们,嘴中不知道在梵唱着什么,紧接着,一大群午夜幽灵向它靠拢,也不知道在商议什么,显得极是鬼异,这时,小莫颤声道:“雪,这东西好恐怕耶,你搞得定不?他们好像是二十级以上的怪耶,连我的侦察术都看不出来。” 小莫说的不错,自从学了“天地通玄”一书以来,这些怪在我面前,我一眼就能看出,现在我眼前的幽灵正是30级的怪。 我嘿嘿一笑道:“小莫,请看清楚本大帅哥的身手再说吧,”话毕,我手中不知何时,已多出一把剑,剑是狼神剑,但见我脚下用力,身形疾速向前冲去,剑挽梅花,手起脚落间对着最近的一只幽灵呼的一声就是一剑。 幽灵似乎没想到我有如此大胆,也没来得及闪躲就吃了我一剑,吱的一声闪过一旁,速度之快真是令人震惊。 这时,差不多十来只幽灵已将我围了起来,个个眼中发着血色光芒,好不吓人,还好,此时我也是艺高人胆大,狂啸一声,孤独九剑第一式,破剑式,只见我拔身而起,由上而下,一个360度的剑圈在我将要落地之时划了开来,顿时,许多惨叫之声交加着幽灵之血齐哄飞射。“雪,好样的,漂亮。”高明小兴小莫三人差不多齐声喝采道。 我回过头去,对着他们微微一笑道:“好戏还在后头,看好了。”我本非自以为是之人,只不过我眼下多了块“黄金级建城令”,不拿出点真本事他们倒不一定肯真心帮我。 孤独九剑第九式,连剑式,但见剑光闪烁,血舞满空,一剑连着一剑,一剑快似一剑,刹时,就有三只幽灵躺了下去,理想的经验惹得喜爱起哄的几人大声叫好,只是阿南的表情一向如此,冰冰冷冷,清清淡淡,倒是跟我同桌吴缘有些相似,不食人间烟火味,只不过,从他的眼神只我看到了他在微笑。 大概花了五分钟时间,最后一只幽灵倒在了我的脚下,爆出一件30级穿的衣服,名为“幽灵”,另外就是十几个铜币了,不过这些东西,我只是摇摇头望着他们的抢夺之态,一脸的不关我事的样子,最后,“幽灵”属法师服装,水至清灵《风清灵》以后可能用得着,她说她想转法师职位,而十几个铜币却被小莫与阿明给分了,还装作很好心的给了小兴一个,这让小兴气奋不已,大叫单挑,他5级,比两人要牛一些,两人无奈,只好一人再给了他一个铜币,而阿南说自己够钱,所以没要。 雪,这里的怪太少了,是不是进二层去瞧瞧?阿南问道。 我嗯了一声,实在是太少了点,虽然经验很高,但毕竟这点怪想升级还是很难的,于是我们一起进入了古穴二屋,不错,二层的怪着实令人满意,一眼望去,数不清的金国官兵握的握剑,握的握刀,以及红樱枪类的兵器在那一队队的来回游动着,仿佛在保护什么大人物一般,小兴大喊一声道:“金国小卒,不足挂齿,这便让小弟去收拾好了。”刚走两步又退了回来道嘿嘿笑道:“开个玩笑,呵呵,我刚才那样子是不是很帅哈?” 除了小莫外,我们几人只是莫名的望着他,像是看怪物一般,而小莫却是很不客气的走到他身后,突然又返过身来一脚踩在他屁股上,后者放声大骂,而此时,由于他那高分贝的声音倒也真的吸引了不少金兵手握长刀长剑怒气冲冲的向我们冲了过来。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闯入完颜大将军的府地。”一个中年将领喝道。 我走上前呵呵笑道:“我们是来找完颜大将军有点事的。” 何事? 也没什么,只是想要从他这拿点经验。 “啊?什么?”显然,他似乎听不懂经验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是来杀你们的,话未了,我的剑已递了出去,孤独九剑讲究的是以攻代守,最好的防守就是攻击,在这些35级的大怪面前,我不得已,只好出卖江湖道义,以占先机了。 中年将领似乎未料到我有如此大胆,眼睛张的大大的望着我的剑一步步逼近,差不离他心脏只有三寸左右之时,他才反应过来,急忙往左侧一偏,虽然躲过了要害,但右肩还是被我刺中,接着又是十三剑连绵而起,虽然他躲过了七八剑,但还有四五剑中至少有两三剑是刺中要害的,他不死,谁又会死呢,见将军一死,其余众人心中大怒,纷纷举刀砍来,个个凶狠之极,数都数不清,只见黑压压的一片,差实使我心中一寒,一个激灵忍不住就是一个冷战打出,当下,强自命令自己冷静,此时我一死,那将不是一个人的性命了,而是六条命,想到此,我勇气大增,大喝一声“破刀式”剑若死神般的疾速而出,剑光闪耀,剑风呼啸连连,接着又是叮叮当当,断刀落了一地,鲜血流了一地,现场好不残忍,整整将孤独九剑由头到尾使了七八遍的我,此时亦感心疲力倦,力量正点在一点一点地消失,而系统虽然有不断的恭喜你得到多少多少经验这样的声音,但这些并没有令我感到兴奋,因为我现在的经验全部被存储起来了,根本就等于无,当然,我也知道,这是暂时的,可惜的是,我现在就喜欢眼前的,嘿嘿。 这时,一道身影射向我身边,我很是自然的举剑刺去,剑刚递出一半就听得一声“是我”声音是来自阿南的,我很快就意识到了,于是我剑至中空又转过方向刺向阿南身后的一个金兵,扑的一声,长剑刺由前胸进后背出,再拔出时,已带出一道血箭。 “回去,这里很危险,”情不自禁中我的语气自然有些不大好。 阿南淡淡一笑,也不答话,对着旁边的一个官兵就是一剑,剑向随风,鬼异难测,官兵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喉部就中了一剑,但阿南的攻击力似乎不是很高,至少跟我比起来,因为他现在穿的还是新手装,接下来,阿南又是一剑连着一剑,怕有十五六剑之多吧,剑剑俱都刺在官兵喉咙之间,这种古怪而又有效的剑法不禁令我呆了几秒,想到了百年前的一位武侠作家作品中的剑法,“一剑穿咙”心中暗道:莫非阿南有奇遇? 第一卷:《玩家世界》 第二十二章:兄弟泣血灭金兵 正在这时,我感觉整个身体在抽动,血液在倒流,骨架仿佛在这一瞬间将要散架,虽然游戏中给予人类的疼痛感只有10%,可是,现实中在身体方面的痛我都从来没有体会过如此深刻的痛,啊的一声大叫开来,我倒在地上翻来滚去,双目充血,本是洁白的俊脸此刻越见苍白无比,样子好不吓人,仿佛地狱来的魔鬼一般,阿南一个箭步跑了过来,一把将我按住,但很快,他就被我一脚踩开,这时,风清灵等几人亦是冲了过来由阿南挡住官兵,其余四人纷纷使出最大劲力死命的按住我,良久,我终于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从怀中掏出两个小瓶子看也没看,各自倒出一粒丹药放入口中,在众人眼见我不再强力挣扎双目逐渐变清晰起来才放下了心头大石,十秒钟过后,我由风清灵与小漠各个一边将我扶了起来长长叹息一声,这时,才望了望手中的两个瓶子,一个是花小痴师傅给的,是用来止天之露犯下的后遗症所用,而另一个则是我在村桃村那买的,名为“壮气丹”10个银币一瓶,一瓶共有20粒,服下此丹半个时辰内可以提高10%的作战体能,在后段期间,此丹价格会大幅度调整,只因此时还未开通对称现实币。 这时,阿南流头大汗的退到众人身前道:“雪,你怎么样了?”顿时,一股暖流流过心间,心中说不出的感动,阿南甚少关于心于人,至少表面是如此,但他心里却一直把我当成最好的朋友,当然,这只有我知道,因为只有聪明人才可以从聪明人的眼中读到别人读不到的一切,我微微苦笑道:“没事了,还死不了。”话毕,我又递过一粒壮气丹给了阿南,只见周围围上来不少官兵,继而仰天大喝一声,狼神剑光焰闪烁,剑风呼啸,所过之处无不血飞满天,二十分钟后…… 地上已躺下一片金兵尸体,鲜血到处可见,就连空气中亦是血腥味极其浓重,而此时众人的级别分别是:水至清灵6级,小莫8级,阿明8级,小兴9级,阿南10级加储存经验。 望了望剩下百来官兵,我与阿南相视一丝,但这笑很快就消失,因为只这一笑就够了,兄弟间的言语有时候就是如此简单,阿南此时的手中已换了把剑,名为“屠灵”10级可带,内功攻击+30,外功攻击+10,体力+1,这已经算得上不错的铜器级武器了。 这时,小兴,阿明,小莫也冲了上来,围在我二人左右,仿佛在保护着我们一般,三人握剑的手在流汗,但他们知道,我跟阿南两人体力上已经有些透支,再战下去,很有可能会变得虚脱下来。 “回去,你们三个来干吗?”阿南冷冷地道。 嘿嘿,小莫阴笑着对阿南道:“要死一起死嘛,何必让我们寂莫呢?” 阿南望了望三人,见三人俱是一付认真之色,当下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侧眼望向我,仿佛在问我的意见。 我微微一笑,心下感动,继而整个人豪气大发地大笑了起来,递给三人一人一粒壮气丹才霸气十足地道:“好,既是如此,那么,咱们五兄弟就此一战,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五个人五条心,五把剑,杀……” 于是,在我的一杀字过后,众人心在热血沸腾,一个个双目充血,向前冲去,迎面而来的是百来官兵的刀与剑,刹那间,金铁交加之声不闪传来,也有肢体横飞的血腥场面,整个绝魂古穴中仿佛已是一片修罗屠场,令人惨不忍睹…… “阿明,你挺住,”小莫声音斯哑地道。 阿南回目望去,只见阿明此时身上一片血迹,早已昏迷不醒人生,看来伤得不情,急声道:“小莫,你先带阿明到安全点的地方去。” 正在此时,五六条人影正朝分心它故的阿南窜去,我心中大惊,猛一挥剑将周身围扰着的七八条人影击退,一个飞身,疾速地冲到阿南身边,孤独九剑第一式“破剑式”,但见一片剑光过后,血雨飘洒,残肢落了一地,好残忍的一式,好绝情的一式,也好随意而愤怒的一式,这是我使用破剑式以来第一次感觉到的奇异力量,仿佛,这就是传说中的真气相辅而成,只是,什么叫真气除了听说之外,我还并不了解,当下也不多想,任凭着这份奇异的感觉随意挥洒,所过之处,无不见血溅五步,众官兵打得也心惊不已,纷纷后退。 退,我可不想让这分上天赐予我的美好感觉消失,望了望剩下的五十来个金国小兵,我裂齿一笑,眼中划过一丝杀意,身法说不出的自由轻灵,冲入人群中随意一剑总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孤独九剑用来群杀还真是太妙了,良久,望着最后一个小兵倒在小兴与阿南的脚下时,我笑了,笑得很奸,阿南也笑了,这次胜利来得实在太不容易,所以,他也挂上了一付我从未见过的表情,笑得很怪,但也能让人看懂,他是真的很开心,小兴没笑,只见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可能正在回忆刚才那段残忍的血杀吧,太惊心了。 这时,只见风清灵跑了过来一个劲的拉着我的衣角笑道:“古纪雪,我9级了,哈哈,谢谢,刚才你们的表演很精彩喔,要是我是导演我一定请你们几个去主演一部武打戏,呵呵。” 我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转头望向高明与小莫,这时高明业已相安无事,我心中一松,长长吐了口气道:“高明,小莫,你们两个到10级了吧?” 小莫嘿嘿一笑道:“早到了,开始我还叫出来了呢,是你太投入没听见,哈哈。” 呵呵,我傻笑了两声转头望了望阿南,奇怪的眼神仿佛在问:我真的有那么投入么? 阿南微微一笑耸了耸肩道:“的确。”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也是耸了耸肩然后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加把劲吧,到时候一起去转职。” 正在此时,碰的一声大震传了开来,仿佛是异常沉重的物体击在地板上,整个古穴二层都在动摇,这声音还不只一声,接下来是连连不断,待到近处一看,神!不用这么作弄人吧?只见眼前出现一匹两丈来高长有三到四丈左右的白马,白马马蹄为寒铁,除却双腿外全身都披上了一身金光闪耀的盔甲,样子好不神威,在他的背上是一位坐在那都有两米来高,手臂有婴儿大脑那么粗的将军,只见他一身银甲,须发毕张,横眉精目,寒光闪闪,口直鼻方,神态之威猛,真是千古少有。 第一卷:《玩家世界》 第二十三章:惊天地泣鬼神的一战 你们几个小娃娃胆子倒是不小啊。”那将军老气秋横地道。 “你是何人?”我上前一步瞪着他微笑着问。 我乃金国大王爷完颜不破,尔等俱是中原人士? 中原人士?我心中一念,回道:“不错,在下等正是中原人” “好,怪不得如此厉害,你们中原小子身材个小,功夫倒是有两下子,哈哈,只不过在本王爷面前,你们就小得像只小蚂蚁了,哈……哈哈……哈哈哈……”完颜不破狂笑不止。 哼,我冷笑一声道:“完颜不破,是小虫虫抑或是英雄,我看,还是要问问在下手中之剑的,嗯,我看得出,它也很期待哟……. 嘿嘿,小子有种,在本王面前胆大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考滤到了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看未必吧? “唔,有个性,好,本王倒要瞧瞧你的能力是不是也像嘴皮子一样的硬。”话毕,只见完颜不破一挥手中狼牙棒,刀风呼呼,寒光闪闪。见势奇猛,力道怕是不下千斤,当下一个闪身疾速冲到巨马肚下,一声龙吟起,拔出狼剑,剑尖向上,猛的一剑刺了上去,叮的一声,剑尖刺中盔甲,巨马仿若无事一般,反倒是我,手臂发麻,但时间上,我考滤不了那么多了,当下忍痛,对着巨马前腿就是一式横扫千军,巨马仿佛明白似的双脚立起呼啸一声,就在这一瞬间,我看到了巨马前胫下有一块很小很小的空地没被盔甲所挡,当下毫不犹豫的一剑刺了过去,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快的连马上的完颜不破都还没发应过来,只见巨马吃痛,仰天呼啸,接着急向前乱窜不止,硬是把完颜不破扔出马背,好个完颜不破,虽然身材高大看似笨重,但他落地之时证明了这点,他的动作很轻灵,这不是一个像他这样的巨人能办到的,所以,他现在在我眼中除了高大外,而且身手还不凡,当下,心中认真起来,不再轻敌。 没有巨马的完颜不破只能用巨人来形容了,只见他往那一站,就是个一层来高的小屋子一般,怕是有四五米来高吧,此刻,他双目血红,冷如万载寒川,根根发丝无风而起,两道浓眉上挑,一股严然啸杀之气无形般的向我袭人,我忍不住心中一颤,哆嗦一下,运用天地通玄一打探,“完颜不破,40级BOSS,血值100000,防御力俱是高得变态,拥有技能,破天一击”。 看到这里,我心中又是一怔,心下道“这下算是完了。”于是我高声喊道:“阿南,带他们先撤……” 阿南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虽然不忍将我一人留下,但一个人也是死两个人也是死,见势不妙,于是不再多言,很果断的将众人拉着就往外跑。 “嘿嘿,想跑,门都没有。”完颜不破高喝一声,狼牙棒舞出一道强大无匹的劲风向几人扫去,劲风使得阿南早早便已感觉到,只见他大喝道:“快,往旁边闪。”话毕,一声巨响传送了开来,但见尘土飞扬,石光电闪,原先几人闪开的地方此刻已深深陷入一丈方圆半米来深,威力之大,令人心惊胆战不寒而悚。 而就在完颜不破劈出那一道劲风还未来得及收棒之时,我业已攻到,一开始就用上了孤独九剑中最为凌厉单杀绝招第九式:连剑式,第一剑飘出了个数字是1300会心一击,接下来猛的就是一十三剑,剑剑飘红,心中暗喜,正待再补上几剑之时狼牙棒所带来的呼啸之声使得我不得不退,于是,但很快我就发觉,自己再快也快不过被狼牙棒扫中的惡运了,心中一急,身法运至极限,原地拔起三尺来高,这时,狼牙棒业已攻到,我飞起右腿一脚踢向完颜不破左目,左腿顺势踏在狼牙棒上跟着被带起两米来远,又是一个拔空而起,头上脚下,剑刺完颜不破头顶,扑的一声,剑身没入,鲜血飞贱,原来我打出了个致命一击,飘出个2500的数字来,当我不敢多想,毕竟,他的血还多着呢。 正待我拔出疾退之时,狼牙棒在他手中以一式无赖打法双手握棒,由前到后来了个180度力劈,我无奈,只得弃剑向左侧闪去,这时,阿南见我手中无剑,心中太急,急忙将屠灵剑扔了过来,我微微一笑,接在手中,虽然攻击力比我的狼神剑差多了,但总比没有好,特别是兄弟间的情谊在这一刻体现,我顿感勇气倍增,精神换发,对准因180度失去重心而倒了下去的完颜不破喉部就是重重的一剑刺下,今天运气不错,又出现了个会心一击加击中要害,去血高达5600,本来觉得没有希望杀死他的我此刻信心大增,一剑连着一剑,足足有二十一剑,虽落空几剑,但共去血值还是挺满意思的,加起来差不多也有2500左右了。 完颜不破躺在地上左滚又翻的,坏就坏在他毕竟太过高大巨猛,虽然身法挺是轻灵,但跟灵猴一般的我相经,他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是以,一直没有找到爬起来的机会,而这时的我且肯错过机会,本来开始还是一直在用着连剑式的,但我觉得对于在地上的人用此招仿佛也失去了原有的效用,于是,我不再体会任何招术,只要觉得有用的我都会试着加诸在完颜不破的身体之上,大概三十钟左右的时间过去,完颜不破还没有站将起来,只是在那一个劲的怒吼连天,狼牙棒早已被丢到一旁,他现在的血值差不我只有15000左右,我此时业已精疲力倦,但心里却一直在对自己说,坚持一伙,很快就好了,再坚持一伙,这可是40级的BOSS啊,在不断的自我激励中,我感觉到了一丝力量再在体内缓缓形成,良久,嘴角微微一挑,露出个残酷的笑容,屠灵剑化为三十二道剑光,剑风呼啸,寒气逼人,齐齐向刚得一丝机会爬了起来还未来得及拾起狼牙棒的完颜不破飞去。 在完颜不破面对生死一发的时候,奇异的事件发生了,只见巨无霸般的他周身银光大灿,仿如夜间明月,令人费解难思,三十二道剑光无一例外全部刺在了他的身上,但也就是这一刺,更奇异的事又发生了,只见碰的一声大响,完颜不破周身三丈之内尘石飞扬,所有的石地板亦是消为一空,只见他仰天狂吼一声,整个身体渐渐变小,变得跟我差不多高大,但唯一不同的是,他周身的银光并未散去。 第一卷:《玩家世界》 第二十四章:醉消长 阴森的感觉再次隐现,心中的寒冷似乎快要将我的力量全部溶化为零,我不甘心,绝不甘心,完颜不破,必需得死,以报我将近一个小时的血战之苦,我的脑中渐渐失去外来意识,连阿南他们关心的话我都没有听将进去,整个人仿似万载寒川一般对峙着完颜不破,双目发出的光芒带着浓重的啸杀之意…… 完颜不破动了,整个身体周边的银光全都转化到狼牙棒上,一道比日光更盛百倍的光芒以流星划过天际般的速度向我袭来,这一击若是如他所愿,恐怕下一秒,我将成为一摊血水,甚至连血水都没有,直接灰化烟灭,这不是开玩笑,因为我感觉到了那道银芒除杀气腾腾之外还附加着明显的热能,相距三丈之远,我就已感觉到了,比火烧还难受的感觉。 于是,我也动了,屠灵剑人剑合一,整个人迎向了那道光芒…… 雪……阿南几人冲了过来,望着地上残破的血红衣片,忍不住落下泪来,良久……完颜不破业已缓缓倒下,目中一片茫然,身体内一个巨大的血洞,令人惨不忍睹,好不吓人,若不是几人沉浸在我死去的悲伤中,见此情景怕不将肚里食物吐个干净才怪。 我真的死了吗?当然没有,此刻,我微声呼痛的声音传了开来,阿南抬头左右寻视,终于,在完颜不破站着时的背后十来丈远看见了我正从一个帐蓬的另一面爬出来的情景,心中一激动,随手摸去角眼泪痕冲了过去一把将整个人看起来像个血人的我扶了起来。 我微笑一声,自怀中掏出壮气丹服了下去,微见好转才向完颜不破尸身走去,这时,小兴小莫阿明业已发现我还活着,三人急速冲了过来扶住我问长问短的,我微微一笑正待答话,阿南却冷冷地道:“你们别吵了,没见雪现在伤得很重吗?” 听阿南这么一声,三人各自低下头去,见状我微微一笑道:“没什么,走去看看爆了些什么。” 完颜不破还挺大方,经验100000,爆了20个银币,一件战士穿的盔甲,白银级,一根狼牙棒,白银级,一个神秘戒指,需签定,以及7瓶跌打疗伤药,20个银币由我再出1金每人分到20个,虽然众人觉得奇异,一金可不是个小数目,但见重伤的我,当下也不好多问,战士盔甲以及狼牙棒都需40级才能带,所以,包括戒指在内全都暂时由我保管,这是大家一致的一意思,正好,我要建城,或许到时用来拍卖会有些用处。 我回首望向水至清灵道:“风……老师,十级了吧?” 风清灵忧怨的望了我一眼嗯了一声并未说话。 那好吧,我们现在就回去,然后去转职。 大家点点头,于是,由小莫跟小兴扶着我一行人游步往回苏州。 苏州,古称吴,现简称苏,拥有姑苏、吴都、吴中、东吴、吴门和平江等多个古称和别称。隋文帝开皇九年(公元589年)始定名为苏州,以城西南的姑苏山得名,这里素来以山水秀丽、园林典雅而闻名天下,有“江南园林甲天下,苏州园林甲江南”的美称。苏州古典园林的历史可上溯至公元前6世纪春秋时吴王的园囿。私家园林最早见于记载的是东晋(4世纪)顾辟疆所建的辟疆园。历代造园兴盛,名园日多。明清时期,苏州成为中国最繁华的地区,私家园林遍布古城内外。16--18世纪全盛时期,苏州有园林200余处,现在保存尚好的有数十处,苏州因此素有“人间天堂”的美誉,此刻,众人亦是为眼前美景所感,深深吐气再呼吸,享受着大自然奇异的美。 终于,不舍的脚步还是踏入了姑苏城里,一片繁华影像令人目不睱接,到处都是车水马龙,两旁的古代楼房青灯满挂,摊位上的叫卖吆喝声连连不绝,有喊卖包子的,也有喊卖桃的,整个气氛,热闹非凡,我停下脚步脱离了二人的扶挽叹道:“不错,就在这里了。” “什……什么不错?”小兴一脸惊讶地望着我道。 我望了他一眼,并未说话,只是笑了笑,然后找了家服装店修理了下残破的服装,老板说我的衣服很不一般,硬是要了10个银币去,我苦笑着将10个银币交到他手上,然后又与众人到街上走了走看了看。 这时,只见一群人围在了一起指指点点的,我顺势望了望正待离去,但阿明跟小莫此时却凑了上去,我无奈地苦笑了笑,于是也走了过去。 只见一个二十多岁长相挺俊的青年在那大声喝道:“你们知道吗?幻世神话高手排行榜与绝世美人榜已经排出来了,高手排行榜第一名听说是桃树村的一个叫“一岁就很疯”的小子。”说着又拿出一张羊皮报纸出来道:“这是我费尽千幸万苦才从京都花高价买来的,为了赚个路费所以我出10个铜币一张,要的快来买啊。” 此话一出,小莫就掏出10个铜币来道:“给我一份。” 青年回首对他微微一笑递出一份报纸道:“看在你是第一位买的,我给你半价。”说着又拿出5个铜币来递了到小莫身前,小莫微微一笑道:“算了。” 青年笑了笑也不勉强,道:“谢了,兄弟。” 由小莫的带头,青年手中的几百份报纸很快地就已销售一空,见小莫要走,于是又追了上来一指我道:“兄弟,他是?” 小莫神气的道:“他是我兄弟。” 哇,他的装备好帅啊,怕不比一岁就很疯差到那去。 青年一脸羡慕的表情到也使得小莫很是高兴,于是一拍他的肩膀道:“兄弟,不用羡慕,这只不过是小KS啦。”《这里不得不提到的一点就是,小莫的脸皮越来越厚了,好像装备是他的一样,哈哈。》 青年苦笑道:“要这也是小意思,那我不就是拉圾中的拉圾了?”说着一指身上已经脱离了新手状态的自己。 这时,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青年似乎挺懂商业的,如果我要建城,像这样的人才倒还真是不可多得呢。一想到此,于是我对他微笑道:“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第一卷:《玩家世界》 第二十五章:拜月楼借美酒招人才 青年似乎没想到我如此亲切,愣了愣才缓过神来笑道:“醉消长。” 醉消长,我在心中默念两遍才又笑道:“消长兄,不知可有幸与我等去喝上两杯?” 醉消长兴奋地笑道:“好啊,能与阁下喝上两杯是在下的容幸,走吧我请客。” 我心中一笑,这小子为人还真圆滑,是个商业天才型的,于是我又笑道:“消长兄太客气了,说好的,我请客,不许跟我争。”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 醉消长无奈地道:“既是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吧,苏州城我比熟,这里有一家酒店名为“拜月楼”虽说不上是苏州最好的酒店,但这里的酒却是全苏州甚至全中国都是一流的。” 我呵呵一笑道:“那就有劳消长兄了。” 阿南他们只是奇怪的望了望我,我给予他们一个奇怪的微笑,当下他们也未说什么,跟着一起向拜月楼走去。 从拜月楼外观去,极是普通简单,但里面却是相当的出人意料,人也多得出奇,据醉消长说,拜月楼内部是按古代皇宫风格设计,古朴典雅、幽静舒适,当我走进去一看之时,着实为之一愣,并不是我没见过世面,相反的,现实都市中的最豪华的装饰我亦不觉得如何,而眼前的装饰给予我的感觉是如沐春风一般,因为这里面的各种装饰品都是以青竹搭成,如桌子椅子柜子等等,而且都是非常的精美,当然,茶壶荼杯等除外,我们几人来到了第二楼,大概一个蓝球场大的地方,窗边雅位,这一向是我最喜欢的位置,不管现实中还是那里都是一样,因为喜欢坐得高一点,人少一点,虽然别人眼中会以为我会寂莫孤独,但我却不以为然,因为我觉得安静的时候我能想到很多现实中办不到的趣事,有时候甚至会偷笑,当然也有被人认为是异类的时候,不过我不会在意,因为,我就是我,没有人可以左右我。 对了,兄弟,还未尊姓大名呢? “在下忆束残魂。”我笑道。 哦,好奇怪的名字……这时,小二走了过来道:“几位要点什么?” 两坛上好竹叶青,一只烧鸡,三斤牛肉,一盘花雪卷,钝锅青火蛇汤……说到这,醉消长又不好意思的摸摸头脸红道:“不好意思,一个人喝酒喝习惯了,这不,老习惯又犯了……” 我微微一笑道:“没什么,消长兄请随意。” 醉消长俊脸又是一红道:“我就点这些了,你们喜欢吃些什么?”说着又望向阿南他们…… 阿南摇了摇头道:“我随意。” 醉消长又望向风清灵道:“这位大美人怎么一直不说话?” 风清灵奸笑两声,心下恨我一直对他不理不采,当下道:“小二,把店里最贵的十样菜给我端上来……” 这话一此,醉消长心中一惊,拜月楼的菜钱可不是一般般的贵啊,还最贵的十样,这不是故意整人吗?当自己算是客他们算主,当下也不好说什么。 小二倒好,有生意岂有不做之理,心中一声“好勒,”接着就跑了下去。 喂,我一白风清灵道:“风老师的味口不错嘛?”接着又大笑起来,班上的几位同学亦不例外,毕是笑声连篇,而醉消长却脸一红,无奈,见大家都在笑,他也跟着笑了起来。 “喂,古幻雪,你……哟,是不是吃了你几样菜,舍不得了?”风清灵由气到挖苦的笑道。 嘿嘿,我阴笑一声道:“是啊,我很小气的你不知道吗?”说着瞄了一眼醉消长,只见他也在笑,而不再是那种以外人身份的陪笑,是来自内心的,于是我又转过头来满意的点了点头,见目标已达成到也不好太过之,于是又对风清灵道:“美人老师,你尽管吃吧,学生还付得起”说完轻轻笑了笑,显得极有气质。 众人嬉闹不久,菜就送了上来。 拜月楼上菜的速度绝对是令人满意的,很快,桌上已摆满了美味佳肴,好酒好菜,吃了个不亦乐乎,菜间,我试探试的对醉消长问道:“消长兄,你长在线么?” 已有三层醉意的醉消长摇摇头道:“偶尔吧,我自己开了家商场,时间上面不是很充足。” “喔,年纪轻轻的真了不起呢,还真是个大忙人。”我笑道。 醉消长叹道:“魂兄不要取笑我了,唉,没办法啊,人嘛。” 我微微一笑道:“听消长兄的口气,似乎有挺多苦郁的嘛,不如说出来听听,也好来个借酒消愁愁云去啊。” 醉消长哈哈大笑,道:“兄弟我只听过借酒消愁愁更愁的,还没听说过借酒消愁愁云去呢?” “呵呵,词嘛,都是人编出来的,第一人说出来的话又怎能代表所有人的话呢?他又不是神,即使他是神,也没有这个能力啊,你说是吗?消长兄?”话毕,我双手当胸一抱微微一笑。 嗯,醉消长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才喃喃地道:“有理,哈哈,有理,来,魂兄,我敬你……”说着端起酒碗跟我碰了下杯一口而干。“好酒量,来,我也回敬消长兄一碗。”于是,二人又已来了个一干见底,醉消长这小子酒量还真不错,至少,我自以为是没法搞定他了,于是向阿南他们使了个眼色,跟阿南之间一个眼神足够了,虽然他不解为何如此,但还是端起酒杯敬了醉消长三杯,醉消长还真不是盖的,三杯下肚,仿佛又没什么事一般,于是,在阿南的多次提示下,小兴阿明小莫三人纷纷举杯敬之。 这时,除了风清灵与阿南之外,余者差不多已是神智不清,于是,我知道,该入正题了,咳了两声,整整喉咙才道:消长兄,小弟有意想开建一片领地,只是领地开出来是没什么,只不过…… 醉消长神秘地一笑道:“只不过兄弟现在人手不够?若是如此,我第一个愿意加入。” 好,等的就是这句话,表面却道:“若是消长兄能加入,那当然是欢迎之至了,只不过……” 魂兄有话尽管讲,不必如此客套才是。 “嗯,好,消长兄果是爽快人,是这样的,兄弟想要建立一片领地,但建立之后若是没有一个良好的发展空间,恐怕只是浪费一块建立令啊。”说到这,众人才顿时清醒过来,同时问道:“什么?建城令???”良久,小莫又补上一句道:“雪,你没喝醉吧?” 第一卷:《玩家世界》 第二十六章:高手与绝色榜 我白了小莫一眼又对醉消长笑道:“其实我也只是说说而已了,若是让消长兄放弃自己事业上的时间来帮我打理经济财政,我还真过意不去呢。”说着又大笑起来。 醉消长没有笑,这时,他似乎已清醒过来,能在幻世神话中建立一块领地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应该说是一件很难很难的事才是,因为建城令是很难出来的,一万只鬼级BOSS才有可能爆出一两梅,但若是真的建立起来以后,这也不是他开商场能得到利润的百分之一的,对于商人来说,幻世神话中的商机,他们是早已了如指掌了,全世界有无数的财团加入其中,要是能混出个名堂来,那将是前途一片光明。 见他在想事,我也不打扰,只是与阿南他们干了一大碗酒,在他们异样的眼神下,我显得很是神秘,只不过他们知道,我瞞不了他们多久了,是以也没急着问。 良久,醉消长才问道:“魂兄的建城令是否可以给兄弟我看一眼呢?” 我微微一笑,自包袱中拿出地块自魔妮丝那得到的黄金级建城令在他眼前晃了几晃又缩了回去道:“此处人多,还请消长兄不要介意才是。” 醉消长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也不回答我刚才的话惊讶地道:“黄……黄金级……?” 我微微一笑,四目望了望,见别桌人都没有注意到我们才放低声音道:“不错,黄金级。” 怔了良久的几个宿舍好友与风清灵这时才七嘴八舌的问东问西着,我无奈地望了一眼虽怔了一下但很快反应正常的阿南一眼,表示我需要他的帮忙。 阿南对我微笑一笑耸了他肩,表示他也无法。 这时,醉消长倒也帮了我一个大忙,只见他接过话道:“好,我答应帮管理财路开发,至于我商场的事,有我老爸在应该也可以的。” 听到些许我心中大喜,在后来的一些了解中得知如下: 醉消长,现实名:白玉长,上海人,今年27岁,上海经济大学毕业,大学毕业后自己创业,经过两年报努力,由原来的小型连锁服装专到现在的大型商场连锁,已有自己的资金不下一个亿的资产,是个天才型的创业青年。 菜残酒干,叫来小二一问多少钱。 小二笑嬉嬉地道:“爷,一共是3金7银,老板说了,7银就免了,那么一共不是3金就够了。” 我着实也是吓了一跳,这可现实中的3000多人民币呢?更何况这只是一个游戏?无奈,吃了人家的东西也只好给钱了,于是我耸了耸肩,在众人惊讶中掏出3金5银来笑道:“这是菜钱,另外那点你自己拿去买点酒喝吧。”店小二乐呵呵的接过,然后又点头哈腰的送我们到楼下才笑着回去收拾残局。 醉消长说自己有事,给我留了个联系地上就走了,于是我们几人便往传送阵方向走去,路上,小莫惊道:“雪,我一直以为你会是中国区的第一名呢想不到第一名居然是桃树村一岁就很疯那小子。” “喔,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对了,小莫,听你的语气,你似乎认识他嘛?”我微惊道。 认识?嘿嘿,岂止啊,阿南还跟他打过一架呢? 我微一皱眉,淡淡的道:“阿南不是个喜欢惹事的人,是不是你得罪了人家?” 小莫脸一红,良久才道:“是我惹的,可是那小子也太嚣张了。” 我呵呵一笑道:“挺有趣的嘛,说来听听。” 小莫一怔,又笑了笑点点头道:“事情是这样的,当时我2级阿南3级,我们两本在一个叫啊哈玛山谷练头级的,后来来了一大群人,为首的正是那个小子,只见他嚣张的说道:“这里现在是我的地方,要练级的到别处去,不然,嘿嘿,可别怪我不客气。”虽然从他们的装备上看来是蛮不错的了,但那嚣张样我看不惯,于是我嘲笑道:“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某些人啊,唉,真是自以为是得肯呐,哦,对了阿南,有没有吃乘的骨头,要是有就扔远点,闪得有些动物吵得很。”这话刚好传送一岁就很疯的耳朵,只见他不气反笑,走了过来一挥手,十几个手下就手拿铁剑围了上来,铁剑在那个时候可不是多见的呢。后来阿南挺身而出说要单挑,那小子阴笑几声便道:“在桃树桃跟我说出这话的也只有你们两个了,好,我跟人单挑,我倒是要看看是你们喜欢骨头还是我喜欢骨头,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后来阿南趁他不注意冲上去就给了他几剑,打得他毫无反手之地,后来,那小子的手下正待上前,而阿南便道:“怎么?输了就来个群殴,真有点意思。”面对阿南的嘲讽,那小子气极了,最后大喝一声,带着众人离去,大败而归,并放出话来,一个月以后他将要把阿南打回零级。” 小莫说完,我望了望正一脸苦笑的阿南道:“阿南,那小子怎么样?” 阿南淡淡的道:“不错。” 我知道,能由阿南口中说出不错两个字,的确不容易。 接下来便是小莫讲诉排行榜的事了。 高手排行榜如下: 第一名:一岁就很疯。 第二名:金古传神 第三名:忆束残魂。 第四名:贝家公主。 第五名:两岁就很懒。 第六名:三岁就很色。 第七名:众生平等。 第八名:绝世泡神。 第九名:律香川。 第十名:酷乐。 绝色美人排行榜如下: 第一名:冰儿的思念 第二名:姐姐我想你 第三名:麦小七 第四名:水至清灵。 第五名:孤独宠儿 第六名:酷乐。 第七名:贝家公主。 第八名:风中的香味。 第九名:老板娘子。 第十名:清清冷冷。 我努嘴一笑道:“排在了第三,也挺不错嘛,呵呵。” “雪,你不要说了,要不是为了我们,你肯定是第一名的,都是我们害了你。”小莫暗然道。“是啊,雪,实在是不好意思啊。”阿明几个也纷纷抢着道。 我微微一笑,指了指他们:“你呀你,这么说那还像是好兄弟啊?” 经我如此一讲,众人倒也不好意思起来,纷走了过来将我抱住,我微微一笑,望了望圈外的风清灵阴笑道:“风老师,你是不是也给个拥抱啊?” 风清灵苦笑道:“你没见老师现在是绝色美人榜第四名了吗?怎么可以随意让人抱的嘛?呵呵。” 我苦笑一声,挣脱众人的拥抱跑了过去一把将风清灵抱在怀中嘿嘿笑道:“经你这么一说我到是想起来了,不抱下绝色美人还真有点对不起我自己,哈哈。”风清灵羞红着脸一把将我推开,口中大骂不止,众人一阵大笑哄哄,小莫更是过份的说:“老师,我也要抱抱,小莫要抱抱。”结果,很不幸的是,小莫屁股上印上了两个脚印,一个是阿南的,一个是小兴的,小莫气道:“为什么雪能抱我不能啊?我跟你们拼了,当下就向二人冲了过去”大伙在一阵大笑中已经来到了传送阵区。 第一卷:《玩家世界》 第二十七章:惹事王莫家十三少 NPC:“请问你们要去那里?” “京都。”我笑道。 NPC懒散的道:“一共6金。” “什么?妈的,你要钱埋魂啊?”小莫冲了上去一付气势汹汹的样子道。 NPC嘿嘿一笑道:“没钱就滚开,你以为京都是想去就去的地方吗?” 小莫双眼一瞪正等发火,但很快就被阿南拉住道:“小莫,跟NPC吵架没有资本之前最好安静一些。” 我无奈地耸耸肩懒得听他们吵来吵去的,给了6个金币叫NPC送我们去京都。 NPC这才换上一付职位性的微笑道:“好好,你们等等。”说完便念起咒语来。 很快的,传送门缓缓而开,我们几人走了进去,差不多在里面呆了一分钟时间才传送到我们的目的地,“京都”。这时,小莫才气哄哄地道:“雪,听说传送到京都一人只需10银币耶,你怎么这么大方啊?” 这时,旁边刚好有几个陌生人经过,只见其它一个二十上下的女子不屑地道:“10个银币,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代。” 的确,现在转职的人也开始有些人了,慢慢的会有很多,而传送费就跟现实中的飞机票一般,人越多,它也自然也会涨得越贵。 小莫瞪了一眼那女子道:“三八,没事别在这乱叫。” 那女子似乎真被他这凶态吓倒,只见她一个箭步溜了开去,到走得远了才回过头来喝道:“老娘从来就没见过你这种蛮子,乡巴佬,下流子,不要脸的家伙......《省略几十字,哈哈,骂人的不雅》”。 阿南异笑的眼神望了望我,二人相视苦笑,带着小莫这家伙,还真不怕寂寞。 小兴跑到一堆女子那不知道叽叽蛙蛙的在说些什么,良久才回来道:“我已经找好人带我们去皇宫了。”说着一指正回过头来的一位女生。长相不错,个子娇小玲珑的。我笑了笑,没想到这家伙真多事,有我这个通天晓地的大帅哥在还用得着别人带路吗?真是好笑。但我也不点破,看得出小兴对那女子挺感兴趣,二人有说有笑的在前面走着,只是那女生不时回过头来看了看阿南与我,没法,谁叫我跟阿南是上大里的十大校草中的两位呢,呵呵。 一路中...... 在小兴与那女子的对话中得知这女子姓何,名红玲,游戏名叫“小小的我”现在6级,江西人,在她的带领下本来只要花半个小时的路程却足足走了个把小时,真是,但为了兄弟,我也只好忍着累跟着走了…… 你们几位?一位长得像仙子般的NPC美女冷冷地道。《这社会就是如此,真是。》 我上前一步微笑道:“7位。” 我指的是你们有几位是来转职的? 望着语气甚是凌人的美女NPC小莫忍不住怒道:“你这是什么态度啊?” NPC玉脸一寒,瞪着眼冷道:“这就是我的态度?怎样?” 阿南一把拉住了小莫,望了望他,意思是叫他别闹。 小莫心中怒火极盛,在NPC传送来京都时,心下早已不爽,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了,冲上去就是一个巴掌甩在了NPC美女的脸上道:“本少爷叫莫家十三少,怎么的?我就打你呢?” NPC美女顿时傻眼了,她还从来没见过有人敢在她面前如此嚣张过,由于无聊,所以偷偷的跑来这里帮忙,这里的主事,也就是当今的相国对她也极是头痛,这不,今天中年午来了个家伙把她给惹毛了,于是没让他转职成功,现在气还没消呢,居然有人敢在这里打她,这让她怎么不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呢?只见她使劲掐了掐脸,哎哟一声,证明自己却实不是在做梦,才以杀死人的目光冷冷的望着眼前这个无限嚣张的小子“莫家十三少”。良久,二人对峙…… “你叫莫家十三少?”美女的声音仿佛不是人间所应有,冷得毫无一丝生气。 小莫虽是大胆,但听到这语气心中亦是为之一寒,表面却故作镇定道:“不错,你爷爷我就叫莫家十三少。” 好,好好,美女冷声道出三个好字才转身走进了进去…… “小莫,你呀,唉……”高明指了指他叹气道。 小莫嘿嘿一笑道:“她算个什么鸟,我可不会像你一样,见了美女就当花瓶。” 高明气得一瞪眼道:“懒得跟你说,你等着瞧好戏吧,如果我猜得没错,那女的一定在这里很有权力,不然她拿什么这么硬板?” 这么一说,小莫才听出其中的关心之语,于是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高明又看了看我,似乎在向我讨个意见。 我微微一笑道:“既然事已过去,就不要多想了,该来的还是要来。”其实,我是故意不阻止他的,他的脾气实在是应该多受点苦才有可能改正一些。 很快的,又来了一个美女对我们微笑道:“几位要转职?” 嗯,我道:“请问职业方面有些什么介绍的?” 美女想了想才又重新挂上职业性的笑容道:“有魔法师,有武士,剑士,道士……”“阿容,不用给他们介绍了,我找他们有点事。”话没了,一个四十来岁,肌皮白嫩,身着宫庭太监装的人走了出来道。 那个叫阿容的MM嗯了声又退了下去。这时,那中年人才道:“你们那一位是莫家十三少来着?”小莫答应了一声,一脸奇怪的望着他。中年人点了点头道:“你们随我来……” 一路走来,我望了望这周围的建筑物,运用天地通玄大法得知,这座宫殿是帝王朝会和居住的地方,规模宏大,形象壮丽,格局严谨,给人强烈的精神感染,突现王权的尊严。中国传统文化注重巩固人间秩序,与西方和伊斯兰建筑以宗教建筑为主不同,中国建筑成就最高、规模最大的就是宫殿,良久,前面那位带路的公公终于叫了声停,才转过身道:“你们在这里等等,我去去就来。” 在中年太监走后,我望了望周围两排差不多有数百号的待卫,一个个手握长枪,腰杆站的笔直,目不斜视,冷漠异常,一身身银色盔甲闪闪发光,神态好不威风。 第一卷:《玩家世界》 第二十八章:皇帝问罪五十大板 半柱香时间过后…… 那位公公才走了出来冷冷望着小莫道:“莫家十三少,跟我走吧?” 小莫听得一个激灵,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一时倒也忘了答话。 我上前一步道:“我是这群人的带头人,有什么事找我便可。” 中年太监望了我一眼冷道:“咱家找的是莫家十三少,你穷出什么风头?” 我冷笑一声道:“我说过,我是这群人的带头人,有什么事找我便可。” 那太监似乎没想到我的语气在大内皇宫亦是如此强硬,当下狠狠的瞪着我,目光冷得像座冰山,良久才道:“你是何人?” “忆束残魂,”我满不在乎的回答着。 听到这话,中年太监明显的一怔才又恢复原状道:“可是高手排行榜第三高手的忆束残魂?”我也是一愣才道:“正是。” “那好,你叫他们跟你一起来。”说着又转过身去在前面带路。 小莫走到我身边轻声道:“雪,对不起,都是我连累大家了。” 我微微一笑道:“谁叫我们是兄弟呢?不过下次你不可如此任性为之了。” 小莫脸色一红,点了点头,心中听到我那声兄弟亦是为之感动不已。 一盏荼的时光过后,我们来到了皇帝早朝的地方,只见一位长相俊俏,神态威严,二十多岁样子,身着龙袍的人高高在上,坐在了金龙椅上,在他旁边亦站在一位绝色美女,不是跟小莫吵架的NPC美女是谁?这下倒真把我们几个吓了一跳。 “陛下,莫家十三少等人带到。”说完,中年太监又退到了一旁。 皇帝淡淡地道:“你们谁是莫家十三少?” 小莫走前一步道:“我就是。” “嗯,见了朕怎么还不下跪啊?”声音依然是淡淡的。 小莫回过头来望了望我一眼,我点点头,于是,在我的带领下,一行七人皆已跪了下去高声喊道:“唔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嗯,皇帝给我投入了赞爽的一眼,才又转过目光望着小莫道:“莫家十三少,你可知罪?” “小人不知何罪之有?”小莫为了我们不受累,也只好委曲求全了。 “哼,欺负公主算不算是呢?”皇帝生气地道。 啊?什……什么公主啊? “哟,莫家十三少,就不认识本公主了?”说话的与是皇帝身边的那女子。 小莫心中郁闷,暗道自己时运不佳,冷哼一声,没好气的道:“我怎么知道你是公主啊?” 原先的那中年太监见小莫语气不善,走出来冷冷地道:“哼,大胆叨民,在皇帝面前竟敢如此无理,来啊拉出去打五十大板。” “是,”两旁走出两个腰佩大刀的待卫。 慢,我急步起身挥袖道:“皇帝,你竟如此昏庸?我等大不了也是一死,但绝不是你眼中那等任人欺凌之人。” 喔,皇帝再次注视着我,二人目光相峙,四道寒目使得周围空气仿佛下降到零度以下,不少人为之惊愕不已,他们为官一生,何从见过当着皇帝之面亦敢如此大胆之人。 良久过后,皇帝才道:“你叫什么名字?” “陛下,此子叫忆束残魂。正是今日才定下来的高手排行榜中的第三人。”中年太监走了出来接过皇帝的话道。 “喔,忆束残魂?是个奇怪的名字,朕也听过你的名字,还挺欣赏你,只不过……”说到这他又望了望身边的绝世女子才又接着道:“只不过贝公主被人欺负我这个做皇兄的也不能就此罢手,你看我如何是好呢?” 我微微一笑道:“其实皇上也不能全怪草民朋友才是,毕竟,他真的不可能想像得到堂堂的公主会到那种地方当作介绍人啊……”说完又露出个无奈的表情。 这时,那公主怒道:“哼,忆束残魂,别以为你是第三高手我就会给你面子,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会放过他,皇兄,赶快下令吧……”话毕,天空闪过几道雷电,劈啪的几下,好不吓人,我微一吐舌,奸笑道:“美丽的公主,看来,你的话惹怒了天王老子哦。”说完还不忘贱笑几声。 你…… 我什么? “胡闹,忆束残魂,这里是皇宫,皇宫你知道吗?”中年太监气急道。 这时,皇帝也咳了几声认真的道:“忆束残魂,这样好了,叫你朋友挨个五十大板,这事,从此一笔勾销如何?” 皇上,如是这样,那就由在下代替吧。 “好,皇兄,就打他。”公主瞪着我的道。 皇帝微一闭眼挥了挥手,立刻就走上来两个人将我拉了出去,这时,小莫阿南他们一把挡住去路,纷纷要求让他们来替,特别是小莫,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皇帝这时算是真的恼火了,只见他大声道:“这里是皇宫,皇宫你知道吗?”说完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因为这时,他才发觉,这句话原来是由那中年太监说过的,偷眼一瞄,发现正有许多大臣也在偷笑不已,其中还包括那中年太监大内,于是龙眼一瞪,怒道:“你们笑什么?” 没……没没什么,大臣们纷纷回应道。 这时,中年太监又指着那两位抓着我双肩待卫道:“你们两个还站在那干吗?快拉出去啊?” 查,两人再不顾阿南他们,径自拉着我往外走,我叹口气道:“兄弟是不需要那么多费话的,阿南,拉住他们不要胡闹,这里是皇宫。”于是,阿南只好忍痛拉住几人,望着我被两个大高大威猛的待卫提小鸡似的提了出去。 啊……啊……好痛啊……啊…… 喂,忆束残魂,你不要叫成这样好不好?很假耶,真是……会不会演戏,等下一个不小心我俩都得被连累拉去砍头的。其中一个待卫无奈地道。 我苦笑一声,道:“我从来都没受过这罪呢,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叫啊?要不你教教我?” 另外一个尖声道:“唉,真麻烦,要不是看在你两锭金子《金币》的份上我还真想打扁你,好了,听着……啊……哦……啊啊……哦哦……” 扑哧一声,不知道是谁,居然大笑了起来,这个声音虽然对于我来说很是陌生,但对于两个待卫却似乎很熟悉,只见两个人头顶大冒冷汗,良久都不敢回头望去,活像两樽石像般愣在那一动不动的。 第一卷:《玩家世界》 第二十九章:仙女抚琴我如痴醉 先前大笑之人此时又开口奸笑道:“怎么了?两位?” “皇……皇皇……皇上饶命……”扑的一声,两人跪倒在地,吓得二人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其情景煞是可笑已极。 皇帝笑眯眯的望了我一眼才道:“忆束残魂,你胆子不小嘛,居然在朕的地盘上教他们贪污,你知道吗?国家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人才会腐败的。” 哦?我惊讶地望着皇帝良久才道:“原来你也知道国家腐败啊?” “哈……哈哈……忆束残魂,你还蛮有趣的嘛,走,跟朕到皇宫玩玩去……”说完也不体会一脸惊讶的我,走了过来抱着我的肩就往皇宫深处行去….... “皇……皇上,我的朋友们呢?”我小心问道。 “我让李公公带他们转职去了,你就放心吧。哦,对了,小魂啊,在没人的时候你不用如此称呼我的。”说完,又对我笑了笑。 晕,不是吧?这也叫皇上?我心中惊异的道。但表面却道:“那我应该称皇上什么呢?” “喔,我想想……哦,”叫我白十二吧。 白十二?皇?呵呵,不错,蛮好听的,只是,我觉得叫你小白更好听点。哈哈…… 皇帝眼睛一瞪继而又阴笑道:“你胆子可不小嘛,居然敢叫我小白?” “不好听么?那我叫你白白抑或是小二?”我故作惊讶的笑问道。 真是个有趣的家伙,随便你叫,但有人的时候你可得认真点。 “是,是是…….小……小白。”说着又望了望一脸苦笑的他哈哈大笑起来,继而也不忘运起天地通玄来打探下这个奇怪的皇上。 小魂,你应试很奇怪为何我会如此待你吧? 不错,本来是这么以为的,不过我现在明白了。 哦?你明白?真是不可思议,那么,你说出来听听? 你根本不是NPC,那位公主也不是。 皇帝眼中异色一闪,才怪笑道:“嘿嘿,开玩笑……你真是太有趣了。” 呵呵,小白,很好笑吗? 皇帝正色道:“嗯,却实很好笑,小魂,你实在是太有才了,这样的玩笑居然也敢开,你知不知道这是要付出砍头的代价的?” 是吗?皇上?如果我没说错,您应该叫“鬼笑神童”吧?我微笑着问道。这时,皇帝再也笑不出来了,一脸惊慌的望着我良久良久才叹了口气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本来,我也不确定,但经你如此一问,我现在确定了。哈哈……哈哈哈…… 你……好啊,忆束残魂,别忘了,我现在还是皇上呢。 我奸笑几声,道:“你穷担忧干个啥劲嘛?我又不会告诉其他人……”“你……你这臭小子。”我微微一笑,也不甩他的臭骂。鬼笑神童没法,才又道:“对了,你到底是怎么猜到我是鬼笑神童的?” 我故作神秘的道:“你魂哥我想知道的事还没有什么达不到的。”说完还不忘奸笑起来。 “喂,你刚说什么?魂……魂哥?哇塞,有没搞错啊?”鬼笑神童一脸的不服气道。 我呵呵傻笑两声抱着他的肩道:“生那么大气干吗?对了,我很饿,听说皇宫里的东西还可以,带我去吃点吧?” 鬼笑神童气得咬牙切齿的冷声道:“忆束残魂,你再不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本神童的,我就叫人把你给切了,然后再剁成肉饼,我想,人肉做的馅饼应该会比宫里的东西更好吃的。” 望着他生气的样子,我心里都在发毛,毕竟,他现在有这个权力,于是我老实巴交的道:“别生气嘛,其实,事情是这样的,你有一个朋友,那天我和朋友在喝酒,刚好他坐在邻桌,他说他跟你在新手村的时候便认识了,后来不知为何,你竟然成了当今的皇帝,他说他本想进来找你讨个老婆玩玩,谁知道紫金城的守卫一脚把他给踩了回去……”话是这么说,我心中却在想:当然,这是假的,我怎么可能告诉他我学会了不世奇书“天地通玄”呢?嘿嘿,心中是这么想,表面我还不轻轻咳了两声,表示自己说得很认真。 皇帝也不傻,见我不愿说真话,一时也没办法,只见他哦了一声道“原来如此,嗯,可以了,跟我来吧,我带你去吃好的喝好的。”说着两人便笑呵呵的乱扯一通…… 后宫,醉月楼,皇帝饮乐之所…… 醉月楼东钓渔池旁,一位美若天仙般的女子正在那抚琴吟唱,只见她闭目而坐,嘴角笑容微露,雪白的肌肤在黄昏的晚霞之下透出一层红玉般的微晕,真是晨露新凝,奇花初放,说不出的清丽绝俗看不厌的人间异美。她颈中挂着一串小指般大明珠,发出一片昏黄柔光,更映的人似美玉。 只见轻吟词曲如下: 浪花有意千重雪, 桃李无言一队春。 一壶酒,一竿纶, 世上如波有几人。 一槕春风一叶舟, 一纶茧缕一轻钩。 花满渚, 酒满瓯, 万顷波中得自由。 音调和美透着点点忧郁,仿佛人在世中却心移世外,给人楚楚动人之感,时高时低的曲调越听越是觉得人声若此,仙音无光,听得我如痴如醉,仿佛已忘了此为何是此为何地,我为何人也,不得不让我感叹:“此曲本非人间有,神意亦为天上无。” 这时,那女子才注意到我们的到来,只见她略一欠身道了声:“皇上圣安。” 李姑娘免礼。 谢皇上。 这时,我心中忍不住神往地道:“不错,姑娘抚琴吟唱得可是李后主的《渔父》。 正是。李姑娘微笑道。 嗯了一声我道:“词中本意乃是歌颂着渔隐生活明显地带有作者的主观情绪,当是他受长兄猜忌而希求避祸心理的真实写照。李煜生有奇表,广额丰颊,骈齿,一目重瞳子,这种相貌当也很容易召致弘冀的忌根。大舜、项羽不都是重瞳于吗?一个是圣人,一个是英雄,李煌焉能是等闲之辈?不管弘冀意下如何,李煜为自身计,当亦会竭力躲避政治的。他自号钟隐,又别称钟山隐士、钟蜂隐者、莲峰居士,明确表示自己无意朝政。事实上,他也从来汲有想过一生要成就什么政治大业,他一心只要做个文人才子,他的最大希求只在于成就自己的文学才干。如此而已。只不过在姑娘心中轻弹吟唱出来的味道似乎有道偏异,更多的似是在怀念某个人一般,不知在下说得可否正确?” 第一卷:《玩家世界》 第三十章:寒月公主 李姑娘先是一愣,继而才欢笑道:“公子果然才思敏捷,小女子乃是忆故人所唱。” “喔,如此说来,姑娘指的那个故人似乎正是李后主李煜本人咯?”我轻笑着道。 李姑娘微微一怔才道:“公子如何而知?” 嗯了一声我带着微些伤感之意轻叹道:“李后主本是在下心中偶像,所以对于他的事也略有耳闻,刚见得李姑娘之面,在下心中大有好感,仿佛有似曾相识之感,后来联系到这首诗词才想起,李后主似乎还有一位妹妹尚在人间,据书中李后主的容貌来看,姑娘似乎与他长得甚是相似啊……” 啊?李姑娘又是愣了愣,才惊讶地道:“你是何人?”声音有些激动。我一听就明白自己说得没错,当然,即使没有这点来证明我也不用怀疑我自己通天晓地的本能啊,呵呵。只见我对她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道:“在下忆束残魂。” 忆束残魂?李姑娘默念两遍才又道:“好奇怪的名字,人也奇怪。” 这时,假皇帝在一旁似乎有些不大高兴了,见我微望了他一眼,他瞪大着眼睛低声气道:“你还记得我啊?” 我不致可否的地一笑道:“跟美女聊天呢,你捣什么乱啊?” 鬼笑神童听我如此一说,气得咬牙切齿,咯咯直响,但又不好大声说些什么,只好忍气吞生的坐在一旁,心中先将我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几遍才咐思着怎么讨回在我这吃的暗亏。 我微微一笑又对李娘娘道:“在下虽知李后主有个妹妹,叫寒月公主,但却足不出户,在下所读过关此类资料中,却也未闻姑娘大名,不知姑娘芳名可否见告知?” 李姑娘婉然一笑,有如出水芙蓉,淡笑道:“我叫李清清。” “喂,你们两个眼中到底还有没有朕啊?”这时,鬼笑神童终于忍不住被冷落的滋味了。 李清清横瞄了假皇帝一眼,继而又装作受惊模样的道:“皇上……”鬼笑神童这会可神气了,只见他瞄了我一眼又转向李清清道:“李姑娘,麻烦你去叫几个上好的点心跟两壶美酒来如何?” “是,皇上。”说完还不忘瞪了他一眼,才转身而去。不过这一眼我算是看清了,待她走后我转向鬼笑神童道:“小童,她好像也知道你身份哦?” “啊啊?那……那有,别瞎说。”鬼笑神童掩饰着急道。我嘿嘿一笑又问道:“李姑娘似乎跟你认识吧?而且她看你的眼神还很熟悉呢,最让我不解的是,你居然好像还有点怕她,只不过碍于我这外人在,所以他才给你点情面是与不是?” 听到这话,鬼笑神童心中一怔,怒道:“喂……忆束残魂,朕好心叫你来玩的耶?你瞎闹个什么劲啊?” 我嘿嘿一笑接道:“鬼笑兄不要这么见外嘛,既然我都知道这么多了,你何必再隐藏下去呢?我这个人别的坏处没有,唯一的坏处就是好奇心太重,这么说你理解吧?” 鬼笑神童牙磨得咯咯直响,一付将要吃人的模样,良久才低声下气的道:“魂哥,我叫你魂哥行不行?总之,我的事你一概别问,好吗?求你了?” 喔,我装作思考的样子,瞄了一眼猴急的他,良久才道:“好嘛,只不过……”“只不过什么?”我话未了他就接道。 我笑眯眯的望着他道:“只不过我有些事要请你帮帮忙。如果你能帮到我,那么,你做你的闲皇帝,我闯我的江湖路,如何?” 鬼笑神童怒瞪我一眼,又笑道:“你……好,好,好说来听听?” 嗯,见差不多了,于是我认真的对他道:“我现在要转职了,但我总觉得那些职位中没有一样是我喜欢的,据我所知,幻世神话中应该有些异能职位吧?” 鬼笑神童微一皱眉,良久才缓缓道:“也不是没有,据我所知,武林中有很多异人,如杨过,小龙女,郭靖黄容,陆小凤,西门吹雪,沈木风,雄霸等等,数都数不清,只不过这些人那学来的武学若没有过人的天赋,学了也等于白学……唉……” 哦?到这时候,我也没有再瞒下去的意义了,于是我认真的道:“不瞒鬼笑兄,在下亦也得知一二,在几天前,在下去了华山一趟,你瞧怎么的?”“哦?鬼笑神童惊道:“说来听听?莫不是你见到华山掌门令狐通了?” 我微笑着摇了摇头道:“令狐兄并未在家,而且我去找的人也并非是他。” 竒_書_網 _w_ω_ w_._q_ ǐ_ S _Η _U_ 九_⑨_ ._ ℃_ o _Μ 那是何人? 风清扬风老前辈。 鬼笑神童左手拍了拍头又拍了下胸才静下心来道:“我鬼笑果然没看错人,小魂却非池中之物也。” 我呵呵一笑,并未说话,因为我知道他定有下文。果然,只见他又道:“一代大侠风清扬风老前辈,嗯,是位高手,我想,魂兄你应该在他那已学得了独孤九剑吧?” “不错”我点了点头回道。 嗯,孤独九剑虽然凌厉,也算是绝世剑法,只不过你学了我想也等于没学一般吧? “哦?鬼笑兄为何如此说呢?”我惊道。 鬼笑神童老气秋横的道:“再好的武学若是没有相应的内家真气相辅相成,也就等于花拳秀腿,起不了什么作用。” 这点是我一直想不通的,经他如此一说,好像他懂这方面似的,于是我问道:“可是,我自身属性中有内功啊,而且装备上也有呢?” 只见鬼笑神童哈哈大笑起来,仿佛世上再也没有比这更有趣的事一般,良久,他笑得肚子已经在强烈反抗才停止大笑,换以轻声嘲笑,道:“风老前辈怎么会收了你做弟子?真是可笑,实在是太可笑了。”说完又待大笑,但很快就被呛了回来咳了几声才又嘲笑般的道:“游戏设定中的内功是不错,但如若光凭这些装备加起来的内力,那你将永远达不到高手的意境,而且,你永远也进不了真正的江湖。” 第一卷:《玩家世界》 第三十一章:忆情人肝肠寸断 望着他的嘲笑,我只有无奈,微微耸了耸肩才道:“真正的江湖?何解?” 这时,一位美丽的倩影出现,在她的身后有四个宫女手里各自端着檀木盆,盆中有数蝶美食美酒,缓缓而来,不错,那道美丽的身影正是来自李清清的。 鬼笑轻轻咳了两声欲言又止,良久才道:“李姑娘,你等将美酒点心放下就自离去吧,我与忆束残魂有事相商。” 李清清微微一笑,笑得很神秘,才欠声道:“是,皇上。”话毕又叫众女将盆中美酒食物放在了桌上,正待离去。我叫住李清清转目望向鬼笑神童道:“皇上,谈及江湖中事,要是能听上两曲李姑娘的佳曲才叫美事呢。” 鬼笑神童转目望了李清清一眼。后者眼中一付不屑之色,他也不觉生气只见他又咳了两声才道:“既是魂兄有此意,那李姑娘就留下谈唱两曲如何?”说完又挥手让四位宫女退下。 “是,皇上。”李清清轻移莲步走到池边的古琴前坐了下来。 魂公子想听什么曲子?李清清淡然道。 我微微一想,才道:“此时月已出,晚风怡人,不如就来首水调哥头如何?” “是。”李清清答应一声,继而又拔动琴铉。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抵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偏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声如天语,缓缓而起,又如高山流水,自然幽现,淡淡相思之意,不竟联想起故人来,只是人已逝,心却闻声思忆,一股冷风吹入心间,吹醒沉睡的记忆,唤起忧伤的心灵,虽然,此刻我的心境并非像苏轼一般,心怀国念,但我的心中却只在思忆着某一个人,死去的人,有时候我也会想,我拿什么纪念这份死去的情爱,但每次给我的答案都是一样,那就是,埋沉心底,因为,除此之外,我亦无它法,而每次当我听闻如此感伤的曲调之时,我才发现,原来我埋的并不深,就像一池死水,当出口为人打开之时,这池死水亦会复活跟着流了出来,流出心间,复而隐现的只不过是池烂泥,烂泥的忧伤谁又能解呢?他仿佛也像一颗心,当没有了思念之时,他是那么的不完整,虽然只是扔进一颗小石子,但却一样可以砸出一块伤口来。 魂兄?你怎么哭了?鬼笑神童的话毕,琴声也止,悠远流长,仿佛还要牵动着我最后的一丝回忆…… 啊?哦,对不起…… 唉,看来魂兄也是情场伤者,人生,本就有如一场梦,其实我还挺羡慕你的…… 羡慕我? 不错,一个人真正爱过,有一种思念他知道是爱,在我这认为,这就是幸福。 我笑了,是来自内心的笑。因为,我感觉找到了知己,不错,虽然回想起那段悲伤往事我会流泪,会心痛,但更多的是幸福,那是来自有气味的爱情味道,因为我能深入的回想,仿佛身临其境。于是,我淡淡一笑道:“鬼笑兄说的没错,来,干。”说完就举杯一饮而尽。 “干。”鬼笑神童此刻反倒失去了那份童子的性情,变得有些忧郁。 我呵呵一笑走到李清清面前道:“李姑娘,在下来弹一曲如何?” 李清清怔了怔,才淡笑道:“好,魂公子请。”说完站起身来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对她微微一笑道:“忆情人,还请姑娘为我伴唱如何?”说着叫人拿了笔墨纸张过来写了一段歌词曲调。李清清望了望我又笑了笑道:“可以开始了么?” 我对其微微一笑,然后手指轻轻拔动琴弦…… 李清清也开始唱起了我本人所做的歌词: 一曲飞花雨夜, 醉死销魂,断肠人。 怀人天涯何处, 盼过春秋流水, 度过夏暖心寒, 冰心凉骨原是冬至。 凄声轻叹之。 一袭锦衣旧棉, 合以悲伤同睡, 凄凄湖水,月景重重。 朝朝暮暮,又复一年。 不爱寂寞却与寂寞相依。 不爱孤独却与孤独不离。 怎奈情丝一牵,月老不顾。 何叹情? 情又何休? 思忆何止? 声若幽泣,音似忧思,淡淡熟悉的回忆渐渐变为清晰,我轻轻闭上双眼,一张美丽如天使般的玉脸出现在我的眼前,我静静的望着她,在脑海中望着她,双手依然虚幻来去,脑海传来熟悉的悦耳之声:“雪,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听到这个声音,我哭了,无论是书中的我还是正在写作的我。眼中的泪水在这“一句你好吗”之后再也阻止不住,像洪水一般决堤而下…… 雪,你不要哭……我……我……我很好……真的,我很好。 “玲慧……”下面的话我已无法说话,因为我在颤抖,我在流泪,想说的一切仿佛全被挡在喉间…… 脑海中的她终于打破了那张仿做坚强的笑脸,出水芙蓉般的玉手挡在了眼前,不愿令我看见她在流泪,不愿让我看见她在天堂对我的思念…… “玲慧,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哇的一声,天使般可爱又美丽的她终于放声大哭了起来,其状极惹人怜。我的心在滴血,仿佛有把生锈的刀在我的肉身中绞动,身体不断地擅抖,泪水不断的涌出,伸出手去,想要跑到她的身边将她抱住,可是……可是无论我如何使劲,我始终停在原地无法越前一步,只是挂着泪水看着离我只有两丈来远的她眼泪似断线的珍珠一样不停不停的滑落,本是明亮清纯的大眼睛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的模糊,白玉般的肌肤本就嫩得像是欲滴出水来的雪莲花一般,而此刻,玉脸肌肤上挂着的点点泪珠儿看得我整个人像是一坨泥一般软到在地,我美丽的她正在渐渐的消失,化为白色淡影,最后能看见的只有她的发,她那如黑珍珠般的眼球以及修长的眼睫毛,但很快的,这一切,一切的一切,都已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第一卷:《玩家世界》 第三十二章:冒牌皇帝 “魂兄,你怎么了?公子……公子……”这时,我业已醒了,见自己摔倒在琴旁,泪水还挂在脸上,李清清与鬼笑神童二人正一脸关怀之色的望着我呼唤不停。见此情景,我我忍不住俊脸一红,当下赶紧收摄心神,长长吐了口气站了起来欠身道:“鬼……哦,不,皇上,草民无事。” 哦,没事就好,你快吓死我……朕了。鬼笑神童道。 这时,一双妙目带着奇异之色在我二人脸上望来望去,正是李清清,只见她望着鬼笑神童呐呐的道:“他……他知道了?” “啊?什么他知道啊?”鬼笑神童好像还没反应过来,良久才笑道:“是啊,姐姐。” 这时,倒轮到我惊奇了。“姐姐?” 呵呵,鬼笑神童傻笑两声才道:“不错,她是我姐姐。” “啊?李后主有个儿子做皇帝?”我惊讶的道。 “不是啦,我现在就是以李后主的身分在位的,她……她是我现实中的亲姐。”说完又指了指李清清。 李清清哼了一声道:“你怎么可以让外……”说到这又明显的停怔了下才又道:“你不知道如果被外人知道,那我们可惨了。” “对……对对不起嘛,我看魂兄也不像是那种人啊,对吧?”说着又望了我一眼。 我还没反应过来,呆了呆才答道:“是,是是,李姑娘放心吧,我不会说将出去的。” 李清清低下头去,轻叹一声又抬头道:“好吧,我相信你。” 谢谢两位的信任。 “你一定很奇怪吧?”李清清道。 “是有点奇怪,只不过两位一定有难言之隐,我也就不多问了。”我微微一笑道。接着又望了望李清清一眼。后者又叹息一声道:“既然你已经知道这么多了,那我就索性全告诉你吧,刚从你的琴声中我听得出,你是位性情中人,绝不会是出卖我兄妹的人。” 多谢李姑娘夸赞。 李清清点了点头才道:“事情是这样的,幻世神话中有许多奇隐高人,而且并不根据真正的历史记载,只因这样才好让更多的不同朝代的名人名派出现……”见她不语,我嗯了一声才又听得她继道:“我弟弟是第一个进入幻世的人,我是第三个,系统给予我们的奖励有三项……”说到这,鬼笑神童接过她的话道:“不错,我的三项奖励:一是上古神器鱼肠剑,二是所有属性点满点,三就是做一个月的皇帝。”“所以你选择的是第三,一个月的皇帝梦?”我笑道。 “不错,而且系统特别给我一天的时间考滤,可以跟家人商量过后再选,因为这三项可都是无价之宝啊,无论现实与游戏中都是一样,后来经过家人的商讨,也是在我的坚持下,我选的正是做一个月的皇帝,神器故然不错,属性满点也是非凡,但天下又有几人能做做皇帝呢?想想历史几千年来,能做皇帝的又何其多哉? “不错。”我笑道:“无数人都想做这个位置,可是你却轻易的做到了,感觉如何呢?” 鬼笑神童苦笑一声道:“不瞒你说,其实我感觉一般啦,那些个老家伙天天烦都烦死了,这个那个的批文一大堆,每天忙都忙不过来,对了,魂兄,你千万别将我的事说出去,系统有说过,如是冒牌一事惊动天下我便会提早结束这段皇帝梦了。” 呵呵一笑,嗯了声道: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其实皇帝也蛮不错的嘛。 倒,这也叫不错啊? 我微微一笑道:“理解理解,就比如去北京长城,还不是国内外闻名者一大堆慕名而来,但真正能看得到想像中那种画面与意境者又有几人?说白了,他们是在浪费路费。 鬼笑望了望我,二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良久,我才转目望向李清清道:“李姑娘呢?” 李清清白了鬼笑神童一眼道:“还不是为了这家伙,我父亲怕他把朝正搅得天翻地覆,所以才叫我选择了第二项,寒月公主。”说完还不忘狠狠的瞪他一眼。后者只是摇头苦笑。 望了望这兄妹二人,我微微一笑道:“原来如此,对了,鬼笑兄还没给我讲完真正江湖是何意呢?” “江湖?”李清清微奇道。 我望了望这个眼睛大大的,睷毛长长的,肌肤俗出水的绝色女子道:“李姑娘,你以后保持这个样子比较好。” “啊?为什么?”被我看得羞红的她莫名的道。 “因为你这样子比较可爱,也比较吸引像我这样的大帅哥啊。”说完我和鬼笑神童两人大笑起来。而她的玉脸却更见羞红了。 鬼笑神童嘿嘿一笑道:“走,别站在这呀,到那边喝边聊才叫趣事呢。” 嗯,在他热情的拉扯下,三人坐了下来,只见鬼笑神童回忆了一伙才又道:“这个幻世神话中的内功其实就像我们平时在练的外内一般,只是有些职业有内外功之分,但他们无论内外功达到何种地步也不及真正练过内家真气的人强,当然,我指的这个强,是相对应而讲的,这些在官方网有做过介绍的,难道你就不进官方网了解了解的啊?” 我苦笑着嗯了一声,敬了两姐弟一杯酒。鬼笑神童才又摇了摇头望了我一眼笑道:“内功与内家真气在幻世神话中为了有所区分,所以简称真气亦或是内家真气。” 哦?我端起酒杯小饮了下问道:“那么转职过后可否再行学习真气呢?” “好,问的好。”鬼笑嘿嘿奸笑两声望了望其姐,才接道:“这个问题嘛,我给你打个比方,就比如一个人在没有破身之前以童身修习内力与破身之后修习内力是一个意思,明白?”说完又望了望一脸通红的李清清接着又哧的一声大笑起来。 啊……李清清狠狠的掐了下他的手臂羞道:“叫你不正经。”说完又瞄了我一眼,发现我也正在看她,于是,玉脸更见羞红,低下头下不再言语。看到她这样子,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一笑不打紧,只是她的头低得更低了。[奇 书 网 ·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我望了望她,微微一笑,才转过话题道:“鬼笑兄,你的意思我明白,只是我不转职似乎有很多不方便的麻烦,比如千里传音,留言什么的。”这里说的千里传音指的是朋友之间到十级以后的语音联系,留言也是一样的意思。 第一卷:《玩家世界》 第三十三章:女祸之泪 PS:亲爱的花间读者,你们好! {寂无将心中的梦想定在了你们的眼球中,很努力,几天的时间写了将近十万字,从早上七点多到晚上六七点,整整一天,有时候一天吃一顿饭,因为我不想浪费时间,可是,现在我的感觉有点冷了,心灰的冷,内容怎么样,大家心里也应该有数,可是推荐收藏等等你们也了解。我的失败难道就是因为自己的努力?不能太快速的给你们欣赏么?}《不好意思,心情有点坏。》 嗯,鬼笑神童低头沉思一会才仰头道:“宫中有一块神晶石,若是能经过神晶石的考验便可以洗去你心中一切烦恼了,只不过,要经过这神晶石的考验必需得付出10000个金币,但10000金币我想现在的你应该是不可能了,而且,如果不考验不成功将会受到非常严重的后果,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10000金币?这可是现实中的一百万耶,虽然我不在乎这点钱,但听来还着实有点吓人,毕竟这只是一个游戏中的环节而已,而且还不一定成功。我惊讶良久,才叹息一声道:“既是如此,恐怕暂时是没可能了,那我只好转职了。” 其实,还有一个方法,只是这个方法是可遇不可求的。 “什么方法?”刚将兴奋丢进拉圾筒的我听到这话后马上又点燃一丝希望急问道。 “女祸补天时掉落人间两块七彩石,分别成长为后来的孙行者孙悟空以及六耳弥猴,这个神话故事你可听过?”一时之间我还不懂他说女祸补天的故事是为何,当下点了点头表示听过。 鬼笑神童又甚重的道:“女祸补天时人们知道的掉落在凡间的两块七彩石,这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但“女祸之泪”你可听过?” 我摇了摇头表示未曾听过。 “嗯,你没听过正常,恐怕全天下能知道此事的不超过三个。”而你就是其中一个?我笑问道。 “不错,现在包你们两个一共是五个人知道。” 那五个人?李清清好奇的道。 鬼笑神童望了望其姐才道:“一个是上代皇帝,另一个是上代皇帝他爹,还有一个是我,现在加你们两个就刚好五位了。”“为什么我没听假父亲他们谈过此事?”李清清显得有些不服气的道。 鬼笑神童唉叹一声道:“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皇室一族家的家风,这是我们祖传的密秘,而且只传男人。” 唉,李清清长叹一声道:“也是哦。那你继续讲吧。” 嗯了一声,鬼笑神童才道:“女祸之泪是那个假的祖父在南极洲无意间发现的,他叫李家城,本是日月神教中的香主,但后来东方不败继位后心中不服,所以独自带着家人逃出海外,经过一次大风浪之时,船很不幸的翻了,后来他抓住一块木板,望着他当时的情人渐渐深入海底的凄惨情景,《想像下泰旦尼克号的情景就明白了,哈哈。》他血液上涌,渐渐失去了知觉,当他醒来之时,却发现周围五丈之外除了冰块就是冰块,而他身处之地却是一片暖和,心下奇怪,于是他深入水中想去探个究竟,游入水中之后,他发现在海底大概一百丈深的地方有着强大的白色光芒隐现,而更奇异的是,当他潜下十来丈深的时候,他突然掉了下去,原来里面俱是真空的,没一点水,当他感觉自己像是从悬涯掉下来的时候,他闭上了眼睛,以求一个痛快,因为失去了至爱,他不觉得活着还是一种幸福,所以,他在求死,但天不如人愿,当他坠地之时,他并没有死,而是躺在一片软软的透明似的水银中,后来他站了起来,结果你猜怎么的?”我微微一笑,李清清却抢道:“怎么的?快说呀?” 见关子没卖成,鬼笑神童无奈的苦笑了笑才道:“他站起来之后,那块水银居然变成了一颗水珠,一颗有这么大的水珠。”说着双手一比,大概是1.5平方米的样子。 “嗯,后来呢?”李清清好奇的问道。 鬼笑神童叹了口气望了其姐一眼道:“后来他又发现他站的地方是一块大岩石,周围百丈左右没有一点水进入,就像是游戏中的结界一般,不同的是,他可以浮出水面,而那些鱼虾什么的却不可以进入里面,于是,他就在里面整整生活了三年,当饿的时候他就会在边界伸手一抓就可以抓住一些海中生物,渴了就喝海水。” “三年?”我惊道。 “不错,三年,在三年后一天里,白天,他睡着了,做了个梦,梦中出现一位仙女,那位仙女就是女祸,女祸见他可怜,而且守着自己因舍身补天时掉下的的泪水三年之久,于是她将那颗大水珠化成了个鸡蛋大小的珠子,让他带在身上,并指引他回家的方向,十七年,他在自己的梦中整整走了十七年才走到中原边界,到了中原,他醒了,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而这时的他却发现自己拥有着和神一样的力量,特别是他的速度,快得让人感觉不到一丝影子。” 一口气说完这么多的鬼笑神童端起了酒杯饮了几口才又接着道:“后来他掐指算了算,算到自己在逃离海外时交给一个渔夫的儿子尚在人间,也就是我游戏中的父亲,他很快的找到了他的儿子,但他失望的感觉到,这儿子对他并没有一丝情感,但他并没有对此灰心,而是不断的变出很多珍贵的东西给他儿子,他儿子从小生活穷苦,一下得到如许好处,当然是心花怒放了,于是便认了他这个爹,并且还向其父要这要那的,开始他还没觉得怎么,他要什么就给他什么,但后来,他儿子居然开口说要这个天下,最后在儿子的苦苦乞求下,他答应了,于是,很快的,他儿子便成了这个江山的主人,由于其儿子昏庸无能,整日歌舞升平,花天酒地,搞得天下一片疾苦,怨气冲天,最后惊动了天上的玉帝,玉帝大发雷霆,派出十万天兵天将誓要将其处死,天上人间,地狱海底,李家城与天兵天将打了个惊天动地,百姓叫苦连天,到处水灾火灾不断,人们没有粮食,相互食人血人肉,整个人间像一片修罗屠声,惨不忍睹,后来女祸娘娘出现,将其冶止,但她心中还是有着一点私心的,对于李家城,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是梦魂移牵的,在他与天兵天将开战之时其实她就已得知,但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心下忍痛,再次掉下一滴眼睛化为神光将李家城变化成无数闪耀的星星,那些星星四下飞舞不断,转化成了现代人们眼中所谓的流星以及流星雨,女祸的心中其实中是想永远留住那份回忆的,三年的回忆,她都感觉到了,这份回忆对她来说是个美丽的梦,在她心里,爱情永远都只能是个梦,因为她是不能有感情的。” 《如果真的是我的读友,请加我的QQ群46764196,没事可以一起讨论走势。》 第一卷:《玩家世界》 第三十四章:慕容冰的到来 好凄凉的故事啊…… 我望了望李清清这个与我一样多愁善感类型的女子,心中感叹道:“是啊,好凄凉啊。” 李清清深情的望了我一眼,并未说话。当然,我看得出这个深情,只不过还留恋在故事的感伤中而已,所以我也没有在意。 接下来是沉默。 良久…… 我打破沉寂道:“鬼笑兄,你的事故实在很动人,只是……”鬼笑神童道:“不错,的确还没有入正题,我想说的是,流星。” 流星? 不错,就是流星。 鬼笑兄,你不是要我去抓住一颗流星吧? 呵呵,魂兄误会了,我指的流星是指一个人。 我微微一惊道:“哦,一个人,什么人?” 我父亲,一个姓孟的父亲。 现实中的? 游戏。 啊?怎么会……你明明玩家姓名叫鬼笑神童皇室传统姓为“李”的啊。我惊道。 嗯,鬼笑神童点了点头才又道:不错。 我笑了笑一付不相信的表情道:“你的玩家姓名我是看得出来,但NPC的皇家传统姓氏虽然看不出,但也猜得出啊,不过奇怪的是李姑娘的玩家姓名我却无法查出,真是怀疑啊……?” 此话一出,鬼笑神童心下奇怪道:“怀疑?莫名奇妙的,哦,对了,魂兄你说是说你能看出玩家姓名?” 我微微一笑道:“不错,不过此事先不重要,先讲完女祸之泪吧。” 嗯了一声,鬼笑神童道:“那好吧,说到我现在的姓氏,是姓李没错,而我姐姐则游戏名与NPC给的名字是一样的,正因为如此,系统才会给他一个这样子的奖项,而她本人也很喜欢李后主,是历史上那位,当然不是现在的我了,所以她弹琴的时候你可能会真的以为她就是NPC吧。这么说你明白吧?。” 点了点头,我微微惊讶一声。 鬼笑神童拍了拍头才道:“我游戏中的父亲也就是父皇,他从小在渔村长大,是为一个叫孟叹穷的渔夫收养着他的,后来给他取名孟星魂,在我继位之后,他就以孟星魂这个名字进入江湖,这个江湖不是眼下的江湖,你要明白才是。” 虽然没有听懂,但我还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于是他有道:“他进入江湖之后,由我游戏中的祖父李家城给他的女祸之泪中创出一套剑法,名为“流星蝴蝶剑法。”也就是说,如果能找到他,如果他愿意,你便可以借助女祸之泪来洗脱自已所谓的级别限制了,而且,使用女祸之泪并无风险,从此你的内家真气可以直接的进入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地步,再接下来你就可以修练神才可以修练的先天真气渐渐进入神的境界。” 听到这我心下感动不已,毕竟跟他们才是初次相识,于是我感激的道:“鬼笑兄,你我一见如故,为何如此待我如亲兄弟一般连这种天机都告诉于我呢?” 鬼笑神童微微一笑道:“我也不知何故,从一见你开始,我心里就有一种好感,仿佛很久未见的朋友一般,反正,这种感觉我说不清就是了。” 呵呵,我傻笑道:“鬼兄你不是把我当女人……啊?哈哈……” 鬼笑闻言,啊的一声大笑道:“去你的,我可是正经人……”一句话惹得三人大笑不已,良久才静了下来。我又接着话题道:“那我要如何才能找到孟大侠呢?” 扑哧一声,李清清笑了出来,良久才道:“孟……孟大侠?不是吧?他在江湖中可是有名的杀手哟。”说完又笑了起来。 我微微一怔,继而又想起了百年前古龙作品中的一位人物,呀,不正是孟星魂吗?奇怪?哦,也难怪,幻世本来就是虚幻的,一切毕可以假乱真,其实真真假假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读者朋友看得开心就好,呵呵。《还请多多支持。》 鬼笑神童在这时候又给我沷了盆冷水道:“其实我忘了说,这只是一个方法,比起10000个金币来,这个方法要难一百倍不止呢。” 不是吧?鬼兄? 呵呵,真是不好意思啊。 那我还是选择去转职好了。 你不问问为什么吗? 问有什么用?你说的结果已经等于没有希望了。 唉,也是。 系统提示:忆束残魂,你好,由于你定的下线时间为北京时间08:00整,所以,半个小时候后你将下线。 我无奈的苦笑了两声道:“鬼笑兄,李姑娘,我还有半个小时要下线了。你们呢?” 李清清微微一笑道:“我们还有5分钟将要下线了,刚才忘了告诉你,不好意思啊。” 嗯了一声我道:“没关系,等下我就去转职了。” 系统提示:忆束残魂,你好,现实中有人找你,是否退出游戏? 系统提示:忆束残魂,你好,现实中有人找你,是否退出游戏? 系统提示:忆束残魂,你好,现实中有人找你,是否退出游戏? 一连三遍的提示,我想应该是有急事才是,不过也挺不爽的,心中气道:郁闷,不管是谁,不给我个好点的理由,我要他吃屎去。表面却无奈的道:“两位,看来我得先下了,现实中有朋友找,对了,你们加我为好友吧,虽然现在加了也联系不上,但将来会有联系得上的时候的。”二人应了一声,然后互相加了个好友我就向系统提出下线了…… “是谁?”我双眼还未睁开就气汹汹的喝道。 “哼,发那么大火干吗?”听到这声音,我心中一怔,仿佛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良久才睁开眼来,眼前之人不是慕容冰是谁?不错,这女子正是昨天晚上从香港赶最后一班飞机到上海的慕容冰,见太晚,所以便没来找我,随便找了家三星级酒店就住了下来,这位超爱干净到差不多有洁避的美女平常可不会住这种在她眼中只是拉圾的破地方哦。当然,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我嘛,这不,一大清早的就从酒店起来洗洗刷刷就跑到了上海大学来了,经过四处打探过后,找到了我所在公寓宿舍,本来生活老师陈阿姨是不让女生进来的,但见她清丽脱俗,美若天仙,不像那种坏女生模样,心下喜爱异常,又听说是来找我的,于是便亲自带她来到我们宿舍门前,打开房门先进来四处看了看,见没有光身光睡觉的,才叫慕容冰进来,自己转身走了。 第一卷:《玩家世界》 第三十五章道:陪美人东逛西瞧 我愣了愣才喜道:“冰儿,你怎么来了?”说完便起身将她抱在怀中。 “喂,你还没有刷牙耶?”不要跟我靠这么近。说完便羞红着脸将我一把推开。 我故意顺势一退装作摔倒在地的样子,果然,只见她冲了过来一把扶着我极其关怀的道:“雪,你怎么了?没事吧?” 我装作很痛很可怜的样子道:“你给我推到地上看看会不会没事啊。”说完还不忘哎哟一声。 望着她一付很心痛的样子,我又笑了起来拍了拍她的头道:“傻瓜,我故意的啦。”“你……好哇古幻雪,我大老远的跑来看你你竟然如此待我的额?”慕容冰生气的样子很可爱,我真是忍不住想上去在她脸上咬上一口,想归想,表面我却对她微笑道:“好了好了,对不起行了吧?”“哼,你这个大坏蛋,快点去刷牙洗脸了,乖哦……”望着变脸如变天的她,我耸了耸肩,苦笑道:“尊命,老婆大人。” 玉脸一红,慕容冰气势汹汹的道:“喂,谁是你老婆啊?” “不就是你吗?”我奸笑几声,继而跑去刷牙去了……“你……等下再找你算帐。”慕容冰羞红着脸大喊道。 洗手间中,我一边刷牙一边哼唱道:“洗刷刷洗刷……喂,别拍我肩膀,快了,你先……”后面一个极其可恶的声音打到了我的说话,只见他喂的一声道:雪,很难听耶……一大早的,发什么神经啊?声音是小兴的,我回过头去,正待给他一脚,却发现他睁开的双眼木呆,像个瞎子似的,接着拍了我两下才又向客厅走去…… 啊……你是谁? 啊……你是谁? 异口同声的两个声音像是个闷雷般炸了开来,扑的一声,刚倒进口中的洗刷水因受到高分贝声音的干扰喷了出来……咳咳……三步并两步,赶忙跑进客厅一看,只见一男一女正站在那相对峙着,四只眼睛瞪得像个铜铃,嘴吧张得老大,正是小兴与慕容冰,良久,才见慕容冰拍拍胸脯道:“喂,你是谁啊?大白天装神弄鬼的。”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的小兴再次瞪大眼来,气道:“喂,你又是谁啊?干吗跑到我们宿舍来啊?” “怎么了?怎么了?地震了?”穿着睡衣的小莫跑了出来惊喊道。 在得到系统提示说外界受到高分贝声音干扰,是否退出游戏而退出游戏阿南跟阿明也跑了出来,阿明双眼冒花,口水只能用恶心来形容。 “地震你个头啊。”阿明一巴掌拍在了阿莫的头上,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紧盯着眼前的绝色美人不放。慕容冰望着除了阿南外的几个家伙正色眯眯的盯着自己,心下来气,一甩手正待来洗手间找我,一看,我正愣愣的站在客厅门口,见我这样,她更是来气,吼道:“古幻雪,你……”这一句古幻雪似乎让人宿舍几个家伙明白过来,纷纷跑进房间换睡衣去了。 “怎么了?”我莫名奇妙的问道。 “他是谁啊?怎么大清早的跟个鬼似的?”说着手指往后一指,但这时阿兴早已跑到自己的房间去了,所以我故意道:“那个谁啊?”“就是他啊”说着手指不放,转过头去,但这时那还有半个人影,慕容冰心中一惊,心道:莫不是真的遇见鬼了吧? 我呵呵一笑,拿起手中的杯子就往嘴里灌了大口水,咕奴古奴几下,跑到洗手间讯速搞定一切,才笑呵呵的跑到客厅来哄着她。 “冰儿,不要生气了,小兴有梦游的习惯。”我笑道。 “啊?梦游?都什么人啊?真是……真不知道你在外面住的好好的干吗又搬到这鬼地方来住,呀,你看,都脏死了。”说着自沙发上站了起来,望着一袭亮白胜雪的高领上衣上的一小块极难看出的黑点道。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因为这时阿南他们几个也走了出来,刚好,慕容冰的话被他们听见。只见阿南淡淡的道:“雪,女朋友啊?”我嗯了一声,帮他们互相介绍了一翻,见除了阿南之外的几双邪眼向我望来,于是我赶紧转过头去望着阿南笑道:“阿南,帮我请个假吧。”嗯了一声,阿南将手中的校服穿上向门外走去。小莫阿明小兴三个家伙还怔怔的没有去吃早点上课的意思,在我咳咳的几声过后才心不干情不愿的走了出去,嘴里还小声的喃喃着,也不知道在讲些什么…… 梳了个头,硬是被冰儿喷上了点发胶,一件同样白得发光的高领口上衣,下身一条深色牛仔裤,整个人显得比平时帅气一倍不止,更是让眼前的大美人发出内心的欣喜。于是,在她的要求下,一整天差不多跑遍了上海有名的景点,赏翠亭,牛家角镇,蒋介石故居,李鸿章私家花园,城隍庙,外滩等等,累都累死,但她意犹未尽的还想跑,我说肚子饿了,强烈要求先去吃饭,她没法,才答应下来,真不知道现在的女生是怎么想的,说到吃饭仿佛是叫她上吊一样。这不,银鱼,凤尾鱼,崇明水仙花,水晶河虾仁,红烧狮子头等等上海名菜点了一大堆,但她吃下的还不及这些菜的十分之一,我问她为什么要点这么多,她居然说是我在学校吃的太差了,担心我身体变坏,所以给我补补身,郁闷,最后付账的时候本来是她要掏腰包的,但做为一个大男人的我怎么好意思呢,于是,可怜的我,在没有了家里的后援后剩下的几万块差不多就在这一顿饭里付出一半有余了。 走出酒店门口后慕容冰拉着我的手道:“雪,现在去那?” 微微一笑,我道:“我想想,等等。”良久才抬头道:“东方明珠吧?” “啊?去年不是去过一次吗?”慕容冰奴嘴道。 白了她一眼,我道:“去年是去年,今年是今年,那里看夜景不错啊。” 慕容冰想想也是,于是点了点头。 我叫了辆了的士。 两位去那? 微微一笑,我道:东方明珠,谢谢。 第一卷:《玩家世界》 第三十六章道:歌舞月光秀 此时天已渐黑,一轮新月高挂,走出酒店的我们业已来到了上海最为有名的地方“东方明珠”在这个时代,像东方明珠这种高度的大楼已经不下于一千栋,但它的名气依旧,已经不再是因为它的他高而闻名,而是1992年那年的历史性建筑像征。举目远望,佘山、崇明岛都隐约可见,万家灯红,仿佛天上的繁星一般,令人心旷神怡。上球体另有设在267米的旋转餐厅(每小时转一圈)、DISCO舞厅、钢琴酒吧和设在271米的20间KTV包房向游客开放。高耸入云的太空舱建在350米处,内有观光层、会议厅和咖啡座,典雅豪华、得天独厚。空中旅馆设在五个小球中,有20套客房,环境舒适、别有情趣。东方明珠万邦百货有限公司商场面积18000平方米,经营服装、工艺美术品、金银饰品、皮具、食品等,使游客在观光之余可享受到购物与美食的乐趣? 哇,好美的夜景啊。 嗯了一声,我道:“是啊,真感叹当年建设者的才华哩。” 慕容冰微微一笑道:“古氏大楼现在可是世界第四高楼哟,真难得从你口中发出如此的感慨来。” 叹息一声我道:“冰儿,这几个月你可有去我家?” 慕容冰缓缓低下头去,良久才抬头挤出一丝笑容道:“去过呀,而且古伯父还很担心你呢,你就不要跟他们呕气了好吗?” 微微苦笑,我道:“这不是呕不呕气的问题,这是为我的自由而坚持下必有的后果,对了,我哥怎么样?” 我去过你家十几次,但只有两次见到古哥哥,向我问了些你的事很快就走了,他可是个大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嗯了一声我道:“家里人都好吗?” 嗯,都好。 对了,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上海了? “猪头哇你?当然是想……”说着说着玉脸羞红缓缓将头低了下去。 羞红的玉脸在月光下,妖艳欲滴,唇红齿白,根根发丝有若银丝一般,顺滑而下,我轻轻的将双手放在她的肩头,静静的望着低头的她,只是静静的望着,什么话都没有说,一切想说的话尽在眼神之中,良久,慕容冰抬起头来正视我的双眼,虽有羞涩之意,但很快的,她的双眼之中已变得是那么的清彻,长长的睫毛挂在眼旁,说不出的可爱动人,在她的眼中,我看到了我自己,不是眼球中反射出来的我,而是她心中的我,我终于忍不住将嘴唇缓缓印了上去,时间,在这一刹那停住,我能清楚的听见她的心跳,嗅闻到她迷人的体香,她的唇,柔润嫩滑,她的眼,仿若只尺明珠,于是,我们忘却了外界的一切,一切的一切,只是静静的吻着对方,感受着对方无限的爱意。 良久良久……“咳咳。”这是来自一个陌生人发出的声音。 慕容冰玉脸一红,将我推了开来,见周围不知何时围了一大圈人,大多是男女成双,只见在一个帅哥身旁的美女拍起掌来,紧接着又是掌声一片,嘘嘘尖叫之声不断传来,我对她微微一笑,才转过头来一把将慕容冰抱在怀中,说道:“冰儿,我爱你。”本已停下鼓掌的此刻又重新响起,在好一阵的尖叫与掌声中,我才放开怀中的玉人向大家伸出双手高高举起,微向下拍,表示停止的意思,然后又高声笑道:“你们烦不烦呐?数十盏大灯泡照着还让不让人谈恋爱啊?” 众人嘘笑连篇,继而又各自散了开来,我拉着慕容冰的小手道:“冰儿,走,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啊……”慕容冰还想说些什么,但被我一拉,想说的也没能说将出来,于是,又闭上了嘴,在我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大型露天舞台,这个大舞台名为歌舞月光秀,上海娱乐公司特开的,只要有月光,这里就会开,只要你够胆,你就可以上,免费,而且,上了舞台的你还可以在上娱电台中出现。 今天晚上,月光大盛,撒满人间,我就知道,歌舞月光秀的大舞台今天是开定了,这不,只见一个二十多岁,身着黑色西装的帅哥拿着话筒喊道:“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又到了我们歌舞月光秀时间了,抬起你们的手双,使劲的拍起来,欢呼吧……” 我笑着望了望慕容冰道:“冰儿,上去唱一首?”“啊?”慕容冰做出不解的样子道:“你不会……叫……叫我到这种地方去唱吧?”唉了一声我道:“在乎那么多干吗?这里又不是香港,让自己放轻松点,不要整天装出一会大家闺秀的样子嘛。” “哦……可是……”“没什么可是的了。”我拉着她走上舞台对着主持帅哥道:“第一场节目就交给我了。”主持人叫华金,是个高高瘦瘦长相威严而不失英俊的家伙, 华金一看是我这个常客,当下对我笑道:“幻雪,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没见你?”“最近忙着呢,对了,我点一首二人唱的龙凤舞,以前唱过的。”他问了问另外一个人是谁,我告诉他慕容冰,只见他微微一笑,又转向观众道:“下面,有请古幻雪古大帅哥以及其女友慕容冰为我们带来一首龙凤舞。”喔……噢……,掌声,尖叫,响一片,好一伙,在轻柔的音乐声传出之时,才渐渐静了下来。 我拉着慕容冰走上了舞台,虽然在此轻柔的音乐气氛下,但还是引起了全声高潮……下面不断有人问着望旁的人道:“天呐,好美耶,她是谁啊?好漂亮哦……”另一个人则道:“神经呐你?没见旁的帅哥是古幻雪吗?他的女友怎么可能不漂亮呢。” 另一组人中的一位可爱MM道:“那帅哥叫古幻雪啊?哇,好帅哈。”说着又做出双手撵脸之状,既是掩饰羞涩又是忍不住心花怒放。她旁的一位高个子女生接过她的话做出爱慕的表情道:“是啊,他就是古幻雪,我在这里看过他唱过三四次了,听说还有过几家有名的娱乐公司找他签约呢。” 第二卷:《桃花赋雪》 第三十七章:如此迷人 “那他现在是歌手啊?”又一个女生接道。高个子叹息道:“就是没有才奇怪额,现代的年轻人那个不想当歌手啊,他……唉,真是个奇怪的人。”说完又摇了摇头。“喔,不过他真的好帅哦……我们到前面去吧,说不定还被他选中为女友呢。”一个打扮时尚娇艳的MM道。 “白痴啊你,没见他旁边那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吗?也不撒泡屎照照。”高个子气道。 “你……”众人在你一言我一语中凭论着,这时,美似天籁般的声音传了开来…… 一句话要过久才能忘,一段情要过多久才能忘,一段记忆忘了过后我还乘下什么?《男》 如果真的爱过就别忘,如果真的愿意请来找我,如果记忆真的能让你幸福我接受。《女》 思绪乱了《男》 乱了就乱了,没有什么大不了《女》 《唱到这里,我和慕容冰深深的对望一眼,这是我们共同创作的词曲,也就是唱到这里,音调也高了起来,带着点舞曲味道。》 头痛了,心累了,不管了,就让我们共舞明天,随着华丽的灯光,妙美的弦律,跳舞吧,亲爱的。《合》 不管就不管,跳舞就跳舞,忘了你忘了我,只因我是凤,跳舞的凤。《女》 也许吧也许,跳舞吧跳舞,就你吧就我吧,只因我是龙,跳舞的龙。《男》 忘了我是谁了吗?《女》 忘了我是谁了吗?《男》 《接下来一段是街舞带说唱》 是的,忘了,一切都忘了,你是谁我是谁?重要吗?NONONO,一切都不重要,这一瞬间请你记住,我是龙,你是凤,我们就是……龙…...飞……凤……舞……《龙飞凤舞,超高分贝。》 一句话要过久才能忘,一段情要过多久才能忘,一段记忆忘了过后我还乘下什么?《男》 如果真的爱过就别忘,如果真的愿意请来找我,如果记忆真的能让你幸福我接受。《女》 “谢谢,你给我的爱。”唱毕,我深情的望着慕容冰轻道。 台下哗然一片,尖叫,掌声,简直用人声顶沸来形容都太过虚弱…… 拉起慕容冰向观众行了个礼又跟华金打了个招就飞也似的跑了,毕竟,观众有时候的热情也是很可怕的,呵呵。 看了看时间,晚上九点,于是我对慕容冰道:“冰儿,你什么时候回香港?” 嗯了一声慕容冰道:“明天啊。” 哦,那我们去喝点东西吧?想喝点什么? 好哇,我想喝你说次跟我讲的花雕,在那? 我知道一个好地方,走…… 金茂君悦大酒店,五星级,早在2000年吉尼斯世界纪录千禧年版中就被评为“世界最高酒店”虽然现在不是,但它的名气却大胜从前。87层,窗边,雅座前分别坐着一男一女,男的俊雅秀气,貌胜潘安,女的清丽脱俗,美若天仙,二人均是举止高雅,神态非凡,无形在透露出一种贵族气息,正是我与慕容冰,之所以选择这家酒店,一是因为这里窗外的风景独特,二就是这里有着陈年老花雕酒,起码在七八十年开外。 望着正在细品花雕的慕容冰,我笑道:“冰儿,如何?” 慕容冰抿了抿嘴,才微微一笑道:“嗯,不错,除了我家的百花醇,这是我喝过的白酒中最好的。” 嗯了声我笑道:“要想跟慕容世家几百年的陈年百花醇比,恐怕这个世界现在还难找出一家呢。” 慕容冰嬉嬉一笑,道:“你呀,就知道喝,还记得前年不?我爸都被你喝得心痛死了。” 哈哈一笑,我道:“谁叫慕容伯父小瞧我,居然拿出两坛百花醇来装大方。”、。 “呵呵,记得那次以后,我爸他跟我说过,他说呀,要是你再去我家,他绝不给你喝了,说你酒量实在有点恐怖,哈。”慕容冰笑着道。 我白了慕容冰一眼道:“我可是他未来的女婿耶,他不给我喝给谁喝啊?” 慕容冰双眼一翻道:“什么女婿啊?少臭美了你。” “哈哈……” 夜晚十一点。 这时,二人均感醉意浓浓,桌上酒已干,食已残,在我的搀扶下,我雪白的上衣被慕容冰毫不留情的吐出一大块脏兮兮的残食来,没法,于是,我们在酒店了开了个双人套间。 将她放到床上之后,我走进了洗澡间,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待一切了之之后才出来长长的吸上一口气,发现床上的她正用桃花含春般的眼神望着我,一瞬不瞬的,我心中一惊,美,的确是很美。 雪…… 啊?怎么了? 我……我…… “你什么你?”看到她这样子,我鼻子差点没气歪,走过去扶着她道:“去洗个澡了,看看,呀……脏死了。” 白眼一翻,玉脸微带红润,慕容冰裂齿一笑,划着Z字型往洗澡间走去,看到她的姿式,我心中又是一惊,原来女人喝醉酒是如此的迷人,但很快我就清醒过来,她是一个很值得我尊重的女人,我怎么可以这样想?于是,我赶紧收摄心神,找了本杂志看了起来。 二十来分钟过后,慕容冰披着件浴巾走了出来,但见她黑发湿润,睫毛三五成群粘在一起,大大的眼睛发出星星般迷人的神芒,本就嫩白似雪的肌肤此刻在挂上点点水珠之后,更是显得迷倒众生,仿若莲花出水,清艳而完美,好美,我心中暗赞一声,仿佛这是我看见冰儿以来觉得她最美的一次。 嫩脸一红,慕容冰道:“看什么?” 听她这口气,我知道,她业已清醒许多,当下放下心来,叫来服务生把我俩的衣服拿去洗干,于是我道:“冰儿,早点睡吧,晚安。”说完便往另一间套间走去。 往我正在拉门之际,慕容冰哎的一声道:“雪……”我回过头去望着她,只是望着她,等待她下面的话。 你……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陪着我?慕容冰羞涩的道。 微微一惊,我道:“冰儿,这……”“这什么这嘛,你睡我旁边,我们又不做什么……”说完,慕容冰头低得更低,脸也越见通红。 苦笑两声,我道:“那好吧。”于是,我厚着脸皮拉开被子躺了进去。 此时零点整,慕容冰紧紧的抓着被子,只露出大半个脸来,虽然此时灯已关,但我看得出,她的脸是火红的,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我们谁都没有睡着,这时,我感觉脚被什么东西轻轻触动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她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于是也装作未觉,又是一下,比上一次更重一些,我知道,再装下去就成傻子了,我睁开眼来望了望旁边的她,见她正在熟睡,知道自己误会了,又轻轻将眼闭了上,其实她并没有睡,在我斜眼望她之际她也正在看我,只不过眼睛只开了一条小缝,因为窗帘没有关上的原因,是以,在月光下,我们依然可以大致的的看清床上的对方。 第二卷:《桃花赋雪》 第三十八章:第一次 淡淡的月光下,仙女般迷人的慕容冰是那么的美,我只是静静的,静静的望着她,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又仿佛刚过去一秒,我敢发誓,若睡在我旁边的不是冰儿,那么,我一定忍耐不住原始的野性,毕竟,我是个男人,又年轻,血气方刚,只不过对于我该尊重的人时,我一定会很尊重她。 长长吐了口气,我这回真正的平乱了心间的杂乱思想,正待睡个好觉,但,冰儿却在此时一把将我抱住,紧紧的将我抱住,刚才我在月光下脉脉含情的目光没有逃过她眼睛,她的心在那一刻是幸福的,其实谁在那种情况下不会是幸福的呢?一个自己深爱的人久久的注视着自己,眼中尽是一片真情涌现,任谁来说,难道这还不叫幸福么? 被慕容冰紧紧抱住的滋味很美,她的身体很柔软,虽然隔着还未脱去的浴巾。 我微微动了下身子,想看看她是不是睡着了无意的,但这时却传来了她的声音道:“傻瓜,我是醒的啦……”啊了一声呐呐的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 慕容冰微微一笑,虽然我没有看到,但我感觉得到她在笑,只见她微笑道:“你是猪啊?人家只是想抱抱你……”“哦,哦……”我傻傻的应了两声并未再说什么,洁白的俊脸此刻已是通红一片。 “雪,你身子怎么这么热啊?”慕容冰奇怪的道。 微微一笑,我转过来,道:“你也一样啊。”慕容冰嘿嘿两声,又将转过身对着她而睡的我一把抱住红着脸道:“雪,你不抱抱我啊?” 无奈之下,我缓缓伸出手去,轻轻的将她抱住,软玉温香,处子独有的体香味虽然早已闻到,但如此近距离的相拥在一起,这种香味简直无法比喻,仿佛快要将我整个人都溶化,绵花般柔软的酥胸紧紧的贴在了我的胸膛,使得我原始的野性仿佛快要发作,下身极不自然的生出反应,她的心跳声,她的喘息声,声声可闻,声声又都是那么的令人睱思不断,本就在定力方面不算太好的我,此刻,再也忍奈不住下身似火一般的冲动,于是,我将她抱得更紧,直到她发出痛苦的呻吟我才停止使劲,静静的望着她的眼,在她眼中的羞涩感也正在渐渐的消失,变得含情脉脉,慢慢的,她闭上了双眼,两道睫毛眯成一线,极是动人心魄,我缓缓的将嘴唇印在了她的红唇之上,伸出舌尖,轻轻的点了点,表示着芝麻开门的意思,良久,数十颗玉齿组成的大门缓缓而开,于是,似小红蛇般的舌尖探进头部,很快的,一条更为柔软的小红蛇窜了过来,与之相抗在了一起,打了个不亦乐乎,良久,良久……浴巾腾空而起,男人女人的内身衣物亦是一样,掉了在了红色的地毯之上,一具完美无睱的胴体展现在了我的眼前,是那么的美,美得毫无一丝缺陷,很快的,我闭上了眼去,不愿再去多看一眼,因为,我知道,我错了,我不应该对自己一个如此尊重的女子,但我是男人,正常的男人,在强烈的欲火面前,我被征服成了一个坏蛋,所以我选择了一错再错,双手在玉体上来回扶摸着,冰儿紧紧的咬着红唇硬是不叫出声,但鼻间还是传来……哼哼之类的声音,扑的一声……终于应了那句话儿,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处子破瓜之后的她再也忍受不住身体上所带来的痛苦,尖叫一声,差点当场昏迷,还好,温柔的动作渐渐的使她忘却痛苦,进入真正的天地相溶之乐,在啊的一声中,结束了这场激情,软软的身体往床上一滚,冰儿拾起浴巾进了洗澡间,接着便是哗啦啦的水声一片,在她出来之后,一直羞红着脸,也不看我一眼,道:“猪啊你,去洗下再睡觉啦。”无奈,一叫二推之下终于洗了个干干净净,这位绝色的美人才笑着让出一块空位来让我躺了上去,然后抱着我一觉到天明…… 早上十点。 此时已叫来服务人员送了早点到房间,冰儿订了张机票依依不舍得望着我,眼中尽是一片忧郁之色,缓缓才道:“雪,你说……要是家里知道了怎么办?” 脑中一嗡,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来了,长长吐了口气才正色道:“知道就知道吧,反正你以后也是我的新娘,只不过省了点时间而已。”说完又扑哧声笑了起来。 “好坏啊你……”冰儿的拳头像是搔痒痒一般的打在我身上,我一抱将她抱住深情的道:“放心吧,我会爱你一生一世的。”说完这句话的我心里亦是莫名奇妙的想到了逝去的她“束玲慧”。心中甚觉无奈,但人已逝,想亦无用,我的格言是,想不明白的事就不想,省得把脑袋锈豆。 冰儿甜甜一笑,收拾收拾一下,二人下楼,来到服务台前,我知道这回我是装不了了,于是干脆让冰儿去刷了卡,虽然声音不大,但我还是听到一句“一共是7万5千300百”的话,心中感叹,唉……没钱的日子才懂得钱是这么的可贵啊。 中午十二点,送走了玉脸挂泪的慕容冰,点燃一支烟,长长的叹了口气,吐出几缕青丝,心中说不出的落寞,仿佛心一下子被抽空了一般,无奈的摇了摇头,仰头望了望天边的云彩,阳光尽没无乌云深处,看样子是快下雨了,打了个的士回到了学校,本来是想去班上上课的,可是心情很是低沉,所以,我选择回到了宿舍,带上游戏手表,进入游戏…… 当我进入游戏画面时,发现自己还处在皇宫之中的醉月楼东钓亭中,旁边早有一位美丽的NPC宫女走了过来道:“魂公子,皇上叫我在此等候多时了。” 先是一愣,继而又笑道:“皇上在那?” 皇上刚才还在,现在却不知去何处了。 哦了一声,我道:“那好吧,我先走了。”说完起身,便待离去。 第二卷:《桃花赋雪》 第三十九章:神晶石的异变 “魂公子,请留步。” 我回过头去,望着宫女,也未说话,等着她的下文。宫女微微一笑,道:“皇上交待过了,这里是一万两黄金,说是等公子醒来之后叫我交给你。”说着便一指桌上的一个宝光四射的镀金盒子。 微微一怔,我道:“一万两?”这可是人民币一百万啊,鬼笑兄也太大方了吧?我心中想道。 宫女正色道:“是的,一万两,皇上还交待说,待公子醒来由奴婢带公子去神晶宫,说是什么为了消除公子级别的限制,虽然不懂,但皇上这么说我也只好照做了。” 嗯了一声,我道:“你叫什么名字?”“小月”宫女微愣一下,道。 嗯,好,小月,那就麻烦你带我去神晶宫吧。 好的,请公子跟我来。 大概一柱香时间过去,终于来到了那个所谓的神晶宫,说是说宫,但从门口看去还不如说是洞的好,只见洞口一片红光隐雾,使人心生异感,说不上是魔气,但又不能确定到底是还是不是,总之,这种感觉对于我来说,是第一次。 宫女小月微一欠身,道:“魂公子,我就送你到这了,皇上说了,只许你一个人进。” 嗯了一声我道:“麻烦你了,你先回去吧。” 小月惊恐地道:“皇上吩咐,叫小月一定要在此等候公子出来。” 看她那惊吓的样子,我心生怜意,对她微微一笑,道:“好吧。”话毕又看了看这美丽的宫女一眼才转身往神晶宫的洞口走去。 刚开始,洞口微小,仅口容两人贴身通行,走到里边,越行越开,渐渐的宽广起来,一座像是哈尔滨中常见的冰城一样的宫殿映入我的眼帘,唯一不同的是,那些冰似的透明石头所发出的光芒是红色的,在十六根巨大的透明石柱间有一颗硕大的圆型球里,分不出是否为透明之色,只因其周身的红光太过强烈,使人一眼难尽其容,不难想像,这就是传说中的神晶石无疑。 良久,传入我耳中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你是何人?”我转过身去,望向祀台,只见祀神台上缓缓走出一位道士,白色的须发以及一袭淡蓝色道袍无风自起,仙风道骨,双目有神,唯一的缺陷就是他嘴如刀削,有了这张嘴,他仿佛已不再是那么慈详,而显得有些阴森可怕。 在下忆束残魂,不知前辈是? 我乃神晶宫宫主,红月道长,忆束残魂,你到此何事? 红月道长?我心中微微一念,应该是个收费的,嘿嘿一笑,表面却正色道:“久仰大名,在下此来,是想借这神晶石之力洗去周身魔控《级别的限制》的。” 哦了一声,红月道长眼中精光四射,望了我良久才缓缓的道:“黄金一万两。” 点了点头,我将手中镀金宝盒递了上去。 嗯,红月道长双目之中射出两道红光,红至宝盒之上又已消失,微微一笑,才道:“好。”说着将盒子放在一旁,嘴中喃喃的念起道经咒语,良久,神晶石红光渐隐,道长头顶大汗淋漓。 一盏荼时光过去…… 又是一柱香时间过去…… 这时,红月道长才嘘叹一声,长长吸进几口新鲜空气又吐了出来,缓缓道:“好了,你进去吧。”微微一愣,我道:“进去?”红月道长望了我一眼,食指一指神晶石,一道光芒射出,正好射在我身上,这时,我全身一震,紧接着就已头昏眼花,待我清醒过来之时,发现自己出在一个极大的圆型球里内部,内部之中没有半点尘灰,到处红光闪烁,使劲的甩甩头,再定了定神,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开始回想,回想中一道红光射向自己,然后自己就到这里来了,嗯,没错,这里应该就是神晶石的内部,听鬼笑神童说过,必需得经过神晶石的考验方可消去级别限制,从此可以修习真正的内功,也就是内家真气,但是这个考验是什么呢? 想到此,不竟头痛,倘大的一个空间,到底要考验我的是什么?正在这时,出现一道幻影,渐渐的现出一个龙头,金色的龙,发出的却并非金色的光芒,而是红光,只见它龙嘴大张,我本以为它是想吃我的,暗中做好应战准备,谁知龙头却是在说话,声音仿佛来自虚无一般,让人感觉是那么的不真实,那么的虚幻,只见它道:“欢迎你进入神石异界,忆束残魂。” 微微一愣,神石异界?摇了摇头,答道道:“何为神石异界?” 神石异界是一个三界开外的异空,在这里,我将成为你的主考官,对你进行悟性的考验。 仿然大悟,我道:“那么,请主考官你出题吧。” 闭上你的双眼,心中幻想着我的画面,我会进入你的心里内部对你进行考验。 微微点头,以打坐姿式坐了下来,收摄心神,心平静气,缓缓进入无我之状。 金龙头微微点头,化作一道金红神光,从我头顶没入我的身体之内。 周围一片黑暗,除了伸手不见五指的自己,我再也感觉不到一丝异物的气息存在,良久,金龙出现在我的神识之中,只见它开口道:“神与气投,精与元守,墨守成规,幻虚为实,幻实为虚。”话毕,金龙隐逝,黑暗,整个空间又恢复了黑暗。 神与气投,精与元守,墨守成规,幻虚为实,幻实为虚。我心中默默的念着,也不知道念了多少遍,头越来越痛,心越来越烦,一股奇异的力量渐渐游走体内,由天突顺璇玑至膻中冲巨阙,最后又窜入太冲,刚开始还好,只是微些痛楚,但后来,这股力量根本不按顺位而来,见穴就冲,横冲直撞,只痛得我满地打滚,头顶冷汗直冒,一秒种在这个时候都仿佛像是过了半个世纪一般,口中大喊不止,良久良久,头脑一黑,昏死过去,但没过一分钟,我又被痛醒过来,刚麻木的身体再次被活转,整个人都快要爆炸。 第二卷:《桃花赋雪》 第四十章:神宫灭两袖清风 痛,使我进入了迷茫的入魔之状,眼珠化为绿芒,阴冷无比,双臂朝天,大仰其头。啊……”的一声惊天大喊, 碰……红光冲天而起,天地为之颤抖,沙石满天,尘土沦陷,洞中天摇地动,十几根巨柱纷纷炸开,无论是洞顶抑或是透明石柱,但见沙石尘土像是落雨冰疱一般快将整个神晶宫尽数淹没,又是“啊”的一声,一道红色剑光向我疾闪而来,快喻闪电,糊里糊涂的我只看见一位握剑的道士劈出一剑后即已灰飞烟灭,血撒满天,但我也为这一剑当场秒杀。 系统提示:你好!忆束残魂,恭喜你摆脱级别的限制,从此可以进入江湖。 系统提示:你好!忆束残魂,由于你已无级别限制,所以,你可以选择任意点恢复活,以你现在的身份,恢复所需的代价是你全身的银两,是否复活? 虽然我的肉体当场死亡,但我的元神还在,听到系统的话我苦笑不得,还是否复活,靠!我还有得选择吗?于是我回应了“是,复活地点是神晶宫洞前。”心中却大大的问候着创此幻世神话者的祖宗十八代,将近一千金币就因为一个复活而全部搭上,心中的痛楚可想而知了。 一道详和的白光将我包围,缓缓的,我的肉身渐渐隐逝在神晶宫中…… “啊……”仰天大喊一声,舒缓心中的郁闷,这时,一位美丽的宫装女子走了过来惊道:“魂公子,你可算出来了,刚才神晶宫中传出巨响,天地都为之震动呢,我还……还真担心你出事了。”说完嫩脸一红,低下头去。 微微一惊,先将心中的不平放在一边挤出一丝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容道:“怎么了?听你的口气好像我进去很久了似的。” 宫女正是小月,只见她惶恐的道:“公子,你已经在里边七天七夜了,这期间是我和另一位宫女小琴,相互在此守候的。” “啊?”大惊过度的我把眼前的美女吓了一大跳,良久,我才道:“七……七天七夜?小月,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 小月一惊,急忙接道:“小月说的是实话,这期间皇上也来了十几次了,每次都是微笑而来摇头失落而去……” 她说的不错…… 鬼笑神童?不错,正是他,我转过身去望着鬼笑神童,只见他一脸苦笑,龙袍随轻风飘舞,神态俊逸,只是眼部微黑,显然是没睡好觉,良久良久,我才走了过去将他抱入怀中,拍着他的背道:“让鬼笑兄担心了,那10000金币在下记下了,有生之年,绝不赶忘。” 鬼笑哈哈一笑,但是人都听得出这笑有点太假,只见他长长叹了口气,才笑道:“魂兄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刚才天地动摇,不知是出了何事?” 微微一叹,道,“这事待伙再说,对了,鬼笑兄仿佛有别的心事?有事不访直说,心里话,我没把你当外人。” 鬼笑神童淡淡的笑了笑,道:“我知道,魂兄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先别说了,先去好好的吃上一顿再说,我想你也饿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肚子就咕咕叫了。于是哈哈大笑几声,忘却心中因失去所有财产的不快,边走边聊来到了后宫赏花亭,鬼笑神童吩咐小月去御善房弄些好酒好菜来。 刚一坐下。 系统提示:你好,忆束残魂,由于你在游戏中待的时间过长,身体要紧,系统提示你是否现在下线? 我向系统提出了一个小时后下线的要求。微笑着对鬼笑神童说道:“鬼笑兄似乎有心事?” 呵呵干笑两声,鬼笑神童终于开口道:“魂兄,那10000金币其实是我从国库中调出来的,但坐满一个月皇帝如果我不能还回去,那到时候我可能会被送进天牢了,所以……” 一个月的时间?我心中微苦,表面却笑道:“鬼笑兄的恩情,在下真不知道如何尝还才是,但一个月内我必将弄到10000金币以解鬼笑兄心中之滤。” 嗯,鬼笑道:“我相信你,魂兄,对了,刚刚我见神晶宫的洞口皆为沙石所堵,不知是出了何事?” 微微一笑,我道:“我也不知道出了何事,总之,待我交了钱给一个叫红月道长的人之后,他就将我送入神晶石内部,在里面我遇见一个龙头,会说话的龙头,后来在它的指引之下进入了一个黑暗空间,接着它道出,神与气投,精与元守,墨守成规,幻虚为实,幻实为虚,这二十个字就消失了。” 嗯了一声,鬼笑神童道:“那后来呢?” 想了想,我才答道:“后来,我就一直念着这二十个字,也不知道念了多久,感觉身体之内有一股奇异的力量全身乱窜,再后来的事我就只知道天动地摇,[奇`书`网`整.理.'提.供]石飞满天,还有那个叫红月道长的人一剑将我秒杀当场,不过在他剑气发出之后,他整个就爆炸掉了。” “啊?红月道长死了?”鬼笑神童惊道。 不错,死了。 怔了良久,鬼笑神童才叹了口气道:“奇怪,奇怪,实在是奇怪。” 奇怪什么? 按魂兄的意思,那么,神晶石也爆炸了? 嗯了一声,我道:“不错。” 又是一怔,鬼笑神童紧紧的望着我,良久良久才道:“唉,看来,不只是奇怪这么简单了,红月道长与神晶石本为一体,神晶石破灭他当然也活不了了,对了,魂兄可有通关?” “合为一体?”点了点头,我道:“有,听系统说,我现在可以进入江湖了。” 嗯,鬼笑神童终于露出了些许欣慰的笑容道:“总算是有点收获,可惜啊可惜……”我知道他指的可惜什么,脸色一红道:“都是小兄不好,害得鬼笑兄如此忧滤。” 鬼笑长长的吐了口气道:“也不能怪你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要再多想了。” 嗯了,一声,我没再说话,因为此时宫女小月已领了几个宫女端上了美酒美食,退入一旁。 假皇帝鬼笑神童微一挥手,示意她们下去。 第二卷:《桃花赋雪》 第四十一章:创立“最贱残心教” 几个宫女答了声是,退了下去,但小月在离去之时还忍不住偷瞄了我一眼,看得出,她杏眼含情。系统也真是,搞个NPC还赋与其感情,真是让人头痛啊。 “来,喝酒,先把这些烦恼一并去掉。”鬼笑神童抬手端杯微微一比道。 “干,”我微微一笑也端起杯子来了个一饮而尽。“好酒。” 对了,魂兄,不知道往后你有可打算? 往后?唉,我也是头痛啊。 那江湖你现在是不会去了? “江湖?”我微感兴趣的道:“不知怎么个去法?” 呵呵一笑,鬼笑神童道:“在京都就可以去。” 我迷惘的眼神望了望他,才道:“其实,鬼笑兄所指的江湖,在下还真不是很明白。” 嗯,一时半伙的也说不清,这样说吧,京都有一扇门,名为“江湖门”,但若想打开此门,内家真气没有达到一定的地步是不可能打得开的。 若是打开了呢? 鬼笑神童饮了口酒道:“若是打开了,从此,你便可以踏入真正的江湖了,在那里非比现在这个乱世一般,那里不乱也乱,不乱是由于平民百姓间,不会受到什么江湖人的践踏,然而江湖中却是顶乱的,而且武功非凡不计其数,阴险之人亦是数不胜数。江湖之险恶,并非我们幻纪神话中的玩家可望其项背的,之所以我会冒着大风险从国库中调出黄金一万两,那也是我出于一点私心,想真正的看到有一个自己的朋友能够进入江湖,希望魂兄不要责怪才是。” 听他这么一说,心中不知是苦是甜,但感恩的心是很强烈的,于是我笑道:“鬼笑兄说那里话了,来,喝酒。”说完端起杯子又是一个一饮而尽。 嗯,真是期待那一天啊。 “期待那一天?”我莫名的问道。 呵呵一笑,鬼笑道了声“没什么。” 哦了一声,我道:“眼下江湖的事,我是不考滤了,虽然通过了神晶石的考验,但我还没有开始修习内家真气呢。” “是啊,你得抓紧时间去寻个好门派,找位高手来教你真气才是。哦,对了,你不是拜了风清扬风老爷子为师吗?找他吧,现在的武林中人是不会轻易出现在这个初级世界的。”鬼笑色正的道。 不用了,山人自有妙处可去。 鬼笑怪怪的望了我一眼,见我卖着关子不肯说,也就不问,干笑两声,道声“喝酒”,接着又端起杯子抿了下嘴。 我看出他心中所想,歉然地道:“鬼笑兄,不是我不愿告诉你,只是在下有难言之隐,所以,还请恕罪则个。” 魂兄说那里话了,没关系的,呵呵。 那就好,那就好。 二人相视一眼,大笑之。 良久,鬼笑神童低头沉思,继又抬头,奸笑道:“操,玩游戏玩久了还真是投入啊,现在连说话都这么古声古气的了。” 被他这莫名奇怪的一句话,倒还真把我吓了一跳,心中想想也是,于是同他一起,再次大笑起来。 魂,以后我就这么叫好吧?大哥,叫魂兄现在才觉得自己好土哦。 哈哈一笑,我道:“嗯,随便了,以后我叫你阿鬼,没关系吧?”话毕,径自笑了起来。 鬼笑神童却苦道:“不要叫阿鬼吧?好难听耶,叫我鬼笑就好了。” 又是一阵哈哈大笑不止,良久,我才笑道:“好啊。哦,对了,魂兄……不,是鬼笑,我有块建城令,不知道要在那里办理手续呢?” 这时,鬼笑也停止了笑声,先是一惊,再是一愣,缓缓的,才用不可思议的语调道:“建城令?魂,你不是开玩笑吧?” “逊,谁跟你开玩笑。”说着,我自空间袋里掏出一块金色令牌来。 金牌一出,鬼笑再次惊呆,良久才结结巴巴的指着我的令牌道:“黄……黄金建城令?你从哪搞来的?” 微微一笑,我道:“先不说那些了,我现在时间不多,差不多十几分钟就得下线了,你快告诉我到那去办理建城手续吧?” “走,我带你去……”哈哈大笑中,鬼笑站起身拉着我就走。 “晕,怎么是皇帝早朝的地方啊?”我奇怪的道。 鬼笑嘿嘿一笑,话不对题的道:“你不知道啊?建城令分别以木铁铜银金来分别的,木牌可招千人,铜牌可招万人,银牌可招十万人,金牌可无限招人,并且可以免费建城,其它的自银牌以下,所需的建城基金可都是巨大的哦,光是一个普通的木牌都需要人民币过百万呢,别说是金牌了,就连普通的木牌也是极难打得到的,你小子,唉,真是走太运了,我想,我那十万两应该是没问题了。” 微微一呆,我道:“你先别扯这么多了,快点帮我搞定吧。” 鬼笑大笑几声,走到早朝时批审文件的地方给我开了个圣旨,然后又叫人从国库中取来百万两银票交给我,笑了笑,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建城难免需要些钱,你先拿着,但你得在我下位之前赚到这两倍钱来还我哦?” 千万两银票,也就是金币10000万,这么说也就是我要在二十多天内赚到20000万两还他才是,但一想到还有个商业天才醉消长在,当下也放下心来道:“没问题。” 于是,在他的帮助下只费别人百分之一的时间我就搞定了一切,名字就叫“最贱残心教”没有办法,最贱两个字是鬼笑硬要我加上去的,他的面子我能不给吗? 系统奖励NPC100名,一名总教头《绝世高手》,两名江湖一流高手,十名二流高手各有奇能,其它的打杂制作等等应有尽有,最贱残心教的成立让所有的幻世中人震惊,大叫系统出了问题,抑或是官方在捣鬼,为此官方还郑重其事的发表了一份公告,内容大意是,幻世神话是由卫星操控的,即使想捣鬼他们也是不可能捣出什么鬼来。 最贱残心教,城的地点就定在了黄山之巅,随意在那个城市,只要交出相应的传送费,都可以直接传送到总城。 系统提示:你好,忆束残魂,一个小时已过,现在你已到了下线时间,你还有一分钟的时间可以准备下线。 无奈的苦笑几声,对鬼笑说明了我将要下线,随便聊了几句便已自动离开了游戏。 第二卷:《桃花赋雪》 第四十二章:一睡七天 “喂,雪,你终于醒了。” 我缓缓睁开双眼,望着眼前说话之人,正是阿南。于是我笑了笑道:“是吧,怎么了。” 阿南像是看怪似的紧盯着我不放,看得我极是不大自然,阴笑道:“阿南,你不要这样子看我吧?” 阿南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我肩上露出难有的笑容,喜道:“你醒了就好了,我们还真担心你出事了。” 出事?我心中莫名,转目一瞧,啊的大叫一声道:“阿南,这是那?不会是医院吧?” 阿南露出个你总算看到的表情道:“你才知道啊?” “怎么回事?”我莫名的问道。 阿南笑道:“你已经睡了七天七夜了,而且东西都没吃,虽然游戏手表不会给人体带来伤害,但人毕竟是要吃饭的啊。” 七天七夜?我心中暗惊,道:“不是吧?” 阿南点点道。 啊?这时我才想起自己在游戏中待了七天七夜了,晕,怎么会这样子呢?良久我才抬起头来道:“南南,我饿了。” 冷漠的阿南差点没被我的话气晕,继而又摇头苦笑了笑道:“都准备好了。”说着自柜子上拿出一个饭盒来。 “谢谢。”说完也不管他,一把自他手中抢过饭盒还没来得及看是些什么菜就狼吞虎咽般吃了起来,不到一分钟搞定,望着一脸惊呆的阿南我不好意思的擦擦嘴笑道:“阿南,还……还有没有?” 阿南先是一愣,继而又气笑道:“真是,玩游戏玩得命都不要了,你等着我去给你买去……” 买什么? 阿南回头一看,竟是小兴小莫与阿明,没好气的笑道:“我以为某人想当神仙呢,谁知道这位神仙现在知道饿了。” 听到这话,三人纷纷向我跑了过来,左右看了看,毫无异状,于是,三只铁拳毫不客气的加诸在了我的肩上。 小兴将手中的保鲜瓶在我眼前一晃,继而又对阿南道:“阿南,不用跑了,我这有上好的人生老母鸡靓汤呢。” 阿南点点头,将门关上走了过来拍着小兴的头道:“嗯,真乖。” 简单的三个字在一向不爱开玩笑的阿南口中传出,几人亦是怔了怔,良久才大笑起来,小兴却走了过去想在阿南身上找个弱点攻击一下,但他失望了,摇了摇头,突然一脚飞起,目标是阿南的左腿,微微一笑,阿南只身不动,任他一脚踢在脚上。 “啊……”高分贝的呐喊声由可怜的小兴口中传送,但很快的就被众人的大笑盖过。 小兴不服气的道:“阿南,你的腿咋的像个木桩啊?” 阿南微微一呆,望着他一瞬不瞬,良久才冒出一句:“原来你才知道啊?” 善良的小兴,只见用惊诧的目光望着他南道:“阿南?你没事吧?”说完走过去还准备去摸摸他有没有发高烧。但很快的被气笑的阿南一掌拍开了。 在几人嘻嘻哈哈中,我很快的搞定了所谓的全十大补汤了。 小兴望着装汤的空瓶奸笑道:“雪,好喝吧?你可知道这是谁饨的么?” 嗯了一声,不可否认的是,在人饥不择食的时候出现食物,那一定是美的,于是我笑着伸出大母指道:“绝味,不会是你饨的吧?。” 阿明给予小兴一个传递信息的眼神,但后者似乎未觉,只见他又奸笑道:“嘿嘿,我这手艺当然不敢出手啦,这可是全校十大校花之一的……咱们班的……你座位旁边的……同桌的……吴缘吴大美人叫我们送来的哟。”说完还不记奸笑起来。 但除了他自己之外,别人都只是各自低下头去,显得气氛极是尴尬。 缓缓的,阿南露出了个假死人的笑容道:“好了,叫医生来看看雪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吧。” 小兴望了望阿南的不自然,这时业已明白过来,暗骂自己笨呆,于是急应道:“我去。”说完头也不回,急步而出。 大概十分钟左右,在小兴的带领下,一名姓李的中年医生走了进来,先是给我把了把脉,又看了看眼睛,继而才笑道:“年轻人身体不错啊,七天七夜不吃饭居然像没什么事一般,好了,你现在就可以出医了,不过,你可以注意营养哦。” 嗯了一声,我笑道:“谢谢你,李医生。”“不用客气,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李医生笑着回道。 好…… 在大家的欢笑中,我顺利的办好了出医手续,钱还是大家帮忙一起出的,虽然这点他们有些奇怪,一向阔手的古幻雪居然也有开口向他们要钱的时候,面对他们惊讶的眼神,我知道,他们不是小气,微微一笑道:“别发呆了,走吧。” 一行五人,快速的回到学校,今天星期六,可以不用上课,好好的吃了一顿过后,几人相继进入游戏…… 刚一上线,望见宫女小月待立身旁,只见她微微一笑道:“魂公子,你来了。” 嗯了一声,我笑道:“皇上呢?” “他说他有事,说你来了之后叫我把这个交给你,并叫你二十五天之内如果能来,就拿这个进来看他。”说着递出一块通行金令。望了她一眼,轻轻叹息一声,接过令牌忧叹道:“我知道了,小月,再见了!” 小月玉脸一红,满带忧郁的双眼迷茫的望着转身而去的我,小嘴轻启,想说点什么,但声音却小得只怕连她自己都听不见…… 来到京都传送阵,只花了1个金币就回到了生我育我的村庄,落日村。 落日村,怪人药店,一位穿着相对比较华丽的少年正在里边打着嚏啶,口在大骂道:“TMD,又是那个王八蛋在咒老子了。” 微微一笑,我走了进去故作生气道:“骂谁呢?” 少年微微一怔,望了良久,揉了揉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才大惊道:“大……大哥?” 嗯了一声,我并未说话,只是满含笑意的望着他。 “大哥,真的是你吗?”说着跑了过来一把将我抱住,那神情就差没有高兴的掉出眼泪来。 我拍了拍他的背道:“小痴,好久不见。” 不正,这少年正是花小痴。 嗯了一声,小痴道:“嗯,大哥,可想煞我了。” “操”,我学他的语气骂了一句,后者面色一怔,继而又笑了起来。 小痴,最近医术学得怎么样了? 小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 莫名奇妙的? “呵呵,大哥,摇头代表的是做医生这行的代言神态,点头是代表我学得不错。”小痴怪笑几声。 第二卷:《桃花赋雪》 第四十三章:一教之主 无奈的苦笑了声,道:“嗯,那就好。” “大哥,你还没转职吗?”小痴带着点莫名的语气道。 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道:“一下子也讲不清,以后有时间再慢慢跟你讲吧,我这回主要是想来看看你,你过得可好?” 一份关怀,不需要多少的语言去表达,只需对方能理解,这就够了。小痴心中流过一道暖流,笑道:“我好,而且,我现在的级别也到8级了。” 带着点疑问,我哦了一声。 小痴看得出我的心思,只见他解释道:“我虽然在这学医,但我对医术的了解每深一层,我也会得到相应的经验。” 仿然大悟的喔了一声,我忽然想到点什么的,道:“你师傅呢?” 哦,他去长白山采药了。 长白山? 嗯。 点了点头。我道:“好了,我还有事在身,有时间再来看你吧。”说完给予了他一个友谊的眼神。 小痴心中激动,露出个难看的不舍笑容,关心的问道:“大哥,自饮下天之露之后是否发生过什么身体不适之感?”一道暖流划过心间,但也不愿小痴太过担心,于是我笑了笑才道:“没什么,发过一次作,但没什么事,放心吧。”说完拍了拍他的肩。 小痴心中当然知道我说的轻松其中的厉害了,他不比我了解的更少,因为他师傅,也就是这家药店的老板,此去长白山,正是为了我之事而去,但老板心中也是没有多大把握,为了不想让我有心里负担,小痴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走了过来将我紧紧的抱了抱,才松开手道:“大哥,你去吧。” 嗯了一声,我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身而去…… 黄山之颠,残心教《最贱残心教简称》中,一名虎目雄腰的汉中躬身抱拳道:“教主,外面有几个人说要见你,其中一个叫冷血的叫手下告诉你他叫阿南。” 嗯了一声,接到我信息后的他们来的还不慢嘛。“叫他进来。”我以威严的语气道。 “手下尊命。”大汉说完,转身而去,良久才又返来,身后跟了几个人,正是阿南小莫他们。“退下吧”我道。“是”大汉应着一声退了下去。 “阿南,你们来了。”我微笑道。 “雪,你……不……不是吧?这就是你所说的最贱残心教?”小兴震惊的道。 嗯了一声,我道:“别站着,都来坐下吧。” 几人听我话后,分别坐了下来,除阿南外,小兴小莫阿明分别以超级洪水攻之,良久良久,才在几人惊讶及羡慕与笑声中得到解脱的我无奈的耸了耸肩道:“该清楚的你们也清楚了,现在,我要说说叫你们来这的目的了。” 一直未语的阿南淡淡的道:“残心教的成立已经引起了全幻世的震惊,即使是我们几个也是一样,在没知道是你所创之时,亦感惊奇,如果你现在要招人,我见意,最好不要太露锋芒。” “嗯”我点了点头,仰天长叹一声道:“阿南说的不错,我也是一直在考滤这个问题,所以我才会这么急着叫你们来了。” 阿南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 微微一笑,我转目望了望一脸痴呆的小兴小莫二人道:“我的意思是,想先叫你们帮我去招人,教里教外的事务由阿南主管,我暗中操控,没意见吧?”说完扫视几人一眼。 阿南淡笑一声,道:“有意见,但还有得选择吗?”说完给我露出个少见的白眼。 我微一耸肩,摇头苦笑不已。当然,我知道,阿南是已经答应了,其它几人就更不用说了,于是,我将阿南提升为残心教副教主之位,权力仅次于教主,也就是我。 阿明为飞花堂堂主,专管刺杀行动。 小莫为血龙堂堂主,专管征战天下。 小兴为仙人堂堂主,专管打探消息。 分配好职位之后,几人亦无其它意见,只是小兴说了几句,觉得打探消息无味,我安慰他说也不一定如此,也有征战之时所需到他的帮忙,才心不干心不情不愿的答应下来。 此时,日已正中,乌云尽掩红日,但依然有丝丝寒光闪烁,这光芒来源,正是残心教齐天塔塔顶的寒月剑剑身所发,寒月剑是残心教最高的像征,就有如中国的五星红旗一样,代表着整个中国生死存亡,但,五星红旗是不会倒下的,至少在眼下的天下来看,能让倒下的可能等于零,同样,寒月剑也代表着残心教,也代表着残心教的生死存亡,剑在教在,剑失教毁,望着那把剑尖向上寒光闪闪的巨剑,我心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广大抱负,我要让它像国家的旗帜一样,永久峙立于每个玩幻世神话人的心中,成为一把幻世中最为显目的光辉之剑,光耀着每个属于残心教中人的心…… “参见教主,外面有个叫醉消长来的谒见。”说话的正是原先领阿南他们进来的那个黑衣大汉,他叫陈大东,是残心教南大门的守卫。出中系统没被奖励的二流高手之一。 嘴角微微一笑,嗯了一声道:“大东,叫他进来吧。” 大叹见我如此称他,心中激动的一怔,但很快就反应过来道了声是,才又离去。心中微一动容,暗道:嗯,系统奖励的NPC还不错,做事干净利索,显得极有经验,想到这,忍不住会心一笑。 “雪,你傻笑什么?”小兴惊讶的道。拍的一声,可怜的小兴就这么无辜的被小莫狠狠的一巴掌拍在头上。 小兴心中来火,真怒道:“喂,死小莫,干吗打我?” “猪啊你,以后只能叫大哥,或教主知道不?”小莫笑道。 “为……为什么?”小兴不服气的道。 微一摆手,我淡淡的道:“小兴,这是我的意思,至少在前段时间内你要如此称呼我,而且,最好是叫教主的好,我知道你心中奇怪,但你看看这周围的NPC也许你就明白了,他们的智商并不比人类低到那去。” “哦……雪,哦不,是教主,你的意思是要立教威是吧?呵呵,早说嘛。”说完还不忘瞪了小莫一眼。小莫回以冷目,仿佛在道:不服你咬我。见这眼神,小兴心中更气,但怕因为自己的一时之怒而让我不好管理教务,所以也只好忍气吞生了。 启禀教主,醉消长带到。城门守卫陈大东带着醉消长走了过来拱手道。“嗯,”下去吧。 是,手下告退。 消长兄,别来可好? “啊……啊……好好好。”醉消长呐呐的道。 呵呵一笑,摆了下请坐的手势。醉消长已觉失态,赶紧收摄心神,找了个坐位坐了下来笑道:“士别三日当括目相待,魂,哦不……是教主这地方还真是雄伟壮观啊。” 第二卷:《桃花赋雪》 第四十四章:绝世高手阿大先生 笑了笑,我道:“观过黄山感叹天下无山,并非虚语空谈。” “嗯”醉消长亦是叹息一声才笑道:“教主叫我此来,不知有何事相商?” 点点头,对于醉消长的直接,我表示满意,笑道:“残心教已创,现在人手方面我已有打算,但财源支柱却未料理妥当,此次叫消长兄所来正是为了此事。” “哦?教主有何打算?”醉消长道。 望了他一眼,继而又微微一笑,道:“我与消长兄乃是相遇于苏州,对于苏州的经济,我想消长兄比我更了解,所以……”“所以教主想要在苏州着手?”醉消长抢过话题具有深意的笑道。 嗯,微微点头,我道:“不错,我给消长兄百万银票,不管用什么方法,二十五天之内要赚回20000金币,不知消长兄可有难处?” 醉消长先是一惊,百万银票,这可绝对是个大数目,至少在眼下的幻世来说,这是绝无仅有的。只见他低头沉思良久,才缓缓抬头正视我的目光道:“教主如此放心于我?” 呵呵一笑,我道:“用人忽疑,疑人忽用,我相信你。” 醉消长极有难处的再次低下头去,待他抬头之时,目光显得很是坚定,一字一顿的道:“我有把握。” 满意的笑笑,我递上一块系统附带的银色令牌,正面刻着个大大的“令”字,下方刻着金银堂三个小字,反正则是一把参天巨剑图,正是寒月剑,在巨剑图的下方是我叫人刻着的醉消长三个红色字体。道:“这是给你的,代表着一堂之主的权力,从此,你就为金银堂堂主,主管残心教所有的经济来源。” 醉消长本能的心中一激动,赶忙接过又退出几步,单足微曲,抱拳拱手道:“谢教主信任,手下定为本教尽心尽力,生为残心教人,死为残主教鬼。” “嗯。”点了点头,我笑着扶起他道:“不必客气,此后大家都是一家人。” 醉消长点点头,退在一旁坐下。 环视众人一眼,我加重些许语气道:“好了,现在你们都有自己的任务了,都各自去处理吧。” 对于我的严肃,几位宿舍好友,一时间之间亦是为之一愣,但很快既已反应过来,齐齐拱手道了声“是”然后才各自离去。 我叫住阿南道:“阿南,你转的什么职业?现在几级了?” 阿南淡淡的道:“18级,剑士。” 嗯了一声,我淡笑道:“你往后要加紧练级,现在你去找下阿大先生吧。” “阿大先生?”阿南不解的问道。 点点头,我道:“不错,他是系统奖励给残心教的总教头,一身武学深不可测,足可列出绝世高手榜,你先去找他,叫他教你些有用的剑技吧。” 阿南含有深意的点点头,退了下去。 这时,场中只剩下醉消长在,他知道,我还有话要对他讲,所以他并没有急着离开的意思,对于这点,我很是满意。笑了笑道:“消长兄,不知你有何把握能在二十多天内将这10000金币翻出一倍来?” 醉消长同一拱手道:“回凛教主,手下以为,眼下幻世中皆为新手,级别以及金钱都相当的紧缺,是以,手下想在苏州着手银庄,兵器装备,以及赌场一类的生意……” 嗯,点点头,我笑道:“新手眼下最需要的是钱,那么,我们就借他一点,限十天之内必还以双倍之数,而普通装备与普通兵器等皆是眼下急需之物,你可从急需钱用的新手手中低价收购,再高价卖出,赌场一类的生意那就不必要说了,无论到那,只要有赌场就一定不会缺少赌徒,重要的是,你得找几个厉害的赌手压,其它的还好说,还有,你可以在十天内从苏州打稳脚步,然后再从另外几大城市相继着手,哈哈……” 教主明见,手下亦是如此想法。 嗯,不错,找你算是找对人了,那么,你现在就去办吧。 是,教下尊命。 微微一笑,我走过去拍了拍醉消长的肩,关心地道:“幸苦你了,消长。” 醉消长听得心中一怔,不由感动不已,望了我一眼,激动地道:“消长定不负教主所望,这就告辞。”说完头也不回的向传送阵方向走去…… 望着他的背影,我微微叹息一声,有他在,倒可真去除我不少烦恼啊。 “教主。” 人影一闪,不知何时,一位花甲年岁的老者出现在我向前,只见他一袭灰袍无风轻起,须发皆白,脸色红润异常,极是难以瞧出此人的真实年龄,但见他鼻如鹰嘴,嘴若刀削,目光如炬,说得上长相威严,也说得上阴森恐怖,无论谁遇见他,都很难从他的脸上看到另一丝别的表情,仿佛永远都是如此,冷冷的,淡淡的,偶尔嘴角上挑,显得对眼前之人极是嘲意。 对于他,我自是了解,系统给我的名册中有介绍到这些人的个性,所以我也未在意,只是微微一笑道:“是阿大先生啊,有何事?” 不错,此人正是残心教总教头,阿大先生,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姓名,包括我在内,也只知道他是系统奖励给残心教的绝世高手,个性阴冷,做事利索,对于这样的人,我很是欣赏,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教出更多我所需要的教徒来,所以,我对他也是异常恭敬。 阿大先生淡淡的道:“刚才有个叫冷血的小子去找过我,说是教主的意思,要我教他几手剑法,不知可有此事?” 不置可否的一笑,我道:“不错,有何不可么?” 阿大笑了,没有人知道这个奇怪的NPC高手为何而笑,总之,他这难得一见的笑给人的感觉是阴森的,只见他脸色一整,道:“手下本想收他为徒,但由他手中的令牌中得知,他乃本教副教主,所以我需要教主请示一下,若是他做了我的弟子,那么,在学习老夫的武学期间,我希望教主能给我一个比他更大的权力。” 微微苦笑一声,NPC脑中想的什么,还真是让人头痛啊,于是我道:“好,我答应你,在他学武期间暂取消副教主一职,这样你满意了吧?” “多谢教主,手下告退。”拱手抱拳,身影消失,话音刚起未了,人已离去,仿佛这些动作只是在同一时间完成,好快的速度,我心中感叹道。 NPC都有一定的忠心度,现在的他们对我也只是职责上的忠诚,所以,我也未将这些放在心间,我知道,等某一日,我神功大成时,他们亦不会再小看于我,想到这,我微微摇头,苦笑一声,往残心教后院行去…… 第二卷:《桃花赋雪》 第四十五章:奇遇猩猩王 电闪雷鸣,乌云渐去,哗啦啦的雨水无情的洗劫着大地,听雨轩,残心教后院中的一个亭子中,一位双十上下长相俊雅,一袭红装的少年正在那独自饮荼,静静的听着雨点打在亭角打在水中发出滴打滴打的声音,这少年正是古幻雪,也就是我,望着亭外的雨水,望着水中因小小雨点惊得四下逃窜的各色小金鱼,心情说得上有如雨后见彩虹般的愉快,其自然表情,有种说不出的狭獈之感。 “教主。”一位十八九岁的美丽丫环不知何时来到我的身边轻声呼唤着。 “啊?何事?”明显的一惊,缓缓的我才问道。 陈守卫叫我告诉你,外面有位叫律香川的人求见。 喔了一声,我道:“叫他进来吧。” 是,婢子告退。 等等……突然想到点什么似的,我低头沉思一会,才又道:“不用你去了,我亲自去迎接。” 是…… 一位白衣黑发长相英俊,有如玉树临风的少年公子哥正在残心教守卫处等待,其神情淡雅,双目有神,正是早前与我有过一会的律香川。 “哎呀,是魂教主亲自相迎啊,真是折煞小弟了。”律香川抱拳显得极是尊重的道。 点点头,微微一笑,我道:“香川兄说那里话了,害你久候,本座心中实在过意不去啊。” 二人相视一眼,同时放声大笑起来,我走过去扶着律香川的肩一起走向四海阁,四海阁是残心教接待宾客所用之场所,这不,当我们进入四海阁之时,早已有丫头送上荼点美酒,于是我拉着他坐在客席首位,笑道:“香川兄一路幸苦,先喝点荼水解解渴再说吧。” 律香川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客气,当下放松心情,端起荼杯轻轻饮了口,叹道:“好荼,醇而微苦,苦中透甜,只是……”呵呵一笑,我接过他的话道:“只是香川兄还是饮不出此荼的名称来是吧?” “哈哈……不错。”律香川笑道。 点点头,表示理解,我道:“其实何况是香川兄呢,就是我这个主人家刚开始也是不知啊,不过我干脆给他取了个名,叫作会英荼,名字虽然俗了点,但我觉得这点含义大多人一听便懂,省事,哈哈。” “会英荼,嗯,不错。一点也不俗啊。”律香川正经地道。 呵呵一声,我直接切入正题,道:“香川兄千里而来,不知有何要事?” 哈哈一笑,律香川道:“魂兄果然是豪爽之人,既是如此,在下亦不拐弯抹角的了,是如此,在下听闻幻世之中有位神秘人创出残心教一事,经过多方打探,方知原是魂兄所为,是以,在下此来是想某一生路也,不知魂兄……” 果然如我所料,律香川不是个愿意为人下手的人,但有野心的人才能做出振悍人心的事来,我欣赏这种人,因为他不仅有野心,而且,他还很聪明,更难得的是他肯为此去付出,现在,他的第一步就是低声下气,随我所使。 嗯了一声,我笑道:“香川兄可有考滤好?” 淡淡的,律香川笑了笑,道:“不错。” 好吧,如此,若是香川兄不嫌地位过低,那就先委曲你担任残心使者一职吧。 律香川由始至终都表现的很有诚意,只见他点了点头道:“谢教主,手下尊命。” 嗯,香川兄要是没有其它事,便先行离去吧,明日再回总教一趟,到时我叫人帮你订制个腰牌。 谢教主,那香川告辞。 一挥手,笑了笑,我道:“去吧。” 律香川微微一笑,径自离去,待他身影消失在我眼帘之时,一口鲜血狂涌而出,身边待立的丫头一见地上鲜血,惊叫一声,赶忙将摇摇欲坠的我扶住。 挥挥手,伸出入怀,掏出个玉瓶来,投入口中几粒丹药,我沙哑地道:“扶我进相房。” 待到相房之时,我示意丫环退去,自包袱中掏出九阴真经将之打开,心法篇,此功为玄门罡气类神功,也是速成玄门内功。所练之先天真气是一种至阴至柔的罡气,比太清罡气之威力更甚。并且有自动防身之效,为练就金刚不坏身之无上,微微吸进几口新鲜空气,以打坐之式坐在床上,闭目,双手由头顶缓缓而下,按着上面所讲练习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头顶一袭白雾缓缓升起,待睁开双目之时,心中积郁顿消,长长吐了口气,又笑了笑才将九阴真经收好,走出房门。 此时,天已见黑,乌云尽掩寒月,漫步在黄山之颠,眼帘映出一幅幅奇绝画面,黄山雄踞于风景秀丽的晚南山区,它以“三奇”、四绝“的奇异风采名冠于世。黄山所具有全是大自然的杰作,劈地摩天的奇峰,玲珑剔透的怪石,变化无穷的云海,千奇百怪的苍松,构成了无穷无尽的神奇美景,它“伟、奇、幻、险”的景色真令人叫绝。轻轻闭上双眼,心中感叹,天下为山者,黄山也。 正在此时,一道灰白虚影自远而近,一刹那间,就已停身近前。 待看前之时,原是一头巨大的灰色猩猩看体型,足有三丈来高,巨口如盆,心中一惊,自然而然的退出两步方才站稳。 “你是何人?”大猩猩居然能说话。当下,我运起天地玄通将之打探一翻,猩猩王,兽王级BOSS,60级。心中暗喜,原来黄山之中亦有大怪存在,正好,可以一试最近所练之九阴真经内息之法。 我乃忆束残魂。 来此何干? 杀怪。 “杀怪?”猩猩摇了摇头,又裂嘴大吼道:“你指的怪可是本尊?” 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道:“这么说,你承认了咯?” 大猩猩做出个耸肩的可笑动作,继而又摸了摸巨脑,吼道:“小子,在本尊面前也敢耍此花样,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嘲笑一声,我笑道:“看你猪头猪脑的,还挺聪明的嘛。” “呀……他奶奶的,居然敢叫本尊为猪头,找死。”说着只身化为一道幻影向我疾速冲来。 第二卷:《桃花赋雪》 第四十六章:魔蛇复仇 见它来势凶猛,当下,微一侧身,让开第一式,退出七步远近,一声龙吟起,狼神剑在手,望了望手中之剑,轻轻叹息一声,我道:“老狼,好久不见,现在看你的了。”话毕,未待猩猩再次冲击,我已递出招去,一上手,就是孤独九剑中最为凌利的第九式,连剑式,但见无月无光的黑夜中,依然有淡淡剑影飘忽不定的附随于剑身之上,一剑连一剑,剑剑似虚如实。 嘿嘿怪叫一声道猩猩王道出一声“好剑法。”一个箭步向我剑尖处迎来,剑刺入猩身,仿佛如无物隔挡,软软的,再想使出一份力道都是相当的困难,心中大惊,赶忙抽剑待退,但晚了,这一切都晚了,刚做出收剑之势,猩猩王的巨掌已严严实实的拍在了我的胸前,一股血箭喷泉而出,我整个人身飞出五丈来远,方才摔倒在地。 猩猩王裂嘴大笑,微抬其头,仰望长空,一会睥睨天下之势。哇的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我冷笑一声道:“SB一个。” “什么?”猩猩王莫名古怪的表情甚是可爱已极。 但它的可爱并没有打动我的善心,而是激起了我心中的杀竟,趁他一愣神之际,我弹飞而起,默念九阴真经心法口诀,手中狼神剑依然是一式连剑式杀出,剑寒如冬,虚影如实,一剑连着一剑,其威势之大,就连皮厚如猩猩王这样的大怪亦感心惊,但见它左闪又躲,身法好不灵敏,我心下一惊,不想这笨重的大怪亦是如此敏捷,当下收摄心神,静心对敌,一把狼神剑已在手中舞得如鱼得水,心随剑起,剑随心发,一刹那的时间,已在猩猩王身上留下七八处半尺来长的血痕,只气得它哇哇大叫不止,良久,不知受过多少小创伤的它发威了,只见他停身一顿,全身毛发直起,仰天大吼一起,拔地而起,巨掌从天而下向我盖来,其势好不威猛,若是拍实,我不被拍成肉饼才怪,当下身法一变,疾速就地向旁边滚去,虽然打法甚是狼狈,但如此亦是躲过一命,只听得耳中传来震地惊天的一声大响,轰……大地尘起灰落,两个一丈见方的巨大掌印深深的陷入地底,我亦是为这一震震出老远,心血上涌,喉中一甜,我使劲将之压住,强吞入口,机会千载难逢,一失既过,我怎会放弃,当下,我将身法透入九阴真经内息之力,运用至顶,腾飞升空而起,双手握剑,同样是一式从天而降,但见剑风呼啸,剑气如实,结结实实的一剑劈在了猩猩王的头顶,血光现,溅出三丈方圆,由头至胸,猩猩王被劈成两半。 系统提示:“恭喜玩家忆束残魂杀死兽王级大怪猩猩王,系统奖励经验30000,声望1000。” 喔了一声,这时才注意到,30000经验加从前一直储存的经验居然在同一时间内连升十级,现在我的级别是20级,虽然我去除了级别的限制,但那只限于我不需要像别人一样,选了那种职业就只能练那种,我是属于江湖型的人,只要有得学,不管是什么,我都一样可以学。 望了望躺在地上的猩猩王,我走了过去,捡起几件爆出来的装备,看也没看,就将之扔进包袱,拿出最近买来的采集锄就地采集起来。挖了半响才挖出一块猩猩皮来,使劲拉了拉,感觉很有弹力,于是满意的笑了笑,继续去寻找怪物打,好赶紧升级。 打开排行榜看了看,嘴角微一上挑,自言自语地道:“一岁就很疯,25级,呵呵,还真是个神人。”话毕,起身,抬头,往深谷行起…… 深谷奇花异草,处处皆是,怪石河流,鱼戏成群,幽幽黑影映入水中,说不出的鬼诡难测,阵阵寒风吹起,吹起一身鸡皮,吹起长发飘飘,既感潇洒又觉阴寒,心中忍不住惊慌,暗道,莫不是有鬼吧? 呜……呜呜……呜呜……声音似真似幻,如虚如实,仿佛来自虚无,再认真一听,果然不错,是有人在哭,不……应该是鬼在哭才对,因为如此阴森的声音若是发自人口,除非此人故意如此,但这深山绝谷,又何来人烟?当下也不出声,有若幽灵一般,缓缓探寻声音来处而去…… 当我行至一里远近之时,那仿似鬼泣的声音嘎然而止,换来的是一片深幽寂静,而此时的我,全身一紧,惊悚之感再次隐现心间,当下赶紧收摄心神,平心静气的峙立着,敌不动,我不动,虽然不是在打架,但我觉这不失为一个好方法,果然,没过多久,声音再次响起,此时的我显得有点冷静,认准了哭声来处,不再多想,一个箭步向那方向急窜而去,随着时间的脚步向后推移,声音也就越见清晰,我知道,我认准的方向无差,当下加紧速度,当我来到一块十丈见方的空旷之地时,声音又是寂然而止,大地恢复了它原有的阴森气息,但现在的我已经不惧这些,当下四目流转,希望可以看出那发出声音之人,因为我确定,此处到二十丈远之地一定有那发声之人。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我依然峙立当场,这段期间,空中除了偶尔传来几声乌鸦之声外,别无它声,但我知道,那人一定在此并无离去,因为我感觉到了那股奇异的气息。 正在这时,一阵冷风吹过,一片青草为之颤抖摇晃,我知道,它来了…… 吼的一声,一只头有如水牛肚身那么大的青色蛇头抬头直立而起,站在其身前两丈之距的我只感觉它像是天柱一般的高,怕是足有五十丈开外,周身看不见一丝磷片,但见丝丝滑滑的液体在蛇身缓缓流下,其状好不恶心。 “你还记得魔妮丝么?”声音阴寒无比,令人毛骨悚然。 “不错,你是何方妖魔?”我命令自己冷静的问道。 “哼,忆束残魂,我是来为魔妮丝复仇的。”青蛇淡淡的地道。 “呀……”我倒吸一口凉气,为魔妮丝复仇? “怎么?怕了么?”青蛇话毕还不忘咯咯大笑起来。 怕,我真的很怕。嘿嘿,那只不过是心里话,表面上我却镇定的道:“怕?哈哈……笑话,魔妮丝身为神兽我都不怕,又怎会惧你?” 第二卷:《桃花赋雪》 第四十七章:天不亡我 青蛇大笑,良久才冷声不屑地道:“魔妮丝是我姐姐,它有多大的力量我最清楚,凭你,哼……” 它姐姐?倒!这下难已脱身了,不死也得死,干脆跟它拼了。当下我也不答话,一声龙吟起,狼神剑在手,摆出一付自以为很酷的模样笑道:“好,就让你看看我的本事。”话未了,剑已没入蛇身,只留剑柄在外,但青蛇还是咯咯大笑不止,仿如无事一般,一抹冷汗自头顶流下,我知道,今天算是完了。 蛇尾轻轻一晃,连人带剑,撞倒两颗大树,方才落地,口中狂喷鲜血,良久,我才清醒过来,望着近在只尺的蛇头,我微微笑了笑,反正是死,怕也没用,我干脆的道:“我的肉应该不错。” 青蛇大笑,道:“只怕会有毒。” 呵呵,是吗?那么你是不打算吃我了?我以侃戏般的语气笑道。 嘿嘿阴笑几声,青蛇再次大笑,笑毕才冷声道:“可我更毒,难道你想不出来吗?咯咯……所以,我是吃定你了。”说完,青蛇周身大泛奇彩,渐渐的缩小成为人型之状,待我看清之后,心中一惊,感叹道:“我的神,好美啊,但可惜的是怎么这份美要生在她的身上。” 的确,但见她身化为人时,一头金黄亮发,碧眼如星,绿光隐现有如星辰,玉鼻略突,典型的西方美女鼻,嘴似妖唇,红光泛泛,欲夺人心魂,身材高挑唯美,胸部奇大,衣着青艳亮丽,既给人清纯之感,又予人妖艳不可方物之想,就连我,见此美姿,亦是为之惊艳不已。 “怎么?我美吗?”青蛇媚眼艳光四射的望着我笑道。 “美,的确是很美。”我微笑着应道。 点点头,青蛇媚笑一声,道:“那你喜欢我吗?” “喜欢,不可否认。”我再次以微笑回应着道。 “那么,你还不过来抱抱我?”对于青蛇的挑动,我不置可否的承认,我真有一种冲动想要过走去将她抱入怀中,但聪明人的都应该了解,命有时候比色欲更为重要,因为此时的我心中有了一丝生机,所以我只是笑了笑,道:“瑰玖美不美?” 青蛇似乎不理解我如此一问的意义,只是随便道了声“美”。 嗯了一声,我笑道:“如果以你那欲滴出水来的小手去抓过一把瑰玖来,你愿意吗?” 不愿意。 不错,瑰玖身上有刺,就比如美似天仙般的你一样。 咯咯大笑,青蛇笑得很开心,同时,她笑起来也很美丽,没有一个女人不喜欢别人说自己美的,更何况是像我这样的大帅哥呢。《读者朋友别咒我啊,哈哈。》只见她道:“忆束残魂,你还蛮会说话的嘛,若不是我知道姐姐她不会再喜欢别人的,我还真忍不住怀疑她是死于你的花言巧语下呢。” “嘿嘿”我奸笑道:“你不是想我抱你吗?那好,我也正有此意。”话未了,我就走了过去,一把将她抱在怀中。 “哇,感觉好销魂,仿佛在云端飘一样。”我奸笑道。 青蛇似乎没有想到我竟如此大胆,居然敢真的将她抱在怀中,只见她半羞红着脸一把将我推开道:“大胆,老娘要送你去见你们的如来和尚。”话了一道彩色光芒自她玉手中挥出,击向我的头部。嘿嘿一笑,闪身躲过一击的我笑道:“怎么?不是你自己让我抱的?”青蛇冷哼一声,也不答话,随之而出的是七团彩芒,看样子是想至我于死地了,当下,我运起身法,左支右闪,轰轰轰轰……几声巨响过后,我身后的几株千年老树应声而倒,但见鸟飞兽吼,叶飘满天。“喂,美女,你可真够狠的。”说着我也不甘示弱,走到她向前就是一剑,剑闪呼啸,势如闪电。 青蛇不屑的随手将我手中之剑打落,一只玉手叉在我喉间,笑道:“我杀你,易如反掌,但我不想如此轻易的让你死去。” 望着她那毫无人性的双眼,我知道,她说得到,就一定做得到,心中一寒,当下闭上眼去,索性不去理她,反正被她抓住后的我已是全身无力,还不如任凭她意。 青蛇微微媚笑一声,道:“好,够种,我看你能忍到何时。”话了,我只感手臂一痛,睁眼一看,我的神,整条左臂齐肩而断,而她左手之中已多了把血淋淋的剑,剑是狼神剑,望着她那狠毒的目光,我笑了,笑得很是开心。 你笑什么? 笑你啊。 “笑我?哼!”说完,随手一挥,被切掉的伤口处又被她狠狠的切下一块肉来。只痛的我仰头尖叫一声。 怎么?忍不住了? 我暗暗咬牙,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闭上眼去,不愿再理她,心中的痛苦决非一般人可以想像得到。 “喔,I不错,脾气还蛮硬的嘛。”话毕,我右大腿只感一痛,我知道,那是她用我的狼神剑狠狠的刺入肉中发出的痛感,咬牙紧闭,嘴唇都被咬出血来,但我就是忍住,不再哼出一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全身上下已无一处完整,早已无知痛觉的我全身已是麻木不仁,虽然在游戏中,但如此的痛楚亦是让现实中的我头冒冷汗。 青蛇微笑着点点头,表示对自己的杰作还算满意,笑了笑道:“你可以睁开闭了,我有点敬佩你的忍耐力,所以,我决定一剑取了你的首级算是对你的尊敬。” 听到这话,无疑,是让我听到了天籁仙音一般,所以,我渐渐的睁开了糢糊的双眼,懒散的目光中仿佛是在笑,嘲笑自己的无能。轻启嘴唇,本想说点什么,可是,那声音小得就连我自己都听不见。 青蛇暗许的点点头,道:“不用开口,也不用谢我,再见。”说完,一剑往我脑袋挥去……. 正在此时,一声闷雷炸开,闪电连连,乌云重聚,一道电芒直击在了狼神剑上,青蛇全身为之一震,自然而然的将挥向我脑袋的剑扔了开去。 第二卷:《桃花赋雪》 第四十八章:有杀气...... 几道七彩光芒从天而降,出现五条人影,除了正中一位中年妇女外俱都美如天仙,哦,不对,因为她们本就是天仙,哈哈。不错,正是皇母以及三个丫环与竹林圣女。只见皇母先是看了我一眼,才又转过目光望着青蛇道:“魔丽丝,你不在西方修炼跑到中土来干吗?” 原来这美女叫魔丽丝,只见她微一欠身,道:“魔丽丝参见皇母。” 嗯了一声,皇母淡淡地道:“你姐姐魔妮丝的死,我亦有耳闻,但这本是上天注定之事,你乃修仙之人,难道还看不破这点凡念么?” 魔丽丝听后,冷汗直出,跪倒在地颤声道:“魔丽丝知错,请皇母高抬贵手饶了魔丽丝这一次。” 皇母仰头长长的叹息一声,道:“天庭里的规距也不是说改就能改的,但念在你为姐复仇的份上,我可以饶你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说完,皇母轻挥小手,九条七彩凤凰随之而出将魔丽丝包紧其中,渐渐的,她化为一条数米来长的小青蛇,当然,这也不小了,只是对于从前的她而论,这已经是小得可怜的。 青蛇轻轻摆动其头,道:“谢皇母不杀之恩。”说完,化为一道彩光消失当地。 皇母轻轻的点了点头,自言自语的叹道:“魔丽丝也够可怜的,毁去她一千年的修炼成果,唉……” “娘娘,你……”说话的是皇母身边的一黄衣仙子。 皇母望了她一眼,轻道:“没什么”说完又转目望向我道:“忆束残魂,想不到你能闯过人关,进入江湖境界,但你却毁去神晶石并将我暗附于你身的九凤真气破去,你可知罪?” 正惊讶中的我此时亦已醒转,忍住非人般的痛苦,微微一笑,我道:“娘娘你那是欲加之罪。” “哦?”皇母并未再说什么,她知道我必有下文。 笑了笑,我道:“娘娘将九凤真气附加我身之事,我可知道?神晶石为何被毁我可知道?对于我来说,这些本就是未知之事,如果娘娘一定要定罪,那就定我个不知之罪好了。”说完还径自笑了起来。 皇母轻哼一声,道:“你也太无理了,再怎么讲这次也是我救了你吧?” 我无奈的耸耸肩,苦笑道:“娘娘可以看看我的样子,你认为我还能活下去么?” 皇母轻轻笑了声,道:“我可以将你身体还原,也可以为你疗伤,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喔?何事? “吃下这个”说着拿出一粒闪闪发光的绿丹来。 哦?这是什么? 此丹名为善心丹,吃下此丹之人心中会自然而然的生出佛念。 佛念? 皇母轻叹一声,道:“不错,你杀意太深,本来,在我以为,你是不可能通过神晶石考验的,但不想,九凤真气与神晶石的威力加上你体内的魔性力量相抗在一起,最后你体力的魔力笑到了最后,毁去神晶石,破去我九凤真气,若是不能将现在的你冶住,哼哼,恐怕你将来会祸害苍生,而这颗善心丹正是佛祖如来之物,服下此丹可减少你心中杀气,但有一点我不得不告诉你的是,服下此丹过后,从此你将历尽劫难,能不能挺到最后,这要看你的造化了。” 历尽劫难?我的神。倒吸一口凉气,我苦笑道:“如是我不答应呢?” 皇母嘲笑一声道:“不答应你现在即将死去,你是死过一次的人,你应该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我的天,不会那些属于我的财产再次消失吧?“好,我答应你。”无奈之下,我只好妥协了。于是我自她手中接过善心丹,望也不望一口扔进口中。 见我吞下丹丸,皇母道出一句“后会有期。”随手一挥,化身凤凰飞天而去,竹林圣女在离去前深深的望了我一眼,自她眼中我看到了迷茫。而我,也在皇母离去之时撒出的一道真气中慢慢恢复得完好如实。 微微叹息一声,我高声念道: 黄山绝谷丛林生, 怪石如木人似仙。 风流复古千痴醉, 但闻昔日草成花。 这首诗前两句的含义是描写头此处的绝佳风景,后两句是描写着现代的我居然会与古代的仙女有着心间难言的一丝情感,“昔日草成花”指的是从前的正经校草,居然也会成为现在的花痴,多情自古空余恨啊,哈哈。 虽然我不知道我做的诗怎么样,但自满的表情却依然展现在我俊雅的玉脸之上,摇了摇头,继续往绝谷深处行去…… 系统提示:你好!忆束残魂,有位叫麦小七的女子请求对话。 周倩?我心中微微一动,几天没几这小妮子,好像还真有点想她了,于是我向系统提出了对话要求。 对话一接通,我还没说话,对方就:“喂,魂,你在那里?我好无聊啊。” 笑了笑,我道:“我在残心教后院的灵魔谷,你在那?” 我在落日村啊,本来是来找你的,原来你跑去投靠最贱残心教了。 呵呵一笑,我道:“你有足够的钱吗?有就传送到残心教来吧,我带你去练级。” 嗯,应该够,你等着。 无聊的等待中…… 十分钟后…… 系统提示:你好!忆束残魂,有位叫麦小七的女子请求对话。“接受对话”我道。 我到了,你在那? 你找位NPC问下灵魔谷的方向吧,哦,对了,你说是忆束残魂叫你来的。 哦,好的。 半柱香的时间,终于,这位大美人姗姍来到。身高1.70米左右,一袭白雪长裙,身材瘦弱而不失魔鬼诱人之姿,极其可人,肤质白嫩细滑,仿佛快要滴出水来一般,小手如玉,手指仿若春笋,根根唯美,发丝飘飘,两颗像珍珠般明亮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我。这……这不正是第一次见她的那种感觉吗?心中微叹,真想上去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来了?”我笑道。 微微一笑,周傅道:“嗯,来了。” 你……你今天很美。我呐呐的道。 玉脸一红,周倩娇羞地道:“谢谢。” 看她神情,我心中闪过一丝戏意,于是笑道:“哟,脸皮还真厚。” “你……”下面的话她选择用拳头来代替,可怜的幻雪。 对于周倩的拳头,我只有苦笑了之。正在此时,我感觉到了一股杀气,好强的杀气。 我向周倩示意,让她留在原地别动,自己却移开三丈,站定,等待,我知道,既然有杀气,这股杀气的来源就一定会指向我,三丈之距,嗯,周倩应该脱离了危险的地域。 第二卷:《桃花赋雪》 第四十九章:酒吧约会 良久…… 一道闪目的刀光仿佛来自虚无一般,从天而降。本能的反应,早已在手的狼神剑横举一挡,叮的一声大响,我双足没入土地三寸左右,手感发麻,定眼望了望五米远近之人,一袭华丽的紫色侠客装,一把阴寒耀目的宝刀,刀身在黑夜中依然可以闪出淡淡的光芒,有如一流秋水一般,他的脸上除了眼睛外,其它部位都隐藏在一块黑巾之中。 微微抬起狼剑神,一个不大不小的缺口呈现眼帘。 呀的一声……周倩倒吸一口冷气,同时,对于我刚才怪异的表现理解过来,投以我感激的一眼。对视她的目光,我点点头,转过目光望着眼前脸蒙黑巾的刀客冷声道:“阁下何人?” 蒙面刀客似乎没有想到我能接下这一刀,微微一怔,冷冷语气回道:“要命的人。” “要谁的命?” “多此一问,除了阁下还有谁?” “嗯”点点头,我一挥狼神剑,一付睥睨天下之势,淡淡的道:“只怕没那么容易。” 试试你就知道了。最后个了字未落,他的刀就已劈出,强劲的刀风舞得空气丝丝作响,好快的一刀,惊神般的一刀劈头盖脸的招了过来。“来得好”我大呼一声:“破刀式……” 当啷啷的几声刀剑相交之声传了开来,最后又是叮的一声,狼神剑毁去,从中化一为二。 “好刀法。”望了望手中的断刀我冷漠地道 “剑法更好,只不过可惜的是你没有一把能与我匹敌的好刀。”哈哈……蒙面人话毕,只个起落就已消失在了当场。由他的笑声中,我亦得知,他受的伤不轻。“可惜了,可惜没有将之捉下以探究竟。”周倩淡淡的道。 苦笑一声,我吐出一口血箭来,苦道:“你认为我能做到吗?至少他还有逃去的本领。”说着,缓缓倒了下去。 啊的一声,这时,周倩方知我刚才之所以还能站在这,只不过是为了吓走对方,见我若此,一个箭步跑了过来伸手将我扶住道:“你怎么样了?” 微微一笑,本想安慰她一句我没事,但脑中一黑,接着就不醒人事,所以,想说的话也没将说出来。 “喂,忆束残魂,你没事吗?醒醒啊……” 残心教内院,清心阁,也就是教主所住之地,床边,一位美丽的女子正困意十足的坐在那,玉手握着一只属于床上昏迷不醒的我的左手。 咳咳…… 女子心中一惊,感觉握住的手轻轻的颤抖了一下,又听得咳嗽之声,于是,赶紧抬头向我望来,蒙笼中,我看见了一张俏美似仙的玉脸,心下猜倒是周倩无疑,本想坐起身来,但全身上下无不疼痛要命,是以,也只好乖乖的躺着不再乱动,嘴角微微一笑,喊出弱似蚊声般的一个“水”字。 声音虽小,但周倩亦也听到,赶紧自桌上倒出一杯凉荼喂我吞下。 喝下一杯荼,感觉喉咙好多了,我也能说出轻声的话来,只见我道:“美人,你的眼睛好像不大对劲哟?” 啊?那不对劲了? 黑眼圈一大块一大块的…… “不是吧?”说着,周倩起身找了块铜镜来左照照右照照,见我骗她,走过来抡起拳头正待击出,但看着我这可怜的样子,硬是没有打下来,还好她没有,不然,我不被她打散架才怪。 呵呵一笑,周倩道:“不跟你这小男人计较,好了,你也醒过来了,本姑娘要下线喽。” “啊?下线?” “嗯,不错啊,我现实中还有事哟。” 哦了一声,道:“那好吧。88” “嗯,88!”随意的望了我一眼,然后,她就自原地消失了。 这时,阿南走了进来,望了望床上的我,淡淡的笑了笑,摇摇头道:“雪,你没什么吧?” “没什么,阿南,有事吗?” 嗯了一声,阿南道:“我们几个商量好现在下线去玩呢,我要不要去?” 想了想,觉得光躺在床上也挺无聊的,于是我点点头向系统请示了下线要求…… 现实中…… 关掉游戏开关,我向阿南房间走去,阿南正在那聊着手机短信,敲了敲门,望着阿南我道:“阿南,在干吗?” 阿南见是我,微微笑了笑,道:“约个朋友等会一起去玩。” 哦了一声,我走了过去坐下,点燃一支烟,静静的吸了起来。 雪,你怎么了? 吐出个烟圈,淡笑一声,道“没什么了。” “想她了?” “点了点头,没有开口。” 叹息一声,阿南知道,这时候的我喜欢安静,但也需要友情,他只需要安静的坐在我旁边就够了。 一支烟终于完了,我站起身来道:“他们也该退出游戏了,我们去那玩?” “你想去那玩?酒吧是吧?” 点点头,淡淡的道:“还是你最了解我。” “好,酒吧去……” 莫斯科KTV门口,五个人静静的站在一旁,正是我们宿舍五个家伙,阿南年了看手表,自言自语的道:“怎么还没来?” 小莫嬉嬉一笑,道:“阿南,希望你约的那女生没带几个恐龙来。” 阿南白了他一眼,并未说话。 “喂,胡泽南……” 来了,只见一位长发大眼睛的美女向这边挥了挥手,在她的旁边有着四位穿着时尚的女子,其中有一个长得如花似玉一般,其它三个也还不错,堪称美女。 阿南难见的笑容隐现在脸上,挥了挥手,表示自己在这。 五个女生很快的就走了过来,今天的我表现的很冷漠,虽然感觉到有几双眼睛在看自己,但我也只在阿南与那女子相互介绍大家的时候微微笑了笑。 在阿南的介绍中,那位与他挥手的美女是他刚交的女友,姓沈,名怡清,那长相极美的女子叫谢小琴,二人是同一个地方人,其它的三位分别是,白小雪,陈琳玉,燕子情。 KTV包间中,白小雪在那独自唱着当代红星谢林风的《爱过》,歌声还不错,一般般过得去,唱到快接尾时小莫拿了个话筒与她对唱了起来,二人相视微微一笑。 第二卷:《桃花赋雪》 第五十章:喝喝酒打打架 阿南端起一杯可乐喝了一口,见一脸沉默的我双手扶头揉着太阳穴,心中一叹,打了个指响,服务生很有礼貌的走了过来道:“先生,有什么需要?” 极品Bockbeer三打,谢谢! 啤酒很快就上来了,服务生刚打开瓶盖我就为自己满满的倒上了一杯,低着头,嘴角微弯,淡淡笑了笑,仿佛是在嘲笑自己一般,一饮而尽。 阿南对着其它人淡淡一笑,虽然小兴他们不是很聪明,但此时业已明白似的点点头,纷纷为自己倒满啤酒。 小兴高举酒杯道:“大家共同干一杯。”“干……”众人纷纷举杯,微微笑了笑,我抬起酒杯干了下又径自独饮起来。 大概五瓶酒十肚,脑部微感昏意,于是我自刚与燕子情对唱完的小兴手中接过话筒,唱了一首很早很早以前的名曲,名叫“离歌。” 我的声音一向不错,足可达到顶级水平,一阵歌声下来,眼中现出凄离之色,众人本是你一句我一句的在那聊得不亦乐呼,但此刻亦都安静了下来,静静的听着这首不是很熟悉的歌曲…… 一曲离歌毕,一片掌声起,唯独有两人表现得有些漠落凄凉,一是我,二是阿南,我把他当最好的兄弟,所以,我的事他也知道,做为我最好的知己好友,他一向把我当真兄弟看待,或许更亲一些。 “来,干杯。”阿南轻举酒杯道。 淡然一笑,递了个杯子上去碰了下接着又凄凉地一笑,一口而干。 KTV包相的门未关,这时,外面传送几声粗俗的大吟唱:“妹呀你,好漂亮,哥哥摸上一摸怎么样?怎么样啊?”接着又是几声奸笑传来…… 一位二十八九年岁,满头红发一身花绿装的青年站在了KTV门口,本是嬉哈大笑,但一瞧清里面艳景,顿时口水哗啦啦的流了一地。“喂,阿春,你瞧个啥鸟呢?”后面一位平头短发,西装立领,岁数与他相当带着痞子表情的家伙拍着他的肩问道。 被称作阿春的青年回过头去,望了望他那才阴笑道:“龙……龙哥,里面好正点啊。” “哦?”那位叫龙哥的将他推开一些,一双色眯眯的眼睛正往我们这瞄来。刹那间,他的口水亦是不当寂寞,流了前面那家伙一肩,还好,阿春充其量只算是小弟级人物,虽然心中有苦,大骂他祖宗十八代,但表面却也最多只能苦着个脸。 这时,那龙哥色眯眯的双眼锁定在了谢小琴那丰满的胸脯之上,嘴角还有微些恶心的液体不断流下,要不是不够长,我想我会用飞流直下千尺,凝视淫河落九天来形容的。望许久,那龙哥终于色心大动,在阿春耳边喃喃几句,最后一个字声音稍微大了点,是个“快”字。说完,阿春拿起了个电话就“喂喂”几声,然后说了句。“有点子,二十左右,OK,88。”他的话刚一落,那叫龙哥的已经走了进入,笑呵呵的说道:“几位,唱歌啊,不知我可不可坐下一起唱啊?”话没说完他已经坐在了谢小琴的旁边正用色死人不偿命的目光紧盯着她左看右看的,一只魔掌还不忘往她小手抓去,此人脸皮之厚,不敢说绝无仅有,但绝对是我见过的第一人…… 谢小琴凤目一瞪,小手极快的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掌印。 那叫龙哥的青年单手摸脸,目光一煞,正待发作,但见后盾未到,当下又厚着脸皮道:“美女的玉手之吻就是不一样。“说着还把扶摸过被打掌印处的手放在嘴边闻了闻接道:“你闻闻,还残留有你独特的体香味呢。”完话还不忘奸笑起来。 谢小琴气得双目发红,但面对如此一位厚颜无耻者,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这时,小莫小兴阿明三人早已跑了过来,阿明往二人中间一坐,笑道:“这位哥们,好像很面生哟?” 那龙哥望了望脸带邪笑的三人,心中发毛,又往后望了望,见自己人还没来,于是笑嬉嬉的道:“天涯浪子本一家嘛,呵呵。”啪的一声响,他的脸上又留下了小莫的五个爪印,只见小莫笑呵呵的道:“哇,手好痒哦,不好意思,刚才哥们脸上有只蚊子。”那龙哥双手扶着脸,心中却咒骂道:操你妈的,老子等下要你们好瞧的。表面却傻笑道:“呵呵,谢谢。”一声谢谢,惹得几人大笑起来。 这时,门口处传来杂乱的脚步之声,几个服务生赶紧跑出去看是发生什么,但他们出动了就没有再进来,不一会,从外面走了二十来个大汉来,个个西装立领,在左肋衣服里亦是有东西微微突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打架用的家伙。 “哈……哈哈……哈哈哈哈……”能够发出有如星爷一般贱笑的除了所谓的龙哥外,我想也没有其它人了。只一眼,见自己手下来了,他的胆子一下子涨了开来,拍了拍左近小莫的肩道:“兄弟,有种,嗯,有种。”说完站起身来,往那二十来人处走去,但小莫善心大发,怕他走得太累,这不,结结实实的在他屁股上又多了个大大的脚印,只踢得龙哥一个苍啷直接摔了过去,的确,挺省路程的,哈哈。 “龙哥。”呼的一声,一大群大汉跑了过去将他一把扶起,龙哥大发雷霆,一脚将扶他的那人踩开道:“他妈的,还愣在这干,给老子打。” “打?”阿明笑了,他与小莫可是校台拳道的两把刷子级人物呵,只见他第一个冲了过去对上三号人物就是拳打脚踢起来,小莫也是不甘寂寞,冲了上去见人就K,小兴微微望了众人一眼,见自己兄弟出动了,自己不动手也不好意思,当下跑到一人身后,抬起就是一脚,但那人马上回过身来,凶狠狠的瞪着他,只看得他心中发毛,但又不好丢了面子,毕竟还有几大美女在,只好大喊一声,挥起拳冲了过去照那脸上招呼而出,但拳至中途就再难前进分寸了,原因很简单,那人只是一脚踢在了他的胸前,他就直直的摔了出去。 混战中,毕竟是双拳难敌四脚,这不,外面不知何时,又涌来十几号大汉,阿明与小莫心中叫苦,暗中感叹阿南与雪怎么还不动手啊。 第二卷:《桃花赋雪》 第五十一章:海滩 阿南望了望沈怡清与我一眼,淡漠一笑,我知道,他准备动手了。 阿南就是阿南,不愧是台拳道九段高手,一上手,就打倒两个,很快的就与六七人混战在一起。 这时,我感觉有几双眼睛在看着我,愣了愣神,方自梦中醒来,望着混乱不堪的场面微一皱眉,露出个邪恶的表情来,自言自语的轻道了声“找死。”说完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对着那个叫阿龙的家伙就是一脚,直把他踢出老远方自窜倒四五人一起摔倒了下去。 很快的,我手脚并用,对准近前的三个家伙就是几拳几脚,他们很不幸运,在这个时候惹毛了我,所以,他们的下场很惨,惨叫连连,几人倒在地主嚎叫几声,接着便昏死过去。 战斗三分钟过后,对方个个倒地惨呼,我方损败一人,正是小兴,只见他嘴角溢血,缓缓站了起来,对着正在地上嚎叫的阿春抬脚就是狠狠的几脚,下手之狠亦是让我方惊叹不已,看来,他是真的愤怒了。 小莫见差不多了,怕小兴闹出人命来,走了上去拉着小兴惬獈的道:“操,叫你们狗眼不瞧清楚点,给我滚。”地上还有十几个装惨的家伙,一听这有如天籁般的声音,马上爬了起来,背的背扶的扶,没一会功夫,众人跑了个精光,但可惜的是,那个叫龙哥的并没有得到阿明的可怜,只见他一把抓着他道:“这里的东西却实是有些太旧了,但你们的好意我想酒店老板可能不会太满意哦,嗯,你看着办吧。” 可怜的龙哥,只见他头冒冷汗,望了望一片狼藉的包相,这时老板亦带了许多人赶了过来,见是龙哥,笑嬉嬉的道:“没事,啊,没事,龙哥你没事吧?” 龙哥双眼一瞪,但马上他就意识到了有双可怕的眼睛正在盯着自己看,于是他又干笑几声,拿出几叠钱往老板身上一扔,道:“这是赔给你的,说完狠狠的哎了一声,一溜烟的跑了。”老板望了望手中之钱,面现难色,但他已经走了,也没办法,只是随便向我们说了些对不起之类的话,还说今天我们的消费全免什么的,就摇头而去。 一切都闹成这样了,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待的,于是,在小莫小兴几人的建意下,我们决定了去海边。 现在北京时间12:00整,有月,月光淡淡,有星,星光点点,有星有月的夜晚最能让我感觉到的就是孤独,海边的风挺大,一身休闲装的我在风中显得说不出的飘逸俊雅,长发常常为轻风吹起,吹入众美女的眼帘,吹入她们的心间。 很快的,在小莫的带领之下,海滩管理员带上了几号汉子搬了十顶帐蓬来。 众人生了个火,挺大,五米内,无人敢与之靠近,廉价而俗丽的一次性被子此时亦也搞定,众美女拿出刚才在街上选购的大堆零食,水果之类的吃了起来。 在小莫的提议下,大家玩着一个游戏,名字我也不记得了,是小莫带着玩的,他手中拿着条围巾,是陈琳玉贡献出来的,众人围火而坐,他围着众人背后跑,最后他将围巾扔在了陈琳玉的背后,后者发觉,马上捡起围巾追起,但很可怜的是,她没有追上,于是,她也只好像小莫一样围着我们背后转了,最后,她将围巾扔给了阿南,阿南见是女人,不好过份的追,无奈的苦笑一声,他就扔给了沈怡清,沈怡清玉脸一红,微微一笑,最后她把围巾扔给了谢小琴,谢小琴微笑着围着众人转了两圈,走到我旁边的小莫背后轻轻一挥手,跑了,小莫赶紧往背后看去,但他目光所触及的只是一片细沙,其它的什么都没有,刚刚兴奋起来的劲儿,立马消失,换成一付失望之角,我见状,不由嘲笑了他几声,但很快我就发现他也在嘲笑于我,心中一惊,我回头一看,围巾怎么……怎么会在我身后?我心感尴尬,俊脸一红,但很就恢复过来,玩了一会,大家又各自坐了下来聊着天,我静静的望着火苗一突一低的神态,心却早在十万八千里外,被阿南轻轻一推肩膀,我微微笑了笑,感觉有点对不起他们一样,总不能因为我一个人把气氛搞得太悲凉吧,点燃一只香烟,听着他们乱七八糟的聊天话语,时不时的也补上两句。 众人累了,就躺在沙滩上休息伙,渴了就喝点饮料与酒什么的,唯独我,除了抽烟喝酒时不时的说上几句之外,神情没有多大变化,其它人都挺是开心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自己醉了,索性道了声:“我先睡了。”然后就找了个帐蓬睡了下去,看了看随身携带的游戏手表,微微一笑启动开关,进入游戏…… 当游戏中的我醒来之时,我还躺在睡上,只是有些头昏眼花,床前有两位丫环站在那,见我醒来,纷纷走了过来道:“教主,你好些了吧?” 微微一笑,我道:“没什么。” 其中一个叫小青的丫环道:“刚才阿大先生来过,还带了郎中来,说教主要多休息,哦,对了,还开了个方子,我看药也快好了,我去给教主端来吧。”说完转身而去。 药味微苦,苦中透甜,轻声一笑,我道:“你们先出去吧。” “是” 望着二人离去,我径自坐了起来,按着九阴真经内功心法篇演练着。 此时,天已微亮,窗户口透着曙光,微微转动了下双手,感觉再没有疼痛之感,于是便下床去吃过早点,往灵魔谷方向走去,刚走到灵魔谷入口就遇见有三个NPC早已在那里等候,原来是系统奖励给残心教的三大护卫,分别是,江别客,墨剑情,花飞雨,三人都是江湖中的一流好手,江别客的成名武器是刀,墨剑情的成名武器是剑,花飞雨的成名武器是飞刀。只见我一走过去,三人就齐声抱拳道:“参见教主。”我微一挥手,示意不必多礼,然后笑道:“你们在这干吗?” 江别客拱手道:“教主要去除魔卫道,但只身一人,恐怕势单力溥,所以手下三人想去助教主一臂之力。” 微微一笑,感觉有三人帮忙打怪,那敢情也是件好事,我点点头,正待进入灵魔谷,这时,系统提示说我现实中受到人为侵扰,没办法,我只好让几人先行回去,下次再叫他们一起,于是便提出了退出请求。 第二卷:《桃花赋雪》 第五十二章:酒后春情 当我回到现实中时,我感觉头痛欲裂,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翻了翻身,右手触及到了一块柔软的肉体,心中一惊,转目望去,只见一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孔出现在了我的右侧,迷迷糊糊中,我推了推她,女子微睁双目,嘴中含糊不清的说了声“你是谁呀?”感到好笑,但脑部传来的昏沉感却没有使我想得过多,眼镜一闭,索性懒得去想。闭上眼不到一分钟,我感觉有个人压在了身上,于是,又很不情愿的睁开眼,一股酒气扑鼻而来,其中亦夹着些许少女独有的体香味,而压在胸前的肉体非常的柔软,销魂之感嘎然而生,腹部升起一团原始欲火,想着想着,压在身上的人,头一沉,两片润滑的红唇刚巧不巧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昏迷中,我只感觉自己不知从何而来的一股力量硬是将压在身上的人翻了个身,让自己在上面,之后,就只听到撒裂衣裳的声音,再后来就是哼哼……啊……啊…….以及粗重的呼吸之声传开,良久,迷糊中,我只感觉身体一软,脑部一沉,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 “啊……”也不知道是谁,尖叫一声,众人被这一叫,惊身而起,纷纷跑到我所在的这个帐蓬外来,因为声音就是传自这里。 但最受惊的莫过于我了,听得这啊的一声,我蓦然张眼,左看看,右看看,只见右侧躺着一位赤身裸体的女子,肌肤白如冬雪,嫩如春水,但只一眼,我就转过了头去,这时,我才注意到自已亦是赤身裸体全身凉嗖嗖的,而且,而且下身竟然还有血迹斑斑,显然,这不是我的…….一拍头,心中惊道:噢,我的神,闯祸了。 这时外面说有女声在问道:“小琴,怎么了?” 这女子正是谢小琴,这时,她哭了起来,但声音很小,是以别人也没注意到,她看了看一脸愧疚之色的我,回想了下昨晚的经历,她只记得模模糊糊中跑进了自己原先定好的帐蓬,虽然看见有一团蒙蒙笼笼的黑影,但也没在意,一头倒了下去,接着就有点人事不醒了,自己睡觉总是喜欢翻来复去的,后来感觉压在了一团软软的东西上面,觉得挺舒服,再后来……她还以为她自己做了个奇异的梦呢,不想,原来这是真的,当下玉脸一红,当再次听到外面问候之外时,她故作沉静的道了声“没事”。 帐蓬中,二人红着脸相互对望了一眼,但马上查觉到对方都还没有穿衣服,所以又很快的扭过头去,各自寻找着自己的衣服。穿好衣服后,她先探出头去看了看,见外面的人在她说声没事之后各自又回去休息了,当下向里面挥了挥手示意我可以出来了,我心中感叹一声,甚觉对她不起,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一头钻了出去,很快就认准了自己的帐蓬钻进去故作休息。 今天休息日,不用上课,脑中转来转去,总是无法抹去刚才那一幕,唉,不管了,打开游戏手表,进入游戏再说。 当然再次进入游戏的时候,我收到了几条语音短信,先是太子留的言,问我在那里,再就是周倩问我怎么还不上线,还有就是律香川也在问我。 郁闷,唉,懒得理了,今天超烦的,找到三大护卫,在他们的指引下我们很快的来到了灵魔谷怪群处,只见满山遍野的老虎到处都是,看了看级别,差点没把我吓晕,居然都是50级的黑虎,以我现在的能力,能勉强对上一头已经是不错的事情了,跟这数不清的一片猛虎对上,呵呵,恐怕没走两步我就得血溅当场了。 “教主,此处名为群虎山,是否要进入?”花飞雨道。 苦笑一声,我道:“花护卫认为我们能搞定它们吗?” 花飞雨淡淡的道:“应该不成问题吧。” 什么?我心中一惊,他居然敢说不成问题?我现在可不敢随便拿自己性命开玩笑了,进入了江湖境界以后,我每死一次,所有的钱财都将诸之东流了,于是我转头看了看江别客与墨剑情,前者点点头,后者没什么表示。 心中转念一想,反正他们打的怪也是我的经验,若是跟这些猛兽干起来,那我的经验还不直线上升,考滤下,觉得这个险可以冒,于是我道:“江护卫打头阵,花护卫以飞刀助阵,墨护卫保护我,走,前进。” “是”三人应了声,江别客拔出刀来,三指宽1.5米长的别离刀寒光闪闪,在日光的照射下令人不敢视之。 刚进入群虎山地段就有几头猛虎凶狠的扑了上来,一般的情况下,两三只黑虎江别客都是一刀搞定的,只看得身边的我心中震惊不已,如此厉害的刀法,难怪花飞雨敢夸下海口,经验更是令我兴奋不已,居然每只有1000的经验,开始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带NPC居然可以为自己打怪,久久我才肯定下来,代价是狠狠的掐了下自己的手臂。 群虎山正中地带,此时,我们四人已聚在了一起,只见四周不下千余头的黑虎,虽然知道三大护卫的神通,但我心脉还是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花飞雨望了我一眼,抱拳淡淡的道:“教主,是否要将它们全部杀死?” 嗯了一声,我笑道:“花护卫,若是你们三人能够将这群黑虎杀个干净,我升你们为护法。” 听我如此一说,三人激动不已,只见花飞雨转过头去,面对众虎露出个不屑的眼神来,只见他自腰间轻轻一探,手中多出十二把飞刀来,两个小母指长,一个大母指宽的小弯刀在日光下耀眼异常,一挥手,十二道寒芒如十二道闪电一般冲进虎群,数十声悲惨的黑虎声传来,我兴奋异常的望着爆涨不止的经验,而这时,十二把飞刀又自飞回了他的手中。 “绝,花护卫这一手漂亮啊。”我忍不住拍手赞道。 第二卷:《桃花赋雪》 第五十三章:大战千虎 花飞雨淡淡的笑了笑,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对着西面方向的虎群不断的挥舞着手中的飞刀,而墨剑情早已奈不住寂寞,只见他一手剑法剑风呼啸,寒光闪闪,在日光下,他就有如一位地狱来的收魂使者,剑过后,无不鲜血飞溅,看着看着,我整个人都给吸引进去了,这就是江湖中的武功?疯,实在是太神了。 我转过目光望向江别客道:“江护卫,你不用保护我了,本座甚是想一见你的身手呢。”说完呵呵笑了起来。 “是,手下遵命。”江别客话毕,手中已多了把刀,他的刀法依然不快不慢,但所过之处,无不魂断西天,他的招式也比较简单,但每出一刀都一定会一击要害,一闪而过,从来不留给黑虎第二次喘息的机会。由他的招式里,我看出了一点东西,那就是基础学一定得扎实。 看到这里,我忍不住心中感叹: 别客长刀惊天地, 剑情一剑泣鬼神。 飞雨随手满天血, 万马千军我漠然。 站在我身后的花飞雨听到我的感叹之语,淡笑道:“教主,你太夸奖了,像我们这样的身手在江湖上可是随处可见的。” 淡淡一笑,未置可否的是,我承认他说的话,看来,江湖,嘿嘿,我还是得早点练好九阴真经心法篇了。 正在此时,有着三头黑虎悄悄的掩了上来,来到我的左侧,我闻到了黑虎身上那种独有的气息,想也没想,回手就是一剑,正中其中一头黑虎的脑门,会心一击加要害,去血差不多有三分之一,心下高兴,急速挥出十三剑,剑剑虚幻重生,分不清是虚或实,花飞雨亦听得打斗之声回过头来,正待帮忙,我喝了声不用,叫他专心对敌,自己使出破剑式来,透过九阴真经心法,剑气有如溥霜一般,虽然淡淡,但这成果已经让我挺满意了,破刀式,我大喝一声,剑转180度,带走一片闪耀的剑光,带起一片鲜红的血液,先前中我会心一击的那头黑虎当场毙命,另外两只此同伴倒地更是凶狠无比。 大概斗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左右,虽然我身上伤痕累累,但也已结束了另一只,只剩下最后一只血不到一半的黑虎,但谁知我打得兴起时,一道刀光隐现,黑虎惨叫一声,死了。 原来是江别客他们已经搞定一切,望着满山遍野的虎身,我足足怔了一分钟之久,还是在墨剑情的呼唤中醒来。呵呵一笑,我道:“好,好好,从此以后,你们就是本座的护法了。” 三人立刻跪倒,脸带兴奋,抱拳道:“谢教主提拔。” 嗯了一声,我叫他们起身,看着到处有着闪闪发光的东西,我走近最近的一个发光体一看,原来是一把黄金级的剑,喔,原来是装备,于是我叫三人帮忙,只要是装备就全都捡回去,这对现在市场可是笔不小的资产呢。 待几人收拾完毕一清点,我都快惊呆了,各种各样的装备总共不下三百件,这下可发了,这可都是50级的黑虎爆出来的。 “教主,是否继续除魔?”花飞雨问道。 这时,我才注意看了看自己的级别,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居然一下子由二十级升到了33级,心中难免激动,应该可以用热血沸腾来形容才是,哈哈。 良久,我才反映过来对着江别客道:“江护法,你们可有空间袋?” “空间袋?手下不知是何物。”江别客拱手道。 也是,他们怎么懂这些,于是我又笑道:“那这些装备你们有没有办法装在身上呢?” 哦的一声,江别客仿然大悟,笑了笑,道:“没有。” 靠,真差点没把我气死,居然没有装得跟有似的,没法,对于NPC特别是自己人,不客气点不行。“那我们先回去,我现在也装不了这么多,你们一人拿一点。”一挥手,正待离去,不想,前面的一个小山洞中传来一声巨吼,听声音是老虎发出的不错,只是如此巨大的声音就有点奇怪了。 轰,山洞被炸了开来,尘土飞溅,一只巨大白虎冲了出来,足有平常老虎的十倍之大,血口一张,两个我也可以一口咬下,双目泛着红光,仿佛地狱修罗一般,恐怖,实在是恐怖。 “尔等是何人也?竟敢到此行凶。”声音居傲,根本就没有将眼前所有的障碍物放在眼中。 花飞不屑地一笑道:“小白,量你十个胆,你也不敢把我怎样。” “哼,无知的小家伙。”白虎说完,一道爪影横空飞来,花飞雨连续飞出七把小刀以求阻挡,但眼看就挡不住了,一道刀光横空而起,空中火花四渐,刀光是来自江别客手中的刀,不错,正是江别客救了花飞雨一命。 趁白虎与他们周旋之际,我运起了天地玄通打探了一翻,汗!有没搞错,它……它居然变态成这样,地虎天将,70级BOSS,拥有变态技能,血杀万里。我的神,我可不想一下被它秒掉,也更不想三大护法为我而死,他们可是一死便无复生之望的啊。靠! 正在我心里打着算盘之时,自江别客的口中却传来一声:“捆魔阵。”心中一惊,我赶忙往几人看去,人影一花,只见三条人影立身在白虎周围,以三个不同的方向对峙着。 他们的表情,一个个冷静如水,看样子,他们应该是有点把握才是,既已如此,我也只能如此如此的安慰着自己了,毕竟,这三大高手一死,对我的打击绝对是巨大的。 手里捏了把汗,眉头深锁,静静的望着场中三人一虎,墨剑情的剑动了,动作很慢,缓缓的剑身传来淡淡的虚影,白虎轻视地一笑,一道爪影朝他飞去,这回有了准备的花飞雨急忙飞出三把小刀,将之抵住,又是七柄飞刀微晃,疾速地往白虎头部射去,白虎双目如冰,阴森无比,大吼一声,巨大的气浪将六柄飞刀震退,一柄依然射中了他的眉心,但此时经过气浪后的飞刀威力大减,只听得叮的一声,有如击在了铁上一般。 正在白虎惊天一吼之时,一道刀光已现,正中了白虎腰部,白虎吃痛,腾空跃起三丈来高,从天而降,四爪虚空舞空,瞬息之间,无数道爪影四处飞洒,幸好三大护法身法亦是了得,堪堪躲过击中身体,亦是如此,三人也是震得内腑翻腾,惊得一身冷汗,看样子是受伤非浅。 第二卷:《桃花赋雪》 第五十四章:神器“逆神” 白虎落地,轰的一声,尘土飞扬,大地迎来了短暂的寂静,寂静中,自地虎天将身上发出来的杀气已足以令人胆寒。“三大护法,嗯,我可不想让你们这样死去,绝对不能。”我自言自语中双目渐红,渐渐忘却了身处何地,自己是谁,以及天空是什么色彩,等等等等,我全然忘记,唯一记得的,就是,三大护法不能死,那么,白虎就一定得死,同样血光似的目光此时向我扫了过来,白虎全身毛发直起,杀气一点一滴的正在积蓄着。 长发飘起,并非风所拂吹,淡淡红光布满全身,天空乌云行流似水,闪电寒空,一切的一切,都显得是如此的诡异,一道雷闪劈在了我身前三米处,大地亦感一震,三大护法此时业已跑到了我的身侧站稳,雷电过后,三人被震出老远,口角溢血,当场昏死过去。 又是一道朝我劈来的闪电,仰天呼啸一声,电芒在临近我十来丈之距时改变了路线直朝白虎劈去,白虎腿下虚影连闪,躲过雷击,继而一声虎啸传来,身化一道幻影向我疾速冲了过来,血口大张,大有一口将我吃掉之势,七步……六步……三步……冷酷一笑,我动了,残缺的狼神剑发出一声刺耳的龙吟,剑光如实,惊鬼神的一剑,快喻闪电的一剑,拔剑,腾身,双手握剑,从天而降,不到半秒钟的时间,这些动作一气呵成,白虎从头至尾,正中劈成两半。 天空乌云盖顶,只一瞬间,整个天都黑了下来,能看见的只有漆黑的一片,能听见的只有不断传来的雷电之声,整个天空都在雷电的闪烁下一暗一光的演化着。 终于,乌云尽去大边天,一切都变得灰暗起来,至少目能视物,回过头望了望倒在我身后的昏迷不醒的三大护法,嘴角露出一丝欣慰之色,但这时,身体传来的疼痛感使我无力的倒了下去,倒地之后身体传来的痛感越加厉害,不知从何而来的一股力量使我在地上不断的翻爬滚动,口中痛吟大吼,几道彩光自天而来,一位身着白银灰甲有着三只眼手拿三叉戟的家伙站在了云端,只见他三叉戟一指我冷冷地道:“忆束残魂,你魔性不改,哼,娘娘已经对你灰心了,现在,就由我来解决你吧。”说完一挥手中三叉戟,一道啸杀光芒向我头部飞来,我知道,这一击若是让他得呈,不死也得死,面对这生死关头,我双目更见血红,嘴角挂起一丝毫无人性般的冷笑,一跃而起,随手一挥手中之剑迎向那道电光,轰的一声大响,天地都为之震动,空中炸出一片绚目的火花。 此时的我已进入魔之境界,身上的痛楚全消,一指那人道:“想必你就是二郎神吧?” “不错,本君正是二郎真君。”二郎神高傲地道。 冷笑一声,我大笑道:“你可是来要本座性命的?” 二郎神神色一变,冷冷地道:“我知道,像你们这些人是不会死的,本君前来只不过是为了将你身上的魔性彻底消除罢了。” “哼哼,你还不配。” 见我如此轻视于他,二郎神那受得了这个气,想他在天庭,有几个敢不给他面子的,何况我只是一凡夫俗子。只见他冷冷的一挥手中兵器,冷哼道:“我让你看看我配还是不配。” 三叉戟在天地群魔的眼中有如天中的血日,戟到那,血光就到那,可惜他今日遇见了真正的敌手,但见我随手一挥,狼神剑脱手飞出,直向二郎神射去,好个二郎神,他的法力还真不是盖的,只见他随意的将第三只眼睁了开来,一道红芒直射而出,将狼神剑击飞天外。望着手无寸铁的我,他更是得意的大笑起来。 冷冷的,我的目光终于接触到了一丝正发着淡淡光芒的物体上,正是地虎天将死后爆出来的东西,随手一挥,那发光体径自凭空飞入我的手中,原是一把剑,剑长三尺有余,接近四尺的样子,剑宽三指,剑身通白,既非铁亦非银,严然不属人间金属所造,好一把奇怪的剑,运用天地玄通一看,居然是把三等神器,名为“逆神”内攻+1500,外内+1500,魔法+2000,会心+10,敏捷+20,冰攻击+10,火攻击+10,玄攻击+10,暗属性一行,未知,拥有恐怖技能:逆神寂天,便需要神会,至于神会,嘿嘿,我还不懂,可升三级至终极神兵,装备要求,认主。 望着逆神,我心中一魔息涌动,仿佛这把逆神剑原本就是属于我的一样,轻轻一抹手指,一滴鲜血涌现,滴在剑身,顿时,通体雪白的逆神突然演化成了一把痛体漆黑的剑,但见剑身黑气如丝,缓缓流动,最后的一行暗属性也出现了,居然是一项技能,名为,修罗灭世,使用技能“修罗灭世”需要魔血剑鸣。魔血剑呜?想了想,但还是想不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时,只见三眼二郎神冷冷笑道:“魔就是魔,就连这把魔剑都会找上你。”说完又哼了几声才又一字一顿地道:“今……日……你非死不可,哼,逆神啊逆神,看来,你又选错主人了,哈哈哈哈哈……” 听二郎神的口气,显然,这把逆神剑定大有来头的了,不过此刻的我却无心听到大话连篇,冷冷的道:“三只眼,今日死的怕是你吧?”说完大笑几声,一挥逆神飞身而起,与二郎神大战起来。 孤独九剑第九式,连剑式,一剑连一剑,剑剑寒芒闪动,剑啸如风呼,黑气如行云流水般在剑身讯速窜动起来,每出一剑,我只感力量都大上一份,双目血光大盛,二郎神初始本还力战有余,但战到一柱香时间过后,他轻视之心立收,饶是如此,他胸前的护心镜亦为我逆神刺了个通透,再进一分,就得皮开骨现了,幸好二狼郎神法力高强,急身猛退,堪堪躲过这致命一击...... 第二卷:《桃花赋雪》 第五十五章:魔性大发大战二郎神 乌云中,只见剑光闪烁,三叉戟舞动如风,时时传来轰轰的气浪炸开之声,这时,四面八方乌云又起,雷鼓震天,一声声“杀,杀,杀”传自乌云中隐现的天兵天将口中,气势之大,有若数十声雷声相加之和,天地亦为之颤抖不已。 从未见过如此场面的我,此时亦是为之一怔,就这一分神之际,三叉戟已到了我的近前,想避,但已避无可避,索性,我用左肩迎了上去,这样可以减少伤害,右手逆神剑直刺而出,本是想来个两败俱伤的,但二郎神的三叉戟比我的逆神剑长多了,他只是一刺便退,饶是如此,我亦是受伤不轻,由肩上伤处洒出一片血雨,几滴鲜血溅落在逆神剑剑身之上,瞬时,剑身黑气加速涌动,剑鸣身颤,连握剑的手都为之抖动不已,在这紧要关心,三叉戟退又复来,疾快无比,眼看,我的脑袋就要开花了,但不知一股什么力量,硬是托住了我,动弹不动,一闭眼,我知道,死定了,倒不如干脆来个痛快,就在此时,一声刺耳异常的龙吟之声传自逆神剑身,一睁眼,双目红光急射而出,无形化有形般的血芒将二郎神递出的三叉戟缓了一缓,我口中传出四个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字来“修罗灭世……”声如魔声,魔声一出,逆神如魔,带动我冲天而起,直入白云,刹那间,有如闪电般的时速飞旋着劈出澎湃无比的黑色气浪从天而降,待将要坠入二郎神那片乌云之上时,我的左手亦是不由自控般的与右手紧紧的握住剑柄,光,黑色的光,毁灭天地性的威力直上而下,轰……二郎狼虽然用了一式横举扛天,但我只听得很是轻微的一声“叮”响,随后,我便握剑以原来的姿式穿过乌云直劈在了大地之上…… 天地,在这一刹那变得不再是那么安宁,鸟飞兽逃,惨叫不断,大地深深的为这一剑劈开了条宽三丈几里路长的缺口,尘土久久不归,沙石窜起数十丈高,良久良久…… 这一切终于经过时间向后推移的魔力而停止,但这一切只是个开端,会不会如此结束,也不知道。这时,因震惊天地的一声大爆炸而惊醒的三大护法此时业已来到了我的身边,三人震惊的表情就差点没把眼珠子留下,良久,花飞雨才道:“教主,这是怎么回事?” 当我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时,眼中的血光渐渐隐退,许久才转过身来望了望三人,一阵虚脱感使我无力的往地上倒去,但幸好江别客够快,一把将我扶住,就在此时,西方天空出来了第二太阳,也许不是太阳,但它的光芒却不逊于阳光,渐渐的,光芒淡化开去,原是电视中经常能看见的佛祖如来,只见他周身金光大灿,隔远一看,不正是第二个太阳吗?不过,他的确不是,只见如来喧了声佛号道:“忆束残魂,你看看眼下苍生为你所带来的痛苦。”说完,手一挥,一块像电影屏幕似的区域出现了许多百姓惨哭之声,但见房倒地陷,血流成河,我使劲的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一点,向着如来双手合十道:“佛祖,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话一了,因没了挽扶,整个人已是摇摇欲坠,墨剑情见状赶紧一把将我扶住。 “哦弥驼佛,忆束残魂,你魔性太盛,善心丹都不能震住你,唉,看来……我佛劫难啊。”如来说完,随手一挥,光屏隐去,大地复又有了原有的寂静。 良久,我才合十道:“佛祖,对于你说的这些,我似乎没有一句能懂的?” 如来眨了眨眼,两道金光照在了我的身上,看了良久,才叹息一声道:“现在,我将会把你所有的魔力用本身元神封存住,劫数也并非难逃,你只要找到一位身有蝴蝶印的女子,与之合体,你身上的魔性自然会随之而逝。” “蝴蝶印?合体?”我为难的道:“佛祖,苍海茫茫,你叫我去那里找啊?而且……而且还要合体……”表面是这么讲,心里却早把如来全家问候了个遍,她长得怎么样我还不知道呢?要是丑八怪……呜呜。当然,这些我只能在心里说,没敢跟这法力强得变态的如来讲。 “劫数如此,上苍注定,一切随缘吧。”这时,一个从地底冒出来,手持三叉戟满身泥土的家伙对着如来道:“如来佛祖,你一定要将这小子给杀了……”此来正是被我打入地底的三眼怪二郎神,只见他一脸的愤怒,如果有可能,怕是我的肉他都会吃。 如来微微笑了笑道:“我道何人,原来是二郎神啊,呵呵,这些你就不用管了,我自会向玉帝交待。” 二郎神虽然心中气愤不已,但面对如来,他也只好忍下这恶气,双手合十道了声“是”之后便化为一道白光消失当场,随着他的消失,天空中的天兵天将亦也离去,乌云渐渐隐渐,日光出现,可算是拔云见日了。 如来微微点点头,口中喃喃着念着一些稀奇古怪的咒语,无数道佛字光芒涌入我体内,渐渐的,我身上痛感全消,看到这血腥场面,心中顿生善念,双手合十,低下头去道了声“哦弥驼佛”。 嗯了一声,如来道:“记住,你有机会遇见那女子,但能不能把握住机会,这就要看你自己了。” “若是把握不住呢?”我抬头问道。 如来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若是把握不住,我的元神将会与你同毁,将要历尽七七四十九世重生,方能修成正果,唉……随缘吧。”说完,一挥手,大地的残毁瞬间恢复了原样,仿佛今天的事不曾发生一般,很快的,如来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我的视线。 呆了呆,在花飞雨的呼唤下,我笑了笑,道:“佛祖真是大慈大悲啊。” 花飞雨被我说的一怔,良久才反应过来道:“教主,你说什么呢?” 望了望其它二人,见二人都是眼含莫名,我顿感奇怪,道:“难道你们刚才没听见如来佛祖的话么?” “如来佛祖?教主你没事吧?不是中邪了吧?”说着,花飞雨还想走过来摸下我是不是发烧了。 我气得苦笑一声,看来,他们刚才的那段记忆应该被如来抹去了,当下也不说什么,只是道了声“没事。” 在三人奇异的目光中,我仿佛看到了三人眼珠子里反射出来的怪物,倒! 第二卷:《桃花赋雪》 第五十六章:醉消长的好消息 面对三人的目光,我只感无奈,这时…… 系统提示:你好!忆束残魂,外扰受到干扰,是否退出游戏? 翻了翻眼皮,叫三人先行回去,我向系统请示了退出游戏。 关掉游戏手表,第一眼望见的居然是谢小琴,顿时,俊脸一红,呐呐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谢小琴见状,亦是为之脸上一红,只道了声“吃东西去了。”然后就走了。 望着她那娇俏可人的玉脸,我心中一痛,唉…… “吃饭吃饭……”小兴在沙滩上蹦蹦跳跳的喊着。 扑的一声,原来小莫那无情的左腿正中了他的肛门,只见他还没来得反应过来,就已仰面扑在了沙滩上,待爬起之后,一抹满嘴的细沙,想也不想抓起把沙子就往小莫扔去,二人一个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边追边骂,神情极是有趣。 不一会,管理人员就来了把东西都收拾OK,给了钱,闪人。 “去那吃饭啊?”小兴兴奋的道。 沈怡清笑道:“我们去吃海鲜怎么样?”白小雪,陈琳玉,燕子情点头同意,女子军五位中有四位投票赞决,嘿嘿,没得选择了。 “天海大酒店,去这家怎么样?”陈琳玉指着一家建筑宏伟的酒店道。 沈清怡笑了笑,道:“我们找家小小的餐厅吃好不好?”“为……为什么?”燕子情可是有钱家的主哦,见说要去那种低级的地方,立刻就做出了抗议的表情来。 甜甜一笑,沈清怡道:“其实上海市内的大酒店中也有海鲜可吃啊,何必大老远跑到这里来,我是想啊,在小小的餐馆也许能吃出特别的味道。”“嗯,我也是这么觉得,风土乡味。”阿明也接道。 努了努嘴,燕子情无奈的点了点道:“好……吧。” 月色老家,一家古色古香的纯朴餐厅,里面不大,几十个平方而已,三层,窗边,围着檀木圆桌而坐的是一行十人,正是我们几人。 陈琳玉右手高举一挥,道:“老板,有什么好吃的凉菜行来个几碟。” 一个服务员微笑着应了声好,道:稍等,马上就来。 “谁来点菜?”沈清怡拿着菜单笑道。见没人应声,又转对阿南道:“南,你来点吧。” “哎呀……好冷……”小兴缩作一团装作很冷的样子贱笑道。沈怡清见状,玉脸一红,低下头去,阿南则没好气的白了小兴一眼,众人大笑。 乱七八糟的点了个二三十盘,可说是店里所有海鲜都点了个遍了,众人吃得不亦乐乎,就连燕子情都夸赞味道是相当的不错。 酒,三打,十几分钟光底,菜,半小时还有大半,要不是小兴的努力,恐怕会更多些。 “服务员,再来三打酒,要AS青岛纯生的。”小莫高声道。 “好勒。”服务员态度还真是相当的不错,也很懂得把握宝贵的时间,这不,不到半分钟三打酒就已搞定,小莫喃喃几声,道:“雪,咱哥俩来个一瓶见底怎么样?” 奇* 书*网 *w*w* w*.*q*i *s*q *i* s* h* u* 9* 9* .* c* o* m 望着满脸通红的小莫,我大笑几声道:“你就知道欺负老实人,来,干。”说完拿起一瓶酒嘴对嘴喝了起来…… 我的神,还真是,虽然一直觉得自己的酒量不错,但当我喝完这整瓶酒时才发现,肚子都快涨爆一般,而且,小莫还真不是一般般的人品好,见我喝完酒面不改色,这不,又要吵着再喝一瓶,还好阿明够义气,帮我挡了下来道:“小莫,我跟你喝,咱俩好久没对干过了。”小莫一听,老大不愿意,把头摇得跟个拔浪鼓似的笑道:“明哥,你有没搞错,明知道我是赌他喝不下去的嘛,难道你以我是神呐?”小小闹剧,众人大笑。 饭间,我总感觉有两道目光时不时的飘向我,当然,我知道,那是谢小琴的,虽然她长得的确是万中挑一的大美人,但现实中的我已经有了女友耶,真是头痛,还有一点我不否认的是,在斜眼瞄她的时候,我总能感觉到一丝幸福,真是花花肠子洗都洗不掉。 酒差不多了,这回我可有了个教训,再怎么也要让自己喝到保持三分清醒才行。 一行人出了门,打了三辆的,直接开往市内…… 到了市内,此时天近黄昏,步行街,游荡在黄昏下只有人流没有车往的的古街道,心中感觉到了它的安详与和蔼,懒懒的阳光是金黄色的,透过玻璃,反射出来的依然是金黄色的,透过小树,阳光给人一种心在世外游的感觉,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无限的魅力与浪漫。 小兴抱着小莫的肩走最后面,阿南与沈怡清手牵着手漫步在最前方,谢小琴,白小雪,陈琳玉,燕子情四人侧左瞧瞧右瞧瞧,看到中意的小玩意半天也不肯走,但她们大多的却只是看,并没有买的意思,虽然如此,但狼《这个字应该用得不过份,哈哈》性的老板眼中还是尽显欢笑。 终于,这由浪漫之游在黑夜来临之际结束了,大家相互留了个联系,例外的是,我没有,呵呵,为这事还不由脸红一下,虽然有着三部高级手机,但却不能乱用,心中想着等下一定得先去随便买台手机用着。 回到学校,二话不说,进游戏……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残心教依然是幻世神话中唯一的一个帮会,在幻世神话开张后的第二十五天里,我收到了醉消长的好消息,20000金币的任务早已搞定。 微笑,再次微笑,因为醉消长后面的话让我实在忍不住高兴,他说他现在运营的资金超过了300000金币,三十万金币,嘿嘿,现实中的三亿,这家伙的才能实在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短短的二十多天能赚到这么多钱,这还真算是个奇迹,当然,我指的是在幻世神话中。 当他回到残心教时,我问到他都从事了那些方面商业,他却给予我一个神秘的微笑道:“教主,你很快就知道了。”随后,望着我莫名的眼神,他又透露了一点,说是有个神秘人在今天大会后会来见我,见了之后我一切便知道了,听他这么说我也只是无奈的摇摇头。 第二卷:《桃花赋雪》 第五十七章:残心教大会总结 大会,残心教现在的成就之大,我想,这是令全世界超过17亿的幻世玩家惊赞的,今天,我将所有的主干全部招回总教,让他们各自回报下这二十来天的成果。 听心阁,也就是现实中的大会堂,我坐在首席之位,微笑着望了众首领一眼,道:“各位幸苦了。” “不幸苦,能为残心教效力,这是我们应该的……”众人众说纷纭。 嗯了一声,我道:“现在由血龙堂堂主莫家十三少来说说这二十来天的奋斗成果吧。” 一片掌声过后,小莫摆摆手,示意安静,缓缓才道:“托教主的福,血龙堂现有设立分舵十三处,分别处在北方一带,各大城镇均有本教弟子,人数上差不多有八千多人,为配合好金银堂的生意财路,是以,这八千多人以三班倒的体制轮换着管理生意与练级,咳咳……嗯教主,手下就说到这了。” 微微一笑,我点点头示意他可以了。 “现请飞花堂堂主浪子阿明来说说吧。” 阿明挺身而起,向众人抱拳施礼过后,才又示意掌声可以停止了,只见他咳了几声,瞄了我一眼,见我脸色淡淡,心中一寒,赶紧道:“嗯,这个……那个……是这样的,因为幻世神话中还没有什么大帮派值得我飞花堂出手的,这你们也知道,眼下就那几个小小的帮会,所……咳咳……所以我飞花堂才招了一百多人,但有一点,你们可以放心的是,这一百多人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哦,这可是经过我精挑细选之下才有的成果呢。”说完又瞄了我一眼,我见状气笑了,一挥手,示意他可以坐下了,这时,阿明才长长吐了口气,坐了下来。 我正待开口,小兴却站了起来道:“教主,不用说了,我自己来说吧。”说完拉开嗓门正待介绍他的仙人堂……我一挥手,示意他坐下,冷冷的道:“非典受害人,你吃多了?” 小兴老脸一红,呆呆的不知道那里说错话了。仙人堂的事都是教中机密,这个笨蛋,看来我真的要找个人替换他才行。瞪了他一眼,继而又挂上微笑望向一位脸带面具的黑衣女子道:“鬼呜也说说吧。” 鬼呜站了起来,淡淡的道了声“是”然后又道:“绝世堂共有十人,收集武功秘笈共三十六本。”说完,望了我一眼。 我无奈的苦笑一声,对于这个比阿南还冷漠的神秘女子,我心中只有无奈,一挥手,我示意她可以坐下了。 在她之后,我又叫了阿大先生几位NPC主脑以及阿南还有几位新首领一一介绍了翻,他们分别是:律香川,律香川此时已被我提升为护教左使,还有就是狂笑,护教右使,徐大勇士,护法,江大色狼,护法,冷冷清清《曾经榜上有名的大美人》,护法,大会结束。 酒席肯定是免不了的了。 狂笑,醉消长及我宿舍五人一桌,虽有叫律香川也一起,但他却借故推辞掉了,他与阿大等几位NPC首脑坐在一桌,徐大勇士,江大色狼,冷冷清清以及水至清灵孤独宠儿这两位美女佳宾坐在了一桌。 这时,醉消长笑呵呵的道:“教主,你可以叫人上菜了,我想,那位贵宾也快到了呢。” 点点头,我示意可以了。 醉消长双手一拍,对着负责酒菜打理的NPC道:“教主说了,上酒菜吧。” NPC点了点头,道了声是,便退了下去。 很快的,打理酒菜的NPC如行云流水一般在众坐之间穿梭着,我看了看,包那些有点名望的舵主以及各首领请来的佳宾在内,也有十七八桌了。 这时,一阵哈哈大笑之声传了开来…… 我顺着笑声之处望去,只见来人一身贵气,笑脸如春,双目有神,长相英俊微带雅气,这……这不是假皇帝鬼笑神童吗?待他走近一看,不是他还有谁,于是我起身迎了过去,抓着他的手久久不知说什么是好,毕竟,他可是我的大恩人加真哥们呢。 鬼笑神童微微一笑,道:“魂兄,不知我来得可是时候?” “哈哈……我看,鬼兄应该早就来了吧?”我贱笑道。 鬼笑神童奸笑几声道:“倒,这你也知道。” 相视一眼,二人大笑之…… 拉着鬼笑神童入席后,早有人将我的酒碗倒满了酒,酒是上等的状元红,我端起酒碗挺身而起,精目流转,正色道:“残心教能有今天,是大家的功劳,你们是残心教的骄傲,这碗酒,我敬你们。”说完,便一口干了下去。 我说的话不多,但却说得很有诚意,只见众人纷纷高举酒碗,心中的血在沸腾,脸上写满了兴奋,众人齐声道了声“干……”,在我三碗酒敬完后的示意下然后才各自坐了下去,这时,我才对鬼笑神童微微一笑,道:“鬼笑兄,来,干。”说完便将一碗酒干了个底朝天。 鬼笑神童也是很高兴,非常豪迈的一口而尽。 这时,醉消长也端起酒碗与鬼笑神童干了一碗,见二人奇异的微笑,仿佛早已认识一般,被蒙在鼓里的感觉不好受,我知道,他们定有什么事瞒着我。 笑了笑,我道:“小长,你说的那位朋友不会就是他吧?”说着一指鬼笑。 醉消长苦笑道:“教主英明啊,正是。” “哦?鬼笑兄莫非有跟本教生意上有什么来往?”我试探着问。 鬼笑正待说话,但醉消长却接道:“若不是鬼笑兄的帮忙,我那有那么大的本事在短短二十多天的时间内赚到这许多钱啊。”“小长谦虚了吧”鬼笑接着他的话道。 点点头,我可算是明白过来了,但我对商业很是感冒,微微望了醉消长一眼,才又对鬼笑神童笑道:“鬼笑兄,我欠你的20000金币等下我会叫人去取给你。” 鬼笑神童摇了摇头,道:“你已经还我了。” 还他了?真是莫名奇妙。 见我一脸莫名的表情,鬼笑神童忍不住笑了笑道:“其实有时候你还蛮可爱的,哈哈,是这样的,我趁我还在职期间分咐了些地方官员,叫他们照顾照顾消长的生意,后来消长与我在洛阳一叙,得知那20000金币的事,所以他代你还我了。” 仿然大悟,我敬了鬼笑神童一碗酒道:“真是多谢了。” 鬼笑神童脸色一阴,道:“太客气了不是?” 相人二视,大笑之。我道:“朋友之间有时候却实没必要太客气。” 鬼笑神童点点头,起身告辞。 我知道他还有五天的皇帝可坐,当然不会错过好好享受的机会了,所以也未多留待。 第二卷:《桃花赋雪》 第五十八章:忧伤的怀念 天下无不散之席,这一顿众人直从日中吃到日落才各自散去。 望着各自离去的身影,一股没来由的落漠感涌现心间,不知不觉的又想起了她,束玲慧。望了望系统的北京时间,晚上八点整,忧伤之意越见浓厚,叹息一声,下线…… 今天星期五,明天后天休息日,独自一人来到公寓楼顶,抽出一支市场买不到的国外名品,寄情烟,望了望手中稀有的火材,露出一丝忧伤的微笑,哗的一声,火材冒出小小的火苗,望着那小小的火苗,我怔了怔,待之将要熄灭时,我才将烟点着,扔了开去,寄情烟,这是韩国一位号称伤感情圣的人研究出来的,研制时,他才30岁,到研制出来时,他已经60岁了,满头的白发,但他的眼依然是那么的忧郁,仿佛有着诉说不清的相思,而画面就是来自寄情烟盒子上的图片,也正是他本人,我是托国外的朋友向他要的,据说,这种烟是他自己一手制作出来的,由研发到烟草到成品,都是他自己亲自动的手,每年的产量不超过100条,而且,你有再多的钱,他也不会卖给你,而恰巧,他有个孙女,我朋友就是他孙女的男友,有了这层关系,他才负责每月帮我寄上三条来。 星空,繁星点点,月光淡淡,一颗流星划过天际,它带来了短暂的美,却断送了它的一生,人,有时候不也正是如此么?就像我心中的她,束玲慧,她给我带来的一切,一切的一切,包括她死去在内,我都感觉是美的,因为每当想要把这些全部遗忘时,在我心里最深处却有个声音在强烈的反抗着,那个声音告诉我,你不能忘,而且,即使我不说,你也忘不了。 爱情,本就是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我也有想过,若是束玲慧没有死,我和她一起生活下去,那么,我是否能把这份最纯真的爱坚持到永远呢?答案是否定的,因为爱不是靠坚持来维持的,而是靠真正感情,也就是感觉,但你对一个人的感觉消失过后,那么,无论你们曾经有多么的相爱,它都决定不了现在的你,感情与感觉本就不是能勉强的东西,勉强下去除了枯味就是痛苦。 唉,想到这里,我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还是做对了,至少,我相信只要是我真的想将这一切抹平,我还是可以借助时间的推移慢慢的做到,但我不想,因为我感觉那段感情给我带来的味道真的很幸福,当然,代价也颓废。 好吧,就让她成为我心中的一颗流星,忘却流星离去的愁帐,记住它那短暂的唯美…… 想到这,心中一开,脸上露出了些许真心的微笑,掏出新买的手机,给阿谊拔了个电话约他到国王酒店门口见面,之后,又给古氏集团旗下上海分公司的总理阿雄拔了个电话,叫他把我的车给我开来。 大概二十分钟左右,电话响了,阿雄说他到了大学门口叫我出去。 十几分钟后,我换上了一身帅气的休闲装走了出来,我看到了站在大门口西装立领正看着手表的阿雄,微微一笑,走了过去道:“阿雄,好久不见。” 阿雄一见是我,苦笑道:“哎哟,我的大少爷,你可算是出来了。”他本名古雄军,是我堂弟,一起长大,随意惯了。 没理他,我看了看我的白色跑车593法拉利,新品,今年年初才上市,对我来说不算贵,六千万而已,由于不想太招人耳目,所以我从来没有开进学校,上前摸了摸车身,微微笑了笑,打开车门,对阿雄道了声谢谢,一踩油门,飞也似的冲了出去,由还没完全紧闭玻璃窗口传来了阿雄的破口大骂,阿雄见我已远去,气得一跺脚,自言自语的道:“靠,下次定要揍你一顿。”说完,自己给自己气笑了,打了个的士,没好气的道了声古氏大楼…… “好久不见”我自言自语的道。拍了拍方向盘,打开音乐,一首《黑色眼镜》,这是束玲慧爱听的一首古老韩文歌曲。 一边敲着手指,一边点着头,静静的欣赏着这一首既能给我带来幸福又能给我带来无限伤感的曲子。 国王酒店门前花台处,一位身高1.89,长相还较英俊的男子早已在那等候,停好车,我走了过去,也没说话,先给了他个大大的拥抱。 “谊,好久不见。” 拍了拍我的背,阿谊笑着松开了手,道:“好久不见,走,去喝两杯。” 国王酒店,成立两三年,五星级,豪华气派,装设典雅,三十三层,窗边雅坐。“干”话毕,阿谊与我碰了下杯小饮一口。 长长吸了口气,我道:“时事过迁,事事不复啊。” 笑笑,阿谊道:“往事已移,何必旧念怀伤。” 轻抿了口酒,我叹道:“是啊……只不过有些东西过去了也只是表面式。” 阿谊淡淡地接道:“人的心的确是个捉摸不透的东西。” 微微一笑,我闭了闭眼,呼吸了口新鲜的空气微笑道:“不说这些了,喝酒吧。” 干了杯酒,阿谊笑着指了指四周的装饰道:“怎么样?这是我设计的。” “哦?”我打趣的道:“莫非你说你开的酒店就是这里?” 阿谊对于我怀疑的语气只是笑了笑,道:“不信?” 见他说得认真,我知道已经没有什么好怀疑的了,笑笑,道:“信。” 二人相视,大笑之。 一席酒直喝到11点多,然后又唱了下K,零辰一点过后阿谊给我开了套总统套间,我是被人抬进来的,他恐怕也差不多。 一位妙龄女郎敲了敲门,里面没反应,见门没关,她就推门走了进来,第一眼望见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我,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关好门,将我扶入浴室,衣服乱七八糟的被她脱了下来,带着浓烈药水香味的温水使我感觉神清气爽,定眼一看,一位长相绝佳的女子正在帮我全身揉擦着,手上还有挺多泡沫,繁星般美丽的双眼秋波如水,长长的眼睫毛,似白玉般的肌皮,曲线分明的绝佳身段,闭眼,吸气,我知道,这是阿谊的好意,不好拂却,更是一个男人应有的心里,我一直承认,我不算是个在肉体上专一的人。 第二卷:《桃花赋雪》 第五十九章:绝对艳福 玉手轻拂给我的感觉就像是身在云端,说不出的异爽,走出沐浴间,舒舒服服的往柔软得像刚摘的棉花床上倒了下去,女郎由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她只是微带笑容,至于她眼中的那一丝忧郁我却没有注意到,轻轻推了下我,我会意的翻过身子,她坐在我身上为我按摩着,骨架似乎都为之松散,一切尽在幻想中的顶端,良久,她好像感觉到累了,在我身边躺了下来,拉上了柔软的棉被,打心里说,她的美丽绝对算得上是天仙级的,我笑了笑,看了她一眼,女郎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然后拉了拉被子,将我们两人都盖在了被子中,迷糊中,我感觉手触到了湿润润的一块,之后就被她抱住,紧紧的抱住,迷茫加上沐浴药水使我清醒了不少,于是,我将被子轻轻的拉开,她急忙挥手想要掩饰住眼角的泪水,叹了口气,我将怀中的裸体玉人轻轻的推了开去,坐起身来,点燃了一支烟,静静的抽着,几缕青丝在淡淡的灯光下显得很是妖异。 “对……对不起。”女郎的声音显得有些恐惧。 转过头,望了望她,微微笑了笑,我并没有开口。 也许我的态度越是如此,她的害怕感越是厉害吧,只见她一把将我抱住,拉着我的手在她丰满的胸脯上扶摸着,微一用力,我抽回了手,笑道:“能交个朋友吗?” “交个朋友?”女郎似乎没有想到我的用意何在,她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嗯了一声,我道:“朋友之间自当无话不谈咯,你有什么难过的事可以跟我讲讲么?” 犹豫了会,女郎终于点了点头,淡淡的道:“你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对吧?” 点点头,我道:“嗯,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有点想知道。” 闭上了眼睛,良久才睁了开来,女郎道:“我叫香儿,本是在一家酒吧当职业歌手的,后来有位恶少对我不怀好意,但我一直没理他,他在酒吧里也不敢闹大,终于有一天,他开车悄悄的跟踪我,知道了我家的住址,过了一天,我回到家里,发现爸妈不在家,家里乱成了一团糟,我发现不对劲,打了爸爸的手机,电话是拔通了,但接电话的人却不是他,而是那个恶少,他叫说我爸妈在他那里,然后叫我过去,还说叫我不要报警,当时我都急坏了,于是就去了,里面本有三四个人,但都被他叫了出去,之后她就要奸污我,我死命不从,一不小心拿了把水果刀将他杀了……”说到这里,我感觉到了她在颤抖,但我没有打断她,只是轻轻的拍了拍她的香肩,良久,她才又道:“我杀了他之后,整个心都乱了,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后来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我爸爸的手机号,电话是那恶少的朋友打来的,他说这件事可以不说出去,但我得在三个月内给足他一百万,不然他就报警,那天过后,我父母也回到了家里,见他们没有什么事,我长出了口气,但一百万的事却紧紧的将的困惑着,在百般无奈之下,所以……” 下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但我已经明白了,点了点头,给她打了支烟,道:“我借你一百万,什么时候还都无所谓,因为我把你当朋友。” 香儿几乎不敢相信的望着我,望了良久才道:“你说的是真的?” 再次点了点头,我道:“真的。” 激动的心情在她脸上表露无疑,甚至忘却了什么似的在我脸上留下了一个香吻,我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现在可以回家了。” 香儿望了望窗外,又望了望我。表示理解的笑了笑,我道:“是挺晚了,那么,你就在这里睡一个晚上吧,哦对了,你把衣服穿上。” 香儿摇了摇头,道:“我……我想把……把第一次献给你……”说着羞红着脸望着我,又将头低了下去。 无奈的苦笑一声,我道:“帮你,纯悴只是把你当朋友,你不要误会。” 香儿没有说话,而是一把将我紧紧的抱在怀中,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脉在加速跳动,青春的少女体香自然而然的钻进了我的心里,柔软的肉体与我赤裸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黑亮柔滑的发丝带着独特的幽香将我整个鼻子盖住,自然而然的,我下身起了正常的男性反应,于是,我也没有再说什么,久久过后,直到看见床上的鲜红血迹,我才明白她指的第一次含义所在,这一夜是幸福的,因为我从中感觉到的不是她感恩的心境,而爱的火花在作崇…… 次日清晨,我叫阿谊帮我搞定了一百万的事件,然后开车送走了香儿,又回到酒店跟阿谊谈了会儿,但他大忙人一个,所以我就自己回到房间启动电脑,打了幻世神话官方网看了看,其中有一位玩家发的帖令我挺感兴趣的,点击率高达9亿,叫做“解开神秘人忆束残魂的密秘。” 内容是: HOHO,大家好! 下面我来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鸡仔,你可以叫我小鸡,也可叫我仔仔,哦,记住了,不是七八十年前那个F4里的仔仔周瑜民哦,同时,他也比他帅,HOHO……《省略他的自我简介千把来字》 下面我要说说幻世神话中国区也许是世界所有的区中最具神秘色彩的人物{忆束残魂}了。 也许大家都在猜测,他应该是个职业隐藏的玩家,这里,我要分析一下,10级以前的排行榜我想大家也都清楚,那时候就有个叫忆束残魂的排在了第三,忆束残魂这个名字很特别,所以,我猜想那个一定就现在最贱残心教的教主,但奇怪的是,现在排行榜上却一直没有再出现此人的名字了,幻世神话中有隐藏职业是不错,但据一个在残教心的朋友透露,忆束残魂根本就不是隐藏职业者,那么,这事就有点玄了,不过,还是有唯一的一个可能性,京都神晶石爆炸事件大家都知道吧?直到现在,官方还在修理,准备再搞出一个像神晶石一样功能的宝贝出来让大家可以通过考验进入传说中的江湖,据我所知,通过神晶石考验的玩家可以不显露自己的级别,哦,扯正题,说到神晶石爆炸事件,我猜,十有八九是有关忆束残魂的,也许他已经通过了,但由于某种奇异的事发生,以至神晶石也给毁灭掉了,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想想黄金级建城令都能搞到的人还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那可是顶级神兽才能爆的哟,神兽啊,大家想想,那可是攻击力高到可以用变态加变态加超级变态来形容的大怪啊。而且,打死数十只神兽还不一定爆一块呢,唉,想想我们这些可怜的玩家,虽然有些人打到了低级建城令,但由于没有强大资金来源,所以也只好等到后天了,后天,大家看着吧,嘿嘿。全世界无数的财团将会在后天之后放出灿烂的光芒,忆束残魂,嗯,这个带着无比神秘的人不知道会不会在世界无数的财团加入下变得毫无色彩了,真是让人期待啊。 好了,鸡仔今日就费话到此,望各位死命的将帖子给我顶死去。杀羊拉拉…… 第二卷:《桃花赋雪》 第六十章:灭残帮 望着这条帖只,我只感无奈,不过这家伙说得还是有那么点准的,又看了看下面玩家们的留言,全世界各地都有,但都被系统自动翻译成了中文,国外的玩家大都表示难以至信,而国内的玩家咒骂的口号居多,也有帮着我说好话,摇了摇头,继续流浏了下另一条名为“灭残帮的口号。”发了三天了,点击率也突破了三千万。 内容: 各位幻世神话的玩家,你们好! 我是灭残帮的二帮主两岁就很懒,我代表帮主及全体帮众向大家致敬。 白银级建城令的照顾下,灭残帮成立了,能够在短短的二十多天内创立灭钱帮,实力加智慧这是少不了的,不像某某号称幻世神话第一大帮的的某某人一样,靠着某某不为人知的关系有了今日的成就。 灭残帮的成立,完全是靠着自己的实力拼出来的,我们的口号是:要么就不做,要做就做最好,嘿嘿,幻世神话,嗯,我们灭残帮的脚步将要涉及到它的每个角落,每一片土地,如果有着某些有伟大理想的玩家想要闯出一片瞩目的天下来,请来我灭残帮,但前提就不用我说了吧?实力! 好了,本人文采欠佳,就写到这了。 欢迎有志者前来投入…… 看来这灭残帮是故意跟我做对了,连取个名字都带着火药性,嗯,的确,我是靠运气成份成立的,想他灭残帮能拿到银级建城令还能搞到那么多钱去创教,这倒真的不容小视了,叹口气,看了看留言评论,有几条留言挺有意思的,我给大家列出来。 一位叫小鸟的朋友,先为自己介绍了翻,说是什么我是一只小小鸟想要飞呀飞……《省略两百来字》灭残帮的贱哥说的话还蛮有趣的哦,呵呵,我看你他妈的吃饱撑着没事干啊,老子残心教的,你他妈的像个小乌龟你知道不?还某某某,他LLD,还灭残教,灭灭灭,灭祖宗十九代……《算了,怕了他了,下面的大堆脏话就省去,哈哈。》 一位叫皇帝他老爹的朋友说:“如果我加入灭残帮会不会给我买很多很多的鞋子啊?” 在他下一位就有个叫阿妹的朋友回他道:“你要鞋子做什么?” 下下位叫奶奶我饿了的朋友回他道:“上面的小朋友,要多补习哦。” 下下下位叫出家人的回复阿妹问题道:“小妹,灭残教不是说要走遍每个角落吗?鞋子少了可能要光脚走路哦……HOHO,出家人不打狂言,请咩损帮的朋友莫要怪罪才是。” 众说纷纭,就说到这了。 接着我查看了官方网的排行榜。 高手榜如下:绝世榜如下: 第一名:金古传神45级第一名:忧伤格格 第二名:寂寞高手45级第二名:恋雪冰情 第三名:一岁就很疯44级第三名:冰儿的思念 第四名:三岁就很色44级第四名:姐姐我想你 第五名:贝家公主44级第五名:麦小七 第六名:众生平等43级第六名:水至清灵 第七名:冰儿的思念43级第七名:贝家公主 第八名:律香川43级第八名:冷冷清清 第九名:绝世泡神42级第九名:老板娘子 第十名:酷乐42级第十名:风中的香味 高手榜是看自己的实力,但绝世榜却是靠自己的人气。 不看了,进入游戏…… 看了看自己的级别,嘿嘿,61级,排行榜,呵呵,我从不当回事,级别早就被隐藏起来了,有系统奖励的三大护法帮忙,虽然我玩游戏的时间比别人少很多,但我一样可以高高在上。 先与小兴接通了语音对话,问问有没什么好地方练级的,他告诉我在武墓七层出现了异样现像,但进去的人很快就会挂掉,倒底是怎么回事也没人清楚。 一招手,我对身边的着丫环道:“帮我去把江墨花三大护法叫来。” “是……” 一会儿,江别客三人来到,齐身拜到,我挥了挥手,叫三人起来,道:“今天我们去武墓玩玩,可有兴趣?” 三人齐齐诺是,现在我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可是越来越重了。 找到了传送阵NPC,是属残心教的,本教主是不需收费就可以传送滴,跟NPC嘀咕了几句,然后传送到了万人坑,经过拔山沷水,终于到了小兴说的那个鬼地方了,走进第一层看了看,怪物都在30级左右,还有很多25-35左右的玩家在里面练着,这些人可算得上是现在幻世神话中的中等高手了。 二层,35左右的怪,人也挺多,三层四层人还算少,各有十几二十来个人在里面组队打着,但第五层我就只看到了一队七人,而且,这七个人的级别的确很不一般,居然都超过了35,其中更有一个到了43级,心中嘀咕了一下,这人应该是排行榜中的高手才是。 没多想,六层,无人,怪物的级别高得变态,看了看,都是65级左右的大怪,嘿嘿,虽然有几只跑来挡路,但如今我的一身从黑虎中搞来的套装且是他们可以对付的,刷刷刷的几刀,我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三人搞定了,这三大护法也是可以升级的,他们原先的级别都是60,跟我玩了一段时间,现在都75,不过他们得的经验要比我少很多,饶是如此,站在他们面前,我还真的感觉自己实在是太渺小了。 快到第七层入口了,但这时,一只三角魔兽冲了出来,三人很有默契的对了上去,但没几个回合,我却发觉不对劲了,凭这三个武功高得变态的护法还左支右绌的,看来,遇见BOSS级的家伙了,轻喝一声:“天地通玄”,两道精光照三角怪身上打探了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地狱魔王,70级BOSS,属黑暗系魔法攻击类的怪物。 倒!别的还好,说到魔防我还真是叫苦连天,苦笑了笑,掏出神器逆神,冲了上去与三人合力战魔王。 目光瞥处,只见墨剑情满头大汗,气吁喘喘的,看样子是受了内伤,顿时,我心中惊诧不已,喝了声“剑情退下休息。”然后扔给他一瓶疗伤药与江别客刀剑配合,花飞雨则在三丈外放冷子。 黑暗魔法是远攻性攻击,现在是近战,所以地狱魔王吃亏不少,饶是如此,他的近战攻击也是高得变态的,一不小心我中了他一记魔杖,顿时血气翻涌,喉中一甜吐出个鲜血来。“TMD”《现在某人的骂人技巧越来越不错了哦》,火大了,我的愤怒攻势立刻见效,孤独九剑第九式加上九阴真经第三重心法使出的连剑式快如闪电,威力大的惊人,就连本来与我配合的江别客也只能退下时不时的补上一刀了。 第二卷:《桃花赋雪》 第六十一章:地狱魔王 地狱魔王见我越打越凶猛,心中亦是震惊无比,身上伤口不下十来处,立刻大喝一声,双臂一张,几团黑色光芒隐现,一大群小魔王将我们包围了起来,“操,”我忍不住大骂一声,挥起逆神剑就是一式破枪式展开,但见叮叮当当的响成一片,有不少山角小怪被我刺瞎双眼到处乱挥手中魔杖,但见无数魔法闪电乱七八糟的劈了下来,虽然我也身中三处,但大多的还是打在他们己方身上。 我高喝一声道:“花护法与江护法对付远处放魔法的小怪,这地狱魔王交给我了。”说完也不等他们答复,加紧了手中的剑速,连剑式一剑连着一剑的牵制着地狱魔王,我可不敢让他跑远了给我们放出变态的魔法来,偶尔小怪近身,我就挥出一式破枪式来将他们逼开,这一战打得好不惨烈,直到时间向后推移了个把时辰才把武墓六层大半的小怪清除,但还有个地狱魔王在,他的血像是一条河似的,怎么杀都杀尽。 终于,地狱魔王在吃了我一式连剑式连中九剑之后发威了,但见它周身大泛奇光,震天惊地的大喝一声,顿时,他的身子变得比原来大了三倍有余,站在他对面的我就可怜的得只到他腰间了。 TLLD,拼了,我大喝一声,孤独九剑能用得着的招术我毫不客气的全往它身上送去,但这时的地狱魔王仿佛瞬间变了个样,身体强得变态,十几剑能刺中一剑已经算是幸运的了,而被他击中一下已经超出了我的想像,最少是原来的三倍多。 这时,三大护法亦跑过来帮忙,实在太幸苦了,它足足又坚持了个十几分钟才安然的倒了下去,嘴角仿佛还带着一丝微笑,TMD这怪还真是有点变态,懒得理他,对他留情就是对自己无情,冲了上去,毫无人性的就给了他十九剑,在最后一剑搞定之后,我还给它深深的敬了个礼,它实在是太伟大了,能让我三分之二的疗伤药消化掉的家伙,怎能不伟大。 随着一阵白光在它身上隐现,他也消失了,看了看地上爆的几个东西,5个金币,一个黑色戒指,一条黑色项练一袭黑色魔法袍,不错,戒指魔器,项练鬼器,魔法袍鬼器,唉,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好了,也不怪,谁叫我人品一向不错呢,笑嬉嬉的将三件宝贝往上次打小鬼王爆的千格空间袋里装了进去。 看了看不到三分之一的疗伤药,又看了看三大护法,还好,他们都经过疗息后已经没什么大碍,点点头,七层去…… 武墓七层,传说中附予着神秘色彩的地方,这里最特别的一点,就是黑暗,不说伸手不见五指,但三米外的事物却是漆黑一片,还好我的目力比普通人好一点,我想一般的玩家能看到一米应该算是很了不起了。 我将三大护法留在了门口,我可不敢让他们冒险,死了就等于消失了,那样的损失对我太划不来了,所以我独自一人向前行去,九曲十八弯,这什么鬼地方啊?连一丝呼吸之声都听不见,静幽幽的,说不出的诡异阴森。 “有人吗?”为了壮胆我竟自喊了起来。 果然,一个声音传了出来道:“年轻人,不错嘛,欢迎你的到来。” 这飘飘渺渺的声音无疑将我吓了一大跳,自然反应,龙吟起,逆神已在手,另一只手扣着瓶疗伤药。“你是谁?鬼鬼崇崇的不怕雷劈啊?”我故作大胆地道。 黑暗中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忆束残魂是吧?嗯,好像太差了点。” 差你LL,我心里咒骂着,表面却道:“那位高人?貌似高人还认识在下?” 问了几遍,只传来幽幽荡荡的回声,心中一惊,这黑暗中的家伙还真让我苦恼。 这时,一光指劲向我涌来,本能的,我举剑一挡,叮的一声响,我被指劲击退一丈远撞在了墙壁上,一股血箭很不争气的喷了出来,“巴嘎,”看来受伤不轻呢,查看了下,MD,那指劲的攻击力还真是高得变态,我的血居然去大半,这下完了。 “你到底是何人?”我知道,面对这么变态的家伙我只有死路一条了,还好将三大护法留在门口,不然我的损失可惨了,自己死了才掉些经验与身上的钱财而已。 这时,一道微弱的灯光照亮了我周围三丈距离之内的一切,只见那盏气死风灯是被一个身着白衣长相实在是英俊的家伙握在手中,他大概三十来岁吧,但留又两撇八字胡,眼神有如黑夜中的狼目,仿佛能透彻一切,耶,这样貌还真不陌生呢,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总感觉很熟悉。 “你是?”我望着他道。 “你家陆大哥。”那人阴笑道。 陆大哥?我有认识这么个人吗?心里想道。 正在我思考中,又是强劲无匹的一道指风射了过来,不多想,我赶忙闪过一旁,当然,我知道他这是手下留情,因为这道指风速度上比前道要慢多了,饶是如此,眼前这家伙还是被我咒骂了千百遍。 奸笑几声,那人道:“怎么?在骂我啊?” 心中一惊,LLD,这他也能知道,看他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睛,还真让我看得心慌,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于是我很干脆的道:“想干吗?你尽管说就是。” 摇了摇头,他家伙伸出了食中二指晃了晃道:“灵犀一指,有没兴趣学?” 灵犀一指?灵犀一指?他……他是传说中的陆小凤?心中一惊,我赶忙拱手道:“陆小凤,你怎么会在这,而且灵犀一指好像只是用来夹东西用的吧?” 陆小凤牛眼一瞪,继而又怒道:“什么夹东西不夹东西,我早就创出了可以当六脉神剑类的指劲来使的法门了,至于我来这里嘛……是听说这里出了个魔兽,有不少人死在这里,陆小凤最有名的是什么你猜猜?” 灵犀一指嘛,这还有用猜吗?但转念一想,如此容易就猜到的,应该可以否认掉,那是什么呢?突然,灵光一现,“哦……”笑了笑,我道:“多管闲事。”一说出口我又感觉不对劲,还好陆小凤并没有生气,只是摸摸了两撇胡子笑道:“聪明,怎么,想不想学?” 第二卷:《桃花赋雪》 第六十二章:瘟神陆小凤 笑了笑,我道:“灵犀一指只是一指,简单到不可以再简单,但是陆哥你练到精深,练到了禅的境界,就像回到了本相的境界,这一招虽然只是一夹,但是已不再只是一夹,它仍然只不过是一夹,不过是两根手指却是世上最精贵的两根手指...简简单单一夹就可以夹住世上所有的兵器.……这么好的武学如果我说不学那别人还不把我当怪物看啊?” 陆小凤惊奇的望着我,继而,二人相视大笑起来,陆小凤道:“想不到你还懂这么多,只不过天下的兵器就有点夸在了,比如西门吹血,叶孤城,这两仙剑圣剑仙面前,这句话就可以免去了,嗯,你能明白这许多算不错,看来可以省很多事了,看着……”说着,他演练起来。 “简单吧?”陆小凤只不过是真的像平常人似的夹了几次给我看。 见他为人嬉耍成性,当下我也不再客气了,道:“陆哥……我看你这动作有点像是在夹菜呢?” 大笑几声,陆小凤道:“精髓是这么好懂的么?那灵犀一指就不叫灵犀一指了……” 嗯,抢过他的话,我道:“那你快点把精髓说出来吧,时间宝贵啊。” 陆小凤扶头靠在墙壁上,良久,他才道出一个字来:“酒。”见一脸莫名之色的我,他又道:“你有没有酒啊?” 操,还真被他气笑了。没好气的道:“我那有酒啊。” “你不是创了个最什么残心教么?总坛应该有吧?” 见他说得认真,无奈之下,我道:“好吧,我现在回去……” 回到总教,叫丫环们送上了被陆小凤点名的竹叶青,看着他的喝相,我对他的酒量实在是佩服得有如滔滔长江之水…… “陆哥,可以教我了吗?”望着让我心疼不已的十几个酒坛我没了气的道。 陆小凤摇摇欲坠的站了起来打了个疙瘩道:“嗯,差不我了,走,教我神功去……”拍了拍肚子,扑的一声,他倒下了。 眼中带着泪花的我很想走过去将他一把扶起,然后再给他个七七四十九拳。 陆小凤在残心教住了三天,《游戏中三天是现在中的一天》在这三天中,他一共喝掉了我四十三坛上等佳酿,心中的痛无法苦诉,打又不能打,可怜的古幻雪,也许是他看到了我的可怜样,心软了,于是在第三天的日中,他将灵犀一指的要髓教给了我,然后才用不舍的目光三步一回头的望着我离去,当然,我知道他的不舍是我那花高价买来的好酒。 终于送走了这个瘟神,练了几十遍灵犀一指,感觉有点累了,正准备下线去玩玩,但阿明却找上了我,说是有事,叫我到洛阳去见他…… 洛阳,风光无限啊,阳光在这里并不能体现出他的威力,因为,在这里,我感觉气温良好,没法,这一排排的古老长街此刻却不是我有心能欣赏的,三步并两步,找了个马夫,叫他送我到阿明说的洛阳三字号大酒楼,马车就是快,足足提升了百分之八十的速度,一下马车,就见阿明在那来回走动着,似乎出了什么急事。 走了过去,挥手道:“阿明,什么事啊?” 阿明一见是我,一把跑了过来道:“雪,你可知道有个叫灭残教的?” 点点头,表示我知道。 阿明急道:“他们把小莫小兴抓走了,说要是你不去找他们,他们就小莫小兴给废了。” 微微一笑,我道:“他们胆子不小嘛,不过他们就算将小莫小兴杀也不会算是什么太的事吧?最多过后找些人帮忙将他们的仇给报了不就得了?” 阿明气得一跺脚道:“他们得到了一瓶奇怪的药,只要人吃上一粒,那么,这个号算是完了。” “奇怪的丹药?号完了?怎么回事?你说清楚点啊。”我的语气明显得达到了一定的愤怒点。 阿明怔了怔,才苦道:“什么药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喝下这药人的先天属性全部下降3点,据说,一个月之后才能恢复,具体是不是一个月后恢复我也不知道,但刚才他们找了人做实验了,的的确确的他的先天属性都下降3点,要是小莫小兴受到这样的打击,你说他们还玩得下去吗?” 头痛啊,TMD,灭残教,我不由从心底开始咒骂起来,但骂归骂,永远都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于是我道:“他们在那?” “跟我来……”说完,阿明叫了辆马车。 四面山,靠,居然走了个把时辰才到,一座破庙映入眼帘,破,实在是破,蜘蛛网到处是,根本不像是人住的地方。 冷静的看了看,毕竟艺高人胆大,现今的幻世神话高手还没有几个能入我法眼的,冲了过去,正好,看到庙园中小兴小莫被捆在两颗大树上,在距大树的两米处坐着个流里流气的家伙。只见他道:“喂,你就是忆束残魂?” “是,你是何人?”冷冷的目光扫视在了他的脸上,看得他亦是一怔。良久,才道:“三岁就很色,够义气嘛,不多说,气死神丹还有两颗,要么,你吃一颗让他们走,要么他们两个吃,你怎么想?” “吃你娘啊”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的火气很大,冲了上去就是玩家基本上没人知道的几式孤独九剑中的绝招,速度太快,他们那是对手,很快的,我将小兴小莫救了回去,放下一句:“你们等着瞧,走了。” 心中好烦,不知为何,不管阿明他们哆里哆嗦的,我一个人先走了。 这时,我才感觉到好饿,可能火气也是这里起的,烦死了,下线,...... 看了看时间,上午十一点,摸摸肚子,一玩就是20多个小时,还真饿了,吃什么呢?耸耸肩,无所谓吧。 跟阿谊打了个电话,说我走了,然后开着我的跑车到了一片人迹混杂的小街区,叫天南小食街,那里有许多小炒店,并不是我小气,而是我现在的资金实在是有限得紧,为避免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所以我早早的便把车停在了附近的一家大商场门口,然后才往天南小食街走去。 我喜欢吃湘菜,所以就随便选了家小炒店,外面露天的有两张桌子,我选了其中一张,点了几个自己喜欢的菜,然后叫上了几瓶BO青岛,没办法,这里最好的酒了。 第二卷:《桃花赋雪》 第六十三章:时尚美女 “老板,点菜。”一个清丽悦耳的声音传自邻桌旁站着的女生口中,她的身材不算很火爆,但绝对是我最喜欢的,婷婷玉立,瘦瘦的,肌肤从她的玉手可见一般,白白嫩嫩的,手指修长美观,身高1.73CM左右,一头纯白色微卷长发,现在很流行的,上身一件黑白搭佩小领毛衣,下身一条红蓝线条相交的牛仔短裤,腿上穿着两双长长的白色丝袜,整个一搭配,绝对是当今东方最为潮流的一派,后面是唯美了,只是眼前我却没看见,因为她是背对着我的。 听见她的叫喊,里面走出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正待开口寻问需要点什么菜时,他的口却没有说出话来,只是张得大大的,丝丝口水自然地流了下来,看到这神情,我噗哧一声笑又赶忙忍住,但就这一笑,那女子却已回过了头来……啊?怎么可能?好美……这个声音是来自我内心深处的,因为我只是怔怔的望着她,并没有开口说什么,望着我的神情,她亦是一怔,但很快就反应过来,露出个甜甜的微笑,然后背过身去坐了下来…… 美女一笑百媚生,当真不错,只见我还呆呆的在想着刚才那一刹那的画面,一双清晰的眼睛,眼珠很黑,很亮,大大的,睫毛长长的,鼻子不算大不算小,不算低不算高,佩在她脸上,两个字,绝佩,嘴吧不算很小,但一点也不算大,刚好,最难得是她的嘴唇,我从来没见过一个女人的嘴唇没有打过唇胶会柔嫩到这种地步的,还有一点,就是,她给人的感觉很清纯,仿佛能溶化一切不干净的思想,使劲的甩了甩头,尽量让自己清醒过来,要知道,我见过的美女可以用美女如云来形容了,不过今天倒是有点例外,差点傻眼了,虽然冰儿也很漂亮,是美女中的美女,但跟眼前这美女一比,显然,她要微微逊了那么一点,呵呵,不知道我这心里的想法被她知道,她会不会K死我,哈哈,其实严格的来说,冰儿的美貌已经到了无可挑剔的地步了,只是她除了我在场之外就是一付冷冰冰的模样,给人一种很冷的感觉,她俩算起来可算是各有千伙吧。 望了望桌上的酒,没用杯子,我喝了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平常酒量很不错的我今天显得有些差了些,也许不关酒的事,只不过因为背后传来的香味实在迷人,无心饮酒人自醉,哈哈。 叮的一声,我低下头去左右看了看,没有寻到声音来的来源正自奇怪,一只玉手却伸在了我的眼前,手上还夹着一个硬币,百元的硬币虽然我不放在心上,但美人拾金不昧却给我增添了好感,于是,我抬起头来,一张美丽得足已令我身边的一切都暗然失色的笑脸出现在我的眼前。 好美。心中的话使我望却了美女的手还在我的眼前,美女玉脸一红,道:“我脸上长豆豆了么?” “咳咳”俊脸一红,我尴尬的笑了笑,接过硬币道了声“谢谢”。 美女微笑着道了声:“不用谢。”然后又转过身去。 汗颜呐!一行来自心灵的话到了嘴边却又没敢讲出来,真是,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某人巨大的爱情观改变,希望读者朋友还能接受,毕竟他以前就像是关在笼子里的小鸟,家里管着,但管得着他的人,却管不了他的本性,鸟,终有一天会飞起去的,飞出去之后,他才能真正的展现自我,哈哈。》 “我……我……能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么?”鼓起勇气,心底的话终于得到解脱冲了出来,饶是如此,我亦是变得面红耳赤了。唉,实在没办法,叫谁遇见如此一大美人还不动心者,有一可能,太监,哈哈。 虽然我的声音蛮小,但美女似乎已经听到,可怜的雪,明明听见她扑的一声,像是喷饭的声音,但她却没有回过头人来,偷偷往后瞄了眼,她自撕下一块卫生纸擦着桌面呢。 尴尬,尴尬死了,我真有种冲动想找个洞钻进去。 有了尴尬的思想,所以我吃得很快,具体来说,应该是吃得很少,随便夹了点喜欢吃的,但吃在口里就是没味,没办法,只好叫来老板,付了钱,瞄了她的倩影一眼,走人…… 说是说走,其它我差不多达到了慢跑的速度,眼看转个角就要消失在她眼前了,所以我脚下加速,刷的一下,冲了过去…… “哎……先生……先生。”回过头一看,原来是那店里的小伙子,无法,只好停住脚步等待他的下文了。 那小伙子手中拿了个钱包在门口晃了晃道:“您的钱包啊……” 丢人死,MD,苦笑一声,只好三步并两步走了过去接过钱包正待走人,谁知道就在这时,听到了三个字,“林小优”,林小优?虽然说这三个字的人只跟我说过两句话,但却已深深的印在心里了,所以,我带着微笑望了那MM一眼。 正好,她也正看过来,二人相视,看得出,她眼中给我的感觉只是一种应付或者是普通朋友,虽然沮丧了点,但终归还是了却了一桩心愿,点点头,我走了。 如果刚才我能从她眼中看到一丝少男少女应有的猩猩相吸的默契,那么,我想我是有勇气问她电话号码的,只可惜,没有。 叹息一声,走到了大商场的停车区,在我车旁停着一辆红色的车,令我多看了两眼,那是一部女士的999宝马跑车,看得出,也是新品吧,很时尚,看起来也很高贵,最主要的是它的造型,的确,若是一位美女开着出去凉快的话,那一定是很拉风的。 没多想,滴的一声,我的车门打开,坐在了柔软的驾驶位上,放了首音乐,法拉利跑车缓缓开出,公路上……我与它就像是一阵风,虽然有不少电子警察,但我叫朋友帮我安装的“魔S17”反电子侦察系统却可以轻松的躲过这些电子摄相的记录了。 第二卷:《桃花赋雪》 第六十四章:飞车游戏 后视镜里的世界,越来越远的道别,长舒了口气,我将车速减慢,十分钟后,一辆红色的宝马跑车吸引了我的视线,呼的一声,从我的旁边驶过,微微一笑,我加速超越,红色宝石的速度居然不比我慢,一直与我保持着三米的距离,这时,我看清了车牌号,咦了一声,这不是在大商场停车区看到的那辆车吗?心中微觉奇怪,油门一踩,全速追击,终于,三分钟后,我超越在了宝马的前方,心中微笑,跟我比车速,还真是有点意思。 红灯的警告,我本可不管,但我却有心停了下来,因为我想看看里面坐的是一位什么样的人,正好,两面车窗同时缓缓而开,露出一张不算陌生的脸,一张足已令红色宝马暗然失色的脸,林小优,也许是太过惊讶,所以还是她先开的口,只见她先是一脸的愤怒,继而见是我,又换成了微笑,道:“好巧啊。” “额,是啊。” 见我样子不大自然,她只是笑了笑。 我又道:“你车技不错嘛。” 不说还好,一说,她脸上就挂满了不服的表情,道:“还有十秒,十秒之后出发,看谁先到ICPC培养学院,怎么样?” 想了想,虽然走那条路我会浪费蛮多时间,但美女的挑战不接受,这就有点不对了,点点头,“好啊,要不要我让着点?” “让你个头啊。”还好这个声音只有她自己听到,不然,一定会让我哭笑不得。 三……二……一……开始…… 车窗门我故意没关,风很大,呼啸而过,吹起车内长发飘起,一排排的白杨树成了虚幻之影在我眼中极速消失,按了个潇洒风行键,车后盖缓缓缩向后面,头顶露天,飞似的感觉令我异常兴奋,望了望旁边的宝马,哟,速度还真不是盖的,微微一笑,减掉一些速度,让她超在我的前面,虽然她对此感到不解,但见我一脸的坏笑,心下来气,也不管这许多,一踩油门,速度提至极限,真的,在那一刻我只感觉一条淡淡的红影疾飞而起,心中一惊,那辆宝马看来不只外观精美,而且还是人工改造过的了,不多想,锁定目标加大油门紧追而去。 看了看地图报告,离ICPC培养学院还有两公里,以现在的速度,眨眨眼就到了,速度极限,冲…… 这时,红影离我的视线越来越近了,不巧的是,在她开过红灯区之后,刚好出现在我面前的警示是红灯,管不了了,一踩油门,继续追了出去,一辆TO桥车却拦住了我的去路,车速太快,想刹车,不可能,加大速度,按了下飞逸键,呼的一声,法拉利从TO桥车顶部飞了过去,中空的空隙足有三米之多,其景之煞然,当真不是平常人所能想像。 本来红色宝马还停在红灯区的另一头,等着看我的好戏,但这时,一见此情景,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已经超她而去,终于,伟大的ICPC培养学院门口先让我占了个位,几秒钟之后,红色宝石开了过来,一下车,美女碰的一声关好车门,严然一付大小姐气势走到我面前指着我道:“喂,你疯了?” 耸耸肩,双手一摊,我无奈的苦笑道:“输不起啊?” “你……”指着我鼻子,她下面的话却为之气结,不知说什么是好。 笑了笑,我道:“再见了……”我讨厌看到别人生气时的面孔,特别是不太熟悉的那种,即使是美女也一样,我的个性就是如此,有点叛逆,上了车,后视镜中她那欲言又止的表情有点可笑,嘴角一挑,露出个帅气迷人的微笑,呼的一声,我的车就像是风一样消失在了她的视线。 怔了怔,良久,一跺脚,林小优气愤的道了声“自大”,然后一甩头,进了ICPC培养学院。还好没被我看见,要是看见了还真是难以至信呢,像这么漂亮柔嫩的MM居然会是ICPC培养学院的学生,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不过还好的是,我不像是违法份子,哈哈。《某人真是键忘,刚才还在超车抢红灯呢。嘿嘿!》 打了个电话给阿雄,叫他派个人来接我的车,然后又打了个的士回学校,明天可就要上课了,唉,一进门,见阿南他们几个不在,然后看了看手机,原来被我关机了,开了机,收到几条语音短信,阿明他们说在学校不远处的TSVB聚会,叫我过去,看看天色,现在还早,他们跑到酒吧去干吗? 没理,回个短信进准备游戏,但很快又收到来信,阿明说有要事,叫我去,无奈的笑了笑,于是我又打个的去了,刚一进门,就传来小莫的声音:“雪,你终于来了。” “怎么了?”我笑问道。 小莫显得有点气愤:“中电学校的那一帮辣妹你还记得吧?那个骚女人叫了几十个贱男过来搞事呢。” 微微一笑,TSVB可是阿明哥哥开的,我们没有不帮的理由,走了过去,一个黄毛迎了上来道:“你就是他们的头?” 点点头,我没有说什么。 “蛮叨的嘛,我操你老母啊。”话没说话,黄毛的拳头就挥了过来,不屑的冷笑挂在我的嘴边,我鼻子中了一拳,鲜血顿时不争气的流了出来,不是我躲不开,而是我玩疯的时候喜欢看看别人拳头的威力有多大,淡淡的,我笑了笑,道:“力量太差了点。” 黄毛心中一惊,但既然出手,就没有回路可走,于是,只见他大喊一声:“兄弟过,拿家伙干……”不等他讲完,我的拳头已经印在了他的胸膛之上,一口鲜血自他口中喷出之后倒地不起。 其它人正手拿的拿的拿刀拿的拿棒,见此情景,亦是心中一惊,手中的动作自然也慢了下来。 但小莫小兴阿明他们却不慢,一瞬之间,加上酒原有的打手,混战在了一块,这时,阿南亦不知从何而来,一见情景,挂起一丝冷笑,冲了进去。 两分钟,战场恢复了平静,但有不少东西已经毁成了一团,现场乱七八糟的,阿明瞪大双眼,走到黄毛身边,一脚踩在他头上道:“东西坏了,表示一下吧?” 黄毛脾气还挺硬,硬是不哼一声。 第二卷:《桃花赋雪》 第六十五章:魔林屠杀战 小莫一脸坏笑的走了过去,手中拿了一小块玻璃片毫不客气的在黄毛脸上划了一道血痕道:“小子,挺酷嘛,还想泡MM不?想的话快点放个屁出来吧?” 黄毛挥手一抹,一手的血迹,顿时吓得脸色苍白,道:“你们要多少钱?” 阿明冷冷的丢下一句“你看着办吧。” 黄毛冷汗直冒,大喊道:“吴百强,你妈的还站在那干吗,快去取五万块钱出来啊。” 一位早已吓成一团的白净青年听到此话,立即不再多说,一个箭步跑了出去,等他回来的时候,他手中已多了包用报纸包着的RMB,阿明打开验了一张,是真的,于是冷道:“你们走吧,下次把狗眼看清楚点。” 黄毛没敢多说什么,一溜烟的跑了出去,他一走,其它人就更不用说什么了…… 众人帮忙收拾了下,然后一起吃了顿饭,回到学校,先开了个有关残心教的小会,然后进入游戏…… 游戏中,我还在洛阳城,收到几条语音信息,太子跟周倩他们的,于是我约了周倩与太子到洛阳来见我,想想,好久没有一起组队打怪了,我又叫上了阿南他们,待人都到齐了,一看,有小莫,小兴,阿明,阿南,太子,周倩,风清灵,沈怡清,谢小琴,,白小雪,陈琳玉,燕子情,还有一个在游戏中第一次见的熟人,竟然是吴缘,这些人大多是小莫阿南他们叫过来的,看了看,共有十四人,还差一人就满队了,幻世神话中最多可以一队十五人,行会之间可以无数人,但那只是打行会战才可以。 想了想,我又把狂笑叫了过来,狂笑的真名叫彭全军,简称军军,是我一个很要好的朋友,为人极有义气,也是残心教的护教右使。 由小兴提供信息,我们一行十五人去了魔林,传送费还真有点恐怖,竟然收了我们15个金币,MD,虽然不在乎这点钱,但对别的玩家来说,这已经不是个小数目了。 魔林入口,结界边缘,我先跟大家讲了下战术,小莫,小兴,阿明,是牛血刀客系,阿南,陈琳玉,燕子情是高攻剑侠系,周倩,沈怡清是远攻魔法系,白小雪,吴缘是加血仙医系,沈怡清,太子是远攻弓箭手跟魔法有那么点相同,狂笑是道士,这年头最少见的就是道士了,很神秘,而我却什么系都不是。 小莫40级,小兴40级,阿明38级,阿南隐者,太子32级,周倩35级,风清灵28级,沈怡清39级,谢小琴36级,,白小雪39级,陈琳玉40级,燕子情39级,吴缘隐者,狂笑隐者。 战斗方案定下之后,我们一起进入了魔林,魔林我还是第一次来,到处都是长得像竹子似的花斑石,但要更粗一些,这里四周都透着点幽幽的绿光,一看就知道,这里的怪很高级了,现在我的天地通玄达到了第二重,可以群加,于是,我给每个人加了个天地通玄的技能,望了望众人,笑道:“看你们这样的气势,恐怕千军万马也不是我们的对手了。” 小兴一脸阴笑的望了望我。“雪,你以为我们面对的不会是千军万马吗?告诉你们吧,走过这个山头,你们可别吓死哦。” 望了望稀稀散散的熊头人身怪,我笑了笑:“有那么恐怕吗?” 说话中,正好来道了小兴说的那块地方,名为天魔阵,小兴说得不错,这里的确可说得上是成千上万,无数的蛇啊怪熊啊老虎等等,乱七八糟的到处是,天地通玄已开,是以,一看就知道他们的级别,有40的50的60的甚至还有些7,80的,但还好,不多。 各人按开始商量好的方位站好,弓箭手与魔法师加上道士狂笑站在高处大石头上,剑侠刀客与怪交手…… 人多就是不一样,但见满天的魔法从天而降,有火球有火海,还有冰箭,玄铁箭等等,虽然他们去血的速度没有用刀剑的快,他们是超大群攻型的,所以,总和要比用刀剑快多了。 没看出来,阿南这小子的剑法居然令我都感觉到佩服了,果不其然,我想他还有后招杀手锏未出,只是一时心血来潮,陪朋友来打发下无聊的时光,所以我就无所谓了,剑在我手只是随意挥舞,不想太过招摇,上次杀三岁就很色的时候小莫他们就吵个不停,最后没办法才将孤独九剑一人教了几式,不过他们悟性太有限了,有几式也够他们呛到的,但阿南听说之后也只是笑笑,并没有要我教的意思,看来阿大先生的徒弟还真不能小瞧了。 唉,怪实在是太多了,只看这场面,心中亦是善念顿生,简直可以用血流成何来形容了,残肢飞臂,太残忍了,这跟修罗战场没什么区别,看着一排排40级的熊尸不干心的倒下,还真是有点难受,众生在这里本就不平等,嘿嘿,你们死不瞑目可别怪我们,要怪就怪幻世神话的创造者。 这一战直杀了三四个小时才将最后的几十只7.80级老虎灭掉了,众人的经验自是不一样了,加上原有的经验,我升了两级,现在是63级,他们各自升了差不多三到四级了吧,经验真是高得变态,当然,代价是惨重的,几十金的药钱可是我在出啊,别小看,这在现实平民眼中绝对不是笔小数目。 就在众人兴奋的时候,地上出现炸出个了巨大的洞穴,只见石飞尘起,好不吓人,看了看这个没有个三丈也有个两丈方圆的巨洞,众人心中倒吸一口凉气。 碰的一声,又飞起许多石头沙尘来,轰……怪物落地的声音直震得众人摇摆不定,定眼一看,妈呀……不会吧?居然这地方会出现龙?全体通黑的龙,双眼还发着令人心惊胆颤的黑芒,不是吧。 天地通玄透入九阴真经第三重心法才能看出他的属性,90级魔兽BOSS煞血黑龙。 “怎…..怎……么办?雪?”小兴的声音都在颤抖。 第二卷:《桃花赋雪》 第六十六章:煞血黑龙 我忍不住心中打了个寒战,但众人都在看我的脸色行事,是以,我不得不装作镇定的道:“你们先撤,我在后面顶着,阿南跟我交易。”说着,我跟阿南点了交易,把钱都给了他,然后才放下心来,这样死掉大不了损失些经验罢了,见众人没有走的意思,我气愤的怒道:“快走啊,一个人死总比一群人死的好吧?” 众人左看看右看看,同时地点了点头,只是谢小琴的两道目光却让我感到甚是愧疚,转过头,当下不再去看他们,冷冷的,我的目光与煞血黑龙对峙在了一起。良久,见没了声息,转过头去,见众人已走远,我这才放下心来,不由对黑龙产生了些许好感,毕竟他没有为难我的朋友们。 “小子,挺够义气嘛。”黑龙的语气很淡,淡得不像是生物一般。 听见这声音,我忍不住心生寒意,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道:“黑龙,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话毕,一丝剑气透过剑身直刺而出,脚底抹油,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可怜的孩子,一向聪明的我居然会想到如此愚蠢的办法,在黑龙面前还想逃,这真是有点可笑了。只见我跑了不到五步,黑龙眼中射出的实质性光芒就将我前方击出两个能将我整个人装下去的洞来,看样子,他还是故意作弄我玩的,干脆,不跑了,转过身去,再次对视黑龙,笑了笑,我道:“煞血黑龙,你不会真的打算干掉我吧?” “你认为呢?”黑龙的嘲笑语气并没有惹怒于我,只见我又厚着脸皮道:“肯定不是了,想你乃是魔兽级的大王,天下魔中,除了神兽你就第一,我想,你不会放下自己的面子不顾来跟我这个小人物搞搞震的吧?”说完径自奸笑起来。 搞搞震?黑龙明显听不懂。“哼,神兽,它算什么?我才是天下第一”只见他它色一改常态,变得异常的冷酷,有如幽灵口中说出来的话一般。 我正待给他拍拍马,但它似乎已经没有奈性再听我废话了,一摆漆黑的龙尾向我扫来,中间经过几株古树,都是齐腰而折,威力之大,真令我心胆皆寒,二话不说,将身法运至极限向后跑去。 这一横尾是幸运的躲掉了,但随之而来的两道黑芒却有一道很残忍的击中了我,以我现在的气血,居然被打得奄奄一息倒地不起,不多想,极速掏出疗伤圣药,猛灌了一大瓶,可补血的速度还真是不敢恭违,这可是市场上最好的加血药了,眼看又从它眼中射出的两道黑色光芒就要送我归西,一道剑光却仿佛来自虚无一般为我挡了一下,见机会难得,我就地滚开几米,虽然躲过重击,但一袭黑虎长袍依然被打了个稀巴烂,看了看性能,MD,竟然少了一大半,索性一脱,露出里面白色睡衣来,抓紧长剑,看也不看是谁救的我,就是一式连剑式拔地而起直飞而去,剑光在日光的反射下使得黑龙眼睛一闭,扑的一声,剑尖刺入黑龙的左眼,黑龙吃痛,整个身体冲天而起,而我亦是被撞得倒飞而去,幸好,我落下的时候是两只手接住的,不然,定会摔个皮开肉破不可,侧眼一看,竟是阿南,心中惊讶的深度可由我那快要吊出来的眼珠子上看得出来。 阿南微微一笑,轻轻的将我放了下来,喘了几口气,我道:“阿南,你怎么又来送死?” 阿南淡淡的道:“我是不会看着自己兄弟一个人在这里受死的。” 心中的感动非言语可比,但我知道,此刻我不是能表达什么的时候,也不需要表达什么,因为这就是友情,淡淡的,我笑了笑,道:“好吧,嗅俩就跟它拼了。” “算上我一个。”转头一看,说话者不是狂笑是谁?真是犯难见真情,我伸出一支手来,阿南淡淡一笑,拍了一掌,狂笑也跟着拍了一掌,嗯了一声,我道:“好,我们三人誓死同归。” 这时,黑龙亦从天下落了下来,只震得大地一阵颤动不已,它的左眼处正在流着恶心的黑色液体,只见他愤怒的道:“臭小子,我要让你尝到最残酷的死法,受死吧。”说完就冲了过来,它全身铜皮铁骨的,被它撞上不死也得重伤,于是我大喊一声:“快躲开。”话没了我已带头向一旁窜去。 心中惊出一身冷汗不说,就连这一滚也是全身欲裂,不多想,疾速的爬了起来,双手握剑,冲天而起,大有梦中不醒时使出的修罗灭世剑法的气势,只不过可惜的是,我人至中空就被一道黑火击中,顿时被击得飞出几十丈远,还好我手中早有疗伤药准备着,在空中,我随即服下一瓶,饶是如此,我掉下的时候亦是被摔去只剩下十几滴血,黑龙如果再随随便便出个黑芒来我不死也得死了,不是黑龙没有这想法,而是早有人帮我挡了上去,阿南的剑术似乎并不比我差,甚至更为厉害,他的身法更是我望尘莫及的,在他走过的地方都会留下淡淡的一层虚影,在我想来,如果游戏公司现在补好了神晶石,那么,比我早进入江湖的肯定就是阿南了,当然,还有没有别人我就不知道了。 这时,我的血已加满,但望了望只剩下两瓶的高级疗伤药,心中顿时一痛,穷啊,虽然小长那有不少钱,但还是要用来周转的,听他的口气现在都还不够,疯了,很快的,我就打断了自己心痛的思路,因为阿南虽然仗着身法灵敏躲避击杀,但黑龙实在太强悍了,阿南亦是被震成内伤,但他不知道凭着一股什么勇气,只见他还是围扰着黑龙乱窜,心中一痛,连剑式再次使出,这回的我没有四处乱逃,就算是逃,凭我的身法也是枉然,所以,我索性拼了,一手剑法已经在我手中不成章法,九阴真气也不知道为何,此时在我体内加速运转起来,我的剑式稍于缓慢了些体内就会带来巨大的痛苦,只有快,挥舞出快到极限的剑式我才能减少痛苦,狂笑本是一边放在鬼符一边运用八卦身法躲避攻击的,但此刻见我托住了黑龙,他也停了下来,鬼符像是连成一条黄带似的不断向黑龙飞去,但效果很微弱,黑龙的皮实在不能用厚来形容了,简直就是铁,真正的精铁,我手中之剑,劈,挑,砍,剁,无所不用,但引起的效果只是火花四溅,渐渐的,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一般,速度越来越快,只看得一边疗伤的阿南与正在放着鬼符的狂笑惊诧不已,简直快把眼球都给贡献在我的精彩演出中了。 第二卷:《桃花赋雪》 第六十七章:《逆神寂天》 精彩是精彩,这点我绝对相信,但他们那知道我心中的苦楚,我根本没法将剑式慢下一拍,而且,体内的九阴真气的运转速度显明比刚才强了一倍不止,神呐,我都不敢相信我眼中飞舞的剑会是我的,应该不能说是剑了,如果不细心,那只能说是一片几乎透明的剑影,随着叮叮叮与火花的演变,黑龙的怒火终于爆发了,它似乎也没到我会越来越强悍,强悍到它的攻击完全失了准头的地步。 不错,我的速度已经不能用人的速度来形容了,不过可惜的是,这样打下去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将黑龙杀死,而且我发现我与狂笑的符给它造成的小小伤害还不如它自涨的血快,打来打去,根本就像没打一样。 有了以上经验,我决定攻击它的头部,虽然难了点,但总比这样送死的好,脚随意动,一层淡淡的虚影过后,我已窜飞起来,对着黑龙眉心就是一刺,好快的一剑,快如闪电般一剑与它的头部只产生了些许火花,剑势急转,再次向它已瞎的左眼刺去,黑龙猛的将头往右侧一摆,躲过剑芒,但很可惜的是,我并没有真的想刺它左眼的意思,我的目标只不过是它那仅剩的右眼,剑至中途,急止,扑的一声,刺入了它的另一只眼中,黑龙吃痛,横冲直撞,我一不小心被撞飞出去,血气翻涌,我此时的速度之快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也不知道用了0.00几秒的时间,我手中已多了瓶疗伤圣药,药入口,咕咕几声,喝下,看了看血,看来,今天是死定了,狠狠的,我摔在了地上,虽然阿南他们有心相救,无奈,我撞飞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这一摔,直把我摔得只剩下3滴血,心中叫苦,只好将另一瓶疗伤药掏了出来以打坐方式快速引导药力进入体内,这时,阿南也站了起来,正待出剑帮我挡住黑龙,但另一个声音却令他却步不前,声音是狂笑的,他大喊一声:“阿南莫追,我来。”话未出他的手已在变换着各种手印,口中念念有词,一字一顿的大喝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右手向天一撑,一道绚丽夺目的巨大八卦图案出现在右手上空,大喝一声,巨大八卦向黑龙整个身体罩去…… 碰……尘土飞扬,飘起数十丈高久久不归于尘,待到飞沙尘雾消失之后,大地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洞,黑龙亦不知道被打到何处去了,狂笑淡淡的笑了笑,嘴角鲜血缓缓溢出,倒了下去,他的元神然幻化成一道白光回到了残心教的复活原点。 元神虽然回去了,但他的身体却还要再过半分钟才会消失,我不待血加满,跑了过去,一把扶住他的尸体,眼中饱含热泪,此时,阿南也已走了过来,神色之间亦是极为沮丧。 正在我们极为悲伤之时,轰……大地又是一震,转目一看,原来黑龙并没有死,他只是被八卦打入了地下,只是,虽然它没死,但由它身上不下数百条黑色血痕可以想像得出,它已受伤不轻,看来,狂笑的威力还真是大得惊神了,但威力的后果是同归于尽。 缓缓的,我站了起来,双目之中尽是血红一片,空中传来了丝丝寒风,但我相信,在那一刻我眼中的寒光绝不是小小的寒风将可比拟的。 苍啷一声,逆神在手,刚刚好转的内息此刻又已加速运转起来,慢慢的,我感觉运转的速度比之前达到顶点时还要强不少,但这回没有让我感觉很痛苦,因为心在痛,狂笑曾经对我说过,他有一项技能,很厉害,一旦用此技能,他整个人在一个月内将会变得虚脱,发挥不出原有功力的百分之七十,他是为我而死的,这个仇我一定得为他报,此时的我只是感觉整个人快要爆炸一般,身体内有股强横无比的力量,嘴唇被我紧紧咬住,脑中出现一幅奇异的画面,那是一幅说不出的剑法意境图,我感觉手中的逆神与我心心相印,仿佛我就是剑,剑就是我,终于,我忍不住体内快将我分裂的逆行真气,右手握剑缓缓高举,同时,左手亦是缓缓而起与右手合力握住剑柄,大喝一声:“逆神寂天”轻功再次因某种异变使我腾空而起,这一刹那,我看见黑龙眼中的震惊。 本能的,黑龙也跟着飞了起来,只是它的速度此刻在我眼中却慢得有些可笑,从天而降,双手剑紧紧握住逆神剑柄,澎湃无比的剑气使得空气绝速流转,剑,砍在了黑龙的头部,除了呼啸的风声,我没有听见我所能意想到的精铁加交之声,黑龙的身体由头部到身体中部仿佛是块豆腐似的被我切成了两半,黑血满空飞溅,大地为我剑气劈出好大一条沟来,好不吓人,轰……黑龙那巨大的身体直摔在了地上,大地为之颤抖。 使完所有劲力的我,只感没来由的一阵虚脱倒了下去。 良久良久……自梦中醒来的阿南才飞似的跑到我身边一把将我扶起,道:“雪,你怎么样?”微睁双目,看了他一眼,又转过目光刚好看见狂笑的尸体消失在我的视线,淡淡的,给了阿南一个微笑,头一歪,昏死过去…… 待我醒来之时,我已经人在残心教总坛,来看望我的人还真不少,游戏,仿佛已经不止是个游戏了,看得出,他们都已经承认了这是他们的第二天堂,缓缓的,我睁开眼来,见众人脸色不好,我笑道:“你们怎么了?”坐在我床边的阿南一听声音,马上激动的喊道:“雪醒了,李郎中,快……” 一位六十来岁的郎中闻言,马上走到床边为我把脉,他脸色阴晴不定,良久,才摇了摇头道:“怪……实在是怪……老夫行医几十年,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 “什么事啊?”阿南抓着郎中的衣领道。 第二卷:《桃花赋雪》 第六十八章:护元龙衣 郎中只是微微一笑,显然,这样的事他见得多了,只见他轻轻的推开阿南的手笑道:“教主现在没什么事了,怪也就怪在这里了。”说着,这位系统奖励给残心教的老郎中又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道:“明明没救的呀,怎么会……”一路摇头一路自语的,郎中走了出去。 听完老郎中的话,我微微动了动,发现痛楚全失,于是便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这时,我才发现床上有着一件黑色内衣,望了望阿南一眼,阿南会意,低声道:“煞血黑龙爆的。” 拿起一看,竟是件护元龙衣,终极神器,可当内衣穿,平常内衣都是什么都不加的,但这件护元龙衣可以抵御一切伤害的百分之五十,还有就是加5点神意,神意我是不懂,但一切伤害的百分之五十,神,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穿上的人将有两条命了。 淡淡的,我笑了笑道:“多亏有你了阿南,不过,我想将这件衣服送给狂笑。” 这时,狂笑也闻讯赶来,正好听见我的话,只闻他笑呵呵的道:“教主要送我什么礼物啊?” 见他神色安然,似乎没有经历这件事一般,当然,我知道,在他内心肯定是痛苦的,当下也不点破,笑道:“你拿去看看。”说着递给了他。 狂笑总是笑眯眯的,但当他看清楚性能时也不由得怔了一大跳,怔了良久,才摇着递到我面前道:“是不错,但我知道教主才是更需要它的。” 看了看他的眼,那是坚定的,我知道,我回绝不了,长长的吸了口气,然后又吐出,才道:“既是如此,那我就收下吧,只是……” 狂笑猜出了我的心思,抢道:“教主不用觉得愧欠我什么,保护教主是我的责任,因为我也是残心教的一份子。” 他说得义正严辞,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游戏给我带来的真实感居然丝毫不亚于现实,点点头,我强忍住心中的激动,然后抱着他与阿南的肩看了看小兴他们几个道:“走,咱们兄弟有几天没一起喝酒了。” 一叙酒直喝了三个时辰,随便交待了些事情,然后,我与阿南小兴他们相继下了线……. 回到现实中,也是一件苦恼的事,因为明天就会开展现实币与游戏币兑换了,接下来的商业战争将会让人头痛欲裂,想想可怜的小长,唉,一古脑儿全抛给了他,不知道他会不会也像我一样正在苦恼呢。 不多想,时间快到,今天第一节课是风清灵的课。 吃过早点,直奔教室,见同学们都早早的便来了,笑了笑,我走到自己的坐位坐下,看了看身边的冷美人吴缘,她也正好朝我看来,双目如似深水,使人看不透彻,想到阿南,微微叹息一声,我拿出了课本等待风大美人的到来。 终于,我们的风大美人走进了教室,除了上节课我没来,每次上她的课,教室都显得异常的安静,但今天却有点反常,大多同学都在私下谈论着,我们的风美人也是一付无所谓的样子,不过看得出,那是装出来的,真是邪门。 讲台上,风清灵在黑板上写上了“爱情的礼赞”五个大字。 然后才道:“今天所要讲诉的是莎士比亚的节选,爱情的礼赞,下面那位同学上来将篇诗词念给大家听一遍?” 平常很喜欢争相出头的狼友们今天很安静,没有人举手,而风清灵的眼睛却扫向了一向都不举手的我,叹息一声,别人可以不给她面子,我可不敢不给,于是我站了起来,念道: 如果是爱情使我赌咒发誓,我又 何能誓绝爱情? 啊,一切誓言都是空话,只除了对 美人的誓辞; 虽然我仿佛言而无信,我对你却 永远是一片真心; 那一切,对我是不移的像树,对你 却是柔软的柳枝。 我要把他当一本书来仔细阅读, 研究其中的字句, 那里贮藏着一切具有深意的 ,人 世少有的欢娱, 如果说学问重要,我要求的学问 就是完全了解你; 没有学问的舌头,就根本不可能 有赞颂你的能力; 只有冥顽无知的人,有缘见到你 会全然无动于心; 我是这样从心里崇拜你,为此我 感到无比骄傲。 你的眼神是宙斯的闪电,你的声音 是他的雷霆, 但如果你声音里不带怒气,它却 又比音乐更美妙。 可是,你是天人,当然不会喜爱这 人世间的浮辞, 这尘俗的辞句,不管多美,也不配 用来赞颂天使。 没有演讲经验的我刚一念完,整个教室都大笑了起来,微微流转四目,见连阿南都在笑,TMD,我有这么差劲吗? 这时,讲台传来风大美人的声音:“很好,古同学请坐下。”说完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有些奇异。 见我已坐下,风清灵又道:“同学们,这是我为你上的最后一堂课了,所以,我请了从来没有演讲过的古同学出来演讲,不过,他的水平还真是挺烂的,以后要加油哦。”说完,她自己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良久,在一群疯子笑完后,风清灵又道:“今天的这堂课就是要教育你们以后该如何对待自己的另一伴,虽然你们还小,但以后你们能体会的。” 一堂课下来,我发现有许多同学将头低在桌底偷偷哭泣,特别是以前的那群狼友们,真搞不懂他们,突然,我灵光一现,风清灵不会是要走吧? 下课铃声响,风清灵并没有急着离开,走到了那些因不舍而掉泪的同学身边拍了拍他们的肩道:“人生本无不散之席,难过什么?而且,以后我们还可以用手机联系啊。” 风清灵像是哄小孩一般的在哄着他们,终于,她走到了我的桌前,笑道:“古幻雪,你跟我来一下。”说完,她深深的望了望众同学一眼然后走出了教室。 在同学样异样的眼光下,我很不好意思地跟了上去,一直跟着,望着她的倩影,这时,我才发现,我的眼中仿佛也有了泪花,只是静静的望着,跟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她的专人办公室。 “坐吧”风清灵一指旁边的椅子,声音微带沙哑。 第二卷:《桃花赋雪》 第六十九章:挥泪离愁几回伤 点了点头,我坐了下去,正视她美丽的大眼睛,眼睛中仿佛有着花泪在滚动着,一股不祥的预感涌现心间,我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别离,我最讨厌的那种。 “你很奇怪吧?古同学?”强做镇定的她说出了一句我很莫名的话,因为我觉得那古同学三个字显得有些奇异。 再次点点头,我没有说什么。 淡淡的语气,风清灵幽幽地道:“你只会点头吗?” 带着点忧伤的微笑,我道:“风老师,你要走了?”我的声音已经可以用沙哑来形容了。 风清灵点点头,又低下头去,没有说话。 “今天就走吗?” 嗯了一声,她并没有抬起头来。 “去那里?”我的声音依然带着淡淡的离别味。 良久…… 风清灵挥手在眼睛上抹了抹才抬起头来,道:“美国。” 看得出,她刚才的动作是在抹眼泪,因为她的眼睛现在还是红的,虽然我不知道什么原因她要去美国,但直觉告诉我,她并非自愿的。“去美国干吗?你有心事吗?能告诉我吗?”我的语气已经脱离了师生之间应有的保留。 风清灵用来泪花的双眼正视着我的目光,良久,哇的一声,她哭了…… 望着她眼泪,我莫名的感觉到我的心在痛,很痛,良久,我起身,走了过去,轻轻的拍了拍她的香肩正寻思着先找些词来安慰她一下,但她却缓缓地站了起来,我们离得很近,以至于连对方鼻间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她的泪依然在流,没有止的迹像,我的心依然在痛,莫名奇妙的痛,她咬了咬唇,终于,一把将我抱住,抱得很紧,我感觉她的身体在颤抖,平伸着双臂,不知该抱着她还是不该抱,但此时,我已感觉胸前的衣襟被她的泪水打湿了一片,眼一闭,我的双手轻轻的搂着她,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她终于停止了哭声,见自己还与一个比自己小三四岁的学生抱在一起,玉脸一红,将我推了开来,抹了抹眼角的泪道了声:“对不起。” 这一刹那,我感觉到心又痛了,但不似刚才的那种痛,而是某一种无法抗拒的隔阂感使我感到心痛,微微点了点头,我强挤出一丝笑容道:“没关系,如果老师没事,那我先走了。” 说完,我就向门口走去,其实,这时候的我并不想走,只不过我眼中的泪水快将止不住了,我不想让她看见我的泪,正当我手放在门上的拉锁时,风清灵的声音又响起了“等等。” 这一声“等等”带着诉说不清的委曲与无奈,其中还包含着说不清的感情,我硬是停止了拉门的动作,眼角的泪在此时再也不受控制的缓缓流下…… 风清灵跑了过来,从背后一把将我抱住,她抱得很紧,抱得我快要窒息,但我仍然忍住并没有哼出声来,良久,她缓缓松开了我,我转过身去,我的眼泪在告诉对方,我是多么的不舍你离去啊,她闭上了眼睛,我知道,这是她的心里话从眼睛闭上的那一刹那告诉了我我该怎么做,没有想到其它的什么,我的嘴唇印了上去,二人再次紧紧的抱在了一起,在这一刻我忘却了一切,忘却了我还有冰儿,还有不小心犯下过错的谢小琴,甚至还有那个叫香儿的美丽女郎,这些人,曾经都深深的困扰着我的思绪,可是现在,我只是沉醉在别离与爱的莫名奇境里就别无它想了。 这一吻,如果要用时间来证明它的长短,我想是,一万年。因为这一吻使我们忘却了一切,在这短暂的时间内,我们再也感觉不到别的人,事,物的存在,就像是一场梦,睡多久,它都只不过是一场梦,待你醒来之后,你可能会觉得它只是如一秒钟一样的过去,但你若是做了个很好的梦,那么,这个梦将会是无期的,因为它会天天印在你的脑中,她给我的这种感觉是继束玲慧后的第二次…… 风清灵走了,她没有留下任何实质性的事物,但她留给了我一个永远都是美丽的梦,这一晚,我没有睡觉,也没有玩游戏,只是静静的躲在床上,地上多了一地的烟头,MP10放了一整个晚上。 这一天,课堂中的我显得很些冷淡。 这一晚,我睡得很香,但半夜却有个信息将我吵醒,我没有看,只是将手机关了机扔在一旁,因为她吵醒了我的美梦,梦中出现了我最想念的那个人,束玲慧,所以,我很气愤,但从这以后,我又没有睡着,直到4点多,看了看满地的烟头,我才将手机打开,里面传来了一条让我断肠失魄的信息。 内容: 幻雪,爱上你,我也不知道是对是错,但我相爱,爱是公平的,是不分等级的,只是世事如此,所以我不得不一直将这份爱藏在心里,心里想着你与别的女生手牵在了一起的时候,我总是独自忧伤,苦酒怀肠,我知道,曾经有份爱令你很痛苦,我也知道,我们是不可能走在一起的,我走了,也许,这一辈子,我们都不会见面,即使我想见你,也不可能,我真的很希望这世上有天堂的说法,如果那是真的,我会在上面一直看着你成长,结婚,生子,幸幸福福的度过一生,不过怎么样,以后你要过得开心哦,哦对了,那个吻是我的初吻,呵呵,再见了…… 默默爱着你的,灵。 手机掉了,掉在了地上,人呆了,呆在了短信的内容中…… 我不知道我呆了多久,但我知道,此时天已微亮了。 没有多说什么,写下了一封信,带了些衣物,拉着行礼箱,静静的在宿舍门口望着这几位生活了两年多的朋友,没有泪,也没有笑,只是静静的望着,良久,我转过了身去,拉开了门,走了过去…… 闹铃响了…… 小莫爬了起来,依然像从前一样,他并没有脱衣服睡觉,然后跑进了卫生间嘘嘘一阵,拿起了牙刷唱起了歌谣:“洗刷刷洗刷……” “唱你妈X啊……”小莫依然是如此的霸道。 这时,阿明也醒了,阿南也醒了,几人洗洗刷刷,照着镜子看了半天,然后装备去上课,突然,阿明想起了点什么道:“小莫,你有见到雪吗?” 第二卷:《桃花赋雪》 第七十章:情中困惑颓废人 小莫摇了摇头道:“他可能又在贪睡呢,算了,懒得理他了,他最近常不上课的,你忘了。” 阿南没有说话,而在我房门上敲了敲,见没有应声,轻轻一推,门没关,被子很乱,地上烟头很多,还有一部手机,他捡起了手机看了看,顿时,他脸上露出了忧伤的神色,良久,才转动双目,这时,阿明他们也走了进来:“阿南,怎么回事啊?” 小莫眼尖,在桌子上发现了一封信纸,拿起看了起来,良久,信掉了,掉在地上,还在空中左右飘荡了几秒才掉落在地上,阿南呆了,小莫也呆了,小兴与阿明见二人表情吓了一大跳,左右摇了摇二人,见没多大反应,阿明才捡起地上的信纸,小兴也聚了过来,二人一看,信纸没有掉,被二人的食指与母指紧紧的相捏着,但二人没有出声,也没有移动,一切都是静止的,甚至静得有些可怕,像电视里的四具灵异魂魄一般的站在那里。 信中内容: 阿南,小兴,小莫,阿明,我走了。 你们是我的好兄弟,好朋友,好同学,我很舍不得你们,真的很舍不得,与你们走过的岁月,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但是,有些事将我困扰得很深,所以,我选择了不辞而别,因为我怕再次面对离别的痛苦,请不要为我的离去而伤心,也许某某一天,我们还会见面,我现在思绪很乱,也不知道要写些什么,但我相信,我们之间的言语不需要字字句句的去表达,往后没有我的日子,我相信,你们也会活得很开心的,对不对?笑一个…… 也许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不会再玩游戏了,所以我已经将游戏里残心教的教主之位转给了阿南以后就交给阿南了,小兴,小莫,阿明,你们要一起帮阿南努力哦,呵呵,不说了,我走了。再见! 好友:雪! 云南丽江…… 束河古镇,束河位于丽江古城西北四公里处,是纳西先民在丽江坝子中最早的聚居地之一,是茶马古道上保存完好的重要集镇,也是纳西先民从农耕文明向商业文明过度的活标本,是对外开放和马帮活动形成的集镇建设典范,如今,倘佯于龙泉之畔,漫步于束河古街,总能让人感受到一股浓郁的文化气息。作为大研古城周边民居建筑的束河民居,成了‘世界文化遗产‘中的一部分,吸引着各种肤色的众多游客。 昏黄的阳光下,古建筑的瓦楼,二楼靠窗边,一位双十余岁长相俊雅,长发,眼带墨镜神情颓废的青年正在那喝着酒,正是烈酒,上等茅台,今日,他依稀记得,这是他第十九次来到这个地方喝酒了,拍了拍肚子,打了个瘩,叫来了老板,付上了钱,点了支烟,然后,他下了楼…… 束河古街,这是从前他和一位美丽的女子常来的一个地方,几乎每次来丽江,他们都会到这里来游游逛逛,今时今日,在这里的游逛的,已经只有他一个人了,虽然街上有着许许多多的游人,但对他来说,这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他自己,每次到这里,他都会想到一个人,她从前很喜欢牵着他的手蹦蹦跳跳的跑在这片让人心感世外的古街道上,但是他知道,她永远也不会再来这里了,孤独,淡淡的青丝在手中烟上袅袅而起,轻轻的吸了口气,一股轻风微拂而过,有点寒意,望了望水中的倒映,一静都是那么寂然,仿佛都在诉说着自己有多寂寞…… 那个青年就是我,那天,我离开了,来到了丽江,这片土地上拥有着我深爱的回忆,丽江,掐指一算,足足25天,这二十五天中,我除了吃饭喝酒然后就是逛街,脑中能想到的并非这绝佳的美景,而是由美景中看出的回忆。 黄昏,又见黄昏,这夕阳的残辉总是让人心感异然,在心情好的时候,它能给你点叕得更加的美好,当你心情坏的时候,它能勾起你更多的伤感回忆来,因为它的美丽曾经深深的印在了你的心间,当你曾经在美丽的夕阳下与心爱的人儿相拥幸福的时候,那么,这份回忆是不是更加的深刻呢?而当你心爱的人已经不再属于这个世界抑或是不再属于你的时候,你会不会又觉得更加的忧伤呢? 我露出了个凄凉的微笑,这一坐,直坐到月起,天并不算黑,因为有月,月并不算冷,因为我在陪伴着它,心中的月,月中的我,这本来就是一种奇怪的心境…… 香港。 古氏山庄内…… 一位四十来岁中年人狠狠的一指正自低头畏缩在一旁的下人道:“你是干什么?叫你看个人都看不好,我看,你是日子过得太舒服了吧?” “老……老爷……我……我……”望着下人那付害怕的表情,中年人气愤的道:“你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一遍。” 原来,那下人姓武,名三青,是古氏山庄中的管家,为人忠义,一手古武学练得高深莫测,古续风对他很是信任,几个月前,胡泽希突然跟家里闹翻踪迹不定,所以,他得到古续风的命令,那就是由香港到上海,专门负责暗中保护古氏二少爷,而他口中的老爷,自是古续风本人了,也就是我父亲。 咳了几声,武三青小心地道:“二十五天前,少爷都一直好好的,也没出现什么异常事件,只是从那天起,手下派出去的眼线就再也没有看见过他了,经过多方面打探,也就知道少爷已经离开了上海大学,具体去了那里,那手下就不知道了。” “哼,说了等于没说。”我父亲的脾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虽然他一时生气,说从此不再管我,但他还是很关心我的,只是有时候他给我的关心却给了我莫大的压力,如果我和他从小能相处得和朋友一样,我想,我的人生中也不会发生那么多的悲哀了。 武三青怔了怔,良久才道:“老爷,我听说二少爷在学校有几位很要好的室友,我把他们的联系都要了过来,而且,二少爷一有消息他们也会马上告诉我的,你就不用太过担心了,毕竟,二少爷也不小了。” 长长的叹息一声,古续风大手一挥,神色暗然道:“罢了罢了……,我累了,你先出去吧。” 第二卷:《桃花赋雪》 第七十一章:非是我愿 香港区古氏大楼。 “总经理,外面有位自称慕容冰的小姐要见你。”她怎么样来了?被称作总经理的回过头来,一张英俊非凡的俊脸露出一丝难得的微笑望着助理道:“叫她进来吧。” “是”助理刚退入门口,一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却冲着她淡淡的笑了笑,道:“不用了,我来了。” 助理先是一惊,又微微一呆,然后退了下去。 “古哥哥,有雪的下落了吗?”这男子正是我的亲哥,古幻梧。 摇了摇头,古幻梧道:“还没有,不过我们已经派出了很多眼线正在寻找中,你不用担心,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找到他了。”古幻梧说得很自然,其实不然,他心中亦是着急不已。 慕容冰神色一暗,她知道古幻梧也只不过是安慰自己,微微一笑,道:“他以前都有独自去过些什么地方吗?” 低下头去,古幻梧深思了良久,终于,他抬起了头,眼中露出一丝异色,但很快就消失。“我暂时也想不起来。” 当当当! “请进。” “总经理,荷尔先生来了,现在已在会议室等候。” 古幻梧望了助理一眼,又望了慕容冰一眼,后者会意道:“那好吧,古哥哥,那我就先不打扰你工作了,但一有消息记得第一个通知我哦。” 嗯了一声,“冰儿乖,古哥哥有消息第一个就通知你。” 叹息一声,慕容冰转身离去...... 上海大学。 日中,食堂。 小兴慢吞吞的吃着饭道:“阿南,你说雪到底去那里了?他不会想不开......哎呀...”小莫的拳头打断了他的话,死死的盯着他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闭嘴了你。” 小兴无奈的低下头去,这天生的死对头,此时似乎已经没有从前那么种冲动了。 “雪,你在那里啊?我好想你哦。”阿南望了望这个哀叹者阿明,淡淡一笑,道:“放心了你们,天天都跟失了魂似的,我想雪也不愿意看到我们这样吧?而且,我相信他很快就会振作起来的。” “可是他连游戏都不玩了耶,而且还把教主的职位都传给了你......”小兴的话总是令人感冒不已。但这次小莫没有给他重击,只是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道:“好了,吃饭吧,我相信雪会很快回到五壮士队伍的。” 阿南凄凉的笑了笑道:“雪曾经说过天地间有一种东西叫做雪,从天而降,落地而化;人世间有一种东西叫爱,自吸引中诞生,升华中融合;朋友中有一个人是你,识于偶然,止于永久,只是他仿佛在这个时候忽略了朋友,当然,也许他真的需要安静一下吧。 几人淡淡目光的相互看了看,露出了些许笑容,相互安慰着...... 丽江。 天近晚月,但月光稀松,还有点乌云,看来,明天将不是个好天气,至少,这个季节的雨总能给人带来无尽的寒意...... “小桥流水”这是一个酒家的名称,我来过丽江的次数不少,但今天还是第一回来这里,这里的装饰我很喜欢,大多以竹子为主,显得很有自然古香之色,望了望桌上的酒,点燃一支烟,静静的抽了起来,虽然世外的生活让我感觉挺适合,因为这里没有熟人,我不用对任何人去假装微笑,,但皮包里的RMB却在告急,随便看了看,应该不到两千了,这个时代,两千快是用不了几天的,颓废归颓废,但若还不想就如此死去,还是得去找份工作的好,想着想着,许多的事困扰着,还真不知道是幸福还是忧伤,总之,我发觉我内心之中还有些愿意去承受这非人的痛苦,因为这是双面性的,当你沉醉于幸福的回忆中时,它又是世上最快乐的。 次日清晨,我起得很早,因为我要去找份工作,转了一圈,想到了这里有家英国人开的酒店,还取了个中国名,叫“爱中国”,于是,我便去了。 经理是一位姓王的中年人,当他看到我时,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色彩,这种眼神,我今早见得很多,但我不明就理,也没多想,“请问你是这里的经理吗?” 中年人点点头,“我是,有事吗?” “找工作。”我的语气很淡,失去了应有的礼貌,但他并没为此而在意,“想找什么样的工作?” “吉它。” “你跟我来”说完,他便在前带着我走到了酒吧的舞台之上,指了指其中一把电子吉它道:“来两手看看。” 淡淡一笑,五指随意的在弦上拔动起来,没有按任何曲子去谈,只是在不断诉说着心间的忧郁之语。 点点头,经理道:“可以了,晚上十点上班,十二点下班,两个小时给你2000块,怎么样?” 嗯了一声,我没再说话,然后离开了酒吧。 听雨荼楼,也许是心情好了一些,我嘴角挂起了一丝淡淡的微笑,但真的是这样吗?不是,当然不是,这丝微笑只算得上冷酷的笑,这丝笑意是留给自己的,一个人对自己都能如此,他又何来真的欢笑呢?要了些荼点,喝了一口,静静的仰靠在椅背上,心在这一刻又开始空白了,看来又是一个空白的天了。 “阿东,听朋友说有个剧组今天要来束河镇拍摄电影呢,刚才陈清还说已经有人在“如月楼”那里招临时演员了。”说话的是我邻桌一位青年,那个叫阿东年纪也差不多,听他这么一说,猴急猴急的接道:“我也听说了,男主角好像是帅得掉渣的朱伟明呢,女主角是韩国的,但我忘了是谁,不过,能跟朱伟明演对角的一定是大美人,哇......”先前说话的青年接过他的话道:“喂,小心你的口水流到荼里了,哼,也不照照镜子。” 听到二人的谈话,本来也不曾放在心间,但朱伟明这三个字倒是令我起了一点点兴趣,因为我跟他长得很像,难怪今天很多人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了,原来如此,还好我带着墨镜还留了点颓废型的长发与胡须,所以他们也确定不了吧。 第二卷:《桃花赋雪》 第七十二章:仙修诀 果然,今天不是个好天,阴云了一个下午,现已乌云占满了丽江上的天空位置,雨水哗啦啦的落了下来,雨中的我突然感觉到一丝痛快,真想仰天大声呼喊,大声的发泄,可是,无数道看怪物似的目光给了我些许清醒,于是我走到了一家酒楼下避雨,流转四目,里面人还不少,而且,多得有点不大正常,仔细看了一眼,原来是剧组的人员正在里面招收临时演员,心中明了,原来我现在正在如月楼中,周伟明给了我一丝好奇心,不免多看了眼海报,帅,的确蛮帅的,在他旁边的女子竟是韩国第一美女“金惜珊”漂亮,真的很漂亮。 微微一笑,看了看天色,暗黑,刚好七点准,我想到了酒,但雨并没有停的意思,于是我点了支烟,刚抽了几口,一个声音传来:“靓仔,这里不可以抽烟。”回过头望了望,原来是剧组中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没说话,回过头来,耳边只是吹过一阵小风而已。 “喂,聋子啊你?”男子显然对我的态度表示强烈不满。 没说话,我好像没听见似的。这时,我感觉肩膀被人推了一把,还好,他的力度以我的能力还承受得住不摇不动,转过头,样子懒散,目光淡淡,道“这样很不礼貌哦。” “礼貌?哈哈......”他仿佛觉得世上没有比这更好笑的事一般。 没说话,嘴角挑起一丝冷笑,一拳印在了他鼻子上,鲜血顿时流了下来,样子极是狼狈。[奇 书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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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家,打开了行旅箱想找件合适的衣服待晚上上班穿,突然,我的余光扫到了箱子夹层中的一本破书,觉得奇怪,于是我拿了出来[奇`书`网`整.理.'提.供],蓝色的封面什么都没有,而且已经有些发黄,书中还发出浓厚的陈墨味,想起了,原来是几个月前在金月广场上,一位抚琴老者给自己的曲谱,后来自己翻开看了看,前面十几页的确都是一些古代名曲,但现在翻开的后几十页却全然不是宣纸所写,而羊皮,因为年久的原因,所以纸跟羊皮早已成了一个色彩,发黄的色彩,所以我也未曾多注意,只见羊皮第一页龙飞凤舞般的写着“仙修诀”三个大字,于是,我又翻了一页,内容:自盘古开天劈地以来,大地就已渐渐有人走了仙之一途,吾本是落魄书生,尝尽世所诸苦,自以为生无生趣,死无死意,是以,吾选择了仙修一途,历尽风吹雨打三千三百三十五年方自修成正果,一时兴起,留下“修仙诀,“但盼后世得主有缘千里来相会。 “仙修诀”摇了摇头,虽然不信,但我还是继续着打开后面的内容。 仙,本为虚,人间眼中幻,可不信,真虚也,可信之,大多也是真幻也,修仙不易,若无绝对恒心,还请勿练...... 书一扔,拿出一套黑色的休闲装穿在了身上,看了看手表,时间还有40分钟,打的可以很快到,但我不想浪费一路风景,于是我便动身出发了。 第三卷:《 江 湖 》 第七十三章:俊男美女 爱中国,望着这牌子,我嘴角微微一挑,露出一丝自我嘲笑之色,怔了几秒,然后举步而入,时间,晚上9.50分,经理王中走了过来指着手表道:“你怎么才来?” 淡淡的瞄了他一眼,叹了口气。 王中想说些什么,但见我如此,又没说出口,继而和气的道:“去准备准备吧,今晚可能有重要佳宾会来。” 点了点头,进去挑了把“魔子LOVE”品牌的电子吉它,拔动了下琴弦,嗯,声音不错,于是选了首歌曲径自弹了起来,没多久,王中带了个十八九岁的美女过来道:“她叫小静,以后是你的助理,现在叫她告诉你一些基本的规则吧,五分钟后出场。”说完留下了那个叫小静的女生,自己出去了。 “那我现在跟你讲讲……” 一挥的,我打断她的话道:“我知道。” 小静看到我先是一愣,继而又微微一笑,也不介意我的冷漠,落落大方的道:“我叫小静,小女人的小,安静的静,可以叫我静儿,你怎么称呼?” 点点头,“古幻雪。” 喔了一声,“那以后我就叫你雪吧?” 嗯了一声,我并未再说什么,只是随意的拔动着手中吉它的中弦。 “你弹得不错,而且,你很像一个人。”她像个很喜欢说话的人。 望了她一眼,“有烟吗?” 静儿淡淡一笑,抽出一支金丝云烟。 接过烟,一个只玉手伸了过来,握着一根火材止住了我掏火机的动作,斜了一眼她,她正对着我微笑,又是一个媚骨天生的美人胚子,但此时此刻的我似乎对此并无兴趣,低下头,点着了烟,一缕青丝直起,长吐一口烟雾,直喷得枭枭而起的青丝曲成数道弯来,继而又随风飘散,神态极是颓废且带着浓烈的忧郁之色。 一支烟燃烧到了一半,静儿看了看手机时钟,“时间到了。” 望了她一眼,嗯了一声。 静儿拿出一把梳子,在我头上梳了几下,还给我带上了一幅特大号的黑色眼镜,感叹一声,然后道:“走吧。” 酒吧里昏暗的灯光下早已坐满了行行色色的人,其中大多是男女比例成正比,或互望着对方,或端起杯子与对方碰杯,男士在这里显得极有风度,女士在这里显得很是高贵,曾几何时,我也与一位美丽的女子坐在了靠窗台的那张桌子上,但此时,那个位子上却空的,只是在它的邻近坐着一对二十几岁的男女,男的并不英俊,但穿着大方得体,一看就知道是贵家大少,女的却美艳异常,一根钻石项练在她胸上发出了耀眼的银光,闭了闭眼,拔动五指在弦丝轻拂着,不得不说,这里的气氛给人的感觉是柔美的,是浪漫的,来到这里的人都不会觉得这里的水酒有多贵,因为他们觉得值,当然,不是有钱人也来不起。 随着吉它声的响起,各种乐器均已启动,一位妙龄少女拿着话筒正在上面唱着抒情的歌曲,曲毕,好一阵掌声响起,同时,我感伤吉它声引来了不少的目光,大多以女性的为善,虽有个别男性带着妒忌的神色,但我并没在意,只是低着头径自弹着,仿佛这里的一切都跟我无关似的,全付的心思均在回忆中,也许是由于太过伤感,太过抒情,是以,下一首本为劲爆的歌曲却换在了下下曲,换上了一位在这里有着“伤感王子”之称的信,信的歌声的确很有容易打动人的心,看得出,他给我的目光是赞许与惊奇的,但表面的他也只是给我一个淡淡的微笑,三首歌曲完,继下来的时间是舞女的,我也得到了一丝歇息的机会,回到后台,静儿给我倒了杯咖啡,闻了闻,虽然质量差了点,但我也不介意,喝上了一口,闭上眼去,仰在椅背上休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静儿推了推我道:“雪,要上场了。” 睁开了眼,发现自己身上盖了件蓝色牛仔上衣,看是静儿的,于是冲她微微一笑,递还给了她。 场中已不似先前那般安静,此时已换上了劲爆的摇滚曲,一阵阵掌声来自酒吧里的男男女女之手,显明的,这阵掌声似乎不是给我们乐队的,微微抬了抬头,一张美丽得足已令整个酒吧暗然的脸出现在我的眼帘,金惜珊,只是她的左边还有一位男子,一位长得极为英俊潇洒的美男子“周伟明”,双眼有神,充分的给予了他面对一切的信心,的确,他跟我长得很像,只是他的发要稍短些,而且有些弯曲而金黄,我却是一头漆黑的散发,目光懒散,所以,也不是区分不出来,乐队因为他们的到来而停顿了一下,当然,吉它声依然未停,因为我只是看了一眼继而又低下了头去,也许是我的吉它声让他们得到清醒,是以,乐队与主唱的声音再次唱响起来,唱得比先前更卖劲。 虽然他们的到来得到了热烈的掌声与羡慕,但能进这里的人都非一般人,是以,骚动很快就已平静,现场依然听歌的听歌,喝酒的喝酒,只是时不时的会向二人瞄去,几个保镖也选了三张桌子以三个不同的方向围着二人坐了下来。 抬起头,看了一眼,她们所坐的位置正是从前我与束玲慧常坐的,心中浮起一丝怀念感伤,而这时的演唱者正是那位伤感王子“信”,在我忧伤的吉它声下,其它乐手亦被带入一种别离的意味,而信的声音更是发挥的淋漓尽致,唱毕良久,掌声才自周伟明的手中响起,继之而来的是久久不绝,金惜姗的目光带有意犹未尽之意,只见她对周伟明道:“你们中国真是藏龙卧虎啊,一个小小的酒吧竟然会有如此美妙的弦律。” 有着忧郁症的周伟明只是对她淡淡一笑,他很有个性,在他面前的女性能不被迷倒者,至今恐怕还没有出现过一个,而他眼前女子的神色却在告诉他,你现在已经遇到一个了。 她永远都是那么美丽高贵,仿佛所有在她面前的男性都只是俘努,只是她这次中国之旅告诉了她,那个所有从此可以去掉了,因为她已经遇见了两个这样的男性,一是眼前的周伟明,二是我。 第三卷:《 江 湖 》 第七十四章:再现侠踪一身奇 零晨十二点,也就是我下班时间,由于跟王中说好的,工资现结,所以他给了我两千RMB,梳了个头,照着镜子看了一眼,镜子里的我说不出的冷森,感觉都有点不像自己了,典型的颓废代言人,对着镜子微微一笑,拿起外套,然后回家,经过酒吧时,金周二人还未离去。 “过来坐坐。”听到这声音,我回过头去看了看,竟是周伟明的声音,停顿了会,但我还是走了过去,周伟明早已拉了一张椅子,看了看,我坐了下去,桌上多了个杯子,周伟明正往杯子里倒着鲜血般的红酒,酒满,他才拿起自己的杯子看着我,“喝一杯吧?” 点点头,不爱说话已经成为了我的习惯,我拿起酒杯与他碰了杯,然后一口喝了下去。 “听说有个人跟我长得很像,本来还只是怀疑中,不过,我现在信了。”周伟明的声音依然是如此自信而冷淡。 看了二人一眼,嘴角挑起,露出一丝微笑,“我要走了,慢聊。”话毕,我起身而去。 摇了摇头,望了身边的美人一眼,周伟明道:“他很有意思。” 金惜善冲她一笑,“他比你酷。” 周伟明那有如星月般的双眼一瞪,笑道:“真的吗?” “真的……”她望着他,整个脸部因为忍住笑而变得扭曲,实在是可爱极了,特别是那一丝凤目,都快米成了一线。 终于,二人相视一眼,大笑了起来…… 回到了家,看了看时间,已经12.30了,冲了个凉,然后上床睡觉,但翻来复去的怎么也睡不着,当然,这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平常都是酒精在作崇,所以比较容易入睡,但今天我没喝多少,心中想来想去,总是两张美丽的脸孔浮现着打乱我的思绪,“唉”。长长吐了口气,想想,已经快一个月没玩过游戏了,拿出游戏手表,隐身进入…… 我出现在京都,上次到这里将残心教教主的职位转给阿南之后我就下线了,真感慨幻世变化之大,一个月的时间,此处游荡者级别都高得可怕,一路飘荡,不知不觉来到了京都皇城区,皇城宣告榜上又列出了新的高手排名,想了想,我走了过去。 看了看绝色榜,还是原班人马,位置稍稍变动了一下,但全三名没变,由于是人气排名榜,所以这里我就先不细讲了,但当我的目光触及到高手榜时,我却吓了一大跳,原来上面的第一高手赤然竟是残心教的护教左使律香川78级,而第二名则是冷血《阿南》71级,第三名是绝色泡神69级,第四名是金古传神69级,第五名是贝家公主69级,第六名是一岁就很疯68级,第七名是三岁就很色68级,第八名是忧伤格格67级,第九名是风中的香味67级《同级是比经验多的》。 律香川,78级,高得可怕啊,足足比第二名高了7级,看到这,我还真不知是喜是忧,毕竟,他给我的感觉一直都是阴沉的,还好他不是隐藏职位,至少正厉害的人在明处总是好防着点的。 往左侧看了看,还有个门派排行榜与兵器排行榜。 第一大门派是闭月羞花宫,第二是拜月神教,第三是残血罗刹门,第四是最贱残心教,第五是佛门,第六是天地会,第七是摩云神府,第八是清风听雨轩,第九是青楼,第十是慕容山庄。 兵器排行榜,排名第一是惊天魔刀,终极神兵,得主未知!第二是莫邪宝剑,终极神兵,得主未知!第三是鱼肠剑,终极神兵,得主未知!第四是魔罗刀,顶级魔器,得主风中的香味,第五是饮血剑,顶级魔器,得主未知,第五是归云神枪,顶级仙器,得主未知,第六是凤凰刺,顶级仙器,得主忧伤格格,第七是屠龙刀,二等仙器,得主一岁就很疯,第八是倚天剑,二等仙器,得主三岁就很色,第九是碧血剑,顶级鬼器,得主绝世泡神,第十是邪刀,三等魔器,得主未知。《兵器等级是以神器,魔器,仙器,鬼器,暗金,金,银,铜,铁,木来区分的。其中又分一,二,三等来分开劣品,正品,极品,比如一等神器,二等神器,三等神器,而鬼器以上者,都需认主。》 看到这,我心中又是一惊,何时出了这许多大门派,残心教居然只排在第四了,看了这些大财团们的加入倒真是给了残心教不少压力,而兵器榜更是让人头痛,想不到现在就有终极神兵现世,而且是三把,也许更多,因为上了神器的兵器都可以选择隐藏出现的,就比如我,三等神器逆神本也该在榜上,但我早就隐藏起来了,饶是如此,也是让人头痛,毕竟他们隐藏了姓名,暗中的人永远都是一把看不见的刀,随时都会给予你致命的一击。 叹息一声,望了望左右,发现人越来越多,我赶紧走了开去,找了家服装店,NPC是位三十来岁的美女,丰满性感,我过去她就道:“哟,这位少侠,里面请。” 淡淡的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眼,道:“有没有隐士装?”隐士装据说可以隐藏整个身体,即使是熟人见面也认不出来。 NPC看了看我,道:“有是有,只不过……” 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多少钱?” 见我出口并无打圆场的异色,知我是真正的买主了,于是她又换上了付职位性的微笑道:“少侠是爽快人,那我就给你打个八折,一千两黄金吧。” 淡淡的望了她一会,正待掏钱给她,但我目光虽然冷冷淡淡,但在她眼里却像毒蛇一般的使她感到恐惧,于是她急忙又道:“要是公子你觉得贵了,那就再打个对折,五百两黄金,这回我可是没有赚你的了。” 微微一笑,我看了看,自己还有张十万两的银票,“银票可收?” NPC美女呵呵一笑,道:“收,收,收。” 嗯了一声,我递给了她,她拿着银票走了进去,很快就拿着个盒子出来道:“你的衣服在里面,这是找你的五万两银票,谢谢哦。” 第三卷:《 江 湖 》 第七十五章:杀手 伸手接过,然后换上,一袭紫黑色的紧身劲装立刻将我整个身体包住,头上除了眼睛外其它部位都隐藏了起来,这可是幻世神话中有名的潮流装,是以,不管走到那,也不会引人怀疑,最多只会招来些羡慕的眼光罢了,不过这衣服不加任何属性,但也不跟别的衣服冲突,说白了,就是耍帅泡MM用的,只是我却非是此意,因为我暂时还不想让熟人看见。 叹息一声,我转身离去,但刚到门口,NPC美女一改少侠之称喝住了我道:“公子爷,我这里还有一样上好的面具,我想,你应该可以用得着,像你这样的美男子被黑布盖着多委曲啊。” 哦了一声,我回过头去,道:“多少钱?” NPC居然脸红了,羞涩的道:“算我送给你的,拿去吧。”说递自怀中拿出一个黑色面具来,冲她微微一笑,我伸手接了过来,面具上还还残留着她的体温与香味,一想到此,忍不住俊脸一红,但很快我就镇静下来,因为我发现这面具居然是件宝贝,侠隐,鬼器,增加整体防御百分之十,拥有技能“鬼啸”可升级,级别没限制,看各人悟性。 笑了笑,我将“侠隐”递到她面前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能收下如此贵重的礼物。”说完我就转过头继续朝门口走去,但她好像是急了,“哎……那你买下总行吧?” 这一说,我一想也是,如此不错的东西不买实在是太可惜了,于是我道:“多少钱?” “随便你出吧。”听说我有要的意思,她显得很开心。 点点头,我将剩下的五万银票给了她,然后接过她手中的面具,但她仿佛忘了看她手中正拿着五万两的银票,一直目送我离开,才注意到,没显得多惊讶,只是微微一笑,继续做自己的事去了,显然,五万两根本还买不到侠隐的一角了。 突然,我感觉到现实中有杀气,一想到此,我就疾速向系统提出退出游戏…… 刚一回到现实中,我身体就往旁边一滚,滋的一声,这是一把刀刺入被子的声音,我顿感左胸一痛,还好刚才反映奇快,不然这把刀一定会是致使的一刀刺进我的心窝,被子一翻,我极快的窜了起来按了床边的灯开关一下,顿时,五条人影向床上扑来,尽是一身黑衣,右手各持有一把尺来长的尖刀,灯下下,刀上发出了银白色的光芒,丝丝啸杀之意尽自向我袭来,不及多想,拿起旁边枕头挡了上去,五把尖刀尽数刺中枕头,棉花四起,猛的一脚,我踩开了一人,随后又不待其余四人拔刀,一个翻滚滚开刀尖威胁的范围,四人不及收刀,齐齐向床上扑去,如此机会,我怎肯错过,左腿一式旋风扫落叶劈了过去,但我看走眼了,四人竟然都是高手,只一扑下,每个人伸出左手一撑就已疾快弹起,先前被我踢倒的一人此时也爬了起来,右手尖刀高高举起向我刺了下来,我左脚猛的向上一撑,但他只是虚招,随既便改变方向向我脖间抹去,快,狠,准,一部到位,看来还不是一般的杀手,眼看刀就要划过我脖子了,一咬下,我再次滚了开去,从床上滚到了地上,但其余四人已经向我冲了过来,不及多想,我再次滚开一米来远,讯速爬起,一脚又踢倒一人,但左臂此时又多条长达米尺的伤口,和着左胸的伤口,鲜血已染了一身,狠狠的扫过五人一眼,我冲到窗口,三层高的楼,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只听得后面一个声音“快追,这小子要逃……” 心中一惊,不敢多待,我放腿就跑,隐隐约约听见有人从楼上跳下的声音,此时,我发挥了平常的极限,但他们的速度似乎比我更快,眼看就有两个追了上来,借着远处的路灯微光看了看,我已跑入一条胡同里,胡同黑暗暗的,无星无月,只有淡淡的转射灯光或可看得见我白身的睡衣,很快,两人中的其中一人已追到离我不足五步的距离,回头一看,两人差点撞个正着,但我本能的反应,右脚一弓,顿时,那人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翻滚起来。 后面追来的家伙似乎并没有同情同伴的意思,依然紧紧向我追来,我也不知道跑了多少条胡同了,也许是血流得太多的原因,我感觉身上的力气一点一滴的正在消失,脚下也是越来越慢,就这一慢,后背又是一痛,我知道又中刀了,想也不多想,回过头去就是一脚,踢是踢中了,但我并未细看,因为后面又有三人跑了过来,心中划过一丝冷笑,想我自以为年级单挑王的身份,居然会被五个人搁倒,还真是心有不甘,但对方的身手实在惊人,眼看跑是跑不过了,于是我随手捡了块砖头对着第一人扔了过去,也许是用力过猛,一个苍啷,身子朝他们那边扑了过去,跑在前面的人见有风声向自己呼啸而来,侧头一闪,躲开砖块,但却害了他后面的一人,砖头的巨大力量直把那人把飞三米多远,倒地昏迷不醒,头部伤口处缓缓的溢出鲜血。 但我也好过不到那去,此时的我只感全身脱力,眼看两把尖刀就要结束了我,一声摩托车声传来,一道刺目的白光照得胡同如同白昼,“不要动,再动我开枪了。” 自然反应,我与两名黑衣人同时用手挡住刺目的白光,黑衣人来得快,去得更快,只一见光便已顺手抱走地上的同伴往回跑去…… “你怎么样了?”一位骑在摩托车上的警察问了一遍,虽然我很想回答他,但头部传来的昏沉感使我无力回答于他,头一歪,昏死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自昏沉中醒了过来,睁眼一看,本以为会在医院的,可是这里的摆设告诉我,我的想法是错误的,正在我奇怪之际,一张不算陌生的脸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很美的一张脸,眨眨眼,我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使劲的掐了掐自己,有痛感,那么,这就是真实的了,眼前的人正是韩国第一美女“金惜珊”,莫非这是个圈套? 只见她走了过来望着我道:“不错嘛,生命力挺强的。” 莫名奇妙的望了望她,“有水吗?” 她似乎没反应过来,良久才哦了一声,给我倒了一杯白开水,道:“你怎么会让人追杀?” 望了望她,见她眼神中虽然带着一丝异色,但却并非是因这句话而做作,因为她从一进来就是这种神色,所以又将对她的怀疑暂放一边,试探性的问道:“这是那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第三卷:《 江 湖 》 第七十六章:忧伤格格 金惜姗露出个甜甜的笑容,道:“这里是我暂时的家,你是我救的,昨晚我回家时司机操的是小路,刚好经过那条小胡同时看见地上躺了个人,结果我一看是你,就把你带回来了。” 我不是明明看到一个警察的吗?心下奇怪,但表面却感激的望了她一眼,道了声“谢谢!” “不用客气。”金惜姗看了看手表,道:“你刚好睡了30个小时,还好我有专人医生,而且技术绝对比这块地方的医生好,好了,安心养伤吧,我得赶去拍戏了,晚上见!BOY。” 先是一惊,这一睡就是30个小时了,不过表面却嗯了一声,继续闭上了眼睛。 待她走后,我心中沉压的事情硬是令我左右难眠,杀手,怎么会有杀手,这个幕后人是谁呢?想着想着,我不自觉的翻动了下身体,伤口却因这小小的一个动作奇痛无比,当下不再去想了,安安静静的躺着…… 天刚昏暗,窗外的月光照射在整个房间,显然阴沉沉的,一阵肉香味传入我的鼻间,微微睁开双目。 “你醒了,吃东西吧。”金惜姗不知何时进入了房间,手中端着一大碗汤。 先是吓了一大跳,以为见着鬼了,继而又看了看她,眼中露出一丝感激之色,“谢谢!” 本想用手去接碗,可手臂传来的疼痛感使我无力的又躺了下去。“别急,我来帮你吧。”她雪白的玉手拿着个汤勺放到了我的嘴边,微微怔了怔。 “我有什么好看的吗?张开嘴来…啊….”望着她那哄小孩的表情,我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然后张开口,任由她帮着把一大碗人参鸡汤喂入口中。 “好可怜哦,你现在只能喝汤呢,如果饿了等下我再帮你去煮吧。”说完,她双眼一眯,露出个甜甜的招牌怪笑来。 “你……你为什么要帮我?”终于,沉积在心里的话我给说了出来。 金惜姗没想到我会有此一问,用了个食指按在自己下嘴唇上,良久,才笑道:“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叫什么,哦……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讲的对吧?” 她那可爱的神态逗得我忍不住轻笑了几声…… 半个月后…… 这时的我也知道,为什么那警察没救我,原因很简单,因为我的皮包已经不见了,当然,金惜姗还不屑那点钱。 “在看电视啊,我回来了,今天感觉怎么样?”金惜姗那乐天派的性格深深的打动了我,使我已不再是那么冷漠,笑了笑,我道:“我好多了,谢谢你!” 眨眨眼,这也是她的招牌表情,“哎……等你好了后再谢我吧,到时候你可要请我吃饭哦。” 微微一笑,“好啊。” 吃过饭,然后睡觉,最近别的没学会,睡觉可是一等一的高手了,一天睡个15.6个小时是没问题的,只是今天晚上不知为何,怎是反转难眠,想想,又是一段时间没进游戏了,我记得在我受伤的时候手表还带在手上的,现在应该被小姗放起来了吧,想着想着,门外传来有人敲门的声音,不过这里除了一个煮饭洗衣的张嫂外就只有小姗了,“请讲!” 门被推开,露出一张绝世容颜来,她穿的睡衣,虽然并不夸张,但那露出小半的玉峰却也令人不敢忽视她的绝对魅力,只不过我很快就移开了视线望着她美丽的大眼睛道:“有事吗?” 这时,她才将背后的手伸了出来道:“这是你的游戏手表吧?我想你现在也够无聊的,所以就给你送来了。” 呵呵一笑,我道:“还真是巧,刚想到它你就给我送来了,谢谢!” “不用谢啊,你看这个……”说着她又伸出了另外一只手,赤然,竟是块珍藏版的游戏手表。见我露出了莫名的表情,她给了我一个白眼,道:“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就不能玩游戏啊?对了,你多少级?” 愕然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道:“60多级吧,怎么?” “啊,那太好了,你带我练级吧,我才37级呢。”说着她走了过来坐在我床边。 一袭少女独有的体香味传入鼻间,说不出的销魂,怔怔的望了望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甜甜一笑,她道:“你现在也是受伤之人嘛,反正也不能对我怎么样,就让我睡你旁边一起玩吧。” “啊……”我忍不住惊呼一声,但她的手很不客气的掐了我一把,又害得我大叫一声她才道:“啊什么啊?我又不吃了你。” 见她那纯真的微笑,想了想,还是点头答应了。 进入游戏…… 我还是出现在京都,因为小姗是在香港拍了部片子花了半年时间,她一直留在中国,而那时游戏推出的时候她刚好也是在中国的,所以她选择的游戏区域也是中国,叫一个飘雨村的地方,我走到了传送阵,然后就去了飘雨村,不过心情是有点奇异的,因为我感觉幻世中有一场大阴谋,而这场阴谋却跟我有关,只不过这只属于人的第六感,没有证据的事想来也只有头痛,于是不再去想了。 “你……你是小姗吗?” 听出是我的声音,又看了看我的一身隐士装与侠隐面具,良久,才道:“你才来啊……”耸耸肩,露出个无奈动作,冲着大美人微微一笑,二话不说,运起了天地通玄来先打探下她的装备,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她的装备我是没注意到,但她的游戏名却足够令我震惊的,“忧伤格格”我忍不住说了出来,但声音很小,是以她也未曾听得清楚。 “怎么了?见到我也不用吓成这样吧?” “啊啊?哦,你很漂亮……” 金惜姗被我说得没来由的玉脸一红,掐了我一把,“油嘴滑舌” 呵呵笑了一声,我并没有再说什么。 “走吧,带我升级去。”话毕就拉着我往村时走去。 这时,迎面走出几个头发染得乱七八糟的家伙,差不多有十来个吧,这游戏里的染料可是很贵的,一瓶大概需要500金的样子,只见为首的一位绿毛两眼瞪得牛大,口水流了一地,流里流生走了过来道:“哟,这不是大美人忧……”“给我闭嘴了。”金惜姗抢过了他的话,目中露出厌恶之色。 第三卷:《 江 湖 》 第七十七章:隐藏任务 那绿毛听了也并不生气,而是笑嬉嬉的走到离她不足三步的距离道:“格格,不用生这么大的气吧?最近有蛮久没见你在线的,可想死我了,走吧,我带你练级去。”说着伸出狼手想要去拉金惜姗,只是她退了几步,撞在我身上,然后回目望了我一眼,露出个暧昧的笑容来,拉着我的手道:“有人带我练级了,你的好意还是留给别人吧。” 一直忽视我存在的绿毛这时才注意到我,只见他的眼中露出了愤怒的火花,一瞬不瞬的望着我,如果目光可以杀死人,我知道,我已经不会是站在这里了,良久,他才一字一顿的道:“小子,识相的给老子滚一边去。” 这种下三烂,我当然懒得理他,只是望了旁边的玉人一眼,淡淡地道:“走吧……” 嗯了一声,金惜姗并没有再说什么。 “想走,哈哈……”这时,十来个人已成包围之势将我们圈住。 绿毛指着我的鼻子道:“小子,别说我以多欺少,我们单挑,让你三招。” 微微一笑,我知道,非打不可了,但我并没有拔出逆神来,因为我不想惹人注目。 “小子,你的兵器呢?”绿毛见我不出兵器以为我没有好的兵器,随手在一个红毛手上拿过一把刀来扔给我,又道:“这是斩龙刀,暗金装备,为了公平,我也带上一把暗金刀好了。”说着又自包袱中拿出一把刀来,名为破月,暗金装备,破月斜指大地,发出一声龙吟,微微一笑,这绿毛还算得上是号汉子,看了看手中的斩龙,嗯了一声“准备接招。” 三招,他的确让了我三招,只不过这三招跟没打也没什么区别,绿毛给予我的目光是愤怒的,他以为我是看他不起,实则这是尊重于他。 三招过后,刀风如狂风爆雨一般舞了开来,破月在他手上就有如有浩海巨舰,舰过之后就是浪起如潮,而不惯使刀的我却只能将身法运用到极限了,只是在他眼中仿佛小菜一碟,看不出这绿毛还是个高手,终于,在硬接了他一刀后我们相互退后十来步远,手臂震得发麻的原固,是以二人只是怔怔的停在当场以求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他是脸不红心不喘的,而我却喷出一口血箭,明显,这一刀之拼我输了,天地痛玄自然的打探一翻,绝世泡仙,75级刀客,这一看倒把我吓了一跳72虽然我又有一个月的时间没玩,但79绝对也是个少有的数目,毕竟后期的升级速度是很难的,而且排行榜上有个叫绝世泡神的,刚才我还以为是他呢,看样子,他们应该认识才是。 微微一笑,我道:“你不是我对手。” “什么?哈哈哈……”绝世泡仙仿佛觉得世上再也没有比这更可笑的事情一样。 我并没有因为他的笑而感到生气,只是默默的将九阴真气运用到了第五重,此时的我已经练就了第九重,也就是完全学会了,而且九阴真经的书我还留在了残心教,此时阿南也可能已经练成了吧。 没有多大的动静,我的一刀显得很平常的劈了过去,但绝世泡仙仿佛看到了恶魔一般,一个急忙闪身滚了开去,虽然躲过一击,但也是衣衫寸褛,当他站起来之时,眼中尽显惊色,良久,才一抱拳道:“想不到遇见高手了,我输了,留个名号,你们走吧。” 不错,是个值得一交的人物,我原本以为他至少也会问问自己输在什么招下的,但没想到此人竟如此拿得起放得下,于是我也抱拳回礼道:“你可以叫我寂无《此时的我是隐姓埋名》,再见!”然后转身望了金惜姗一眼,后者会意,拉着我走了,虽然我看到绝世泡仙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但情爱且是我能做主的,当下也没太过多想,只是被她拉着默默的离去。 飘雨村后山,一个叫花香谷的地方,走了进去,到处都是起舞的彩蝶,一阵阵香草味传入鼻中,显得异常的清爽,我忍不住仰天呐喊一声,但却招了五个魔爪,被掐的手臂顿时红成一块,心想,下次在这美人面前还真的小心点为妙。 朝着花香谷一路渐进,此时又来到一块四周都是悬涯的地方,还有着两处巨大的瀑布,仿佛从天而落,这不竟想起“飞流直下三千尺,凝视银河落九天来”,只可惜我不是李白,这里也不是庐山瀑布,所以我也没有太多的心思花在这上面,微微笑了笑,望着金惜姗道:“小姗,你要带我来的地方就是这里?” 金惜姗露出个神秘的笑,“我接了个隐藏任务,好像就是这里了。” “哦,什么任务?” “抓宠物,本来我叫你来也没多大信心的,但刚才见你一招就搞定那绿毛小子,所以我现在又有信心了。”说完她回眸一笑。 江山美人如此多娇,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啊。 “那接下来呢?”我显得有些好奇的道。 金惜姗朝瀑布下的水潭指了指,“咯,水中不正有浪花冲起么?看来它要现身了。” 顺势望去,倒还真吓了一跳,一根丈来高的水柱正在加速冲起,一眨眼间已冲起七八丈高,一会的时间,水柱已变成了一条高达几十丈的巨大水龙。 金惜姗早已吓呆,怔在那不知所措。高喝一声,“天地通玄”,水龙无任何显示,心中顿觉惊惧,“怎么可能……” 但很快我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因为成龙型的水柱已然退了下去,水花四溅,景致奇然,一条青龙出现在我们上空,“你等何人?到此何干?” 待我看清,不由吸了口凉气,只见青龙长达几十丈,身子曲成九转十八弯,全身泛起一层青光,獠牙裂嘴,一颗光芒万丈的青色龙珠时不时的隐现张开的血口中,双目精光四射,全身龙须无风自飘,好不威风。望了望身边的玉人儿,顿时,我心中冷静下来,拍了拍她的香肩,“别怕!”金惜姗柔弱的望了我一眼,继而挤出一丝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容来,对峙青龙道:“我是前来……前…前来向你要个宠物蛋……” “哼!宠物蛋?哈哈哈哈……小丫头,你知道宠物蛋代表着什么吗?” 第三卷:《 江 湖 》 第七十八章:神兽青龙 “不…不…不知道。”金惜姗颤抖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我忍不住噗哧一笑,自言自语的道:“想不到她也会有害怕的时候。”“哎…哟…”不用说,这惨叫声当然是我发出来的,美女的爪子我这回算是真的领教了,也不见她如何使使劲,但右臂上这块红了又红的肉恐怕是没有几个活细胞了。 青龙见我俩如此,简直忽略了它的存在,气得大吼几声,在空中舞动其尾,立刻便有雷电闪空,阴云密布,大雨毫无预征的落了下来,哗啦啦的,大地瞬间便湿成一片,我还好,身边的玉人却有些透光了,见我微带异色的目光正在她身上扫荡,玉脸一红,本想大骂,但又不知道为何低下了头去。这时,青龙的声音再次叫起,“好了,懒得跟你们计较,只要你们当中能接下一个雷电,我便答应你。” “雷电?”倒吸一口冷气,金惜姗怔了良久,才又抬头道:“这么说,这个任务是无法完成了。” 微微一笑,我走开了三十来丈,面对青龙道:“如果是注定如此,我来承受,你发动雷电吧。” 青龙化为一道圣光,落入离我一丈之距变成龙头人身,哈哈大笑道:“忆束残魂,我想也就你有如此胆量了。”青成说完还喃喃的说了几句,仿佛是在讲连二郎神都能打败的人,真是不可思议啊,可我离它的距离远了点,是以根本就没有听得清楚。 “不过在雷劈之前我想请你解开我心中的一个疑问。” “请说。” “你可是东方守护青龙?” “哈哈哈……不错。” 这时,我想到了魔丽丝,不知它是否会为她报仇,要知道,一个人深深的爱着自己,虽然对方作恶多端,但死在别人手上,这亦是一份莫名的仇恨。 青龙仿佛看了透了我的心思,吼道:“婆婆妈妈的,准备好了么?” “嗯,我准备好了,你发动吧。”说完我便闭上了眼,九阴真气遍布全身,一层淡淡的白色气雾在身体之上来回流转。 青龙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一丝赞许,随后便又化成巨龙一飞冲天,接着别是几声震天巨吼,只震得云层闪电如梭,碰…碰…… 终于,就在天空昏暗下来的那一刻,狂风大作,大雨如箭,我感觉到雷电已离我只有几十丈之高的距离了,在这一秒都不到的时间内我想到了很多东西,其中有情爱的回忆,也有解脱的意味,但那一切仿佛都离我很遥远了,嘴角微微一挑,我笑了,脑中出现一幅奇怪的山水画来,画中有一位全身泛着万丈光芒的和尚坐在其中,正是如来,心中感应到他喃喃的话语:“心平气静,神会丹心,灵台无我,无我亦有天,地既是我,我既是地,天地无极,混元金身不败……” 良久良久,没感觉雷电击在身上的痛楚,心下奇怪,我睁开眼来,青龙已化成人型立在我身前,“你的确很强,小丫头的任务完成了,拿去吧。”说着大手一挥,一颗闪闪发光的巨大金蛋飞在金惜姗的身前。 愣了愣,我不敢相信的道:“过了?真的过了吗?” 点了点头,青龙并未再说什么,只是眼中的惊讶之色丝毫不亚于我。 “如何过的?” 这时,金惜姗抱着个大金蛋跑了过来,用着莫名的眼神望了我良久,才道:“你……你原来这么厉害?雷电打在身上都没半点事。” 愕然一下,我有被雷劈吗?真是可笑,我怎么感觉不到…… 系统提示:各位玩家,你们好,系统将要自动更新内容,请做好下线准备,一分钟后系统将会停止运行。 再次愕然,实在有点奇怪。 青龙微一闭眼,道:“既是佛祖现身,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后会有期……”前面两句我们是没听清楚,只是它的喃喃自语,我们只听得地一句后会有期,然后便见它在化为一道青光消失当场。 我与她相互望了一眼,露出一丝不解,下线…… 刚一进入现实中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自然习惯,我在床上翻转了下身子,触手处软棉棉的,心中一惊,知道大事不妙,报应不爽,果然,大腿一痛,金惜姗的爪功我算是彻底服了,只好老老实实的躺着不动等待天明。 咯咯笑过,金惜姗道:“你还真是色性不改啊,连伤成这样还这么不老实?” 天是黑的,我不知道她说这话有没有脸红,但跟她熟了,所以我也学会了跟她开玩笑,于是我的魔手又伸了过去,本来只是吓吓她的,谁知道她正准备掐我整个身体也跟着移了位,我那一伸,刚好,又来了个旧地重逢,正吓得我冷汗直冒…… 被子中一声尖叫传来,接着别又是一声惨叫传来,再接着就是嬉嬉哈哈的声音连成一片,无奈,我抓着她的魔爪道:“恶魔,我身上至少有一百处你留下的爪吻了,你还忍心啊?” “哼……你还不是……”她羞涩的语气让我联想到她的脸是通红的,于是我便伸出手去在她脸上捏了把,果然是热拱拱的,被我发现她的密秘,这下她可不依了,硬是一脚踩了过来,想必是打算将我踢下床吧,但她似乎忘记了我的伤口还未完全恢复,索性,脚还没到我就惨叫一声。 “你怎么样了?”她语气中尽显关心之意,心下微微感动,但我还是继续装痛道:“你说呢?” “我……对不起……”见她如此,我忍不住大笑起来,她知道上当了,于是爪子换成了铁拳,只是铁拳也有揉痒的时候,这回她就用了这招,不过我最怕的不是痛,而是痒,笑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而且,这个恶魔似乎还没有半点停止的意思,忍无可忍之下,我亦是伸出魔手在她腋下来回游动,两人笑成一团,但很快的,她就投降了,只不过我才不依呢,她没法,只好一把将我抱住,抱得我都快窒息,不过心念一转,我便以其人之道还冶其人之身,于是我也张开了双臂紧紧的抱住她,连连求饶之下,我终于给了可恶魔女一个喘息的机会,刚一放开,手臂又传来疼痛感,不用说,魔爪功留下的印记很独特。 第三卷:《 江 湖 》 第七十九章:负伤激情 也不知为何,二人嬉闹一阵,也知道刚才的事仿佛有点过头了,都不好意思起来,各自转过身去,不再理对方,但背依然是贴在一起的,软玉温香的滋味我可不想就这么放过,所以我也没有丝毫想要移开的意思,就这样子睡了两个小时左右,但我压根都没睡着,只感觉背后的身体正在慢慢转动,微微一笑,我假装不知,突然,我感觉后背被人抱住,大概被她抱了十分钟之久吧,此时我已是全身血液沸腾,有如火山爆发一般,终于,所有的理性被肉欲之火烧了个灰飞烟灭,也顾不得伤痛在身,我转过身去,静静的注视着她,虽然两人都看不见对方,但我们都感觉到了对方的目光在看自己,目光中充满了柔情,同时也能感觉到对方鼻间的呼吸,心脉的跳动…… 良久,她败下阵去,闭上了眼。 大手一挥,我知道,香唇绝味城的大门已开,是进攻的时间了,一条邪恶的舌王率先冲了进去,本是一路直下,但进入城中时,迎面杀出一条香艳绝伦的舌母,二舌第一个回合,很简单,只是一触即开,这只不过是试探战,接下来便是惊天动地了,只见二舌弯曲摆动着身体杀了上去,这一战打得好不激烈,直将玉门关内的空间占满了百分之八九十,虽然没有鬼哭狼嚎的惨叫,但现场亦是大海翻腾涌起千层水浪。 双舌依旧未见止战之意,魔爪与魔手亦未停歇,魔爪只是死死的抓住我的后背,指甲都快掐进肉中,而魔手显然要灵活得多,两军相战,战甲的防御太高,魔手心念及此,得出一计,索性忍痛,将敌战扒了个精完,眼看对方一件件装备被撒掉,露出一座座诱人心魂的冰雪城池,这时,对方仿佛知道了敌方的意途,是以,她便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我军渐渐露出光滑白嫩的鲜肉,只待宰杀,魔手知道解救已是不及,倒不如先下手为强,冲上两座天柱峰,这里没有石头,没有沙土,但很有水分,软软的,销魂之感使得全身热力再次高涨,我知道,是时候了,舌王将军退了下来,魔手也退了下来,因为游击战已经结束,不能担务攻城时间,在无数次的撞击下,城门破了,敌军损失惨重,守门卫士脑浆并裂,白白的东西流出一地,血流成河……{真是羞死人!哈哈} 清晨,曙光透过窗帘照亮了整个房间,地板上乱七八糟的衣物掉了一地,床上正有一对男女相拥着沉睡…… 眨了眨眼,金惜姗坐了起来,望着赤身裸体的自己,没来由的叹息一声,嘴角露出一丝奇怪的神色,但隐隐中仿佛也有一丝幸福。 “起来了。” 被她推了几把,我缓缓睁开眼来,见她已穿好衣服,想起昨夜销魂事件,俊脸顿时通红一片,呐呐的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从何开口,干脆不说话,接过她手中的衣服穿了起来。 吃过早点,她要去拍戏了,望着她离去的背景,我心中一酸,也不知为何。 如果没有她,也许我现在还是那个颓废的无魂人。 看了伙电视,觉得无聊,便回到房间,看了看床上的血迹,幽叹一声,现今的娱乐圈还能有处子之身的玉女还真不多见,叫来张嫂把床单换过之后,我便进入游戏了,但系统提示还在更新中,要到中午才开放,无奈,启动电脑,隐身打开了QQ,一大堆留言,少说也有上百条吧,其中光是冰儿就发了三四十条,一想到她,心中又是一酸,这么多的情债,看来这辈子是想还都还不完了,她的留言无非是问我在那,她很想我,我到底怎么了,如果我不在了,她也不会独活世上什么什么的,叹息一声,看了看阿明他们发的信息,大多也只是问我在那,过得怎么样,只不过有一条信息让我微微动容,那是阿南发的:“雪,有些事本就不是人所能抗拒的,当然,你的心情我很理解,好好的安静一下,我想,你很快就会回到我们队列的,对不对?” 阿南是最了解我的人,我几乎所有的秘密他都知道,使劲的给了自己一巴掌,我怎么可以怀疑自己兄弟?摇了摇头,看了看幻世神话官方网,有两条内容是比较重要的,一是开放宠物事件,这件事我知道,是有关青龙的隐藏任务完成而公布的,二是神晶石已修复,想进入江湖的玩家便可以通过神晶石的考验,然后进入江湖。 随便找了些歌曲听,待到中午时,吃过陈嫂煮的饭便进入游戏了。 进入游戏之后,我坐在原地望了望这绝佳的风景,一条人影正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向我袭来,本能的,我感觉到到身后啸杀之气,一跳而起,向潭中跃去,只是人在空中还是中了一刀,好快的一刀,此人是谁?来不及想这许多,我人已落入水中,当我探出头来之时,人早已消失不见,好厉害的家伙,居然一刀破去我百分之三十的血。 只是别人在暗我在明,虽然心中火大,但也无计施,想起江湖中的事,以我现在的功力应该足够可以打开江湖门了,但在此之前我还想去残心教一趟,于是我便回到了飘雨村传送阵,当我到残心教的城门外时,眼前一亮,此时的残心教之壮观,怕是从前的十倍都不止了,一想到此,心中亦是得到一丝安慰,看来阿南的领导能力的确可以完全胜任这教主之位,至少比我好。 看了看这些宏伟的建筑,高达三丈的城墙,城门处八个守卫,我知道,这只能到此了,于是便转身走……“请止步。”来人快步走到我身后。 微微一怔,我缓缓转过身去,这声音不陌生,这人也不陌生,小莫,看到他,我眼中似乎涌现了久违的泪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 小莫望了望我,感觉一股没来由的熟悉感隐现心间,刚才只一见我背影就有这种感觉,这时更是强烈,只见他道:“阁下何人?到此为何不进去呢?” 由于练就九阴真经心法的原固,所以我的声音也可以随之而变,咳了两声,我道:“在下寂无,闻名最贱残心教已久,是以便想传送过来看看是否有传说中的那般神奇。” 失望的哦了一声,小莫见不是我的声音,叹道:“既是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微微抱了抱拳,我疾速走到了传送阵,传送到京都。只是在离开的时候听到小莫口中一个劲的自言自语的道“奇怪,奇怪……” 第三卷:《 江 湖 》 第八十章:江湖门 京都依旧是如此繁华,车水马龙,建筑宏伟有如天造,一抹白云高挂当空,幻化出千奇百态,只不过此时此刻的我似乎并无此欣赏意境,叫了位车夫,然后直接坐着马车来到了传说中的“江湖门”。 江湖门,其实自外表看来,并没有多少出奇之处,无非就是比传送门大了一倍,颜色上有点改变,传送门是白色,而江湖门却是黑铁所铸,是以为黑色,此时整个大殿就我跟看管江湖门的一位NPC素袍道士。 “少侠可是想进入江湖?”老道士很有礼貌的我对我笑了笑。 点了点头,一抱拳,我道:“晚辈忆束残魂,正如前辈所讲。” 老道士仔仔细细的看了我一遍,颔首道:“好,好好,少侠年少有为,一身功力亦是了得,那么,我就给你先讲讲江湖的规距吧。” 微微一惊,看不出此人还是同人,当下拱手道了声“谢前辈夸赞。” 老道士微微一笑,缓缓道:“少侠此去江湖,若是成功进入,那么,以后你这一身装备上的属性将会自动调换为零,而你的一身功力也将消失,你的一切,在江湖中都只算是零,能否在江湖上闯下万儿,这些,都只能靠你自己在江湖中从零开始的努力,你是否考虑清楚了?” 这些我也有在官方网略于明白一二,只不过功力也归于零倒是不知,但系统也不是针对我一人如此,当下不再犹豫,道:“多少前辈赐言,晚辈考虑清楚了” 点了点头,老道士又道:“嗯,好,从你进入江湖那一天起,如果你还想回来,每个月的十五圆月之夜你便可以回来一次,但时间只有三个时辰,三个时辰一过,那么你就不能再进去了,除非你再次闯关,但再次闯关的难度将要翻出一倍来。” 嗯了一声,继又点了点头,表示我已明白。 老道眼中露出赞许之色,缓缓地道:“江湖是黑暗的,光明永远都只掌握在自己手中,若是你觉得自己所作所为没有错,那么,你就无愧于天地,好了,我就只说这么多了,你闯关吧。” 老道士说完便已闭上了眼靠在门边不再说话,当下我运走九阴真气第七重,千斤重的铁门缓缓而开,里面并没有我想像中会像传送阵一样的光芒,只有看不见的黑暗,停顿了会,然后我举步走了进去,里面也并非我想像中的那般阴寒,但却很阴森,给人一种如踏鬼府的感觉,缓缓的,我将脚步抬了出去,暗中摸索着出口,但走了几个时辰,结果还是一样,一切都只是黑暗的,当下,我便怔住了,站在原地不再乱走,这一站,就忘了时间,因为我根本感觉不到出路,索性,我闭上了眼,以打坐之势坐了下去,一切都是虚幻的,冷静,冷静,也不知道对自己说了多少遍,我终于进入了忘我之境,站起来时,嘴角已露出一丝微笑,不再多想,信步而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了眼来,因为我感觉看到了一丝灯火,其实这一关名为黑暗阵法,若是心浮气燥者进入黑暗之门,恐怕这一生就得被关在里面活活饿死了,当然,这只是游戏,他们不会饿死,但他们会由因此而损失十级的修炼成果。 顺着灯光,我向前继续走着,每一步都迈得很吃力很小心,终于,在一座大殿中,我看到了江湖门的出口,出口出有如传送门那般冒着刺眼的白光,但这时却有一个声音传来“请止步”。 静静的,我停住了脚步,道:“阁下何人?” “白玉寒”一条白影在昏暗的灯光下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但他是如何出现的,我却不得而知,心中微惊,但表面却冷静异常。 白玉寒?好冷的名字,好冷的人,淡淡一笑,我道:“有何指教?” “一招之内,你若还能站着,你便可进入江湖。”白玉寒说出来的话似乎有些夸张,但他那冷而自信的眼神告诉我,他并没有夸张,要知道,一个高手练到反朴归纯的境界,那么,他们的过招的确不需要过多的招数。 点了点头,我并没有再开口说些什么,只是将九阴真气运用到了极点,第九重,能让我将心法提至第九重,这是第二次,第一次,也就是与黑龙大战的那一次,也就因为那一次,我才能一下子将全部心法领悟,虽然九阴真经还有一门九阴白骨爪,但用要人之头骨练功,这样的功夫,我不练也罢,索性一股脑儿留给了阿南,但我相信,他也不会练的,所以我并没有再多交待什么。 这第二次,却是眼前之人,他给予我的目光实在太可怕了,我知道,唯有全力一拼,我才有一丝站在最后的机会。 “准备好了吗?”不知何时,白玉寒的手中已多了把剑,剑在剑鞘里,白色的剑鞘镶合着红色的宝石,昏暗的灯光下,宝石的光芒依然证明着它的光彩与尊贵。 “准备好了。”当啷一声,逆神剑已出鞘,并没有太大的一片剑光,只有淡淡的一层虚影,并没有呼啸的风声,只有快如闪电的一刹那,因为,出剑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到连我自己都难以相信…… “叮”的一声轻响,我已退回了原地,白玉寒只是静静的站在那,他手中剑鞘上的宝石依旧发着红色的光芒,这一刹那,一切都静止了,静得有点可怕,仿佛时间已将刚才发生过的一切一笔抹去,不曾发生一般,终于,一口血喷附带的声音打破了沉寂,血过后,逆神剑柄紧紧地被我握在右手撑在地上,身子勉强站稳,白玉寒由出剑,刺出,收剑,几乎一气合成,一笔代过,又几乎他并没有出过手一般,其实不然,他那一剑只是一刺,一道有如寒月般的剑光出现在我眼前的一瞬间,我知道,我注定会输,看得出,他还留有余地。 “你过关了。”白玉寒冷冷的语声过后,扔出一个瓶子,我随手接住,知是疗伤药丹类药物,想也没想就倒下一粒吞进肚中,微一抱拳想要道声谢,但此时除了我之外那还有半个人影,微叹一声,当下坐了下去,以真气促进药力自疗起来。 第三卷:《 江 湖 》 第八十一章:踏入江湖苦寒兮 长长的吸了口气,望了望这幽暗的大殿,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忍不住轻轻道了声:“江湖,我来了……” 挂起一丝招牌微笑,我进入了江湖的出口,在一片白光中,我感觉身体在质变,所有的力量一点一滴的消失,轻轻的闭上了眼,十分钟的时间过后,我再次睁开眼来,眼前是一幅绚丽夺目的自然秋色,也许是空气太过清新,所以我多吸了几口,大喝一声,但质变后的我声音却是如此的微弱,沮丧之意顿现心间,良久,才长长出了口气,顺着山路而下…… 当我来到一片城镇之时,此时已是黄昏,黄昏下的影子显得说不出的诡异,带着点孤独气息,走近城门看了看,上面写着“江湖城”三个大字,微微一笑,大步而入,守卫拦下了我,喝道:“你是何人?” 被他这么一问,我还真是愕然,知道跟他解释不清,就随便找了个理由说是来探亲的,然后又随便编了个伯父的名字,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大堆之后,两名守卫似乎并不为其所动,无奈,我只好摇头往回走,大概走了十里路程,此时西方日已坠,只待月起,咕咕两声,我拍了拍肚子可怜巴巴的道:“快有东西吃了,忍一伙就好了。” 黄天不负苦心人,入夜时分,我来到了一个村落,名为真尚村,还好,这里是没有守卫的,说是说村,但这里的繁华丝毫不亚于城镇,只不过肚子在强烈的抗议,是以我并未过多的在意这些浮华表面,随便找了家饭馆叫了三斤牛肉,一只烧鸡,一盘青菜,一坛花雕,我发誓,这绝对是我从小到大吃过最好吃的一餐,有道是肌不择食,吃到一半时,我发现许多异样的目光向我扫来,仿佛在异类一样,很快我就明白了,因为我吃东西的速度实在太过惊人,红着脸,不好意思的向众人笑了笑,然后又埋头苦干起来,只不过这比开始要斯文多了。 仰头啊了一声,拍了拍涨胞的肚子,小二走了过来道:“爷,一共是四两银子。” 笑了笑,看着这一付我欠他钱的表情,我伸手入怀去掏银子,掏了掏,脸色一变,不会吧,系统连银子都给我收了,当下可怜巴巴的望着小二,道:“我……我忘带了。” 小二双眼眯成一丝,嘿嘿怪笑道:“公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他的目光一直停在我身上的黑虎套装上,虽然没了属性,但看起来还是很华丽的,见我说没银子,这当然是打死他都难以相信的事。 在我再三强调下,他信了,脸上一扫嬉笑之态,瞪大双眼,喝道:“没钱还跑到吃东西,哼……” 不由分说,一下子窜来五六个伙计,店里的客人并没有因为他们的粗爆而离去,而是鼓着巴掌在看好戏,我也不知道挨了多少脚多少拳,反正身子是快散架了,鼻青脸仲的,还真是世态炎凉。 饶是被伤成这样,但他们并没有因此而放过我,而是打完后给了我一付相当难得的笑脸道:“吃了就吃了吧,后面还有几个盘子,你去洗了就可以走人了。” 听到这句话,无疑有如天籁,不就几个盘子嘛。 当我看到他所说的几个盘子时,顿时傻眼了,这不是要人命吗?几百个盘子居然说就只几个,虽然想要提出心中的不满,但那瞪大的牛眼却告诉我,不就几个盘子嘛,切,洗刷刷洗刷刷…… 命苦啊,待我洗完之后,此时天已全黑,甚至街道上都没有行人,黑漆的角落里有着一位可怜的家伙躺在那里,苦叹一声,找了个可以避雨的地方,忍受着秋后的寒气,也许是睡意太浓吧,所以我睡得还蛮香甜…… 如此过了三天,饿了三天,又是一个寒冷的夜,这一夜我没有睡着,因为实在太冷,太饿,索性,我就独自在街上来回走了起来,运动可以使血液畅通,可以减少一些寒气,只不过这个算盘算是错到家了,这不走还好,也只是忍受苦寒,但这一走,体内原本就毫无食物研磨的肚子此时已是肉磨肉皮磨皮,心中无奈,只好找了件村民扔掉的旧棉衣披在身上找了家客栈,在那门口躺了下去…… 次日,一大清早,店里走出个伙计,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脚将我踩出几米远,爬了起来,我不是懦弱者,但我并没有上去找他拼命,因为我现在没命可拼,而且肚子又很不争气的叫了起来,真恨不得一刀将它给切了,只可惜它也是我的肉啊,一路游荡,见街上有个乞丐蹲在那,在他前面还有个破碗,碗中还有几个铜板,乞丐可能是屎急,捂着肚子不知去了何处,四目流转了下,见没行人,我便走了过去,带着颤抖的手终于伸起了碗中,一捞,可怜啊,居然才7个銅币,不过应该可以吃几个包子吧。 正在我离去不到一分钟之后,乞丐走了回来,一见碗中钱不见了,顿时,火冒三丈,一跳好高,哇哇的大叫起来,行人见他这模样都躲得远远的,我亦是在远所看得心惊肉颤,但他骂了伙又蹲了下去仿佛没事发生一般,这才放下心来,向前看了看,看见有个卖包子在那吆喝着,心下一喜,快步走了过去。 “老板,包子多少钱一个?” “一个铜板一个。” 本想要上七个,但看了看手中的钱,这不是有上顿没下顿吗?唉了一声,道:“给我三个,谢谢!”说着将三个銅板伸了过去,一只白嫩的小手一把将我手中的三个铜板抢了过去,我转过身去,正待破口大骂,但那些刚涌进脑中的咒骂之词一下子便被眼前的春色给吞了回去,我看见得是一张美丽的脸,这是一张任谁谁都会瞪大眼心里流着口水的脸,她的眼大而明亮,她的肌肤白而细嫩,鼻子小巧而秀气,樱桃小嘴挂起一丝寒冷不屑的笑意,有如传说中的魔鬼身材高桃而瘦弱,惟有气质与之成正比,那是偏带邪味的气质,饶是如此,这种气质亦不是正常男人可以忽视的,它可以说是一种独特的个性。 “喂……看什么?”她的语气很冷,冷得我再也感觉不到一丝她的美丽来。 我本是要强之人,岂能让别人如此对待,当下毫不客气的伸出手去道:“还来。” “哼,还有四个,你还拿出来?” 第三卷:《 江 湖 》 第八十二章:一身落魄 被眼前的美女如此一说,我只觉得世上再也没有如此可笑的事情了,调侃的道:“姑娘,要打劫也不用在光天化日之下吧?何况此处还是街道之上呢。” 哼了一声,那女子并未说什么,只是一把自我左手将另外四个铜板抢了过去,虽说我也有闪躲,但此时的我无疑就是一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人,心下来气,瞪眼道:“你很不讲理耶。” “讲理?”那女子咯咯大笑起来,良久,才伸出手来瞪着我道:“钱,你拿去,不过不是要给你买包子,而送回去……” 心中一惊,莫非我的糗事被她给看到了?想到这,俊脸一红,呐呐的道:“送…送什么送回去啊?” “哼”不由分说,一个掌印顿时隐现在我本就通红的脸上,只是这五个爪印要更红一些,而且还把我打得退了好几步摔倒在地。 我被打得心中火冒三丈,但想想自己的糗事,顿时火气泄了大半,有气无力的道:“算你狠,终有一日我要你看小爷的手段。” “你再说。”那女子眼看又要给我补上一掌,但那卖包子的老爷子却叫住了她道:“算了,看他也挺可怜的。”女子回过头看了老者一眼,哼了声,然后便转身离去,离去时还将七个铜板扔在了我身上,远远传来一句:“记得还给别人。” 望着她离去的背景,心中闪过一丝奇怪的感觉,仿佛那丝愤怒都被这感觉给压了下去,但很快我就在心里暗骂自己一顿,站起来时,那卖包子的老者伸过一个油包,道:“年轻人,偷别人的东西可不好哟,这几个包子你拿去,我看你也有几天没吃过东西了。” 看了老者一眼,只觉得他是那么的伟大,伸手接过,道了声谢,然后颤抖着走到乞丐身前,乞丐正用奇怪的眼神望着我,淡而精聚,给人一种莫测高深的感觉,好像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是一个黑洞似的,永远无法看到洞的深处,一狠心,终于,我伸出手去,道:“对不起,你的铜板是我拿了,我这就还给你。” 原本以为这老乞丐会骂我一顿,谁知道他只是瞪着眼指了指地上的破碗,我会意,将七个铜板一个不少的放了进去,只听得叮叮之声不断传来。放完之后,我抬头望了望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老乞丐似乎明白我的心思,淡淡地道:“同是天涯沦落人,我不怪你,你走吧。” 当我离开之时,心中忍不住感慨,世态炎凉之说看来也并不一定完全,至少这个世上还有志包子老者那样的好人,还有老乞丐这样大量的明理人。 一边吃,一边走,此时已近黄昏,孤独与落魄的身影在西边夕阳的照射下拖着长长的影子,一身本来华丽高贵的黑虎套装,此时已是一块黑,一块白,各种色彩不一,脏兮兮的,还有一股恶臭传来,还好我已经习惯,回头望了望,知道自已早已远离那个叫真尚村的地方,风,一阵秋风吹来,入暮的秋风只感觉说不出的凉爽,给人一种解脱的意味,水,在我前方出现了一条河流,清澈的水流使我忘却了此时已是秋季,秋季的水是寒冷的,这点是我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触水时感觉到的,还好,寒意只是初始,很快我就适应下来,这个冷水澡给予了我愉快的心情,仿佛从来也没有洗过如果舒服的澡一般,唉,真是可怜。 正当我在水中泡得好不狭獈之时,我却看到了不远处的水面浮出一具尸体,一阵恶心感顿时传来,我忍不住将刚吃下去的几个包子给吐了出来,吐得一近前水中脏不可堪,当下手脚并用,极速的爬上了岸边,此时黄昏已尽,空中吹来一阵冷风,无尽的寒意使我忍不住的打了个寒战,一把抓起发臭的衣服便穿了起来,但我并没有很快的离开,因为此时我已看清那所谓的尸体仿佛并不是具尸体,因为他所在那片水域出现了红色的血液,若是一个人死了,怎么还会有血,至少,就算他死了既然有血,那一定也是刚死,心中不再多想,救人要紧,我来不及脱掉身上衣服便冲下水去,一把将那人挟住,游上岸来,此人自外表看去不失为一名美男子,三十来岁的样子,额间紧销,眉成八字,只是双眼紧闭,但饶是如此,给人的感觉也是煞气十足,只不过在这些特征背后却隐约还有一种阴沉与冷漠,说也奇怪,上前把了把他的脉息,发现还在微弱的跳动,只是胸口有处极小的伤口还在不断的流着血,心下无奈,救人救到底,只好撒下自己衣服的一角将他伤口包住,然后将他横身抱起,让他的头微往地上轻斜,几口水箭自他口中喷了出来,同时水中还有淡淡的鲜血,不及多想,抱起他顺着山路而上,终于寻得一处山洞,洞中恶臭味十足,不用说,这当然是野兽的杰作,黑漆漆的感觉我可不喜欢,当下便在地上摸索起来,摸到几堆恶心的东西过后才终于找到了两块石头,唉,也不知道古人是怎么生火的,这也太难了吧?我足足花了半个时辰才将火点着,还好,洞里的干草不少,我又捡了些干材,这才生出一个暂时是不会灭的火堆来。 望了望被我放在火旁的男子一眼,心中只觉苦味翻腾,好不容易得到好心人给的几个包子却因为他的出现给吐了个精光,此时肚子抗议声之大还真是让人连死的心都有了,没办法,只好自己跑出去找东西吃了,还好此处的树木特多,品种也杂,其中说不得也会出现只株长有野果的树,吃了个大半饱,又用衣服装了几十个野果回到了山洞,但他还是像个死人一样躺在那,要不是他还有点脉息,只怕我早就当他是死人了,微微叹息一声,洞中也不再是那么的腥臭,我便找了些毛草睡了下去。 第三卷:《 江 湖 》 第八十三章:飞刀绝技 半夜,昏昏沉沉中,火种早已熄去,洞中自是漆黑一片,几声咳嗽声打断了我的美梦,我很不耐烦的坐了起来,真是麻烦,无奈之下,只好摸出两块石头找了些干草点了起来,这次比较顺利的是,只花费十分钟左右便生出了火种,只见我救的那位美男子此时已靠在石壁上坐了下来,见得火光之时,他惊中明显的闪过一丝惊色,不过很快他就镇定下来,冷冷地道:“你是何人?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耸耸肩双手一摊,我无奈的苦道:“你的问题可真多啊,我叫寂无,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你是我带到这里来的。” “咳…咳……你为何带我到此?” “莫非你没发现你身上的伤口被包扎好了?莫非你还联想不出来是我救了你吗?莫非我救个白痴吗?”刚自梦中吵醒的原固,我脾气显得有点火爆。 他被我说得一怔,良久才愕然醒来道了声“多谢。” 微微叹息一声,我道:“算了,你的伤可有好些?” “你的人情我会还你的,后会有期。”那人果然够冷,由始至终都表现的很是漠然,此时话毕便站了起来举步欲离去。 见他如此,我急忙道:“等等,我可不是为了贪图你那所谓的回报,只是……你现在的伤,应该还要多休息休息吧?” “不用了”话未了,他便已消失在洞口。 真是个奇怪的人,唉,懒得去想这许多了,摇了摇头,我便又躺了下去,这时,他又急步返回洞中,我不由奇怪的望了望他。 “外面有人。”只一说完,便见他随手一挥,刚点燃不久的火花便已灭去。 看不出还是位高人呢,黑暗中,一切都是寂然的,见他紧张的样子,我很识趣的闭上了嘴。 良久…… “你叫寂无?”那人的语气明显和缓了许多。 “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没错。” 见我语气带恼,他也并未在意,黑暗中,他轻笑一声,道:“你年纪轻轻的为何会流浪成这样?” 不说还好,一说我就火大,没好气的道:“天下落魄者又何只我一人,只不过我的运气要比你差了些而已。” 笑了笑,他并没有再说什么。 良久,我才问道:“尊姓大名是?” “叶开。” 叶开?这名字对我来说并不陌生,因为我酷爱传统武侠,看得书当然不会少,当下,我便试探性的问道:“可是小李飞刀李寻欢的弟子叶开?” 叶开听得一怔,继而想想也是,以自己在江湖中的万儿,知道他的名字也不足为奇,便道:“正是。” 哦了一声,我呐呐的道:“那……那你可不可以教我两手?” “啊?”他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 “小李飞刀名震天下,我早有耳闻,是以想学上两手,不知叶大哥可不可教我两招?”{某人改口可真快。} 叶开沉默许久,才点点头道:“好吧,但我并没有时间来教你,这里有师傅他老人家的手抄秘笈,希望你不要为恶江湖,不然,就算你救过我,我也不会饶过你的。”当便扔过一本册子过来,我一把伸手接住,心中兴奋异常。 “叶大哥请放心。” “嗯,寂无兄弟,以后千万别跟别人讲是你救了我,以免为你自己带来不幸,后会有期。”叶开说完一个闪身已然消失。 怔怔的望着离去的叶开,这就是所谓的大侠耶,我是不是也可以和他一样呢?这一晚我是抱着“飞刀手册”睡的,是在梦中笑醒的,一大清早,看了看,洞里还有几十个果子,随便吃了点,便按照飞刀手册上的记载练了起来,因为我没有刀,所以我用的是石子,其实飞刀手册上用得最多的两个字是“用心”,招数虽然精妙,但李寻欢并非将那精妙招数着重来写,十个石子,对准三丈外的一颗碗口松粗的树扔着,最开始是运气能扔准一两个,练了半天,已经能掌握十拿九稳了,这是最最基本第一点“准”,练冷子一定要先练眼…… 系统提示:你好!忆束残魂,外界有人叫你,是否退出游戏? 哦,想了想,好像在游戏里的时间待很久了,当下提出下线,一到现实中就看见金惜姗那拉得老长的脸,“玩玩玩,你知道你玩多久了么?快来吃饭啦。” 哦了两声,我爬了起来随便梳洗了下,然后吃饭,“哇,怎么这么丰盛啊?” “吃你的啦,废话这么多。”真是,这美女铁定是吃炸药了。 无奈,我只好乖乖的吃我的饭,然后闭上了嘴,坚决不吐出半个字来。 金惜姗大概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常,白了我一眼,又夹了块鸡肉给我道:“多吃点。” 怔怔的,我望了望她,良久,才咽下鸡块,道:“姗,你怎么了?” 叹息一声,“我没什么啦,快点吃饭吧。” “哦……”刚一吃完,张嫂便过来把东西收拾好了,金惜姗拿出一瓶TSO87红酒来,我抢过酒杯,“喂,到底怎么了?” 白了我一眼,继而又有气无力的,她道:“烦呐……给我……” 见她好像真的生气了,而且平常可爱乐观的她都会发脾气到这种程度,看来不妙,干脆我也拿出了个杯子来,她只是瞪着我,无奈的耸耸肩,我也只是装作没看见,我为她倒满了酒,她拿起了酒杯,然后将视线转移在酒杯上,忧郁的眼神静静的望着那鲜红似血的TSO87,良久,她才一饮而尽,我这才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但我没有再向她问什么…… 一个小时后,阳台之上,微带红润的她手中还拿着个玻璃杯,里面还有小半杯红酒,淡淡的,她道:“周伟明死了……” “什么?”我听得心中一惊。 “周伟明死了。”她又淡淡的复了一句。 静静的,我望着天边的月,淡淡的月光下,丝丝寒意顿侵身体每个部位,如果我猜得没错,周伟明的死跟我有关。 “他是怎么死的?” “被人枪杀的。”她的平静给了我恐怖之感。 第三卷:《 江 湖 》 第八十四章:立志寻真凶 长长的吸了口气,我微闭双眼,突然,金惜姗伸出双手紧紧地抱着我哭泣起来,哭得很凶,很神伤,泣声道:“他是枪杀的,那颗子弹在我耳边飞过,你知道吗?本来他有一丝希望躲开的,但他没有躲,他将我推了开去,而他自己却中枪了,他死了……他死了……”“碰”的一声,她手中的杯子掉落在了地板上,化为片片离碎,但她的哭声仿佛将这一切都给盖了过去,我张开双臂,将她紧紧搂在怀中,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想哭就哭吧,哭出来会舒服点。”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美女的泪才总算风干,嘴角挂起一丝冷酷的笑意,不管是谁,别让我知道,不然我一定要他死得难看,这是我有始以来第一次动了杀机,只看得旁边的她身子一抖,“你怎么了?” 缓缓的,我仰起头望向夜空,一付睥睨天下之态,淡漠的吐出三个字:“没什么。” “你变了。” “人总是会变的。” “唉……” 夜深了,星光点点,月色甚浓,有星有月的夜,站在月光下的我却显得月不再是那么高,不再是那么孤独,因为此刻我的目光紧紧的与月相峙,我的眼中,月就是我,我就是月,这时,金惜姗刚从浴室出来,乌黑的上还留有许多水珠,清澈的眼珠令人心生爱怜,轻轻的,我吻了吻她的眸子,接着便温柔的望着她的眼睛,一切仿佛都已寂止,嘴角挂起一丝微笑,两人同时向对方吻去,也不知道这一吻过了多久,吻逝情春,房间传来两种非声音,一种是喘息声,一种是激痛之声…… 此时我们已是激情过后,床边的她紧紧的靠在我怀中,幽幽道:“雪,我们明天就得走了,你也跟我一起走吧?” 望了她一眼,“去那里?” “韩国啊。” 摇了摇头,我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几缕青丝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极是妖异,良久,我吐出一口烟圈来才道:“我不能去韩国,至少现在不行。” “为什么?”她显得很是失望。 温柔的给了她一个吻,我道:“因为有些事我不能再畏缩了,现在死的是周伟明,恐怕下一位就可能是我或者是我身边的任何一位。” “我不怕死,我只要跟你说一起。”她紧紧的抱住了我,而且她的话很真诚,这点我毫不怀疑。 给予她感激的一眼,我轻轻笑了笑,道:“傻瓜,我知道你不怕,但有人怕。” “谁?” “我,我怕我身边的人再次离我而去……”话毕,深情的望了她一眼。 金惜姗脉脉含情的双眼紧紧的盯着我,仿佛在看我是否有在说谎一般,良久,她低下了头去,将头贴在我胸膛之上,“我已经习惯了有你的日子,如果你不在我身边,我会很难过……” 顺了顺她那柔软的秀发,微微一笑,道:“时间总会令你习惯的,相信我,终有一天我会来找你的。” 金惜姗再次抬起头来,眼中泪花隐现,小嘴微鼓,终于,她的坚强被我眼中的柔情打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女人的泪水一向很多,如果你不想挑战,最好是保持安静,大概十分钟左右,她的哭声才终止,但偶尔还是嗯咽几声,我静静的望着她雪白的背,右手摸着她顺滑光润的发,就像是个大人在安慰自己的小孩一样,金惜姗慢慢回过头来,怔怔的望着我,微微一笑,她的唇再次印了上来,这一吻足有十几分钟,直到灯关了,衣服尽了,销魂情战一次又一次的展开…… 次日,所有东西都已收拾完毕,她给了我一张金卡,里面有50万RMB,机场挥泪两汪行,拥抱良久,挥了挥手,一个去了韩国,一个回到了上海,上海依然是上海,而此时的我却不再是上海大学的学生,我漫步在古街之上,心里将所有的事情都结合在一起,得出一个没有头绪的结论,能猜到我去丽江的只有两个人,一位是远在新加坡的阿兴,一位是上海大学的阿南,但这两人都是跟我有着过命的交情,再怎么怀疑也无法怀疑到他们的身上去,微一闭上,隐隐觉得,刺杀行动仿佛跟游戏有关,但具体是为什么,我也想不通,我在上海郊区租了间房子,每天穿带都很隐秘,若不是很熟悉的人,根本无法认出我来,买了几包泡面,自己随便吃了点便进入游戏。 山洞外,一颗松树前,我依旧照着飞刀手册中的法门练习着,一练就是两天之久,虽然我有十足十的把握可以击中树身,但这时我也想到了致命的一点,那就是,没有内力的我根本有如秀花一般,只是中看不中用,微微叹了口气,我终于离开了这鬼地方,踏上了武当之路…… 这日,我经过武汉城,武汉城中的繁华景像自然而然的使我大大感慨了一翻,一路流浪中,我已习惯了风餐露宿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还好,在前几个城镇中做了几次苦力,得到了三两银子,虽然没把身子磨烂,但却是衣衫烂褛,有时候累了在街边蹲上一小伙都会有行人扔出几个铜币来,性情也在这段日子的磨练中变得日益冷漠。 夜暮临之,“小家面馆”,淡淡的看了一眼,走了进去。 “老板,一碗杨春面。” “好勒。” 良久…… “爷,你的面,请慢吃。” 点了点头,我淡淡的望了望桌上的杨春面,杨春面只是个好听的名字而已,实则只是一碗清水面,不过我早已习惯,拿起快子就吃了起来。 面了,付了账,举步离去…… 夜已黑,路上行人无几,拿出怀中的银子看了看,住店,看来还是免了,挂起一丝淡漠之笑,随既便继续赶路,无风无月的夜,乌云并未尽掩上空,余有几颗星辰给予黑夜一丝淡淡光明,终于,在离武汉城不到三十里地的山间有一处破庙,虽然里面灰尘满布,蜘网处处,但我并未在意,能有个好点的地方躺上一伙,这对我来说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此时天已全黑,乌云早已将点点繁星隐去,传来几声雷鸣,几道闪电将黑夜照亮得如同白昼,一张破桌子,上面摆了个关帝,微微一笑,随手一挥,我将关帝请到了地上,然后挥袖轻扫,灰尘尽去,便躺了下去…… 第三卷:《 江 湖 》 第八十五章:阴谋 残心教总坛,后院,听雨轩中…… 一位黑夜劲装的汉子单腿跪在一位英雄不凡的华服公子面前兴奋地道:“大哥,那小子搞定了。” “哦?,你说得可是真的?”坐在虎皮檀木椅上的华服公子明显的,眼中闪过一丝高兴的色彩。 劲装汉子阴笑道:“不错,是小弟亲自看见他死在我枪下的。” “嗯,你卡上很快就会多出一千万来,你可以先退下了。”年轻人虽然心中兴奋莫明,但表面依然显得冷漠无比。 “是”劲装汉子仿似早已习惯,根本未在意这许多,听得自己卡上多出一千万,心中高兴,恨不得马上长出一双翅膀飞去证实一下,虽然他知道这一定假不了,但人都会有这种“猴急”的心里。 一位长相邋遢,鼠目猴身的青年极快的退出了游戏,然后便打开了电脑,输入银行卡号,这一刹那,他只觉得时间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终于,卡上的数字出现在了的眼前,17500这是他原本就有的资金,“一千万,一千万怎么还没到,难道……”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喃喃自语:“不错,你猜得很对。” 青年神色一惊,回过头去,其实他知道,不用回过头去他也能猜出这是谁的声音,只不过头只回到一半,“碰”的一声,他就再也转不动了,子弹打出的声音极小,因为出口上了消音器,那开枪的人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道:“兄弟,认错一个人,这一生,你就注定了有此下场,不要怪我,要怪你就去怪他吧。”话毕,那人已消失在窗外…… 残心教总坛,后院,听雨轩中…… “都搞定了么?”赤然,说话的还是虎皮檀木椅上的华服公子。 淡淡一笑,被问的人也是位穿着黑夜劲装的青年,“放心,一个没跑。” 嗯了一声,华服公子摆摆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点了点头,青年默不作声的退了下去,他是聪明人,一个会懂得什么时候该聪明什么时候不该聪明的人,要不是如此,只怕他也活不到今天。 待其退下之后,华服公子才仰天长叹一声,自言自语道:“我的世界再也不会有冬天了,真不知道这个季节消失了我却为何还微带思念……唉……”话毕,华服公子轻轻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真的没有冬天吗?不会,当然不会,此时的上海已经进入了秋季,再过几个月,恐怕冬季一样会毫无阻挡的来到…… 关帝庙,一位披头散发,衣衫烂褛,邋遢不堪的少年躺在一张破旧的神桌之上,鼻息顺畅自然,虽是雷打不动,但此时却因为一个梦给惊醒了过来,那是一个可怕的梦,他梦见一年四季去除了一个冬季,没有人不爱自己,他也爱,他爱雪,对他来讲,雪是来自冬天的,一抹脸上汗珠,见只是个梦,露出一丝惨淡之笑,继而便又躺了下去,只不过这一醒想要再次睡着却是难了。 这时,雨水撒满了关帝庙外的每一寸土地,而且丝毫未见有停止的迹像,突然,庙外传来,“驾……语……”好像是有人骑马朝这来了,我知道,江湖中人是不好惹的,便躲到了神台之后,一道微弱的火光亮起,渐渐的,越来越明亮,只见一位四十来岁身着淡蓝素袍的中年道士拿出火种点燃了神台上的一盏油灯,奇怪,这么久没人住了怎么还有油,奇怪归奇怪,我却只能闷在心头继续看着,中年道士左右看了看,使劲的一拍马背,马是黑马,长得异常结实,但经他这么一拍,仿佛受到了重击一般冲了出去,待得马影消失,中年道士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飞身而上,躺在屋顶一根巨大横梁之上。很快他又仿佛想起了什么,看也不看,伸出一只手来,随手一挥,油盏之火便已熄去,而此时的我可就惨了,自他一进来起,我便忙闭紧了呼吸要道,因为我知道江湖中人很容易便自你的呼吸之声找出你来,死就死吧,心念至此,我终于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又猛的吸进几口新鲜的,却不想吸进的是一大片灰尘,忍不住低喝一声“该死。” “谁?”横梁上的声音显得极是小心,生怕被除了我之外的别人听到。 “我……哈哈……臭道士,你以为你躲在上面便可瞞过啥家了?”这时,一道红影窜了进入,随手一挥,手中出现一根火种,点燃了那盏油灯,继而又笑道:“牛鼻子,出来吧。” 中年道士冷笑一声,自横梁之上飞落了下来,道:“摩空,就你一人?” 这时我才看清那道红影,原来是位西域和尚,身材肥胖,头顶留有寸来长的金发,一付弥勒佛般的尊容,一身宽大的袈裟将整个人都包了起来,露胸,胸有几许金毛,脸上总挂着一丝笑意,嘲笑之意。 摩空哈哈大笑几声,道:“臭道士,你莫以为本尊一人敌你不过,来来来……这就给我瞧瞧本尊的厉害。”说着一拉宽袖,露出一双白而细嫩的巨掌,怕是有我的手掌两三倍之巨。 中年道士冷笑一声,不屑的将抽在手中青锋剑归入剑鞘之中,道:“好,三十招之内,你若不死,我青云子便将“残花剑谱”双手奉上。” “哈哈哈哈……青云臭道少卖狂,看掌。”话毕,摩空便举起左掌拍出,本以为此人发出的掌力应该是刚猛无铸的,想不到却是无声无息,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青云子嘴角挂起一丝不屑的笑意,脚踩八宫步法,消失当地,摩空似乎早已料到,右手回身一掌拍出,却是以刚猛见长,不简单,此人阴柔并济,看来还是位武林高手,道士的确转到了他身后,见他反应如此疾速,心下是微微一惊,但随既便已镇静下来,脚下八宫步法微微一转,单手如剑,直切而下,虽是肉掌,但由那手掌过后留下的淡淡虚影可以看得出,这一掌要是劈下绝不亚于一般刀剑之威。 果然,饶是摩空嘴上功夫了得,亦是不敢硬接此掌,巨大的身躯向左侧微闪,双手极快拍出,道士那能让他如此轻易击中,身法略微一带,人已消失,“碰”的一声,一扇窗户被劈了个粉碎。 第三卷:《 江 湖 》 第八十六章:古庙凶神战 一个和尚,一个道士,一间破庙,神台下还藏着个年轻人,那便是我,借着微弱的灯光,二人的打斗场面,我是看得清清楚楚,招过处,风啸物毁,真怀疑他们还是不是人,虽然小说中有写到武侠人物的厉害,但此时看见的虽是游戏,不过给我的感觉却与现实无二。 大概打了十分钟左右,道士似乎已经有点急,身法已只留有一层虚影,手法亦是快到极点,而摩空此时的笑脸却已消失怡尽,太阳穴下流出几滴冷汗,心中暗道,“他们怎么还不来”,想着想着,一道掌风劈了过来,当下只得收摄心神,运出十重功力印了上去,碰的一声大响,关帝庙都为之震动,二人都退了开去,相距一丈左右,本就残破不堪的破庙此时更是一片狼籍,二人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对方,道士淡淡的道出一句“第二十九招,最后一招,请注意了……”话未了,人已动,毫无声息的一掌仿佛来自虚无,摩空只见满天的掌印,分不出那是虚那是实,心中一咬牙,即便是输,也要来个两败俱伤,两边宽袖无风自起,一双巨大手掌照着满天掌影劈了过去。 “碰…….”二人退回原地,静静的望着对方,仿佛不曾动过一般,静,此时的庙中说不出的寂静,哪怕是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也是清晰可闻的,一阵寒风吹入,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噗……”一口血雨自摩空口中喷出,接着整个人便缓缓倒了下去。 “出来吧……”道士的声音再次响起。 微微一怔,我早知道逃不过他们的耳目了,当下便爬了出来,中年道士微微打量了我一翻,见我毫无内力的迹像,当下呼吁着吐出一口中气来,道:“你是何人?” “过路的。” “刚才你都看见了?” 点了点头,我并没有再说什么。 “那你现在可还记得?” 又是一怔,点了点头,继而又摇了摇头,表示我已经不记得了。 中年道士见我点头时先是牛眼一瞪,闪过一丝杀机,见我摇头是又点了点头,带起一丝微笑,道:“嗯,很好,很好。”说完便虚闪几下,人便消失在了夜幕中…… “真是个怪人。”苦笑了一声,本想赶紧逃出这个鬼地方,可惜,大雨依旧如箭,摇了摇头,我随便找了个角落吹了几下,吹起一阵灰尘,随后便坐了下去,左右看了看,嗯了一声,即使有人进来,也不一定发现得了,当下便依靠着墙壁闭上了双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声音将我吵醒开来,睁眼一看,只见一个与摩空打扮差不多但却瘦得跟一竹子似的和尚蹲在摩空的尸体旁边,枯手把在他脉间,口中喃喃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反正不似中文。 “谁……”那竹杆仿佛发现了我,心中大惊,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他这凶神恶煞般的模样,恐怕是不会放过我了,可怜啊,在江湖中一死,回到玩家世界那我就得从零开始了。 想到这,左右是死,我干脆懒得去回答他,但却有另一个声音代替了我“向问天。” 竹杆和尚被这阴沉沉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口中喃喃自语的道:“天王老子向问天?” “不错,正是本天王。”话未了,庙中就出现一位身高八尺,腰大臂圆,横眉怒目的大汉,手中倒提着把开山斧,怕是有上百斤重吧。 竹杆转目一望,见得这付尊容,立刻便心惊肉颤起来,良久,才佯装镇静的道:“向兄,不知道你到此有何事?” 向问天闭了闭眼,吐出一口闷气,冷冷的道:“摩风,有没有看见一个道士打此经过?” 原来那竹杆叫摩风,看来跟摩空不是兄弟便是师兄弟了,只见摩风站了起来真诚的道:“我也是刚到此,并未看见向兄所说的那道士呀!” 向问天不屑的冷笑一声,道:“摩风,不要给你脸不要脸,向兄两个字还请你以后少讲为妙。”说完一挥长袖正待离去。但江湖之上最注重的乃是一个“名”字,有时候甚至比死更重要,摩风又岂能例外,被向问天那么一阵不屑,在他心里,要不是向问天背后还有个“日月神教”,他那会受这等鸟气,见他如此过分,心头的火气再也是包不住了,冷喝一声,道:“怕不要脸的人是你吧?” 向问天听得这话,巨大的身子回转过来,一瞪牛眼,眼中还授着一丝不解,仿佛想不到此人有如此胆量,瞪了良久,向问天才气极而大笑道:“来来,我让你三招,如果你能自我手上走过五招,从此我便将向问天三个字倒着来写。” 摩风冷笑一声,并不答话,一个闪身冲了过去,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把刀,狭长而宽厚的刀,在微弱的灯光下散发出淡淡的黄光。向问天不屑的看着他极速的冲了过来,刀风呼啸仿若未闻,待到刀离近身只差寸许,他才微微向左一闪,刀过,他本可借此一掌劈下,但他说过要让他三招,这时,摩风已退回原地,眼中的火焰仿佛快要将向问天熔化一般,想他摩风在西域也是有一号的人物,但向问天如此轻视于他,这叫他如何能忍,简直比死还难受,当下不再犹豫,宝刀一扔,叮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还发着刺眼的黄光,只见他双手自宽大的衣袖中伸出,瘦如竹杆似的两只小手黑光大甚,两手成爪型,上下相对,露出一块圆型真空,真空处渐现黑气,慢慢的,黑气越聚越大,仿佛像个黑球一样,向问天本是抑头望屋顶的,但此时他们感觉到了什么,心中微微一惊,定目望去,喝道:“魔食大法。”话未了,他便一斧砍了下去,仿若闪电似的一道斧光闪过,一团黑色气体迎向斧身,“碰”百来斤的大斧直砍在横梁之上,而黑色气体却继续向着向问天飞去,大喝一声,向问天急忙将真气提升到十二重,又是“碰”的一声,整个破庙瞬间爆炸开来,我直接被气浪带着身后的墙壁给劈了出去,出吐几口鲜血,头一歪,昏死过去…… 第三卷:《 江 湖 》 第八十七章:巧遇林小忧 待我醒来之时,此时已是日中,虽说是秋天,但高挂当空的骄阳此时却不信邪般的要证明它的威力,从地上爬起的我只感全身大汗如洗,一身汗味比诸之前的味道还是好得多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入眼的画面立时令我心中一惊,我还能活着,这已经是个奇迹了。 只见入眼处,一片残藉,到处都是断砖破瓦,巨柱横梁,整座关帝庙倒下了大半边,微微惊叹一声,“噼啪”几声,我脸上已多了几个掌印,打得我莫名奇妙,定眼望去,不知何时,在我眼前出现一位怪人,披头散发,骨瘦如材,像个疯子一样,只是他那黑洞似的双眼告诉我,此人不简单。 “你是何人?为何打我?”被打的我明显没有被他这付尊容吓倒。 “嘿嘿……”那怪人阴笑几声,接着脸色一变,才又怪叫道:“我是谁?我是谁……?啊……我是……”他像个疯子一样抱着头在那不断的说着我是谁,我是谁…… 深深的望了他一眼,两个巴掌,哼,我记下了,当举步便待离去……“等等,你还没说我是谁,怎么可以走?”怪人冲了过来,一把抓着我的衣领。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淡淡的道:“请你放开我的手。” “哦……哦,我放开,我放开,求求你告诉我我是谁……”微微一惊,我还真被他给搞得莫名奇妙,付思一想,挂起一丝嘲笑之意,冷冷地道:“你姓神,名经,叫神经。” 怪人感激的忘了我一眼,傻呼呼的笑道:“谢谢,谢谢你。”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几个虚闪,人便消失在我的视线。 我使劲的摇了摇头,硬是掐了自己一把,还好,证明自己的知觉还很强硬,不然,我还真怀疑遇见鬼了,不过也好,给他取的名字刚好挺适合他的,也出了一口恶气。 叹息一声,此地离武当也不算太远,感觉现实中肚子有点饿了,于是便下了线。 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找了身新买的长袖嬉哈装,梳洗完毕,感觉镜子里的影子给我的感觉多了份从前没有的自信,而且多了份冷酷,显得人更帅一些,微微一笑,找了个头可以盖住眼的PSOB帽子,PSOB帽是眼下最为时尚的一种。 家里本来还有些剩菜剩饭,不过我有点想喝酒了,于是便骑了辆到上海后买的单车,活像个玩疯一族的家伙。 “尔莫牛排馆”这是英国佬开的,微微一笑,他们这里的98SO红酒很不错,于是我便走了进去,人还不少,一位英国小姐走了过来用着标准的中文道:“先生,里面请。” 嗯,还蛮标致的嘛,跟中国女生的身材挺相似,回以礼貌的一笑,我跟着他走了进去,由于人太多的原固,所以没有占到靠窗的位置,但离那张桌子也算得是邻居,正有五位打扮时尚妖艳的女子用着上海话围在那张桌子上聊着天,见我望向她们,她们回过头来,立时,几位MM好像被定住了一般,良久,才听得其中一位女子“噗哧”一笑,回过头去与另外四个聚在一起,小声的讨论着,虽然听不大清,但大概意思我还是懂,一句话的含义而已,那就是,“我很帅”{某人脸皮之厚,真是无可比拟。}。 这时,牛排已上来了,拿着刀子轻轻的割着牛肉,叉子轻轻的往嘴里送去,慢条斯理样子只看得那几个女生娇笑不已,真是,我又没得罪她们,当下懒得去理,埋头慢慢吃了起来…… “你们在笑什么?”咦,这声音好像有点熟悉,我抬起头看了看,但可惜只看到一个背影,虽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怎么也想不起来,不料,对桌的几位女生轻轻指了指我,示意,她们是在笑我,那女子呵呵一笑,回过头来,但我已低下了头去,她只是轻轻道了声“奇怪”便又回过身子坐了下去,她坐的位子,刚好我只能看见她的背,微笑,无奈,不再想,端起一杯红酒饮了几口中,继续轻咬着嘴中的活儿。 女生们的速度要慢一些,所以我先吃好,叫来了老板付过账便起身离去,虽然我感觉到有几道不舍的目光,但也只是微微一笑,出得餐馆之时,在我单车旁有着一辆令我惊讶的车,那是一辆红色的宝马,红色的宝马倒没什么,只不过“999”那三个数字我却清晰记得,“林小忧,是她……”自语一番,也不知道该如何,想了想,还是不见她的好,于是便解开了单车的锁准备走人,不过有些事就是这么奇怪,你越不想见,它便越是出现,这不,我刚骑上单车那一班女子别走了出来,其中一位身材高挑,长发飘飘的女子一指我对旁边的女子道:“耶,是那位帅哥耶,姐妹们,要不要把他泡到手啊?” “切,就你呀?”另一个女子不服气的开着玩笑。 “你……”几人笑成一团,不过林小忧却为她一指看了过来,正好我在用手拉帽子,想要掩饰得更隐秘一些。 “哟……我又不是母老虎,你这么怕我干吗?”香儿似乎挖苦的神色直让身边的朋友以为她在发神经。 咳了几声,想不到居然没有瞒过她,知道再装下去是没有好果子吃的,于是,干脆将帽子拿下,露出一头飘逸的黑发,轻轻甩了甩,道:“好巧啊。” 本来露出黑发后的我已经给那几位女子惊帅之感了,但听得我如此一说,心中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白了她们一眼,林小忧又转过目光望着我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愕然,真不晓是如何回答是好,转念一想,道:“你又为可会在这里呢?” “当然是出来玩了。”林小忧一付你真笨死的模样。 无奈,耸耸肩,淡笑道:“那好吧,你们玩得开心点,再见。”也不待她说话,脚下使劲,便踩着车子跑了,远远传来一个“你……”字。 “忧,居然有人在你面前不买单,哇,真是厉害吖,而且……而且他简直帅毙了。”其中一位穿粉红棉衣的MM做作花痴的样子望了望其它人,除了林小忧外,其它四女一率点头,表示她讲的非常正确,这是肯定,绝对以及铁定的事实。 林小忧给予她们一个极其不屑的目光,“白痴,上车走人啦。”她的语气让其它人吓得一吐舌头,“母老虎发威了,哈哈。” “找打……” 几人嬉闹一会,便有两人上了她的宝马,另外三个坐上了一辆“模OT”。去年年底出的新车,外观很漂亮,价格也不菲。 第三卷:《 江 湖 》 第八十八:仙女御龙神坛现 开着个单车,因为刚吃饭的原固吧,肚子竟然痛了起来,痛得还蛮厉害,当下无奈,只得在一个公园的入口停了下来,然后锁好车,便进去找了块草地躺了下去,望着天际的晚霞,感受着周围青草的芳香,心中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安详之感,但又有一种落寞孤独之意,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我自己一个人,微微一笑,我轻轻闭上了眼。 这一躺,就忘了时间,还是一个声音将我吵醒“耶,好舒服哟。”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闻声知人,林小忧,又是林小忧。 睁开眼,眨了眨,我道:“你们怎么来了?” 她身边一位长相不错的MM道:“你能来我们为什么不能呢?”说完还给了我个暧昧的眼神,无奈的苦笑了笑,我坐了起来,道:“也是,不过我现在要走了,你们慢玩……”话毕便欲起身。“古幻雪,你很怕我吗?”林小忧显得有些不悦。 耸耸肩,“有吗?” “没有,那你见我们就跑是什么意思啊?” 角挑微微一挑,我淡淡的道:“因为我喜欢。”说完我便起身而去,只是眼睛的斜光看到她眼中的一丝泪痕,也许我是太过份了吧,只不过这也是为她好,现在任何人和我走得近都不会是一件好事。 “你站住……”林小忧显然已经哭了,连声音都带着沙哑之味,我顿了顿,她跑了过来,转到我身前,指着我道:“古幻雪,你给我说清楚,我哪得罪你了?” 凶,女人凶起来,我不喜欢,摇了摇头,我道:“你哪都没得罪我,是我想得罪你行了吧?”话了,我再不理她,骑着单车走了,只留下她一个人站在那里发呆,待到远处转弯时才回过头望了她一眼,还好她还有几个朋友在,幽叹一声,找了家超市买了些吃的,日用品什么的,便回到了家去,洗过澡,然后进入游戏…… 进入游戏,还在破庙前,望了望,然后便起身继续赶路…… 五日下来,我便已赶到了武当山下,该死的肚子还在“咕咕”的叫个不停,不用说,这一路下来,身上早已是两袖清风,这两天更是空腹赶路,想想都可怜…… “什么人?”路中出现两位年轻道士。 “在下丐帮弟子,古寂无,请两位兄台让个步。”我给别的每一反应就是乞丐,加上我这么一说,还真没有几个不信的,这一路下来,这招还蛮灵。 两位道士虽然还想问些什么,但都捂着鼻子,大手一挥,“走吧走吧,有没有兵器在身?” 这时,我才看到原来此处属于“解剑岩”。一块巨大的石头上写着这三个大字,雄浑而苍劲,说不出的气势磅溥,这里四周还真是山峦清秀﹑风景幽奇,微微感叹一番,但那两位老兄可受不了我这等香味,大声喝道:“你到底走不走?” 回过头去,见二人表情,忍不住噗哧一笑,继而又三步并两步跑了上去。 也不知道为什么,武当像是几月未下雨一般,只热得我一身是汗,爬了多久,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这日,终于爬到了山顶,好壮观的景色,我忍不住感叹,“心若高,一眼下天”,的确,高险幽深,飞云荡雾,磅礴处势若飞龙游走天际;灵秀处美似玉女下凡来,现实中被誉为“亘古无双胜境,天下第一仙山”。在我看来,这一定也不为过之,的确,此刻它便给了我这种感觉。 一路来顺领直上,渐渐已是云消雾散,虽说身在武当山,心下兴奋,殊不知这一天走下来还是没有个头绪,虽然汗流夹背,但武当的野果还是令我挺满意的,肚子方面的问题能得以解决,这对于我来讲,已经没有什么难的,终于,在月光初现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一片宫殿,正门处写有“玉虚宫”三个大字,里面正人声顶沸,不知出了何事,连门口都空了出来,一个守卫都没有,真是奇怪,微微停顿了伙,我便举步进入。 只见一群道士正在里边忙着搭法坛,周围布置,全是精致行头,挂彩灯,围翠幔,一位看上去六十来岁的老道手拿桃木剑,运起绝顶轻功飞上法坛,口中喃喃的念着咒语……。 忽然雷雨当空,风刮黄沙,满坛灯火一齐吹灭,叽叽杂杂,似乎狐精鼠怪趁机都跑了出来。一阵工夫,这一切又都消失,天际只有纤淡的云片,弯弯的月亮挂在檐头。一位仙女跨骑赤色巨龙在云中隐现。她本是仙,天生的美貌足已迷倒众生,清啭歌喉,唱起曲来。音节清脆,歌声如怨如慕,似讽似嘲,众道士及一些武当门客术士都听得呆了,这都只是传说中才有的景象,不想今日便可一见成真…… 大概行法一个时辰过后,那位老道从坛上飞身下来,大喝一声,“收坛”,一声起,千人动,不到两分钟,一个三四丈高的法坛便被拆掉移了开去,这时,一位花甲余岁与之年龄差不多的真人走了出来,握住他的手道:“天师法力高强,三丰佩服啊。” “那里那里,张师兄面前出丑了。” “哈哈,天师太过谦虚了。” 二人寒酸一会,我偷偷在他们后面听得清楚,那位作法的道士姓张,名夜初,是江西龙虎山的掌教人,而另外一位则是历史上的有名人物“张三丰”,二人都是一代奇人,从外貌看上去都只是花甲年岁,实则都已过八十之寿,这时,人已各就各位,天空好一阵大雨,武当总算不再是那么干旱了,张三丰与与张夜初在那屋檐下摆了张小桌子下着象棋,两头发银头,两袭素道衣,一蓝一白,蓝的是张三丰,白的是张夜初,一阵微风轻启,吹起他们的银发,飞起他们的衣角,我真看得痴了,仿佛看见了传说中的仙人,仙风道骨这四个字用在他二人身上,绝对般佩。 张三丰微微一笑,抬头望了望张夜初,“出马,哈哈……” 张夜初头冒冷汗,这出马一将看上去似乎乃是死棋,久久抓着手中的一个“车”,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差不多有盏荼时光过后,张夜初笑了,笑得很诡异…… 第三卷:《 江 湖 》 第八十九章:魔星降世灾难临 张夜初笑了,张三丰也笑了,不远处的我也笑了,三个奇怪的人,三段奇怪的心事,张夜初手中的棋子“车”朝我飞了过来,以他的角度来看,这颗棋子只是会从我太阳穴边擦过,然后继续朝前飞去消失在夜幕中,算盘打得好,但可惜的是,再好的算盘要是让对方知道了,也就没什么用了,张三丰微曲中指,一颗卒子后发先到,将之击中又旋飞到了他俩各自的手中,拍了拍掌,张夜初道:“好功夫。”其实这手功夫真的好吗?也许好,但在他面前这根本算不得什么,只不过他想借此下台而已。 张三丰笑了,道:“天师不但做法厉害,连下棋耍赖也是如此了得,佩服,佩服!” 张夜初老脸一红,呐呐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良久,才怪声喝道:“臭小子,还不给我滚出来。” 这回轮到我脸红了,知道躲不过,于是便乖乖的走到二老身前,一拱手,微曲身子,“见过两位前辈。” 张夜初笑了笑,道:“小兄弟,你从哪来?” 微微一怔,继而,我恭敬地道:“小子从天涯而来。” 点点头,表示满意,张夜初又笑道:“来此,所谓何事?” 再次拱了拱的,我道:“一身飘泊,长年在外,体弱虚寒,是以想学得一两手心法以求自保安康。” 嗯了一声,张夜初闭上了眼。 张三丰微微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继而才转望我道:“你叫什么名字?” 想了想,“古寂无!” 嗯了一声,张三丰道:“名字本就不重要,代号而已,我不怪你。”好厉害,稍微慢了会就被他看出端疑。 再次抱拳真诚地道:“晚辈并非有意如此。” “我并没有怪你。” “谢前辈!” 一双锐利的眼开始在我身上认真的扫描着,良久,张三丰才道:“你先别谢我,让我来帮你摸摸骨……”话毕,人影一闪,张三丰已经消失原地,好快的身法,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手就被抓住,全身一震,穴位被点,我知道他不会对我怎样,闭上眼去,任由之便是。 半盏荼时分,张夜初睁开了眼,张三丰回到了原位,二人谁都没有说话,前者静静的仰望月空,后者冷冷的盯着我一瞬不瞬,静,月夜下的这块土地显得特别的寂静,一股不祥的预感涌现心间,良久,张夜初长长的叹息一声,将望向星辰的双目转移在我身上,淡淡的道:“古寂无,嗯……”他喃喃话毕,又望向张三丰,张三丰亦是长叹一声,道:“冤孽啊!”话了,又紧紧闭上了双眼,一挥手道了声“你走吧。” 望着他闭眼前那种绝望之色,虽然我心下莫名,但更多的是愤怒,也没有过问什么,一转身,便朝原路下山,口中传来几声连我自己都怀疑是不是我自己的笑声,很冷,很尖,也很阴沉,仿佛是对他们的嘲笑,也仿佛是对自己的嘲笑。 张夜初望着我的背景消失在黑夜中,缓缓舒了口气,道:“道兄,你看此子有可能找得到蝶仙么?” 摇了摇头,张三丰道:“今夜算是把我俩的一切都赌在上面了,若是找不到,嘿嘿,我想我们这两把老骨头也就随之而去算了。” “是啊,的确是个不错的孩子,可惜啊可惜……”原来,早在三天前,张夜初便来到了武当山,在十日前的一个夜晚,正是我将要进入江湖的那天夜里,也就是月圆之夜,他正在龙虎山“大上清宫”中悟道天下,突然,中指极不自然的勾了勾,继而头冒大汗,一个飞身,极速上了屋顶,天空繁星点点,七斗转动微奇,北斗离位,一颗血红之星不知从何而来,硬是打乱了无数星轧,继而又掉下人间,掐指算了算,长叹道:“灾星降世,天下有难矣”,后又算了算,此人定会在今日到这武当山来,是以便早早赶来,但刚好又路遇武当百年不见的干旱,张三丰早闻江西龙虎山有那么一位奇人,可以呼风唤雨,召龙现身,只是一直无缘得见,这不,二人一见面便生相逢恨晚之感…… 这时,张三丰又淡淡的道:“天师,你说,我们是不是太过冒险了。” 张夜初望了望他,无奈苦道:“莫非道兄下得手去?” 摇了摇头,张三丰道:“唉!一切听天由命吧,至少还有一丝希望。” 嗯了一声,二人不再说话,各自喝了口荼水,继又下起了棋来,当真有如,“隐耳不闻天下事,一朝有酒杯尽空……” 仰天长叹一声,继而又摇了摇头,微微苦笑,看了看天色地势,此时已无雨,有月,山涧之上,露天,又是一个荒时暴月的夜晚了…… 不知道是不是人品好,“啊”的一声,一不小心摔了一跤,向高达百丈的山涧滚去,一路下坠,寒风刺骨,但这些根本就不在我眼中,重要的是,这条命差不多是完了,瞑瞑之中必有定数,这话还真是不假,一股求生的意念升起,我双手在空中乱舞乱抓,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在半山腰处抓住一颗结实的小树,吓得一身冷汗如洗,四目流转,良久,居然发现不远处有个山洞,只是那个山洞太过隐秘,即使是在山涧的对面也是无法看得见,小心意意的,我爬了过去,仅有十来寸的一片突壁,还好石壁上长有几株小草,借着小草稳住重心,我胜利的爬到了洞边,饶是如此,心中也是自地狱走了一回。 洞口有些株野树,半个高,碧绿的叶子有如巴掌,微一用力,将之连根拔起,上面有几颗淡黄色的小野果,当然,我怎么会放过,放入口中咬上一口,嗯,清香无比,自然淳厚,微带酸甜,嫩滑无比,说不出的神清气爽,轻轻咬破脆皮,即会自动溶解流入喉咙,味道相当的不错,于是三下五除二全摘了下来,进入洞中,里边一片漆黑,浓重的潮湿味告诉我,“小心”。 走了一段,大概有十来丈吧,里面越行越窄,仅可容一人通过,而且胖点的话就休想过得去了,不过再行一丈之后,连我都不赶再往里走,因为实在是太窄,一不小心,很可能进得去,出不来,头痛,无奈之下,我便在洞中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了下去,当然,这都只是我手摸出来的,因为里的根本就是伸手不见五指。 第三卷:《 江 湖 》 第九十章:奇遇上古之剑“寒离” 突然,体内传来一股阴寒之气,心中一个激灵,忍不住打了个冷战,牙齿磨得“咯咯”直响,脚下使劲,直退而出,一蹲身,躺在地上打起滚来,头冒冷汗,那股寒气在体内遁寻各处经脉横冲乱窜,盏荼时分,整个身体被僵冻在地上,动弹不得,心中惊悚不已。 “呱呱”几声,跳出一只通体雪白的寒蛙来,“丝丝”又爬出一条冰蚕,冰蚕所过之处,无不留下一层溥冰,一蛙一蚕各自离我尺来远,一在左,一在右,不再蠕动,身上发着白光,照亮着这米来宽的地方,两物皆只是静静的盯着对方,那寒蛙差不多有人的脑袋那么大,冰蚕则像一条小蛇一般,怕不有半尺来长三根母指般大,可怜我心胆皆颤,却不得言语,牙齿早已冻僵,不说别的,怕是看上一眼这一蛙一蚕就够恶心欲吐的,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出现什么样的怪事来。 对峙良久,又是一阵蠕动之声传来,头部方向爬出五条小蛇,尺来长的五条小蛇,皆是通体血红,从它们身上发出了强烈的热能,我只感觉头部的僵硬感渐渐消失,又是一只巨大的蝎子围了上来,漆黑如墨的蝎子,连微吐而出的气体都是纯黑色的,一看便知巨毒无比,奇怪的是,这些毒物都只是围着我,相隔尺来远的距离而不前进,大多都是各自望着对面的毒虫而不是我。 就这样对峙了一柱香的时间,此刻在我身边围困着的毒物怕不下上百只,有蛇,蝎,龟,蚕,蛙,飞晴蜓,等等,数也数不清,有些甚至见都没有见过,看他们的体态,一眼便知,俱是巨毒之物,我心中叫苦不已,头部得到小红蛇的热能,已可轻轻动弹,于是,我微微移动了下,但小红蛇却跟着移动,直待离我尺来远便停住,只吓的我不敢再缩小一丝范围。 天色,在不知不觉中亮了起来,洞中透入一丝光明,这时,首先别有几只黑色毒物缓缓退了下去,慢慢的,光线越来越强,又退下十几只毒物,还真是没有见过如此奇怪之事,索性,我便站了起来,几十只毒物又跟近尺来远,我脚步微向前伸,前面的十几只毒物便往后退去,腾出一丝空间,真是奇怪,越看越觉有趣,既然不是想咬我,那我还怕什么,当下便举步一步一步的向洞口方向走去,但速度慢得可怕,因为我整个身体在小红蛇等火性毒物发出热能的帮助下,已经可以略于活动,只是体内的寒气却并未散去,身体还是僵僵的,每走一步,前方的毒物便退出一段距离,终于,费了我九牛二虎之力才退到洞口边,奇怪的是,此时除了五条小红蛇以及一只火龟外,其它的都没敢跟上来,坏坏的笑了笑,我疾速一脚向火龟踩去,头大的火龟脑袋一缩,退了进去,我一脚蹭在龟壳上仿佛像是踩在了铁上一般,只震得整只右脚微微发麻,寒气顿时涌入右脚脉穴,使得我再次动弹不得。 就如此对峙了一个上午,待到中午之时,借助它们与日光的热能,我感觉体内寒气虽未消去,但手脚却可活动如常,眼下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从洞口跳下去,摔个粉身碎骨,二是继续往洞中行去,虽然很是狭窄,但眼下只有这一途可走,想想,也真是可怜,一出江湖不是乞讨便是灾难重重,“唉”,叹息一声,不再多想,再次向洞中前进,大白天,比夜晚好多了,至少还有丝丝光亮,照着昨天的路线,终于,在我眼前的路越来越宽趟了,心下一喜,见小红蛇与火龟亦未跟来,更是高兴,极速向前行去,一柱香的时间左右,出现在我眼前的是条暗黑的廊道,但奇怪的是在前方大概几十丈之距出现了微弱的白光,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小心的前行着。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冰寒刺骨,我竟掉入了一个水潭中,虽然水很寒冷,连昨天那般冷都挺过来了,这点气温暂时我还没放在心上,心念至此,我便向前游着,突然,一股不详的预感涌现心间,“不好”大喝一声,加速游动起来,“哗啦啦”一阵水响,水中窜起一条巨蛇,巨蛇双眼发着白灿灿的寒光,全体通白如雪,几排白玉似的牙齿像是明晃晃的尖刀,鲜红的舌头足有两尺来长,血口大开,挂起丝丝半米多长的恶心液体,阵阵寒气自蛇身传来,我再次感觉到那刺骨僵身的寒意,只是奇怪的是,这次我竟没有被冻僵,只是感觉到无尽的寒意,牙齿抖个不停,豁出去了,被它咬死还不如自杀算了,心念及此,我整个人便沉了下去,一种解脱感觉使我挂起一丝笑意,嘲笑与满足之意尽显其中。 当我沉入十几丈深的的水域之时,我睁了开眼来,心中一惊,大白蛇出现在我面前不及一丈之距,血口大开,正快速向我窜来…… 人在面临生死一刻时,明知道免不了是死,但还是会升起一丝求生欲望的,我右手随手自壁间一摸,想要寻块石头当兵器,不想,触手处传来一阵冰寒彻骨之意,与之白蛇与先前之寒更甚十倍,但此刻的我已没有时间再想其它,因为大白蛇的血口离我已经不到三尺之距了,不需要半秒钟它便可以一口将我吞下,右手一使劲,将那寒冷之物抽了出来,一道耀眼寒光隐现,在我眼前横空而过,一瞬即逝,透着白蛇的发光的寒目,我看到近处水域一片鲜红,紧接着白蛇双眼一闭,一切归于沉寂,没有多想,我快速游出水面,几个箭步向前跑去,这时,白光越来越盛,终于,在我眼前出现了一片洞天府地,方圆大概有里许之大,四周毕是悬涯险壁,天是那么的蓝,草是那么的绿,花是那么的美,空气是那么的新鲜,无论是石,草,树,木,水,等等等等,无不体现出此处乃是“人间仙境”,一道白色瀑布从天而降,水落九天,蓄满一潭清可见底的水,成为一条长长的清流划过幽幽水道直透世外,便又再次几转成为天降白布,眼前美景,真是令我叹为观止,此处真乃离群索居的最佳妙境啊。 看着看着,便觉痴了,感慨一番,突然感觉身体快速冻结起来,使出全身劲力,将手中之物抬了起来,原是一把“剑”寒光醒目的水晶之剑,上刻古文“寒离”二字。“当啷”一声,寒离剑尖向下,掉了下去,直直刺入石中,只留剑柄在外,心中一惊,好厉害的剑。 第三卷:《 江 湖 》 第九十一章:阴阳附体 游戏中的我已经像个冰人一般,被冻结起来,这时,又有许多毒物缓缓游出,这回,它们与我保持的距离乃两尺左右,心中惊悚之感再次升华,向系统提出了退出游戏的请示,却得到一句,特殊情况不可退出。 苦叹一声,只好做罢! 站了许久,这片仙境地府已然暗黑下来,只有淡淡的月光照亮着,但这时又有许多阴寒之物退开了几寸距离,而火龟与小火蛇则慢慢爬寻到我脚下,火龟闻了闻我那臭气十足的破鞋,脚母指早已透风,一口咬下,痛得我死去活来,但又喊不出声,鲜血顿时流了一地,而火龟则将头急速缩了进去,怔在那,不再移动,五条小红蛇闻了闻臭脚,抬了抬头,又爬进了裤裆里去,小红蛇过处,无不火辣阵阵,良久,一条小蛇自我胸口衣领处冒出头来,一头钻进我张开的口中,其它四条依次进入,这时,我体内只感一阵寒冷一阵火辣,头顶时而冒出冷汗,时而冒出热汗,也许是由于火龟与红蛇的带头吧,其余百来只毒物缓缓靠近,能爬的则爬,不能爬的则继火龟之后在脚母指上咬上一口,奇怪是,他们咬过之后,便都同火龟一般,怔在那便不再离去,有的全身冰冻,有的全身似火,一伙功夫,我脚下便堆出一座小山来,当真恐怖之极,这时,又有几只体积较小的爬进我口中,体内的火辣与阴寒之感顿时加重,热的时候仿佛我整个身体都已熟透,冷的时候,仿佛我已经不再是个人,而是一座小小的冰川,又是一刻钟左右时间过去,我感觉身上的毒物已尽,而体内却多出两股势力,一冷一热,一阴一阳,只要有经络的地方,便有这两股势力的存在,在天地二桥之间,有着一个溶池,所有流进去的冷热之气一瞬间便被溶解在一起,正在两股势力打得火热之时,头部满冒金星,身体一阵摇晃,“扑通”一声,人便倒了下去,昏迷不醒。 这一睡便是三天三夜,待我醒来之时,天已微亮,曙光透入,已能看清近前事物,昏沉中,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手拿“寒离”站在一片广阔的山野之上,无数身着各派服装的武林人士,拿的拿刀,拿的拿剑,放冷子的冷子,一齐向我招乎而来,我目中血光大盛,仰天大笑,只震得众人耳鼓发麻,功力高的或可挺住,功力低的索性直接震昏倒地,突然,笑声止,寒光现,挂起一丝残酷的笑意,“寒离”横天一挥,一道透明气浪顿时朝飞来的冷子暗器以及近身的武林中人撞去,剑气过处,血肉横飞,无数离头身体在一阵轻风经过之后缓缓倒下,现场寂静一片,那是死寂,良久,才有人大喝“杀了那个魔头为武林除害……杀……”又是一批又一批的死士不断涌来,而寒离则甚少出动,但每出一剑,必有数十甚至上百人尸首相离,现场严然已成了传说中的“修罗屠场”,血流成河,好不残忍,突然,梦境场面又是一变,我站在高高的云端之上,对峙着南端数不清天兵天将,东有青龙神兽,西有佛祖如来,北有观音大士,严然,一付包围之势,就在带头的天兵天将三眼二郎神大喊一声“杀……”字过后,满天的刀气剑气急速朝我窜飞而来,而我双眼血红,仿佛并没有将这一切放在心上,只是仰天大笑不止,突地,一道掌印自我前胸进,后胸出,打了个通授,丝丝寒风吹入,冰冷刺骨,血雨飞溅,抬头一看,如来正闭上双眼在喃咒法语,惨叫一声,我便醒了过来,头顶冷汗直流,这个梦实在太奇怪太可怕了,良久,才扫四周一眼,只见地上百余毒物躺在我边,有些全身成冰,有些早已粉骨碎身,成为一堆黑土,冰冻的则都是双眼紧闭,看样是死去多时,微微闭了闭眼,感受了下体内气息,一切正常,仿佛不曾发生过任何事情一般。 其实我那里知道,我已经在鬼门关走上了千百回了,只是体内一阴一阳的气息相互拉扯着,头刚被阴气伸进地狱,脚却被阳气拉了回来,其中凶险又岂是我这个外门汉懂得的,如此,千转百回,一阴一阳终于溶合在了一起,但两种气息似乎还不能完全稳定下来,仿佛还有另外两种高深莫测之气与之相冲,现在的我不懂内力,是以也没有去想太多,想想现实中又是两三天没吃饭了,虽说游戏手表可以让人得到合理的疗养,但终归不能当食物,于是我便下了线…… 梳洗了下,然后出门,随便在摊点上便出门买了包烟,摊点上有一份报道吸引住了我的目光,本想向老板买的,他说一份报纸而已,拿去便是。 吃了点东西,然后又买了点水便回到了家里打开报纸,看着看着,心中一惊,上面写的是,古氏二少中枪事件背后遮盖的一件惊天大案,实则死的并不是古氏集团二少爷“古幻雪”,而是韩国娱乐圈有名的红星“周伟民”,看了看日期,这份报纸是大前天发出的,由此可想到,暗中的人接下来便会组织成一张天网,只待我进入这张网内,看来,我以后还是多待在家里的好,一想到此,便隐秘的跑去超市买了些够半个月吃的食物与水果等。 沙发上,我怔怔的看着电影,心中乱作一团,这个幕后人到底会是谁呢?想了想游戏时间,还有七个游戏日便是月圆之夜了,看来,这七天当中,我必需得先学好武功,然后到玩家世界去调查调查,此刻的我已经肯定幕后人跟游戏中的人有关,而且,这人一定就在残心教,虽说我跟阿南亲如手足,但不可违认的是,我此刻已渐渐怀疑上了他,因为他的动机最大,以残心教的实力,他不难借此成为一个新星巨富,想到此,摇了摇头,打开电脑,看了看幻世神话官方网…… 第三卷:《 江 湖 》 第九十二章:千年内丹 官方网有一条帖子是跟残心教有关的,名为“失望之泪流在残心教”一位叫“爱我残心”的玩家报怨说: 幻世中国区只出了一梅黄金建城令,也就是这块令牌组建了如今的“最贱残心教”,可现在最贱残心教却只能排在第七,做为残心教的一份子,我感到汗颜,郁闷,凭什么人家银级建城令可以排在我们前面,真不知道这个教主是怎么当的,唉…… 内容不多,但留言凭论却多达千万条,挺多残心教的教众大做感慨,心感失望,而许多小帮小派则大多以嘲笑之味论之,其中我还看到了小兴的凭论,他只是发出一个字“唉……”虽只是一个字,但我却感到了他话中的许多无奈,仿佛有什么事又不好当着大众的面说出来一般。 变化也真的蛮大,残心教一下子便又退入第七的位置,真是令我也有点心寒了,叹息一声,想多了也没用,在家里活动了会,然后便又进入游戏。 游戏中,正午时分,我还是立身在这块世外仙境中,望了望脚下的“寒离”,神色微悚,想要拔出,但那种刺骨的寒意似乎并非人所能承受得了,想到了现实中的事情,我已经没有过多的时间了,于是,不再去想,伸手抓住了剑柄,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觉到寒冷,而是感觉到了体内两还未完全复合的气息已渐渐溶合在一起,想到此,心中一喜,微一用力,寒离便离石而出,好锋利。 一抹阳光照射在剑身之上,顿时有如红日一般,使人不敢对峙,刺眼异常,因是如此,我便想到那个水潭,拔出寒离的石壁间会不会有个剑鞘在,想想那可怕的巨蛇,心中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但好像巨蛇受了重击,也不知道死了没有,良久,微一咬牙,下定决定,便找了两颗光滑石子,找了堆干草,盏荼时间,点燃火星,然后又找了根大腿粗的干木烧了起来,见差不多,便将“寒离”束在腰间,拿起干木返回黑漆的洞中,阵阵寒气侵来,只不过此时的我根本就不惧寒热。 走了一会,奇怪的感觉到,手中的干木火光,居然使我能看清里边的一切,摇了摇头,没多想,继续向前走去,又过了会,终于走到那水潭边,将手中亮着火光的干木放好,放眼望去,这潭池水大概长有二三十来丈,宽有丈五左右,深处我是领教过了,怕不有几十丈之深吧。 想了想,脱去外套,跳入了水中,还好,并没有我想像中的冰骨之感,仿佛就像是夏天在海边游泳一般,很是舒服,当我游至记忆中的那块水域之时,头一沉,没入水中,找了许久,也没找到拔出“寒离”之处,心下纳闷,见得十几丈水底躺着一俱巨大的蛇身,看了良久,见巨蛇并无动弹,好似已经死去,心中一喜,放下心来,浮出水面,狂呼吸了一阵,然后才吸入一口气又沉了下去,这次我没有再找剑鞘,而直接窜入水底,巨大的水压使得我快要窒息,脸红脖子粗的,体内也就在这时发生了异变,一股强大的气息自动发起,游走各处经脉,顿时,窒息之感一下子便已消失,虽觉奇怪,但正事要紧,当下不再多想,游到了大白蛇身边,虽然它已死去,但它身体之上发出的寒气还是令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想想以我现在的身体还有点受不住,真是有点恐怖。 仔细看了看,发现这条大蛇差不多有三丈来长,一人合抱之大,恐怖啊,要是那天运气差了点,恐怕此刻我已在它肚子中消化掉了,这时,我突然发现巨蛇挂着半个脑袋,心下回忆,莫非那天随意一剑便砍得这么深么?想想也是,以寒离的锋利连石头都可以随意刺入,又何况肉身的巨蛇呢! 于是我又游到它的头部旁,不错,伤口整齐一线,像是被切下来的,伸出手去摸了摸,发现巨蛇的皮竟然像铁一样的硬的,由此便可想像“寒离”有多厉害了,但一想到此,又有一个问题来了,那就是剑鞘,要是找不到寒离的原配剑鞘,那我不得常常带着把没剑鞘的剑了,别的剑鞘也很难承受得了它的锋利啊。 望了蛇头一眼,便待去找剑鞘了,但就是这一眼,却让我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来,那就是,以寒离的锋利,为什么砍到半个头便未再深入,而不是整个头呢?心下奇怪,便又游了过去,整齐的伤口依然如故,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感觉告诉我,这里头一定有古怪,于是我便自腰间解开布条,将寒离拿在手中,一剑劈了下去,寒离很胜利的又给它开了道伤口,只不过还是只能砍到一半,而且我明显的感觉到有异物阻挡了寒离的冲击,同时,也是一喜,终于找到原因了,三下五除二,便将半边蛇头都给切了下来,映入我眼帘的,赤然,竟是一把剑鞘,通体莹白的剑鞘有如极品美玉一般,上面还镶合着各类宝石,宝石光芒耀眼异常,一看便知价值连城。 而此时,我又想到了一件事,心中又是一喜,那就是,凭干木的那点火光怎么可能能照射到几十丈下的水底呢?莫不是我现在能目视黑夜了?难怪我刚进洞来时便觉干木发出的光亮异常的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还真是没有错,拿起剑鞘,立刻便有一种熟悉的之感,仿佛我与寒离早已相识,而且是主朴关系,微微一笑,四目流转,目光瞥处是巨蛇的蛇身,在游戏中吃水果太久了,一眼看到肉,食觉便冲动起来,于是我坏笑几声,一剑刺入蛇身,“哗啦啦”的,红的白的流了一地,更有一颗小孩拳头的白色珠子滚了出来,微微惊奇,蹲下身拾了起来,触手处软棉棉的,像是鸡蛋去了外壳只剩下一层膜的感觉,我也不是笨蛋,当然联想到了小说中的内丹,而且,如果是,这一定是千年内丹,反正是游戏,大不了一死,我可不想错过这机会,于是我便将之投入口中,不想,这珠子入口即化,一道暖流流向肚中,渐渐的,我周身布满了一层淡淡的虚白之光…… 第三卷:《 江 湖 》 第九十三章:梦中仙子把剑教 此时,我只感体内气息加速窜动起来,所有阻塞经脉俱被冲开,全身说不出的舒畅,张开口,想要吐出一口气来,但却迎来了寒冷的冰水,这时,我才想到自己高兴过了头,连自在水中都给忘却,心中苦笑一声,赶紧游出水面,待进入那片桃源之时,此时天已微黑,无月,无星,看来今夜又将带来一片漆黑视野,微微笑了笑,将手中的剑与蛇肉放下,找了些干草木材烧了个大火,还好,虽然巨蛇已死多日,但里边的气温极底,是以,肉还很是新鲜的,待到蛇肉五成熟的时候,肚子就在叫了,香味实在诱人之极,加大火力,七成熟之时我便撒下一块,大口大口的嚼了起来,嗯,虽然没有盐,但味道比起那些水果来,不知道好上几百倍,直吃了个不亦乐乎。 此时,天已全黑,乌云密布,看得出,这个老天似乎还挺悲伤,想来是准备大哭一场了,可怜的是我,看来只得睡到那黑漆漆的山洞去了,这时,十来斤蛇肉已然全熟,本想留点到明天再吃,但味道实在诱人,说不得只好给吃了个精光咯。 果然,没过多久,雷声轰轰,闪电连连,一场大雨哗啦啦的从天而降,我赶紧拿起“寒离”跑到洞中去,刚一入洞,心下微笑不已,刚还以为要睡在黑漆漆洞中呢,却忘了我此时能夜视万物,心中大感高兴,拿起“寒离”一声龙吟起,刷刷几剑,便在壁间挖出个仅容一人睡下的窟洞来。 这一夜,我睡得还挺是香甜,做了个不错的美梦,梦中有位绝世佳人手拿寒离剑,一身白衣胜雪,舞起剑术来,身法有若穿花蝴蝶,美,的确是美到极点,无论是人,亦或是剑术,同样都是我见过的最美,美是美,只不过剑招太过毒辣,可以说是到了,快,狠,准,花,四种境界的顶端,其中更是有一招“御剑千里”使我心胆俱寒,梦中的她腾空而起,像是一朵美丽的莲花一般,双目发出幽幽绿色光芒,仿若地狱幽灵,但又不似,因为她实在太美,美得人不忍用“幽灵”二字来沾污她! 空中,她双手离剑,寒离真空翻转,发出丝丝寒冷剑气,绝世佳人轻喝一声,寒离瞬间幻化成一把参天巨剑,直冲而出,剑过处,山倒屋陷,鬼哭狼嚎,天惊地动,血流成河,人间严然已成为了地狱,数不清的孤魂野鬼到处乱窜……这一切,都只在那女子道出一声“瞧清楚了吗?”之后便已消失了。 自然的,我亦是自梦中惊醒,流了一身冷汗,挥手抹了抹汗珠,嘘叹一声,便又躺了下去,这一躺却是再也睡不着了,她所演练的招术我本是无心体会,但却怎么也挥之不去,心中甚恼,干脆一跃而起,一不小心撞到石壁,顿时头破血流,眼中血光一闪,狠狠的给了石壁一拳,换来的只是一蓬血雨,即不管头上的伤,也不管手上的血,拿起寒离,缓缓的将长达四尺的剑身抽出尺许,寒光一闪,挂起一丝冷酷之笑,“苍啷”一声,剑已离鞘,随手将剑鞘丢到一旁,按照梦中女子所教剑术演练起来…… 第六日晚,天色刚黑下来,但我还依然在练着剑术,这六日中的夜晚,每次入睡,便会有梦,梦中一定会有她,她依然会教着我剑术,人间依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每当我醒来,我总会心烦意乱,一心烦,我便抽出寒离照着她梦中所教练习起来,每次练完,又有着说不出的舒畅之感,飘飘欲仙一般,有如现实中的瘾君子对与毒品的忠爱,欲罢不能,过了今晚就是十五了,十五就是月圆,明天,我一定要离开此地,进入玩家世界,在那里,我只有三个时辰的时间,是否能查出些端疑,我也未曾附与过多的信心。 这一晚,我依旧吃过蛇肉与水果便早早睡去,因为我已经离不开那种感觉了。 可惜的是,这一晚,我睡得很香,但她并没有出现在我梦中,清晨,我醒来,紧紧的抓着寒离剑柄,心中说不出的烦乱,一股邪恶的力量顿时涌现心间,双眼渐渐血红,看到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令我厌恶,大喝一声,“呀……”刺耳异常的一声龙吟传来,邪恶的力量急速聚集在寒离之上,寒离仿佛受不住这股力量的涌入,在我手双高举之下,横劈而出,流光溢彩的巨大的气浪直把这片仙土劈得残破不堪,直把水溪流近头劈出个大洞,蓄满的溪水顿时汹涌澎湃地冲了出去,水中一干,有几条巴掌大的鱼儿在那跳跃着,我目中寒光一闪,轻轻一剑劈了过去,几条鱼瞬间被劈向两半,魔,我现在完全就是一个残忍的恶魔。 这两剑已将我所有的愤怒给消化开去,心中一惊,简直不敢相信那是我造成的后果,想到了张三丰与张夜初的话,不觉有点相信了,不过眼下并没有过多的时间给我去想这些,我走到了被劈出个大洞来的水流近处,探目一望,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悬涯,层层白雾挡住了下面的物景,但我并没有灰心,又往上看了看,老天还算公平,一条罗蔓由上而下,怕是有十几丈长,要是顺着罗蔓而上,或可有希望出得这个鬼地方去,微微回望了眼,虽然此处阴寒无比,但在这一眼中,我却流露出一丝不舍之色,微微叹息一声,将寒离束在腰间,然后抓着罗蔓攥了攥,感觉异常结实,于是便顺势往上爬去,待爬至罗蔓根部之时,离山顶却还有十来丈的距离,不觉心头恼怒起来,良久,才开怀大笑起来,拔出寒离,一剑刺入石壁中,然后抓住一处突起的岩石便依此爬了上去,到得山顶之时,已是气吁喘喘,一抹汗珠,露出一丝欣慰之色,然后便极速赶往武当总教,每个据点都会有一扇通往玩家世界的门的,待我来到武当的江湖门时,天色刚好昏沉下去,微见月光,轻轻一笑,便进近江湖门,一位NPC老者惊奇的望了我一眼,露出一丝笑意思,道:“少位果然厉害,是否要进入玩家世界?”点了点头,我道:“不错,不知要出去需要些什么条件?” 第三卷:《 江 湖 》 第九十四章:月圆之夜寻线索 NPC老者摇了摇头,道:“不需,那么,我就为你开启江湖门吧,千万别忘了你只有三个时辰的时间哦。” 嗯了一声,给予他一个和善的笑容。 老者会意,点点头,闭上了眼去,口中喃喃有词,江湖门缓缓而开,心中闪过一丝兴奋,举步踏了进去,这次不像从前,需要过上三关,直接的,我便很轻易的推开了出口的门,一阵光华将我围在其中,十分钟时间过去,我已出现在京都江湖门外,一位中年道士迎了上来,露出欣慰笑意,道:“小兄弟,我们又见面了。” 笑了笑,点点头,道:“是啊,想必这外界的变化定是大得惊人了?” 嗯了一声,“是啊,很大,现在我就将你的所有属性还与你,但你记得,三个时辰之后一定要回来哦。” 我忍不住心中道他哆嗦,不过想想他也是为我好,微微一笑,道:“多谢道长提示。” 老道并没有再说什么,随手一挥,我身上装备的属性全然恢复如初,寒离已消失在他的挥手之间,我手中多了把三等神器逆神,看了看身上属性,还有一万金币,点了点头,道了声告辞便已离去。 摸了摸侠隐面具,长长舒了口气,这是口不甘的气,那个人是谁?我一定要他死得很难看,挂起一丝冷酷的笑意,此时聊天频道已被我关掉,别人即看不出我,我也同样看不出别人,不过心头的确有些烦乱,三个时辰,也微觉太短了点,从何入手呢?我不觉犹豫起来,走到传送门时,微微笑了笑,传送到了落日村,落日村药店…… “少侠,你要买药?”声音悦耳动听已极,一看,原本是个女子,漂亮的女子。 微微笑了笑,道:“花小痴在吗?” 那女子惊奇的望了我一眼,怔了怔,道:“你是师兄的朋友?” 师兄?看来那怪医又收了个女弟子了。“嗯。”继又点了点头。 “师兄他不在,已经出去一个月了。”女子又摆了请坐的个手势。 摇了摇头,我道:“既然如此,那我先告辞了,有时间我再来……”说罢,便欲离去。 “请留步,你可是忆束残魂?” 心中一惊,转过头去,呆呆的望了她一眼,冷声道:“你怎么知道?” 女子吓得一个激灵,但很快就恢复原本神色,笑了笑,道:“我师兄说他在幻世中只有一个朋友,我在这里两个月了,也就只看见有一个人来找他,那就是你,所以我猜你可能是他指的那个朋友。” “原来如此,我就是。” “太好了,你等等。”说完,那女子便往内堂跑去,待她出来之时,她手上已多了个精致的小盒子,还有一封信,伸手递到我面前,道:“这是师兄临走前跟我讲的,如果你来找他,叫我把这两样东西给你,说是对你很重要。” 微微笑了笑,道了声“谢谢”,便又与之告辞而去。 打开信封,内容: “老大,好久不见,,其实写这封信时,我便有种感觉,你一定会来找我的,虽然不知道你为何一声不响的消失在幻世中,但我相信,总有一天,你还会再出现,而且,我感觉你的离去应该跟残心教有关,为此,我故混进了残心教总坛,现任残心教医神一职,自由职业,除了教主一人之外,其它的我可一率同等级论之,残心教中出了些奇怪之事,特别是教主,现在这个教主实在是太过神秘,开始三五天出现一次,这两月居然只出现过两次,而内部的忠将门也极不稳定,暂时,残心教的事我也不大了解,就只说到这了,一有新的消息我会想法子与你联系的,还有,你手上的是“凡花仙草加以数十味珍贵药材炼制而成的天之露解药,这是师傅用命换回来的,你服下便可无忧了,小痴就写到这了,望大哥多保重。” 花小痴。 心中一惊,怪医用命换回来的解药?想到此,心中一痛,怔怔的站在那,良久,才长长的叹了口气,将手中信件撒碎扔进了护城河中,仰头望着蓝天白云,丝丝苦恼挥之不尽,一个月前?也就是说,小痴现在还应该是在残心教了,心念及此,又生出一丝希望…… 残心教总坛,三丈高的石墙,五丈宽的护城河,直入云霄的“寒月巨剑”如此雄伟巨大的建筑此刻给予我的感觉只有两个字“阴森”,虽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但我感觉看见的不再是人,而是一俱俱活生生的尸体,脑中浮现的是一团团飞过的鬼火,使劲的甩了甩头,喃喃道:“我这是怎么了?”当下赶紧收慑心神,一切又已恢复正常,微微笑了笑,举入朝城中行去…… “你是何人?”城门出伸出两只巨手来。 望了望他两,天地通玄开启,心中暗暗一惊,想不到守城的居然会是玩家,笑了笑,我道:“我想进去看看。” 左首之人不屑地哼道:“你以为这里是菜市场是你想来就来的吗?” 微微一怔,怎的如此蛮横,阿南是怎么搞的,不过我不想学浪费时间,伸手入怀,掏出锭足有十两重的黄金递了上去,道:“我只是想进去看看,这点酒钱还请二位笑纳。” 右首之人露出一付贪色,伸手就待去接,不过左首之人却一掌拍了过去,喝道:“李四,你不想活了?” 那个被叫李四的大汉听得心中一惊,立马换成一副冷冰冰之色,腰杆站得笔直,横眉怒目般的道:“臭小子,爷差点被你害死,别哆嗦了,快走吧你。” 二人的反常之举令我心中一惊,知道走正大门是不成了,于是我转过身去不再理二人,传送到了红尘村,然后再由红尘进月魔谷,再走残心教后门,明显,此处也有守卫在,而且比前面的还多了几个,心中又是一惊,今日为何如此严守?一想到此,我就更是非进不可了,试着跳了跳自己能跳起的高度,又看了看那护城墙,当下不再多言,悄悄的游过中部无人护守的护城河,此处并非他们大意,而是能飞过三丈城墙的人暂时还没有出现,抬起头,又看看高达三丈的城墙,心中估计一下,以我九阴真经第九重的功力似乎也不一定能飞跃过去…… 第三卷:《 江 湖 》 第九十五章:泽月何人兮? 心下想到便做,立时,我将九阴真气提至九重,心中默念轻身决,一式飞鸟升天直冲而起,待飞至两丈五左右之时,真气一泄,又自掉了下来,叹了口气,摸了摸腰中的逆神,灵感一现,当下又将真气提至顶点,飞身两丈左右,逆神“苍啷”一声刺入壁间,没想到城墙如此尖硬,只不过刺进一丁点,但这微微一阻之力,对我来讲,已经足够了,接着又是一个鸽子翻身,轻飘飘的落入城中,四目流转,见没人看见,当下轻似黎猫般的向总坛方向窜去,一队队由玩家与NPC组合而成的卫队来回穿插着,只急得我满头是汗,看看时间,还有两个时辰,怎的如此森严,到底出了何事呢?定了定神,不再多想,等卫队走后,一个箭步继续前行,此地对于我来讲已是轻车熟径了,倒也省去不少麻烦。 四海阁,残心教迎宾之处的楼顶…… “泽月,做得不错,此次江湖之行可有收获?”声音竟然是律香川的,我心中一惊,但他口中的泽月又是何人呢?江湖?泽月在江湖?看来,此人极不简单,当下收慑心神继续听着,那个叫泽月的人沙哑着声音道:“有刺客……” 律香川心中一惊,穿窗而出,直往屋顶飞来,我心中暗道一声那个叫泽月的家伙实在厉害,一转身,疾速朝后院飞去,律香川飞上屋顶,看了看先前我所立身之处,瓦片微松,又四周望了望,因有月光,虽不至漆黑一片,但昏暗中那有半个人影,知道追寻亦是无功之事,当下飞身而下,叫来个护卫队长,令他带人前去搜寻,又转向四海阁,面对那个叫泽月的人道:“人不见了。” 原来,这个泽月竟和我一样,带了付银色面具,一身白衣胜雪,使人看不出他的真实面目,除了黑发之外,看上去就像是一俱白色幽灵,着实恐怖,只见他冷冷的道:“残心教护卫如此森严,又怎的会有刺客?莫非……” “莫非本教出了个内奸?”律香川接口道。 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泽月淡淡的语气又道:“也有一个可能……” 嗯了一声,律香川会意点头,不再言语。 “好了,要交待的事我也交待得差不多了,残心教方面就有劳你多费心了。”说罢,泽月挥袖起身。 再次点了点头,律香川道:“江湖中,你要尽快拿下一个据点,到时我好带人一起进入。” 泽月并没有再回答他,因为他的人已经消失在黑夜中…… 其实我并没有离此多远,见那泽月在黑暗中闪了几闪,人便消失,心中震惊此人不但内力高强,而且一身轻功身法亦是了得,当下也一个闪身,消失在黑幕中,在后院中有着一座阁楼,楼牌名为“花医阁”,心中一个灵动,莫非是小痴的住所?当下偷偷摸了过去,飞身上了屋顶,里边有灯,有灯应有人,良久,见没动静,便拔开一片瓦来,入眼处正有一人坐在书房看着书,虽看不清面孔,但我心里确定,是小痴无疑,于是飞了下去,在窗户口轻轻敲了敲…… “谁?”正是花小痴的声音。 微微一笑,我轻声念道: 手持新手拉圾剑, 仰头长叹我最穷。 敢问天下谁最帅…… 里边的人听到这里,抢声道:“是魂哥?真……真的是你么?”当下打开窗户,探出头来,不是小痴是谁。 小痴一见是我,眼中尽显激动之色。 微微摆摆手,我示意此处并非谈话之处,小痴会意,退了开去,我便飞身而入,关好窗户。 “魂哥,你怎么来了?”一脸激动的他让我心下感动不已,但表面我却只是淡淡一笑,道:“小痴,幸苦你了!” “魂哥说那里话了,我可真想你啊。” 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激动之情,并未再说什么,我走过去将小痴抱住,拍打着他的背,“好兄弟。” 小痴也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良久,我才推开他道:“我时间不多,还有个把时辰就得返回江湖了。” “什么?江湖?魂哥你说你已经进入江湖了?”望着小痴惊讶的表情,足可在他嘴上放下一个鸡蛋了。微微点了点头,我并未开口。 良久,小痴才意识到我只有一个时辰的话,急道:“魂哥,我已经查出一丝线索了。” “哦?”我激动的抓着他的手道:“什么线索?” 小痴吃痛,望了望我的手,一付理解的神色,我会意,放开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小痴微微一笑,继又轻声道:“残心教有位极是重要的人物也进入了江湖,叫“泽月”但他一身白衣,又带了个白色面具,所以我认不出此人是谁,平常说话也是经过刻意掩饰的,不过上个月的月圆之夜我偷听到他与右使《律香川》谈话时说到,他在江湖中已是小有名气,叫什么……哦,“雪衣剑客”,魂哥你可从这方面入手,我想,你想要知道的事他可能便是关键,他们后面的话我未听得清楚,但隐隐听到一个古幻雪三个字,也不知道古幻雪是何许人也,好像泽月进入江湖的目的也就是为了这个人。” 听得小痴的话,我心中自是震惊无比,泽月,我,他是为我而进入江湖,此事看来是越来越复杂了,突然,想到一事,道:“阿南呢?阿南那里去了?” 小痴呆了一呆,明显他不知道我所指何人,在教中别人只叫阿南为教主,知道他真实姓名的也是极为有限。 见他若此,我又解释道:“阿南就是现任教主。” 一拍头,仿然大悟的哦了一声,小痴道:“教主很反常,最近几个月一月才回残心教一次,也都是月圆之夜,此次更不见人影,莫非……” 小痴所指的莫非,我当然懂得,但又很难令我接受,一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讲下去,长长叹气一声,道:“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你多保重。”话未了,人已消失。 离别最是难消受,又何必多待一身愁,小痴怔怔的望着窗口,一只手还是挥着的,仿佛是在道别,眼中一抹离雾…… 第三卷:《 江 湖 》 第九十六章:黄衣扇 当我离开残心教之时,此时离三个时辰还有半五分之一,走在京都城,左右逛了逛,只见街道上有着三男一女在那争吵着,本无心搭理,但仔细一看,那女子的背影似乎极是熟悉,当下便走了过去,只见三个身着“花花月影装”的青年正挡住女子,不让她离去,女子瞪着眼,怒道“本姑娘不去了行不?”然后便回过头来,正好撞在我身上,看也没看,丢出一句:“你瞎眼了。”眉头一锁,这女子也太不讲理了吧?只见她一把将我推开,继而才抬头望着我,这一看,立时便张大口惊讶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时,我也看清她的脸,也是一惊,二人同时呼出一句“是你。”继而相视一眼,大笑起来,这女子不正是李清清是谁?只见她笑道:“想不到在这里撞见你……我……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后面的话几乎小得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脸色更是羞涩。 以我此时的内力,当然可以听得见,微微怔了怔,莫名的道:“见不着我了?为什么?” 没想到我听见她的话,她玉脸一红,垂下头去,继而又猛地抬头,拉着我的手,道:“此处非谈话之所,我们走。”话毕,又回过头去对那三人道:“回去告诉帮主,说我有更重要的事。”三人眼中尽带不甘之色,但又有些惧怕于她,呆呆的站在当地,只是我已被她拉上马车,很快便消失在三人视线之中…… 马车中,她告诉我,那三其实是他弟弟的手下,他弟弟也就是鬼笑神童,在当完皇帝之后,他得到了不少好处,其中更有一块铜级建城令,于是便建立了个“鬼笑宫”。 仿然大悟的哦了一声,我二人谈了不少话,但她一直都是垂着头,红着脸与我说话,直到后来,我说要走了,她才抬头叫住马车,一双柔情似水的大眼睛深深的望着我,微微一笑,道:“你就要走了?”虽是装作坚强,但语气却显得有些忧伤。 闭上眼,轻叹一声:“是啊,我要走了。” “哦”了一声,笑了笑,她并未再说什么。 互道了声“后会有期”,我便赶往江湖门去,一切如旧,进入江湖中时,我出现在一片自然秋景中,正是第一次进入的地方,微微笑了笑,想起那个奇怪的江湖镇,此时的我已非彼时,掂了掂手中的寒离剑,望了望身上穿的一身破衣,无奈的耸耸肩,现在主要的是去找个地方挣点钱才是正道…… 奇!书! 网!w!w!w !.!q!i!s! h !u!9!9!.!c!o!m 走近江湖门,依旧有着守卫在,但看得出,他们似乎并没有再拦住我的意思,心下虽觉奇怪,不过这样最好,于是便朝城中行去。 江湖门极是热闹,而且,看他们装束大家以武林中人为多,其中亦有不少叫花乞丐,苦笑一声,这才明白为何守卫不再找我麻烦了,原来把我当成丐帮之人了。 左右了走,刚好遇见有个米店招临时伙记,我便走了过去领了个牌子,跟着那些壮汉搬起米来,一个上午,虽说我貌不惊人,但扛起东西来一个顶五六个,老板高兴,给了我三两银子,拿着银子在手头掂了掂,看来可去吃顿酒饭了,嘴角一挑,露出一丝微笑…… “仙裳楼”,其实是家普通的服装店,老板是个女子,二十来岁的女子,长得很一般,但很势力眼,见我一身装扮,捏着鼻子道:“那来的臭要饭,到别处去……” 微微一笑,也不在意,拿出一两银子,道:“我来买衣服。” 女子会心一笑,有了钱,再臭的人也是香人儿,捏着鼻子的手也拿了开去,笑眯眯的道:“好,你请看看吧。” 我并没有花多少时间,随便指了指一件蓝色书生装。 “哦,你说这件啊,你真有眼光,这可是……{省略一堆职位介绍语}” 点了点头,“多少钱?” “给你打个折,算一两吧。” 微微一笑,递上一两银子,待她包好衣服,拿着便已转身而去。 女子轻声骂道:“什么人啊,还一付公子哥儿样,神气个什么劲嘛,真是,也不拿镜子照照……真没见过……” 虽然我有听到,但我没必要跟他计较这许多,付之一笑,找了家水阁,又花去五分银子洗了澡,换上蓝色书生装,梳了下发,顿时,整个人都与之一变,严然,镜子里头的美男子形像谁又能想到正是那个街头流浪的乞丐呢?真是人靠衣装,美好心装啊。《心给的自信,永远是最帅的,嘿嘿,某人的日常格言!》稍稍整理一下,又将寒离剑用块布匹包好,束在腰间,这才离去…… “倾月酒楼”,分上中下三层,每层客位满坐,看得出,他们俱都是江湖中人,第一第二层极是吵闹,应是三教九流之人,不多想,我上了三层,安安静静的,虽有说话之人,但声音却都不大,显得安静许多,看了看,并无虚坐,正待离去,却有个声音叫住了我。“朋友,若是不弃,就与我共坐一桌吧?”声音悦耳动听,微有中性之感,我转目望去,见同是一位书生打扮,但却非常俊秀的少年,此刻,他正用他那明亮得有如星辰般的眼睛望着我。 微微一笑,我拱手道了声“那就打扰了。” 少年一身金边淡黄罗衫,轻摇折扇,神情说不出的潇洒俊逸,我心中忍不住暗喝一声“好个美男子,怕是传说中的潘安见了他都有自愧不如之感吧”只见他朝我微微笑了笑,挥手示意,“坐”。 点了点头,我坐了下去,少年微扣母中二指,打了个指响,小二跑了过来,道:“二位爷,要点什么?” 少年望了我一眼,笑道:“这位仁兄想吃点什么?我请客。” 笑了笑,我也不客气,道:“三斤牛肉,两只烧鸡,一坛女儿红,兄台,你呢?” “我随便。”话说随便,但她又点上了七八个菜,俱都是有名的佳肴,看样子,是位有钱的主。 微一抱拳,我道:“敢问高姓大名?” “黄衣扇,你呢?” 黄衣扇,有趣,人如其名,点点头,“原本是黄兄,久仰久仰,在下古寂无。” “喔”了一声,黄衣扇道:“幸会幸会。” 第三卷:《 江 湖 》 第九十七章:绝世琴魔美似仙 我与黄衣扇聊天间,酒菜很快就呈了上来,望着满桌的美味佳肴,我只感心在流着口水,但表面却依然一副温文斯雅的书生模样。 黄衣扇端起酒碗,笑道:“我敬古兄一杯。”说完便一饮而尽。 我道了声“好酒量”,说着便端起碗一口喝下,接下来便我一碗他一碗直喝了十几碗,女儿红初始酒性较弱,以我这种烈性酒徒当然不会觉得有什么,但眼前看似懦弱的他却也是如此,心中不免多了份好奇,如若我是观旁者,知道我有此想法一定会嘲笑于我的,因为我看上去不也一样只是个懦弱书生。 突然,虚影一闪,一个衣衫褴褛,头发蓬乱的破足老丐,不知何时已坐到我们这桌之上,拿起一只烧鸡便吃了起来。 心中一惊,见黄衣扇依然神色如故,一脸笑容,仿佛这老丐早就坐在这里似的,他都如此,我当然不好说什么。 一只烧鸡吃了个大概,这时,老丐才拍了拍肚子,一脸邋遢相的笑道:“倾月酒楼的烧鸡果然为江湖城一绝,好吃,好吃,哎……不知道……那个……”说着指了指桌上的女儿红。 黄衣扇会意,微微一笑,拍了拍掌,小二走了过来,躬身道:“爷,有什么吩咐?” 黄衣扇豪爽地道:“拿个酒碗来,再上三坛花雕。” 顾客就是上帝,这话一点没错,只见小二笑眯眯的退去,很快就带了几个人奉上二十斤一坛的三坛花雕与一只酒碗,放下之后但又笑着离去。 “七公,你可别撑死在这哦。”黄衣扇略带撒娇的道。 老丐放下手中残骨,挥袖一抹嘴边油污,笑骂道:“你这臭丫……小子,咒我死啊?” 黄衣扇听他说那个丫字时,双眼一瞪,见他改口得快,继而又微笑起来,道:“七公你跑到那里去了,才回来?” 老丐笑了笑,并未回答他,而是望了我一眼,道:“这位小兄弟是?” 黄衣扇愕然一下,才又笑道:“刚认识的朋友。” “朋友?”老丐神秘一笑,打了个疙瘩又咳了几声,道:“好,朋友,朋友好。”说完又端起酒碗递到我面前,道:“小兄弟,来咱俩喝上一碗,以后还请多照顾照顾。”说完又回望黄衣扇一眼,露出一丝诡异之笑。黄衣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才又转过头来,这时,我已端起酒碗与之碰了一下,一口饮尽。 老丐道了声道好,继而也跟着喝了个底朝天,道:“好酒量啊,不知小兄弟贵姓啊?” 笑了笑,“古寂无。” 老丐点了点头,又倒下一碗酒喝了才又道:“你们慢喝,我还有事。”说完也不待我们应声,当着三层众武林人士的面,虚身一闪,人便穿窗而出,我转目扫视一圈,见这些人都仿佛没看见一般,真的没看见吗?当然不会,奇怪。 突然,一阵琴声传来,幽幽荡荡的美乐,仿若来自虚无,调子极是优美动听,这时,一位三十来岁的劲装汉子狠狠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大喝一声,“来了。”随之话毕,所有的武林中人俱都立身而起,俱是愤怒之色,煞气十足。 这时,亦有许多人朝我这桌看来,因为除了这桌我和黄衣扇之外,其它所有人都已站了起来,就唯独我俩还是悠闲地坐在这。 琴声嘎然一止,一声长笑传来,声若龙吟,高昂尖锐,想像得出,此人内力绝高,两道虚影一闪,场中多了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英俊潇洒一袭锦衣华丽高贵,女的冷冷清清,目光空洞,一袭彩装飘然若仙。 锦衣少年轻拍着折扇笑道:“人还蛮多嘛。” 顿时,他一出现,许多人眼中已显露出了惊惧之色,就连我也是心中一惊,此人身法“好快。”无人搭上他的话,他却悠悠然走到了我这一桌,望着黄衣扇笑道:“七公主好雅兴。” 七公主?他是女的么?还是公主?我心中又是一惊,转目望去,只见黄衣扇轻身而起,折扇拍了拍雪白的玉手,笑道:“西门公子别来无恙。” 那被称为西门公子的锦衣少年微微一笑,道:“是啊,一别三月,够长的,本来是要找公主叙叙旧的,只不过眼下我却有事在身,还请公主金身移驾。” 黄衣扇摇了摇扇子,道:“你是在赶我走么?” 锦衣少年微微一笑,道:“在下是请,而不是赶。” “这有何区别?”黄衣扇的语气明显带了点气恼之味。 “追情,为何还不动手?”声音飘飘渺渺,尖细如针,直刺得在场每个人心中一惊,放眼望去之时,场中已多了位女子,手抱七弦古琴,一身胜雪轻衫,头带白色斗立,脸朦白色衫巾,露出一双明亮而深沉的眼睛,身段唯美,曲线分明,轻衫无风自起,飘飘若仙,幽香淡淡,醉人心魂,风情万种,光是这付身姿已够倾倒众生的了,更别说还未看见她的脸呢,她的确够美,但她的身法更是令人惊悚,就像是幽灵一般,由始至终,谁也没有瞧得清楚她是怎么出现在场中的。 锦衣少年自她话声起,就吓得一个哆嗦,此刻见她现身,更是眼露惊惧,颤身道:“宫……宫主,我……”一挥手,“当”的一声响,白衣女子淡淡地道:“不用多说什么了。”话毕,又挥动五指,幽幽琴声再次响起,琴声予人如沐春风,高山流水,鸟鸣花笑之感,能瞑想得到的,俱都出现在梦幻之中…… 听着听着,我忍不住赞叹一声:“此曲只应天上有。” 琴声突然嘎止,那白衣女子带着惊惧疑问的目光向我望来,我正自闭目欣赏当中,突闻琴声嘎止,猛的一睁眼,见场中之人无不痴痴呆呆,像似木头一般站在那不言不动,就连我身边的黄衣扇都如此,“喂,黄兄,你怎么了?”我轻轻推了推她,但她依然故我,仿若未闻。 “不用推了,她是醒不了的。”白衣女子淡淡的语气本是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味之感,但此刻我只觉得这是招魂的鬼泣,冷冷的望着她,我道:“你意何在?” 第三卷:《 江 湖 》 第九十八章:雪夜屠城漠然兮 白衣女子淡淡的望了我一眼,道:“不错,听完我“缠魂曲”竟然还可以轻身自如,好,我便让你再听上一曲“雪夜屠城”……”话毕,琴声又起,先是温柔似水的位倾城佳人手抚古琴立于天地之间,继而画面一转,只见梦幻中那位女子手抚古琴,哈哈直笑,五指如虚闪动,曲声残破天地,无数残肢断体展现眼前,一片黄沙飞起,一声“杀”字传开,数不清的正邪魔徒手持刀剑,个个双目充血,向其冲去,女子淡淡一笑,神情极是安然,看不清她的指影,只听得见缓缓传开的琴声,不要命的人继续向她冲去,突然,“当”的一声巨响,“碰”的一声,人群中炸出一片丈来宽的地域,但见尘土飞扬,肢残衣碎,血雨满空,惨叫声有如鬼嚎狼哭,又是“碰……碰碰”的巨响之声不断传来,所有冲上来的人再也没有一个是能站起来来的,女子淡淡一笑,收起古琴,几个虚闪,人便已消失在古沙场之上…… 琴声止,眼已开,入目的第一幅画面竟是七孔流血的黄衣扇倒在了桌子之上,数碟菜盘摔在地上,片片离碎,心中大惊,四下扫射一眼,见几十号武林中人皆已倒下,其中亦有许多已是尸首不全,惨不忍睹,地板上此刻已被鲜血染成了血红,而那白衣女子与那锦衣少年“西门追琴”以及跟在他身后的那位彩衣女子早已消失不见。 正在我愣神之际,一声闷雷似的大喝传了开来“恶贱,想不到你如此狠毒。”话毕,我只感胸口一痛,整个人倒飞了出去,撞在木墙之上,喷出一口血雨,定神一看,原是那老丐去而复来,只见他双目血红,一付欲吃人的模样又朝我虚空一掌劈了过来,刚才那一掌已经使我体力受伤不轻,要是再补上一掌,我必死无疑,知道解释无用,当下一个闪身,避了开去,一式飞鸟投林穿窗而入,展开身法,也顾不得大街之上惊世骇俗了,几个箭步,人已渐渐远去,老丐本是要追,但瞧见桌上黄衣扇的模样,一跺脚,将之横身抱起,闪了几闪,人便已离去。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回头望了望,眼他没有追来,又是一口鲜血直喷而出,脚下一个呛啷摔倒在地,气吁喘喘,四目望了望,此处山高雾浓,脚下严然是一片深及百丈的悬涯山涧,微微吐了口气,想起酒楼那一画面,顿时,忍不住呕吐起来,不停的咳嗽,不咳的呕吐,直吐得肠子都快出来了才仰起头,微一闭眼。 “哈哈哈哈…….身法不慢,不慢。” 心中一惊,睁开眼来,定目一望,说话者不是西门追琴是谁,只见他抚剑而言。神色之间,意气甚豪,迈开大步,向我处身之处缓缓而来,在他身后却跟了个漂亮女子,一身彩衣,显然,正是酒楼所见那跟在他身后的彩衣女子,虽然冷漠如冰,但也可称得上“绝世”二字,只见那女子秀眉散目的,显得有些忧郁,又显得有些淡漠,仿佛这个世间再也没有什么值得她开怀一笑的事情,只要她往那一站,就好像那块地已经不再是一块不属于人间的土地,她亦是随着他缓缓而行之,就像是一俱没有灵魂的僵尸美人。 提了口气,我道:“你意何为?” 笑了笑,西门追琴道:“想必,你应当知道才是。” “哼”了一声,我道:“今日酒楼所有人的死可是跟你有关?” 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西门追琴笑道:“可以这么说。” 冷冷看了他一眼,我道:“现在,你是打算把我从这里推下去咯?” 点了点头,西门追琴道:“此处风景虽美,但若不是为了你,我想我也不会到此而来了” “那你还不动手?” 西门追琴笑了笑,道:“我若是你,我会自己跳下去。” 我站了起来,低头看了看这高达百丈的悬涯,涧深崖陡,虽有百丈之距,但隐约间依然可以感觉到水面的急流,波涛激荡,势如奔马,好大的水流,这一望,若非胆气甚壮之人,立在涯顶,便会觉得头晕目眩,更莫说要自己跳下去了。 “怎么样?”西门追琴一点着急的意思都没有,他觉得这是一场有趣的戏剧,剧中在演示着主人公在万般无奈之下选择自寻死路的恐惧感,西门追琴喜欢看到别人这种感觉,他喜欢研究一个人死前的痛苦,有些人的确有着与众不与的嗜爱,就比如他。 缓缓的,我仿佛已经恐惧到了麻木的地步,淡淡地道:“很高。” 西门追琴见我一反常态,心中一怔,继而又笑道:“不错,的确是很高,你怕了?” “嗯,我怕。”我的声音依然像是一付已经没有灵魂的声音,只是按照正常的思维在说话,像是机器人一般,人类给它创造了合理的声音,但它却并无灵魂。 西门追琴笑了,笑得很奇怪,连鼻涕眼泪都给笑了出来,仿佛这个世上再也没有比这更可笑的事一般,而他身后的那女子依然是一付漠然之色,仿佛这里有什么人在,在说着什么,发生了些什么,她全然不知,她只知道,在她前面的是一只手,一只拉着她走的手,而她永远也离不开这只手,就是这么简单。 良久,也许是他觉得笑够了,拍了拍胸口,喘声道:“我是一定要你跳的,你怕,我也没办法哟。”说完双手一摊,做出一付无奈之色。 我呆呆的又探目望了望山涧,淡淡的道:“你……很喜欢看别人跳涯?” 点点头,西门追琴显得极是有趣的笑道:“不错,我很喜欢。” 同样是点点头,我道:“那跳下去的滋味如何?” 左右看了看,拍了拍头,西门追琴一付很难回答的样子,为难道:“这个……这个嘛……嗯,我也不大清楚,不如你跳下去试试?” 再次点点头,我道:“你不想试试?” 笑了,他又笑了,笑得像个疯子,良久,才正色道:“有理,有点道理,你先跳吧,你跳了我再跳。” “真的?” “真的。” “那好,我跳了。”话毕,我还真就跳了下去…… 第三卷:《 江 湖 》 第九十九章:古龙绝笔寂无续 西门追琴望着我跳下去的身影,仰起头,长叹一声,道:“多美好的生命啊,就如此毁去,痴儿,你说是吗?”转头望着那女子。 女子点了点头,终于开口道了句“的确,很美好的生命毁去了。”语气仿佛不似人间有,空空荡荡,仿佛并不是在对他说,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对着空气而谈。 西门追琴似乎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道:“可惜已经毁了,嗯,那我们也该走了。” “走?走去那?” 西门追琴很奇怪的望着她,仿佛觉得她这句话是多么的不可理解一般,良久,才大笑起来,道:“痴儿,你真的疯了,当然是回家咯。” “你不是答应了他?” “答应他?答应他什么?”西门追琴再也笑不出声了,因为他觉得这个女人今天太不可理喻了,给了他一大堆极是不通之话,真是伤脑筋。 “你答应他,他跳了之后,你也会跳。”这时,那痴儿才转过身面对于他,一双寒目有如千年冰川一般,西门追琴双眼瞪得跟个铃当一般,仿佛看见了鬼似的。 一声惨叫传来,继而又是啊的一声惊叫…… 悬涯上站了个人,一个女人,很漂亮的女人,她笑了,如果西门追琴看见,他一定会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而且,是一个奇怪的梦,可惜,他已经看不见了,他从此再也不能做梦了…… 我真的跳下去吗?真的跳了,我真的掉到山涧里去了么?当然,我没有,我并不傻,也不疯,之所以会装成那样,完全是为了保住一条性命,我只是坠入几丈,随而拔出腰间寒离,一剑刺入了石壁中,刚才西门追琴从我眼前坠落的情景,我也看见了,他也看见了我,那啊的一声惊叫便是由此而来,那声音里包含着多少的不甘与愤怒,只可惜,他的不甘与愤怒只能随着他的死去而长埋地底了…… 一坐寒冷的冰宫中,一幅绝美的画像呈现,画像前面有一张以冰而造的睡椅,此刻,上面正斜躺个人,是一位女子,一身胜雪轻衫,头挽贵妃发,脸朦白色衫巾,露出一双明亮而深沉的眼睛,绝美的身段,曲线分明,轻衫长长的托在地板上,由她身上传来淡淡幽香,使人一闻便醉,风情万种,正是那位凶狠手辣的弹琴女子。 微微望了眼眼前的之人。“怎么样了?” “他已经睡着了。”赫然,这声音竟是跟着西门追琴的痴儿。 “喔”了一声,白衣女子道:“很好。” 痴儿听得这话本该高兴才是,但她却突然恐惧起来,跪了下去,颤声道:“宫主,请饶痴儿一命。” 摆了摆手,白衣女子淡淡的道:“我知道,你看不顺眼追琴,所以,我也知道,睡着的人不只一个,而两个。” “宫主饶命。”痴儿将头埋得更低了。 白衣女子并未理他,继续道:“睡了就睡了吧,反正他也累了。”的确,西门琴是累了,自从三年前见到白衣女子开始,他便深深的爱上了她,他本是西门世家的少主,是个心地善良的少年,只可惜,他遇见了她,一个对他不冷不热的仙女,渐渐的,他麻木了,他喜欢看到别人痛苦的样子,因此,他便成别人眼中一个疯子。情之一字,千古以来也不知道害苦了多少良知年少。 痴儿抬起来了头,眼中闪过一丝神秘的色彩。 白衣女子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退下了。 痴儿很识趣,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样的事,是以,她很出去,没发出一点声音。 长长的叹息一声,白衣女子喃喃自语道:“追琴,哈哈……好好的一个西门香承为什么要改名追琴?莫非真的是为了我?莫非世上真的有如此痴情之人?为什么“他”却偏生如此讨厌于我……为什么……”喃喃细语过后,她玉手轻轻一放,闭上了眼去,仿似已睡了过去…… 话说我,爬起来之后,经过一阵轻风吹拂,心中莫名的起了一身鸡皮,望了望手中寒离,轻叹一声,下线…… 现实中,看了伙电视,又煮了两包泡面,两眼发直,呆呆的望着泡面自言自语的道:“啊……什么时候才能不吃这鬼东西。”寒光一闪,挂起一丝冷笑:“这一切都是你给的。”可是他是谁呢?经过残心教一趟,我几乎已经肯定了那个人便是阿南了,可是一次次的回忆起学校中一起走过的岁月,莫非,钱真的能使他变得如此可怕么?闭了闭眼,心中下定决心,跑到电话亭打了个电话给阿南。 嘟嘟嘟…… “阿南,你手机响了。”阿南正在洗头,小兴提醒着他。 “哦”了一声,阿南道:“帮我接下好了。” 小兴会意,拿起手机便接通了电话:“喂,那位?” 小兴?电话里头怎么会是他?微微一愕,我缓缓道:“好久不见!” “你……你是雪?你是雪对吗?”小兴激动的声音使我微微感动,但我还是装作淡淡镇定的道:“是我啊,你们还好吧?” 小兴并没有回答我,“你在那里?雪?” 笑了笑,我道:“阿南不在吗?我找他有事。” 怔了怔,小兴似乎想起点什么,“雪,你小……”后面的话已经听不见了,电话里传来阿南的声音:“雪,还好么?” 点了点,虽然知道他们看不见,但这已经是习惯,我道:“还好,你呢?” 微了微,阿南道:“还不一样,你什么时候回来?” “回来?暂时还没这个打算。” 继而阿南又跟我聊了些不关主题的话,而我却始终无法开口说出一些怀疑的话来,就这样,算是报个平安吧,然后挂断了电话,不过,这里边,我心中又更加肯定了一点,那就是“阿南为什么都不问下我在那?”摇了摇头,心中烦乱,买了几瓶酒便回家去,刚走到一半,却有一个女子怪怪的看着我,怔了怔,我回望一眼,一身休闲装,长相极美,嗯,感觉却实有点熟悉,只不过我现在对美女不是很感冒,随便看了眼,便欲离去…… 第三卷:《 江 湖 》 第一百章:巧遇校花{周倩} 我正欲离去之际,那女子却走了过来道:“你是“忆束残魂”么?”声音悦耳动听,仿如仙乐,这时,我才认真的看清她的容貌,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这八个字用来形容她一点也不为过之。 先是一惊,再是一愣,见她眼中毫无恶意,于是下定了决心,点了点头,道:“我是,你是?” “连我都认不出来了?”那女子显得有些失落。 良久,我才“哦”了一声,笑道:“记得了,你是周倩?” 开怀一笑,笑得很美,也很甜,使劲的点了点头,她道:“总算记起来了,我还以为你真的……真的……” “真的什么?” “丽江发生一启杀人事件,你可……”“知道”二字还未说完,我就打断了她的话,道:“若是不介意,就到我那狗窝去谈吧。” “好啊。对了,你有买菜哦?” 微微一笑,我道:“吃泡面吃久了,想换换口味。” 噗哧一声,周倩大笑起来,良久,才道:“真是个懒鬼。” 二人边聊边走,此刻已到了家门,打开门,我又关上,笑道:“里边乱着呢,你别太介意哦。” “切”了一声,周倩一脚将门踢开,嘴里一边说着,“什么样的猪窝我没见……”看了眼前场景,“过”字已经再也讲不出来,震惊良久,才回头望了我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也难怪她,这屋里乱七八糟的任谁见了也是大吃一惊,随便将报纸什么的收拾了下,还好,沙发是很干净,摆手示意她可以坐在那里看伙电视,谁知道她拿起装菜的袋子笑道:“我来帮你做菜吧?” 我乐得自在,道了声“好”自己坐下看电视了。 没什么好看的,随便按了按,突然,一个画面吸引住了我,里面出现一位极是熟悉的人影,我哥,见他精神委顿,但却依然要装得满脸微笑的面对媒体,心下一痛,长叹一声,关掉了电视,虽然很想看看他,但却是只增愁感,与其如此,还不如不看,微一闭眼,便自沙发上躺了下去。 “起来了。”不知何时,周倩已做好了三菜一汤,一把将我攥起来。 眨了眨眼,笑道:“好香啊。” “嘿嘿,那是自然滴。”看她一脸得意的样,不过还真可爱。 “嗯,不错耶,真难得现在的女生还能做出这么好吃的菜来。”虽然是为了哄她高兴,但味道的确很不错。 得意的笑了笑,“快点吃吧你,馋猫。” “哦”了一声,我道:“佳肴又怎能少得了美酒。”很快,我就找了个两干净的杯子,满满的倒上两杯红酒,举杯道:“幸苦啦,这杯我敬你。” “切。”她甩也不甩我自己一抿了一口。 无奈,我只好干笑两声,喝上了一口。 “对了,你不是要说丽江枪杀案件么?”我问道。 “嗯,真可惜,周伟明就这样子死掉了。”一脸忧伤的她还真的像是在怀念一般。 听到这,我心中怒火燃烧,冷冷的道:“他不会白死的。” 周倩听得一惊,继而又理解的摇了摇头,道:“好久没见你上游戏了,你一直在这里?” 我也察觉自己的失态,愧疚地笑了笑,继又神色暗然下去,道:“如果我不在丽江,他就不会死了。” 周傅又是一惊,“他的死跟你有关?” 点了点头,我并未再说什么。 “那……那你是古氏二少?”周倩明显得有些激动。 惨然一笑,我道:“不错,我就是。” 长长出了口气,周倩面怀惊色的望着我,良久才道:“真看不出来,堂堂的古氏集团二少爷如今落得个如此下场。” 我也并不在意,只是附之一笑。 “你知道是谁想杀你么?” 摇了摇头,叹息一声,无奈的道了声“不知道。” “好复杂。” “好了,不谈这个了,我们吃饭吧。” 一叙饭间,她告诉我,现实中,她家就在这附近,游戏中,她已经83级了,是“花族仙女会”的副会长,正会长未见其真实面貌,她属侠隐一系,叫做“恋雪冰情”也没有人知道她多少级,但大家都对她很和气,会里的姐妹也爱戴于她,当然,因为她平时对会里的人都很好的原固。 而且,她还告诉我,绝世榜中竟有五位是她们会中的,分别是“恋雪冰情”,“冰儿的思念”,“风中的香味”,“冷冷清清”,当时我就打趣问她还有一位,报应不爽,一个大白眼加一块红颜留在手臂间,现在火辣辣的,唉,女人啊,玩笑当真乱开不得。 不过他们这个花族仙女会倒也真是蛮厉害的,居然十大美人到齐了五位,不知道蜜蜂多不多,哈哈。 我坐在沙发上继续看我的电视,而桌上残局却是她自愿清洗的,洗完之后又帮我收拾这收拾那,都让我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好心好意的给她倒了杯水,她却白了我一眼,继续干着活儿,良久,她才搞定一切,一抹汗珠,道:“这个狗窝还真不像是人住的。” 微微一笑,我道:“还不是一公一母在狗窝里吃了饭。” 不说还好,一说她就来火,追着我就掐,这不禁又让我想起了曾经的一双魔爪,不知道她在韩国怎么样,不想还好,一想就一是一连串,冰儿,风清灵,等等,甚至还有那个香儿…… “你发什么呆呢?”梦中惊醒,惨叫一声,她的魔爪不知何时已紧紧的掐住我的俊脸,可怜我一身帅气,呜呜…… 嬉闹一会,感觉她现实中挺活沷的,虽是见面,仿佛像是老朋友一样,当然,游戏中是见过了,不过转移到现实中,我刚开始还真有点适应不过来,但魔爪之下,想不适应也不行了,最后,在她觉得我已够可怜之下,歉然地望了望我浑身的伤口离去。 被她这么一闹,顿时,这段时间的气闷一扫而空,心情为之奋然,笑了笑,洗了个澡,抽了支烟,望了望时间,晚上八点整,便进入游戏…… 第三卷:《 江 湖 》 第一百零一章:寂寞村之战 游戏中,望了望那自然的美好风景,想起那可怜的西门追琴,顿觉有趣,微微一笑,当下便举步离去…… 寂寞村…… 这个村的名字有点意思,也不知道那位朋友取出这么有才的名字来。 走一段,忽然间,觉有点不劲,这个村子怎么空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真是奇怪,嘴角一挑,挂起一丝笑意,既来之,则安之。 一个时辰,足足走了一个时辰,依然不见半个人影,看得出,这排排楼屋虽已无人,但不难想像它从前的繁华,只是为何整个村子的人都消失了呢?想到此,我便找了家客栈走了进去,门虽是关着,但随意一脚便已踢开,此时天色已黑,还是先睡上一觉的好,我找了间干净的客房,客房装饰很不错,还是间套房,厅中扫视一遍,只见桌椅井然,壁画罗列,微微笑了笑,走到床边,被子已有股陈旧之味,但对于吃过苦头的我,这也没算不得什么。 躺了下去,没什么包袱,就一把剑,“寒离剑”,有它以来,我是从不离身的,抱着寒离闭上了眼。 突然,窗外传来一丝异响,心中一惊,立时坐起,左右看了看,窗纸昏黄,却没有什么奇异之处,心中不禁大奇。 良久,见寂静如常,暗道自己太过胆小,很有可能是老鼠什么的发出声响,于是便又躺了下去,没过多久,又闻异声再起,像是人睡觉时之呼吸鼻声,瞬息之间,我心中又是一惊,疑云布满,呆立在床,暗自思忖道:“莫不是见鬼了?”一想到此,惊起一身鸡皮疙瘩,一个激灵,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这时,呼吸之声更加的大。 讯即,我穿好衣服,手握剑柄,穿窗而出。“何人在此?” 呼呼之声亦是为我跳出之后嘎然止去。 正在我忖思原由之时,蓦地,人影一闪,在我面前出现一位披头散发的老者,一身本是华丽的服装此刻却残破不堪,双目如寒,横眉微皱,盯着我冷冷地道:“你是何人?莫非也是来找我比剑的?” “比剑?”真是莫名奇妙。 “哼,量你也不是,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 我被他说得糊里糊涂,但他的语气也的确是很让人不敢恭违,只见我冷冷地道:“你怎会在此?” 老者目光一冷,良久,才大笑道:“老夫为何不能在此?” 愕然一下,是啊,他为何不能在此,我还真无以应对了。 突然,“哈哈哈哈哈……,李老儿,你还活着啊?啊?哈哈哈哈哈……”话声有如尖锐高昂,哭得比鬼还难听十分,飘飘荡荡,回声四起,直令我毛骨悚然,而我眼前的老者眼中却闪过一丝不像惧怕的惊色,怔了怔,老者方自提以内力回应道:“阴老儿,莫非,你才是来找我比剑的?” “不错……”话声了,此刻客栈中又多了位秃顶老者,七十来岁,全身罩着件与其格格不入的大黑袍子,黑脸如锅底,脸上两道刀痕使他丑陋无比,比鬼还难看,光是这一付尊容就可吓得我心中大惊不已,虽说他样貌实在没有什么看头,只是他那双眼睛却是不容忽视的,虽是夜里,但我却清清楚楚的看见,他的目光仿佛有绿光闪动,当真骇人已极,还好,进入江湖中以来,连连怪事,见过不少,很快我便也冷静过来。 一位李老儿,一位阴老儿,有点意思,只见二人相峙而立,俱都眼光阴冷,严然一付准备动手的模样,我可不想当了炮轰,脚下缓缓移动,向外溜去,差不到走到门口之时,一股阴柔之力硬是将我托了回去,那个被称作阴老儿的老者转过森寒的目光望向我道:“你不能走。” “啊”的一声,我道:“为何?” 老者轻哼一声,道:“每年我都会跟李老儿斗上一回,但他每次都是输,却学会了耍赖死不认帐,所以,择日不如撞日,今日便由你来作个证人。” 这时,李老儿愤怒的大吼一声,喝道:“你才耍赖,老夫何时输过于你?”说着,又转脸望向我道:“好,便由你来作证,看他还敢不敢妄自诽谤于我。” 我真是心中叫苦连天,饶是如此,也只得硬着头皮道:“好吧,那你们快点动手吧。” 二人同时瞪眼过来,目光甚含怒意,吓得我一哆嗦,不再多言。 空气在这一刹那仿佛凝结了一般,二人冷冷的注视对方,仿佛是在寻找一丝破绽,对于他们来说,一丝就够。 盏荼时光过去,终于,二人动了,化为两道虚影在厅中来回穿梭,只看得我眼花瞭乱,二人只是身法不停地在转,不曾交手试招,突然,二人又停了下来,李老儿道:“如此打下去,恐怕又得打上三天三夜了,太麻烦,不如我们对掌。” “对掌就对掌”阴老儿一付傲然神气的表情道。 “对掌?”那我可得走远点,缓缓的,我将脚步移到了门边,看了看,嗯,应该算是安全了。 抬起头去,只见二人劲已蓄满,髯发毕直,衣襟无风自起,横眉怒目,四只手掌彩光流转,缓缓抬起,慢慢推出…… “碰……”的一声大响,,两双手掌已粘在一起,巨大气流直把所有家具给打了个稀巴烂,瓦落尘起,整个屋子已是残破不堪,由此,我便也想到了寂寞村的来由,有这么一个怪人在此,谁还敢住,有如此高的武功,敌手又有几人?如此之人,何来不寂寞,当真可称得上“寂寞高手”四字。 二人本是以自身真气相拼,这种拼法的结果只有一个,若是双方实力相当,结果就是两败俱伤,若是有一方稍差,那么,那一方便会脱力而死,而二人棋鼓相当,后果之严重没有人比他们自己更清楚,只不过,他们都太寂寞了,他们忍受不了这种日子,是以,他们在寻求解脱,无论谁胜谁败,他们都会觉得高兴,输的一方,他已得到解脱,赢的一方,他终于可以战败敌手了。 这时,二人突然收招,莫名奇妙的望向了我,怔怔的,我仿佛全身五脏都被这两大怪人看得通透,浑身不自在。 陈老儿点了点头道,望了阴老儿一眼,道:“不错,厉害。”。 阴老儿亦是朝他望了过去,同时点头道:“不想有此高人,我二人真是有眼无珠。” 反倒是我,被二人这反常之举给弄得莫名奇妙起来。 第三卷:《 江 湖 》 第一百零二章:因祸得福-功高盖世 阴老儿围着我转了两圈,忽又停身在我前面,摇头道:“奇怪啊,奇怪。” 陈老儿人影一花,我只感右手一紧,他已抓住我的胲门厉声道:“说,你到底何人?” 这一突然变化,使得我倒吸一口凉气,良久,才冷声道:“你这是何意?” “哼,你到底何人?”陈老儿依旧声色俱厉。 冷冷的,我道:“古寂无。” 这时,阴老儿沉声道:“你师傅何人?” 如此怪事,此刻又被陈老儿扣住脉门,一身劲力亦是使不出来,只好气妥地道:“无门无派亦无师。” 嘿嘿怪笑几声,陈老儿道:“好个无门无派亦无师,那么,你这一身功力又是从何而来?” 这下,我完全糊涂了,我有练过内力吗?自进入江湖门之后,在玩家世界的九阴真气早已消失,心下奇怪,莫名的道:“功力?我没有功力啊?” 陈老儿见我神色诚肯,不似说谎,微微一愣,转头向阴老儿使个眼神,另只手连点我周身十数处大穴,这才放下手去,冷冷的道:“既是如此,说不得,别怪老夫心狠手辣了。” 见他神色之中闪过一丝杀机,机伶伶的,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想说话又说不出,想动也动不了,眨了眨眼,心下一叹,干脆闭上眼去。 两大怪人大笑不已,“丝丝”几声,我感觉全身衣物俱都被撒去,全身凉嗖嗖的,四只手掌在我身上乱摸起来,一睁眼,双目充血,可怜我如此少年有为,却要被两个老头给奸杀,头一沉,昏死过去…… 亦不知过了多久,我自感全身时而火辣如被火烤,时而冰冷如被冰冻,体内两股气息急速窜动起来,顿时,眼一睁,见我已坐在地上,前面是阴老儿两只手掌紧紧地印在我胸膛之上,秃顶大汗如流,现出三朵淡虚莲花,双目紧闭。 我自是心中大惊,此人功力竟已到了三花聚顶之境,当真骇人,而背后两只手掌不用想也知道,定是陈老儿的,前面手掌有如寒冰,后面两只手掌有如火燎,体内一冷一热,疼痛难当,时而冷汗直冒,时而热汗直流,双目越见通红如血,又是盏荼时间过去,此时我整个人已涨得比平时整整大了三倍,两股真气在体内横冲直撞,痛苦之感有如千刀破体,汗流如柱,眼看整个身体即将爆裂开来,丹田之中之内一股强大无匹的真气有若汹涌大海一般冲了出来,身体顿时又涨大三分之一,双目犹似兽瞳,四肢只感力可摧山,须发皆直。“呀……”大喊一声过后,又是“碰……”的一声,紧接着又是“噼里啪啦”一连窜响声,整栋客栈瞬息之间被炸为平地,瓦碎如雨,椅子桌子等等一应家俱俱被震了个粉碎,满天飞舞,而我依然坐在那里,周身泛起一层淡白之光,无数碎片在临近我一尺之距毕直掉落于地,良久,白光渐渐逝去,微微扣动了下手指,感觉可以动了,一跃三丈,冲天而起,待我飞落于地之时,此时客栈尚未停止残破之声,流昐一顾,严然,此刻整栋楼都已成为一片废墟,而站在大街上的我却心感莫名不已,刚才那是怎么回事?那两大怪人又在何处?等等疑问,苦恼不已。 这时,我目光扫射处望见一片残破的衣襟,走了过去拾起一看,不正是李老儿的么?而且,上面还有许多鲜红液体,不用说,那自是血了,心中一惊,四目流昐,眼这三丈方圆之地到处都是血迹与木屑,其中亦有一只断臂,断处血迹糢糊不堪,心中寒悚不已,自然的摸了摸腰际寒离剑,剑已不在,心中又是一惊,冲进了早已残为一堆废墟的客栈,搜寻良久,方才自一堆断木残瓦中找出寒离,长长的松了口气,又见剑旁有着一截尸身,自腰间起,上身齐断,红的白的流了一地,那肠子之上还堆着许多瓦碎,噁心之极,肚里一翻腾,我忍不住狂吐起来,直到肚里空空,方才止住,口中咳嗽不断,一个飞身,飞出这片人间惨景,放腿狂奔,不知路是何方,不知要去那里,总之,我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永远也不要再回来,亦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累了,此处荒凉一片,幽暗凄凉,抬首一望,星群淡稀,月已西沉,眼看便要天亮,这才长吐一口闷气,一屁股跌坐在地,回想起刚才莫名之事来。 其实我那里知道,那一切俱是因为武当山顶时,掉入千丈山涧,因福缘深厚,大难不死,撞入“上古阴宫”也就是那山洞,误服下万载灵果,此果至阴至寒,性命已是无望,后又掉入寒潭,因生命一瞬之际,拔出藏身寒潭中隐逸数千载的上古奇剑,“寒离”诛杀巨蛇,得寒离之后,寒上加寒,本是必死无疑,但“上古阴宫”之中守护灵果之奇毒之物数以百计,见我食其守护之物,本当力诛之,但又惧我体内寒气,是以不敢妄自冲动,得寒离之时,身已冻僵,本是待死之人,不想,万年火龟与赤焰凶蛇却不知为何,在火龟的带头咬我之下,一一进入我体内,得火龟与赤焰凶蛇之助,内力阴阳相冲,寒气渐渐减弱,而其它毒物大多怕的就是我周身寒气,此时见寒气已弱,便相继进入我口中,或是咬上一口,百毒侵身,阴阳相撞,反倒将我从鬼门关拉了出来,后又得巨蛇内丹,得此奇缘,内力自是大得惊天,只是我根本不知如何使用,方才对掌之时,屋中桌椅俱是为之残破不堪,而我却站在那相安无事,二人大觉惊奇,此二虽是拼死相斗,但亦是知已好友,使个眼神,各自撤去内力,陈老儿为我把脉之时,发现我体内真气大得惊人,心中大喜,后又点我穴道,使我动弹不得,二人便相继施展武林奇功,“吸星大法”,本想吸去我周身功力…… 第三卷:《 江 湖 》 第一百零三章:被美女逼着逛街的痛苦 就在二老想要吸尽我真气之时,无奈,我体内分达四周的真气,却仿佛有灵性似的躲进了丹田之中,饶是二老功力惊人,亦是无计可施,正想撤去内力,但他们马上便发现,撤掌已是不及,我体内真气自丹田反窜而出,紧紧吸纳着二人真元,但二人都有一甲子以上的功力,我又自昏迷当中,到底发生何事,尚自不明,更别谈引导真气归入丹田了,是以,四处流窜的真气便将我身体渐渐涨大开来,最后我大喝一声散去体内真气,巨大的气流使得客栈瞬息之间产生大爆炸,亦将二人肉身震碎,但这一切都只是发生在我神志不清之时,是以,我清醒过后,亦是不知,望着那一片废墟尚不知发生了何事。 系统提示:各位幻世神话玩家,你们好,系统将于一分钟后更新内容,请做好下线准备。 又更新?不知道这次会更新出什么有趣的事来,叹息一声,看了看北京时间,早上10:00整,还真有点饿了,下线…… 睁开眼来,晨光已自窗帘缝中照射进入,刺眼异常,眨了眨眼,肚中已咕咕叫个不停,苦叹一声,爬了起来,刷刷牙,洗洗脸,梳梳头发,本想泡包面吃,但一想到泡面立刻就生出反感,无奈,只好到外面去买点早餐吃了,随便罩了件衣服,刚一拉开门,眼睛就瞪大了开来,良久,才纳纳的道:“你……你怎会在这?” “哼”了一声,打扮随意的大美人周倩一把将我推开,走了进去,瞪着眼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随手将手中袋子丢在了水晶桌上。 揉了揉眼,我莫名的道:“怎么了?吃炸药了?” 白了我一眼,拿过摇控器看起电视来,仿佛没有听见我说话似的。 苦笑一声,我笑道:“周大美人,怎么了?我没得罪你吧?” 周倩继续看着她的电视,我的话只不过是她耳边的一阵风。 “真是莫名奇妙。”我走了过去,坐在她身旁,看见袋子中有个食盒,以及一瓶牛奶,“哇,好香耶,谢谢。”说完我便去拿食盒,谁知她一把抢过,白眼道:“这不是给你的,我准备拿去喂小狗狗滴。”扭过头,又继续看着电视,不再理我。 女人心,海底针,我叹息一声,摇了摇头,道:“那好吧,你坐伙,我出去吃点东西。” “你……” 转过身,我笑嬉嬉的抢过她手中的食盒道:“我什么我?给小狗狗吃总比给我吃好点吧?”说完也不理她,跑到一边径自吃了起来,盒中有“云雪蛋点”,以及蜂蜜糕,桌上还有一瓶牛奶,一把夺过,又得一白眼,但我也不在意,良久,吃完,我才拿了点纸,抹了抹嘴,笑道:“好好吃哦,是你自己做的吧?怎么是冷的?” 不说还好,一说她就来气,火道:“我在你家门前站了一个小时,你说能不冷吗?”又是一个大白眼,甩过头去。 “啊?”了一声,我顿感心中流过一道暖流,但表面却道:“一个小时?你不按门铃的哦?” “按按按,按你个大头鬼啊,我按得手都痛了。”周倩委曲加火爆的个性还真让我有点害怕,无奈的耸了耸肩,我道:“对不起,我在玩游戏,没听到,大不了这样,你骂我一顿吧,我不还嘴行了吧?” “骂你?你脸皮这么厚,我骂你有什么用。” 微微苦笑:“大小姐,那你想怎么样?” 周倩眼中省过一丝喜色,阴笑道:“我要怎么样你就怎么样对不?” 我害怕的点了点头,道:“行……吧……但不要太过份哦?” 奸计得呈,周倩嘿嘿一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哦?好,我要你陪我逛街,晚上再去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聚会。”说完瞪着牛眼,仿佛在告诉我,要是你不答应,我要你好看。 心中一惊,我此时倒不可随意乱走,只是,美人的盛意不可拂却,不然后果严重,良久,才苦道:“逛街?不要吧?” 白了我一眼,甩过头,生气的道了句“说话不算数。” 她越是如此,我反倒越是过意不去了,挠了挠头,我道:“那好吧。” “真的?”周倩一喜,继而又冷冷的道:“这可不是我逼你的哦,要是你不想去就不要勉强。” 强自干笑两声,我道:“大小姐,我真是怕你了,你说什么就什么吧。” 这时,美丽的周大小姐才真的开心地笑了起来,道:“那你去洗个澡,然后换身帅气点的衣服,记得,要成熟加帅气的那种。” 双手一摊,无奈的点点头,指了指吃过的残盒,眼睛一眨,示意她收拾干净,没等她白眼瞪来,我便一溜烟的跑进房间找衣服去了。 待我沐浴完梳装好时,周大美人才笑眯眯的迎了上来,看着一身休闲装的我笑道:“真帅,不愧于“上大”的十大帅哥之一。” 愕然一下,我装作震惊的道:“这你也知道啊?”话毕,我得意的笑了起来,但好景不长。“啊……”的惨叫一声,我知道,手臂又是红了一大块,这女人真狠,但好男不跟女斗,我也不哆嗦,甩过一边去,表示抗议。 “哟,还真生气了?” “嘿嘿”怪笑两声,我没理她。 又是一痛,不过这回我没有再叫了,而是躲过一旁,叉开了话题道:“大美人,不要玩这招了,本公子服输,请问美人今日为何不去上学呢?不会是为了我……”说完奸笑起来。 牛眼一瞪,周倩不屑的道:“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寒假啦,真是个大猪头,典型的颓废,连个日期都不知道。” 愕然一下,“寒假了?我还真不知道哩。” 在周倩一阵挖苦之下,我连换了五次衣服,她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了声“还行”,然后就进行那所谓的游街活动了,原本,我以为和美人逛街是一种比较快乐的事情,此刻,我深深的发出了感叹,下次打死我我也不再跟女人一起上街了,真不知道她把我当什么,竟然大包小包的差不多十来个包包让我一人扛着,真怀疑她那弱小的身体之内藏着的一颗善心跑到那去了。 第三卷:《 江 湖 》 第一百零四章:神秘的生日宴会 此时的我已是天见犹怜,本以为周大美人刚才那个尽人皆知的目光是准备大发善心的,谁知道一家“模特内衣店”却使她不顾我的感受拉着我就快步而入,服装小姐很有礼貌的道了声“欢迎观临”,随后又神秘的望了我一眼,顿时,我俊脸一红,恨不得挖洞钻进去,红着脸朝她微微一笑,后者“噗哧”一声,但很快就忍住没将笑出声来。 周倩一脸奇怪的望着我,道:“怎么了?” 苦笑一声,我并没有说什么。 “白痴。”话毕她便挑选起来,大概半个小时过去,她总算得意的一拍我肩膀笑道:“辛苦了。” “喂,你这算什么?一句辛苦就够了么?”我故作气愤的道。 周倩回过头来,怔怔的望着我,仿佛是在问,那你还想怎样,我被她看得有些胆怯,忙又锋芒立收,装出一付我知道错了的表情,低下头去,突然,一个香吻飞快的在我脸上留下唇印,心中一惊,俊脸一红,抬起头时,周大美女此刻早已远去,远远的传来“大白痴”三个字…… 待回到她家门下之时,我便死活不肯上去,她无奈,只好拿着东西自己上去了,看了看这个小区,虽然建筑物挺一般,但环境却很好,绿荫成群,鸟鸣如诗。 大概半个小时过后,周大美女才笑嬉嬉的走了出来,从她那羞涩的表情里可以看得出,要不是因为我在,光是打扮恐怕都得一个小时才成,不过,这身打扮的确很漂亮,也很潮流,上身一件白色毛衣,领口佩带着一条淡蓝色棉巾,下身一条长至膝盖的紫黑牛仔,腿上是一双红色丝袜,既显略带高贵,又显青春时尚,瘦弱的身子,苗条的身姿,白玉似的肌肤,略带弯曲而乌亮的黑发,瓜子脸,清澈的大眼睛,长长的黑睫毛,嫩滑的红唇,雪似的白齿,美,我看得都有点痴了。 “喂,看够了么?”显然,她的语气并不满意我的态度。真的是这样吗?当然不是,如果是的话,她就不会出现羞涩的表情来了,微微一笑,我苦道:“半个小时耶,你让我等这么久,难道说,看你一下也不行么?” “真是I服了YOU,走啦……”说完还不忘给了个大大的白眼才拉着我的手向小区大门走去,拉着的手只感柔似无骨一般,但见她天真无邪般的神态,心中暗骂自己怎的可以胡思乱想,微微一笑,当下随意而之,叫了辆的士,看了看时间,晚上八点二十,我与她坐在的士后座,是贴着坐的那种,虽然我极力克制自己,但亦是为之满脸通红,大概坐了三十分钟左右,此时已到了市内,周大美女叫了停车,没反应过来的我还未来得及掏车费她便拉着我下了车,放眼一望,此处虽说没有市中心那般繁华,但幽静的气氛却更讨年轻人的喜爱,走了一段,眼前出来一家酒吧,名为“聚欢名城”,走了进去,十三楼,七号大包间门口,周倩极是自然的挽着我的手,对我甜甜的笑了笑,然后又整了整服装,才推门而入,里面漆黑一片,吓得我一怔,转头望向身边的周大美女,但黑暗中又那里看得见,其实我又那里知道,见此场面吃了一惊的又何止是我,周倩吃惊的程度犹较我十倍,突然,无限华丽绚美的七彩灯光突地一亮,“喔……”的一声大哄,许多人已站起了起来欢呼道:“欢迎今日主角周大美人的到来……”话声一毕,许多人又是一顿,明显,他们吃惊的原由当然是她身边的我了。 呐呐的,我红着脸望了望周美人,周倩亦是朝我看来,玉脸一红,抽开手去,对着男男女女不下三十号人摆手笑道:“你们吓了我一大跳。”说完便又拉了拉我,才走过去在中间一张大桌子上坐下,面对众多神秘的笑意,饶是她脸皮再厚也是为之玉脸红了又脸,良久,才推打着旁边一位美女娇笑道:“你们坏死了。”众人哄笑一堂,我亦是在周美人身边坐了下来,红着脸不知该说些什么,对于那些无聊的目光,我只有装作未见。 这时,一位打扮娇艳的女子笑道:“周大小姐,本姑娘为你准备的这彩光还不错吧?”说完还得意的笑了起来。 周倩给了她个大白眼,继而又满脸堆笑着走过去将她抱在怀中,道:“阿菜,你对我最好了,我很喜欢啊。” 这时,倒轮到我糊涂了,一时又说主角到了,一时又说为她准备灯光,难道,寿星公不算得是主角么?真是奇怪,不会是……?想到此,心中一惊,既已如此,便只好安然接受这个大尴尬的到来了。 这时,周倩才拉着我站起来,向大家介绍道:“这是我朋友,他叫古……寂无。”她本要说古幻雪的,但想起我告诉她的话,她便及时改"奇"书"网-Q'i's'u'u'.'C'o'm"口,倒还真让我抹了把汗,丽江事件后,现在知道古幻雪这个名字的人可真不在少数,那要是爆光出来,那我可算是惨了,在她介绍完我之后,立刻,便有一阵掌声响亮,神秘之笑随之而起,久久不绝,尖叫声犹如在看演唱会一般,直搞得我跟周倩两人满脸通红,之后,周倩又指了指几个重要的人物介绍了一翻,因为要一一介绍完也不是个容易之数,还好,大家亦未在意,理解地,各自坐了下去,一共有四桌。 这一桌,看了看,三男四女,先前那个叫阿菜的扣了下指响,服务员很有礼貌的走了过来,没等她开口,阿菜道:“可以上菜了。”说完便倒起酒来,倒也像个豪爽之女,当他给我满杯时,还给予我一个神秘的笑,真笑得我心惊肉跳,只好皮笑不肉不笑还她一笑。 嘟嘟……周倩的电话响了。 笑了笑,周倩拿去电话道:“喂……那位?” “什……什么,会……会长?真的是你啊?真的?哦哦,在聚欢名城,十三楼,七号包间,你们快点来吧。”说完,周倩对众人欢呼道:“有两位重要佳宾会来哦。” 阿菜“切”了一声,道:“你的朋友,我不都知道?” 白了她一眼,周倩道:“幻世神话中的恋雪冰情,以及她朋友贝家公主,你说,这算不算是重要佳宾呢?他们可是刚下飞机的哦。” 第三卷:《 江 湖 》 第一百零五章:情中最是悲凉的一幕 “什……什么?你说是幻世十大美女中的恋雪冰情与贝家公主吗?”主桌中一位叫阿俊的男子显然很震惊。当然,震惊的,并非只有他一人,而是所有在场的人,包括我在内都一样,不过我更多的是好奇,还有就是一种莫名的震惊感,不知为何,心情突然阴沉了下来,感觉将有很严重的事将要发生似的,这种感觉简直使我快喘不过气来,仿佛快要窒息一般,还好,身边的周倩因过度兴奋而未察觉,别人当就更不用讲了。 良久,周倩得意一笑,举起酒杯道:“她们还要过伙才到吧,我们先干一杯,cheers。” 众人纷纷举杯,“cheers”。一杯酒尽,阿菜自桌底拿出个彩盒,道:“生日快乐。”话毕,众人又相继将自己的礼物拿了出来送到周倩面前。生日快乐……。”甜甜的笑了笑,她不断地向众人说着“thankyou”,终于,三十多号人都陆续完成这个光荣的使命之时,大家的目光望向了我,本来阴沉沉的心情,此刻更加是雪上加霜,红着脸,呐呐的望着周倩道:“今……今天……是你生日?” 甜甜一笑,又点了点头,周美人似乎并没有觉得我的表情有多意外。 “你怎么不跟我说呢?”我的声音很小,小得只有这桌之上的两三个人能听得见,恰巧,爽快的阿菜正是其中之一,只见她神秘的笑了笑,道:“你知道小倩今年过多少岁的生日么?” 摇了摇头,我表示不知。 阿菜笑道:“20岁。” 莫名的,我“哦”了一声,显然,我不知道她说这问题是为何。 理解的点了点头,阿菜站了起来,笑道:“周大美人曾经说过,如果她在二十岁生日这天有boyfriend为她庆祝生日,她说,她不会要求实质性的礼物。”说完又是神秘一笑,声音虽然不大,但却也不小,足已令所有人听得见,这时,已有许多人笑出声来,只羞得周倩快将头埋进桌底了,这只不过是她十八岁生日时跟朋友们开的一个玩笑,因为她眼高于界,直到现在还没有中意过那位男生,所以她许下了这个心愿。 尴尬过后,我本想说我不是她boyfriend,但当着她这么多朋友说将出来,那她将会有多难堪呢?一想到此,心中有如五味翻腾,左右不是滋味,不知如何是好。 阿菜阴笑几声,带头喊道:“亲……亲……亲……亲她。”不是吧?她……我还没来得及多想,众人已经同声喊了起来“亲……亲她……亲她……。”尴尬之心继而顿生,俊脸通红,微微侧目,瞧得周倩此时已大胆的抬起了头来,正怔怔的望着我,眼中尽是似水深情,良久,我亦被这目光给吸引住,缓缓的,她已闭上了美丽的双眼,乌黑的眼睫毛说不出的惹人怜爱,红唇欲滴,玉脸飘起两朵红云,众人亦是知趣的停下了呼喊,终于,我已渐渐的清除了心中杂乱的思绪,轻轻的闭上了眼,两片嘴唇已慢慢合了上去……掌声在这一神圣的时刻响起,欢迎声犹为尖锐,竟连有人推门而入都未曾注意,不错,恋雪冰情与贝家公主进来了,就在这神圣的一刻推开了门,前面是一位身穿蓝色衬衣,下穿短裙加黑色丝袜的女子,鞋是水晶高跟鞋,一张清丽脱俗玉脸,微带淡淡忧郁的眼睛,长长的眼睫毛,最为自然的如玉肌肤,修长而苗条的身材,她看起来就更是天边的月,美得令人心寒,美得令人只能仰首神观望而无法触及,她那高贵的气质就像是传说中的公主,高贵得令人忍不住生出下膝伏拜的感觉。 在她的身后,是一身西部牛仔装扮,但紧紧的牛仔装却隐藏不住她那曲线分明的身姿,如玉似水的肌肤在她的脸上展露无疑,仿佛传说中的水中芙蓉,一捏就会捏出水来一般,大大的眼睛清澈而深沉,仿佛那像两道流星一般,从你的视线划过,你便再也难忘记它的光彩,她的美丽,一头金灿灿的长发,显得有些神秘,狂野,偏偏这所有的一切加在一起,却又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清纯,圣洁,无缝,这两位女子都很美,美得令人窒息。 “真的是你?”看清我半边脸的她终于开口了,这声音?不正是慕容冰的声音?是她……轻轻推开了周倩,蓦然回首,惊了,呆了,这不是慕容冰是谁?她……这一切的思绪至止被便终止,因为我脑中已是一片空白,不仅仅是因为慕容冰,而是慕容冰后的那半边脸,慕容冰走了过来,走到如痴如呆的我面前,泪水流满了她那美丽的脸颊,她就像个仙子一般,怔怔的望了我良久,“啪”的一声,她选择打了我一掌,然后掩面失声痛哭而去,此时,全场已静如止水,就算是根针掉在地上,亦可清晰可闻,“啪”的一声,又是一个掌印出现在我脸颊之上,赤然,这个掌印是一身牛仔装扮的女子留下的,不用说,她自是由家公主了,淡淡的望了我一眼,她便转身追了出去,此刻,我不知道心有没有在痛,亦不知道脸上有没有在痛,就个白痴一般,就怔怔的望在那里,目光依然是门口方向,脑中依然是空白一片,良久,众人纷纷清醒过来,私自嘘谈着,揣测着刚才三角洲事故的发生,这时,我口中喃喃的道出了“束玲慧”三个字,便拔腿追了出去,我跑得很快,我相信,这是我有生以来跑得最快的一次,如果有可能,也许吉尼斯记录都已被我打破,只可惜,我速度再快,也只看见电梯的门缓缓而合,最后一丝缝中,我看见了那张脸,那张永生都不会忘记的脸。“她没死……哈哈……她没死……”我就像个疯子一般,边哭边笑着蹲在了电梯旁,泪水无情地洗劫着,突的,我站了起来,照着楼梯疯狂地冲了下去,只可惜,这一切都晚了,待我到门口之时,她们已经上了车…… 第三卷:《 江 湖 》 第一百零六章:情伤之真相大白 我怔怔的伫立在酒店门口,泪已止,有风经过,风干了泪,却吹不走心头的思绪,而早已被这一切惊呆的又何止我一人,周倩,倩又何尝不是,从小到大,她都没有看得上某个男子,更别提男友,而此刻,只要过了这个生日,她便可以告诉她朋友们,“我已经有男友了”,现在,她朋友都知道了。 这位美丽善良而又懦弱的女子竟然没有哭,她们很了解她,此次,她的心伤得很重,很重,虽然想去安慰安慰她,但此事又岂是言语所能安慰得了的,此时,她就站在我背后,她并没有哭,良久,才笑了笑,淡淡的道:“能陪我过完这个生日吗?” 我并没有回话,仿佛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只是静静的怔在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切都像是寂止了一般,终于,我缓缓的回过头去,凄然地道:“对不起。” 淡淡的笑了笑,笑得有些悲泣,周倩道:“没关系,蛋糕还没切,现在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闭上了眼,深深的吐了口气,又长长的吸入一口,点点头,缓步与其并肩回到了七号大包间,此时,偌大的包间,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一个是她,我为她点燃了蜡,莹莹火光本是浪漫的代表,此刻却是忧伤的嘲笑,她轻轻的闭上了眼,坚强过后,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正好落在了蜡烛莹光之上,五支蜡也因这一滴泪熄去了一支,缓缓的,她双手合在了一起,嘴角挂起一丝笑意,心中默默许下心愿,一分钟之后,她张大眼来,长长吐了口气,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直接拿起了刀,缓缓的分着蛋糕,那神情,仿佛就像没有灵魂的僵尸仙子,令人即怜,又惧。 终于,她已分出了两碟蛋糕,道:“吃吧。” 拿起了叉子,我温柔地笑了笑,道:“生日快乐。” 笑了笑,她道了声“谢谢。” “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我说过。”她的确是个坚强的女生。 端起了酒杯,我敬了她一杯酒。 漠然的眼神望了过来,仿佛像在看陌路人一般,但她终究还是举起了杯子与我碰杯,继而一口喝了下去,接着便一杯接着一杯的独自饮了起来。 见她如此,本已杂乱无绪的心,此刻更觉忧伤,抢过她的杯子道:“你不要喝这么多了。” 终于,心中的痛使她爆发开来,大声道:“你是谁啊?我喝多少酒关你什么事吗?” 默默的低下了头,我不知道该得到安慰的是她抑或是我,至少,我已经找不出任何词汇去安慰眼前的她了。 良久,她淡淡的道:“你先走吧,我想安静一会。” 点了点头,心中已不知是何滋味,我起身离去,刚至门口,周倩已忍不住掩面抽泣,她毕竟是一个女子,一个女子再坚强,也是无法忍受如此痛苦的,我怔怔的站在门口,背立着她,心中充满了矛盾,痛,此时痛的人有四个,而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周倩的哭泣声越来越大,只哭得我心中有如刀绞,闭上了眼,一滴泪从我眼角滑落,但我依然只是站在那,依然没有回过头去,依然没有开口安慰她一句,突然,周倩跑了过来,搂住了我的背,泪水渐渐地侵湿了背后的衣襟,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放手,轻轻抽泣道:“送我回家吧。” “嗯”了一声,拉着她的手走了出去…… 车上,一路无语,二人心中亦不知是何滋味。 半个小时过得很慢,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但此刻,这半个小时已经过了,我就站在她家门外,静静的望着她上楼而去,直待电梯门完全紧闭。 抽出了支烟,点燃,放入嘴中,深深的吸入,长长的吐出,青丝妖艳的曲卷,慢慢散去,成为淡淡的烟雾,最终消失在我的视线,我蹲在路边,看着深夜的行人,有的面带欢笑,有的阴沉着脸,有的既不笑,也不阴沉,一付淡淡的表情就似午夜幽魂一般,他们,岂非也有着不同的心事,凄惨的笑了笑,扔掉烟头,站起身来,朝自己的租处行去,“碰……扑……”这两个声音仿佛同一时间响起,在我身后的泥土之中深深的打进一个洞,附近有枪,这是我的第一反应,心念及此,一个箭步朝一家“夜饮店”冲了过去,又是“扑扑”的两声,在我走过的地段又多了两个深深的黑穴。 一位服务生很有礼貌的走了过来道:“先生你好,请问要点什么?” 没有理她,我继而小心的走了出去,按着流弹的路线,此人应当藏身高处,而此处楼顶就是最有可能的地方,转了个弯,我走进了电梯间,电梯快速载我到了56层,继而自己小心的爬上了顶楼,黑夜中,月光淡淡,星辰点点,依稀可以瞧得清顶楼的物事,流昐中,我将视线停立在一个架子上,枪架,人已走,但笨重的枪架却并未带走,缓缓的,我摸索着走近枪架,一个阴沉的笑声止住了我前进的步伐,就地一滚,原先处身之处现出了火花,枪击出的火花,转目一望,三米外已站了个人,手中提着把银色手枪,枪口正指着我眉心。 颤抖着,我道:“真的是你,为什么是你?”原来,出现在我面前的竟然真的是他,阿南。 淡淡的笑了笑,“为什么不能是我?” “为什么要杀我?”声音依然是颤抖的,这不是惧怕的声音,而是无法相信。 笑了笑,阿南道:“三年前,有一个女子出现在我生命中,我很幸福,真的,我很幸福,她是我女友,三年前的一个晚上,她跟我提出了分手……” 我已经没有心去听他唠叨,抢过他的话厉声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淡淡的笑了笑,他并没有理我,只是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她跟我提出了分手,我很伤心,真的,我很伤心,那一刻,我想过死,但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说到后来,他就像个疯子一般。 第三卷:《 江 湖 》 第一百零七章:生死一线 静静的,我并没有打断他的话,因为我知道,他会说下去的。 是的,他的确会说下去,只见他接着道:“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我就在欣月花园中静静的躺着,后来,我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不错,那个声音是她的,她对一个男子说,“雪,你要永远永远的爱护我,保护我,能做到吗?”他告诉她:“我永远都会爱着你,保护你。” 你知道吗?那一刹那,我呆了,傻了,直待看见她投入那个男子的怀抱,牵着他的手消失在我视线,我才清醒过来,清醒过来的我没有哭,也没有笑,而从此以后,我变得很冷漠,甚至,从此,我再也没有一个朋友,后来,我打听到了那个男生是谁,他就是古氏集团的二少爷……古……幻……雪。” 听到这,我已经震惊得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了。 沉默了会,阿南又道:“那个女子就是束玲慧,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了吧?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为了你,我不惜去做杀手赚钱,然后投身到上海大学,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你,为了报复你。” 凄凉的笑了笑,我终于开了口,“可你早就可以杀了我的,不是吗?” 阿南像是一俱凶恶的僵尸,静静的,月光下,他显得说不出的狰狞可怕,阴沉沉的笑了笑,阿南厉色道:“因为,因为我要折磨你,我要让你尝到失去至爱的滋味。”他的面孔因愤怒而扭曲,严然,再也不是那付美男子的形容,就像是刚才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 此时的我,反而觉得再也没有如此平静过,淡淡的道:“你已经达到你想要的目的了,开枪吧。” 狰狞一笑,阿南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一拳打在我肚子上,因痛苦,我已捂住肚子蹲了下去,但面部表情依然如故,肉身的痛苦已经不再重要了。 “哈哈……很痛么?”凶狠的瞪了我一眼,继而又斯文的笑了笑,理了理乌黑的长发,阿南和气的道:“玲慧离开了我,后来,我想通了,她有她自己的想法,爱情是不可勉强的,但是,你不应该让她死去,我可以忍住她留在别人的怀抱,只要她幸福,但我不可以忍受她的他连保护她的能力都没有,后来,我又看见了你身边多了个女人,慕容冰,她是个可怜的女人,所以,我没有对她怎么样,但,我要让你得到相应的报复,哈哈……” 闭上了眼,我已经再也感觉不到痛苦,脑中空白一片,但阿南似乎意犹未尽,只见他又道:“残心教,嗯,你对我的确很有情,这点我承认,也许,你做梦也想不到一件事吧,其实,残心教并非真的是我在任教主,因为我不屑你的好意。” 依然是沉默的闭着眼,依然是脑中空白,依然是没有再说一句话。 阿南缓缓举起了手中银枪,指着我的头,道:“嗯,好兄弟,来生再见。” “等等……” “碰……” 严然,那个声音并不是我的,因为那是一个女性的声音,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阿南回过了头去,枪口正在冒着烟,血,溅满了他那一身白色的西装,我躺在了地上,静静的,安详的,仿佛我本就是有死的意念,因为我嘴角挂起了一丝微笑,直到我倒在地上,这丝微笑依然未曾改变。 “吱嘎”一声,枪已坠在了地上,阿南呆在原地,仿佛已凝结了一般,怔怔的,他仿佛看见了鬼,因鬼的容貌而吓呆,吓痴。 那女子看也没看他一眼,而是冲了过来将我扶住,一脸急切之色。 微微睁开了眼,模糊中,一张可爱清丽,一头金光的女子出现在我眼前,笑了笑,头一沉,缓缓闭上了眼…… “真的是你?”阿南终于开了口,而且,声音很激动。不错,这女子就是束玲慧,她本是离去的,但后来又不知何故,竟又躲在了酒店附近,直待我跟周倩上了车,她才打车跟了去。 这时,束玲慧回过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抱起我从他身边擦身而过,而阿南则是怔怔的站在那,仿佛这里除了他之外并无第二个人似的…… 周倩家,八楼3号。 周老伯拍着女儿的门,道:“倩儿,你怎么了?你在哭吗?” 本是偷偷泣声的周倩听得父亲的话,“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真哭得枕头都已湿润大半。 “乖女儿,怎么了?你开门啊。”周母亦走了过来不停的拍着门,但房间里头的玉人儿除了哭就是哭,真把夫妻二人急得头顶冒汗,良久,良久,周倩推开了门,眼圈通红,但泪已止,微带泪痕,凄凉的笑了笑:“爸,妈,我没事……” 华月大酒店,十八层,五号套间。 她没有哭,只是怔怔的坐在镜子旁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那是一张苍白的脸,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淡淡的笑了笑,她倒了杯酒,一口喝了下去,不知她是否真的尝出了酒的味道,但至少,她觉得酒可以令她暂时忘却一切,一切痛苦,桌上已有几个空瓶,这位女子真的很坚强,但遇见他以后,她变得不再坚强,有时候,并不是不哭就代表一个女人的坚强,而是因为,她连哭都已经哭不出来了,完全进入了一种无我无世的凄凉空间…… 医院,上海第一医院,七号房中。 她静静的望着病床上的他,子弹打进了他的头部,三天了,已经三天了,医生告诉她,三天内,如果他能醒来,那是他的福份,是奇迹,如果醒不来,有两种结果,一时从此成为植物人,一是活不了了。 她矛盾的望着他,并没有别人想像中的悲伤,但却有一丝淡淡的离愁之味,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现在晚上十一点,医生的意思,还有一个小时,照这样下去,一个小时过后,他的命运将是悲惨的,终于,她开口了,轻轻的将他的手放在自己手心,淡淡的道:“古幻雪,我来看你了,我是玲慧,你能醒醒么?” 当然,他并没有回答她,只是安详的躺在那,就跟在天台时对她微微一笑的最后表情一样,仿佛,他那个微笑告诉她,我已经知足了,在我临终前还能见你一面,我知足了…… 第三卷:《 江 湖 》 第一百零八章:大难不死遇情人 三天期限的最后十分钟…… “哈哈哈哈……小子,地狱欢迎你。”睁开眼,牛头马面出现在我眼帘,此地到处都是厉鬼呼喊,阴气死寂,寒冷得有如腊月单衣,我颤抖着被这两大怪物按着跪在地上,抬台一望,一位满脸通黑,双目如芒,眉有弯月,有着威慑天下之态的阎罗王声对着我笑了笑,道:“古幻雪么?” “这是那里?我怎么会在这里?”心中忍不住惊悚起来,机伶伶的打了个寒战。 阎罗王大笑道:“此处乃是地府,你已经死了。” 脑中一翁,默默的回记着,天台,中枪,倒地,莫非,我真的死了?嗯,死了,微微一笑,我淡淡的道:“死了就死了吧。” 阎罗王一拍案板,道:“你倒爽快,可有什么不满之处,尽可提出,本王为你做主。” 摇了摇头,我道:“没有不满之处。” 点了点头,阎王一挥手,道:“将他打入六道轮回……” 牛头马面额首道了声“是”,便将我带了下去,没过多久,便到了一个阴森森,正发着绿幽幽光芒的洞穴边缘,牛头道:“来世好生为人啊。” 凄苦的笑了笑,我点了点头。 摇了摇头,马面巨大的手掌已按在我背后,他只需轻轻一推,我便会落入这万丈深穴,接受六道轮回之苦…… 这时,幽暗的地府之上破了一个大洞,石坠土落,尘扬飞舞,洞中透入丝丝阳光,刺眼已极,牛头马面各自伸出手来挡在眼前,厉声喝道:“何方妖怪?竟敢捣乱地府。” 寂静,一瞬间,地府静得连一根针掉下都可闻见,突然,又是石土损落,一只白嫩巨手自洞中伸了出来,抓着我的后衣领便将我提出了洞去…… “啊……”大喊一声,我已坐了起来,头顶冷汗直流,良久,才眨动双眼,原来只是个恶梦,松了口气,床边躺了个女子,右手正被她左手握在手中,一头金灿灿的黄发映入眼帘,这时,她亦坐了起来,揉了揉眼,见我坐在床上,大叫一声,继而拍着胸口道:“你吓死我了。” “玲慧,真的是你吗?”我呆呆的望着她,那一声尖叫我仿若未闻。 怔怔了,她眼中闪过一丝矛盾之色,幽幽叹息一声,道:“是我。”手握得更紧了些。 “真的是你?”我已伸出手去,想要去抚摸她的秀发,但突然又缩了回来,我怕这是个梦,我怕我的举动会将这个梦惊醒,我真的很怕。 她似乎看透了我的心事,微微笑道:“你没有做梦,我真的活着。” 呆呆的望了她足有十分钟之久,那大大的眼睛,可爱秀气的脸盘,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这不是玲慧是谁?她,她真的没死么?这时,我才忍不住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痛得我直咬牙,但这不算什么,因为外身的痛对于我来讲,这只不过是虚无的,我激动的抓紧她的手,道:“富士山下那场车祸……” 她截住了我话道:“不错,我是掉下山涯了,但谁能确定掉下去就一定会死吗?” 是啊?掉下去也不一定会死啊。我喜极道:“你没死就好了,没死就好了,当时,我真的也不想活了,在下面找了你足足一个月,但没有看见你的身,我以为是老鹰给吃了,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吗?” 眨了眨眼,玲慧淡淡的笑道:“我知道,你一定很痛苦。”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9 9 . c o m “那这几年你去了那里?” “我掉下去刚好落入水中,后来被一位阿姨发现了,是她救了我,由于失忆,所以我在那一住就是两年多,直待半年前我才回到到了中国,在北京遇见了一位好友,在他的帮忙下,令我恢复了记忆,而那时,我有打听过你的消息,只是你已经不在上海大学了,人海茫茫,我也不知道要到那里去找你,后来在游戏里的好友慕容冰说要来上海玩,想起你之前有在上海大学读过书,所以我也想去看看,只是碰巧她的一个朋友过生日,后来的事你也知道……”说完,她幽怨的叹声了一声,直叹得我心在滴血。 “我……”本想解释一下,但她却伸手挡住了我的嘴,道:“我不怪你,无论是谁,分隔三年之久,也是会寂寞的。” 闭上了眼,长长叹了口气,我淡淡的道:“好了,都过去了,你还活着,这对我来说,足够了。” 这时,医生已走了进来,惊讶的望着床上的我,良久才走过来为我检查一番,道:“真是奇迹,恭喜你啊小伙子,快躺下,在医院休养几个月就没问题了。” 愕然的望了望他,奇迹?这不竟令我想起那个可怕的梦来,笑了笑,我道了声“谢谢。” 医生点了点头,交待几句便已离去。 束玲慧幽幽叹息一声,道:“那天的女主角的确很美……” 错乱的心再次升华,呐呐的,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良久,我才道:“有一个人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美的,而她就近在眼前。” 怔了怔,她像是自言自语的道了句“也许远在天边。”不过我也没在意,在她给我削了个水果吃下之后便已躺下。 闭上眼后,心中翻腾的思绪理不断,愁还乱,这许许多多的事一下子全涌进了脑中,此时她已睡下,就睡在病房的另一张床上,本是给病人准备的,是她花高金租了下来。 淡淡月光照进窗帘,侧目望了望美得像月下仙子的她,嘴角露出一丝幸福的微笑,医生怕我无聊,还特意提到,玩幻世游戏可以疗养身心,睡眠等等,于是我笑了笑过后,便进入游戏了…… 游戏中,已是深夜,有乌云,但也有依稀繁星,虽然很黑,但以我的目力,这根本不算什么,微同吐了口气,继续赶着夜路,往东南方行走…… 也不知走了多久,前面终于出现了一个城镇,此时月已西沉,乌云渐渐开行,天空下着朦朦细雨,想了想,在游戏中,我现在最缺的莫过于钱了,必需得找点活儿干下才行,大概走了盏荼时候,一家极为气派的大庄院门前贴着告示,寻找武林中人若干,护院一天,酬劳是黄金百两,黄金百两在初入江湖的人来说还真不是个小数目呢,想也没想,我便撒下其中一张告示走了进去……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零九章:护守归云庄 刚一入门,便有家丁拦下,见我手中告示,问过姓名,便进去通报去了,没过多久,一位身着华丽锦衣管家模样的中年胖子迎了出来,见我一身书生打扮,先是一愣,继而又微微笑道:“少侠请随我来。”说完一马当先,领着我朝内院行去。 大概走了盏荼时分,才进入内院大堂,极尽华丽的装设并没有吸引我的眼球,反而刚经过的一个花园倒是挺让人神清气爽的,中年胖子让我在迎客厅等候,没多久,一位身材弱小,身着上等丝绸长褂的中年汉子,手里攥着两个金弹走了出来,在他身后还跟着三个人,第一位大概三十来岁,高大威猛,露胸,胸毛浓密,第二位四十左右年纪,样貌邋遢,脸色发黄,双目精光闪闪,一看便知此人内力修为极是了得,第三位是位女子,长得极为标致,身段窈窕,只是一脸冷漠,活像每个人都欠了她什么似的,三人俱是一身深色劲装,除那女子倒提着把剑外,另两位俱是赤手空拳。 那身着华丽装的弱小汉子笑道:“本人就是归云庄的庄主武守财,听说少侠是应告示而来,但一百两黄金也不是白给的,所以,我想请少侠先在这三人中挑选一位,若是能接过他们五十招,你便算过关了。” 点了点头,我自三人全身上下看了一遍,只是看到那女子时,她却重重的哼了一声,当然,我也不怪她,反倒是自己有点不好意思了,于是我便向那位高大威猛的汉子拱了拱手,道:“既是如此,那么,我就选这位兄台吧。” 那汉子倒也豪爽,拱拱手便已摆开架式。 笑了笑,我脚下虚踏中空,右手成爪,左手掌劲劈空,其实,这些招数也只不过是摆摆样子,因为我知道,此时的我除了内力之外,就别无招术。 果然,那汉子瞧我这招术,直看得惊奇无比,看不出这是那门那派之武学,吃惊归吃惊,但他的拳势依然未落下,双拳直推,拳未到,我便感觉两股刚猛无铸的劲风向我袭来,怕是可开山裂石吧,当下左脚微抬,右脚左移半尺,一个转身,旋风盘的踢出一腿,大汉轻屑一笑,不躲不闪的迎了上来,右拳直击而出,只可惜,他的拳离我还有尺来远,人便被我踢了出去,还好,我心念中,用的力道极是微弱,饶是如此,他也被我直踢在墙上吐出一口鲜血才滚落于地。 我走了过去,伸手将其拉起,继又拱手道:“承让。” 归云庄庄主拍掌叫好起来,走到我面前,笑眯眯的道:“少侠果然厉害,不到三招就可打败北铁拳张兄。” 微微一笑,我拱手道:“是张兄承让在下才是。” 那位姓张的汉子豪爽的道:“输就是输,我张夜城输得心服。” 这汉子倒还爽快,不错,微微点了点头,我对那庄主道:“那在下算是过关了?” 归云庄庄主笑道:“当然,当然,容我来为少侠介绍一番。”说完便指着那女子道:“这位便是江南一剑堂的云月云女侠,”又指着那脸色发黄的汉子道:“这位便是山东“东竹城”的大弟子黄莫追,这位就不需介绍了,他刚自己已讲过。”话毕又指了指那张姓汉子。 点了点头,我抱拳道:“各位大名,在下久仰已久,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在下古寂无。” 众人各自拱手还礼,只是那云月神色之间却显然有点不屑之意。 庄主武守财笑道:“本人已备好一桌上好酒宴,诸位这就随我。”话毕,他在前带路,穿过几道走廊,来到一座水亭之中,水亭中央有着一张极大的大理石桌,桌上早已备好酒菜,他说得不错,的确是一桌上好的酒宴。 众人相继落坐,喝过几大碗酒后,武守财才道:“诸位想必对于此次事件觉得有点好奇吧?” 张夜城哈哈大笑道:“不错,庄主你有什么话直说无访。” 对于此人毫无含蓄的态度,武守财只是微微笑了笑,道:“其实,今晚将有一件大事将要发生,而且,是一件极为危险的事,如果几位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张夜城大嘴裂裂地接道:“怕他个鸟,老子走南闯北还从未知道这个怕字怎么写。” 武守财微微皱眉,但没人注意,继而又笑道:“张兄真是爽快之人,不知……”说着便望向我们。 黄莫追拱了拱手,道了声“在下与张兄之意相合。” 云月淡淡的道:“云中燕子从来不做有头无尾之事,庄主请放心便是。” 笑了笑,我道:“受人钱财,自当与人消灾。” 武守财一拍巴掌,道了声“好”便又端起酒碗敬起酒来,一席间,张夜城不停的与我碰杯,本是怀着打不过你还喝不过你的心机,只可惜,在我醉到一半之时,他便喃喃道胡说八道起来,看样子,八成是已喝醉了,还好,此时离夜晚尚还早得很,武守财为众人每人准备了间客房,交待了一些重要事件,便要我们早点睡去,晚上有个好精神……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位丫环走了进来,道:“公子,请醒醒。”游戏中的我视觉听觉自是很好,在她进来之前我便有发觉,朝她微微一笑,穿上外套,继而便由她打好水,梳洗一遍,稍稍整理了下,便随着丫环来到了早上宴席的水亭,此时,武守财等早已在那待候,见得我来,便上前拉着我坐下,这顿酒宴,每人只喝了三碗酒,对此,武守财表示赞爽,随后又向我们交待了些事…… 夜已深,这是个风高月黑的夜,也正是个杀人的好天气,除我四人外,还有许多原本就属于归云庄的护院,加起来怕不有百来号人物,只是不知这武守财心中打得是何算盘。 二更已过,等待的人依然没有来,倒等来了一场细雨,细雨飘飘,雾浓夜黑,就算真的有人潜入,除了真正功力高的人外,余者也只不过是个摆设。 三更锣响,一条人影自墙外飞了起来,衣诀呼呼作响,张夜城大喊一声“谁?” “啊……啊……”一片惨叫声过后,我已冲了过去,由于怕寒离太过显眼,是以我向武守财要了把剑,青钢剑,虽然没有寒离那般锋利,但五尺寒光依然是可以要人命的。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一十章:邪教教主白衣客 “叮”的一声响,我已与他剑过一招,这时,我才完全看清来人,只见他一身黑色劲装,脸蒙黑巾,只露出一双阴寒刺骨般的双眼,被他看上一眼,使人忍不住心中哆嗦,只可惜,他遇见的人是我,我并没有惧怕他那双眼,手中剑被舞得风声呼啸,寒芒犹达半尺之长,那人轻轻惊讶一声,似乎想不到此处亦有高人,但他很快便发现,我只是内力惊人,而招术却是极其低微,其实他那里知道,若是我将梦中所学的剑法要使出,他恐怕走不过三招,也许一招都走不过,只不过梦中仙子交待过,不得万一,不可乱用那六式剑法,具体是什么剑法她亦不说。 一瞬之间,我跟他便交手十几回合,此时,张夜城等三人亦冲了过来,与我分守东西南北四个方位,那人哈哈大笑起来,正在我们莫名之间,远处又有惨叫之声传来,黄莫追一跺脚,道了声“上当了。”人如离弦之箭向西面方向冲了过去,张夜城骂了句“他妈的”,便已往南面方向掠出,只有云月没有离去,她淡淡的望着眼前蒙面人道:“阁下可是武……”下面的话未说出,那蒙面人便已向她刺出十七剑之多,剑剑缠绵,云月左肢又拙,但从她表情看得出,她只是一时落了后招,很快,她便可反守为攻,心念及此,我不再多想,几个掠闪,人已朝北面方向疾射而去,此时,来犯者不来百来人,个个黑衣朦脸,双目阴森,如似饿狼一般,俱都一付不死不休之色。 正在忖思之间,已有三柄长剑出现在我身后,一个回旋,真气直透剑尖,剑过后,血雨飘,三人竟被我拦腰斩断,只看得我心惊肉跳,随意一剑竟有如此威力,想着想着,一柄长已无声无息般的刺了进来,自然反应,我又是回手一剑,只是剑无势阻,直害自己连转了两圈才顿住身子,那人一刺便退,口中“咦”了一声,显得很是吃惊,其实我那里知道,刚才他一剑刺出本已能伤着我的,谁知道我体内真气突然涌出,他刺不破护体真气反而被弹了出去。 这时,我对自己的剑已经有了完全的信任,于是,我便冲进人群,左手使快,剑快如风,剑过后,血雨溅,肉横飞,无数断肢残腿满天飞舞,虽然不想大开杀戒,但想想这只是游戏,于是便没太放在心上,不到半盏荼时光,此处三十来号汉子已被我杀光,脑中浮现出那个有趣的女子,云月,不知她此时有没有危险,于是我一个箭步便又朝她那方向窜去,待我来到现场之时,开始那厉害人物,此时已不知跑到何处去了,而她却只是跟些不甚厉害的角色在那缠斗着,那些人那是她对手,没过多久,便已躺下大半,摇头叹息一声,我提剑便杀了上去,待最后一人倒在她脚下之时,我才走过去呵呵笑道:“云女侠好剑法。”云月望了望被我杀死的那些人,只见肠子流了一地,红的白的,惨不忍赌,极是噁心,只见她苍白的脸此时已更白了些,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轻轻的哼了声,就在此时,外面突然缓缓飞来十八位白衣蒙面人,口中长长念道:“残心入骨,顺昌逆亡,神教尊主,天地独尊。”随后便是四位妙龄女少抬了血色轿子越墙飞来,竟似说不出的诡异,轿中传来“哈哈”大笑之声,笑声毕,四位少女已轻轻放下了桥子。 “你终于来了。”黑暗中,自内堂缓缓走出一个人来,只见他身材弱小,身着上等丝绸褂,本是一张笑嬉嬉的脸,此时却说不出的阴冷,使人不寒而悚,不错,此人正是归云庄庄主武守财。 左首一位丫环冷声道:“你等好大的胆,见了圣教教主还不下跪?”说完便将手中秀剑抽出半尺,昏黄的灯光下,寒气森森。 这时,轿中又传来话声道:“莹儿休得无礼。”继而又淡淡道:“武庄主,本座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武守财厉声道:“想我交出秘笈,做梦。” 秘笈?原来这个什么什么教的是来抢秘笈的哦。只见轿中的声音又道:“既是如此,那就别怪本座无礼了,杀……” 十八个人,十八条白影,齐声道了声“是”,便是清一色的一声龙吟起,十八把长剑已刺了出来,虽然此刻护院亦有六七十号人,但十八人加入其中却是所向披摩,雨血纷飞,武守财没有动,只是静静的面对着那轿子,我与云月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看着那四个妙龄女子。 四女子终于拔出了剑,窈窕的身姿有若穿花蝴蝶般的飞了过来,样貌的确都是上品,想不到的是,剑法亦是如此了得,快狠准,幸辣无比,一个不注意,云月肩头已中了一剑,我心中一惊,随意一式八方夜雨使出,逼退围攻我的两位女子,冲了过去,一把将她抓住,甩在我背后,二人贴背对敌,四位女子仿佛没有立刻要我们命的意思,只是展开身法围着我二人不停地旋转,终于,武守财大喝一声,随手一挥,三件飞镖有如闪电般向轿中飞去,镖快,人也快,他像箭一般冲了过去,飞镖在前,人在后,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把剑,亦不知他的剑开始是藏身何处,想不到,他还是位深藏不露的高手,“扑扑扑”三声,三柄飞镖已射入轿帘中,将帘布刺穿上中下三道口子,里面人依旧未见动静,仿佛不曾有人一般,武守财心中一惊,但剑已出,已无归剑之理,“丝丝丝……”的一阵声响,轿帘已全被他剑挽狂花给划烂开去,最后一剑,他刺进轿中,突然,“碰”的一声响,武守财脚踢轿栏,借这一踢之力疾速后退,此时轿顶已被人撞出一个大洞,只见空中一位白衣胜雪的年轻人手握长剑飞了下来,虚闪几下,已围着武守财转了三圈,才退回开始落地之处,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全场只怕只有两个人瞧得清楚,一个是白衣少年他本人,一个便是我。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一十一章:一教之主风云去 双方打斗停了下来,大地显得说不出的诡异,一切俱在此刻寂止,一阵轻风吹过,武守财那身华丽的服装此时竟化为片片布屑迎风飞舞,最后,他竟是赤身裸体的站在那,就站在那,一动也不动,突然,他的右手掉在地上,一股鲜血似泉涌般喷了出来,好不凄惨,虽然他痛得咬牙切齿,无奈,白衣人竟已点了他哑穴,这时,我才看清了眼睛白衣人,他带着一幅面具,白色的面具,亦不知是何打造,一生白衣如似雪,就连白肤都一样的白得可怕,一只细嫩的手中握着一块布,武守财身上的布,轻轻的,布在剑身一抹,一溜秋水般的长剑发出了一声龙吟,他淡淡的笑了笑,道:“现在可考滤清楚了?” 武守财“哈哈”一笑,继而面容因痛苦而扭曲,缓缓的倒了下去,白衣人没想到他会自断经脉,虽然恼怒,但表面依然是冷冷清清的道:“搜。”继又向四位女子使了个眼神。 四会少女会意,手中之剑再次展开,此时非彼时,此时的剑法再也不是游斗,而是拼命,要是别人看到这场面,一定会吃惊的,四位娇弱似花的少女拼命之下,当也是一大奇景,几声惨叫传了开来,我转头一望,见黄莫追等人俱已躺了下去,只剩张夜城一人在那苦苦支撑,十八位白衣剑士中只派出一位,余者以圆型方位将他包围其中。 此人虽然粗俗,但却很对我胃口,大喝一声,已顾不得眼前是男是女,真气急涌,透剑而出,首当其冲的一位女子被透出的剑气直刺出个洞来,胸口伤处不曾见血,良久,才缓缓流出,人也缓缓倒下,但此时的我早已飞身那十七人的包围圈中,圈内正有一位剑士与其相斗在一起,突然,一个声音令我呆了一呆,“教主?” 我心中一惊,怎的这声音如此熟悉,好似在那里听过,顺着话声望去,那不正是残心教从前管理着中院的护卫队长薛子长么?这时,只见十八人中已有七八人同时吃了一惊,我亦是更为震惊,这些人,居然有一小半都是我见过的。 “你们为何还不动手?”那白衣人此时像鬼一般飘进场中,众人暗然低头,薛子长指着我道:“教主,他……他……” 狠狠的瞪了薛子长一眼,白衣人道:“他什么?” 薛子长吓得一哆嗦,道:“他便是本帮创教者忆束残魂……” 此话一出,虽然无法从白衣人的白色面具中看出他的表情,但他那眼神明显得闪过一丝异色,微微一拱手道:“想不到是本教创教始祖,弟子白玉,参见教主。”说完,他还真的跪了下去,其余不认识者皆也听过我之名,此时,连现任教主都已跪下,他们自是不必说了,俱都跟着伏拜在地。 心中一震,愣了愣神,我道:“我早已非残心教教主,你等不必多礼。” “谢教主。”话毕,在他的带领下,一干人等俱都站了起来,此刻,我心中当真杂乱无比,此人白玉?教主?阿南真的退教了,但此人我连听都未曾听过,怎的……想破了头也想不出原因所在,突然,我想到了一件更是奇怪之事,为何会有如此之多的玩家涌入江湖?能进入江湖的必定是赋有绝佳才能者才是啊。于是我便问道:“白兄,为何会有这许多玩家进入江湖呢?” 白玉淡淡一笑,拱手道:“在下并非玩家,乃是正宗的江湖中人,是以,老教主所提之事,白玉不知。” 什么?不是玩家?那就是NPC咯?阿南这是搞什么? 这时,薛子长道:“回老教主,最近系统已更新,只要有人带头,可以一次性进入10名玩家,而且,从此不需待十五月圆之夜亦可通行,但前提是,进入江湖中以后的玩家才可以随意通行。” “哦”了一声,我道:“你可有听过一个叫泽月的?” 薛子长微微一怔,轻首望向白玉,白玉仰首朝天,仿若未见,薛子长眼中显露惊惧之色,但还是拱手回道:“回老教主,你指的泽月,可是江湖中有名的杀手白衣剑客?” 心中一惊,杀手?但他叫白衣剑客,没错,曾经是有听小痴这么讲过。于是我道:“不错,就是那个泽月。” 薛子长道:“的确有这么个人,而且……而且……”说到这,他几乎忍不住又要去看那叫白玉,白玉却没待他看过去就道:“薛子长,老教主面前难道还有什么说不得的事?”声音不大,但听者却如得圣令,当下急速道:“而且,他还是本教护法,只是白教主上任后便将他逐出本教了。” 这时,白玉接过话题道:“那泽月心术不正,是以……” 我摆手止住他继续说下去,道:“我没怪你,而且,现在你是教主,一切事务你皆可自己处理,好了,我要告辞了,还请教主放过我这朋友。”说完指了指张夜城,又拱手道了声“后会有期。”话毕,我人已掠空而起,渐渐消失在众人视线当中,够背,一百两黄金梦就这样被打碎了。 突然,我想到一个人,云月,她到那去了?此时我已在城中的瓦间游行,正待回去看看她时,肩膀却被人轻轻一拍,心中一惊,自然的回旋一掌劈出,来人惊叫一声,被震出几丈远,瓦片粉碎,掉入屋中,而刚才那一掌,有如温玉细棉,俊脸一红,知道又闯下麻烦,想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后气得重重的跺了一脚,可我严然没有想到此刻是站在屋顶,瓦片吃力而碎,我整个人便掉了下去, “啊……”又是声尖叫,只见房中有个大木桶,木桶中有一位女子,裸体女子,她正在洗澡中,见我掉下来,急忙用双手挡在胸前,只是,那纤嫩细手又怎能挡住她那丰满窈窕的玉体呢?但很快,我便意识到了什么,一个箭步夺门而出,刚拉开门,一股劲风迎面而来,本来以我的听力是不至于中招的,但此刻心中乱极,是以未曾注意,强劲的掌风直把我再次送进房中,那一刹那,我正好瞧见那女子站起身来,手中拿了件衣服,正待穿上,可是,那丰满诱人的胴体却偏生如此巧合般的给我瞧见,一眼过后,我被劲风直劈得撞在墙壁之上,一丝鲜血自嘴边缓缓溢出。 ,‘花间神话●≈会友群:46764196。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一十二章:苏老爷子逼婚记 一位满面红光,须发皆白的老者冲进来,举手又是一掌正待向我拍去,这时,那女子叫道:“爷爷手下留情。” 老者微微一怔,手掌停立当空,问道:“贞儿,为何不让我杀了这轻浮徒子?” 那贞儿的泪水已缓缓落了下来,幽幽道:“贞儿瞧他也不似故意的。” “哼”了一声,老者走了过来,一把将我提起,道:“小子,你说怎么办?” 我真是苦笑不得,这个问题还真是不好回答。 “放下他。”人影一闪,屋顶已飞身落下一位女子,深色的劲装将她窈窕的身材体现无遗,冰冷的脸,似刀子般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我。 老者哈哈一笑,道:“原本是云丫头,虽然你“江南一剑堂”的名气是大,但老夫还不放在眼里。”原来这女子竟是云月,刚才拍我肩膀的也正是她,只是一个不小心给我一掌打在胸前…… 此刻,云月才转过头望向老者,心中一惊,拱手道:“原来是苏老爷子,云月失礼了。” 老者这才微微额首,淡淡的道:“你跟此子是何关系?” 云月听得一怔,总不能说我轻浮了她,所以她来找我寻仇吧?正不知该如何回答于他时,那老者又道:“云丫头,既然你不认得此子,我看你还是莫要管的好。” 云月似乎有些吃畏惧此老,又似乎怕他伤害于我,只见她道:“他是我朋友,刚才是我跟他较量武学,所以不小心被我打下来了,还请苏老爷子放他一马。” 听得这,我心中一阵感动,想不到初识不久,这云月倒还有情有义,见她神色,老者抚须哈哈一笑,转目望向孙女,道:“贞儿,真的放过他么?” 贞儿羞涩的点了点头,继又垂下了去。 老者见状,微微额首,道:“既然如此,那老夫就饶他一命,只是贞儿一女孩子家被人……” 云月道:“前辈的意思是?” 老者哈哈一笑,道:“我要他跟贞儿成亲。” “爷爷……”贞儿一脸羞红,但却掩饰不住内心的欢喜,老者见状,“哈哈”一笑。 “成亲?”云月眼中闪过一丝难已察觉的异色。 “不错。”,老者望向我,似在问我意下如何,其实,他孙女的确是个少有的美人胚子,只不过婚姻又岂能如此草率,只急得头冒冷汗。老者似乎看透我的心意,厉眼一瞪,喝道:“如果你不愿意,那么,你只要在老夫手上走过三招,老夫便不予你计较。” 心中一怔,良久,我才额了额首,为难的道:“既然如此,也只好这样了,请老前辈赐招。”话毕,我已站好来,静静的面对着他。 老者一惊,惊的是我眼中的那片坚毅的神色,惊的是我竟如此大胆,想他三绝手苏子穷,打遍苏杭无有敌手,我居然如此敢向他挑战,心中怒气顿生,三绝手中的第一式“盖月阴云”化为满天爪影从天而降,仿佛我全身每个部位都有被他罩住一般,“呛啷”一声,五尺青锋已出鞘,剑划半圆,再划半圆,横月拦星,三式无名招式电光火石般使出来将之挡去,老者“咦”的一声,人便已退出丈余远,心中震惊,此子内力之高实乃生平仅见,神色一变,继又扑上,三绝手第二式狼魔嗜血,凌利无匹的爪影简直无隙可击,只急得云月与那贞儿满头大汗,我又何尝不是,简直除了挨打我便想不出任何破解之术来,手中剑只好随意舞出,能挡一式是一式,“叮叮当当”的一连串响声过后,我胸前衣襟已被撒下大半,丝丝血液从中涌出,心下大惊大骇,真气急涌而出,“嗤……”的一声,灯光下,青锋剑身闪过一道银芒,真气透尖而出,“丝”的一声,全场俱已静止,静如止水,突然,老者左臂齐肩而断,掉落于地,鲜血狂喷而出,这一切发出得太快了,快得无可比拟,众人都已惊呆当场,老者更是震惊骇悚,他明明掌已将制住于我,无奈,探身我半尺之内却有一股极强的真气将之阻了一阻,心中一惊之余,我手中青锋剑已在他肩膀处划过。 “爷爷……”这时,那贞儿方自清醒过来,冲了过去,撒下一块衣角便包住老者伤口,老者轻叹一声,向我摆了摆手,道:“老朽输得心服口服,但望你往后行走江湖,定要为正义出一份力才是,你走吧。” 这老者虽说脾气火爆,但为人却是顶好,我亦是忍不住泪花涌现,走过去道:“老人家,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老者微微点了点道:“我不怪你,你走吧。” 深深的望了三人一眼,见三人眼神各异,贞儿更是泪如雨下,直瞧得我心如刀绞,一跺脚,还是早些离去的好,一式弹珠升天飞出屋顶…… 系统提示:你好!忆束残魂,外界有人叫你,是否下线? “是……” 现实中,已是早晨,玲慧正端了碗大补汤在我面前轻轻吹着,见我醒来,微微一笑,道:“乖,来喝汤。”怔怔的望着她修长的睫毛,幸福的微笑露在嘴边,轻轻的张开口,畏入一口,她又道:“啊……乖,张大点。”“噗哧”一笑,我差点将口中的汤汁都给喷了出来,玲慧凤目一翻,一个大白眼马上令我乖乖的张大口来,望着她一口一口的将汤汁喂入我口中,早已忘却了汤的味美,只因心中已是够甜,够幸福的了。 喝完汤,她又给我削了个水果,继又陪我聊着天,不管讲什么,只要是跟她在讲话,这对我来讲,就是人生最大的一种享受,最在的幸福。 “雪,你在游戏里叫什么?”她微笑着说。 笑了笑,我道:“忆束残魂。”先是一惊,继而才又惊讶地道:“可是残心教的创教之人?” 点了点头,我道:“不错。” 一丝幸福的微笑挂在她嘴边,她当然知道这名字的来由,微红着脸在我脸颊轻轻吻了一下,道:“想不到你就是那个忆束残魂,当时我听到这名字就感觉有一种亲切感。”说完还不望甜甜的一笑。 我道:“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噗哧”一笑,她道:“呆子,现在幻世神话,还有谁不知道这个名字,整个幻世中唯一得到金牌的玩家,残心教的创教之人。” “哦”了一声,我道:“玲慧可也是排行榜上的大人物呢,现在多少级了。”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一十三章:咒邪宫 “嘿嘿”神秘地笑了笑,她道:“92级,昨天我还接了个隐藏任务呢,只是太难了点,不知道做不做得了。” “哇”了一声,我道:“92级了?厉害厉害,我在玩家世界里才60多级呢,可怜啊。” 又是“噗哧”一笑,道:“真想不到这么有名的人物,居然才60多级,说出去还不怕丢死人哟?”突然,她似又想到什么,道:“玩家世界?那你的意思是,你已经进入江湖了?” 得意的点点头,我微笑道:“那是自然。” “切”了一声,玲慧继而又笑道:“自大狂,哈,对了,那你出来帮我一起做任务吧?” “嗯”了一声,二人说做就做,当下便进入游戏…… 游戏中,已是天近黄昏,我顾了辆马车,便来到此处江湖门的据点,进入玩家世界,人刚进入京都,NPC道士就对我笑了笑,打了个招呼,[奇`书`网`整.理.'提.供]一个挖苦的声音来自左侧,“哟,还没看见我啊?” 微微一惊,侧目一看,不是玲慧是谁,当下跟老道道了声“告辞”便拉着她的手离去。 来到京都传送阵,玲慧向NPC道了声“去南岭山脉。” NPC正待说不可以传送到那地方。玲慧不待他开口,拿出块黑色令牌来,NPC神秘一笑,向她要了百个金币,然后二人便进入传送门,一阵光华过后,二人出现在一片空旷的山野中, 月亮升了起来,从东面的山洼下面,渐渐升到山道旁的树林梢,风吹林木,树影婆婆,在这寂静的山旷中吹着秋风,倒也有点寒意。 浓林深处,突地,传出一个清朗的声音,朗声叹道:“人若要寻死,便不是天所注定,二位若觉活得不够,还请回去的好。”话毕,在我二人眼前出现一位四十来岁的书生,手摇折扇,头带儒士巾,皮肤白细,又目如芒,气质高雅,好一付潇洒之态,不难想像此人年轻之时风采。 我道:“先生此话何解?” 儒士仿佛没有听见我说话一般,摇着折扇从我二人身边经过,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山道尽头。 无奈的苦笑一声,我道:“玲慧,你说的那地方可是这里?” 玲慧拉着我的手,道:“不是呢,我这里有地图,你跟我来。”说着便拉着我向那儒士来处而去,过了个把时辰,此处风景幽情,轻风拂意,一片高天低谷之势,满山花木,纷香扑鼻,一处洞穴隐逸在十几丈高的山涧中间,洞口发着淡绿色,暗幽幽的彩光,玲慧挥手一指,道:“嗯,就是那个山洞了,名为“咒邪宫”。” 咒邪宫?光是这个名字就有点令人不寒而悚了,还敢去做这个任务,看来,我心爱的她胆子倒也时越来越大了,微微一笑,我道:“这可是有十几丈高呢,你打算怎么上去呢?” 白了我一眼,她道:“我也不知道,你帮忙一起想法子吧。” 于是,二人便寻了块大石头坐了下,抚头沉思。 一阵阵的微风吹过,吹起二人长发,吹来阵阵花香,但此时二人就像是两块石头般,对外界一切已无感触,良久,玲慧一拍巴掌,道:“有了。”微微一笑,我自信的道:“说说看。” “先说你的吧。”玲慧显然,也似是看出我的自信之色。 微微一怔,“知我者,玲慧也。”话毕,我拉着她的手便走,直待爬上那山涯顶上之时,才停下步伐,看了看那下垂五六丈的草胫,解开包袱,这时我才想起,离寒居然也能带出玩家世界来,应该是跟此次系统更新有关,心中自是一喜,在她玉人儿满怀惊奇的目光下,抽出寒离,随意一斩一挑,草胫便已落入手中,直待斩了六条之多,才停手将之扎在一起,随后便将一头挷在一颗突出的大石之上,望着玲慧,我道:“玲慧,你先在上面等我,我下去试试。”不待她回答,我便已飞坠而下,待落下十来丈深是,随手一操,便抓住草胫,从上而下,到那洞口大概有三十来丈深,我默运真气,道:“可以下来了。”没多久,玲慧已顺着草胫出现在洞口上方,幸好,这洞口有两尺突处,可让人剩脚,玲慧轻轻一跃,人便缓缓飞下,仿若彩蝶仙子,我顺的手一拦,将之横身抱起,一股幽香入鼻,我故作色相,长长吸入一口,道:“好香啊,真不愧温怀满玉。”玲慧掐了我一把,道了声“死相。”继而二人相视一眼,大笑起来,良久,才举步入洞,刚走至七丈深,里边有着盏盏油灯,油灯发现各种不一的光芒,有的绿色,有的红色,有的白色,等等等等,玲慧忍不住道:“好美啊。” “是啊,好美。”突然,我心中一惊,一块五丈左右的剑型黑色巨石落座于一座水池之中,剑柄在上,剑尖在下,剑尖处严然只有平常佩剑之尖那般大小,奇就奇在这里,这么大一把石剑,竟然可以这样立在池中,当真令我震惊无比,顺着剑身望去,只见上面写着八个大字:“咒邪之宫,闯入者死。”看得出,这八个大字乃是浑然天成,因为我只是一眼瞥过,这八个大字便已消失,再看身边的玉人时,她却仿若未见一般,心中大是惊骇,道:“此地处处透着邪气,不知玲慧接的是何任务?” 玲慧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在做梦时,有个白胡子老头叫我到此,并给我一张地图及一块令牌,叫我拿着令牌到传送阵处跟NPC说去南岭山脉便成。说是要我到此寻一把剑,若是寻到此剑,他自会来拿,奖励也自是丰富,我本当是梦,但醒来时发出床上真的多了两样东西,一块黑色令牌以及一张地图。” 我道:“是把什么剑?” 摇了摇头,玲慧道:“他未曾告诉我是把什么剑,只说是把黑色的剑,说我到了这便会知道的。” 点点头,既来之,则安之,我拉着她的手缓缓向洞内深处行去,“嗤嗤嗤”的几声呼啸之声自前方传来,此时我内力惊人,自然能听风便位,拉着玲慧往左侧一窜,几柄飞刀擦面而过,“好险……”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一十四章:宫殿阴森如鬼域 玲慧突然大叫一声:“小心”,即使她不说,我也已听得出利器破空之声,真气泉涌而出,挥起右掌将后方疾射而来的数十支利箭震落于地。 话未了,又是“呼呼”的几声,几把铁枪从上而下,直刺而来,我知道,此时要躲已是躲不开去,干脆寒离出鞘,挽起一片寒光向头顶削去,只听得“叮叮当当”的几声响,几柄铁枪俱被震开,惊奇的是,以寒离之锋利,这几把铁枪居然只断了三把,可想而知,这些机关俱都有多透玄了,看了看玲慧,只见她似乎并不害怕一般,心中微感欣慰,偷偷的在她脸上吻了一口,不待她说话,拉着她便向前行去…… 突然,所有的灯光,瞬间息去,虽然我能夜视万物,但一时之间还没适应过来,只感脚下地板一松,惊呼一声,两人便掉了下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缓缓醒来,揉了揉眼,发现玲慧不知到那里去了,心中一惊,急忙爬起,大喊道:“玲慧,你在那里?玲慧……”喊了数十声,仍不见回答,我只感心急如焚,良久,方自定下神来,继续摸索着,只见此地乃是一片宫殿模样,桌子椅子等等摆投,甚至几丈高的柱子俱是纯金打造,其中亦镶合着许多价值不菲的珍宝,如夜猫眼,蓝色水晶球,各种宝石玉器等等数都数不清,四周壁间则每隔三尺便镶合着一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在夜明珠的照射下,整个地下宫殿如同白昼,金光灿灿,宝光四射,这到低是个什么地方啊?怎的如此华丽? 这时,我的目光触及到一座红色水晶棺,只见水晶周围泛起淡淡红晕,使人望去,既美观,又妖异,我忍不住走近一看,只见水晶棺中躺着一个体,那是一个女子的体,只见她身穿白雪轻衫,脸色红晕,肌肤如玉,严然,就像一天边的月,凡人只可望尘莫及,美得不可方物,虽说此处珍宝无数,但跟她一比,却都暗然无光,好美的一位女子,只是不知她怎的会躲在这水晶棺中,我听说像这等奇棺,躺在当中的人是可以不腐不化的,莫非她早已死去多年?想到此,我便敲了敲那晶棺,又左右瞧了瞧,也瞧不出开关在那,甚至,连一丝缝都看不见,我本想用寒离试试它的坚硬度,但一想到有可能如此美人,就此腐去,这倒也是一大憾事,当下便摇了摇头,继续寻找着出路。 突地,我蓦然回首,心中大惊,这……这不是梦中教我的剑法的仙子么?那一眼一鼻,竟是如此的熟悉,只是刚才心中太过杂乱,以至一下子竟没认出。 突然,“啊……”的一声轻唤,正是玲慧的声音,莫非她遇着什么变故,我心中焦急无比,无睱多想,一个箭表朝那声音处去冲去,但我马上就发现自己错了,因为这声音一经发出,便是回声四起,飘飘渺渺,仿佛来自虚无空间,那里还寻得出是从何而来,当下急得捂嘴大喊道:“玲慧,是你吗?你在那里?说话……” 喊了一阵过后,见无回应,心中气妥,大跺一脚,一屁股坐在地上,我知道,此时越急越是没用,于是便打起坐来,眼观鼻,鼻观心,呼吸缓缓加长,神台渐渐空明,现出一片空旷,进入无我无物之境,突然,“叽叽吱吱”的几声响动将我惊醒过来,放眼一望,见正有两三只老鼠在那蠕动,灵机一现,我轻轻走了过去,随手一剑,将其中一只砍成两半,两只见状,大惊乱窜,微微一笑,我要的就是这效果,照着地板就是一脚,只震动大地一阵轻晃,两只老鼠逃得更快,一眨眼间便消失在我视线,不过这已经够了,因为我看见两只往不同方向逃的老鼠此刻竟朝着同一方向逃去,老鼠洞就在那正前方的一面镜台之下。 我蹲下身子在那镜台之下察看了翻,只发现一个小小的鼠洞,但这也够了,既然老鼠都可以爬得出来,可见此处地皮相当的脆溥,我拿出寒离,刷刷的几剑,便挖出个仅容一人通行的洞来,洞中黑漆一片,以我的目力也只能看清米来宽之地,目光一转,角嘴露出一丝微笑,走到一颗镶合在石壁间的夜明珠前,挥手一剑,夜明珠便掉了下来,落入我手中,有夜明珠在手,加上我的目力,在洞中不难看见几丈方圆,不错,当我进入洞中之时,此时对我来说已是一片通明,只见长长的走廊两旁每隔一丈便有一间石室,我走进一间石室一望,只见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鬼气森森,阴寒无比,这时,我听见“咦”的一声,心中大震,我大呼一声“玲慧,是你么?”声音飘飘荡荡,回声连连,显然,这声音并不是玲慧的,不然,她定能听见,当下,心中忍不住一个激灵,打了个寒战,畏畏缩缩的缓步而行,寒离紧紧握在手中,万一有个风吹草动,我便不管是人是鬼一剑便将它送上西天,约莫走了盏荼时光,此时,已至走廊尽头,只见一块巨大的石门挡住了去路,门缝并不是很紧,透过门缝微微能听见流水声,我知道,若是能够出得此门,定能柳暗花明又一村,只是,玲慧此时不知身在何处,我又怎能留下她一个人,于是,我又缓缓蹑足转回,爬回原先宫殿,奇怪的是,此时红色水晶不知何时消失,只有一座透明水晶摆在那,心中奇怪,走近一瞧,只见里面比仙子还漂亮的女体不知何时竟已消失,顿时,我立起一身鸡皮疙瘩,伶伶地打了个寒噤,转目四顾,却那有半个人影,一想到玲慧,她是不是早已吓坏,我怎的连保护她都保护不了,心中大感无能,一跺脚,心悚之感顿时逝去,胆气丛生,不再犹豫,大声呼喊道:“玲慧,你听得见我说话吗?”一遍又一遍的呼喊只传来阵阵回声,虽然如此,我仍是不气妥,因为我感觉,玲慧就离此不远,终于,大概喊了快一百遍,我终于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是雪吗?我在这……”下面的话未说完,又嘎然停止,当真如入鬼域,惊骇不定。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一十五章:绝色妖女 突然,一位女子“吃吃”笑道:“好一对亡命鸳鸯,果然情可比坚。”声音虚荡飘渺,不知从何而来,虽说在笑,声音也的确好听,但此刻在我听来,却仿似听到了鬼泣一般,怔了怔,很快我就从惊悚中醒来,我绝不容许有谁伤害我心中的她,大喊道:“何方妖孽?竟敢如此口不择言。” 那声音又响起,道:“何方妖孽?哈哈哈哈……”话声一顿,突然,又阴冷道:“今日你二人入我“咒邪宫”便休想再走得出去。话毕又咯咯大笔起来…… 重重的哼了一声,我道:“既使死在这,也总比你鬼鬼崇崇见不得光的好,至少,我们还是人,是人就见得光,不像你,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躲在这阴暗中做起缩头乌龟来。” 果然,那女子吃我激将法一逼,人影一闪,便亭立在我向前三丈处,只见她那云似的轻衫无风轻舞,双目冰冷犹带绿光,脸色苍白仿似无血,虽然美赛天仙,但无论什么样的人见这一付尊容都会忍不住心中惊悚的,我亦是为之机伶伶的打了个寒噤,但惊奇的莫过于她长得很像一个人,一个梦中见过的人。 冷冷的,那女子道:“怎么?害怕了?” 胸膛一挺,我不屑地道:“还不至于吧,只不过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目光一寒,她道:“谁?” 我正色她道:“一个梦中见过的女子。” 点了点头,她道:“她叫什么名字?” 见她神色,仿佛并非那女子,因为梦中的女子虽然跟她长得很像,但更多的是一份冷漠,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味之感,摇了摇头,我知道,这世上长得想像的人本就不少,于是我道:“不知道。” 莫名的点了点头,那女子双目绿光尽去,幽幽叹息一声,道:“本宫寂寞多年,有如此美少年相伴,也许,倒可稍解孤独之感……”她的话仿佛是在对我说,又仿佛是在对自己说,又仿佛是对空气而谈,竟是说不出的诡异难测,良久,她又道:“如果你愿意在此陪着本宫,本宫愿将你那心上人毫发无损的放出去,不然……”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我听得心中一惊,道:“你想怎样?她怎么了?人在那里?” 那女子轻叹一声,道:“你倒是个多情种子,放心,她很好,而且,如果本宫要留你在身边,她也是绝无知晓的,但过一会儿有没有事,这,恐怕就要看你的了。” 我冷冷的道:“想我陪你在此,做梦……” 那女子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杀机,继而又“咯咯”笑道:那好,我便将她杀死,但杀死她之前,我会将她慢慢折磨得死去活来,你,忍心么?” 这温柔的声音在我听来竟是如此的可怕,只听得我心惊肉颤,良久,才忧伤道:“可否令我见她一面。” 听我话有转机,女子微微一笑,道:“那自是可以的。”话毕,玉手轻轻一挥,只见得“叮”的一声轻响,墙壁间一扇石门缓缓而开,里面走出两个骷髅人,好不吓人,四只白骨手抬着个人,不正是玲慧么,只看得我心在惊骇不定,那两个骷髅人将她轻轻放在地上,便又走进那暗室之中,石门又“碰”的一声关紧了来。 我走了过去,扶起玲慧的头,只见她早已昏死过去,我摇着她的头道:“玲慧,你醒醒。” 吃吃地笑了笑,那女子道:“她是醒不了的,除非你答应了我。” “你这恶魔”,我拾起放在地上的寒离冲了过去,真气急涌,无名的剑法横扫而出,剑过后,只感觉劈在空气中,脚下一个呛啷,撞在了一个软绵绵的身子上,她的身体仿若无骨,淡淡少女独有的体香味使人闻之欲醉。那女子“咚咚”笑道:“香么?” 心中一震,我这是怎么了?赶忙一把将她推开,退了三步,瞪眼道:“你这妖女,看剑。”话毕,寒离已是毫无章法的乱劈起来,但见寒光闪动,剑风呼啸,真气透剑而入,但她只是静静的站在那,一步也未曾离开,剑至她身时,仿佛过水无痕,这时,我才真正感到害怕起来,此女还真是妖邪得很,竟是伤她不到,当下叹息一声,扔去寒离,走至玲慧身边,将她抱起,眼角挂起一丝泪痕,道:“玲慧,看来,我又要对你不起了。”话毕,轻轻在她脸颊吻了下,安静的望了她许久,才缓缓站起身来,面无表情的道:“我答应你,你放她走吧。” 那女子微微笑了笑,拉着我的手道:“从此,你便是我夫君了,你要我怎样,我便怎样,啊……哈哈哈哈……”我只感她的手像是冰,冰一样的寒,冰一样的冷,苍白的脸颊使人如遇幽魂,微微一闭眼,再次滑下一滴泪,道:“你现在可以放她走了么?” 女子吃吃一笑,玉手一挥,又是“叮”的一声轻响,两俱骷髅人凭空自地上冒了出来,抬着玲慧化为一道绿光消失当地。 我淡淡的道:“你说话可言而有信?” 女子似是知我心意,一挥手,空中现出一面巨镜,镜子中只见玲慧已活生生的立身咒邪宫的涯顶,只见她满面泪痕,蹲在地上抽泣起来,原本,刚才她虽是昏迷,但这女魔头却使魔法将之听觉完好,是以,我们的对话她都已听见。 玉手一挥,魔镜又已消失,女子挽着我的肩左手又是轻轻一挥,凭空出现一张床来,白色的床帘内隐隐可看见白色的被,白色的枕,轻轻的,她拉着我走了过去,道:“夫君,我们这就行房吧。” 面无表情的我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真笑得她莫名奇妙,道:“夫君,你怎么了?” 突然,我一把将她轻轻推了开去,道:“美人,听说这里边有把奇特的剑,不知夫人可不可以带我去看看?” 那女子莫中的道:“奇特的剑?” 我道:“黑色的剑。” “哦”了一声,那女子道:“本宫倒是知道有这么把剑,只是,夫君要见它做什?” 咳了几声,我道:“只是想瞧瞧。”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一十六章:黑暗邪剑 她叹了口气,道:“剑是有,只是本宫自己都不敢擅自雷越一步,夫君还是打消这个念头的好。” 微微一怔,我道:“为何?”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色,道:“因为……因为那把剑在咒邪宫中的禁地,若非邪王亲自到来,别人是进不去的。” 连她都会害怕,这邪王还真是有点恐怖,我道:“那美人就带我到那地方瞧瞧,我只要在外面瞧瞧就行了。” 沉思一会,她终于点了点头,道:“那好吧,既然夫君要见,这就随我去吧。”一挥手,二人便已消失当地,只见立身处像是个牢狱一般,阴森恐怖,暗幽幽的,女子笑道:“夫君莫怕,站在这里是没有事的,你看。”说着,玉手一指,在她所指之向有个一丈方圆的黑色八卦正在缓缓转动,丝丝黑气从中涌出,隐隐可见八卦中央有一把剑,一把黑色的剑,旋空在八卦的上空,只是时隐时现,令人无法捉摸。 我激动的道:“就是那把剑么?” 那女子似是吃了一惊,道:“你也能看见。” 点了点头,我道:“时隐时现,有时候看得见,有时候又看不见。” 女子全身颤抖了下,双目绿光隐现,盯着我道:“你真的能看见?”语气竟是冷得如遇寒川。我突的一怔,心中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道:“夫人,你怎么了?” 那女子突然又淡淡一笑,眼中绿芒尽逝,道:“没什么,对了,夫君为何到了此时还不问人家姓名呢?”说完,小手扭着衣角,一付娇娇欲滴之状,玉脸竟现出两抹红晕,真是令我大跌双眼,瞪大眼来,良久,才呼吸口气,道:“对了,夫人芳名是?” 甜甜一笑,那女子道:“本宫姓花,名玉寒” “哦”了一声,我道:“原来夫人叫花玉寒啊,果然不错,名字美,人更美。” 花玉寒玉脸又是一玉,羞涩地道:“夫君你取笑了。” 见她这神态,我当真是哭笑不得,道:“夫人可以法子将那柄剑取出?” 突的,只见她玉脸一寒,变得苍白无比,全身一阵颤抖,颤身道:“夫……夫君,你莫不是想要得到这柄剑吧?” 嘴角一挑,露出一丝笑意,点点头,我道:“不错,正有此意。” 花玉寒听得心中一惊,垂下头去,不知在思忖着什么,但我也不扰乱她思考,只是静静的站在那,握着她那本似冰雪的手,此时竟出其的发出,她的手竟然温暖起来,仿如温玉。 良久,她抬起头来,道:“也不是没有法子,但很危险,夫君你……”见有希望,我截住她的话道:“有什么法子,夫人尽管说来。” 幽叹一声,暗然神伤般的,她道:“我这有一粒珠子,名为黑暗之珠,只要夫君服下,便可走过那片禁地将剑取出了。”说完便又一指那八卦方圆三丈左右隐隐生出幽暗光芒的结界。 见她忧伤神态,我忍不住心生怜悯之感,微微笑道:“夫人这珠子定然珍贵无比吧?” 听得我的话,花玉寒忽又对我笑了笑,笑得有丝幸福,道:“如果是在别人面前,定人是珍贵,但在夫君面前,当又另当别论了,我的就是你的,给……”说完,便自怀中掏出一颗乌黑发亮的珠子来递到我手上。 心下一阵莫名感动,握住的手紧了紧,看了她一眼,道:“夫人待我如此之好,在下真是愧疚汗颜啊。” 捂住我的嘴,她吐气如兰,道:“什么都不要说了,夫君你快服下吧。” 感激的望了她一眼,我不再浪费时间,望了一眼正发着暗黑幽光的珠子,一把将珠子吞下,顿时,体内一股奇异的力量窜走经络,横冲直撞,良久,我目中发出丝丝黑芒,邪恶般的笑了笑,只笑得她心中一颤,继而又向那黑色八卦走去,望了望它旋转的方向,微一闭眼,静静的站在那,良久,神台清明,蓦然睁开眼来,轻喝一声,手已递了出去,紧紧的握住剑柄,八卦强劲的旋转硬是被我卡住,黑气顿时扩散开来,将我亦是罩在黑雾当中,而我握剑之手则是颤抖不已,既拿不下来,又松不开手,只感觉有股强大的黑流将我吸住,又源源不断的归纳我体内,亦不知过了多久,突听得一声“哈哈”大声传来。 “邪……邪王……”花玉寒竟连声音都颤抖起来。 那声音道:“花玉寒,你好大的胆,竟敢带人来偷我神剑。” 花玉寒只觉心胆俱裂,颤声道:“花玉寒不敢,还请邪王饶命。” “哼”的一声,只听见一声惨叫传来。 我心中惊惧欲绝,听得这声惨叫,体内数股真气急速窜动,“啊”的大喝一声,剑已被我拔了出来,黑雾尽逝,全部吸入我体内,我眼中黑芒大盛,只见花玉寒躺在墙壁角落,口中正流着丝丝血液。 “你是何人?”那声音响起,竟似有些熟悉。 我侧目一望,惊道:“你是黑暗之神?” 那人似乎没想到我能认出他来,本是高傲的仰首上空,此时倒也急速向我望来,同时也是惊呼一声,道:“真的是你?忆束残魂?” 点点头,我道:“不错,正是在下。” 黑影一晃,他已站在我身前不足一尺,连对方的呼吸都可清晰闻见,看了良久,突地,人影一闪,他又退出丈来远,放声狂笑道:“不错,现在你可与我一战了。” 我淡淡的道:“你这算是为魔丽丝报仇么?” 摇了摇头,黑暗之神道:“魔丽丝之死,乃是上苍注定,而你与我一战,也是上天注定的,出招吧。” 听得这话,就仿佛有一种魔力将我灵魂唤醒一般,我傲然挺身,随手一扔,手中黑剑划了个半圆向其飞去,点了点头,露出一丝赞许之色,黑暗之神伸手一抄,剑便已到了他手上,他极其激动地道了声“黑暗邪剑,又见面了。” 我道:“既是上苍注定,那么,我们就来个公平一战吧。”话毕,腰间寒离已自抖动起来,我缓缓将手平空伸出,“呛啷”一声,寒离竟已自动离鞘飞出,落入我手中,黑暗之神惊呼一声,“上古邪剑,寒离。”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一十七章:上古神兵之剑之心魂 [奇^书 ^网][q i].[s h u][9 9].[c o m ] 凄惨的笑了笑,花玉寒道:“我知道,我一开始就知道……”突然,她冲了过来,一把投入我怀中,竟是痛苦起来,直哭得我心中有如打翻五味瓶一般,不知是何滋味,良久,才伸出手来轻轻扶摸着她那顺滑的丝发,安慰道:“玉寒,咒邪宫已毁,你……你,你今后有何打算。” 听得我话,身子一颤,她一把将我推开,撒声道:“你既然都不要我了,还管我这么多干吗?还不如让我死的好。”话毕,她自我手中抢过寒离,横在胫上,往脖子上抹去,眼看就要玉损香消了,我急忙伸手想去阻拦于她,可惜我错了,只见血光飞溅,一条手臂横空飞起,一股血箭直喷而出,又是“扑”的一声,寒离自我前胸进,后胸出,竟是刺了个通透,此时,我早已惊骇欲绝,右臂齐肩而断,胸前至命处又是透胸一剑,死,已经离我不远了,但最后一口气却是我苦苦支撑着,因为我不明白,我想要明白,“噗”的一声,一口鲜血洒了开来,我气若游丝般的道:“为……为什么……?” 花玉寒道:“一场夫妻,就让我告诉你无可不知,黑暗之剑,力量无穷,这股力量正是我想要的,只可惜,我身体元气大伤,不能触及于它,除非有人代我取出,而你,正好就是那个上佳的人选。” 世上最毒妇人心,这回我算是明白了,含笑点了点头。 她又邪恶的望着我笑道:“夫君果非常人,竟连天地魔气灵聚的黑暗八卦都不怕,而且还将其力量全部吸入体内,我本是想借你之手取出黑暗邪剑,但没想到黑暗邪剑竟然毁在你上寒离剑之手,当真是了不得。”话毕,她已抽出寒离,两股血箭自我前后两处伤口喷射而出,缓缓倒了下去。 花玉寒横举寒离,轻轻一弹,一声龙吟悦耳已极,微微一笑,道:“真是把好剑,我们又见面了,可惜,他是个呆子,不佩拥有你,哈哈哈哈哈……” 一道闪电划过天际,轰隆隆几声雷响,此时,老天竟哭了起来,一场雨毫无预征的落了下来,好大的一场雨,直淋得她一身湿透,隐隐可见其窈窕的身段密处,肉峰如笋,此刻,若是有个男人站在旁边,我想,他此刻定是痴了,傻了,毕竟,这真的是上天入地,千百年都难得一见的,她很美,实在是太美了,她的发在雨中湿润,她的眼在雨中清澈,雨水打在她脸上,像是透明的珍珠,能够落在她身上的雨水,是自豪的,它们也许会从此远离它们的同伴,因为它们带着一身的香味,这份香味是不谁都可以得到的。 她还在笑,在雨中笑,寒离,寒离剑不是每个人都能握在手中的,自古至今,能手握寒离者,不超过三个,她只感觉一股力量正在体内缓缓升华,她要渲泄,她的对像是天,只见一道雷电当空劈来,她仰天长笑,玉臂随意一挥,雷电竟已返回天上,在空中爆裂开来,无数乌云为之打散,大雨像是一条长长的瀑布,从天而降,的确,这世上除了她之外,还没有人见过如此大雨,天上有龙,龙在云层翻腾,雨,已经不再是雨,而是水,大水,眼看,整个山谷都将淹没,但她并没有感觉害怕,只是不屑地一哼,她不是我,我不懂得开启寒离的威力,而她,也许,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人比她更懂,就连黑暗之神亦是一样,没有人比她更懂,因为,她就是那梦中的女子,也就是寒离剑的“剑之心魂”。本来,火晶棺中的女子乃上古奇人花玉寒,几千前年,花玉寒本是玄心正宗的玉女,武林的圣女,正派与魔派之间,征战多年,未见胜负,当时,魔教有七把凶器,分别是,惊天魔刀,逆神剑,饮血剑,魔罗刀,黑暗邪剑,邪刀,咒天剑,而正派却只有上古奇剑,干将,莫邪,以及归云神枪,是以,为了黎明苍生,在一次大战中,花玉寒竟以玄心玉体将黑暗剑封咒于咒邪宫中,黑暗之剑乃是魔中凶器,后又不知剑魂黑暗之神怎么跑了出来,饶是如此,但黑暗之神若不能与之合体,本身力量也将大打折扣,而我与黑暗之神交战之时,他已经得到了剑身合一,本来我是必死无疑,但寒离剑刚进咒邪洞时便已触动剑魂,剑魂感应到它的存在之时,寒离本就不属正邪,乃数亦邪亦正之剑,黑的白的,只要是对它有利的,它都会想方设法得到,更重要的是,当年在武当修仙的远古大仙,将之打伤,掉入至阴至寒的“万载寒池”,正因为如此,是以寒离才能得已重生,在数千年之后,吸尽寒池阴气,虽是如此,但它本身元气大伤,而寒池已不再是那般寒冷,不能再为其疗伤。 所以,刚进入咒邪宫时,寒离感应到黑暗剑的存在,便设法想将之力量吸走,自复其元,于是私自脱离剑身,潜入花玉寒的体内,使其复活过来,但其神识却尽归寒离剑魂所操控,而面见黑暗剑的剑魂黑暗之神时,她表现出了惊讶,那也只不过是让黑暗之神误导花玉寒元神出窍而已,果然,黑暗之神心中怒火盛极,刚一见她,心中本是大惊,只是感觉她体内气息不稳,知其元气未复,便施下辣手,想将其元神灭毁,以消心头之恨及恐惧之感,后又见我并未得到寒离力量,是以便轻视于我,谁知我一身奇遇,真气竟是大得出奇,于是他第二招才将真气由两成提升五成,只可惜,他没注意到花玉寒已经消失,如果看见,也许他不会死,因为寒离剑魂虽然厉害,但它元气却极是微弱,尚不足已对付他,只可惜,他太轻敌了,那时剑魂在我抛出离寒时,便已附身剑上,再加上我最后的无名真气一击,他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而寒离也因为它的死,便也得到黑暗剑魂的力量,从而恢复如初,当今天下,恐怕也就从此永无宁日了。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一十八章:天人交战大地成灾 此时,整个天都已黑了下来,只有道道闪电时而能令大地光亮如昼,但那也只是瞬息之间的事,雨依然在下,她身上的轻衫经雨一洗,仿佛像是透明一般,那美得令人喷血的玉体简直无可比拟。 “很可笑么?”不错,说话的正是我,我身边还带了个人,束玲慧,刚一死去,回到复活点,便找到玲慧,重又回到了此地,本是怀着渺茫的希望,谁知,她竟还未离去,其实,我又那里知道,她根本不用畏惧于我,她又何必怕我回来找她。 明显一怔,她似乎并没有想到我还会回来,继而又吃吃笑道:“忆束残魂,你可是来找我复仇的?”的确,她此刻一笑倾国倾城。 笑了笑,我并不在意她那美丽的风姿,道:“我还有一事未明。” “喔”了一声,她笑道:“何事未明?” 我道:“你何就是那梦中教剑之人?” 摇了摇头,她道:“错,真正教你剑法的女子的确是花玉寒,但那只不过是我幻化出来的,因为在我的记忆中,这世上再也没有一个女子比她更美,而美人把剑教,徒子更专情,难道,这道理你也不懂吧?哈哈哈哈……” 点点道:我道:“那你又是何人?” 神秘一笑,她道:“从此,我便是花……玉……寒。” “她不说,就让我来告诉你吧,她就是寒离剑,剑之心魂。”声音飘浮不定,山谷回声四起,仿佛来自虚无一般,但那冷气森森的感觉又仿佛来自地狱。 我听得心中一惊,喝道:“谁?” “主人,是我。”这声音此刻又变得甚是恭敬起来。 我当真是莫名奇妙,道:“你是谁?为何叫我主人?” 突然,几道闪电又照我三人当空劈来,我一把拉着玲慧闪过一边,而花玉寒则寒离随意一挥手便将雷电打回天空,这时,我才真正感到此女之可怕。 刹那间,雷电就像下雨般朝在山谷劈来,其景绝世,其美无双,只可惜,没有人喜欢观看这种另类的美,因为它很可能是花生命的代价去换取的,躲过几道闪电过后,我已感力不从心,的确,身边带着个人总不是那般灵活的,这时,玲慧仿佛看透我的心事,道:“雪,你不用管我……”我伸手捂住她的嘴,挂起一丝凄凉的微笑,道:“你在我心里,永远比我更重要。” 玲慧一滴眼泪从嘴边滑落,数道雷电就劈在我们身边,就像是烟火季节,好浪漫,好凄迷,我轻轻地吻过了她的唇,露出一丝笑意,她会心的点了点头,这时,雷击越来越密,几乎真的似雨一般落了下来,花玉寒倒表现得毫无惧意,往往她不需去挡,任那雷电劈在身上,也似无事一般,但我与玲慧可就没那么好过了,左肢右拙的,眼看就躲不过了,我心下一狠,仰天长啸,声震四野,雷更急更密,一股奇异的力量在体力升起,我忍不住自空间袋中掏出“逆神剑”,那声音再次响起:“哈哈哈哈……主人,莫怕。”话毕,逆神在手,我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双目如血,嘴角挑起一丝嘲弄之色,双手紧握其剑,其黑如墨的逆神化为一道强大无匹的黑色匹练当空劈去,花玉寒先是一怔,继又大笑道:“好,我也来助你一把。”只见她全身泛起重重白芒,大喝一声过后,一道剑光自白芒中冲天而起,虽说黑色剑光在先,但白色剑光却其快逾电,竟是后发先至与之合为一体,本是黑白两种色彩,但谁知道合为一体之后,瞬息之间变幻出无数种颜色来,仿若天边的一抹彩虹,美得令人瞠目,非是言语所能形容其风采之万一,只是,彩虹会不会移动,我不知道,但这道匹练却是瞬间移动,疾劈苍天,雷鸣更急,闪电如昼,七条巨龙同时吐出光芒万丈般的龙珠来,五光四射的七龙珠急速壁合,化为一体,顿时,两道其美无双的彩练碰撞在一起,数十道雷电加在一起都不及其百分之一的一声巨响传了开来,天地为之颤抖,整个人间仿佛发生了一次大地震,想来,天下苍山是多难喽…… 望着天际爆裂开来的彩芒,我顿时的震惊当场,刚才那一剑是我劈出来的么?那只不过是我愤怒一剑,竟有如此威力?正在我微愣之际,花玉寒却不知何时已拉住了我的手道:“夫君,从今往后,我夫妻二人合力胜天,天下将会是我们的。”话毕,故意瞧了一眼几丈外早已惊呆的玲慧一眼,正待开口,这时,一道暗红光芒凭空出现,一位胡子花白的老者渐渐现出人形来,捋髯笑道:“恭喜寒离尊主重得真身。” 花玉寒正待说话,但本已惊呆的玲慧,全身一颤,指着老者道:“是你?”这时,我亦清醒过来,甩脱花玉寒的手,走到玲慧身边扶住摇摇欲坠的她轻声道:“玲慧,你没事吧?”她摇了摇头,继又望向老者。 老者转目望向她,含笑道:“不错,是老夫,这次能救出寒离尊主,也多亏你了。”原来这老者正是托梦于玲慧的那梦中之人。 花玉寒接过话题笑道:“邪老,多年未见,你倒是风采依旧嘛。” 老者拱手道:“尊主面前,邪老不敢谈何风采,倒是尊主,选得这付绝色真身,当真是可喜可贺啊。” 花玉寒咯咯大笑道:“不错,玄心玉女花玉寒的确不愧于天地第一美人,而从今往后,我既不是寒离,亦不是寒离剑魂,我便是花玉寒,哈哈哈哈……” 二人对话,我只感莫名奇妙,接口道:“什么玄心玉女?你又是何人?”说着我指着老者。 老者望了望花玉寒,后者微微一笑,道:“邪老,此子已征服逆神那老鬼,此后我们便是同一路人,你告诉他也无访。”老者听得一惊,呐呐道:“什……什么?逆神老鬼竟也会臣服于人?”良久,才长长叹了口气,他知道,花玉寒绝对不会骗他,于是他又继道:“既是如此,我便告诉于你也无不可,玄心玉女之事,说来话长,以后你自会明白,至于我嘛,邪刀之魂是也。”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一十九章:收邪刀国界开放 我正待说话,只感身边玉人全身一颤,玲慧抢道:“邪刀?“莫不是魔派七大凶器之一的邪刀?” 老者惊奇的望了她一眼,点点头道:“不错,你是如何得知?” 玲慧一惊,喃喃自语道:“论坛上的神话难道开启了?”话毕,继又对老者道:“你又如何得知我会找他去咒邪宫的?”她说着便指了指我。 邪老捋髯笑道:“魔门七大神兵各有其能,老夫之能便是通天晓地,无所不知,若是这点天机都参不透,七大魔门神兵之一岂非白当了。” 天通晓地,无所不知?听到这,我猛然一震,接道:“有一本书,名为“天地通玄”,不知邪老可否知晓?” 邪老听得全身一颤,瞪眼厉声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他这模样,他这眼神,直瞧得我心感莫名,不寒而悚,但很快我就恢复镇静,淡淡的道:“你莫管我如何得知,你先回答于我。” 邪老仰天大笑,良久,才又捋髯道:“原来你就是忆束残魂,怪不得,既是如此,告诉你又怎样,不错,天地通玄正是邪刀所有,当年,老夫与归云老鬼约战落日村,结果拼了个两败俱伤,而那时武林所谓的正派,由张夜初那臭道士为首的几百人合力追杀老夫,后由一姓万的少年所救,见他痴痴呆呆,但为人憨厚,甚得老夫喜爱,一时善念,便将那天地通玄一书给了他,后来老夫算出西方神兽魔丽丝之死,便是有个叫忆束残魂的少年再次习得此神功所造成,当然,还有那黑暗老鬼的相助之下才能便宜于你,想不到那少年便是你。” 听他这言,那万姓少年当是万事通无疑,正等说话。突然,那个暗中的声音又响起:“哈哈哈哈……主人,我要出来了。”话未了,逆神周围喷出一股黑气来,黑气自空中渐渐聚拢,一位黑衣美男子渐渐浮现众人眼帘,只见他,除了一张苍白的脸以及一双苍白的手外,全身穿带俱是通黑如墨,秀气的脸盘又带着双睥睨天下般的目光,嘴角挑起,总是挂着丝嘲笑之意。见到他后的花玉寒及邪老俱是大吃一惊,特别是邪老,只见了他惊惧地道:“你真是逆神老鬼?为何变得如此年轻?” 黑衣男子并未理他,而是向我跪了下来,道:“手下逆神郎君,参见主人。” 这……?我自是心感莫名,走过去扶起他道:“你叫逆神郎君?” 黑衣男子点了点头,道了声“是”。 我道:“你为何会认我为主?” 逆神郎君在我面前依然是低着头讲话,只见他道:“若不是主人将逆神封印解除,手下恐怕永无出头之日了。” 我莫名奇妙地道:“哦?封印?” 逆神郎君见我不解,继又道:“不错,手下为四神兽合力封印在逆神之上,力量只能使出平常的万分之一,而黑虎山一战,主人心悟奇功,将我力量再次唤醒,大败二狼神,后遇如来多管闲事,又害手下没能及时逃出,从此一睡不醒,幸而巧遇寒离,得到邪魔相息之气,是以,主人死生一线之际才能再次将我力量唤醒,现在,如来的封印已被解除。” “哦”了一声,我道:“你原本可以不认我这个主人的。” 点了点头,逆神郎君道:“不错,但我曾经对自己起过誓,若是谁能唤醒我,我便跟定他一生,直待他死去。” 这时,邪老冷冷地道:“逆神老鬼,你还未回答我的问题呢。” 逆神郎君缓缓走到他身前,仰首道:“邪老,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声音淡得像是没有一丝人间烟火味,就连邪老这样的人物竟也忍不住机伶伶打了个寒噤。 花玉寒见状,吃吃笑道:“逆神,别以为你学会了修罗大法便不将人放在眼里了,别人怕你,我“寒离”可不将你放在眼中。” 逆神一怔,也不回首,冷笑道:“如果我没记错,有个女人说,从此,我既不是寒离,也不是寒离之魂,而是花……玉…….寒,是么?” 花玉寒玉脸一寒,煞气凛然,冷冷地道:“逆神,这里还轮不到你狂的份。” 点了点头,逆神回过头去,走到她身前,望着她那美丽的眸子,良久,阴气森森地道:“寒离,请你注意你说的话,以你现实的实力,你自信敌得过我?” 寒离一怔,自他那眼神中,她知道,他并未大话,轻“哼”一声,玉手轻扬,人便消失当场,消失的一刹那,只虚无般飘来一句“逆神,记住你今日的态度……”。 逆神缓缓的点了点头,又回过身去,望向邪老,道:“邪老,你有何打算?” 这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只听得邪老头冒冷汗。 逆神静静的望着他,并未打断他的思绪,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概半盏荼时光,邪老仰天长笑道:“寒离啊寒离,你怎会惧怕于他,他根本不是你敌手,只不过是想将你逼走,老夫掌管邪刀多年,不想今日便将要由人来掌控,真是可悲可叹啊……哈哈哈哈哈……”笑到后来,竟是老泪丛横,而逆神丝毫不为所动,只是静静站在那,静静的望着他。 良久,邪老一改悲伤之色,向我跪下抱拳道:“手下邪刀,参见主人。” 心中一惊,我惊道:“这……”逆神亦抱拳道:“主人,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你已学得天地通玄一书,正好可以驾驭邪刀,此后我二人便为主人先躯,上刀山,下火海,定要助主人一统天地。” 一统天地?这样的野心我可未曾有过。望了身边的玉人儿一眼,见她一脸不关我事之色,微微一笑,我再清楚不过她了,于是我上前扶起邪刀道:“邪老请起。” 邪刀站起,拱手道:“谢主人。” 系统提示:恭喜玩家****破开幻世神话十大隐藏任务之一“国界开放”,从此世界各地传送阵开启,系统奖励玩家****获得黄金级建城令一块,金币1000000万,声望100000。 什么?国界开放?这不意味着国战的开端么?我惊奇的望向玲慧,果然,此事便是与她有关,只见她兴奋的亲了我一口,道了声“耶……”。 我道:“玲慧,这个任务是不是你破开的?”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二十章:残酷的现实恋情 点了点头,玲慧道:“不错,我是中国区第二位拥有黄金建城令者,嘿嘿。” 这时,邪刀转向玲慧道:“你是邪刀在手,只可惜你却永远与邪刀之魂无缘了,叹息一声,与逆神郎君双双归入逆神剑中。”我只感全身一震,浑身上下仿似有着无穷力量,手中逆神幻化出黑白暗红之光,光芒缓缓动窜,极是诡异。 玲慧先是一呆,继而一笑,自包袱中取出邪刀在我面前晃了晃,道:“我说我怎么会接到这个任务呢,原来是与它有关啊。” 望了望她手中那柄弯似圆月的刀,寒光闪闪,仿如一溜秋水,极是锋利,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使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虽是如此,但总感觉这把刀像是缺少了点什么似的,就像以前的逆神一般,只是虚有其表,而不见其灵,此刻的逆神就不一样了,握在手中,只感心有灵犀,心念转处,力量便跟着转动起来,我望着手中逆神轻声道:“邪老,你可否归依邪刀本身?” 逆神颤动,虚芒一闪,邪老现身,望向我道:“主人,你莫不是不要邪刀了?” 微微一笑,我道:“她对我来说,比我自己还重要,所以,我命你保护于她。” 既然是命令,邪老当无话说,点了点头,归入邪刀本身,立时,邪刀起了一层淡淡的暗血虚芒。 玲慧听听得玉脸一红,垂下头去,心下感动不已,便却有一抹异色自眼神中闪过,很快便已消失。 呵呵一笑,我道:“现实中好像饿了,我们下线吧?” 点了点头,于是二人便相继下了线。 回到现实中,玲慧笑眯眯的走了过来,我还未来得及睁开眼,她就在我脸上吻了下,待我醒来之时,发现她却是玉脸娇红,好不动人,微微笑道:“老婆,辛苦你了。” 白了我一眼,她又羞涩地道:“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是幸福的,好了,我去弄吃的,你乖乖躺伙。” “不用了。”这时,门口已站着个人,嘴角挂着丝凄凉的笑意,手里提着个汤煲,正是慕容冰。话毕,她人已走了过来,望了玲慧一眼,眼神淡淡,显得极是凄迷,玲慧咬了咬牙,她与慕容冰是在游戏中认识的,二人一见如故,亲如姐妹,也听说过她的事,对于她,她表示极为的同情,并给了她很多的祝福,只是不知道慕容冰指的男友竟会是我,在三思索之下,在我住进医院的第一天,她就有打电话告诉她,只不过慕容冰心中太过矛盾,日日以酒昏沉,最后,还是忍不住来了。 慕容冰坐在床边,望着我淡淡的笑了笑,道:“好些了吗?” 望着她的眼神,她的微笑,我真有种忍不住想要将她一把拥入怀中的感觉,我实在太对不起她了,而且,我不否认,我的确也很爱她,内心的矛盾已不再是文字所能形容万一。 良久,我眼中已是泪花翻涌,缓缓点了点头。 一旁的玲慧转过了头去,站起身来,沙哑道:“你们慢聊,我出去买点东西。”未待回话,她人已经到了外面,轻轻一抹双眼,竟是一片泪水打湿了衣袖。 望着头上扎得像个木乃尹的我,慕容冰淡淡地道:“她……她真的是束……” 她话未了,我已经点了点头。 早有心里准备的慕容冰还是没能如愿接受这个打击,身子一颤,怔怔的望着我,像是一蹲石像,良久,嘴角一松,凄情地哭了起来,虽然她极力忍住,但又有那个女生能接受得了,她的哭水就像是一把尖刀缓缓在我体内绞动,而此时,我却连眼泪都有了,我怕面对这一刻,但我知道,我永远逃避不了,是以,我只能忍受那把刀在体内将我折磨得欲死不能,这时的她已经伏在床上痛苦起来,借着雪似的被,掩饰那高昂的哭声,我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如丝般的秀发,终于,眼角还是滑落一滴泪水,伤心欲绝的泪,这份痛,是第三次,第一次是玲慧的死,第二次是风清灵的离去,这便是第三次,若是可以,我真的很想同时拥有,可是我能吗?世俗的嘲笑我可以不在乎,国家的法律我却得遵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条短信将抽泣中的冰儿止住了哭声。 内容是:“好姐姐,我有事,要离开雪一段时间,但没人照顾他我也是很不放心的,他就交给你了,玲慧。” 慕容冰痴痴的望着手机,看她那失魂落魄的神色,我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于是便接过看了看,顿时,我也呆住了。 时间的脚步推移十分钟之久,我方自叹息一声,道:“冰儿……玲慧她……”慕容冰捂住了我的嘴,道:“不用说了,我明白,玲慧是个好女孩,我叫她回来。”话毕,拿起手机便拔她的电话号码。 电话里头传来:“你好!你所拔打的手机已关机……” 湘园夜总会! 湘园夜总会里繁花似锦,酒不醉人花醉人,是以,到这里来寻欢问枊的花花大少,多不胜数,此时,夜总会里正放在狂爆的音乐,来这里的人,大多是一群男生,或是一群女生,很少有人会带自己伴侣前来,因为,如果带着女友,或是男友,那将缺少许多情趣,由陌生到相识,这种奥微妙的情趣正是眼下最为时尚的情欢之一,归结两个字“新鲜”。此刻,一位比花还美的女子正坐在一张靠窗的桌子上,独自饮着酒,双目凄离,挂起一丝傻笑,也许,她有点醉了。 “小姐,一个人喝酒啊?”三个男子走了过来,西装立领,看相貌倒也极是斯文,但进这里的人又有几个是真斯文?问这句话的,已经不下上百人,但能惹得起这家夜总会的人却并不多,是以,在他们识趣之下,便已相继离去。 那位女子依旧如前,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仿佛不曾听见有人说话一般。 那说话的男子,长相倒也英俊,有钱有势有地位,在他看来,任何女人,不说手到垂来,但也绝不会出现这种漠视的神色来,心头火起,邪恶地笑了笑,坐在女子对面,道:“有个性,本少爷喜欢。”话毕,打了个指响,服务生很有礼貌的走了过来,道:“成少爷,有什么需要?”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二十一章:酒后凄情 想不到此人到是熟客,连个小小的服务生也认识,只见那成少爷微微一笑,道:“老规距。” 服务生含笑而去,那男子又对两位同伴挥了挥手,二人神秘一笑,知趣的寻找自己的猎物去了。这时,那男子又坐近女子身旁,伸手握着她白嫩的小手,道:“好滑啊,小姐贵姓?” “啪”的一声,他脸上已多了个掌印,心中怒火使他忘却她是一位美女,美得令人神叹的女子,挥起大手正待回敬她一巴掌,谁知,就在此时,他的手被人握住,紧紧地握住,无论他使多大的劲,都无法将之抽出,这才转目怒瞪抓他手之人,同样是一位美男子,只不过那男子穿着上并没有他那般正统,十足的时代青年,时尚与自信是他的本钱,是以,也没有人会小看于他,特别是女人。 不知为何,那叫成少爷的竟然像是有点怕他,但如此猎色这前,他的胆怯顿时逝去,站了起来,怒道:“白祖宇,你他妈的活得不耐烦了?” 点了点头,那叫白祖宇的道:“你今天有点不大正常嘛,呵呵。”说完,对他邪邪一笑,直笑得那成少爷心中发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白祖宇,你给我记住。”说完一甩手臂,头也不回地走了。 望着他的背景,白祖宇喃喃自语道:“这家伙今天倒是有点骨气嘛。”说完,便又转过头望向那女子,这一望,他便全明白了,心中大吃一惊,好美,美得令人无法移开那痴迷的目光。 女子仿佛未曾注意到他的存在一般,只是静静的喝着酒,仿佛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似的,良久,白祖宇才自梦中清醒过来,发觉自己的失态,竟是俊脸通红,呐呐的道:“小……小姐,你……你没事吧?” 女子依旧独自故我,仿如未闻,只羞得白祖宇心中大感尴尬,跟那姓成的一样,他可是女子眼中少有的魅力男子。 白祖宇正在思忖是不是该离开这的时候,她女子却开口道了一个字,“坐”。 声音竟是如此的悦耳动听,白祖宇如获万千珍宝一般,心中激动不已,坐了下来,此时服务生送来了美酒佳肴,本是那姓成的少爷所点,却不想,那成姓少爷此刻早被赶走,白祖宇望着不知如何是好的服务生道:“放下就是了。”服务生这才放下紧张的心情,狠狠的瞄了那女子几眼,才不舍地离去。 “陪我喝酒。”这是那女子自进来后除了向服务点酒水之外的第二句话,声音虽然淡漠,但却是如此的动听,在他听来,仿佛像是圣旨一般,是不可违抗的。 二人除了举杯便是倒酒,虽然白祖宇问过不少话,但对方却仿佛并未当他存在…… 一点时分,夜已深,月光淡淡,繁星点点,夜总会门口,那女子抚着额头,一付风中花儿随风摆的模样,想是醉了。路人经此一过,便已是顿足不前,仿佛像是在观看一幅世上最美的图画一般。 这时,白祖宇挤开了人群,上前扶住她,温柔地道:“你醉了,你在家在那?我送你回去。”[奇 书 网 ·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女子望着她痴痴一笑,也不说话。 这一笑,真笑得白祖宇俊脸顿红。 摇了摇头,白祖宇扶着她上了一辆跑车,跑车在众人杀死人的目光下急驰而去,车中,一股浓浓的少女体香味传入他鼻中,他只感心神一颤,忍不住一个急刹车,怔怔的望着旁边的女子,“咕”的一声,咽下一口口水。全身像是着火一般,俊脸通红,他不算是个君子,但他却从不在女人不相情愿之下占人便宜,只是,望着眼睛痴痴呆呆,美若仙人的女子,他仿佛变了,变得像头野兽,疯子一般扑了过去,此刻,他已完全忘了自己是谁,他只知道,为了这女子,他就是死,他也不怕了,只要能换得一度销魂夜。 那女子喃喃着道:“古幻雪,你干吗?你这个大坏蛋,你……你放开我……放开我……啊……”衣服撒碎声,喃喃打骂声,声声销魂锁骨,突然,车窗传来一个声音,有人敲打车窗的声音。 白祖宇心中一惊,仿佛被人沷了一盆冷水,羞愧交加,望了望衣衫寸褛的女子一眼,拿起一件外套盖在她身上,方自稍稍镇定下来,咳了几声,打开车窗,车窗外是一张女子的脸,身上穿着女警制服,那女警朝其摆了摆手,道:“祖宇,你难道忘了车不可以停在这的么?”白祖宇一见是她,心中猛然一震,皮笑肉不笑的道:“林姐,好巧,怎么是你?” 见他神情,那叫林姐的白了他一眼,道:“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要不是看见是你的车牌号,我师兄早过来找你麻烦了,他跟我说了声,所以我就来了。” 白祖宇强自笑道:“谢谢林姐,那我这就开走了。” 那女子怔怔的望着一反常态的风流公子,见得一丝长发披在他肩头,而且还是金色的发,显然,这并不是他的,于是,她用那猫看老鼠般的眼神望着他道:“这位是?” 白祖宇神色一变,继又强自镇定的道:“她……她是我朋友。” “哼”了一声,那女子道:“是你新欢吧?” 白祖宇神色又是一变,呐呐的道:“不……不是,是朋友,普通……”女警截住他的话道:“你不怕我告诉小桐?” 长长的叹了口气,白祖宇心下一狠,道:“你去告诉她吧,拜拜,说完也不理那女警,一踩油门车子如飞而去。” 那女警气得一跺脚…… 金色花园,这里是一个别墅区。 “你醒了?”一位中年妇女微笑着来到床边。 女子揉了揉额头,道:“这是那里?我怎么会在这里?这衣服又是谁的?”说着指了指自己穿的睡衣。 中年妇女含笑道:“这里是金色花园,是少爷将你带回来的,当时你喝多了酒,这衣服是二小姐的,你放心穿吧。” 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又使劲揉了揉,回忆着昨天晚上发出的事,但糢糊的记忆,却使她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记得出了夜总会门口,后来一位跟她喝过酒的男子扶着她上了车,再后来的事就记不清了,要是她知道,也许她现在就会挣扎着离去了。 中年妇女慈详地道:“你叫什么名字?” 感激的望了她一眼,那女子道:“束玲慧。” 嗯了一声,中年妇女道:“我是这里的管家婆,你可以叫我陈阿姨,现在饿了吧,我去给你弄吃的。”说完未待回话便已离去……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二十二章:翻天变化 一个月后,幻世神话中多了个门派,名为“慧心剑派”。 慧心剑派是由一位神秘人所创,没有人知道他是谁,门派大小事务都是由副教主寂寞高手正面处理,而这个副教主正是排行榜上有名的人物,当今天下的第二高手,寂寞高手本是一位在幻世神话中德高望重的人物,但不知为何,自从当了慧心剑派的副教主之后变得极其阴狠,做事果断,一个月时间,已有三十八家大小门派被其征服,在其毒辣的手段下,虽有不服者,但却都是敢怒而不敢言,现今天下,莫过于十二大门派的天下了,分别是:残血罗刹门,最贱残心教,花族仙女会,清风听雨轩,慧心剑派,闭月羞花宫,青楼,慕容山庄,拜月神教,佛门,天地会,摩云神府。 这十二大门派,俱都有强大的财团在背后支持着,听说,这十二大财团竟是没有一个是中国百强之下的,其实力之可怕,可想而知。 而这一个月中,幻世神话有三件事是人们最为关注的,一是,幻世神话中出了位有名的剑客,没有人知道他的玩家名字,大家都称他为修罗剑客,这事要说起,还是得从盘古山上一战开头。 当时,残血罗刹门,及摩云神府等五六大门派,派出数千玩家,大战上古神兽,白虎,白虎在无数生命消逝的代价下已经将是奄奄一息,却不知何处来了个使剑的玩家,他带着付黑色的面具,连环十三剑之下将白虎诛杀,并得到神兽级宠物蛋,众人那会甘心,虽然他那十三记杀招其快如风,阴狠毒辣,恐怖异常,但看见的人却只是少数几十人而已,外围的根本连他人影都看不见,见自己这么多人幸幸苦苦的杀了这么久,眼看白虎越来越虚弱,却被外足之人闯入,那能他令他得逞,是以,当时所剩下的五百多人合力围杀于他。 据说那一战之惨,绝对是旷古绝今的,残肢断臂,内脏流出的红白之物,到处可见,惨叫之声,犹胜鬼泣,令人闻之心胆俱寒,空气中充满了啸杀,血腥气味,大地在那一场血战之后再也不是土黄色的,而是血色,据玩家的纷纷传言,系统已将盘古山改名为修罗屠场,并且,不论你们有何仇恨,只要你们在修罗屠场解决,任何人都不会得到系统裁制,那里,从此便是一个解决私人恩怨之地,现在都很少人会在PK场较量了,所有在场的玩家都说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凶残之人,那简直是上天派下来的修罗厉鬼,从此,他便被众人称为修罗剑客。 而那段影像此刻还久久被顶立在幻世神话的论坛之上。 这第二件事就是有关江湖的,江湖中屹立起一个没人知道的门派,听说是系统NPC所创,名为青龙会,青龙会以一年三百六十五个日期来分管,每个日期为一分驼,每一分驼俱是武林中极有名望的一流高手,而且极其隐秘,做事手法极其凶残,所有进入江湖的玩家俱都心惊胆颤,不敢大胆明目的建立起门派来,当然,十二大门派还是都有根基的,只是除了残心教等两三个门派外,其它的都不算什么。 在江湖中,如果你想要得什么,只要你有钱,你到快活林找一位姓高的女人便可以得到一切你想要的,那怕是一个人的命,任何人的一命,当然,前提是你得出得起这个钱。 这第三件事,就是美日韩英四国玩家聚体进攻之事,四国玩家势如破竹,直打到中国区内的南昌城,虽然实力强大无匹,但毕竟这里是中国的土地,中国是有名的卧虎藏龙之地,他们的行动终于激动了中国区内最有实力的十二大门派,在十二大门派联手之下将其大败而归,当然,这里不得不提到的一点就是,日韩各有一位玩家,功力高得出奇,竟是以一敌百的角色,在最后息战之时,日韩两位高手提出了单挑事件,竟是连挑中国五十三名高手,最后,在残心教一位道士手上败下日本一人,又在榜上有名的绝世泡神手上败下韩国一人,而他们败退之后有提到,一个月后,他们将派高手前来,以报当日之仇。 今日,便是他们高手的到来日期,现在,江南南昌城中,早已会聚上千万玩家,甚至更多,但见人头攢动,人山人海,毕竟,一个月之前那惊天动地的一战不是人人可以观幕的,而他们将会派出更厉害的玩家来,这更是不可错过之事,更重要的是异国之战。 在人们的等待中,此时日近正中,南昌城中各大酒楼早已挤满了人,吆喝不断,划拳的划拳,喝酒的喝酒,谈天论地的更是引人注目。 如此盛事,怎么可能少得了我,此刻,我正与花族仙女会的会长恋雪冰情坐落在一家酒楼的窗口雅座中饮着酒,一白一黑,她的面具都是纯白色的,而我的面具却是纯黑色的,也许读者会奇怪,为什么不怕别人认出我是修罗剑客呢?呵呵,其实很简单,此刻把自己装饰得跟修罗剑客似的玩家,绝对不下十万人,在他们以为,那身装扮实在太酷了,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有些装扮者死得很惨,但依旧有许多人为此疯狂,杀之不尽,最后没办法,十二大门派只好放弃一个个屠杀的念头。 一个邻桌的玩家不屑的望了我一眼,向其朋友道:“靠,这什么世界,怎么出了个修罗剑客搞出这么多个跟屁虫来?妈的,老子看到就烦,敢沾污我偶像,操。” 另一人端了碗酒在他面前道:“迷情,你说少两句吧,今天我们又不是来吵架的。” 那个叫迷情的重重的哼了一声,望了我一眼,继又喝起酒来。 对于他的言论,我当真哭笑不得,说他骂我吧,的确,是骂得很难听,但人家好歹也说了,是为偶像抱不平,摇摇头,轻叹一声,望了望大美人一眼,慕容冰“噗哧”一笑,道:“跟屁虫,你叹什么气啊?”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二十三章:神秘高手“姐姐我想你” 我懒得理她,却不知另一桌有个玩家却望向她道:“姑娘,好漂亮的身材嘛,怎的你也蒙着个脸呢,不会是大恐龙吧?” 慕容冰对我微微一笑,仿佛并示听见他说话一般,的确,这比任何咒骂言语都更伤一个人的自尊。 那玩家果然不爽,拍桌而起,道:“你装什么清高?妈的,老子……”话未了,慕容冰一杯酒沷了过去,酒碗里倒出的酒竟是直线而去,像把剑一般刺入那玩家口中,他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当场被秒杀,只惊得在场之人暗中乍舌不已,连个屁都不敢放,现场安静的可怕。 良久,突然一个窗边的玩家站了起来,道:“来了,狗日的来了。”顺着他手指方向,的确,有着十三骑,有五骑是女子,其中一位脸带白色面具,手白如玉,余者四位俱都带手带黑手套,长相上佳,十三武士皆是一身白色武士装,头扎白巾,中间一个太阳,正是代表着日本。 在十三骑过后不到一分钟,韩国武士也已到来,共有七人,身着服装怪异,倒像是中国唐代服饰,其中有三位是女子,都是轻衫掩面,令人看不出其样貌来,但身材都无疑是绝美的,窈窕生姿,令任何人都难以怀疑到面衫里边的脸会是一张丑脸…… 腾王阁,中国历史上三大名楼之一。 此刻,在腾王阁广场前搭建起了一座高三丈,长宽五丈左右的高台,俱是精钢巨木所造,极是结实。 占了一会之长慕容冰的便宜,所以我也有幸坐在前面,有许多可怜虫虽然来了南昌城,但却连个看得见得位置都没有,还好,腾王阁上还能站起不少人,现场极其火暴,但也很吵闹,比开巨型演唱会都要更巨十倍。 竒 書 網 ω ω w . q i δ h μ 9 ㈨ . c ó M 雷台主持,残血罗刹门副门主,“众生平等”高昂的声音道:“今日,应韩日两大国家的顶级高手之约,大家幸幸苦苦挤进场中,这本是一件极不容易之事,但这里我还是要要求一点的,那就是,大家定要安静些,说话声小一些,也别叫韩日两国的朋友朝笑咱们中国人的素质。”罗刹门不惧天下第一门派,说出来的话还真有几分重量,经他如此一说,数十万玩家的现场立刻安静下来,众生平等满意的点点头,咳了几声,继道:“现在请中日两国的朋友各自派出一人来。”在世神话中是不需要翻译的,每种语言都会自动翻译成你想要听到的那种语言,这是一个神奇的程序。 这时,一个穿着日本武士装的男子飞身上台,傲然地道:“在下山本刚一,不知那位上来赐教?”山本刚一挑嘴角,挂着丝嘲弄之意。 一条黑色人影飞身而上,落在那山本刚一身前一丈之距,拱手道:“我乃摩云神府大护法刀口生锈,请指教。” 山本刚一不屑地哼了一声,冷笑道:“刀生锈了还能砍人么?” 刀口生锈道:“不错。” “哦?”山本刚一听得一怔,以为他有毛病,道:“那你还上来?” 刀口生锈依然不急不慢的道:“因为我没有打算砍人。” 山本刚一听,“哈哈”大笑,突然,台下许多玩家更是哄然大笑起来,只震得人,耳鼓发麻,突然,山本刚一像是明白了什么,“呀,八嘎,看招。”话未出,其实他那五尺长两指宽的日本刀就已经劈了过去。 刀口生锈先是一愣,没想到对方说打就打,当下一个驴大滚滚了开去,只吓得一头冷汗,继而又被愤怒所代替,“呛啷”一声,一把三尺长四指宽的大金刀已抽在手中,金色的大刀在落日下,金光闪闪,好不炫目,刀已出,刀口生锈二话不说,提刀就砍,大开大合,日本刀虽然锋利,但也不敢硬接于他,二人一时之间,倒也打得个箕鼓相当,三十七招上,正在刀口生锈沉浸于刀法之上时,一道银芒自山本刚一左袖内飞射而出,却毫无预征的刀口生锈刚一举刀,胸前便已中招,银芒竟是透胸而出,一股血箭喷了出来,虽然刀慢了点,但刀口生锈依然奋起最后一丝力量劈了下去,以求两败俱伤,可惜,他也知道这个可能极其渺小,山本刚一只是略微一转,便已窜到他左近,挥手一刀,硕大的脑袋便像个皮球般滚路于武台之下,只惊得在场玩家心中愤恨交加。 山本刚一右手挥刀朝天一举,嘴角露出一丝嘲弄笑意,一付睥睨天下之势。 当然,这种人的下场一般都不会好过,这不,刚在他手举起不到十秒的时间内,人景一闪,众人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台上已多了个人,一个女子,同慕容冰一样,一身雪白,头带银色面具,一阵微风吹过,轻衫无风轻起,长发飘飘,仿若仙子,只见她道:“扶桑武士,好狠的手段,小女子乃是“姐姐我想你”,请指教。”声音动听以极,仿似天籁,话一出,中国区玩家皆是大吃一惊,这位便是地神龙见尾不见首,绝色榜上有名的玉人儿“姐姐我想你”?下面玩家纷纷议论,有个玩家说:“听说这美人除了新手十级之前有人见过她之外,从此便再无人得见……”另个玩家抢过话题道:“我听说她有个外号叫冰川玉女,一手剑法,千里追风,快逾闪电……”又有一个玩家接道:“是啊是啊,我听说一个月前,剑挑由NPC所组织的琼海十三派,实力相当惊人。” 又有一个接道:“那她怎么不在高手排行榜?”被问那人没好气的道:“你知道个屁啊?据分析,修罗剑客也不可能是排行榜上的人啊,为什么他实力比排行榜上人还高?” 那人“哦”了一声,道:“妈的,肯定是隐藏职业,老子玩这么久,虽说升到80多级,可是跟他们一比,屁都不是。”旁人一笑…… 众说纷纭,废话至此。 话说那山本刚一,一听得这女子惊耳的声音,心中一震,露出丝难得的微笑来,道:“哟西,花姑娘,请动手吧。”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二十四章:绝世绝色龙泽飘香 女子冷笑一声,一声龙吟起,一柄仿如秋水般的长剑不知何时已落入手中,长剑平肩直指,眼中闪过一线杀机,山本刚一见那神眼,忍不住心中一颤,机伶伶打了个寒噤,知道遇上高手了,当下不敢大意,双手握刀当胸,头顶丝丝冷汗滑落脸颊,这种莫名的惊悚感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女子缓缓道:“一招,如果一招你不躺下,我便认输。”声音虽是不大,但却像根针似的刺进众人耳中,只惊得众人忍不住心中一寒,若是换作别人对他说这句话,山本刚一一定会将他打扁,不知为何,此时他仿佛已相信她的话一般,头顶冷汗冒得更急更快,仿佛大热天穿着身大棉袄。 女子动了,剑就像是天外的一抹彩虹,像是彩虹那般绚丽,又像是划过天际的一颗流星,是那么流光的美,美得人只知道欣赏却不知道这颗流星也是要人命的,只是一刹那间的事,太快了,但对山本刚一来说,又仿佛太慢了,像是一个世纪那般长,现在,他倒下了。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已经倒下了,嘴角还留着开始那般惊惧的神色,良久,他胸前才喷出三喷血箭来,这不禁又令所有人都为之乍舌不已。 这时,我注意到了一个人,一个日本女子,由始至终她都只是坐在那,一双苍白如雪的手依然摆着原先一模一样的姿式,未曾动过一分一毫,更是连眼皮都不曾抬上一抬,像是熟睡了一般。 一愕之间,台上的她身影又是几个虚闪,“姐姐我想你”来得快,去得更快,虽然我已瞧清她的去向,但相信,能看清她身法的人绝不超过十人,而她在离去时那一眼,虽说方向是我这边,但却又分不出是有意抑或是无意。 由于她的离去,是以场中已是空无一人,这时,韩国方面飞身上台四个男子,只见他们中一位长相高大,且又英俊不凡的少年仰头背手,傲然道:“我等舞中四秀,不论对敌千人抑或是一人,俱是四人同战,中国的朋友,随便你们选多少人上来,我四人接下便是。” 语气之狂妄,当真是千古难寻,残心教中有位骨瘦如柴的男子走了出来,道:“朋友,此话当真?”听这声音,我侧目一看,竟是小兴,心中激动,忍不住想要冲过去告诉他,我是雪,但很快我便镇定下来,毕竟,事遇多了,我的定力还是极深的。 舞中四秀之老大依旧仰首,长长叹息一声,老气秋横道:“我舞中一秀所说之话,还未曾有人怀疑过。” 小兴神秘一笑,哈哈大笑,一付屌儿郎当之色,道:“兄弟们,这可是他自己说的,咱们上……”话毕,当下往台上飞去,舞中四秀中的老三不屑一故,随手一掌想将之挡回,小兴阴笑几声,人在空中,若是应上掌力,倒也的确是非退不可,但他却使出武当绝技梯云丛,身在中空拔高三丈躲过劲风,此时,台下同时飞出上百号汉子来,舞中四秀微一皱眉,继又大吃一惊,舞中二秀指着刚已着地的小兴道:“你……你……”小兴奸笑几声,转向舞中一秀道:“你刚不是讲,不论多少人俱都挡下么?” 舞中一秀听得一怔,竟没想到中国玩家如此没有骨气,呐呐的不知如何是好,良久也放不出个屁来。 突然,人虚影一闪,一条人影疾速掠上武台,眉头一皱,道:“胡闹,都给我下去了。”话毕,一扫众人,众人惊惧点头,瞬间退去,舞中四秀这才松下口气来,齐齐打量眼前之人。 小兴拱手道:“参见副门主。”没想到此人竟是律香川,当真看得我心中一惊,而且,副门主?这……一想到此,心中顿觉烦乱。 律香川轻哼一声,一摆手,道:“你先下去吧。” “是”,话毕,小兴当真一步步走下台来,那神情,简直令我大跌双眼,这……这怎么可能?我当真越看越觉奇异,看他神色,像是对主人很是忠心,以前他俩可是死对头呢,长长吐了口气,我知道,现在想多了也没用。 只见律香川笑道:“四位远道而来,在下就先让三招好了,请……”话毕,已经摆出了请的手势。 舞中四秀齐地一怔,良久,才由舞中一秀开口愤怒地道:“朋友,来者是客,请你尊重点。” 律香川赞叹的点点道:“不错,我喜欢爽快人,那么,就由我来先动手吧。”律香川果然非同一般,说动手话未了便已动手,此时,又有谁能防着他这招,也没见他怎么动手,只是双袖虚空挥了几挥,立刻便有“嗤嗤嗤”之声不绝于耳,继又是“扑扑扑”之声不断传来,四秀各有铁拳在手,只可惜,一拳未出,便已相继倒下,好个律香川,当真狡猾。 怔了怔,律香川似乎不敢相信一般,众人的掌声拍了好一会,他才喃喃自语道:“怎的韩日两国高手如此劣色?”声音虽小,但还是有人听见的,只见日本方向,那一直未曾开口,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起的女子淡淡道:“你说得不错,他们只不过好玩,所以想上去试试。” 律香川大吃一惊,那女子离他尚有五丈远近,就算是平常安静之时,如此弱小的声音也绝非一般人所能听出,说得夸张点,若是此刻不是现实摆在面前,他一定不会相信有人可以在如此杂吵的气氛下听得出的,看来,她定是绝世的高手了。 那女子又道:“你在吃惊么?” 又是一怔,律香川道:“阁下好厉害的功力,不知姑娘芳名是?” 女子道:“龙泽飘香”。 律香川道:“可是日本绝世绝色的第一高手龙泽飘香?” 微微一怔,点点头,继又对身边一女子道:“你们上去摆个伏鬼阵,若是有人破得了,本宫再去会他一会,不然,就此回日本吧。”声音冷冷清清,从这位看似弱不经风的女子口中道出,仿佛没有人敢不相信一般,一股无形的震慑力,使得众人不寒而悚,仿佛自身腊月飞雪天。 这时,台上已有十一人摆出阵法来,七男四女,横排一线,俱都双手紧握忍刀,横举当胸,一付风雨欲来而闻风不惧之色,正是日本正统的武士道精神,别的不说,这点我本人倒是有点佩服。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二十五章:第一高手 律香川横眉一扫,只一眼便瞧出这些人俱不简单,虽说只需破去阵法便可,但他自以为是没这份本事的,正不知该如何应对之时,突然,一道黑影一闪,台上已多了个女子,一身黑色劲装,身材窈窕,脸寒如霜,只因为她脸上也带着付面具,面具是一张鬼相,严寒的鬼相,只见那女子抱拳道:“小女子鬼呜,原代副教主接下此战。”律香川暗中捏了把冷汗,见有台阶下,当下大笑道:“好,鬼呜,小心应付。” 鬼呜道了声“是”,双手自腰间一抹,手中已多了两把短剑,尺来长的短剑寒光醒目,丝丝啸杀之气从中涌出,使人心生寒意,只是,在她身前的横排十一人却仿若未见一般,既看不出是轻视之意,又看不出认真之心,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鬼呜心感莫名,先与之对峙良久,见对方依旧如此排立,心中大惊,挥手朝左近第三人攻去,短剑在及其三寸之时,一道寒光飞速劈来,即使她的短剑可以刺入那人胸前,但自己这条臂膀也可算是完了,当然,这么划不来的事,鬼呜又不是傻子,只见她疾速退后,刚滑开三尺,一道刀光自脸上划过,鬼脸面具顿时化为两半掉了下去,出现一张清丽脱俗,艳绝凡尘的玉脸,端地是迷倒众生,倾国倾城,赤然,竟是如今绝世榜排名第七的冷冷清清,看来,鬼呜也只不过是其化名而已,千千万万的玩家直瞧得双目生辉,只可惜,有人偏偏不懂得这人间的绝色,这不,面具刚一坠地,又是三道寒光划出,十一人脚下依旧未曾动过一丝一毫,只是在原地催舞着足可罩及一丈方圆的刀气,“丝”的一声,鬼呜胸前衣襟被划过一刀,鲜血顿时涌出,里边隐约可见女子隐私之处,“丝”她左臂又中了一刀,鲜血无情般地泉涌而出,“划划划”的三道刀光再次向她飞来,眼看就得一命呜呼了,在这生死一线之际,一道金色影子带着一溜寒光仿佛来自虚无一般,“叮叮叮”三声轻响过后,又是“当当当”三柄断刀坠地,再往台上看去时,只见一位少年,身着发着金灿灿光芒一袭金衣,不知用何物所编制,少年左手拉着一位女子站在十一人身前两丈远近,右手提着把未出鞘的刀,那女子前胸与左臂还正在不断地流着鲜血,而日本十一武士中却有三位手中捏着三个刀柄,刀身断去,脸上一脸平静自然之色,仿佛不曾发生过什么事一般,端地诡异。 “金古传神?他是金古传神……”台下一位玩家惊呼道。 立刻便有另一位接道:“他……他就是金古传神?”另一位道:“莫不是中国区内的第一高手金古传神?”旁边一位道:“白痴啊?你见过幻世有同名的么?”又有一位道:“残血罗刹门的门主,金古传神,听说他身穿一身金衣,手拿终极神器,惊天魔刀,看样子是不会错了……” 这样的人物出现,其结果只是“众说纷纭”。 只见那金古传神关怀地望了那女子一眼,脱下金衣,罩在她身上,轻轻地道:“带她下去疗伤。”话毕,立刻有两人飞身上台,将之请了下去。 待之退下武台之后,这位武林第一人,十二大门派之首的门主金古传神,双目之中尽显王者霸气,一付睥睨天下之势的霸气浑然而生,毫无做作之色,他拥有着一张正宗的国字脸,下额棱角分明,嘴若刀削,鼻成膺相,眼似星辰,身材高大英挺,严然,一股男性的魅力霍然展开,使得台下好一阵女子尖叫,只见他星目流转,淡淡地扫视台下众人一眼,当她望见那龙泽飘香之时,眼中却闪过一丝常人难已查觉的异色。 突然,那女子亦张开眼来,目光化为一缕银芒一般刺进他的心中,只见她淡淡地道:“金大侠,我们又见面了。” 点了点头,金古传神道:“不错,想不到你来得如此之快。” 女子不再继他之话,而是对那十一武士道:“你们可以下去了。” 十一人亦不答话,齐齐飞身下台,那女子微一闭眼,又猛地张开,待人查觉之时,她已经站在武台之上,自她张眼,起身,然后飞身,落地,这些动作别说没人看得清,仿佛连她怎么上台的都没有几人看得清,目力最是厉害的也只不过看见人影一闪,人便似虚渡般出现在武台之上。 所有人都在震惊,所有人都一致以为,这女子已经通入了神的境界,那根本就不可能是一个人的速度所能达到的,但是,至少有两个人没有这么想,一位就是眼前的金古传神,一位便是忆束残魂,我本人。 金古传神道:“龙泽小姐,莫不是要与在下一战?” 点了点头,龙泽飘香道:“若是你自以为你配我动手,你且拔刀。” 金古传神点头,道:“在下是个识趣之人,还自知不是龙泽小姐敌手,是以也不会自讨无趣,我只是奇怪……”此话一出,近前听得见之人心中大惊骇不定,但自他自己口中说出,不信也只有信了。 龙泽飘香道:“奇怪什么?” 金古传神道:“你为何会来中国?” 龙泽飘香道:“我为何不能来?” 金古传神道:“至少,你不至于会对这两国切磋武学之事有兴趣的。” 龙泽飘香道:“你以为你很了解我?” 金古传神笑了,不再言语。 龙泽飘香继又道:“不错,我的确不屑于这些街头卖艺的把戏。”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哄声一片,金古传神微举双手,示意安静,果然,这位武林第一人的威信还是有的,在他的示意下,全场又恢复了原有的安静,继而,金古传神道:“能值得龙泽小姐跑一趟的事,在下还当真难已猜出。” 龙泽飘香道:“我听说,在你们中国出了位高手。”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二十六章:绝煞门传人 金古传神听得一愕,高手?他不就是第一高手么?但嘴上却道:“不知龙泽小姐所指何人?” 龙泽飘香道:“你可知道中国有位毁灭神晶石,力诛魔丽丝,手创最贱残心教的神秘人?” 心中一震,再是一惊,这……这不正是让他金古传神坐不安立的那神秘人么?有他的存在,他这第一高手的名称,始终坐得摇摇晃晃,现在又出了个修罗剑客,便又更是如此了,实则虚,虚又似实,虽然心中变化无穷,但表面金古传神却道:“中国区的确有这么位奇人。” 龙泽飘香道:“你可知他是谁?” 金古传神摇了摇头,道:“我知道他叫忆束残魂,只不过此人自将教主一职退去之后便不再闻其名,晓其踪了。” 一声大笑传来,台下缓缓走上一人。 他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众玩家的议论,他便是绝世泡神,江湖中人称鬼剑客,这位武林喜爱多管闲事,风流英俊,玉树临风的鬼剑客此刻显得有些嘲弄之意。 那有着绝世绝美之称龙泽飘香却连看都未曾看他一眼,只是自律香川笑毕,又闭上了眼去,她为何要闭上眼?难道就是为了表示自己的傲气?又莫非她这是另有它意? 绝世泡神道:“龙泽飘香,莫以为你闭上眼就对我“阴阳大法”有用了。”话毕,走到龙泽飘香身旁,在她耳边喃喃的不知道在念些什么,紧闭其眼的龙泽飘香只听得眉头紧皱,虽未睁眼,但却令人明显感到杀机一现。 良久,绝世泡神依旧像是在念咒语一般,不停地说着,龙泽飘香竟已冷汗直流,只惊得一旁的金古传神张目结舌,龙泽飘香有多厉害,他是再清楚不过了,自从国界打开之后的第三天,他便邀请了几大高手,潜入日本,本想去瞧瞧而已,却不想巧得日本至尊武学秘笈,“绝忍奇书”正在他几人心感兴奋之时,却有个魑魅似的女子出现在他们面前,二话没说,几人便战在一处,不出十招,金古传神身受重伤,其它几位亦是倒地不起,而且,看得出这女子还是手下留情,并未打算要他们性命,女子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是在她走后,金古传神却发现秘笈已经不见了。 这时,场面中变化又起,只见龙泽飘香睁开眼来,望着绝世泡神痴痴媚笑道:“亲爱你,你怎么来了?”此话一出,全场寂然,时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般长,的确,这位一言一语俱让人身感坠入寒川的女子此刻竟然会说出如此一句话来,当真是令人无法相信。 绝世泡神仿佛知道她会有此一说似的,轻轻将她搂入怀中,笑道:“因为我想你了。” 突然,三种奇异鼓声传来,妖异之极,现场众人亦是莫名奇妙,仿佛没有一个人听过如此声音,三道虚影冲天而起,急向武台掠去,速度竟是快得惊人,刚一落地,武台就发生一阵颤动,原是韩国方面一直未曾动言动语的三女子,没想到三个如此娇弱的女子竟有如此功力,当真骇人听闻。 一只苍白的玉手已轻轻地在绝世泡神胸前一按,随即脱离他的怀抱退出三步之距,此女正是龙泽飘香,绝世泡神经她一按,此时已倒在地上翻滚起来,冷汗势汗,流了一身,继又杀猪般的痛苦嚎叫起来,一条人影掠身而上,扶起地上的绝世泡神道:“哥,你怎么样了?”顺声望去,这男子好生熟悉,哦,记起了,他便是绝世泡仙,那位我有心交个朋友的绿毛小子。 绝世泡仙死死按住其哥,大喊道:“妖你,你究竟把他怎样了?” 龙泽飘香冷冷地望着绝世泡神那痛苦的神情,只见她淡淡地道:“削骨抽髓手的滋味的确不好受。” “什……什么?削骨抽髓手?”金古传神大骇。 龙泽飘香道:“不错。” 金古传神道:“你怎的会这门武学?这明明是中原绝煞门的不传之秘……” 龙泽飘香道:“想不到你知道得还挺多的嘛,不错,绝煞门的确于百年前毁去,但当年绝煞门门主高霸天的功力之高,当真古无前人,绝煞手之威更是千古绝技,你们中原那些所谓的高手们,能制住他么?” 金古传神道:“不错,虽然当年有发现他的尸体,但还是有些老前辈是怀疑的,因为他的脸早已烧毁,瞧不出本身面貌来,但我还是不明白,绝煞手……。” 龙泽飘香未待他话毕,道:“你奇怪高霸天的绝学为何会传入日本对么?” 点点头,金古传神道:“的确。” 龙泽飘香道:“高霸天是我祖父,他是为一日本女子才厌倦江湖生涯,从而去了日本,不然,凭江湖那几大门派他还不放在眼里。” 金古传神道:“如果说来,你便是绝煞门正宗的传人咯?” 再次点了点头,龙泽飘香正待接口,绝世泡仙却厉声道:“妖女,你快将他化解……”“啪”的一声,他脸上已多了个掌印,韩国三女子中的一女子道:“不许你对龙泽小姐无礼。” 地上的绝世泡神此时已抽摩裂齿,一付千刀生绞之色,厉声道:“快……快……快杀……杀了我。”绝世泡仙惊惧欲绝,眼角滑过一丝泪痕。绝世泡神已是神志不精,不停地叫着:“快……杀……快杀了我。”绝世泡仙一抹泪水,“呛啷”一声,背后长剑已被拔出,缓缓闭上了眼,再次有一滴泪水在合眼时挤出眼角,高举长剑,狠狠地朝他哥哥胸前至命处刺去,只见寒光一闪,“叮”的一声,长剑竟被一梅小小的银币打落于三丈外,一条人影缓缓朝台上飞来,就像那天边被人拉得紧紧的风筝一般,缓缓而飞,说到快,没有人比龙泽飘香更快,要快到她那地步的确是很难,但若要一个人将身法运用得如此之慢,这却要比那很难要更难一些,因为这已经接近空中停身不动的传神之说。 这手轻功身法使得众人毕为一震,久久寂止,掌声起,尖叫起,良久过后…… 绝世泡仙惊奇地望着我,道:“你是何人?”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二十七章:撒下面具,还我真身 微微一笑,走到他耳边轻轻说了几句便又退了回来,绝世泡仙心中一痛,想不到我便是夺去他心上人的少年,心中自是矛盾,而我却并未体会如许之多,走了上去,连点绝世泡神十六大穴,只见他头一偏,便昏死过去,绝世泡仙突然目中我腰间一块玉佩,惊奇地道:“你……你?”话未了,龙泽飘香截过话道:“好功夫,你是谁?” 微微一笑,我道:“古寂无。” 绝世泡仙听得一惊,道:“古寂无?你不是忆……”话未了,他又瞄了我腰间玉佩一眼,这时,我才注意到他眼神有异,这玉佩是风清扬给我的,莫非他是华山弟子? 龙泽飘香望着他道:“忆什么?” 绝世泡仙再傻也知道,我肯定是不想让人知道真实姓名的,心念一转,道:“我是想说,你不是已经死了。” 轻哼一声,龙泽飘香静静地望着他,一字一顿,缓缓地道:“你是想说忆束残魂吧?” 绝世泡仙心中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异色,再等说不是,我开口道:“不错,我就是忆束残魂。”我之所以如此说,只不过因为我知道,泡仙的神色已经告诉她了。 龙泽飘香转过头,面对我道:“的确,除了你,我还想像不出中原还有谁能有如此高的轻功身法,你可知道,我找你很久了?” 点点头,我道:“我知道。” 龙泽飘香道:“你知道?” 我道:“不错,如果我没有记错,龙泽小姐应该是使刀的高手。” 一怔,一惊,龙泽飘香眼中闪过一丝异彩,缓缓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我笑了笑,道:“如果我猜得不错,律香川跟阁下还有着一层说不清的关系。” 全身一颤,龙泽飘香道:“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讲。” 我道:“如果我猜得不错,龙泽小姐才是残心教真正的幕后之主。” 龙泽飘香笑了,笑得有丝神秘,道:“我建议你去开个荼馆,然后自己在荼馆说书给客人听,我想,生意应该会不错。” 我道:“你心虚了。” 龙泽飘香笑道:“为何?” 我道:“因为你的表现反常了。” 龙泽飘香道:“哦?” 我道:“律香川本名龙泽秀,乃日本龙泽家族二少爷,而你则是龙泽家族的大小姐龙泽香。” 龙泽飘香再也笑不出了。 笑了笑,我道:“你不问我是如何得知的?” 点了点头,龙泽飘香并没有说什么。 我道:“如果我记忆不错,你一共暗杀过我两次,但每次都一击不中,便即离去。” 点了点头,龙泽飘香笑了笑。 我继道:“本来我还不会怀疑到你,只是你的身法太快了。” 龙泽飘香再次点头,还是什么都没说。 微微一笑,我道:“当今天下,能攻击而全身而退连个影子都看不到者,说实在的,我一直想不出还有何人能够做到,当时,我便怀疑到传说中的日本忍术,但我又感觉不像,是以,我便找了位在日本的朋友,让他帮我调查此事。” “不错,他说的朋友就是我。”一位二十余岁的日本武士走了上来,正是那十一武士之一,想不到他装得倒挺像,只见他微笑着望向龙泽飘香,接着道:“龙泽小姐,你想不到是我吧?” 龙泽飘香突然神色一变,冷冷道:“是你,仓木君,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仓木微微一笑,道:“利益关系。” 龙泽飘香冷笑一声,道:“天日门的利益关系到是扯的够远的,不知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仓木道:“打倒龙泽派,这个理由够不够?” 龙泽飘香道:“就算龙泽派倒下,也沦不到你天日门称霸吧?” 仓木道:“不错,的确轮不到,只不过,若是十三势力少了你龙泽一派,大家的实力倒也不至于受到威慑。” 龙泽飘香冷冷地扫视一眼台下十位武士,只见那十武士俱都透出一股嘲笑之意,其中一位不屑地道:“龙泽飘香,你想不到吧?我尹贺派又怎会甘为人下。” 龙泽飘香笑了,笑得有丝奇诡,道:“不错,一开始我就想错了,我说你们怎么好心好意的给我提供有关忆束残魂的消息,而你们又怎么会知道他的行踪让我去刺杀,原本你们早就是一伙的。” “不错……” 话毕,数道人影齐地一晃,台上已多了十位日本武士,想不到他们俱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刚开始只不过是晃人耳目。 龙泽飘香道:“你们以为,凭你们还能把我怎样?” 我笑道:“龙泽小姐,我与你本无恩怨,但你的手却不应该伸得这长。” 龙泽飘香道:“你的确想不到,也许,你永远也想不到。” 仓木接口道:“的确,如果你要死了,你也是不会把别人想要知道的告诉于人的。” 龙泽飘香道:“你们十二门派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仓道:“真的什么都不是?” 一条人影快速掠落武台,竟是律香川,只见他微笑道:“的确,你们在我姐妹眼里什么都不是。” 仓木一惊,正待说话,我却先开了口,道:“律香川,有件事我很不明白。” 点点头,律香川道:“可是有关阿南的事?” 我道:“你很聪明。” 律香川淡淡笑道:“这件事你永远也别想明白,我知道,阿南就像是一把刀,一把无法拔出的尖刀,狠狠地刺在你心里,怎么?痛了?” 不错,他说得很对,此刻我心中就仿佛有一把刀扎在里头。 律香川继又道:“今日之事,还未完了,但我已经没有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接着。”只见他右手虚晃,一张帖子已朝我飞了过来,接着又是“碰”的一声,武台起了一阵烟雾,只听见十一武士中传来一个声音道:“不好,他们要逃。”果然,待烟雾散去之时,场中那里还有他二人身影。 “追……”仓木话毕,当先飞身而去,陆续十武士同我一起赶到,此处地处山林,四野空旷,望着那一株株数也数不清的参天古木,却那里还能找得到二人踪影。 这时,十一武士面面相相觑,竟是充满了惧骇之色,仓木喃喃道:“放虎归山,后范无穷。” 我道:“即使杀了她俩,还不是会复活在日本?”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二十八章:出院,大摆宴席 仓木望着我道:“唉……你不知道,龙泽一派,武功奇特,其中有一门邪功,名为“一日千里”凡是修此邪功者,无论修习什么功夫,都可以事半功倍,往往别人要花几个月才能学会的,他们一学就会,但唯一的缺点便是在幻世中不能死,一旦死了,便打回零级,而且,从此以后再也不能修习此功,今日没趁人多杀掉他们,日后只怕……唉……。我听一惊,难怪律香川在几个月前的一次排行榜上可以拉开如许之大的距离,原来如此,仓木说得不错,这次倒真是放虎归山了。 我道:“那你们今后有何打算?” 仓木君道:“日本十三派,除却阿剑派的掌门被杀,还有十一位在,看得出,龙泽姐弟把全付心思都放在你身上了,若是你能在中国将她姐弟二人杀死,那么,我们也就不用担心了,只是……” 微微一笑,我道:“虽说是利益关系,但毕竟我们是过一条桥的人,我不是那种过河拆桥之人。” 仓木君微施一礼,道:“残魂君之情义,我等深记在心,不如,我等十一人便留在中国,助你一臂。” 我笑道:“不用了,她姐弟二人的功夫,你们自然是清楚的,行踪不定如神龙见首不见尾,人多亦枉然,更何况你们门派间有着许多大事需要你们前去处理。” 仓木垂下头去,良久才抬头道:“残魂君说得不错,那么,一切就有劳了,它日若是倒日本,请一定去找我,好让我尽一地主之谊。” 点了点头,我道:“一定,一定,你们回去吧,一有好消息,我立刻通知你们。” 十一武士俱都礼数而退,我微笑着望着他们离去的背景,不禁感慨,人生下来便会为一个字而征讨,“利”。 自怀中掏出帖子,只见上面草草写着几行字。 内容: 古幻雪,我知道,这一个月中,你肯定到处在找我,此月月圆之夜,我在江湖,孤山寺等候你的到来,界时,我会带龙泽兄妹前去,你想知道的一切,我俱会让你如愿以偿。 阿南。 阿南,唉,你可知道,你在我心里一直是我最好的兄弟之一,可惜…… 系统提示:现实中有人要求对话,是否答应?“是。” “雪,猪头,下线了。”一听就知道是冰儿的声音,微微一笑,便下了线。 现实中,慕容冰微笑着坐在床头,关心道:“追到他们了吗?” 摇了摇头,我道:“没有,不过也好,从此我再也不用畏畏缩缩的生活了。” 慕容冰暗然道:“你受苦了。” 微笑拉起她的小手心握在心间,温柔道:“你才真的受苦了。” 慕容冰凄凉地笑了笑,并未再说什么。 这时,医生敲了敲未关的门,继又走了过来笑道:“恭喜你啊古幻雪,今天下午你就可以出院了,慕容小姐帮他办理下出院手续吧。”这个时代的医学先进,所以住院一个月算是非常严重的伤了。 慕容冰喜道:“真的?” 医生笑道:“真的。” 我道:“早说过我没事了,你就不让我出院。” 傻笑一声,慕容冰道:“出院后我们好好庆祝一番,到时候把阿雄他们也叫来吧。” 神色一暗,我突然又想起了束玲慧来,不知道她到那里去了,过得可好。 慕容冰见我如此,也算是见怪不怪,因为我每天都会有一段时间如此。微微笑了笑,她便跟医生出去帮我办理出院手续去了…… 金色花园。 一位长相英俊的少年坐在沙发上,随手将沙发上一枕头扔在地上,气愤道:“又是忆束残魂,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断方消我心头之恨。”这男子竟是白祖宇。 “恨什么啊?”一位美若天仙般的女子迷迷糊糊从阁楼走了下来。不用说,她自是束玲慧了。 白祖宇一见是她,连忙堆笑道:“没……没什么,你不玩游戏了?” 束玲慧走了过去,将枕头捡起放在沙发上,坐下,道:“有点头疼,所以没玩了。” 白祖宇关心道:“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白了他一眼,束玲慧道:“没那么严重啦,哦,对了,我今天要走了。” “什么?你要走?”白宇祖显得极是激动。 点点头,束玲慧道:“多谢一直以来你对我的照顾。” 白祖宇没说话,双手扶头不知在想什么。 束玲慧又道:“又不是不能再见面了。”话毕,看了看墙壁钟表,“呀”的一声,喃喃道:“都一点了,不行,我得走了。”她虽然一直关机,但慕容冰怕她一个人太过孤独,而且,她肯定也会想知道有关我的事,所以常发信息给她,今天她收到慕容冰的信息,是指我要出院的,我希望她能来看我。” 白祖宇像是傻了一般,静静的坐在那,也不说话,静静的听着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束玲慧虽是急于见我,但走至门口时却还是回过头去,道:“祖宇,你怎么了?” 白祖宇凄凉一笑,道:“没事,记得有空回来看我。” “嗯”了一声,束玲慧道:“我会的,哦,记得帮我跟陈阿姨说一声……” 第一医院。 七号病房中,玲慧抓着中年护士的手道:“阿姨,古幻雪呢?” 那中年护士道:“他刚出院了。” 玲慧听得一怔,呆呆的说不出话来了。 那中年护士似乎想起了点什么,道:“你可是束玲慧束小姐?” 玲慧点点头。 中年护士道:“有个姓慕容的小姐说,如果你来了,叫你打电话给她。” “哦”了一声,束玲慧暗骂自己笨,掏出手机,刚一开机,便收到慕容冰发来的消息,说他们在市中心摩云大酒楼等她,笑了笑,束玲慧离开医院,打了个的士…… 摩云大酒楼是上海最最有名的一家酒店,这里的装饰,可算是全世界第一流,这家酒店也可算是世界上排名前百名之一,为何会如此大方至此?嘿嘿,因为今天有个有钱的主在,那就是“古雄军”,有他这个上海古氏分公司的经理在,这几十万一顿的大餐,还算不得什么。 今天受到邀请的人物有:阿谊,阿雄,阿明,小兴,小莫,周倩,玲慧,慕容冰,我,当然,在我的强烈要求下,还有阿南,因为玲慧的事,我反倒不再怪他,反倒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他,只不过他大概是不可能会来的了,此外,我听说还有三个神秘人物,不过阿雄要卖关子不肯告诉我,说是给我个惊喜,直叫我忧郁不已。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二十九章:酒聚摩云 中年护士道:“有个姓慕容的小姐说,如果你来了,叫你打电话给她。” “哦”了一声,束玲慧暗骂自己笨,掏出手机,刚一开机,便收到慕容冰发来的消息,说他们在市中心摩云大酒楼等她,笑了笑,束玲慧离开医院,打了个的士…… 摩云大酒楼是上海最最有名的一家酒店,这里的装饰,可算是全世界第一流,这家酒店也可算是世界上排名前百名之一,为何会如此大方至此?嘿嘿,因为今天有个有钱的主在,那就是“古雄军”,有他这个上海古氏分公司的经理在,这几十万一顿的大餐,还算不得什么。 今天受到邀请的人物有:阿谊,阿雄,阿明,小兴,小莫,周倩,玲慧,慕容冰,我,当然,还有阿南,只不过他大概是不可能会来的了,听说还有三个神秘人物,不过阿雄要卖关子不肯告诉我,说是给我个惊喜,直叫我忧郁不已。 看了看时间,除了周倩,阿南及三个神秘人物外,其它邀请的人物俱已到齐,望了望玲慧一眼,只觉这一眼给我带了许多陌生之感,这是为何?我感觉她眼中的我已经不再是那般清澈,心底长长叹息一声,这一个月中,冰儿也曾跟我谈及此事无数次,她希望我能照顾好玲慧,而我微笑着问她,“你怎么办时。”她总是淡然一笑,答不出话来,本来,今天是为庆祝我出院的,但所来之人却俱都带起一窜尴尬,这宴席,已经不再存在原来的本意,小兴他们三个见我时,总是带着一丝兴奋与歉然之色,想必,这其中的事,他们多多少少也该清楚了些吧,对于这三位同度两年多的好朋友,好兄弟,我无话可说,端起酒杯先与三人喝了下去,四人笑了笑,并未说话,但从他们三人的笑容中,我找回了从前的自我,只可惜,那只是一刹那,一刹那过后,我仿佛再也找不回从前的自己,无奈地叹息一声,阿谊起身举杯道:“来,大家一起为雪来为庆祝一杯。” “那又怎么少得了我们呢?”话未了,包相大门已被打开,最前面一位,竟然是少时伙伴阿意,上海天气比香港冷多了,是以不习惯这种天气的他穿了件大棉衣,此刻一见之下,他严然已包得像个小小胖子,一脸的自信却也并未有失一个俊男的风度,就凭这整体长相,美女照样是手到擒来。 阿意神秘一笑,在我张开双臂冲过去拥抱他时,他却急忙往旁边一闪,突然,眼前又是一张熟悉的脸,只兴奋得我快要大叫出声,正是阿兴,见我拥抱来袭,谁知他也往旁边一闪,最后一个我已经闭上了眼去,有这二人到此,我想,最后一位也一定是位久不见面的兄弟才是,这一抱,他倒没来得及闪躲开去,只是怔了怔,继又不知所措地愣在那,微微张开眼来,顿时,我脑中一翁,喃喃道:“不……不是吧?哥,怎……怎么是你?”这时,大伙已轰然大笑起来,不错,这人正是那向来严肃的古幻梧,也就是我哥,只见他微微一笑,道:“还真被你吓了一大跳,走,去喝两杯。” 转过身,微一吐舌,众人又是大笑,没办法,在他面前,我仿佛永远长不大。 古幻梧的到来,惹得大家有些不大自然,的确,不认识他的,自然从我介绍中得知他是谁,特别是小兴他们,更是听我讲过此幻梧是如何如何得冷漠,而阿雄阿谊他俩自是领教过的,就不必说了,玲慧几年前与我一样,对他极是后怕,慕容冰是最不怕他的,反而,他倒像是怕了她,在她的调侃下,尴尬气氛立刻烟消云散,众人举杯齐饮之,只是,表面的气氛的确算是不错,但大家仿佛都有着一肚子的话要说,要问,而二女眼神之中却充满了令人诉说不清的迷离,甚至,由始至终她二人都未曾敢相视一眼,不过这点在过后二人同上过洗手间出来后得到了极大的变化,就像多年未见的一对姐妹似得,令人百思不解。 这时,古幻梧才注意到玲慧,神色之间微微一变,道:“她……她是束玲慧?”这话等于没问,因为我刚才有介绍到,不过仔细想想也是,他的表现很漠然,像是在应付似的,似乎并不记得她,这时问起,我本待回话,却见玲慧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道:“是”。 古幻梧道:“你真的是束玲慧?”此话一出,不再是他一人惊讶,除了我和慕容冰外,其它人俱都一付失神惊讶之色,因为他们都知道玲慧逝世一事,刚开始提到她时,见我身边带着慕容冰,是以以为只是同名罢了。 点点头,玲慧并没有再说话。 古幻梧道:“你……你不是在日本……” 我截断了哥的话,并把玲慧失事之事简略说了一遍,说到后来,玲慧已是泪眼婆婆,而我亦是眼中含泪,欲哭欲绝,神色暗然,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种想要哭出来的冲动,毕竟玲慧还好好的,我本不应该有这种感觉。 众人听毕,俱都暗然,阿雄突然长叹一声,起身举杯道:“事情已过去,也换来了雨过天晴,来,大家举杯将这不痛快的回忆俱都抹去,在他的带头下,众人纷纷举杯附合,随之又是欢笑连连……” 在摩云酒店的对面,一个小小超市门口站着一位美得令人窒息的少女,少女正怔怔地望着对面的摩云酒店的出口,这时,众人俱都大醉抑或半醉,我由阿兴扶着走出,而对面那女子见得我出来,突地神色一变,说不清是喜是悲,是伤是愁,怔怔地望着我被送上车扬长而去,直到车子消失在她视线,她还依然未曾移动一分一毫,只是泪水再也止不住,流了下来,一位穿着随意,极为帅气的男子自超市中走了出来,轻轻地拍了拍她的香肩道:“倩,他走了。” 原来这女子正是周倩,她来了,但她没有进去,因为她是看着慕容冰扶着我进去的,泪水再次显示着她的悲痛,这该死的爱情…… 名贵的跑车上,坐着三个人,阿雄,及我亲兄弟二人,古幻梧说得话并不多,但所有的意思俱都从这少许的文字中体现,我并不笨,也早已习惯,明白他的意思,我给予他感激的一眼,我知道,再多的言语也是诉说不清的,他也明白,微笑着看了我一眼,道:“好了,我得下车回香港了,以后你多保重,有时间回来看看二老。”话毕,他便下了车,望着他离去的背景,我心中一酸,又淡淡笑了笑,点燃一支烟,随即也下了车,摆摆手,示意后面的车可以停下了,车刚停,小兴三人已走了出来,并没有多说什么,相互拥抱在一起,道了声“珍重”,又上了车回往学校而去。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三十章:人去情疏 PS:《束玲慧醉酒事件在此章中有解释,真怕你们了,呵呵,Q群:46764196{招人}其实,有什么想要明白的,可以加我QQ群讨论就好了,我天天上QQ,但不一定天天上传章节。》 怔怔地望着离去的车影,心中亦不知是何滋味,无话不谈的同学,此刻却多了层莫名的隔阂,一只手已轻轻落在我肩膀之上,轻叹道:“雪,看什么?” 回头一看,原来是阿兴,阿意及二女也来到我身后。 淡淡的望了四人一眼,这时阿雄自车中伸出头来道:“小雪,公司有事,我得回去了,你们玩慢,拜拜。”微微笑了笑,道了声拜拜,我又对阿兴阿意道:“你们住那?” 二人一怔,却似乎想到了什么,相视一眼,会心一笑,阿意笑道:“你不说我都给忘了,咱俩有阿雄在,还怕没地方住么?不过咱俩现在有事待办,就不陪你们了。”说完,二人又是神秘一笑,相继离去,他们的笑容中带着些邪味,看得出,他们是无中生事,找MM去了,我只得无奈摇头,苦笑不已,这对活宝还真是会体谅人。 望了二女一眼,微微一笑,我道:“不介意到我那猪窝去坐坐吧?”玲慧本想说不,但慕容冰却已拉着她的手道:“走,看看他所说的猪窝去……” 刚一进门,我本以为会像从前一样乱七八糟,谁知此刻看来却像是片尘不染,竟是干净得出奇,我心下微微奇怪,继又鼻子一酸,能帮我整理房间的无非只有两个人,一是房东,七老八十的房东婆当然不会如此勤快,那就只有一个人有此可能了,“周倩”,一想到她,我头更痛,心更伤,现在有这眼前二女已经够我头痛的了,说到她二人,也不得不说说二人惊讶的表情了,她们仿佛做梦也未曾想到,一个男子居然会把家里打扫得如此干净,而且,对于冰儿来讲,这近乎是不可能的事,因为她可是陪了我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了,这一个月中,我都不曾回到这里,怎么可能能保持得如此干净呢。 见二人惊奇的目光向我望来,我赶忙收慑心神,故作得意一笑,道:“厉害吧?” 突然,左臂一痛,不用想,这铁定是冰儿的手法,苦着脸,我道:“怎么女子都喜欢用这一招?” 不说还好,一说,右臂又是一痛,玲慧呵呵笑道:“这么说,经常有女子掐你了?”虽然在笑,但看得就像是一俱幽魂在向我索命似的,我只吓得一吐舌,闪在一旁,道:“二位,有话好说,动手动脚可是有损你们美女形像哦。”二人相视一眼,竟都露出一丝奇异微笑,若是在游戏中,我铁定以为是遇见鬼了,可是现实中打死我也不信这些的,不过这也挺好,虽然二人态度变化快得惊人,但见二人能同仇敌怯,站在同一战线,这也减少了些我心中的忧滤,微微笑了笑道:“你们中邪了?” 冰儿突然嘿嘿一笑,道:“你们先聊,我先冲个凉。”也不待回话,竟自提包一丢,拿着件衣服便进了沐浴间。 冰儿自小就冰雪聪明,她的意思我那能不明,当下便指了指沙发道:“坐啊,我却给你倒咖啡去。” 玲慧微微一笑,坐了下去,看起电视来。 一会,我端着咖啡走了过来,玲慧极其认真地抿上一口,大赞其好,我得意的笑了笑,也自坐了下去,道:“玲慧,你这一个月去了那里?” 呶了呶嘴,玲慧道:“在一个朋友家。” 我道:“哦?” 玲慧微微一笑,道:“他是一个很不错的人,有一次我在酒吧喝多了酒,便被好心的他带回了家,之后便发起高烧来,一病不起,在他与陈阿姨的照顾下,足足在他家待了一个月……”不错,那日白祖宇喝了不少酒,在她这种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佳人面前差点犯下了大错,但幸好有女警出现,以至他神志一醒,随后便大骂自己糊涂,他本非正人君子,但他却并不是地种趁人之危的人,这点我早说过,是以,他虽然犯过一次糊涂,但却并未再犯,而且对她还很是尊重,也由于她的出现,上海市一位极有名望的官场人物之女小桐被他抛弃,小桐无论是长相身材家势,俱都算是一等一的,只可惜,他遇见的是她,而她却是束玲慧,能一吻香泽的,这天下只怕还找不出几人,而他却吻到,虽然是在那种情况下,但总之,他尝过那种滋味,他也忘不了,是以他深深地爱上了她…… 话完她的叙诉,我只感心中一痛,道:“对不起。” 笑着摇了摇头,玲慧道:“你并没有对我不起。” 笑笑,我并没有再说什么,二人静静地看着电视,谁也没再说话,直待慕容冰洗完澡出来,只见她穿着白色睡衣,休长白嫩的玉腿格外醒目,尖挺的胸部更是男人犯罪的依始接触,那似水般柔嫩的肌肤…… 不过,虽说她的一切都如此美,美得令人忍不住心生犯罪之感,但她的穿着却并未过分,看来也并没有什么失礼之处,是以玲慧也并未觉得什么,任由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二人笑嬉嬉的聊着。 过了伙,玲慧便进了沐浴间了,我与冰儿静静地望着电视,谁也不讲话,感觉有点尴尬,静静的三分钟过去,冰儿终于侧目望了我一眼道:“大猪头,你怎么不讲话?” 咳了两声,我终于忍不住说了实话道:“冰儿,你这样,很性感……” 不说还好,一说她反倒不再羞涩,而是选择魔爪,只痛得我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叫的话还真怕玲慧误会什么,无奈,我只好也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了,她可没我这般心细,手刚放到她腋下,她就忍不住咯咯大笑起来,我心中一惊,生怕玲慧乱想什么的,一走又是个把月,甚至更不知道下次是不是只有一个月的,当下赶紧扑了上去,伸手挡住她的嘴,谁知她挣扎中,我一不小心,手便摸到了她尖挺的胸部,二人仿似突然触电一般,怔怔的停下动作,静静地望着对方的双眼,突然,她双手一把扣住我脖子,两片火唇印了上来,这一吻,直将时间忘却,的确,我现在对冰儿的爱不下于玲慧,只是,我也不愿玲慧离开,矛盾的心里,也许每个男人都会有吧。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三十一章:再遇香儿 时间并没有定格,浴室的门已打开,走出一个亭亭玉立,清丽绝俗,风华绝代的美人来,她正是束玲慧,只见她穿着身直垂到地的水红色裙子,面对我二人微微笑了笑,仿似并未看见一般,冰儿羞涩地推开了我,努力的使自己笑了笑。 望着玲慧的笑容,我本该开心,可是,我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她,真的不爱我了么?为什么连一点醋意都会没有?玲慧似乎懂得我在想什么,走了过来,自我旁边一坐,含笑道:“慕容姐姐冰雪可人,你真的蛮幸福的。” 慕容冰道:“玲……”玲慧截住她的话道:“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明白。” 慕容冰笑了笑,走进房间换了身衣服,一出便拉着玲慧的手道:“我们去外面走走去……” 怔了怔,玲慧没有再说什么,便跟着走了出去,二女仿佛当我不存在是的,走出去连望都懒得望我一眼,这真让人郁闷不已。 黄昏,妖异的黄昏下,美丽的阳光照射在荫绿的走道上,在通往公园的路上行走着两大美得令人喷血的女子,正是玲慧与冰儿。 玲慧道:“慕容姐姐……” 慕容冰截道:“遇见他算我们倒霉吧,姐姐突然有个很疯狂的想法。” 玲慧瞪大眼来,木纳道:“疯……疯狂的想法?” 淡淡笑了笑,慕容冰正色道:“我知道,你与我一样,是永远都不会忘记他的,离开他也将是一种永远的痛苦,何不如我们都不要离开他呢?”话毕,慕容冰微仰其头,如白玉般的脸上现出一抹睱光,给人冰清玉洁,神圣不犯之感,既高贵,又美丽,直瞧得过往无论是男女老少都忍不住多看她几眼,因为她给人的视线不单单只是绝世的容颜,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俱都透露着人性极顶的气质,就仿佛那传说中不食人间烟火味的仙子。 一段路下来,二人谁都没有说话,此刻已至公园,拍了拍草屑,就地坐了下去,一直垂头不语的玲慧突然抬起头来,正视冰儿道:“你真的有如此伟大么?” 笑了笑,慕容冰道:“你我是一样的,没有什么伟大不伟大,只是爱情中的一份子,自古为情一字,伤又如何?痛又如何?有多少人亦通亦伤,最后的结果又得到改变了么?即使有,那也是极少数。” 点点头,玲慧笑了笑。 望了她一眼,冰儿又道:“爱情是没有人会可怜我们的,要幸福,只有我们自己去把握,我知道,既使我答应让你们在一起,但我若不是以自己生命去答应,我根本无法忍受没有他的日子,当然,我这样讲,也不是为了征求你的可怜,只是我要告诉你,失去一个人的痛苦不是那么好承受的,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本来,我也不希望雪的身边再出现另外一个人,可是,这个人是你,我知道,在他心里的你比什么都重要,我不愿意让他再次失去你,我不愿意看见他那么痛苦的样子,你懂吗?” 玲慧眼角已然落下泪来,道:“现在是一夫一妻制,难道我们永远都不结婚?” 点点头,慕容冰没有再说什么。 二人沉默良久,慕容冰道:“当然,这只是我心里的想法,我没有权力要求你,而且,我也绝不会要求你的,你好好想想吧。” 点点头,玲慧忽然一笑,站起身来,望着远方将近黑夜的夜,绿荫成林,繁花似景,公园的环境此刻竟是如此的美好,长长的吸了口气道:“好新鲜的空气,我本以为只有早晨才有,想不到夜临时分也是有的。” 慕容冰搞不懂她忽然这样讲的意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笑道:“的确,风景还可以。” “两位美人?在下古幻雪,请问,可以交个朋友么?”话未了,我已笑嬉嬉地走了过去。 二女各自甜甜一笑,分左右之势向我走去,我看这阵势,直看得我心惊肉颤,身子发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赶紧转过头,正待逃路,谁知刚跑出不到三步,就被二人一左一右抓住双臂,我闭着眼颤声道:“二位,有话好说。”谁知等了许久,既不见二人松手,也不见手臂传来疼痛,于是便睁开眼来,四只大大的眼睛正瞪得大大的瞧着我不言不语,我左右看看,皮笑肉不笑地道:“怎……怎么了?” 二女相视一眼,邪笑起来,冰儿道:“回家了。”也不待我说话,二人拉着我便走,还未走出公园,迎面就走来一伙五人,二女三男,为首的是一女子,在她后面有一男子搭着她的肩,女子使劲一甩,没有甩掉,破口大骂道:“成小东,你干吗?吃饱了撑到了?拿掉你的脏手。”虽然隔得远了点,但我还是觉得这声音挺是熟悉。 那个叫成小东的男子邪笑道:“香儿,你不用这么无情吧?” 那女子道:“人家已经有意中人了,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到底还要我说多少次啊?” 那个叫成小东的眼中划过一道狠色,道:“为什么你一直不说他叫什么?” 女子转过头面对他道:“是不是我讲了,你从此就会消失在我面前?” 不耐烦地点点头,成小东厉声道:“他到底叫什么?” 女子瞪大眼,一字一顿的道:“我喜欢的人,他叫古……幻……雪。”这五个字刚一出口,我与冰儿及玲慧已经走近他们不到5米远的距离了,刚好将这十个字听得一清二楚,那五人这时也注意到了我三人的存在,那叫成小东的狠狠地瞪了过来,正待大声喝诉,只是,他口中仿佛放了个大包子,将他那大嘴紧紧抵住,硬是说不出话来,良久,才自他身后的一男子口中传来一句:“好美啊……”另一男子接道:“今晚当真春光无限,如沐春风,春……”成小东一个巴掌拍在他头上道:“春,春你老母,一边发春去。”那男子心中恨得牙痒痒的,但又不敢驳诉他,只得乖乖闭上了嘴去。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三十二章:尴尬痛心的场面 这时,那女子才转过头向我三人望来,这一望,立刻就让我尴尬起来,本还以为她很有可能是叫错人了,世上也不一定只有一个古幻雪的,可是……她居然是香儿。 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般,我左右看了看挽着我手臂的两大美人,明显,她二人的眼睛里似乎快要喷出火来一般。 香儿只是怔怔地望着我,也不说话,玲慧似乎担心什么的,轻轻道了声“走吧。” 谁知,三男中一位金发男子挡住去路道:“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话毕,已经将手机放进了口袋,如果没猜错,他已经叫了人。” 微微笑了笑,冰儿道:“你这金发倒是爆帅的,不过,我现在看不顺眼,你觉得我会怎样?”话毕,她手中多了把小刀,差不多只有小手指那般大小,直看得金毛大笑哄然。 望着她笑了半分钟之久,冰儿缓缓走了过去,走到他身边,握刀的左手虚晃了几晃,金毛趁势魔手一伸朝她胸部摸去,冰儿依然未曾看见一般,微微一笑,待他手伸出之时,她人早已退了回来,她的身法看起来并不快,实则快得可怕,这对于这个时代来讲,近乎不可能中的不可能,但古武世家的千金小姐慕容冰的确拥有着这份不可能的可怕速度。 金发男见一摸没摸着,先是一怔,继又淫笑道:“美女的MM可真美,让哥哥摸……”话未了,他脸上已挨了一拳,直打得他跌出两三米,吐出七八颗牙来,这一拳不用说,自然是我打的,没人有可以当我的面欺负我的女人,除非他先放倒我。 成小东看得一愣,继笑道:“不错,有两手。” 我道:“你想怎样?” 成小东道:“不想怎样,叫你身边的两位美人陪哥们睡上一个晚上便可。” 我道:“是么?” 成小东仰头大笑,待他垂头之际我的拳头已然招呼了过去,多快的一拳,多凶狠的一拳,要是打结实,我保证,他这满嘴的烂牙都将被我打碎,谁知,突然间的一脚将我踢了回来,嘴角缓缓溢出丝丝鲜血,玲慧急忙跑过来将我扶起,而慕容冰则是冷冷地站在那不言不动,我知道,慕容家的规距是很严的,打架时,从来不以多欺少,而且,即使同伴受伤,也得待同伴认输之后,他们才能表面出关心之色。 一抹嘴角血丝,我站了起来,面对成小东淡淡地道:“你不错。” 点点头,成小东道:“嘿嘿,你现在……”话未了,我已再次冲了过去,一拳打向他头部,右脚朝他肚子拱去,“啊”的一声惨叫,躲过头部一拳,他却未躲过右脚一拱,捂着肚子蹲了下去,我可不是那种对敌人心软的人,顿时,一顿拳打脚踢直将他打翻在地,鼻子间鲜血直流,全身一块红一块青的,本是厉色的眼,此时却现出惧怕之色,似乎并未想到我是如此狠辣之人。 “老大。”一位男子跑了过来,望了我一眼,见我并没有注视他,微感放心,一把将他扶起道:“老大,没事吧?” 成小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缓缓站起,凶狠的目光再次隐现,这时,外围已多了三四十来号青年人物,个个身装灰色大衣,短发,光是那打扮就令人心感振悍。 成小东嘿嘿冷笑一声,道:“你他妈的够狠,我看你狠到几时,给我往死里打。” 众人一听,俱都磨拳擦掌冲了上来,微微一笑,虽然我知道今天挨打是难免的,但我又何惧怕于他们,左肢右闪,拳打脚踢,俱都狠辣无比,只可惜,这回我看错了,这三四十人想不到俱是打架能手,以我个人实力,恐怕连五个都对付不了,更何况这许多,冰儿也瞧了出来,正待上来帮忙,这时,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成小东,你在干吗?” 听得这话,那成小东吓得一缩脖,怯怯地回转头去,望向那女子道:“林……林姐,你……怎么来了?” 这时,只见三个人缓缓走了过来,当先一人,赤然,竟是林小忧,更让我吃惊的是在她后面的女子“周倩”,周倩旁边有着一位很是帅气的男子,只是我已经没有注意这许多,众人也停止了打斗,现场静悄悄的,谁都没有说话,那三四十人呼吸沉重,似乎遇到了极其可怕的人物一般。 只见林小忧从他们身边走过,他们个个俱都将头垂得低低,不敢目视于她。 终于,林小忧走到了成小东的面前,冷冷地道:“你可知道你自己的身份?” 成小东听得一个哆嗦,机伶伶地打了个寒战,颤抖着道:“林姐,你千万别告诉我爸……”原来,这成小东与林小忧及这一伙人是一个学校的,而成小东的爸乃是学校的学长,这批将来很有可能成为国际刑警的青年此刻居然聚众斗殴,要是让成小东爸知道,他们可算是完了。 林小忧其实很早就看见了我,而且见我身边两大美人时,眼中还闪过一丝厌恶之色,此刻她才转脸望向我道:“哟,挺巧的嘛,带着两大美女打架?还真是有趣得很呐。” 笑了笑,我并没有说什么。心中却痛如刀绞一般,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得出周倩与那男子的关系非同寻常,人的内心本就是如此微妙的,等到喜欢自己的人忽然爱上别人时,才知道这原本也是一大痛苦,更何况,我本就蛮喜欢她的,只不过这一世太不巧的是,在我生命中,桃花开得太多了,虽然开得多,但却不一定会结果,所以,再多的感情,也是没有结果的,又何必多添伤感,想到这,长长松了口气,抬起头来,道:“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 林小忧目光中泪花隐现,周倩又何尝不是,只是她站得远了点,是以我根本未曾看得见。 望了望玲慧与冰儿一眼,我道:“回家吧。” 二人点点头,相继而去。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三十三章:绝世美人 林小忧待我三人快将消失于视线之时大喊道:“你们还站这干什么?” 众人如释重负,这位美得有如天边月,可望不可触的女子若是发火,那么,他们算是解脱了,若是她笑眯眯地跟你说时,那么,恭喜,你惨了,此刻众人已是一个个像是短跑赛似的逃了个没影没踪,只有成小东走时,狠狠的瞥周倩身边的男子一眼。 那男子无奈地笑了笑,做为绝色美女的护花使者,这种目光是无法拒绝也无可厚非的。 周倩走了过来,拉着林小忧的手道:“小忧,你哭了?” 林小忧微微一怔,自从上次我对她那般无情之后,她便恨透了我,心中发誓,再也不要见我,再也不要记得有我这么号人,只可惜,他本对我的感觉是疏淡的,偏偏我的好意令她误会,令她以为我实在太这清高,少男少女间就是这么奇怪的,你越是对她不好,她便越是对你感兴趣,也正是如此,她反而是越想忘记,却越记越深,到后来竟将恨化成了思念,此刻经周倩一问,立刻挥袖一抹,道:“我要回基地了,你们玩开心点吧。”话毕,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她说的基地也就是这郊区外的一片山林,她们学校的课程分理论与实操,实操课就定在这片基地。 望着她离去的背景,周倩这才意识有人来到了背后,只见那男子道:“倩,你也哭了。” 周倩微微一怔,继也挥手抹去泪痕,强笑道:“没……没有。” 那帅气男子温柔地笑了笑,道:“何必骗自己,你还是忘不了他……”周倩听得一颤,转过身,望向他,“哇”的一声投入他怀抱大哭起来…… 回到家中的我又何尝不是忧伤重重,烟一支接着一支地抽着,满屋子都是烟味,这让二女很是不满,在她俩大吵大闹下,我心情总算是平复了些,微微笑了笑,指着玲慧道:“美人,帮我按摩按摩。”玲慧怪笑一笑,站了起来,走到我身后,双手掐着我脖子道:“是不是这里不舒服啊?” 我强笑道:“不用了,开玩笑的。”可惜晚了,大概两分钟左右,我感觉全身都快散了架似的,望着我的痛苦表情,玲慧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自我身边坐下,看起电视来,过了伙,冰儿帮我洗完衣服走了出来,伸了个懒腰道:“好累啊。” 我道:“我又没要你洗。”真是,我发现我今天特别的贱,还真不愧于是最贱残心教的创始人,这不,在好一会痛苦过后,二女才乖乖地分坐两边,将我夹在中间谈笑起来,我静静地看着电视,如同虚设,这让我很不满意,终于,在无法忍奈之下,我双手臂挽两香肩,两声尖叫起,又是一起惨叫传来,我急忙逃离沙发,苦道:“二位,时间不早了,你们就不要占着我的宝地了,快去睡吧。” 二人微微一笑,各自起身走进了房间,而今晚的厅长总算是长叹了口气,在沙发上睡了下去,打开游戏手表,进入游戏…… 游戏中,算算游戏中的日子,还有两天就将是月圆时分了,也就是阿南之约还有游戏中的两日。 看了看聊天室,先约了花小痴到落日村一叙,谈了许久,二人相互拥抱一下,便又相继离开,玲慧与冰儿二人都未在线,想必是二人在床上聊天去了吧,微微苦笑了笑,却见周倩在线,想了想,还是给她发了个消息,“好久不见。” 消息如石沉大海一去不回,无奈地摇了摇头,随着这优美的自然风景,信步而游,一阵阵凄厉的寒风吹来,我已走到了一片黑石谷中,此处四处都暗幽幽的,鬼火飘飘,本是黑夜,气氛还如此妖异,这更是让我不由自主地心悚起来,突然,一声怪吼,震耳欲聋,无数僵尸自地底冒出,口中鼻中俱都黑气直冒喷薄欲出,只看得人心惊骇震,但那只是一刹那间之事,很快,我便镇定下来,微微笑了笑,逆神发出一声龙吟,剑已在手,胆气顿生,一付剑在我手,天下我有的睥睨之色,三具僵尸跳了过来,看他们那修长而锋利的指甲,无疑不亚于一般刀剑,虽然他们级别过百,但在我面前却也只算是小怪而已,我当然也不会放在心上,逆神随手朝中正僵尸撩拨而去,剑触尸身,剑芒更盛,拦腰将之斩为两断,经验刷的一下爆长12000,其实,对已进入江湖的我来讲,经验的确没什么用,级别自然也没什么用了,因为我根本就不爱争雄天下,对钱也并不感冒,但对大多玩家来说就不一样了,级别越高他们所能得到的金钱与权利就越多越重,是以,有了江湖后,大多的玩家还是会留在玩家世界中的,当然,进入江湖也并非一件易事,虽说有人可以带进去,但毕竟那也是有限的,不过这正是幻世的厉害之处了,因为有了江湖,幻世才能永久地开下去,不然,若是光靠级别来升,那么,到了一定的时候,别人级别都高得变态,那还有谁会去玩?所以,有江湖,才没有武学高下之分,那是靠个人运气及习武天资的,而级别越高所做任务及很多方面也都跟着高起来,毕竟,幻世里的钱跟现在的的确是没有什么两样的。 大概杀了五个时辰,这里的僵尸仿佛杀之不尽,杀了又生,生了又杀,正所谓百死之虫,死而不僵也,此刻我已升到70级了,这么快的速度只怕是万中难挑其一的,若是有人看见,定会惊得说不出话来,当然,这只是我心中想法,谁知还就真的有人看见,只见她惊叫一声,跑了过来望向我道:“你……你是NPC么?”一袭淡黄衫裙,幽香阵阵随轻风飘浮,长长的发,大大的眼,修长的而浓黑的睫毛,弯弯细眉美似月,似捏得出水来的肌肤,瓜子脸,好清纯,好可爱,好漂亮的一张脸,以23岁以下的男性朋友来看,她的美绝对比金惜姗还要美上一分,唯一的缺陷就是胸部要微微小了些,呵呵,饶是如此,我也不禁心中暗赞一声“好美。”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三十四章:逆神寂天万尸灭 “你是NPC么?”女子再次问道。 心念一转,点点头,我道:“不错,我是NPC,有事么?” 听得我是NPC,女子仿佛显得有些失望,但又显得有些轻松,笑了笑,道:“你长得真帅。”我晕倒,偏偏开始来的时候将侠隐面具摘了下来。 同样的笑了笑,我道:“有事么?” 女子道:“我叫小月,刚玩幻世不久,级别太低了,你能不能……带我练级啊?” 微微愣了愣,我终于点点头,道:“好吧。”话毕,二人组成一队,她说她是医门弟子,本是打算给我加血的,谁知我根本就不需要,她只得惊叹苦笑,表情极为有趣,我心中忖道:“多可爱的一个女子啊。” 又是两个时辰过去,我已经73级,她更是快得离普,由四十三级一下子升到了61级,真欢喜得她笑不拢嘴。 突然,僵尸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多得比从前要还要多上三四倍之多,甚至更多,满谷俱都是僵尸蠕动,很难看见一米空隙,黑黑一片,黑气如雾般袭罩着这片山谷,当真恐怕已极。 小月早已哆嗦直抖,拉着我的手颤声道:“怎么办?” 微微笑了笑,我道:“不用怕。”话虽如此,但我又何尝真的不怕?但她听得我这话,也却欢喜地笑了起来,一扫惧怕之色,道:“有你在,我还真的不应该怕的。” 呵呵傻笑一声,望着这分分秒秒都在爆长数量的僵尸,我心都寒了,还好逆神给我的力量让我胆气顿生,只不过人总会有个累的时候,虽然逆神很厉害。 “碰碰……”我狂倒,居然打起雷来,瞬息之间便乌云秘布,整个天空都黑了下来,继又是一场大雨“哗啦”而下,好大的一场雨,直下得有如雨箭似的,雨中的我手握逆神,全身湿透,长发更像是剑一般随着身子转动而挥舞,活像修罗使者一般,剑过后,黑血飞贱,黑气如霜,剑气如芒,风声呼啸,因不断的踩踏,此刻地上已满是泥泞,倒下的尸体碰的一声将泥溅起,溅满我一身刚买不久的雪白长衫,气满我整个心胸,有火气,剑气才更有威力,有杀气,地上才会倒下更多的鬼,虽没有鬼哭狼豪,但僵尸的啸声绝对不亚于鬼泣,僵尸身上的黑色浓血绝不比人体的“消化物质”干净多少,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若是开始,我还可左肢右闪,连一滴尸血都溅不到我衣角,不过现在可就没那么好了,无论我怎么闪,也是闪不多远的,多,实在是太多了,而且还有增无减,系统恭喜得到经验的声音我都得听烦了,烦得懒得去关掉它,索性什么都不理,只为目标,目标是要这成千上万的黑血僵尸俱都躺下,“杀……”大吼一声过后,除了摧毁眼前一切障碍物,我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只知道杀,杀杀,逆神本是暗红与黑色相加,此刻黑色更黑,血色渐隐,剑过后,俱都截腰两断,无数道剑斩过后,包围着的僵尸已然躺下大片。 饶是如此,但死得快,来得也快,很快,空缺便被填补开来,带着小月的我,行动又不是那么方便,一个不留神,她可只有挂回复活点了,只是,我不习惯看着在我身边的人倒在我面前,那种感觉很痛,当下不再迟疑,仰天长啸一声,右手食指自剑身一抹,鲜血顿时流了出来,滴在逆神之上,刹那,一阵黑芒顿起,逆神颤动,龙吟呼啸,双目血丝满布,大喝一声“逆神寂天”,这本是逆神剑上的两大绝招之一,我本以为是瞬间威力,不想,它的显示是:“逆神寂天,所有属性提高三倍,限时三十秒。”看得一怔,两秒过去,立刻暗骂一声自己糊涂,又是一秒过去,不再多想,身法快到根本无法用肉眼看见的地步,这方圆百来丈的距离每个角落加在一起,我只用了25秒钟的时间,最后两秒我用来展现出了个甜甜的微笑,静静地望着小月,刹那时,整个山谷仿佛寂止了一般,幽幽静静的,可怕得有些令人惊骇颤抖,一阵山风吹过,显得有丝寒意,小月忍不住打了寒战,所有僵尸瞬间倒了下去,系统提示:“由于玩家忆束残魂同在三十秒钟之内杀死20320只僵尸怪,是以系统破例奖励玩家忆束残魂由73级直接升到100级,另外奖励金币10000,声望100000。” 我当然也是大吃了一惊,回转头望了望小月,她吃惊的表情的确很夸张,不过这在情里这中,一下子多了这许多恐怖奖励,她也是很难接受的。 良久,小月道:“你……你还是不是人啊?”话毕,她用白玉似的小手掐了掐我的脸,感觉温度良好,一切正常,这才长长叹了口气又继道:“你刚才那招叫什么“逆神寂天”的还真是恐怖,还好你不是玩家,不然我铁定认为这是幻世官方搞得鬼。” 听得一愕,我还以为她是在为奖励太重而惊呆呢,不过回想起来也是,第一次使用此招,威力居然是如此厉害,我本身已经是个恐怖人物了,竟然全体属性提高三倍,笑了笑,我道:“你有得到奖励?” 莫名的望了我一眼,小月道:“没有啊。” 我道:“那你刚才升级了么?” 小月仿佛这才想起应该大大的高兴一下似的,拉着我的手跳起来道:“我刚才连升了好几级呢,现在都66级了,耶……耶耶……” 这一听,我倒是听得莫名糊涂。其实我那里知道,那奖励只有我一个人才能得到的。 笑了笑,我道:“好了,僵尸好像被我一剑给杀光了,都没有了呢,我要去有事了,你自己慢慢玩吧。”小月听得此话,心中一酸,这小半天的时间,在她内心中,仿佛我们早就认识,而且,对玩我依赖感也极其浓重,没法,谁叫我带她玩一伙级别就高得这么可怕了,望着我离去的背景,她真的很想上去拉着我的手道:“你有女友么?”如果我回答她:“有”,那么,她会心痛一下,然后再道:“你可以认我做妹妹么?”然后我会点头,继而她又会投入到我怀中,喊我一声“哥哥”。小女孩,总是喜欢梦幻的,想着想着,她竟流下了不舍得泪来,当真令人难已想像,毕竟我们才认识几个小时而已,突然,我回过头去,望着她道了句“哦,别把你今天看到的事告诉别人,谢谢。”话毕,正待转过头去,忽然注意到她眼角的泪,微微一怔,走了过去望着她道:“你怎么了?哭了耶?”小月委曲的投入我的怀抱抽泣着道:“我不要你走。”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三十五章:大战血麒麟 此时,大雨逝去,小雨飘飘成雾,情景好不姜凉,轻叹一声,我伸出手来抚摸着她那发着淡淡清香的秀发,道:“乖了,我有事要……”话未了,我终于支持不住身体虚脱,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刚才那一招“逆神寂天”害我真气用尽,此时虚脱得厉害,小月吃了一惊,紧紧将我抱住,生怕我塌了下去。 微微闭上了眼,我道:“小月,放我坐在地上吧。” 小月轻轻地扶着我坐下,关心道:“你怎么了?”朝她淡淡一笑,道了声“没什么。”不再说话,以打坐之式运气疗息起来。 小月正不知所措时,一只全身通红的怪物已来到离开不远三丈的距离,道:“刚才是他杀了我的手下么?” 小月吃了一惊,回头一看,吓得一哆嗦,忍不住打了个冷战道:“你是什么怪物?” 那怪物淡淡道:“你可以称呼我为“血麒麟”。” 小月颤声道:“莫不是上古神兽血麒麟?” 点点头,那怪物道:“你知道得还算不少,不错。” 小月道:“你想怎样?” 血麒麟道:“可是他杀了我的手下么?” 小月结巴着道:“不……不是……” 血麒麟甩了甩头,一道血光将其包围起来,渐渐地变化成人型,除了苍白的皮肤外,全身上下无一不是血红色的,就连眼睛也不例外,整个人就像是个血人一般,说不出的阴森恐怖,小月直看得机伶伶又是一个寒噤,怯意生生的道:“你……你想怎么样?” 血麒麟道:“杀了他,为它们报仇。” 淡淡的声音直听得小月如遇幽灵,甚至比幽灵更为可怕一倍一千倍,颤抖着道:“不行,要杀,你就先杀了我吧。” 血麒麟道:“你与他在一起,我自然也会杀了你的。” 听得他如此一说,小月反倒轻松下来,凄惨地笑了笑,望了地上的我一眼,张开双手挡在我前面闭上了眼去,一付任凭处冶之色。 血麒麟摇了摇头,忽然道:“那好,我给予他公平一战的机会。”话毕,他随手一挥,一道血光笼罩着我,血气似云似雾般在我周身流窜,极是奇异,小月惊骇欲绝,正不知如何是好,血麒麟又道:“放心,我是在给他疗伤。” 小月惊恐地望了望他,他那眼神仿佛给人一种不得不信之色,微微放下心来,大概一盏荼时分过后,我一跃而起,望着眼前之人,心中自是一惊,又望了望小月一眼,问道:“他是何人?” 小月正待说话,血麒麟却抢先道:“我是僵尸的主人血麒麟,你杀了它们,我自然是为他们报仇而来的。”话毕,已闭上了眼去,仿佛不愿让人看见他那血一般的目光,也仿佛在他眼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人的存在。 怔了怔,我道:“上古神兽么?”血麒麟并未说话,仿佛在给我一点时间向小月道别似的,果然,小月颤声道:“他……他就是论坛上那可怕的神兽之一,黑血僵尸的主人血麒麟。” 点点头,我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走吧。” 小月听得全身一颤,道:“我不会走的。” 莫名地望了她一眼,我并未说话。 小月道:“我不是过桥拆河的人,要死我也会陪着你死的,不过我相信你,你不会有事的,对么?”话虽如此,但她眼中的泪花却出卖了她这话的真实性,淡淡的笑了笑,有些人的眼神比说出来的话更令人看得透澈,就比如现在她的眼神一般,我知道,无论我再说什么,她也是不会改变主意的,于是我向她笑了笑,指了指远方,她会心一笑,似乎很感激似的退到我所指的地方。 转过头,我望向血麒麟道:“既是如此,请动手吧。” 血麒麟道:“将逆神郎君唤醒吧,不然也就太无味了。” “什么?”这下我倒是真的惊骇大震了,连藏身剑中的逆神郎君它都知道,看来,这血麒麟还真不是我能对付得了的,突然,逆神一阵颤动,传来一个声音:“麒麟守护,好久不见。”这声音不正是逆神郎君的么? 血麒麟这才睁开眼来,眨了几眨,道:“是啊,好久不见。” 逆神郎君道:“爆烈似火的血麒麟居然也有如此冷静的时候,看来,你的修为已达到神速了。” 淡淡笑了笑,血麒麟道:“如果叫你一天到晚守着些木头似的僵尸,我想,你也会像我一样的。” 逆神郎君大笑起来,良久才道:“不错,九天尊主的安排还真是有趣,居然会让你来守护这些没有灵魂的僵尸。” 血麒麟道:“我时间快到了,如若你与你主人能够挡得了我一刻钟的攻击,我便不再与你们计较。”话毕,逆神郎君还未来得及答话,血麒麟就动了,不知何时,他手中已多了把刀,血红的刀,刀在月光下显得特别的妖异,逆神停止了颤动,我只感体内真气讯速涌动起来,有了护龙元衣后的我,在玩家世界中,神识感应特别的快,此时,我已达到能将真气收发自如之境,周围十丈内的风吹草动俱都逃不过我的心灵神识。 突然,血麒麟的刀已高高举了起来,速度快逾闪电,最为基本的刀法中的一刀直劈过来,刀风呼啸,劲力竟是出奇的大,刀气未至,刀风似已快将我整个人都劈成两半,顿时,我心凉了一截,逆神剑“翁”的一声,横举挡去,身法运至极限,向左侧滑开三尺,刀气直将撞入剑身,我滑手往后一带,连转三圈,方才将刀气移开,劈在身后一株四五人合抱的参天古木上,只听“碰”的一声,几十丈高的古木应声而倒,只震得大地一阵颤抖不已,血麒麟微点其头,道了声“还不错。” 话毕,两道刀气分左右向我袭来,每一道都比先前一道要厉害得多,我那里还敢硬接,丹田内数股真气急涌而出,注入逆神剑身之上,整个人向后伏倒,两道强猛无铸的刀气刚从我面门划过,还未来得及感应刀风刺骨的滋味,我已“呼”的一声直挺了起来,双手握剑,以右上方为始,划出个半圆向血麒麟劈去,强劲无匹的剑气随之而出……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三十六章:剑魔斗神兽 血麒麟似乎未曾想到我竟有如此一招,当下一怔,但很快便镇定过来,双手握刀,急猛地一刀劈去,与剑气撞在一起,巨大的气流四散窜开,“碰碰”的两声大震,之前的两道刀气已经触及到地面,继又“碰碰碰碰……”好一阵因气流四散窜开而引起的大爆炸之声相继传开,只震得人双耳欲聋,大地为之颤抖不已,尘飞土扬久久不息,现场狼籍一片,此时小月早已站在七八十丈开外,饶是如此,她也被震得嘴角溢血,看似受伤不轻。 血麒麟淡淡地笑了笑,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双目血光更盛,淡淡地道:“不错,看来,用不了一刻钟了。” 我知道,他心里已经动了心火,像他这种心高傲骄的家伙,虽说是由于轻敌于我才吃了亏,但他又怎能忍受一凡夫俗子将其打得吐血?他越是如此,我反倒越是气他一气,道:“你很有把握?” 血麒麟道:“血焚天刀一出,你觉得还用得了一刻钟么?” “血焚天刀?”明显的,我根本听都没有听过,这时,逆神剑身又颤动起来,传来逆神郎君颤抖的声音:“主人,血焚天刀是血麒麟穷毕生功力,注入三道血元的无敌一击,凡使出此招过后,血麒麟本身真气也将逝去一百年的修炼成果,你要小心了,记住,心与元守,丹田归一,剑既是我,我既是剑。” 血麒麟道:“逆神,你认为你的小主人能接得下此招么?” 逆神郎君冷冷地道:“莫以为血焚天刀就真的天下无敌了,只不过你从前遇见得都只是些饭桶。” 他二人在说些什么,我已经全然听不见,脑部空间仅飘浮着“心与元守,丹田归一,剑既是我,我既是剑”这十六个字。 血麒麟道:“我知道你在给你的小主人缓解时间,只可惜,我的时间已不多了,不如这样,我再多给他三分钟的时间,毕竟,能令我使出血焚天刀者,我是一定要尊重他的,不然,就是对自己的不敬。” 逆神郎君其实只有暗中叫苦不已,虽然他嘴上说得毫无一点惧意,但心里比谁都清楚这血焚天刀的厉害,但人都如此,在死的边缘若是有一丝机会,那怕是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也是不会放弃的,逆神郎君也不例外,是以他托得一秒便是一秒,此刻听得血麒麟的话,他本当开心才是,但他却更加的惊惧,因为血麒麟既然敢如此说,那么,在动过真怒,知道对方威力之后的他还能讲出此话,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他的确有这个恐怖力量。 嘴角一挑,淡淡的,露出一丝笑意,缓缓睁开眼来,我道:“血麒麟,用不着你的好意了,动手吧。”此话一出别说血麒麟感到惊讶了,就连与我有着心灵感应的逆神郎君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只得心中呐呐地忖道:“这……这不是明显找死么?” 血麒麟道:“你考滤清楚了么?” 点点头,我并未说什么。 血麒麟道:“也是,早一刻死便早一刻解脱,又何必让自己受那恐惧之罪,接……招……吧……”待“吧”出口,血麒麟已拔地而起,飞升三四十丈之高了,一个“吧”字仿佛来自虚无一般,空空荡荡,不似人间所应有,直叫远处的小月听得心中一颤,机伶伶打了个寒噤。 “碰碰”两道闪电划过天际,照得大地亮白如昼,大雨复又再起,狂风大做,吹得树叶“梭梭”作响,吹得雨点打在身上如针似箭,我就站在大地之上,任凭雨水浸淋,任凭狂风拂吹,吹起湿发飘扬,吹得衣冠抖起乱飘,“括括”直响,终于,我感应到了一把刀,仿佛自天外而来,强大得足以毁天灭地般的威力聚中在一点向我一劈来,刀似火,烈火焚身,气如实,劈天裂地,然而,如此巨大无匹的力量却能聚身一点之上,而这个点,就是我,可想而知,连天地都为之颤抖惊惧的力量若是真劈在我身上,那么,后果不需想像也可知道,但我并没有移开一步,脑中早已空白一片,我感应到了剑既是我,我既是剑,剑可灭天,我亦可灭天,剑可撼地,我亦可撼地,但,剑在,人在,剑亡,人亡,这个道理,我很清楚,只见我全身血光大盛,笼罩着十丈方圆,在十丈方圆外休想再瞧得见我的身影,“无名魔功”,又见无名魔功,此刻只怕竹林圣女与皇母在此也会惊呆骇绝的,因为此刻的无名魔功再不是从前所使出的无名魔功可比,若将从前使出来的魔功比喻成一根木头削成的剑,那么,现在的无名魔功将是一把精钢打造的剑,可想而知,两者的威力如何了。 在天外飞来的刀气临近我不到百丈之距时,我周身红光立时隐去,隐于人身之上,隐身剑身之上,于人于剑化为一把参天巨剑,巨剑像是火箭一般冲天而起,那不到0.01秒的时间里,刀剑已相撞在一起,并没有发生预想中的大爆炸,只是金铁交加时发出一声龙吟巨响,响彻云霄,惊天撼地,逆神剑与血刀片片离碎,带着七色彩光似流星雨般临空而落,落入刚被雨水浸洗得有些松软的泥土中,那片泥土亦是正在闪闪发着七色彩光,如此奇景,端的是妖丽绝伦,千年不遇,然而,就在逆神与天刀碎裂的一刹那,我已化为一把长约七尺,宽约一尺的血红长剑,长剑依然向前飞去,速度有如惊雷电闪,丝毫无见减缓,只见一道旭日东升般的红光闪过,一蓬血雨昨空飘洒,严然,那竟是血麒麟的血,待我双足落地,站稳开来化为人型时,我静静地停立了足有一分钟之久,随着小月的叫声,一股鲜血自口中狂喷而出,嘴角一挑,挂起一丝笑意,回过头去,望了一眼一分为二的血麒麟尸身,系统有提示着什么奖励,但我已经听不清了,倒下时,我只躺在一女子的怀中,软玉温香,那是少女独有的体香味,我知道,她是小月……最后一点意识消失,我已完全没有了知觉。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三十七章:初吻与神宠 小月虽是一女子身,但她当胸横抱起我丛横于山道间却依然身轻如燕,还好我早已人事不醒,不然此刻定是大跌双眼,难又致信。 大概行了一柱香的时间,此处已分不清道路所在,路,本就是人踩出来的,但多年未有人迹,路自然也是会消失的,小月跺足不前,垂头望了望怀中的我,只一眼,她已不再像开始那般只为救我而忘乎所以了,她柔软的酥胸正被我右臂紧紧抵住,虽然我昏迷不醒,但她却是清醒的,她只感全身突地发起热来,自己跟自己说,“不要再往下想了。”可是,对于这码事,在这种情况下越是不想却偏偏有如瘾君子似的,越是如此,越是心痒难耐,她竟忍不住想了下去,嫩脸红得像个熟透了的柿子一般,一跺脚,喃喃自语道了声“哎呀,羞死人了……”话毕,急忙抱着我继续向前跑去,见得一隐匿山洞,左右瞧了瞧,见没异状,进得洞里一瞧,还挺干净,于是便找了堆毛草将我放在上面,又静静地望着我,越看脸越红,忍不住在我脸颊轻轻吻了吻,突然,又像是在做着什么重大决定似的自言自语道:“嗯,就这么办。”话毕,她的唇离我的嘴已不到一寸,沉睡中我均衡的呼吸声,她都可清晰可闻,时间仿佛将那一刹那定了格似的,似乎她的勇气也就只能到那距离,终于,她缓缓闭上了眼,红润的唇与我嘴唇相接合在一起,久久,她都没有移动或者脱离的意思,仿佛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 突然,我大喊一声,“鬼啊”,小月吓了一跳,见我只叫了一声,便又呼吸正常起来,只是头冒冷汗,好像只是在说梦话似的,这才放下心来,挽袖帮我擦了擦汗流,喃喃道:“笨蛋,这可是我的初吻吖。”话未了,玉脸又是一红,羞涩的垂下头去,继又想到我醒了可能会饿的,所以她就出去找找野果什么的…… 待我醒来之时,天刚亮,露珠挂满树叶青草,大地复苏,东边旭日初升,就像个怀春少女似的正在告诉人们她在害羞,羞得玉脸通红。 咳了几声,四目流盼间,我知道,此地乃是一处山洞,洞中有个火堆,虽然有些潮湿,但并未感觉有阴沉之气,而且,远处时不时的自洞口吹来一阵风,风中偶尔带着花香青草之味,令闻者神清气爽,又咳了几声,传来一个声音:“你醒了……”抬头一望,正是小月,她手里头还拧着个包袱,包袱还挺大,有香味从中传来,应该是美酒佳肴,微笑着点点头,又咳嗽起来。 小月笑眯眯地坐在我旁边道:“感觉好些了么?” 点点头,又笑了笑。 小月打开包袱,取出一小坛子酒及两只烧鸡,一大包麻辣牛肉等等五六个菜。 我边喝酒边道:“你去那里买的?” 小月道:“我本是想去找些野果的,谁知翻过前面那山头居然是个小城镇,呵呵,昨天我可是找很久都没找到出路哦,想不到就在前面哩。” 笑了笑,我道:“谢谢你。” 小月道:“不用了。”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嘀咕着,很不服气这“谢谢”二字。忽然,小月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噗哧”一笑,道:“你昨天晚上做梦了?” 惊奇的望了她一眼,“嗯”了一声又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月道:“我是梦仙子啊,所以猜得到咯。”我“切”了一声,笑笑,并未说话。 小月笑道:“你说梦话了,这总信吧?说出来听听?” 见她甚是想听的模样,我心有不忍,挠了挠头,红着脸道:“我……我梦见……梦见一个恐怖阴森的女鬼在吻我……还……还说那是她的第一次。” 小月听得“女鬼在吻我”时本已玉脸通红微带愤怒,但后面的话却将愤怒升在了第一排,白眼道:“你……”由于冷静得快,下面的话她硬是没有说出来,不然,被我猜到那是她的吻不更羞死人么? 我怪笑道:“你什么你?这么生气,不会是……” 小月本是吓得一惊,见我不说下去,反而又觉得很不舒服似的,撇嘴道:“不会什么?” 微微一笑,我道:“没什么了,对了,昨晚你没受伤吧?” 这时,小月仿佛才想起血麒麟的事来,笑道:“没什么,吃了点药早好了。”话毕,她又自游戏包袱中掏出两样东西放在我面前道:“这个是属于你的,我暂时帮你存了起来。” 我“哦”了一声,接在手中,第一个蛋,血红的蛋,没吃过猪肉也知道猪跑路吧?所以,我知道,这肯定是血麒麟留下的宠物蛋,血麒麟可是神兽呢,神兽级的宠物,一般好几十个中等玩家也不是其对手的,可想而知,神兽级的宠物有多厉害了。 另一样东西是一个瓶子,瓶身写着“隐身神水”四个小字,共有十粒,功能介绍中,隐身神水可使人在十分钟内像真空一般,令人捉摸不到位置何在,但若是遇着超级高手,那也是很难发挥用处的,因为在超级高手面前,你只需呼吸声重了些,别人也是会发现的,当然,对于我来讲,那却是非常有用的,即使在超级高手面前也一样,因为以我的身法,别人想要发觉我,这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见小月一直盯着血麒麟宠物蛋,于是我笑了笑,将宠物蛋递了过去道:“给你吧。” 小月惊讶道:“这……这可是神兽宠物蛋耶,我虽然喜欢,但我却是绝对不能要的。” 微微一笑,我道:“我以前也有个很厉害的宠物,不也同样给了朋友,莫非你不当我是朋友么?”这倒不是骗她,以前那宝宝给了小痴了。 听我这么一说,小月反倒误会了,红着脸点点头,突然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继又垂下头去,我被她这动作吓得一愣,继又无奈地笑笑,女人啊,太多了,我还真吃不消了。 系统提示:你好,忆束残魂,外界有人打扰,是否退出游戏。 我笑着望了小玉一眼道:“有机会再一起玩吧,我先下线了。” 小玉失望地点点头,道了声“拜拜。”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三十八章:二女携手我自莫名 现实中,现在已经是上午10点多了,两位绝色美人正一左一右的站在沙发两头,瞪着美丽的牛眼,玲慧道:“不吃饭呀?”摸了摸肚子,我道:“还好,不饿呢。”冰儿白了我一眼,连话都懒得说了,一把将我拉起,往梳洗间推去,玲慧在后面看得“噗哧”一笑,道:“对付这懒猪,还是你有办法。”冰儿笑道:“那是。” 洗梳工作五分钟搞定,二女望了望我凌乱的发,齐地皱眉,看这神色,我已知不需二人开口了,赶忙跑去拿把梳子梳了梳,谁知冰儿不知何时手中已多了个杯子,杯子中有水,水淋在我发上,正待大喊,玲慧的左手已按住了我的头,右手像是揉面条似的帮我洗起发来,泡沫瞬间涨大,十分钟后,二女相继在我头上闻了闻,冰儿道:“嗯,不错,应该挺干净了。” 我郁闷,我一向很爱干净的啊,口中不服气地道:“难道之前很脏么?” 冰儿笑道:“我们去逛街。” 真是没天理,每次逛街都将我打扮得跟花瓶似的,难道女人就喜欢看见别人羡慕的眼光么?叹息一声,摇摇头,在玲慧的帮助下,终于选了套令冰儿稍觉满意的衣服穿上,二人一左一右挽着我的手,玲慧道:“走吧。” 我简直像是见了鬼似的,脑部有那么几秒是空白的,呐呐道:“你……你们……” 玲慧甜甜一笑道:“我们什么?走啦。” 像是呆瓜似的“哦”了一声,羞红着脸被二女拉上车,扬长而去。这是我的跑车,上次叫阿雄送过来的,开头,就像风一般在这车行不多的道路中飞驰而去。 半小时后,车子停了下来,望了望前面的巨大建筑物,世界有名的大型商场“女人世界?”我很不服气的瞪着二女。 冰儿玉脸微微一红,呐呐道:“你……你现在这边随便逛逛,等下我们买好东西再叫你吧。” 我故作气状,轻“哼”一声,转过头去忍不住笑了起来,能不跟女人逛街,这才是不幸中的大幸呢,掏出一支烟,屌儿郎当的抽了几口,哼着歌儿朝附近的一个蓝球场走去。 二女见我屌儿郎当扬长而去的背景,相视一眼“噗哧“一起大笑起来,直笑弯了腰儿,笑醉了打此而过的路人甲乙丙丁,见得狼人那痴呆的目光,这两位绝色大美女才羞涩地牵手入内而去,虽然明知女人世界只卖女性服饰,但还是有着许多狼友不舍不弃地跟了进去,也是,他们是情有可原的,毕竟世界上能称得上“绝色”二字的美女实在有限得紧…… 七八个猛男正在蓝球架下跳跃着抢球,一旁坐着五六个时尚MM在吃着零食,看得津津有味,好似在谈论着其中一位高挑瘦消的美男子,我看得直皱眉,他们的技术倒不咋的,只不过那凶样还真有的点唬人,其中一红毛双手一顶,蓝球刹时被顶上了天,落下之时,刚好朝我飞来,微微一笑,我伸手接过,随手一扔,五丈左右的距离,奇准无比的投了进去,直看得那七八人眼都直了,齐地侧目望来,其中那瘦子望着我道:“有没兴趣来一场?” 点点头,我道了声“好。” 瘦子道:“我叫风枫,你呢?” 微微笑了笑,我道:“古幻雪。” “嗯”了一声,风枫叫了三人与我一边,三分钟过,我依旧一脸微笑地站在蓝板下,一球未进,直气得与我一边的三男子心里嘀咕说我刚才还那么屌,此刻倒像个白痴一样站在蓝下动也不动,看出他们的神色,我微微一笑,此时,正好风枫投蓝,也是奇准无比的来了个空心,眼看就要进了,我飞身跃起,硬是给顶了回去,随手一抄,带球脱离红线,打了个转又像一阵风一般来了个三步跨栏,一阵掌声起,风枫不服气地道:“不打了,你这不明摆着耍人嘛。” 笑了笑,我道:“好了,你们玩吧。”这时,那几位女生也走了过来,白痴似的望着我,喃喃道:“哇,好帅啊。”其中一位长发女生笑道:“帅哥,你那里人啊?”我还未答话,另一位又道:“多少岁了?”再有一位截口道:“有女朋友了么?”我吓得向风枫直摆手,一溜烟地跑了,风枫很无奈地在我后面喃喃苦笑道:“遇见你真倒霉,这些可是我的粉丝耶,太过分了……” 转了几个弯,随便逛了逛,一辆红色宝马吸引了我的视线,车主也瞧见了我,停了下来,正是那美得令宝马暗然失色的大美人,林小忧,只见她笑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好巧。” 点点头,我道:“是啊,好巧,去干吗?” 林小忧道:“去玩,要去么?” 摇摇头,我道:“我在等人。” 林小忧道:“女朋友么?” 苦笑了笑,并未说话。 这时,车窗被打开,一位长相很是英俊的男子探出头来笑道:“小忧,走了,赶时间。” 林小忧道:“既然如此,那拜拜吧。”话毕,眼中闪过一丝忧怨之色,继又上了车,扬长而去,我内心刹那间起了一阵忧伤之意,爱美之心人皆有知,我又何尝不是,而且,人家还是喜欢我的,特别是那男子的出现,想着想着,继又苦笑,暗道自己也太自私了吧? 这时,手机震动起来,是冰儿打来的电话,叫我到女人世界门口去接她们,没多久,只见二人早已站在那儿等候,待我一过去,二人就白眼过来,冰儿道:“跑那去了,等你这么久。”无奈地耸耸肩,暗道她们实在太有良心了。 不过,二人似乎也知道有点冷落我了,只见玲慧笑道:“晚上我们自己买菜做饭吃,我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嘿嘿。” 我微笑着被二人拉上车,买好菜回到家中,此时已是午后三点了,菜是摆满了一桌,但玲慧的手艺似乎比几年前要退步多了,那个猪排我强烈要求五熟就好了,现在,像个黑炭似的,怕是有五十成熟了,望着她那羞红着的脸,我也不好责怪于她,当然,我也不敢,于是就像咬石头似的将黑的那层咬掉,继又装作津津有味般地吃了起来,看得冰儿咯咯直笑。 看了看时间,半个小时搞定了这顿饭,洗了个澡,二人要看电视,于是我便进入里边床上玩游戏去了……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三十九章:绝色销魂玉人香 游戏中,我还在山洞之内,一个声音令我吃了一惊,“你终于上线了。”侧目一望,原来是小月,我道:“你怎么还在啊?”小月道:“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所以就一直在这等你咯。” 我偏着头做出怪相,笑道:“什么事?” 望着我这表情,听着我调侃戏谑的语调,小月埋怨的目光中已有泪花隐现,颤声道:“我……我……我真的这么令人讨厌么?”看她那快要哭出来的神色,我只觉莫名奇妙,不知那里得罪她了,一下子不所知所措起来,莫名道:“怎么会?你长得这么好看,别人见了喜欢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讨厌呢?” 小月泪眼婆婆地道:“你……你就是讨厌我。” 真是越听越莫名奇妙,我奇道:“为何?” 小月道:“你明明说你是NPC,为何你还能下线上线?”晕倒,我怎么将这事给忘了,还当着她的面说下线,郁闷死,当下很不自然地强笑道:“我……我……唉,对不起嘛。” 小月终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一把扑在我身上,如果我没感觉错误,我肩头已经被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给占污了。 无奈地笑笑,轻轻挽着她的小蛮腰,道:“好了好了,就算我不对你嘛,给你道歉不行么?”小月仿佛未听见一般,死死地抱着我不愿放开,刚开始本是在哄她,是以没注意到,但此刻谁也不说话,我倒是清楚地感应到了她那虽然不大,但却也不小的酥胸紧紧抵住我胸膛的销魂滋味了,少女独特的体香扑鼻而来,顿时,俊脸一红,呐呐地不知该说什么好,想推又不忍,想让自己冷静不要去想那些事,但如此可爱美丽的女子在怀,我又不是圣人,更何况我一向就不算很正经的人,俊脸忽然又通红如火烧一般,全身渐渐发起热来,最要命的是,某处部位居然…… 这时,小月也不是傻子,当然能感应得到,赶忙将我推开,只羞得我恨不得地上忽然多个洞来,好让我跳进去,二人俱是脸红如熟透的柿子一般,垂下头去,谁也不说话,洞中静幽幽的,此时游戏场景乃是黑夜,但小月早已生了个火堆在旁,火光虽不如白昼,但也万物能视,望着跳跃的火苗,我忍不住抬起头来,偷偷向她瞄去,谁知她亦正偷眼瞄来,二人立时赶忙回过头去,又是一阵脸红不已,我心里忖道:“古幻雪啊古幻雪,你怎么能这么胆小呢?” 一想到此,我便又正色于她,但她却是娇羞着低头不语,火光下,她的玉脸被映得通红,双眸配上长长的黑睫毛,勾魂夺魄,红唇在火光下发出淡淡光泽,说句实话,我不动心,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只因为我也是男人,有时候,再正经的男人也是会在美女面前犯错的,更何况是这种超级大美女,几乎自然的,我走过去轻轻拉起她的小手,我只感握在手中的玉手是那么的火热,若是平时,我定会怀疑她是否正在发着高烧,但此刻,又何尝不是一样。此时,她亦是抬起头来,正视我的目光,晶莹剔透的大眼睛说不出的惹人怜惜,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心脉在剧烈地跳动着,甚至全身都轻微地在颤抖着,虽然我说不出是恋爱生手,但面对此情此景,心亦是跳得厉害。 良久,我缓缓低下头去,吻住了她的诱人小嘴,一股奇异的冲动顿时涌现心间,这时,小月方自梦中陶醉中醒来,一把想将我推开去,可惜,我已经紧紧地将她抱在怀中,一顿热吻过后,小月只感全身酥软,再也提不起一丝气力,只好任由我摆布,内心既害怕又兴奋,忽然间,我已将她放松开来,小月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连嘴边一丝奇异的微笑都已忽然隐去,谁知,我放开她只不过是为了将外套脱掉,待她反应过来时,我已经将她的外套也已脱掉,小月惊呼一声,正待说话,只是我的嘴比她更快的吻了上去,挡住了她欲开口的念头,小月赶忙使劲挣扎起来,但处子怀春,本就是正常之事,很快的,她便再次全身软塌,提不起一丝劲来,这时,我已将她轻按在毛草之上,全身压在她的身上,腾出手来,自她上衣领口处伸了进去,顿时,小月又尖叫一声,但此时的我又怎会再有那怜香异玉的念头在,软如温玉般的酥胸在握,触手亦是加速加温,火势异常,二人俱都像是在个热盆中一般,全身热汗直流,我已稍加气力地揉动着她的玉峰,小月口中“嗯,啊,哼”的不知道在念些什么,反正我知道,那声音是性爱的催魂曲,在奇妙的哼叫乐响下,她的衣物已一件件地被我扒了个精光,她的肌肤仿佛不应是人类所有,白嫩得像是刚出水的雪芙蓉,小月玉脸早已红得像个熟透的柿子,双手缩作一团,挡住两胸前部位,我就像那烈火焚身一般的风流子,全然没有了一丝一毫平时君子的作风,当然,这就是男人,真正的男人。 “扑……”小月尖叫一声,也因这是枪破碲瓜声音传来,我也停止了动作,静静地望着躺在身下的她,小月早已泪流满颊,花泪涌隐的眼中也因那一声尖叫过后,变得了柔情似水,火势正盛,玉人儿眼中那丝渴望之色没能逃过我的眼,于是…… 半个时辰过后,二人已穿好了衣坐在火堆旁,静静地看着火中的苗子,谁也没有开口,那一跳一跃的姿态显得特别的妖异,又显得特别的浪漫,终于,小月忍不住伸过手来,轻轻碰触了下我的手背,俊脸微微一红,缓缓侧目望了她一眼,她本就美丽不可方物,但处子破瓜后的她此时却更显得迷人心魂,不由自主般的,我忍不住移动了下身子,将她扶起坐在我大腿之上,挽臂而抱,一股奇异的发香,以及少女独有的体香顿时涌入我鼻息之中,我温柔地道:“小月,你真美。” 小月听得玉脸一红,全身竟又发起热来,羞涩地垂髫不语。 Q群:46764196{招人}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四十章:绝艳双娇一床共夫 山洞中寂静似水,只有那跳动的火焰显得寂静的气氛下还有丝丝柔情渗合其中,丝丝甜蜜正在脑海中回味,刚才那一刻实在美妙销魂,真没有想到幻世神话中的性爱过程也会如此真实,一想到此,我忍不住俊脸一红,但怀中的玉人却被我搂得更紧了些,小月“嘤咛”一声,似乎在告诉我,“你抱痛我了”,如此自然之声,此刻却又是如此销魂之乐,我忍不住将搂在她腰间的右手向上移去,虽然隔着衣物,但那柔软之物给人的销魂快意竟丝毫不亚于裸体时的接触之感,玉人儿脸颊瞬间飞红了去,侧过头,极是惹人怜爱,我轻轻在她脸颊吻了吻,接触处竟是如此火热,右手已顺着领口而下,那诱人的酥胸此刻…… 于是,又是一场风花雪夜缠绵过后,望着身边婀娜多姿的玉人,我微微笑了笑,小月终于开了口,道:“我……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话毕,似乎一想到刚认识不久,就如此冲动,是以又垂着头,玉脸红得像个成熟的红苹果,极是可爱诱人。 想了想,并不是我要欺瞒她什么,只不过“忆束残魂”这名字太过招摇,而且,名字只不过是个代号而已,能减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我又何乐而不为呢?于是我笑了笑,道:“古寂无。” 小月眼中透出一丝异色,但很快便已恢复过来,虽然我也注意到,但也没在意,必竟像我这样的高手却是个默默无名的角色,当然会令人刮目相看了,小月点了点头,“哦”了一声,然后才笑道:“无,你现实中有……有……有女友么?”她似乎花了很大的勇气才敢说出这句话似的,不过对于我来讲,这个问题的确很大,大得我无法回答,良久,我才长长叹息一声,道:“是的,我有。” 能说出这四个字,可说是提起了我所有的勇气与良心了,毕竟,在这么样一个场合下能够如此坦白的,世上还不多见。 小月仿佛被雷击中了似的,全身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直看得我心如刀绞,走过去轻轻扶着她,小月“嘤咛”一声轻轻搂着我抽泣起来,我拍着她的香肩亦不知说什么是好,时间仿佛怔在那一刹那,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抬头说了声:“再见。”随既便独自走出洞口,我心中有个声音在那一瞬间响起:“拉住她……拉住她啊……”可是,我却没有这份勇气…… 系统提示:你好,忆束残魂,外界有个自称慕容冰的小姐叫你退出游戏,是否退出游戏? 看了看时间,离阿南相约的时间还有好几个时辰,当下便退出了游戏。 一进入现实中,床上已多了两个人,两个女子,一左一右,俱是白眼相加,冰儿道:“怎么?想霸占我俩的床么?” 强笑了笑,我拱手做怪,耍宝道:“仙…..子,饶……饶了我吧,小生知道错了。”话毕,正待翻身下床,这时,谁知却被二女硬是将我拉住,我知道,惨呼,果然,二人好一阵动手动脚的自然吃豆腐手法过后,我已经惨呼数十遍都未得到一丝同情,此时,虽不是鼻青脸仲,但也相差不远,其实我那里知道,在我游戏期间,二女见我下身起了异状……,本是玉脸羞红,但对于有过一次经验的冰儿来说,她当然也猜得到游戏中我很定有风流之事,但也不好开口,是以让我吃了个哑吧亏,还好我不知道她们看到了那桩事,不然,我铁不定不敢像此刻一般…… 此刻,自以为受到不平等待遇的我终于爆发了,得到二女首肯可以离开房间,我站了起来,走到门边,嘴角一挑,露出一丝邪笑,“碰”的一声轻响,又是“得”的一声轻响,这是关门与关灯的声音,房间内漆黑一片,今天天气又不好,无星无月,而且还下雨,外边是狂风大作,但里边会不会春色无边呢? 这几个时辰中,发生了一件很有趣的事,只听得衣服撒碎声,声声不断,女子尖叫声,声声销魂,我亦不知自己抱着的是谁,总之,与那仿若无骨胴体相拥在一起时,软玉温香的滋味直让我永久回味,只可惜,这两天二女用的是同一种香水,只是少女独有的香味我却无心体会,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都很爱我,我也很爱她们,而且,我亦自她们的表现中明白,二女已经接受同时拥有,虽然我知道这样不好,只是……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既然如此,还是过一天算一天吧,于是,女子喃喃呻吟声,必然的……撞击声等等奇妙无穷的事件发生了…… 在一阵销魂软骨过后,终于长长舒了口气,虽然我很想开灯看看刚才那一位是谁,但却心虚得很,硬是不敢,只好静静地躺在床上,伸出两手,一边握住一女的温玉嫩手,大概一小时过后,三人还是如此静静地躺着,终于,右边又有一人忍不住扑在了我身上,我知道,她刚才在身边不言不语听着销魂曲的滋味并不好受,在长吻过后,下腹某处部位雄挺而起,仿若无骨般的她压在身上的滋味让我体会到四个字,“此生足已”,于是乎……激吻,轻揉,撞击,软塌,直到全身再也没有一丝气力,二人才满意地躺了下去,嘴角挑起一丝幸福的很笑意,静静回忆着那销魂的滋味,静静地感受着三人心跳的声音,天,仿佛冷了起来,我侧过身子,紧紧抱住左边的一位,右边的一位自我背后紧紧搂住,这一夜本该如此销魂睡去,但我很快便想到此时已快到阿南相约时间,于是小心地打开游戏开关,进入游戏…… 游戏中,依照之前小月讲的路线,很快我便传送到了杭州,顾了一叶小舟来到了孤山寺水域,钱塘湖,也就是西湖,望着两岸风景,不禁想起一首诗来,轻轻吟诵着: “孤山寺北贾亭西,水面出平云脚底。 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 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最爱湖东行不足,绿杨阴里白沙堤。” Q群:46764196{招人}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四十一章:孤山寺 这乃是著名诗人号称香山居士的白居易白哥所作,此刻本是凶险之旅,但我却如此闲悠,若是阿南知道,不知道他会不会给予我的嘲笑的一眼,说也巧,刚想到他,他便出现在西湖水面的一叶小舟之上,微微笑了笑,阿南远远地扬声道:“好诗,诗好,你念得也好,你的朗诵水平进步了。” 点点头,我也笑了笑,道:“要你亲自迎接,可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对于我嘲弄的饥笑与不屑语声,阿南并未在意,的确,他的个性一向如此,我本该很了解他的,但此刻却感觉自己一点也不了解他。 阿南道:“每次游历孤山寺,我都不禁想起一首诗来。” “哦”了一声,我道:“何诗?” 阿南道:“五柳居醋鱼” 点点头,我道:“未曾听过。” 笑了笑,阿南念道: “西湖陶家五柳居,隽味下酒醋溜鱼。 手段传自宋五嫂,鱼我所欲风味好。 无人对酒弹铗歌,宁吃三斗不厌多。 举网得鱼有酒醑,试问先生家何许。” 念毕,阿南又笑了,我也笑了,当二舟相离不到三丈时,我一个飞身而起,落入他那小舟之上,阿南很有礼貌地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也不客气,一头钻进不算大但还可容纳两人的船舱,舱中有酒,亦有鱼,酒是上等陈酿美酒竹叶青,鱼是诗中之鱼醋溜鱼,拍了拍掌过后,阿南也钻了进来,笑道:“如此月色,如此美景,怎能无乐?”话毕,一阵幽幽琴声传来,声如九天仙吟,高山流水,浑然天成,不竟令人有身处世外之感,我亦是喃喃自语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阿南笑了笑,指了指那两碟醋溜鱼道:“菜还是热的。” 点点头,这顿饭时间,二人心无他人,心无仇恨,这本是我想要的,只可惜,我留不住时间,时间总是会过去的,此时,船已泊岸,琴声戛止,阿南笑了笑,当先带路飞驰而去…… 盏荼时分,在二人高超的轻功提纵之术下,孤山寺已呈现眼帘。 孤亭雅座间,早已坐着一男一女,男的英俊潇洒,气度不凡,一袭淡黄罗衫,只是眼神深沉明亮,令人不可捉摸,显见此人城府极深,女的身材窈窕,神色冷淡,脸蒙轻衫,使人望不真切,阵阵幽香由其身缓缓传开,周围丈寻方圆俱可鼻闻,不知为何,那淡淡的神色间,仿佛令我有似曾相见之感,只可惜,我看不见她的脸,而她这上天神巧手勾勒出的苗条身姿更是令我无法相认,正是律香与在日本有着绝色绝世之称的龙泽飘香,绝色指的是美貌,绝世指的是她武学。 微微笑了笑,阿南挽着我右臂走过去分别坐了下来,桌上有酒,菜十三碟,热气腾腾,看得出,这菜刚刚做好,想像得出,此间主人对于时间的掐算是如此的厉害,美酒佳肴,孤亭中又走来三个女子,其中两位白色轻衫,长相上等,另一位相貌绝色,凤目迷情,令人一望便起销魂之意,一袭淡红彩装随轻风飘舞,仿似仙子,小巧白嫩的玉手挽着把七绝古琴,白衫二女走到桌前,倒满四杯酒,又退过一旁,绝色少女则坐入一旁抚琴祝酒,琴声幽美,声音流畅,似曾相识,不错,原来此女正是湖中扶琴少女。 阿南轻轻一笑,道:“来,喝酒。”三杯酒下肚,肚里回肠悠然,火辣异常。 我道:“好酒,这是什么酒?” 律香川道:“醉神仙。” 我道:“酒好,名字也好。” 龙泽飘香道:“好酒从来都很少有人能够白喝的。” 我笑了,律香川也笑了,龙泽飘香也笑了,唯独阿南没笑,表面还有点苦涩,见三人都望向于他,咳了几声,阿南道:“我之所以笑不出声来,是因为你们三人中没有人知道这酒有多名贵,而这酒的主人却是我,你们说,我能笑得出来么?” 这回,四人都笑了,大笑,笑得有点莫名奇妙,当然,这莫名奇妙只是对于外观者来讲的,四人却都是心知肚明,龙泽飘香笑毕,掩口道:“不知名贵在什么地方?” 阿南点点头,似乎很满意这句问话,笑道:“名贵在连神仙喝了此酒也都非醉不可的。”话毕,又侧目望着我,似乎知道我有疑问似的。 笑了笑,我的确有疑问,道:“我虽不神仙,但却也可算得上酒仙,不知,此酒能否让酒仙也醉死他乡?” 阿南笑道:“知我者,古幻雪也。” 摇摇头,我道:“非也非也。” 阿南笑了笑,并未说话,律香川道:“古兄既是酒仙,那自然是很难以酒醉你了。” 我道:“莫非酒中有酒?” 龙泽飘香笑道:“酒中的酒的确很容易令神仙也感到害怕,只不过我很佩服你。” 笑了笑,我道:“为何佩服于我?” 律香川截似乎很生气似的道:“佩服于你这份沉着,说实话,我也算得上是个非常沉着之人了,但今日与古兄一比,真是羞煞人了。”从前,我听一位古人讲过,如果一个人在非要夸张别人比自己厉害的时候,他一定会自己生自己的气的,想到此,我忍不住笑了。 阿南望向他淡淡地道:“我早跟你说过他不是一般人。” 点点头,律香川道:“还好我知道的不算晚。” 我道:“哦?你觉得我有可能醉倒在这醉神仙之下?” 龙泽飘香道:“还是请此酒主人来告诉你答案吧。” 阿南笑着点头,道:“我想,你很快便知道了。” 笑了笑,我道:“好了,先不说这些,我们酒足饭饱再说。” 阿南笑道:“这是你第二次晚餐了,你还未饱么?” 我笑道:“我此刻是肚里撑船者不惧千里来食。” 阿南摇了摇头,四人微笑着聊起家常来,若是有人打此而过,定会羡慕不已,因为,这四人有说有笑的神情严然就像是四位世间难寻的至交好友,若是过路人明了此间内容,只怕他再也不敢多停一刻了,定会以为这四人乃是疯子,这年头,这样的人可不多。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四十二章:阴谋真相(一) 良久,两位丫环已将残羹收拾下去,送来一壶热荼,荼是福建上等好荼“铁观音”,微笑着,阿南亲自为我三人倒上了满满一杯,笑道:“好荼,多喝两口,或许真有可能能解那醉神仙的劲儿。” 笑着端起荼杯,轻轻抿了口,荼香扑鼻,饮之略苦,苦过香缠其口,入肠舒畅神清,我忍不住赞道:“好荼。” 阿南笑道:“自称酒仙的你现今是否已醒?” 我笑道:“我未曾醉酒,又何来“醒”字一说?。” 阿南道:“酒不醉人,人自醉之。” 点了点头,我笑道:“酒好,荼也好,只是主人之意却不好。” 笑了笑,阿南将荼缓缓倒在地上,荼水连成一线,水线周围,势气腾腾,本是极美,但这珍贵之水却如此浪费,这倒显得有些阴森之意,阿南神情极是自然,令人心感恐惧莫名。 我道:“多可惜的一杯好荼。” 阿南道:“不错,因为我未醉,所以,我也用不着荼来清神。” 点点头,我道:“迷底是该破晓见日了吧?” 阿南道:“你有时候很聪明。” 我道:“我一向很聪明。” 阿南微微一笑,道:“聪明有时反被聪明误。” 我微微额首,不再言语。 阿南继又道:“你很奇怪我为何与他二人在一起吧?” 我含笑点了点头,还是未说话。 律香川截口道:“我想,你很快便笑不出来了。” 我又笑了笑,还是未说话。 阿南继又笑道:“我也是龙泽家族的成员之一,你应该觉得很奇怪吧?” 这时,我真的再也笑不出声了,仓木曾跟我讲过,龙泽家族在龙泽飘香这一代的只有兄妹二人,此时怎会又多出个阿南来?望着我震惊的目光,律香川笑道:“我说过,你很快便笑不出声来的。” 点点头,我笑了笑。 律香川似乎想不到我还能笑,惊讶道:“难道你早已知道?” 摇摇头,我表示不知。 律香川正待再问,阿南却截口道:“别忘了,他是古幻雪,我跟你说过,他不是个平凡的人。”律香川似乎还是不懂这其中的含义,阿南微笑着又道:“他的确震惊,只不过他知道,再震惊也已无用,只因那只是徒增感伤,费神费脑之事,他多半懒得去想的。” 点点头,我道:“不错,既然想不通,又何必再去想,何况,既然有了开头,阿南也会再说下去的。” 阿南含笑点头,道:“知我者“古幻雪”,不错,我的确会说下去,你可知道他俩应当怎么称呼于我?” 我摇首道:“不知。” 龙泽香飘笑道:“他是我们的亲叔叔。”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我道:“叔叔?” 阿南笑道:“不错,他们的父亲龙泽生乃是我大哥,虽说我两年龄相隔二十有余,但世间像这类兄弟的,虽说不多,但如果要找,恐怕还是找得出的不少的。” 笑了笑,我道:“难怪南昌腾王阁的武会你不敢现身了。” 阿南笑道:“虽然不知道仓木会不会认得我,但小心使得万年船这话我还是懂的。” 我道:“的确如此,但有一件事我更觉得奇怪。” 阿南道:“是何事令你如此奇怪?” 我道:“江湖中出了位白衣剑客,你应该不陌生吧?。” 阿南笑了笑,道:“绝世泡神这个名字我想你也不陌生吧?” 又是一惊,想不到此事如此复杂,点点头,我道:“不错,略有耳闻。” 阿南道:“如今天下,表面上看来似乎“残心教”排在第二名,但我可以告诉你,只要我轻轻挥挥手,三个时辰内,我便可让“残血罗刹门”冰消瓦解。” 我道:“若是从前,那我自然是不信的,不过如今,我却有点信了。” 阿南道:“哦?为何如今会有点信呢?” 我道:“因为我从前认识的阿南虽然没有说这话的魄力与实力,因为他只是你的躯壳,但饶是如此,我也从未小看过他,而如今的阿南却有了灵魂,所以,就凭这点,我相信。” 阿南笑了笑,继又道:“残心教无论是财力抑或是人才,俱都是残血罗刹罗的十倍之上,甚至更多,只不过……” 我截口笑道:“只不过你处事低调,不像某些人,愿作刀尖的冲刺者。”其实这话一点不错,残血罗刹门的确过得很坚辛,可说他们的强大完全是靠排名世界第十三强的“飞尔财团”用钱筑成的,也难怪,做为第一大门派,明里暗里较劲的野心者又岂非少得了? 阿南笑了笑,道:“残心教交由我打理,你现在知道了,也可安心了。” 笑了笑,我道:“好像残心教的教主并非是你吧?” 阿南道:“你指的是白玉?” 点了点头,我含笑不语。 阿南淡淡笑了笑,道:“白玉是个了不起的人才,残教若没有他,也许就没有今天的势力,只不过,他只不过是系统分配给残心教的一个小斯罢了。” 心中一惊,我道:“一个小斯?” 阿南道:“以我的身份地位,要扶起一个小斯并不困难不是么?而且,以你之前的身份,你也不会将心放在一个小人物身上的对么?” 点点头,我还是狐疑道:“可是他的武功很高。” 阿南笑着望了望龙泽兄妹,笑道:“他们的武功岂非也很高?” 我听得全身一抖,但随即又恢复镇定神色,叹息道:“莫不是你们为了争霸天下竟连绝煞门的无上邪功“一日千里”也教给了他?” 阿南笑了笑,道:“有些人在你有用的时候,他的确能享受到无上的待遇。” 笑了笑,我道:“也是,让他学会也只不过是过眼云烟的一段风云而已。” 阿南笑道:“这几个月的流浪,让你成熟了很多。” “嗯”了一声,我道:“这得感谢你。” 微微一笑,阿南道:“你应该有很多问题要问我的,可你偏偏要我自己说出来,我说你呀你……”说着,伸出右手食指指着我晃了晃,就像多年未见的老同学似的,要多亲密有多亲密。 我道:“因为很多事我都不知道,所以,我也不知道从何问起。”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四十三章:阴谋真相(二) 阿南点头,笑道:“的确,你很多事都不知道,看在你曾经真心将我当朋友的份上,我不会让你糊涂死去的,我让你见一个我的合作伙伴。”话毕,扣了个指响,律香川道:“是”,话毕,他已退了下去,对阿南的神色竟是那般的恭敬。 这时,我才知道,他们的计划有多么地天衣无缝,若是平时你见到他与律香川那神态,你绝想不到一个总是对阿南挂着丝嘲弄之色的律香川此刻在他面前居然会是这种恭敬态度。 捉襟见肘,龙泽飘香挽起白嫩的玉手亲自为阿南先倒满荼水才将我的杯子满上,阿南见状,眉头一皱,冷冷道:“对待客人你怎可如此不敬?” 龙泽飘香吓得一颤,道了声“是”,垂髫不语。 笑了笑,我道:“讲故事难道还需打些广告么?” 阿南听得微微一笑,也不再理她,笑道:“不错,打广告的确有些浪费时间,不过你就如此不怕死?” 笑笑,我道:“怕是不一定吧。” 点点头,阿南不再说话,挽起袖子端起荼杯轻轻抿上了一口,赞叹道:“的确是好荼。” 半盏荼时分过去,律香川带了一位白衣女子过来,女子脸上带了付面具,阿南微微一笑,指着律香川之前坐的位子道:“坐。” 女子见得我时,先是怔了怔,继又坐了下去。 阿南望着龙泽兄妹道:“你们先退下去吧。” 二从齐地道了声“是”,便退了下去。 阿南又望向我道:“很奇怪是么?” 我点点头,并未说话。 阿南道:“你是否觉得她有些熟悉?” 再次点点头,我还是未说话。 阿南道:“那你可知道她是谁么?要知道春兰秋菊世间到处皆有,有时候也很可能认错那朵是那朵的,对吧?。” 我道:“今天的阿南很喜欢说话。” 阿南道:“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说话,只不过为了家族利益,是以我不得不刻制些。” 这时,我才真正的吃了一大惊,冷冷地道:“家族利益?不是为了玲慧么?”我说完这话,那白衣女子听得全身一颤,头垂得更低了些,仿佛怕我看见她的双眼似的。 阿南笑了笑,并未再说什么。 我也笑了,长长叹息一声,又长长吸了口气再呼出,良久,才端了杯荼抿了口,惨然叹道:“玲慧,难道你还在怕什么么?” 那女子又是颤,眼泪凄然而落,落在白色的衣袖上,抬起颤抖的左手,轻轻将面具拿下,雪白的脸颊之上已满是泪痕,说不出得惹人怜惜,凄凉地笑了笑,那神色直令我肝肠寸断,我凄惨笑道:“你不应该哭,你应该笑,你的目的不是达到了么?你还哭什么?”说到后来,我的语气越来越重,只吓得她全身颤抖不已,那瘦削的身子骨仿佛就像风中的一朵美丽的鲜花,随时都可能被风被去其美丽的花朵,剩下里边一果丑陋的花心,以及那蜂蜜留下的残蜜,若真是如此?那这女子还有什么值得人们看好,夸赞的?她不正是那只为甜甜的蜜糖而出卖自己的女人么? 阿南见她这神色,做出不忍这色,道:“你又何必怪她,至少,听完故事再怪也不迟吧?” 凄凉的笑了笑,我点了点头。 阿南笑道:“几年前富士山下那场车祸,我想你还记得很清楚吧?” 点点头,我并不知道他的意思何在,望了我一眼,阿南继道:“古城心你对他了解多少?” “古城心?”听到这,我隐约觉得此事是一个巨大的阴谋,我道:“他是个孤儿,收我武管家收养长大,为人极义气,对古家也很忠诚,当年是我的专人司机,也就是他开的车载着玲慧掉下了山涧,你提他是何意?。” 阿南道:“他的确是个孤独的人。” 我道:“至少古家从没将他当外人看。” 阿南道:“但他还是个孤独的人,知道为何?” 摇了摇头,表示我不知道。 阿南笑了笑,道:“他为人憨厚,也的确很重情重义,但在爱情面前,人再义气也是会改变的。” 我看着阿南,并未接口,因为我知道他会说下去的。 的确,阿南又道:“他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女子,是以,他那天喝了点酒,本来我以为车子里也会有你的,谁知道倒霉的却只是束玲慧一人。” 我终于忍不住爆发内心的怒火,厉声道:“你这小人……”阿南截口道:“故事还很长,你还是先压制下心头的怒火好,不然,哼……” 听他如此一说,我倒是真的冷静下来,微微笑了笑,我竟然笑了,不但是一旁的束玲慧感到震惊,就连阿南眼中也闪过一丝讶色,但他随际又笑了笑,道:“他爱上了你的女人,也就是她。”说着望了一旁的束玲慧一眼,束玲慧被他看得心虚,缓缓垂下头去,眼中闪过一丝悔色。 阿南又道:“在天之前,我帮他找到了他的亲生父母,本来,他见到丢弃他的父母时是很愤怒的,后来,在我的调解下,他原谅了他们,而且,他还觉得很幸福,但可惜的是,他也就得到了不到一个星期的幸福,因为我找了个很凶的人,在我的安排下,那个人告诉他,他的父母就在他手上,若想他们活命,就让他搞出一场车祸来,谁知,你竟然没有在车上,而他竟然笨得不知道这场车祸是因为你而白白浪费自己的美好生命,而且,他还很幸福的载着自己心爱的人开着车子一起向天国出发。” 点点头,我道:“当时,因为我有件很重要的东西掉在酒店,所以叫他先开车带玲慧去机场等我,我也想不到会是你,那时候,我们应该还不认识的,对吧?” 阿南摇摇头,笑道:“的确不认识,五年前,古氏集团也就排在世界五百强中的第一百二十强,然而五年后的今天,古氏集团却排在了世界第七,你知道这是为何?” 我道:“为何?”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四十四章:阴谋真相(三) 阿南突然变得很冷漠,冷漠得就像是一座冰山,良久,才恢复原本神色,淡淡道:“因为你们古续风做了一件很令人不耻的事。” 我大怒道:“请你放尊重点。” 阿南突然笑了笑,那是嘲弄的微笑,道:“五前年,世界五百强排名第一百二十强古氏集团及第八十七强的龙泽家族正在竞争着世界排名前十的七家合作火伴,无论那家竞争成功,之后的前程都将是一展宏图,本来,以龙泽希的财势,这场竞争是输不了你们古家的,可是,古续风却作了一件令人很不耻的事,是以你们古氏成功的赢得了这场竞争胜利。” 微微叹了口气,望着像疯子似的阿南,我也知道,他不像是说谎的人,但越是如此,我心里越是很害怕,害怕他将我那心中敬若神明的父亲说得一文不值,只是,事不与人愿,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挡都挡不了。 阿南恶毒的眼神扫了我一眼,继又笑道:“竞争大会的那天早上,我父亲的专机在去北京的半路上出了事故,虽然警方说是意外伤亡,而为此,我母亲也一病不起,终至三个月后离我而去……”说着说着,阿南竟流下了眼泪,他本是个坚强的人,本不是个喜欢流泪的人,但此刻他的确流泪了,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他的确伤了,而且,伤得还很深,对此,我也流露出了同情的神色来。 阿南冷笑一声,挥袖一抹泪水,接着道:“虽说意外伤亡,但我与大哥两人却始终不信,龙泽家族的专机又岂是这么容易出事的?只可惜,那些日本的警方也被收买了,现场被收拾得仿佛不曾发生过那件事一般,那时本以为唯一的证据也没了,虽是如此,但我们也没有因此而灰心,而放弃调查,谁知,在之后两年多的时间内,我们终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与我父亲同去的管家“木村正”,本名贝家荣,是个中国人,只不过这事在出了事故后我们才知道,他十五岁就到了我们龙泽家,那时,他已经都快五十来岁的人了,他又讲得一口流利的日语,是以,我们便也没有怀疑于他,我爷爷对他甚是喜爱,可不想他人面兽心,竟……竟然带着炸药在身上……” “贝家荣?”听到这里,我再也忍耐不住,冷笑道:“我连听都没有听过贝家荣这个人的名字,莫非你想告诉我,他是古家派去的人?” 阿南冷“啍”一声道:“他的确不是你古家的人,但不知古续风从何得知他在中国有个老父与两个妹子,是以便……”我截口冷笑道:“你又是如何得知?” 阿南忽然又微微笑了笑,惨然道:“我兄弟二人为了此事,那怕一点细微的小事,我们也不会放过的,后来,我们查过他的银行帐号,里边连一分钱也没有,你不觉得奇怪么?” 点点头,我道:“的确很奇怪,做为龙泽家的管家又怎会没有一分钱。”这时,我突然想到,我怎么会帮着他说起话来了?一想到此,顿时,心中又害怕起来,毕竟,后面的事才是我最担心的。 阿南道:“不错,半年后,我们找银行代查了他的金卡记录,结果,在最后一次里,里边显示着他汇给中国一个叫贝子笑的老人人民币五个亿,你也觉得奇怪吧?”话毕望了我一眼,又接着道:“后来我们在北京找到了这个叫贝子笑老人的家,只可惜,一场大火毁掉了他的家,他也因此而去,而且,他的两个女儿未幸免于难,你可以想像到,这场火是不是很不符合时间?是不是也太巧了?但有一点可疑的是,那五个亿已经不在那个帐号之上,那么,就一定是有人取了出去,然后再存到另外一个帐号之上,这个人会是谁呢?当然,我们也很怕会是古家的人,但后来,我兄弟二人花重金,买通北京东环路一百多家银行中的重要人物,叫他们查寻了整整一个月,将半年前那段日子里所有超过五亿资金交易的客户都查了一遍,虽然也有几十家,但其中却只有一个姓贝的,她叫贝倩兮,也就是她。”说着望了束玲慧一眼,我端的吃了一大惊主,但阿南又道:“后来我想方设法的找到了她,刻意接近她,终于,在我的努力下,她成了我的女友,在她母亲贝晓情给她买的一件新棉衣夹层中发现了一封信,你想知道内容么?” 这时,我根本就似个无魂人一般望着束玲慧,仿佛再也没有听见任何声音似的,那神情,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要多悲哀就有多悲哀。 阿南道:“不要装可怜了,这里三人就你最幸福你知道么?我和她比你可怜多了,比你悲哀多了。”这时,阿南就像是个疯子似的,一时笑了起来,一时像是要哭了出来,一时又阴冷起来,就像天边的云,随时候都可能引发美丽的光彩及阴暗的雨天。 突然,我笑了笑,将所有的一切俱都忍了下去,虽然心在滴血,但我此刻倒是很想了解所有事情的经过,于是便又静静地听着他说的话。 阿南凄凉地笑了笑,道:“正面内容上只写着:“收到钱,赶快逃命。” 听到这,我像是松了口气,淡淡道:“但这也不能证明是古家吧?” 阿南道:“不错,这的确不能证明,但这封信的反面却画了幅画,正面还写了行小字,内容是:“好好保留此信,若实在走投无路,想办法将这封信交给中央政冶部。”(政冶部是虚构的,在书里的意思,这个政冶的权力很大,法外无私。) 我道:“画上画的是什么?” 阿南道:“画上画的是一辆飞机,飞机的模样跟我父亲的专机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上面也标致着龙泽家族的特别像征,也就中国传说中的“飞龙”,而那飞机的下面却有一把枪,枪口正对着飞机,这把枪加上周围的景物,严然,那合成的竟是三个字,三个中国的文字,你猜那会是个什么字?” 第五卷《幻世奇侠》 第一百四十五章:阴谋真相(四) 当然,我已经猜到了,但悲痛欲绝的我当然没有心情说出来,因为我还幻想着,我的想法可能是错误的,我一直在心里说服自己,那不可能的,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 阿南惨然笑道:“不错,你已经猜到了,但你既不肯说出来,就由我来说吧。”说到这,阿南一改笑脸,冷得不能再冷地咬出六个字来:“他就是古……续……风……”你现在知道,我为何如此待你了吧? 虽然我一直在骗自己,但我毕竟早已想到,是以,也算是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此时听得他说出来,我还是忍不住惊呆了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多好的天,本是繁星点点,月光淡淡,十五的月儿本就圆,而此刻十一月十五的月不但圆,而且给人的寒意也很浓,我竟忍不住机伶伶打了个寒战,多少次游戏中的生死一线,我也从来没有感觉过如此害怕,即使是现在中面对死亡的那一刻我也没有如此害怕过…… 阿南望了望亭外的天,叹道:“想不到这么好的天也是会变的,看来,没有一个人能真正风光一辈子的,有因必有果,中国的古语的确很有道理……”话未了,天际还就真的划过几道闪电,“轰聋聋”几声巨响过后,狂风大作,雨水夹着冰雹似箭一般射入人间,此刻,孤亭顶上传来“滴滴打打”的声音,阿南自言自语道:“好大的一场大雨加冰雹,看来,今年的第一场雪要在游戏中见面了。” 突然,阿南又笑了笑,笑得有点傻气,也有点邪恶,指了指旁边的束玲慧道:“你应试还有些事很想知道的。”我此时早已惊呆过去,仿佛什么也听不见一般,痴呆的目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束……玲……慧”这三个字是心里一字一顿念出来的,的确,这件事也许比先前那件事更重要,我怎么会给忘记了去?也因如此,我强忍内心伤痛,镇定下来,淡淡地道:“不错,我很想知道。” 阿南望着束玲慧淡淡地道:“贝倩兮,我想,你也应该有话要说吧?如果你愿意,下面的话就由你来讲吧。” 束玲慧听得全身一颤,今天,虽然她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虽然他强迫自己不要去接受,但事实永远都是事实,你不接受它也一样是改变不了的。 阿南见状,冷哼一声,道:“你说不出来,我来说,嘿嘿,古幻雪,你想不到吧,你怎么会在北京遇见她,她就那么快的喜欢上你了吧?其实,那只是我们合作的计划,想不到……”说到此,他又冷冷地瞪了她一眼,才接着冷冷地道:“想不到她居然会爱上仇人的儿子,这……哈哈……这也实在可笑。” 突然,束玲慧的泪水哗啦啦流了下来,大声道:“不要说了,你不要再说了,我不要听……我不要听……”说着说着,竟已伏在桌上痛哭起来,阿南眼中闪过一丝嘲笑意味,嘲笑道:“我会说下去的,你不觉得你哭起来的样子很恶心很丢脸么?” 束玲慧依旧痛哭抽泣着,全身颤抖,仿佛不曾听到他这话一般,但阿南也不在意,很快又变得很有风度似的笑了笑,接着道:“其实,那次车子的确已掉到山涧去了,只不过,在山涧边缘时,车门已被打开,她被古诚心给推了出来,可怜的古诚心,到了那一刻,他的心还是不能硬下来,他自己却开着车子冲了下去……” 淡淡的笑了笑,此时,我反倒将一切都已看开,淡淡的道:“那么,那次你也有意将她和我一起埋葬在山涧之下咯?她不是你的女友你的合作伙伴么?” 阿南突然又变得很愤怒地冷笑道:“这个贱人的心既然已经不再属于我,我又何必再留情。”听到这里,我心下感动,虽然玲慧所作的一切俱都令我痛心,但她又何尝不是为了自己的亲人复仇才如此的,想到这,我微微侧目望了还在抽泣着的她,眼中闪过一丝怜惜之色。阿南似乎看了出来,冷笑道:“好一对狗男女,到了现在还这么有情有义,好,好,好,好得很。”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语气显得极是阴森,声音仿佛来自地狱。 怔了怔,我道:“你如果想杀我,在上海大学时,你应该有很多机会的。” 阿南忽又笑道:“不错,我本来是一直想要杀了你以解心头之恨,但后来我想到了更好的方法让古续风生不如死。” 望了他一眼,我并未说话,眼前仿佛在问他,“什么方法?” 阿南道:“如果有个好办法能让整个古氏集团倒闭,你觉得这个方法是不是比杀了你更解气呢?” 望着他那坚定不移的眼神,我知道,他说得到,就一定能做得到,心中一惊,但表面却依然平静如实,道:“是何方法如此的妙?” 阿南道:“在我大哥龙泽生的努力下,现在的龙泽家族已经打进了世界第九强,如果能将你们古氏所有的合作火伴都抢过来,那么,古氏就会像一沙漠中的一棵树,虽然这棵树还很大,叶子很多,但若是有龙泽家族这么大的企业挥斧去砍,个个击破,你想,这棵树还能维持多久?” 虽然我不懂生意什么的,但听到这,我也是知道其中厉害的,心中大惊,但表面还是显得极是镇静,淡漠道:“我想,古氏的合作伙伴似乎并不是如此好抢的。” 阿南笑了笑,道:“的确如此,但若是古幻雪在我手上呢?” 笑了笑,我道:“你把我看得太重了,而且,至少我现在还没在你手上。” 阿南笑道:“我对你那死鬼老爸很了解,也许,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人比我更了解他吧,无论是谁,跟他这样的人物作对,若不多了解了解,那无疑是自找死路,我知道,他对你的爱是藏在心底的,若是我以你要胁他将古氏几大巨商合作权交给我,我想,他会答应的。” 第五卷《幻世奇侠》 第一百四十六章:律香川之剑 现在的我,无疑就似双手撑住了“一个天”,巨大的压办似乎快将我窒息而死,虽然老爸与大哥平时待我严刻,但内心对我的爱,我是再清楚不过的,也正因如此,我心时才极是矛盾,若是他们不爱护于我,那么,我大可不听他们之言,随便拿出几个亿也是可以舒舒服服过完终生的,就是因为他们的爱,所以我虽然叛逆,但心里还是很难受的。 这时,我突然想到了一件极重要的事,至少我现在还没到他手上,至少我还可以赶紧下线逃出他的手掌心。 阿南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事,笑了笑,道:“你下不了线的。” 我那里会相信他的话,但当我提示下线要求时,系统却提示我:“幻世神话十大隐藏任务之一进行中,您暂时不能提出下线。” 十大隐藏任务之一?这是怎么回事?我脑中一翁,短暂的十秒之内已是一片空白,这时,传来阿南的笑声,道:“其实,当有人告诉我这里有个很重要的任务时,我就已经做过调查了,但我一直将这个任务留给今天,就因为我知道总有那么一天这个任务对于我来讲,是一件极有意义的事。” 终于,我接受了这个事实,望着阿南道:“你知道我现实中在那里么?”话毕,望了一眼已经停止哭泣但还在轻轻颤抖着的玲慧一眼,意思很明显,仿佛在问:“她应该没有告诉你吧?” 阿南冷冷地扫过伏在桌上的束玲慧,咬牙切齿般地道:“这个贱人若是肯开口,也许我也用不着那般麻烦了……” 我正待开口,阿南又笑了笑,接着道:“为了找你,我付出的代价可不小,虽说官方曾说:幻世神话中玩家的IP是绝对不会泄密的,官方自己也不会知道,因为这游戏是靠卫星运转的,除了一些必要的更新程系由卫星返射到官方系统外,所有玩家的隐密数据俱都无法探测得到,但若是有人启动“黑客卫星”去与之连接,我想,这份可能也是有的,当然,幻世神话也绝对想不到居然有人肯花上百亿的资金,只是为了调查一个人的IP地址。” 心中一惊,表面却笑了笑,我道:“上百亿?我真有如此值钱么?” 阿南也笑了,道:“你值的,你知道,你比这个数目值钱得多,想想你古氏集团那恐怖的资金数目,我想,你不难想像,百来个亿真的已经少得可怜了。” 笑了笑,闭上了眼去,我还能说什么?我还有什么好说的,突然,我睁开眼来,笑道:“既然如此,我也的确没有法子,那么,你能告诉我一些事么?” 阿南道:“黑客卫星的能力,恐怕还得十分钟左右才能解开密码进入幻世系统,这段时间内,我会好好陪你聊聊天的,而且,我还有很多你很感兴趣的事呢。” 轻轻抿了口荼,我“哦”了一声,并未说什么。 阿南道:“想知道这是什么任务么?” 点点头,我道:“竟然如此,你的故事我还是愿意继续听下去的。” 笑了笑,阿南道:“这场雨好大,知道为什么会又下雨又下冰雹么?” 摇了摇头,表示我不知。 阿南道:“因为这个任务名为:斩青龙。” 我道:“何为斩青龙?” 阿南笑了笑,道:“江湖中有个门派,名为:“青龙会”它的实力实在大得惊人,而这青龙会的总部就在孤山寺,那位神秘的龙头也就在孤山寺,你想不到吧?这个任务就是铲除青龙会。” 我惊道:“青龙会?可是以一年365日期组成的组织?” 点点头,阿南道:“不错,此刻,在孤亭之外早已布满了青龙会的人,不过你可以放心,既然我敢到此,肯定的,我也是早有准备。” 笑了笑,我道:“我如何放心得下?前有狼后有虎。” 阿南微微一笑,道:“我想,你应该是出剑的时候了,不过,醉神仙的药力已散布你身体各处血脉,我劝你还是放弃这个念头的好。”我神色一怔,的确,我手已握在逆神剑柄之上,本想来个一击致命,没想到他居然已发现,笑了笑,我道:“没想到你一直深藏不露,好,好,好得很。” 这时,律香川已不知何时来到了孤亭中,只见他静静地站在阿南身后,大有一股泰山塌于前而面不改色之态,我心底忍不住赞道:“好快的身法,好强的气势。” 这时,玲慧已被他拉过一旁。 我嘴角微挑,挂起一丝嘲弄笑意,“呛啷”一声,剑已在手,黑气流窜的逆神剑身发出尖锐的一声龙吟,随手一剑,上百斤的石桌应剑而碎,又是一剑挑起,一道黑色剑气急向阿南劈去,阿南没有动,而是一道银光闪过,与黑色剑气碰撞在一起,“碰”的一声大响,孤亭瞬间倒塌,尘土飞溅,一式倒飞式飞退三丈,落于孤亭外,任地沙石飞打在身上毫无知觉,双目冷如寒川,淡淡的道:“看来,龙泽秀的武功似乎比龙泽香还高了。” 微笑着点点头,阿南道:“想不到醉神仙竟对你毫无作用?” “用”字未了,大地复苏,亭台已矣,寂如止水般的现场充斥着强烈的啸杀之气。 我道:“但你却也一点都不惊讶,也是,无论是谁,若是有个像龙泽秀这样的保镖在,也是用不着再去害怕什么的。” 阿南笑道:“但醉神仙的作用我却一向是很清楚的,奇怪奇怪。” 笑了笑,我道:“可曾听过“天之露?” 阿南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之色,道:“天之露?莫不成你服下了天之露。” 我含笑不语。的确,自服过天之露及那些乱七八糟的毒物过后,我已是百毒不侵。 阿南似乎还想说什么,只不过逆神传达给我的力量似乎快将整个人都给爆炸开去,一式刀劈华山,剑气有如惊虹闪电一般向二人袭去,阿南还是那般镇定地站在那,因为律香川的剑早已使出十九剑招将之化了开去,那十九剑仿佛就是一剑,因为那一瞬息之间,他的十九剑便已使完,只留下淡淡的重重虚影,难道,这真是律香川之剑...... 第五卷《幻世奇侠》 第一百四十七章:惊天之战 我看得心中一惊,道:“好高明的剑法。” 律香川道:“彼此彼此。” 一道闪电划过天际,大地在那一刹那亮如白昼,寒风吹来,吹起长发飘摇,飞起衣襟做响,冷笑一声,梦中六剑第一式,身化午夜幽魂般向二人飞去,这招剑式我给它取了个名,名为“拂魂元灭”没有多大的声威,但却很好看,只见一道寒光剑影随意舞动,满天剑气如虚如实,律香川左手一抖,十几蓬寒芒疾速闪来,只听得“叮叮叮…….”的一连串响声过后,又是当的一声响,我已退回原地,嘴角溢出丝丝鲜血,再看律香川时,他手中之剑已断为两截,怔怔的站在那,连眼都不眨上一眨,阿南悠悠道:“好厉害的剑法。” 这时,律香川才醒悟过后,道:“多谢叔叔相救之恩。”阿南微微一笑,道:“既然你是叫我叔叔的,那么,你有难,我自然是会救的。” 律香川感激的望了他一眼。 这时,我才真正感觉到阿南的可怕,因为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梦中六剑的威力,想不到阿南只是轻轻一挡,便将剑势挡了回来,当真骇人已极。 阿南笑道:“继续。” 他的嘲笑口吻激起了我内心的愤怒,我本不是个容易愤怒的人,但此刻,我明显得感觉到了,那不是我在愤怒,而是逆神郎君的愤怒,嘴角一滴鲜血滴在逆神之上,逆神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龙吟,天空又是几道闪电划过,狂风大作,单薄的衣衫被飘得像是空中的云彩,我缓缓高举逆神,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顿时将二人看得心中大惊,阿南颤声道:“不好。”随即一把抢过律香川手中断剑,自左手食指一划,鲜血喷射而出,喷在断剑之上,口中咒语喃喃声不断传来,就像和尚庙里的和尚念经似的,此时,逆神吸取的力量已到顶点,我不由自主的大喝一声:“逆神寂天……”话毕,已冲天而起,穿透乌云,拔云见日,强烈的阳光下,我像是天边云彩中的一抹黑雾,双手紧握剑柄,从天而降,这一招曾经打败过天庭第一高手,二郎真君,威力之大可想而知,但此时的威力却倒达了千箭聚一点的地步,所有的力量俱都像是血麒麟那惊天动地的一刀一般,将全部力量聚在一个点上,而这个点就是阿南,当然,战败血麒麟是因为激发了我本身魔功,此刻我却并未有魔功助体,但饶是如此,这股气势也都是足已撼天动地的,终于,在离地面几百丈的高空时,身穿一袭锦衣的黄点“阿南”出现在我面前,阿南的咒语终于吟毕,只见他仰天大喝一声,声震四野,响彻云霄,仿佛全世界都打了个巨响无比的天雷,断剑在他手上已如正中的太阳一般,发出强盛无比的红色剑芒,逆芒与红芒终于接触在一起,大地出现了一个丈寻方圆的大洞,良久,才听得“碰”的一声天地惊雷般的巨响,大地就像发生大地震一般摇晃起来,律香川早已被这声音给震傻当场…… 在地球的土地内层,一锦衣男子双手紧握断剑,架住一柄邪恶的黑剑,那把剑正是“逆神”,只见我双目充血,逆神似乎已愤怒到极点,而我内心却空空荡荡,找不到一丝杂念,瞬息之间,乌黑色的长发变成白发,少年人未老,发已先白,这份悲哀,又岂是常人所能体会,只不过,我却还未曾查觉,但阿南眼中的惊讶之色却令我心感莫名。 阿南只感逆神剑身的恐怖力量给他带来的压力越来越重,重得他全身欲将爆裂开来,见我眼中莫名之色一现,虽然只是一刹那间的事,但对于他来说,这已经够了,就这一刹那,他双目渐渐发出绿芒,绿芒渐渐强盛,织成一股灵异可怕的信念侵入我脑海,我顿感头部昏沉,双目红光渐隐,渐渐现出鱼白之色,仿佛将死之人,端的骇人已极,一个声音缓缓侵入我脑海之中:“放松……放松…...对……慢慢放松……慢慢将真气收回丹田……”这声音本是缓缓传入,但至后来,竟是越来越快,快得就似那羼羼流水之声,连绵不绝,突然,心灵中又响起了一声佛号,竟是如来的声音,因这一声佛号,我突的一顿,心中杂念顿消,就在此时,阿南大喝一声:“既不能为我所用,那你就给我去死吧……” 话未了,阿南手中的半截断剑剑芒徒然瀑长…… “碰……”孤山寺中的那个巨大黑穴中窜出一道黑影冲天而起,冲入云层,不错,这道黑影就是我,有道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此刻,地狱之门正在为我开启,被阿南那无与伦比的全力一击我直接被震上了天,一股血雨洒了开来,洒在白色的云朵之上,鲜血穿云而下,这不竟令我这将死之人想到:“云彩虽然美丽,但它的美却只是天边可望而不可及的美,当人们真可触手可及之时,它却化为虚无的气体,什么都不是,人世间的美好不也正是如此?再美的“人,事,物”,当你真正深入时,你就会发现,原来也不过如此,就好比某影星的粉丝在朋友同学面前狂赞某某影星长得如何如何的帅,如何如何的漂亮,但如果脱离银屏,在现实中,你会发觉,原来这只是一种欺骗的美,既是如此,那么,人生本就该算是一场春夏秋冬之梦,春暖花开,夏月天堂,秋高气爽,冬化寒川,人和人,物和物,其实都只不过是这四季中的一些点叕,总体加在一起,等于一场梦,人生梦一场,梦醒人昏黄,古有云: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悉,这些微妙感触,若非亲身体会,是根本无法明了的,而且,这种体会不是来自表面的感触,而是心灵与脑海中俱皆空白时的唯一信念,当真奥妙不可书语之。 Q群:46764196{招人}多收藏。 第五卷《幻世奇侠》 第一百四十八章:悟道成魔魔亦仙 我的生命中,本是命运坎坷多舛;历经坎坷之路,几遭情感折磨,背井离乡,饱经凄苦,但此刻,我仿佛看透了人世间的一切,这些都已经不再重要,也不知为何,看透这些事故后的我竟真空停身而住,顿时,只感全身金光淡淡,如沐春风,红光满面,白发衣袂无风自起,仿若仙人,手中逆神顿时发出白玉般的光芒,像是黑暗中的幽灵转世来到天堂的正义使者,一声龙吟自逆神剑身缓缓传来,隐隐中,仿佛是在对我的赞美以及感谢,又像是对自己的得意,自豪自己找对了主人,此时,我清晰的感应到了天地间的灵变,感觉到了自己满头的白发,感到了自己的微笑…… 一切的一切,在这一瞬间化为美好的春天,这里有花有蝶,有清新的空气,有温暖的阳光,总之,在我心的人世界里,一切都是美好的,因为我已经看破了人世间的一切,一切的一切,那些所谓的仇与恨,那些所谓的利与欲,我都不在乎…... 突然,所有的游戏画面忽然消失,我回到了现实中,只见玲慧满脸的暗然神伤之色,但眸子却闭得紧紧的,看得出,她的思维还留在游戏之中,而冰儿则以佛家打坐之式坐在地板之上,一位老者凭空出现,微笑着望了我一眼,道:“魔邪子,我们又见面了。” 微微笑了笑,我道:“想不到会是你。”原来,这老者正是本书开初时主人公在金月广场所遇之抚琴老者,而出人意料的是,见到他,我却并未显得惊讶。 老者道:“是我,看来,我是有点杞人忧天了。” 我笑道:“想不到“三界元尊”也有帮助魔头的时候,看来,这当真是天下间的一大笑话。” 三界元尊先是一怔,继又笑道:“想不到你悟彻人生的真谛之后,记忆也全都复苏了。” 我道:“你我本是最大的对头,我却不知你为何会帮助于我。” 三界元尊道:“一万年前你是如此,一万年后你还是如此,总是以为世间没有真正的侠义之心,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知道么?哼,一万年前,你那亦正亦邪的心念差点捣毁三界,你可曾知悔?”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9 9 . c o m 我冷笑道:“你可别忘了,当年可是你们那些所谓的侠仙道逼我出山的,要不然,我又怎会与三界为敌。” 三界元尊道:“若不是“彩蝶魔女”为孽天下,我等又何以会将她打回原形。” 仰天长叹一声,如今元神复苏的我已不再是一万年前那个我行我素目无天下的我,良久,才叹息道:“也许,我真的错了。”怔了怔,又叹道:“她……她在哪里?” 三界元尊冷笑道:“你还真是个多情种子,一万年前是如此,一万年后还是如此,难道,你的世界就真的只有女人么?” 闭上了眼,我淡淡地道:“你不懂的,要不然,你那火爆的脾气也许用不着到今天才有所改变,也许一万年前你就得到改变了。” 三界元尊叹道:“我是不懂,我也不需要懂,我的责任是守护三界太平。” 忽然笑了笑,我道:“死老鬼,你觉得是天上好,还是人间好?” 三界元尊道:“人间也好,天上也好,对我来讲,都是一样,我说过,我的责任只是三界太平。” 突然,坐在地上的慕容冰站了起来截口笑道:“好个三界太平,师尊,我领悟了。” 我蓦然一怔,侧目望去,只感近前的她是如此的冰清玉洁,美丽得不可方的,就像是一朵生长在银河的雪莲花,周身水银之光奇然而开,清丽脱俗,使人顿生神清气爽之感,说不出的舒泰,只是那点点银光仿佛来自虚无,又仿佛真实拥有,此刻慕容冰之美,上至天上仙子,下至人间绝艳,都无法再找出一人来与之齐躯并肩,而她那份冷漠之色……我忍不住叹息一声,暗然垂首不语。 慕容冰缓缓移过双目,望着我道:“古幻雪,你为何叹息?”声音竟是淡然似水,形如陌路。 三界元尊道:“他当然要叹息。” 慕容冰望了三界元尊一眼,并未说话。 三界元尊也自叹息道:“自古以来,多情的人的确不少,但伤在情之一字下的人又何曾少的了?如今的你就像一把带刺的尖刀,狠狠的扎入他心灵,拔都拔不出来,因为他已经看出你的修为达到了无情无生之境,这又怎能叫他不伤心。” 慕容冰缓缓道:“可……笑……” 突然,我抬起头来,仰首叹道:“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窗外传来一声冷笑,“碰”的一声,一颗子弹快逾闪电般从我后脑勺直穿而出,那冷笑之声此刻换为得意嘲笑:“古幻雪,你也有今天。”待到“天”字之时,那人已在几十丈之外,可想而知,阿南请的人还是位高手,只可惜,这一枪虽然打中,但我却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微微笑了笑,伤口缓缓愈合,仿佛不曾发生过一般。 三界元尊面现嘲弄之色,大笑道:“想不到你也有今天,真是有趣,有趣。” 我也忍不住笑了笑,轻轻一抹后脑勺,叹道:“要不是你的仙修诀,我是必死无疑了。” 三界元尊道:“你得感谢她,是她在修炼之时真气外露,以至激发你体内原始力量,从而让你元神还身……” 慕容冰忽然淡淡地截口道:“师尊,眼下我们将要去那里?”语气中,竟丝毫不再有我的存在。 三界元尊摇头叹道:“虽说这丫头帮了你,但却也害了她自己,你体内的原始魔气至少有一成进入了她的体内。” 原来,正当我在玩游戏之时,慕容冰做了个梦,梦中出现了一位老者,正是三界元尊,三界元尊见她根骨奇佳,心念间又极少有什么能打动于她,正是千古难遇的修仙奇才,于是便动了恻隐之心,收了她为徒,以一千年的修为真气合着仙修诀中的秘诀尽数打入她脑海之中,她就像是梦游之人一般,下了床,便坐在地上用心领悟起来,而领悟中却激发起一股魔气渐渐向她袭去…… Q群:46764196{招人} 收藏认真看,寂无本人觉得这本书有很多较为隐逸的内容要认真想才越嚼越有味的,呵呵。 第五卷《幻世奇侠》 第一百四十九章:上古记忆之神也无奈 PS:还有两天狂码时间,两天过后是继续写还是结尾呢?留言我一些意见吧,若可以,我先暂停也行。 只是这股魔气还弱小得可怜,是以在三界元尊的帮助下,将之压了下去,但不知为何,这股魔气突然壮大开来,待二人发觉,已自不及,硬是有一魔气侵入到了她的体内。 当然,那魔气突然壮大的原因这就得感谢阿南了,要不是他的全力一击,又怎能使我在生死一刻间领悟到“无我无极”四个字的真谛,也正因如此,我所有意念一扫而空,而就在此时,上万年前附于我体内的无上真气却受到了外界真气的侵扰,从而渐渐激发开来,两股真气相抗在一起,导至三界元尊赐于冰儿的真气大半为我吸来,而冰儿体力较弱,是以,我体内的原始魔气则只被她吸取了一成左右。 愧疚的望了这冷似冰川的冰儿一眼,长长叹息一声道:“冰儿,是我害了你……”慕容冰寒目一扫,冷冷地截口道:“冰儿可是你能叫的?” 三界元尊摇头苦笑,望着我道:“魔邪子,看你魔气尽去,我也就放心了,这丫头就交给我吧,待我将其魔气躯除之日,再带她回来见你……吧。”“吧”字未了,二人就已消失,待到“吧”字传出,就像是来自虚无一般,空空荡荡,只有那重重回声渐渐隐逝…… 轻轻叹息了声,我道:“玲慧,不用装了,我知道你早已醒了。” 床上的她吓得一颤,忽又冷静下来,淡淡地道:“我知道,这一刻永远也是躲不过的,你动手吧。”话毕,闭上了眼去,眼角划落一滴泪水,显得极是悲凉。 嘴角轻轻一挑,露出一丝微笑,静静的望着她,那长长的眼睫毛在闭上眸子后使人心生说不出的惹人怜惜之意,那玉齿紧咬红唇的可爱表情,令我忍不住笑出声来,玲慧睁开眼来,望着一脸温柔笑意的我奇道:“你笑什么?” 我道:“你的样子很可爱。” 她似乎心里很矛盾,既放不开心里的爱,又放不下心里的仇,爱恨交加的心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会生出一种什么样的表情,大家可以想像一下,不过在我看来,那是可爱的一种表情,因为她早就为爱放弃了仇恨,那所谓的“仇恨”只不过是她心里的一个没有灵魂的名词,一种传统的信念,如果认真却思考,这份仇恨其实跟我又有什么关系?难道只不过是因为我是她仇人的儿子?思想放开一些,有很多聪明人是可以放得下的,她正是聪明中人的一员,只不过,再聪明的人也是需要一些台阶来下的,人多多少少总是有点虚伪的,我不怪她,只是觉得她越是如此,我反倒越是爱她,毕竟,能为我放下这份仇恨的勇气就已经很伟大了。 终于,玲慧一把扑入我怀抱,轻声抽泣起来,我默默地搂着她,二人静静地相拥,亦不知过了多久,这时,阳光照入窗帘,房间渐渐明亮,玲慧突然笑着掐了我一把,娇诉道:“懶猪,起床啦。” 无奈地笑了笑,玲慧先起床煮好了面食,见我还在睡,气呼呼的拉着我起床,道:“快点起床去刷牙。” 我神秘地笑了笑,对于我现在已经恢复上古记忆的事,束玲慧暂时是不知道的,她那里会晓得,我现在既不需吃饭,也不需刷牙,天地间呼风唤雨,可说法力无边,几乎达到没有什么事做不到的地步,不过,彩蝶的事我倒是挺忧心的,一万年了,算算日子,竟整整一万年,看来,当真是上天注定,想当年,三界高手将她打伤后暗藏了起来,我一时愤怒大盛,竟与三界高手同时闹翻,直将三界闹了个天翻地复,鸡犬不宁,后来三界高手齐出,将我围困于血狼星之上,在万般无奈之下,我出手伤了许多修真高手,若不是三界元尊的到来,那一战将是个永久的悲剧,也因那一战,那时的三界也是元气大伤,虽过一万年之久,但现在的三界中还想找齐万年前那么多高手来还真是难得很,真可谓断古绝今的惨战。 洗刷完毕,玲慧道:“冰呢?” 我被问得心中一痛,表面却得微笑道:“她有事回家了,可能要过很长一段时间才会来找我们的。” 虽然我的笑容笑得很假,但玲慧却误以为我是舍不得她的离开才如此,倒也没多放在心上,随后又问了些事,被我胡乱编了些答案哄了她一会,是以,她很快便一扫暗然之色,渐渐又笑了起来。当然,她的确是个少有的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不然,家仇如此之深,她又怎会在付出这么多后,还是选择放弃呢?而且还放弃的如此干脆彻底与仇人的儿子一起生活,只不过,她越是如此可爱,我倒越是痛心,心里在想着,此后定要好好照顾于她。只是,以后的事谁又能真的算得准,既使我拥有着神一样的力量,还不是被失忆一万年之久。 笑了笑,我道:“想不到双榜有名的大美人“贝倩兮”竟然就是我的宝贝哦。” 玲慧嘟嘴一笑,道:“怎么?不可以撒?” 我笑道:“可以可以,对了,有什么节目吗?” 玲慧道:“你很喜欢这么问别人么?每次都要别人出节目,真是个没趣的家伙。” 我无奈苦笑,她说得也不无道理,于是想了想,我突然拍手道:“去威尼斯度假如何?” 玲慧捏着我鼻子道:“度什么假啊?好像你现在在休假似的,你不是自由人么?” 除了无奈,就是无奈,笑了笑,我道:“好,好,好,我们去玩不行吗?走,先去逛街买些衣服,及日常用品什么的。” 玲慧答应了声,照了照镜子,二人便携手外出了,开着跑车,一辆漂亮的红色宝马从旁侧驶过,只不过我内心太多忧虑,是以并未在意,但宝马后车镜中的我却在某女子眼中变成了一种催泪剂,泪水哗啦啦而下,她是位极美的女子,林小忧,林小忧见我无视她的存在,宝马像是一阵风似的消失在前方,玲慧道:“雪,前面那车子里的主人好像认识你哦。” 我道:“怎么可能?在那里啊。” 玲慧道:“你猪啊,早开走了,人家开得可快哩。” “呵呵”,傻笑了笑,我也并未在意,很快车子便在市中“天胜商场”门前停了下来,先去了九十三层,服装专卖。 Q群:46764196{招人} 第五卷《幻世奇侠》 第一百五十章:三个女人一台戏 服务生MM微笑着带领着二人东挑细选,突然,一个声音传自背后:“古幻雪,好巧啊。” 微微笑了笑,头也未转,我正拿着件衣服在身上试着比了比,笑道:“是啊,你怎么来了。” 林小忧见我如此,更是伤心,缓缓走到近前,望着我的眼,勉强笑道:“我来买衣服,你女朋友啊?很漂亮。”说着望了玲慧一眼。 玲慧对于情敌也是很敏感之人,但她还是勉强笑了笑。 我道:“对啊,你……”我本想说,“对啊,你最近还好吗?”谁知道她以为是,“你不是要买衣服吗?”眼中泪花隐现,转过而去,远远传来一句:“古幻雪,我恨你……” 无奈的苦笑了笑,眼中也有一道暗然之色闪过,毕竟,如此美女,不论她爱的是谁,要说谁还不动心,除非他真的是圣人,我算个神,但却不是圣人,突然,左臂传来微微一麻,我知道又是玲慧在捣鬼了,望了望那一张正在等着我答案的脸,我耸耸肩,无奈道:“你想知道什么?” 玲慧道:“你在外面到底有多少个女人?”她像是忘记了美女服务生的存在,这话直让服务生MM听得“噗哧”一笑,继又忍不住偷偷瞄了我一眼,当然,似我这等大帅哥不看白不看(某人脸皮之厚,正如狗改不了吃屎,虽然成了神,但自恋的水平却依旧未见低调,老师不是讲了么,做人要低调,低调,再低调,哈哈)。 言归正传,见她既可爱又生气的表情,我忍不住在她如水的脸颊上捏了把,笑道:“回家再给你开个会。”玲慧当然懂这意思了,玉脸一红,刚才那MM一笑她就羞涩地一吐小舌了。 左右逛了逛,该买的也差不多了,于是便回了家,到家停车场时,刚一开车门,身后响起一声刹车声,一辆漂亮的红色宝马出现在我眼帘,她还真是有点阴魂不散啊,微微笑了笑,走了过去,车窗缓缓而开,露出一张貌美似仙的玉脸来,她淡淡笑了笑,道:“可以到你家去坐坐么?”回头望了玲慧一眼,后者轻“哼”一声,林小忧道:“一个男人家连一点主意都没有?”无奈地耸耸肩,我呶嘴笑道:“你生气的样子很不好看,走吧。” 林小忧刚一走入我所租房间内,左右看了看,笑道:“嗯,虽然小了些,但挺干净的,不过两人住倒也蛮温馨的哦。”说着望了我一眼,对于这种话中带话加上能问话的眼神,我还能怎样,除了无奈,还是无奈,于是便又无奈地笑了笑,咳了两声。玲慧轻“哼”一声,走进了房间将门“碰”的一声关了起来,我听得真皱眉,不过转念一想她也是因为吃醋才如此,便即化为无奈一笑,指了指沙发:“坐。” 林小忧点点头,坐了下去,显然,并未因玲慧不礼貌的举动而显得生气。 我为她倒了杯咖啡,笑道:“怎么样?最近还好吧。” 点点头,她道了声“还行。”这时,玲慧忽然又推开门走了出来,挂满着一脸微笑,道:“雪,怎么不介绍下。” 我听得一愕,见她神色不似做作,苦笑着替二人各自介绍了下姓名,玲慧还主动伸出友谊之手,心中忖道:“林小忧,我束玲慧输什么也不能输了气质给你……”林小忧心中忖道:“真是个疯丫头,真不知道古幻雪怎么会喜欢你……”二人表面上在笑,心底却各怀鬼胎,望着那紧握超过一分钟的双手,我忍不住咳了几声,二人同时尴尬地笑了笑,玲慧更是贴着我坐了下去,挽着我的手臂道:“亲爱的,你不是说要去威尼斯吗?” “噗” 刚喝进口中的一口咖啡因玲慧那撒娇的一句话给邋遢掉了,只喷得她一头一脸,林小忧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玲慧瞪大双眼,一付欲食人肉之色,看她眼中泪花,我知道,再不哄就得黄河决堤了,于是赶紧挽起衣袖帮她擦了起来,玲慧只感一股幸福的微笑自心底升起,因为我本是个很爱干净的人,此刻却不惜用自己的袖子为她擦洗,而林小忧双目中则闪过一道忧伤之色,虽说我没有去看,但整个空气中的气氛我是知道的,无奈地笑了笑,道:“玲慧你去洗洗……”玲慧刚进洗手间,猝不及然之下,林小忧靠了过来,狠狠的在我脸颊留下了个唇印,但很快又缩了回去,玉脸飞红:“这虽然不是我的初吻,但却是我最后一个吻,再见。”话毕,拿起漂亮的白色小提包夺门而去,我要本想叫住她,无奈,我欠下的情也太多了。 突然,两声尖叫同时自门口处传了过来,我赶忙跑了过去,只见周倩与林小忧两人撞在了一起,周倩惊讶地望了望她,又望了望我,诧道:“她是?” 我道:“一个朋友。” 周倩道:“她怎么哭了?你……” 这时,我才注意到林小忧的眼角还真挂有泪水两行,走了过去,轻轻将她扶起,温柔地道:“你怎么了?”周倩见状,暗然神伤,以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说了句“你为什么也不问问我怎么了。”虽然声音很小,但又岂能瞒得了我,笑了笑,我伸出一只手在她面前,笑道:“起来吧。”周倩用力一拍,自己爬了起来,拍了拍灰尘,道:“用不着你好心。” 苦笑着摇了摇头,我道:“进去坐坐?” 这时,玲慧的声音传了过来,“雪,你在干吗?” 三个女人一出戏,主角当真叫“累”,只是,此时的周倩给我心里的感觉很微妙,一见她便想起与她在一起的那个男子给我带来的痛心感,虽然自己对自己说,要祝福她们幸福,但又如何能骗得了自己?这时,我突然有一个想法,如果我能让喜欢我的女人(当然,同样也要我喜欢才行),都达成一种共识,做回古朝帝王,一夫多妻,不知道我这想法让玲慧知道,她会不会杀了我,哈哈,不过我不虚伪,我毫不否认我有了这个想法后,就真会去努力实行,这本是人知常情之事,又何必要将自己掩饰得跟个圣人一样。 Q群:46764196{招人} 第五卷《幻世奇侠》 第一百五十一章:三界圣区彩蝶居 四人在一种奇妙的气氛下看着VCD,谁也不愿多开口,VCD的碟子是珍藏版的“韦小宝传奇”,这部电影怕是有好几十年了。 当放到韦小宝泡上第五个老婆时,玲慧突然嘲笑道:“这个姓韦的还真是个多情种子,要是我有个这样的老公,哼,哼……”说着说着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直瞧得我一个“哆嗦”机伶伶打了个寒噤,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 林小忧道:“也不是,我觉得他蛮……蛮有趣的。”话毕,也望了我一眼,玉脸飞红,忙转过头去,装作认真看电视的模样。 周倩淡淡笑了笑,望向玲慧道:“你就放一万个心吧,现在是法制社会,既使他想,他也不敢的。”说完,也侧目微微瞧向我,我无奈苦笑,继又以调皮的口吻道:“你说得对啊,要是像古代一夫多妻制,那我就将你们全都娶了,哈哈。” 玲慧凤目一瞪,白了我一眼,嘲笑道:“做你的白日梦吧,要是真的可以,我就不反对你了。”几乎她最后一个“了”字刚完,我就截口道:“真的?” 三女被吓了一跳,同时向我望来,我极是尴尬地笑了笑,玲慧道:“怎么?有这么值得你兴奋的么?” 我怪笑几声,道:“当然,走,我们一起去威尼斯玩玩去。”话毕,大手一挥,彩色萤光点点,未待三女开口,此处已是威尼斯水城之上,除了一船夫外,就是我与三女了,三女吓了一跳,周倩颤道:“这……这是怎么回事?”玲慧道:“我们怎么会在这里?”林小忧道:“这怎么可能?”…… 在三人好一阵惊讶过后,我才缓缓讲起故事来,在好一阵奇异的表演中,三女接受了这个不是事实的事实,不是事实是因为她们的确无法相信,各自掐了自己数次,痛得尖叫,到最后又变成不相信也得相信,因为我手中那一团团火焰是凭空出现的,无数的把戏根本不可能是由魔法师可变化出来的…… 虽然三女已相信,但玲慧却显得神色暗然,周倩及小忧则内心极是矛盾,周倩去找我,本是想去跟我一刀两断的,谁知道在碰到两位情敌过后,她的刀就像豆腐一样砍在我身上,毫不见效,既然心中放不下我,于是她便要努力争取,而林小忧与我之间本没有多少接触,只是,以她的美丽随便往那一站,立马便会有一大堆人被她吸引过去,而我却是不屑一故,正因如此,她才觉得我很特别,以至到最后的深爱,要知道,像她们这类女生才真正是最寂寞的,因为她们冰清玉洁,眼高于界,是以,能令她们看得上眼的人实在是太少了,而此刻,三女同时想到拥有我,但也同时有其它两位一同在分享着,这种带有真爱的多角恋滋味,若不是亲身体会是根本无法想象得出来的。 望着两边的古老房舍,望着清澈见底的河流,玲慧忍不住轻叹一声,深情的望着我,道:“雪,你真的爱她们么?如果你真的爱,我不反对你,若只是一时兴起……你还是想清楚些吧。” 听着这通情达理的话,我内心顿时流过一道暖流,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笑了笑,道:“我知道。”话毕,将她挽入怀中,让她轻轻的靠着,望了望其它二女,周倩深深呼吸了一几口新鲜空气,仰首道:“空气真好,看来,明天应该是个艳阳天。”这话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但又仿佛另有深意,只见她刚讲完,便又朝我神秘一笑。 林小忧深情地望着我,结巴道:“你……你……”望着她那真诚的眼神,我明白她是在问我,“你喜欢我吗?”,我点点头,什么话都没有说,轻轻伸出手来,拉着她那白如雪玉般的柔胰,温柔笑道:“我喜欢你。”林小忧在那一刹那,脑中空白一片,出现短暂的窒息现象,眼中泪光闪动,一把扑入我怀里,顿时软玉温香,两种独有的少女体香味直呛了我一个“咳嗽”,笑了笑,我轻拍着她的背,望了望怀中两位玉人,才侧目望向周大美人,周倩幸福的笑了笑,也坐了过来,四人相拥在一起,空气中散发出幸福的纷香,要是此时我再告诉她们一件事“我将来还会有很多老婆的”,不知道她们会不会杀了我,哈哈。 在威尼斯有名的景点观光一天,便又是大手一挥,又回到了家,这就是“神”的好处。 玲慧笑道:“既然你这样厉害,干吗不变个大点的房子出来?” 微微笑了笑,口中喃喃有语,突然,房间一变,竟是座古香古色的竹阁,在三女惊讶的目光中,我得意的笑了笑,道:“这里就是天堂中段,怎样?还行吧。” 小忧走到窗口向外一望,惊呼一声,道:“天啊,那……那下面……”我笑了笑,道:“这里是“天堂崖”半中间,从这里到玉帝所管辖的南天门共有一万五千三百六十二丈高,而从这里到崖顶也差不多,崖顶是属九天尊主所管,这里是神的自由地,放心,三界中能达到神的境界的还不多,所以你们可以安安心心的在这里耍了,而且,虽说这只是崖腰的一块平地,但这平地之大足已大过我们所住的地球了。” 三女只觉这根本就是天荒夜晓之谈,但三人出了“竹阁”后,很快便相信我的话不假了,那一眼不着边际的山脉,那层层云雾缭绕的竹林,那天柱般的奇山怪石,那清澈见底的溪流,那红的白的黑的黄的等等颜色不一的鱼儿,那满山遍野五光十色的花朵,等等等等,这一切的一切,除了几人叫了惊呼了几声“天呐”之外,便再也无法说出话来,毕竟,这些都只是传说中才有的,只是人间数十处,甚至上百处景物聚加在一起才有可能形成的风景,如果人间那传说中的美景叫仙境,那么,这就应该是仙境中的仙境,良久良久,玲慧才扑入我怀中,幸福得再也说不出话来,二女亦都跑了过来,脸露幸福欢笑,俱都投入我怀中,此时,我不由又想到,要是将来老婆多了,我一个人还真抱不了那么多,哈哈。 周倩问道:“这时应该也有个地名吧?” 神秘一笑,我自豪的道:“这块平地名“三界圣区”,小竹楼名“彩蝶居“,是我的一个朋友留下的,只可惜......” 第五卷《幻世奇侠》 第一百五十二章:携美江湖行 虽然下面的话未了,但因此新居而兴奋得无可比拟得她们也未在意我眼中的暗然之色,玲慧提议去江湖玩玩,三女同时点头俱有此意,于是便进入游戏…… 游戏中,我处身孤山寺,严然,此刻的孤山寺一片祥和之色,紫气东来,晨雾缭绕,煞是美观无限,长长吸了口新鲜的空气,静静的站在那山崖之上,望着湖水金鳞闪耀,心中自有容纳天下之气,严然一付仙人看世之态,十几分钟后收到玲慧的消息,她说她们已经进入江湖,叫我到江湖镇去接她们。 江湖镇,还是老样子,只不过人多了些,当然,这些人当然是玩家,一个个神气十足,也无怪他们,能进入江湖这是一种荣耀,幻世神话又有几个像我这样的高手呢。 周倩一见面就拉着我道:“雪,你知道,系统做了大幅度调整了。” 我笑了笑道:“什么调整?” 周倩道:“听说是由于孤山寺两大奇人之战引起的。”说着白了我一眼,继道:“你应该知道这两大奇人吧?” 我知道她这是明知故问,但女生提出问题时,最好老实回答的好,点点头,算是回答了她。 林小忧笑道:“花族仙女会的副会长,知道你消息灵通,请不要卖关子了,要知道,这里可不只他一个人在听呢。” 周倩望了她一眼,笑道:“取消神话,官方表明,本以为神话要待过几年才有可能出现的事,要出现也就一两位,但没想到,就这一两位却将幻世搞得翻天覆地,其它玩家也是报怨不已,说这也太变态了,至少有一千万以上的玩家都提出抗议,要是系统不取消就不玩了。” 玲慧道:“他们可真够无聊的。” 周倩道:“也不能怪他们了,要不是雪,说不定我也会和他们一样报怨的,听说那天他俩大战之时,天地都为这震动了,这不也太可怕了?有他们的存在直接威胁到任何一位武林高手,在他们面前,这些所谓的高手就像是鸡肋似的。” 我听得她如此一说,微微笑了笑,一声龙吟传来,逆神已在手,随手朝一株一丈外碗口粗的杉树劈了过去,“喀嚓”一声,杉树应声而倒,[奇`书`网`整.理.'提.供]望了望手中逆神,轻叹一声,我道:“是啊,威力至少减少九成,不过也不要紧了,我感觉这样会有意思一些,呵呵,就让我带你们一起去闯闯这传说中的江湖吧……” “大西洋?”玲慧望着这个楼牌显得有些莫名。 周倩笑道:“听说这是洋人开的酒楼,是从国外到中土来的国外人聚集场所,我们先进去吃一顿,听说这里的牛排挺不错。” 老板是个英国人,取了个中文名,叫任飘流,身材高大,长相粗俗,点头哈腰的神态直逗得众女一乐,当然,要不是几大美人在,他也不会亲自招待了。 此刻酒楼中已坐满七七八八,有中土的,也有国外的,但男性眼中大多都带着种欲杀我而后快的眼神,当然,这很正常,无论是那个男人,要是带着三大绝色美人在身边,总是会让狼友们投来不友善的目光的,无奈,我只得一笑了之。 这时,一个在打扮稀奇怪古的少年带着三号汉子走了进来,西洋小二走了过去,哈腰道:“先生,这里已经客满了,请下次再光临吧。” 那少年不屑地瞄了他一眼,横声道:“小爷是谁你可知道?” 西洋小二道:“不知道。” 其中一锦衣大汉道:“这是我们小王爷“居龙亲”。”话毕,一把将之推了开去,左右望了望,最后将目光停在靠窗台边的这一桌,正是我与三女所坐之处,居龙亲随着他的目光望来,顿时,目光一亮,皮笑肉不笑的走了过来,望着三女道:“三位仙子,不知本王可否有幸坐在这里?”话毕,望了我一眼,好像才看见我似的,目光中充满不屑之色。 微微笑了笑,玲慧一字一顿的道:“不……可……以。”的确,这里只是张小桌子,刚好可坐四人而已,那居龙亲巴结的朝她一笑,道:“为何不可以?” 林小忧道:“你没见这里没位子了么?” 居龙亲向其手下望了一眼,三位锦衣大汉忽然握住腰间刀柄,虎目生威,走到我面前,道:“这位公子,还请让个位。”语气极其嘲弄,嚣张,此刻酒楼中人俱都朝这望了过来,胆小的干脆脚底抹油,偷偷溜了出去。 望了望居龙亲一眼,我笑道:“不要惹我。”虽然在笑,但这四个字的却似一股奇异的力量,三大汉子齐地回头望向居龙亲,后者阴笑道:“好怕啊。”话毕,向三人一使眼神,三人会意,“呛啷”一声,三人齐地抽刀,出招,归鞘,三人三个动作居然不分上下,不分快慢,待到刀已归鞘,才传来“吱呀”一声,上好的红木桌居然一分为四,塌了下去,好一阵碗筷破碎声传来,酒楼众人大哄起来,只见那刀口处整齐如一,毫无粗糙之处,这一手直叫酒楼江湖朋友直拍手叫“好”。 笑了笑,我手中随意捏着个盛满美酒的杯子,有气无力般的道了句“不要惹我。” 突然,三把刀又同时出鞘,一声尖锐的龙吟起,“当啷”“当啷”“当啷”三声,仿佛连成一线,又仿佛同时传来,再往三人看去,只见三人一脸惊骇,各自手中拿着把断刀,再看我时,依旧手中拿着个酒杯,仿佛这一切都与无一关似的,放杯,逆神出鞘,出招,归鞘,拿杯,五个动作竟仿佛不曾发生一般,微微抬起头来,望着呆若木鸡的三人,我笑道:“你们的刀太劣质了,回去打把好点吧。” 这时,三位大汉才反应过来,畏缩的目光朝居龙亲望去,居龙亲也是早已吓傻,就像是小鸡见了老鹰似的颤声道:“在……在下有…….有眼不识泰山,打扰你老人家吃饭了。” 微一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居龙亲如逢大赦,点头哈腰着与三人离去,在转身的一刹那,一溜头发随之落了下来,飘飘然,但他那还有心注意这些,只恨爹妈没少生两条腿给他。 第五卷《幻世奇侠》 第一百五十三章:武林大会 “啪啪啪”只见一白衣书生拍着巴掌走了过来,笑道:“好剑法,好快的一剑。”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他一袭白衣胜雪,长发飘逸,双目有神,俊脸苍白而秀气,加上这袭白衣,显得极是飘逸,好个美男子,我忍不住心底暗赞一声。 微一拱手,我道声“过奖。” 白衣书生道:“在下杨小诗,不知尊驾高姓大名?” 我道:“原来是杨兄,在下古寂无。” 杨小诗一愕,显然连听都没有听过,但很快便镇定下来道:“久仰久仰,古兄当真剑法如神,不知是否是为参加三年一度的武林大会而来?” 我自也是一愕,不解道:“三年一度的武林大会?”这时,周倩接口道:“正是。”话毕,望了我一眼,从她眼神中得知,她一定了解这个大会,当下也只得闷在心里,不再开口。 杨小诗拱手道:“在下有幸能为阳盟门选中为此次大会的评选之一,是以,若是古兄不介意,就由我带路如何?” 我还未开口,周倩就截口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杨小诗笑了笑,望着地上残破的碗筷道:“古兄等可曾吃饱?” 我道:“饱了,那就麻烦杨兄了。” 杨小诗笑了笑,并未再开口,带着我们出了酒楼,门外早有一辆特大号的马车在那等待,五人坐在其中竟丝毫不觉拥挤,车中我自为她介绍了下三女姓名,又了解到了他本是青城弟子,但由于机缘巧合,成了天地会的总舵主,这个消息倒真让我听得一惊,天地会本是玩家组织,莫非现在玩家都在效仿阿南的管理方式,以江湖人来管理江湖人,但既能成为他们选中之人,那文武当俱都是奇才才是,随着天地会在江湖中的地位越来越重,是以他能得到当代武林盟门门主“阳顶天”的委托为评选之一,这倒也不足为奇,当马车停下时,此地乃是一处天然的平原,在广阔的平原中间搭建起一个武台,武台背面写着一个斗大的“武”字,此时,场场人头攒动,说不得也有几千人吧,交头接耳,哄声一片,突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天地会总舵主杨小诗到…..”声音悠远流长,一声接着一声,众人俱都让开一条仅可供二人通行的道路来,一位与我一样满白发的雄威老人带着两名门徒走了过来拉着杨小诗道:“杨舵主怎么才来,快快快,快请上坐。” 杨小诗拱手道:“束门主来得好早。”话毕,又转声对我道:“这位就是霸刀门门主束天威。” 束天威这时才注意到我,见杨小诗的亲密之色,当下朝我大笑道:“少侠能与杨舵主交上朋友,想必也非常人,不知少侠大名是?” 我谦虚地拱手道:“前辈过奖了,晚辈“古寂无”,只是江湖中一无名小卒而已,承蒙杨舵主看得起让在下与他同随而至。” 束天威何等老练,虽说当我说出名字时显得微微一怔,显然也未曾听过江湖中有这号人物,见我虽是目光懒散,但满头的白发,就证明着我并未常人,当下道:“古少侠客气了,这就随我来。”话毕,带着我与三女在第一排坐了下来,前面就是杨小诗,当然,一批杀死人的目光也跟随而至,不过很快便转移视线,真瞄三女,瞧得口水直流,三女一路随来,也自习惯,并未放在心上…… 中午时分,一位高大威猛,霸气十足的中年人走上武台拱手道:“承蒙各路武林朋友看得起,由我阳顶天连任十五载武林盟主之责,现在,又是三年一度武林盟主竞选之日,本座 年迈已老,这盟主之位是万万再也当不得的,但望今年能选出一位德才兼略的朋友出任盟主之位,带领武林同道走上一条新的辉煌之路。”说到这,他微微停顿了下,下面哄声四去,掌声盖天,阳顶天伸出双手示意安静,继又大声道:“来此参加竞选的朋友想必也知道大会规距,这里,本座也就不多讲了,下面,我宣布,比武大会,正式开始。”话毕,一声佛号起,前排评委中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起身道:“阳盟主正值壮年,何以就此息手而去呢?依老纳看来,还是请阳盟主继任才是。”话声一了,一位中年老道也起身道:“是啊,家师也正是此意。”又有一位儒士装的剑客起身道:“我点苍派也正是此意。”紧接着,在少林武当点苍三大代表人话毕又有话多大派代表出声附合。 阳顶天大笑着朝台下拱手道:“各位好意,我阳某深铭在心,只是……” “只是阳大侠的确是老了。”由于现场人实在太多,自也听不出这怪腔怪调男女不分的话声从何来,阳顶天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但很快便镇定下来,笑道:“这位朋友讲的不错……” 点苍代表起身愤怒道:“是那个免崽子在讲话?” 这时,那个怪腔怪调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道:“在下只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人,又怎的敢像点苍掌门张大侠这样的大人物一样站出来丢人献眼呢。”此话一出,全场立即哄笑一片。 点苍掌门张力气得鼻子冒火,“哼”声道:“龟崽子休得出口伤人。”话毕,四眼精光四射,这时,众人都自莫名,左右察视,但却那里找得到那说话之人。 那声音怪笑几声,道:“恼羞成怒可不行,想想,你张力再怎么差劲也是一大掌门之尊,怎可说出这地痞无赖般的粗话?” 点苍掌门张力气炸了心肺,怒叱道:“龟儿子你给我出来。” “出来就出来。”“啪啪”的两声,一位身着乞丐装的老者出现在武台之上,再看点苍掌门张力时,只见两边脸颊高高肿起,通红一片,明眼人自是看得大为震惊,这人是怎么上台的,竟没有人瞧得清楚,而且还先赏了张力两个耳括子,这速度之快,还真是快如闪电。 第五卷《幻世奇侠》 第一百五十四章:一剑穿喉 突然,一个震惊的声音响起:“神龙邪丐公孙子息……”这话是从霸刀门主束天威口中传来的。此话一出,全场哄爆,俱都大吃一惊,想他神龙邪丐乃是五十年前就已横扫大江南北的人物,可说是跺跺脚整个江湖都为之颤动的老一辈邪魔人物了。 点苍掌门是哑吧吃黄莲,有苦说不出,虽有一肚子怒火,却无奈,在这老怪物面前,他却不忍也得忍,当下轻“哼”一声,坐了下去,不再言语。 阳顶天道:“公孙前辈乃是五十年前的风云人物,这等江湖小辈之事莫非前辈也有兴趣?” 公孙子息呵呵一笑,道:“就你这镇定功夫,做个武林盟主也是当之无愧了,不错,老夫本来对这些小事,的确毫无兴趣。” 阳顶天道:“那……不知此来所谓何事?” 公孙子息突然喝道:“徒儿,既然你有兴趣,还不快上来。” “是……”话未了,只见一条人影缓缓掠空而起,轻轻落于武台之上,就似一片叶子似的,落地毫无声音,身法竟是漂亮至极,这让台下又是好一阵尖叫哄然。 阳顶天望了望这二十来岁,打扮不伦不类,但却面白如玉极其俊秀的少年一眼,笑道:“少侠也有一争盟主之心?” 少侠嘴角微挑,笑道:“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你坐得,我又为何坐不得?” 本来有许多各大门派的老怪想说:“就凭你这毛头小子,也想当盟子,嘿嘿,也不怕笑煞人,还是回家再吃几年奶吧。”只可惜,虽然他们心里不服,但在邪丐这个老怪物面前,谁又敢开口,只得静观其便了。 果然,公孙子息冷笑道:“阳顶天,你可是小看于他?” 阳顶天道:“前辈误解了,只是……” 公孙子息截口道:“什么只是只是的,那有那么多废话,不是比武争霸么?谁笑到最后,谁便是盟主。” 面对这老怪物,阳顶天的脾性倒是极好,当然,像他这等人,修养要是差了,又如何能够胜任这武林盟主之职,只见他闭口沉思一会,良久,才叹道:“既是如此,那就尊前辈之意便是。”话毕,竟自退到后台,公孙子息点头,满意地笑了笑,也自退了下去,台上只剩那少年,那少年一付睥睨天下之势,仰首道:“在下燕叶红,不知那位朋友对这盟主之位感兴趣的,还请上来比试比试。” 武林中人最见不得这种倚少卖老之人,特别是年轻人,容易冲动,这不,立马便有个点苍弟子飞身而上,抱拳道:“在下丁四归,请指教。”话未了,只听得“呛啷”一声,剑已递了出去,燕叶红一付不以为然之色,仿佛连这个人上来了他都不知道,傲然仰视,待到剑尖离身不到一寸之距,丁四归只觉人影一花,一股阴柔力道朝自己袭来,但反应已是不及,直被这股力道打飞台下,在空中便喷出几口鲜血来,一位点苍弟子急忙跑了过去,将其扶起,一撒后背衣襟,一个出现一深红色的掌印,狠声道:“好毒的掌力。” 这时,燕叶红双目横扫全场,高傲地道:“还有那位……”话未了,又是一条人影掠空而上,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刀客轻飘飘的落于武台之上抱拳道:“在下昆仑一刀,张子何,请赐教。”说着,也是仰首视天,一付睥睨之色。 燕叶红冷笑两声,单掌朝他轻轻拍去,张子何虽然装得很高傲,但他时刻都在提防着,此刻掌劲刚出,只听得“呛啷”一声,刀已出,化为一片天际一抹残阳一般,满天俱都是暗红色的刀影将燕叶红掩盖在刀影之下,燕叶红不屑地笑了笑,左掌使出一股阴柔掌力,右手中指一道劲力使出,却是一道刚猛无铸指力,只听得“叮”一声,继又一条人影被击得口喷鲜血,倒飞而去,落入武台之下,一道暗红之光冲天而起,良久,才坠落于武台之上“当啷”一声,原是张子何的半截“嫣红断魂刀”,这一手漂亮至极,断魂刀客也是江湖上有一号的人物,但在这少年手上却是不堪一击,顿时,台下听见得一人掌声响起,众人方自醒来,掌声连天。 “哦弥佗佛。”佛号刚起,一中年和尚已站立在武台之上,双手合十道:“平僧法号“无为”,燕施主年纪轻轻,出手却如此毒辣,说不得,老纳也好领教领教了。”其实,这和尚说的话还算客气的了,要不是看见公孙子息那老怪物,他才没这么好脾性呢,他可是少林戒律堂的首号人物,平日脾气火爆得很,在江湖上也是有名的烈性子,别看他才四才多岁样子,其实已经有六十来岁了,是当今少林方丈“无心大师”的师弟。 饶是如此,燕叶红也是气得七窍生烟,冷笑道:“和尚不在庙里念经却跑到这里来撒野,难道就不怕佛祖怪罪么?” 再怎么怕邪丐,无为也是忍不住了,大怒道:“臭小子,这里还轮不到你撒野,给我滚下去。”话毕,金刚实禅杖舞起一片狂风向其扫去,当真势如千钧,锐不可挡,燕叶红冷笑两声,身形一转,人影一花,消失当地,无为大师看得一惊主,但他毕竟是老一辈的人物,功力深厚,金刚禅杖向前挥去的千斤之力硬是被其煞住,飘身侧飞开去,果然,红叶一转转到他身后,此时正一掌拍出,谁知无为大师神力过人竟能刹住前窜之势躲了开去,他这一掌打了个空,再想撤回,已自不及,但见无为大师手中禅杖已从天盖下,力道比之先前又何止更猛一倍,别说是个人了,就算是个铁人也很有可能会被打成烂泥,虽说他为人极其嚣张,但台下的人也还是替他捏了把冷汗,谁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尖锐的龙吟传来,一道血光飞现,“碰”的一声,再向台上望去之时,只见燕叶红已自立身在无为身后两丈之距,无为则双手握杖支撑地面,嘴角一挂起几缕血丝,在他前方地板之上有一条三尺来长的血痕,终于,无为缓缓倒了下去,脖间一道伤痕中这才缓缓溢出鲜血,一个深沉的声音传来:“一剑穿喉......” Q群:46764196{欢迎加入} 第五卷《幻世奇侠》 第一百五十五章:武斗 这时,少林掌门无心大师再也坐不住了,只见他人影一闪,以肉眼难见的身法掠空而上,蹲身在无为大师身旁扶着他道:“无为师弟……无为师弟……”一连叫了十几声,但见无为大师还是瞪着皮鱼色的双眼,,只是鼻息早已断去,不必说,他已经死去多时了,无论是谁,喉管划破还想活得了,那自是不可能的事了。 良久,无法大师缓缓伸出手来自他眼部一摸,让他冥目得已安息,长叹一声,他又缓缓起身,转身,望向燕叶红,喧了声佛号,双手合十,仿佛不曾发生过任何事一般,就凭这一点,不难想象这老和尚的禅功之高了,只见他淡淡地道:“燕施主好快的剑法。”此话一出,全场震惊,虽说在场的武林高手着实不少,但刚才真正能看清“燕叶红”拔剑者绝不超过双手十个手指之数。 燕叶红见他一口道出自以为天下间没有第三人看得见的剑术,也是心中一惊,表面却强作镇定,冷笑道:“还过得去。” 老和尚缓缓道:“只不过施主杀气太重,若是很跟老纳回少林修炼心性,老纳相信,假以时日,少侠不难成为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哼,无心秃驴,你在挖乞丐墙角么?”话毕,人影一现,不知何时,公孙子息这老怪物已立身在他面前五尺之距冷声怪笑。 无心大师宣了声佛号道:“公孙施主,不想你为恶江湖一世,晚年教个徒弟也是如此凶残。”此时的无心大师虽然表面显得极是平静,但眼望从小到大生活在一起欢笑嬉语,毫不亚于亲生兄弟的师弟惨死当场,心底的痛又岂是常人所能体会。 果然,公孙子息听得这话,内心顿时生出一股愤怒之气,也许,这天下任何一人如此说他,他都不会生气,唯独这一向被天下武林人士尊为“活彿”的无心大师不行,就算是十恶不赦之人,无心大师也从未在话里带过一丝刺,而此时,这根刺还不小,直刺得公孙子息怒火冲天,指着他道:“臭和尚,莫非你活得不耐烦了么?” 无心大师道:“公孙施主,莫以为你能吓得了老纳,中原剑派的穿喉剑法老纳还未放在心上。”他说得到也是实话,要不如此,公孙子息也不会挺身而出,他只是担心他的宝贝徒弟敌他不过,要说天下间公孙子息最大的敌人是谁,那一定就是这“无心大师”,不因别的,就因无心大师那脱离少林七十二绝技外的“神佛袈衣”神功,刀枪不入,水火不惧,当的可算是天下第一人,无奈这老和尚一心向佛,根本毫无争雄天下之心,是以,他也未曾放在心上,此次无心大师得闻阳顶天真有退位归隐之下,是以才到此,算是为庆他金盆洗手而来,不想这有着佛祖一样大度的他却因师弟的死而动了凡念。 二人相峙而立,望着两大传说中的绝世高手,现场寂如止水,谁也未曾开口,空气中充斥着一股啸杀之气,一阵轻风吹拂而过,直吹得二人须发飘然而起,老和尚虽无发,但却有着两条半尺来长的白眉,其神情仿如天人。 突然,人影一闪,阳顶天已立身在二人中间,望向无心大师道:“无心大师,可否予在下一点薄面,此事待大会束了再行了断?” 无心大师仿若未闻,阳顶天又转身望向公孙子息,见他神色肃然,知劝也无用,长叹一声,良久,无心大师宣了声佛号道:“下月初九之夜少室山见。”话毕,人影一闪,场中已消失了无心大师的身影。 公孙子息像是神色一松,也自叹道:“红儿,此间之事,你自行了之,为师先行一步。”话毕,几个虚丛间,人也消失当地。 阳顶天长长松了口气,像是走了瘟神似的,这时,台下众人方自醒来,议论纷纷,阳顶天沉声道:“现在,大会继续,请大家安静。”话了,人已离去,场中,燕叶红依旧傲态不改,嘲笑道:“下面还有那位不服者,敬请上来赐教。” 周倩拉了拉我的袖子,轻声道:“雪,看你的了。” 我自一愕,莫名道:“看我的什么?” 周倩露出个大白眼,道:“当然是看你的表演了。” 我道:“你要我上台……?”说着说着,突见一条白影自从群雄头顶掠空而过,落于武台之上,长发飘飘,白衣舞动,端的是英俊潇洒,卓尔不凡,正是残心教傀儡教主“白玉。”只见白玉拱手道:“本座残心教教主白玉,请燕少侠赐教。” 燕叶红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怔怔的望了他一眼,态度竟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也自拱手道:“请。” 燕叶红依旧赤手空拳,但我知道,他腰间那柄见血封喉的软剑才是他最为厉害的致命武器,只是以他的双手,能敌得过的也实在有限。 白玉缓缓抽出背后长剑,摆了付正宗的天山起手剑式“迎剑式”,左手食中二指竖立,右手长剑横身,正是天山剑派尊重敌手时所用的起手式。 燕叶红微微一笑,双手齐翻,顿时满天掌影剑影打成一团,众人只觉眼花瞭乱。 周倩笑道:“雪,想不到这个残心教的教主还有两手呢。” 我道:“岂止,这二人看似打得极为漂亮,也极为凶险,实则不然,他们只不过是在演戏似的,但我也看不出他二人之意。” 大概一百招过去,二人突然一个错身,相隔丈寻背立顿身,一片黄色的衣衫缓缓飘落,这片衣衫当然不会是一袭白衣似雪的白玉身上的,只见燕叶红缓缓转过身子,惨然笑道:“好剑吧,后会有期。”话毕,一个飞身,自空中又双脚互踩,临空一转,人便消息在众人眼帘,虽然他败了,也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败的,但他这一手轻功却硬是深入人心,立马又是一阵响彻云霄般的掌声响起,这掌声有的是给这一手绝世轻功的,有的是给台上败利者的,就在众人都将以为今天的最后的霸主定位之时,一个声音却传了开来“好剑法,在下也来领教领教。”话已了,但还不见人影…… 第五卷《幻世奇侠》 第一百五十六章:笑与剑 良久,才有一人自武台之下缓缓步入而上,静静地站立在白玉面前。 白玉神色间显露出一丝恭敬之色,但一闪而过,也许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看得清楚,即使有几个,但他们也不一定懂得这丝恭敬的来源,只因为他是阿南。 冷血“阿南”的到来引起了一阵嘘嘘不屑之声,阿南今天穿着很霸气,一袭黑色长袍,眼中目光深沉,令人高深漠测,我自是吃了一惊,但很快便恢复镇定,人世间的仇恨对我来讲又算得了什么?一想到此,心中顿时开朗起来,微微笑了笑。 阿南手中提着把剑,古色斑烂的剑鞘显得说不出的神秘,给人一种极其邪恶的感觉,仿佛见不得他出剑,一出剑就必见血,也不知为何,这种感觉在我心中仿佛像是真理一般。 白玉拱手道:“请赐教。” 阿南点了点头,朝他邪邪一笑,喃喃着不知道跟他说了句什么,但在那一刹那,白玉的脸色变了,变得惊恐欲绝,只可惜,那毕竟只是一刹那,没有任何人注意到的一刹那,只听见长长的一声龙吟起,没有见血,但阿南却已微笑转身,仰首视天,一付睥睨天下之色,仿佛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人值得他正眼去瞧上一眼似的。 白玉缓缓倒了下去,众人惧都骇然,仿佛见到鬼一般的恐怖,突然,玲慧飞身而上,站在阿南对面,冷笑道:“好狠的手段。” 阿南连望都没有望她一眼,淡淡地道:“识相点,退下去。”声音沉闷已极,仿佛来自幽灵之口。 玲慧狠狠的将剑抽出,泪水划过眼角,失声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了我娘?”话毕,已是摇摇晃,像是风中的花儿,正在为轻风摇摆。 阿南听得全身一颤,直如身坠寒川,玲慧继道:“你这兽牲不如的家伙,我杀了你。”话未了,剑已出,并不算慢的一剑,但也不快,别说是不快了,就算是快,快如闪电,阿南也丝毫不会放在心上的,但奇异的情况又出现了,玲慧一剑乱颤着刺进了他的左胸,鲜血顿时涌了出来,玲慧呆木当场,阿南还是以那淡得不似人声般的语调道:“你知道了?” “当啷”一声,剑已坠地,玲慧又是全身一颤,差点当场昏倒,人影一闪,我已立身在她身侧,伸手扶住了她,阿南大吃一惊,本是冷漠已极的神色立刻便像是胆小的姑娘见到了最可怕的恶魔一般,颤声道:“你……你是何人?”他甚至还可笑的想象我只不过是一个跟古幻雪长相极其相似的男子。 我笑道:“阿南,我是古幻雪,不认得我了么?” 阿南全身一颤,后退几步,道:“你……你怎会……” 笑了笑,我道:“我命一向很大,你想不到吧。” 阿南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我在做梦么?”此时,台下群雄早已偷偷思议,纷纷猜测着场中之事,武林中人就是如此,有第一个人知道了的事,马上就会一传十十传百,此时大伙儿都知道了他就是阿南,还隐隐有些知道他就是残心教背后的教主。 我道:“公道自在人心,你……”话未了,玲慧已挣扎着将我推开,瞪着他道:“你还没回答我,你为何要杀了我娘?” 一而再的刺激过后,阿南反倒显得极其冷静,以凄凉的口吻道:“她若不死,你又怎能答应我潜入他的身边。”望了我一眼。 玲慧也变得极其漠然,以一种似是毫无生气的声音问道:“我要杀了你。” 阿南淡淡笑了笑,只是笑了笑,闭上了眼去,再也不开口说一句话,仿佛再也不愿多活一刻,多活一刻就是多一份痛苦,抑或他早已死了,他的灵魂早已死了,只是他现在的灵魂名为:“仇恨”他只是因为仇恨而活。 良久,我叹道:“阿南,你不觉得奇怪么?” 阿南依然故我,仿惹未闻,血自伤口不断涌出,其神态可怕极了,活像地狱血魂,玲慧缓缓自地上拾起长剑,突然一剑朝阿南前胸要害刺去,血,又见鲜血,鲜血一滴一滴的打在地板之上,发出奇妙的声音,闷沉而单调,空气都为之停顿,充满着一种灵异的气氛,令人像是窒息了一般,那鲜血是来自一只苍白的手上,一只苍白而有力的手此刻正握住剑身,,玲慧惊骇的望了我一眼,我淡淡笑了笑,道:“这一切都是我父亲的错,父罪子还,天经地义,我比他该死……” 玲慧呆住了,阿南失魂了,我亦像座墓碑一般怔立着,几千人的场面在此刻竟是出奇的寂静,这是一种死的寂静,许多人不由心生一股没来由的寒气,忍不住机伶伶的打了个寒噤。 良久,玲慧用力抽出长剑,“当啷”一声,剑掉在地上,一把扑入我怀中,玲慧泣声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原来,当年阿南并不是没有找到玲慧她娘两姐妹,但那两姐妹早已抱定必死之心,只因她们还有个希望,那就是“玲慧”,是以,死对她们来讲,并不可怕,而阿南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出了她们坚定的神色,知道从她们口中打听不出什么,无意中,阿南自玲慧她娘的手机中看得玲慧的信息,有了她的号码,阿南毫不犹豫的将二人杀了,继又找到了玲慧说她们是被古家派人杀的,当玲慧听到这个消息时,她顿时傻了,脑中空白一片,从那一刻起,她心中深深的烙上了一个字“仇”,她要报仇,但爱情的力量有时候比仇恨更为可怕,也就因为她假戏真作,竟爱上了我,这份恨意也就慢慢溶化,之后的事,前面已经讲过了,至于玲慧为何现在会知道她娘是为阿南所杀之事,那自然是拥有着“神”的力量之后的我告诉她的。 突然,阿南跪了下去,缓缓道:“对不起。”话毕,一声龙吟起,一把鲜红的剑自他前胸进,后胸出,嘴角挂起一丝带血的笑意,仿佛,他真的得到解脱了…… 第五卷《幻世奇侠》 第一百五十七章:仇 望见他那临死前的凄凉笑意,顿时,我自一呆,良久,才面容失色,道了声:“不好。”话毕,留下一脸忧伤之色的玲慧,立刻下线…… 现实中,阿南右手揣着把银白色的手枪站在几十层高的楼顶边缘,左手食中二指捏着支烟,缓缓抽了几口,几缕云丝弯曲而起,渐渐扩散而至消失。 阿南自言自语的道:“古幻雪,束玲慧,对不起……对不起……”说到后来,竟自落下泪来,他本是个坚强的人,本是个不易流泪的人,若是我没记错,这是我第二次见他流泪,不错,我就站在他背后,枪,缓缓自他右手抬起而指住脑门,板机扣动,“碰……” 阿南呆了,真的呆了,他根本无法相信那颗子弹从右边太阳穴打出从左太阳穴穿出而无痛感,他根本无法相信没有痛感的情况下他还活着,他更不敢相信的是:我就站在他面前,那个一向他熟悉还挂着丝微笑的我就站在面前。 我淡淡笑了笑,只是笑了笑。 良久过后,阿南缓缓道:“这里是那里?” 我道:“你知道的。” 阿南道:“我没死?” 我“嗯”了一声,再次笑了笑。 阿南道:“你怎会在此?” 我道:“我若不在此,你早已说不出话来了。” 阿南更是吃惊,吃惊得一大堆疑问被堵在口中,硬是说不出话来。 我笑道:“我是神,也是魔,你相信么?” 阿南点点头,道:“龙泽史记上,记载过神的传说,我本一直以为它只是传说,虚无的传说,但今天,我不得不信了。” 我道:“那你还有疑问么?” 无奈的摇了摇头,阿南道:“难怪她会知道,难怪你没有死,还好她知道了,还好你没死。” 耸耸肩,淡淡笑了笑,我道:“话高深了些。” 阿南也是苦笑一声,道:“只因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也因此,我也已经找回了自己的灵魂。” 我道:“若不是她知道了,若不是我还活着,你就永远也被埋在仇恨的深渊而不可自拔,在那里,虽然你还活着,但你已经死了。” 开朗的笑了笑,阿南道:“一个永远得不到快乐的人,他的确只是个死人,也许,他比死人还不如。” 点了点头,我道:“但现在,你又活了,不知你有何打算?” 阿南脸上挂起了一抹阳光,一抹云乌见日时的阳光,他并未说话,只是微微笑了笑,伸出了他那含有深意而真挚的右手,手心向上,手背向下。 微笑着,我走近了他两步,抡起右掌拍了下去,“啪”的一声,两只手掌紧紧握在了一起,这一刻,我们都感觉到了友谊的光芒周身泛动……(的确,怀着仇恨一生,越深,越伤,复仇的本意只不过是为了让仇人得到痛苦,若是自己活得比仇人更痛苦,那么,这个仇,还报什么?世界本如此,弱肉强食,这世上的仇,若是纷纷计较,纷纷以仇为念,不敢想象的是,这个世界还是个世界吗?个人还是小事,若是国家呢?那个国家没有仇恨,为什么要忍?因为弱肉强食,不得不忍,也有因为身边的人可以淡化仇恨,当然,还有的是因为报不了,阿南与我之间本身无仇,更别谈仇字,也因为他为报仇而让自己最为心爱的女人将自己看成了第一仇人,这岂非也是一大悲哀,死者已矣,何必神伤,为身边活着的人,以及活着的自己而活,这,才是人生的真理,不过,话虽如此,但很多人还是想得到而做不到,这份感悟是来自心灵最深处的,这是一种奇妙的体会,非亲身经历过的朋友才会懂得。) 《读友:“你真是废话一大堆,再哆嗦我砍人了。”哈哈。》 话归正题,我与阿南相拥抱,化解了心底的仇与恨,他带着微笑离去,他还有一个任务,那就是龙泽生的痛苦,那是他哥哥,既然要活在现实中,就应该为自己及身边的人得到快乐而活,于是,他回了日本,在离去之前,他问我:“我们还会见面吗?”我微笑着一挥手,消失当场,只留下淡淡萤光渐渐消逝,阿南望着我消失前站立的地方,微微笑了笑,自言自语道:“是啊,你已经是神了,你想见我的时候也自然会来找我的,我又何必多此一问。”话毕,又自笑了笑,方自离去…… 天壤悬隔,大地成荫,好一片绿地,晨雾缭绕,又是一个美好的早晨,望了望坐在身边的三大美人一眼,我微笑着跃上青花巨石,伸出手来,微笑道:“束宝贝,来……”玲慧的悲伤也由我的归劝加上“哄哄哄”而破泪为笑,女人嘛,花瓶也,当然要用花来装饰,男人嘴既是花,也是恶毒的烈日,看你对她的感情有多深了,有时候一句话能令她记住一辈子,令她一辈子想起来都会挂起幸福的微笑,有时候一句却是相反的能令人痛苦一辈子,爱情就是如此(我也一样,一句话而已,却活得不像个人。),是件没有人能悟彻的事,因为随着个人性格的不一样而千变万化。 (PS:不好意思,话又扯远了,归正题,呵呵。) 望着我可爱的表情,她伸出了幸福之手,我拉着她坐在巨石之上,望着这一片仙境中的仙境,也不言语,只是静静的感受着天地间所带来的宁静境界中的美。 林小忧拉了拉周倩的手,道:“猪宝贝,来,没人拉我们,我们还不能相互拉拉么。”话一了,她自己先是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起来,于是乎,四人笑成一团,倒也快活胜神仙,只是我上古记忆中的人儿以及慕容冰倒是令我有些愁意…… 回到竹阁,周倩笑道:“束大盟主,还不快去做饭吃,本小姐可饿死了。” 玲慧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周倩怪笑道:“怎么?想饿死我呀?” 玲慧“嘤咛”一声,一把扑入我怀中撒娇道:“老公……你……你那“三房”欺负我。”话毕,自己忍不住大笑起来,直气得周倩咬牙切齿的,极是可爱,不过,她很快又笑了起来,道:“哟,做了盟主就神气了啦?”原来,昨天在我离去之后,群雄觉得这女子太不简单,连厉害得像阿南那样的人都不敢还手,便再也没有人敢上台,而这盟主之位就此莫名奇妙的落在她的手中。 食过玲慧煮的早餐,听过众女的欢笑,进入游戏…… 第五卷《幻世奇侠》 第一百五十八章:行会战 游戏中,西边日已沉,已是入夜时分,繁星点点,月光淡淡,若是与情人牵手走在山道的两旁,倒也极是浪漫,找到了周倩与林小忧,当问到玲慧去那时,周倩显得有些不满之色,叹道:“你知道人家是什么人么?” 莫名的望了她一眼,我道:“什么意思?” 周倩道:“人家日理万机,没时间理我们的。” 我道:“到底怎么回事?” 小忧截口道:“慧心剑派你听过吧?玲慧就是慧心剑派的掌门人,听说他们门派今天要去攻打一个大门派……” 我听得一愕,奇道:“你怎么知道的?” 小忧望了周倩一眼,意思明显,肯定是幻世中国区消息最为灵通的花族仙女会提供的,果然,周倩翻着白眼道:“这小妮子也真是的,居然不要我们帮忙。”话毕怔了怔,突然笑了起来,道:“她不要我们帮忙,难道我们就不帮了么?”说着望了我一眼。 我笑道:“既然她不要我们帮,那一定是有她的理由的,我们自己去玩就好了。”周倩听完,又是一个大白眼飞了过来,拉着我就走,道:“我还没见过行会战呢,走,去看看。” 周倩边走边道:“据消息透露,她们要攻打的是“清风听雨轩”呢。” 小忧道:“玲慧她们可真厉害,打清风听雨轩定是一场极大的好戏。” 无奈的笑了笑,除了无奈,我还有什么办法,只好任由周大美人拉着通过传送门传送到天外天洞外洞紫竹林了,天外天洞外洞正是清风听雨轩的老窝,果然,那一片紫色竹林之美,竟是人间绝艳无与争锋的美,若是要比,这一小块地方,倒是可以跟我的狗窝附近的“悬天竹林”有得一比了,小忧道:“怎么这么大的雾啊?” 周倩白了她一眼,道:“没见过世面。” 林小忧是她最大的克星,无论她说什么,也都不生气,只是笑笑,这让喜欢斗嘴的周大美人极是难受。 我们三人藏身在一颗巨大的斑石背后,盏荼时光过后,一阵嚷嚷声传了过来,周倩兴奋的道:“来了,来了。” 果然,我偷偷往大路瞧了一眼,只见来人服装统一为蓝色劲装,胸前俱都锈着交叉着两把剑,正是慧心剑派门徒的标致图,看人数,怕是不下两千人,如此大的阵容,倒也是少见得很,待最后一人从大斑石走过之后,我三人才悄悄跟了上去…… 一柱香时间过去,小忧道:“这片竹林可真大啊,呀,你们看,那里有只小免子,好可爱哦。” 顺着她手指方向望去,不正有只小白免在一棵紫竹下蠕动着么,周倩气道:“你们真多嗦,再多嗦人都跟丢了。” 小忧朝我扮了个鬼脸,继又向前走去,“不好”周倩惊呼一声,道:“快闭气,这里的空气有点不对劲。” 听得这话,小忧忙用袖子掩在嘴边,不敢再开口了,周倩望了望我,那眼神明显在说,“你干吗不听话?”耸耸肩,我道:“我没关系的。” 周倩见我神色轻松,不似说谎,虽觉奇怪,但也没再多想,这时,前方已出现一道山涧,山涧深及千百丈,瞧不见底,一眼望去只见浓雾缭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掉下去的后果必定是粉身碎骨的,在山涧的对面有一座二十多丈长的木制吊桥,此刻吊桥已拉起,两千来人俱都停身在山涧边缘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一个长相极为英俊,气度不凡,身着白衫,脸带煞气的年轻人伸出双手,喝道:“停。”话毕,一把坐在了地上,苦思良策起来。 突然,我感觉有人来了,于是忙拉着二女躲在一旁,果然,一条淡红虚影几个掠纵间,便朝飞掠在山涧边缘,待她站定之时,虽然相隔甚远,但我还是看得极为清楚,那窈窕的身姿,及那绝世的容颜,不是玲慧是谁,果然,大伙见到掌门到来,除先前那坐在地上的白衣男子外,齐地伏身拜倒,玲慧轻一挥手,示意他们起来,众人各又站了起来,拱手欠身,由这整齐统一的气势来看,慧心剑派倒也端的是不可小视,这时,那地上的白衣男子站了起来,深情的望了玲慧一眼,道:“掌门,我想到办法了。” 点了点头,玲慧并没有说什么。 白衣男子见她态度,眼中闪过一丝暗然之色,道:“拿绳子来。”“是。”一门徒背着大捆绳子走了过去,放下,又退下,动作极其干净利落,“呛啷”一声白衣男子拔出背后长剑,将绳子的一头系在剑柄之上,缓缓站了起来,望着对面吊桥静静地发起呆来,一刻钟过去,也没有人打扰他一下,突然,他大喝一声,声震四野,响彻云霄,手中长剑化为一道流星划过天际般的银芒飞射而去,直直穿入木质极佳的红木吊桥桥身,白衣男子像松了口气,突然摇摇晃晃地坐了下去,以打坐之势疗息起来,看得出,刚那一掷必是使出了全身力道,此刻已是有点虚脱。 玲慧扫望了众人一眼,也是大喝一声,身形向前疾速一窜,这一窜就是三丈来远,待身临中空时,又是双足互踩,一飞冲天,差不多离地面七八丈高之时,身若彩蝶轻舞一般斜斜落入绳中,又是一弹,再次飞起,几个弹落过后,人便已飞入对面山涧,对于这美若天仙的女子,其门徒却是视而不见一般,显然,由此可知,他们对自己的门主之尊敬了。 “叮叮叮叮”三十六根吊桥小链子应声而断,再看她时,手中已多了把刀,魔门七大神兵之一的“邪刀”,现在邪刀已经升了两级,再不是从前之邪刀可比拟的。 玲慧双眼望着那吊桥最后的两根碗口粗的铁链,微一皱眉,一声尖锐的龙吟传来,一道银光闪过,“当”的一声大响,一根巨大铁链应声而断,又是“叮”的一声响,却是飞来冷器,突然,无数利箭破空之声,声声不断连绵不绝,箭头银光发出刺眼的光芒,就像是满天花雨银河系,玲慧冷哼一声,舞起一片刀光,又是“叮叮叮叮”之声不绝于耳,所有利箭尽数打落,最后又是“当”的一声巨响,那最后一根巨大的铁链应声而断,几秒钟过后,“碰”的一声大响,吊桥已落下,只震得众人一阵气血翻腾,那坐在地上的白衣少年一跃而起,大喝一声:“杀......” 第五卷《幻世奇侠》 第一百五十九章:九大门派 话未了,人已当先冲去,待冲入“清风听雨轩”城门之下时,一鹤冲天而起,轻飘飘落入城墙之上,只听得一连串惨呼不断传来,玲慧也飞身而上,在两大绝顶高手的攻势下,势如破竹,横冲直撞,所过之处,无不鲜血飞溅,玲慧大喝道:“开城门。” 白衣少年应了声“是”,飞身而下,落入城墙里边,刷刷的几剑,又有几人躺了下去,再听得“当”的一声,城门铁栓应声而断,外面慧心剑派的弟子听得这一声音响起,立刻便推门而入杀了进去,顿时,杀声震天,惨呼不断,血流成河,慧心剑派弟子如狼似虎,极快地冲向清风听雨轩总部…… 一柱香时光过去,玲慧肃然站立在“清风阁”大厅之中,望着满地的残体,微一皱眉,道:“怎么没见他们阁主“冰儿的思念”呢?”原来这“清风听雨轩”是绝色榜上有名的大美人“冰儿的思念”所创。 白衣少年眼中划过一抹诡笑之色,但很快便也眉头深锁,道:“非旦连她,就连几个厉害的角色都没有,怪哉。” 良久,一位三十来岁一袭锦衣打扮的胖体男子站了出来,抚掌道:“此处既称天外天洞外洞,那么,这“清风听雨轩”就一定还有洞,只是……” 玲慧会意,微点其头,道:“不错,司马神算,这就交给你了,本座限你三个时辰之前找到此洞入口,本座在此等候,需多少人力,你跟寂寞高手要就是了。”话毕,径自随便找了张檀木软椅坐了下去,司马神算道了声“是”,便又对那白衣少年道:“寂寞长老,那你就给我调三位轻功不错的弟子吧。”原来这少年就是高手榜中有名的寂寞高手,只见寂寞高手点点头,道:“燕氏三兄弟可行?” 司马神算抚须笑道:“正如我意……” 话说我与周倩及小忧三人正待随之而入之时,后方却传来大批脚步之声,只听得:“快,快,快,赶紧找好地方掩藏起来,一定要隐密……”此人发号施令良久,才又对身边的数十人中的一人道:“金兄,此出戏,定是精彩已极。”金兄,原来那人正是金古传神。 金古传神微微笑了笑,道:“疯兄啊,就你鬼主意多。”话毕,又笑了笑。严然,这叫疯兄的竟是“一岁就很疯”。 一岁就很疯的邪笑道:“从今往后,中国区将少了两大门派,这对你们及我而言,无疑是只有好处而没有坏处的,泡神兄,你说是不是啊?”说着,望了一眼一袭七彩乞丐装却洗得极为干净的男子一眼,正是绝世泡神,只见他微微颔首,叹道:“不错,只是……” “只是什么?”一岁就很疯显得有丝不悦,一路上绝世泡神总是讲此行总有一丝奇怪之处,但到底是为何,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让一岁就很疯极是不满,嘴上虽然没说,但暗里明里的带刺话语却明显的在告诉他:“你这么胆小,真不知道“青楼”这么大的门派是怎么建立起来的。”原来青楼竟是绝色泡神的领地,这也难怪,狼族色神开青楼,这倒有点趣。 这时,另一位高大威猛的男子道:“莫兄有何高见?” 那个被称为莫兄的不正是莫家十三少“莫逆”么?这倒真让我大跌双眼,原来他此刻乃是残心教的教主,身旁还跟了位瘦得像竹杆似的一位男子,正是小兴,只见小兴截口笑道:“咱们人这么多,难道还怕了他们不成,泡神兄多滤了。”别看他只是残心教的长老及堂主,但除了小莫外,他可是残心教最具权威的一人了,明里虽然是小莫在当这个教主,但谁都知道,他们谁是教主根本没多大区别,只不过小莫的“血龙堂”人口众多,拥护者较多,又在小兴的归劝下,才坐上了教主之位。 众人各自笑了笑,突然,一个手下急忙跑了过来,伏身喘息道:“门……门主,慧……慧…… 金古传说双眼一瞪:“不用慌,慢点道来。” 那人听得直冒冷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残血罗刹门的刑法有多残酷,他可是知道的,当下道了声“是”又继道:“慧心剑派已拿下了清风听雨轩。” 金古传神听得一愣,道:“拿下了清风听雨轩,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才一柱香左右时光,怎么可能?” 另一人截口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声音悦耳已极,仿如天音,顺目望去,只见那人身材窈窕,一袭锦衣劲装,更是映衬得曲线分明,令人直喷口水,只是头上带了顶庶阳轻沙帽,使人看不清此女相貌如何,但由这身段及声音,想必也是个极为美丽的女子。 那人听得这声音,忍不住抬起头来望了她一眼,虽然她带有帽子,但那人跪在地上倒也看得透彻,顿时,喉咙一哑,硬是说不出话来,双眼瞪的老大,金古传神怒吼道:“你活得不耐烦了?”听得这索命般的语声,那人方自醒来,机伶伶打了个寒噤,颤声道:“听……听说他们在找洞。” 金古传神道:“找洞,找什么洞?” 那女子截口道:“如果我猜得没错,他们找的是传说中天外天洞外洞的洞,我说得可对么?” 那人眼中一亮,似乎没想到她如此聪明似的,急声道:“是,是是……”话未了,一抹寒过闪过,“咕咕“的两声,那人喉咙已为利剑划破,鲜血顿时涌出,其神情与之先前毫无相差,似乎连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死时一点痛苦之色都没有,看得出,这一剑之威,的确逾越闪电,只有快到极点的剑,才能使人忘却痛苦,保留死前的神态。 金古传神望了地上的尸体一眼,叹道:“酷乐仙子的剑法的确惊天地泣鬼神,我金某今日算是见识了。”原来,这女子竟是双榜有名的大美人“闭月羞花宫”的新任宫主“酷乐”,金古传神话里带刺,任谁都听得出来,但她也不予理采,淡淡的道了句“见过我真容者,只有一个下场。”她没有说什么下场,但众人俱都明白,虽说这几十人都是九中门派甚至江湖中的一流人物,但听得这话,还是有许多忍不住机伶伶打了个寒噤。 第五卷《幻世奇侠》 第一百六十章:天外天洞外洞 突然,林小忧指着我们背后的一棵紫竹道:“雪,你看。” 顺她手指望去,只见上面写道:“我乃天威……少门……吕……,三月前,一批黑衣凶徒闯入天威门将我全……下及所有门人……杀……尽,七天前,我查得这批凶徒乃是海外“孤灵岛”……苦于孤身一人面对凶徒,未免太过章薄,还请仙子为我主持公道。”下面留了个日期,以上内容由于年代过久,是以看得不甚清楚,但大概意思还是明白些,日期是现实中三千年前的事,顺竹而上,只见紫竹上密密麻麻的到处都刻有求助之词,心感奇怪,这时,周倩拉了拉我的袖子,伏在我耳边轻声笑道:“十二大门派来了除却我花族仙女会之外全部参与,嘿嘿,今天的戏的确精采绝伦。”她吐气如兰,美若天仙,此刻如此近距离,我倒真有点把持不住,忍不住在她玉脸之上亲上了一口,直气得她满面怒容,想发作又发作不得,只好狠狠的掐了我几把,直痛的我差点惨呼出声,还好她息手捂住。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大概两个时辰过后,一个残血罗刹门弟子跑了过来,伏身道:“门主,慧心剑派的司马智神已经找到了洞外洞的入口。” 金古传神听得一喜,挥手道:“好。”话毕,面朝众人,道:“疯兄你叫人守住这一片,泡神兄,那一片区域就交给你了。”话毕,朝另一面竹林指了指,绝世泡神笑了笑,手一挥,身边的绝世泡仙会意,自不中掏出一个巨大竹筒,微一用力,拔了开来,一只白鸽冲天而起,在上空缭绕几圈,立马便见人影闪动,那块区域之中已隐藏好了“青楼”的弟子,直看得众人一阵羡慕。 金古传神交待了众人一番,才叫那信使前面带路,自己同其余八大门派尊主,青楼楼主:“绝世泡神”拜月神教教主:“一岁就很疯”闭月羞花宫宫主:“酷乐”最贱残心教教主:“莫家十三少”天地会总舵主:“杨小诗”慕容山庄庄主:“慕容奇”佛门:“众生平等”云顶神府:“云中剑”及其门中绝顶高手尾随而去,这一群人总共三十人左右,这三十人无疑俱是当今天下顶尖儿的高手了。 周倩轻声道:“忧,你轻功如何?若是太差的话,就留在这里比较安全一些,不然一出去就会被他们埋伏的人发现了。” 小忧神秘一笑,道:“江湖上有只黑燕子,劫富济平,夜盗京都三十六家巨商大户之事可曾听过?” 周倩显然不明其意,点点头,道:“走过江湖的人都知道,你说这干吗?” 小忧神秘地笑了笑,自怀中掏出一只制作极是精致的黑铁燕子来,这黑铁燕子大概母指般大小,除尖嘴银光外闪光外,通体俱都漆黑如墨,直瞧得周倩大跌双眼,差点惊呼出声,还好我手伸的快,将她捂住,过了一会,她才拿掉我的手,望向小忧道:“想……想不到黑燕子竟……竟然会是你?” 小忧微微笑了笑,道:“以黑燕子的轻功,你不用担心了吧?” 周倩自我嘲笑般的笑了笑,道:“当然,当然,看来,最应该担心的反倒是我自己了。”话毕,又无奈的苦笑了笑。 在我三人聊了几句过后,金古传神等人已远去四五十来丈远了,当下不及多想,三人悄悄掩了上去。 跋山涉水,穿丛林,走峭壁,地势极是崎岖,这时,眼前传来了瀑布之声,只见飞瀑流泉,声震四野,好大的瀑布,前方二十多丈,三十来人停身顿住,只见那信使伸手指了指那飞瀑中央地带,喃喃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金古传神笑了笑,一挥手,自一人手中接过长绳,飞身于瀑布上方的一块尖石之上,单足而立,“呛啷”一声,魔门第一神兵“惊天魔刀”已在手,只见他在那尖石四周划了一圈,继又一刀刺入石中,轻轻飘的落于刀身之上,极快地用绳子在尖石那划过之处缠了一圈,梆定过后,才将绳子另一头扔了下去,长绳随着水流的巨大冲力直垂而下,这时,他才向岸边的众人微一挥手,当下轻灵的一飞而下,待落入瀑布半中央之时,突然没入瀑布之中,不见人影,众人见状,相继飞下,齐都没入瀑布中央地带,周倩见状,道:“那一定就是洞外洞的入口了,真够佩服玲慧手下的的智能,这都能找得到,厉害啊。”话毕,人已飞身而去,借着尖石轻轻一点,又朝瀑布飞下,随手操起长绳,也没入其中,小忧朝我甜甜一笑,道:“倩可真大胆,好了,我去也,当下,二人相继而下。” 洞中本是漆黑一片,但此时在天然的石壁两旁每隔十来丈俱都已镶上了一盏“气死风灯”,这正是金古传神他们带来的,深入百丈之时,此时两旁都再也不是“气死风灯”了,而是价值连城的夜明珠,想必,此间主人定是富得流油了,在夜明珠的照映下,虽非亮如白昼,但四周景物倒也清晰可见,阴沉,潮湿,是此洞最大的特点,还好,身边所带二女俱都胆大,是以也没什么,这时,金古传神等人又都停了下来,原来,在他们面前有一扇巨大的千斤石门挡住了去路,云中剑微一皱眉,缓缓道:“有门就必定有机关,大家分头找找。”话毕,当先在石门周围找了起来。 金古传神“嗯”了一声,道:“不错。”话毕,与众人同时在两壁及门边摸索起来,突然,一人惨呼一声,口吐白沫倒地不起,众人俱都一惊,侧目望去,只见那人躺在地上,全身一阵抽搐过后,双腿一伸,伸得笔直,继又头一偏,脸色乌黑,显然,这是中了巨毒的症状,绝世泡仙跑了过去,伸手自他鼻息间一探,摇了摇头,道:“死了,好厉害的毒。”话毕,朝这人刚开始触手之墙壁望去,只见那墙壁间有个小孔。 第五卷《幻世奇侠》 第一百六十一章:天外圣宫 这时,慕容山庄的庄主慕容奇走了过来,伏身蹲在那人身前,探手抓起他的右手看了看,严然,那右手食指指尖处有一处极细的伤口正流出一丁点乌黑的血液,像是秀花针一类的暗器打进去的,金古传神也自一惊,缓缓蹲下身来,看了看,道:“好厉害的机关。” 众生平等向来不喜说话,此时却也开了口:“想必,那打门石门的机关就在此处了。” 众人齐地点头,面面相觑,不知由谁再去碰这个要命的钉子。 众生平等瞧见众人神色,眼中划过一丝不屑之意,阳奉阴违的人的确不少,一到关键时刻就感冒。 众人俱都明白他眼中嘲弄之意何在,齐地垂下头去,有时候生命会比什么都珍贵一些,不是么?众生平等淡淡地笑了笑,拔出一柄短刀蹲下身去,随手一刀划出,又是一挑,尖细的刀尖上多了根手指头,继又站了起来,以手指朝那小孔伸了进去,果然,只听得“扎扎”几声响,石门缓缓而开,这时,众人不由都透出赞服的目光来。 金古传神身为表率,一马当先,走了进去,众人相继而入,只见洞天连一线,春光乍现,一抹清月高挂天端,不知何处而来的轻风中传来阵阵花香,排排青草花木体现得如临仙境,众人顿感如沐春风,俱都忍不住深深地吐出几口闷气,又深深吸入几口带着花香味的新鲜空气。 云中剑叹道:“难道,这就是天外天洞外洞的来意?” 众人亦自心底感慨,“好一处人间仙境。” 突然,酷乐冷声道:“闭住呼吸。”话未了,就有人呼吸急促起来,仿佛快将窒息一般,金古传神大喝一声道:“香味有毒,大家小心。”话毕,赶紧闭口不语,当先带头向前窜去。 在他们走后,我与二女才悄悄进入,二女早已听得“有毒”二字,此时那敢开口,缓缓跟随在我身后,突然,“碰”的一声,石门已紧紧关闭,周倩与小忧眼中闪过一丝惊色,我自也是一怔,叹息道:“算了,既来之,且安之。”话毕,紧随金古传神等人向前行去。 又是一柱香时间过去,这一路行来倒也风平浪静,突然,一阵破空之声传来,一人惨呼一声,金古传神转头望去,只见一只利箭直穿其后背,“叮叮叮叮”一连串响声过后,利箭就像是一场雷阵雨一般,来得快,去得也快,皱了皱眉,金古传神望了地上那脸色发黑的人一眼,喝道:“箭有毒,大家要分外小心,走。”又行了一阵,倒也相安无事,突然,又是一道铁栅栏当住了去路,小兴走了过去,拔出利剑,“叮”的一声大响,铁栅栏依旧如故,未见一丝划痕,金古传神冷笑一声,“叮叮叮叮叮”十数声金铁交加之声过后,才收起不屑之色,叹道:“这铁栅栏是属千年玄铁一类的矿石打造,竟连我惊天都只能划出几道细小之痕,看来,此门定也是有机关的了。” 众人一想到那扇石门就感头皮发麻,此时更不定会有什么奇异怪事发生,一想到此,许多人竟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突然,自铁栅栏里边转角处传来打斗之声,惨呼声连成一片,但一伙又已息声寂止,众人只感身入漆黑的鬼屋中瞧见了一丝灯火,赶紧找起机关来,半盏荼时光,一名黑色劲装的年轻剑客兴奋地道:“我找到了。”话了,只见铁栅栏缓缓而开。 金古传神看得一愣,高兴地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年轻剑客像是能跟他说上一句话已是莫大的荣幸一般,连忙道:“在下“申屠一刀”。” “早屠一刀?”金古传神笑了笑,道:“好,我记下了,回去有赏。” 申屠一刀赶紧伏身拜倒,道:“多谢盟主。” 微微笑了笑,金古传神扶起他道:“这阵法算计,想必申屠兄定有学究,那么,便请你为我等带路如何?” 申屠一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但他垂髫而立,是以众人也未曾看得清楚,即使看倒也没什么,因为这很正常,谁愿意在这个鬼地方打头阵呢,申屠一刀拱手道:“能为诸位大侠开路,是一刀的荣幸。”话毕,当先而入,此人步伐甚快,不似金古传神那般,快一阵缓一阵,总是心细慎重,所以走得并不快,而在申屠一刀的带领下,却将近快了两倍有余,又行了一阵,此处乃是一座巨大地下宫殿,只是型式甚古,蛛网交织,到处都积压着厚厚的一层灰尘。 申屠一刀转身拱手道:“请诸位大尊主停步,此处甚是诡异,还容在下先去查探一番。” 金古传神笑了笑,道:“那就有劳申屠兄弟了。” 申屠一刀微微笑了笑,道:“盟主说那里话了。”话毕,径自在宫殿四周看了看,又用手指在布满灰尘的柱子上摸了一把,顿时,上面现出一半边字体,一看到此,他显得有丝兴奋,忙撒下一片衣角,飞身而上,将柱子上的灰尘摸去,只见上面写道:“横扫武林唯唔独尊。”看毕,又走到另一柱巨柱下飞身而起一抹而下,只见上面写道:“阴魂大法傲视天下。” 原本这是一付对联,而且,应该是:“阴魂大法傲视天下,横扫武林唯唔独尊。” 这时,金古传神诸人见得此联,亦都走了进来,一岁就很疯冷哼道:“好狂的口气。” 众生平等道:“一刀兄,我想,如果猜得不错,应该还有个横批才是。” 申屠一刀听得一怔,继又笑道:“对,对对。”话比,又飞身而起,自双柱间的一块扁额轻轻一抹,果然,只见上面横批:“天下无敌”。众人皆是一怔,这时,慕容奇走到前面缓缓道:“若是我没记错,这里就是传说中的武林圣地,“天外圣宫”。” 金古传神知他慕容世家历史悠久,见识也自是极广,当下客气道:“还请慕容兄说得明白些。” 第五卷《幻世奇侠》 第一百六十二章:阴魂神功之各怀鬼胎 慕容奇点点头,道:“大概是在几千年前,我指的是现实中,武林史记上的几千前江湖中出现了一位奇女子,她不但貌美如花,倾国倾城,颠倒众生而且还弹得一手唯妙好琴,只要是人,听此琴声后,毕定难已自我,无疑是生死置之其手,端的是恐怖异常,后来这女子莫名间又消失了,据说有人见她在天外天出现过,一年后,天外天,紫竹林就多了个传说,江湖中人若是遇到不平之事,只需找到证剧,刻画于天外天的紫竹之上,若是实在找不到证据,你也可以刻,但若是天外天的人查出无有此事,那么,你就惨了,无论是天涯海角,你也休想逃得过她们的手掌……” 一岁就很疯截口道:“慕容兄,你能拣重要的说么?” 慕容奇微微一怔,尴尬地笑了笑,道:“后来,她创出一套绝世奇功,名为“阴魂大法”,但从此以后,她心性大变,她本就是极为冷漠之人,此后更是冷漠的可怕,发誓要杀尽天下魔徒及挂羊头卖狗肉的伪君子,一月后,东海,海盗起家的奇幻十三岛一夜间,除却妇女孩童老弱病残等人外,余者尽诛,又是一日,南海中原人士惧如蛇蝎的恐怖组织头目,扶桑孤灵岛,岛主“山本俊郎”毙于床前,其手下俱都安然死去,不见一丝伤痕,甚至还都挂有一丝奇异的微笑,再后来又是中原武林的“血剑门”“神龙教”“天剑山庄…….” 金古传神截口道:“慕容兄的意思是,这付对联写的就是她本人与那套天下无敌的神功?” 慕容奇先是一怔,像是这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奇异之色,抬头道:“这只不过是武侠史上的一些典故而已,认不得真的,认不真的。”他一连说着两句“认不得真的。”但越是如此,倒越是触动了金古传神心中的疑问,当下,金古传神也笑不答语,像是猜倒了什么好事,不愿与人分享,但当他偷往慕容奇看去时,眼中却闪过一丝杀机,很快,又换成了微笑,道:“申屠兄,你可认为此地有何疑点?” 申屠一刀也是眼中异光一闪,笑道:“若是我猜得不错,这天下无敌的“阴魂大法”怕是就藏在此宫之中。”话毕,又笑了笑,笑得有丝诡异,顿时,群雄各自一怔,天下无敌的神功?这是江湖抑或是玩家世界都一样,是个永远不变的真理,四个字“无价之宝”,当下,众人俱都自心底思忖起来,各打鬼胎,而慕容奇及金古传神向申屠一刀传去的目光却是毒辣的,若是目光能杀死人,他此刻只怕成了一堆肉泥,虽然二人目光对于申屠一刀来讲很明显,但他仿佛未曾看见一般,脸上还是挂着那一抹阳光之色的神态,良久,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道:“不好。” 金古传神道:“何事如此惊慌。” 申屠一刀道:“有人来了,看来,我们中了埋伏。” 金古传神不屑的望了他一眼,道:“本座都未曾查觉到有人来,你却是如何得知的?” 申屠一刀目光中闪过一丝杀机气,表面却露出惊恐之色,道:“这……这……” 金古传神道:“这什么?若是你真找得出人来,我就不怪你了,若是你找不出人来,那么,你意何在?嘿嘿……”话毕,阴笑起来,大有“你若是找不出人来,你就休息活着离开。”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了过来:“金盟主,你率领九大门派到此意为何在?莫非,你们想趁火加油?将我清风听雨轩及慧心剑派一网打尽是么?”声音飘渺不定,像是突然自地底冒出的声音一样,直听得群雄机伶伶打了个寒噤,但金古传神在外边安排了上万后援,倒也只是一惊过后便即镇定下来,饶是如此,脸也忍不住红了一红,毕竟,他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江湖中人,图的不就是个名与利么,人家一语道破了他心中的算盘,他又怎能不脸红,但此人城府极深,倒也不失风度,道:“轩主莫非有意破坏贵我两门的和气不成?” 那个声音轻柔悦耳的声音再次响起:“真人面前不说假话,还是开门见山的好,你说是吗?金大盟主?” 金古传神干笑两声,强笑道:“轩主真爱开玩笑。” 这时,申屠一刀突然接口道:“轩主果然爽快,我等……”意思很明显的在说:“不错,我们正是想将你们两派一网打尽。”望了金古传神一眼,眼中尽含嘲笑之色,又继道:“轩主为何不现身一见?莫非在自家门前还怕……” 金古传神截口道:“申屠一刀,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这时,群雄眼中俱都透露出一种奇怪的神色,各自心中都仿佛藏着一大心事,大有天灾人祸,门前各扫自家雪的意思,这点,金古传神不是不知道,而且很早便看了出来,当然,这一切的功劳还得归功于申屠一刀了,若不是他指出此处有神功的话来,他们也不至如此。 “嗤”的一声,又是“叮”的一声又是“丝”的一声,这三声若不是功力高超者,还真会以为是同一时间发出来的,再往场中看去,只见金古传神瞪着双眼,静静地望着与之对峙的申屠一刀,目光中尽显杀机,而申屠一刀则左肋衣襟被划破一条足有尺来长的口子,里边尚有丝丝鲜血淌出,原来,残血罗刹门下三大高手之一的“曲终”见二人神色不对,也明显注意到门主眼中的一丝杀机,他是聪明人,也看得出申屠一刀并非常人,趁他与其门主讲话之时,突出奇手,挥手就是一记冷子招呼了过去,申屠一刀的刀还未及时拔出,只得用刀鞘一挡,但就这一挡,金古传神那惊神般的快刀就已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口子,里边露出了白玉般的肌肤,虽说伤口不深,但却够长,特别是那只手,再想使劲却是不能的,这不等于失去了三成的功力,看样子申屠一刀是必死无疑了,不过,他的死当写在江湖的第一页,能在不注意时挡住两大绝顶高手的全力夹击还能挺立者,这当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在场的群雄当中十有八九认为自己就很难抵挡得住。 第五卷《幻世奇侠》 第一百六十三章:扑朔迷离多奇变 金古传神突然笑了笑,道:“想不到阁下还是位了不起的人物,不知你是否真是花族仙女会请来的人物?”原来,申屠一刀是带着“花族仙女会”会长也就是慕容冰的令牌信物来的,之所以会说“请”,是因为众所诸知,花族仙女会是不收男人的。 申屠一刀突也笑道:“怎么不是呢?难道会长令牌也有假么?” 金古传神道:“令牌的确不假,但自见你第一面起,我就觉得你很是古怪,古怪在那里我,又说不出来,此刻我终于知道了。” 申屠一刀听得一怔,继又强作镇定,笑道:“终于知道了什么?” 金古传神道:“知道了你本名并非申屠一刀。” 申屠一刀冷笑道:“笑话,不叫申屠一刀难道还叫“恋雪冰情”不成?” 金古传神笑道:“不错,你就是恋雪冰情,也就是花族仙女会的会长。” 申屠一刀笑了,金古传神也笑了,众人呆了,直接将二人列入疯子行列。 突然,一个人拍着巴掌走了进来,笑道:“果然不愧于天下第一门的门主,厉害,厉害,群雄转目一望,顿时又是一惊,来人正是美得令人窒息的大美人“冰儿的思念。” 这时,申屠一刀突然笑了起来,声音竟是悦耳已极,仿若天簌之音,缓缓伸出手来自脸上一抹,顿时,一张美得令人无法移开双目天使般的玉脸出现在众人眼帘,不是慕容冰是谁?只见她一脸冷漠之色,毫无表情,活像地狱来的幽灵,众人第一眼感觉还好“惊艳绝世”。但看得久了点就不免害怕起来,俱都称过目光,生怕那要命的双眼将自己的灵魂也给吸了过去。 这时,周倩突然兴奋的掐了我一把,笑道:“真……真是会长耶……”看着我望去的莫名奇妙的目光,她后面的话却硬是说不出了,也的确,这关系实在太复杂了,一面是同夫共枕的关系,一面是行会会长及副会长之间的关系,而且,这个会长还没认同同夫之事呢。 当然,冰儿的出现也自是引起了我的关注,见她肩处的鲜血,我忍不住一阵心痛,但暂时还是忍上一忍的好,这是周大美人的意思,她说好戏还后头。 冰儿的思念手中拿着一件衣衫,走到慕容冰面前,为她披上,关心道:“冰,你没事吧?”语气竟像是一个女子在对着自己男人说话似的,直让众人一阵心感莫名。 慕容冰淡淡的望了她一眼,淡淡地道:“那边搞掂了么?” “冰儿的思念”突然颤声道:“那……那姓束的……她……逃掉了。” 慕容冰冷“哼”一声,道:“废物,叫你办点事都办不好。” 群雄又自一惊,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先是自己人变成了敌人,又是这花族有名的“花朵”变成了人间的幽灵,再又是“冰儿的思念”那奇怪的态度。 冰儿的思念对于她的咒骂竟丝毫不放在心上,乖乖的垂首站立一旁不言不语。 慕容冰望向金古传神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金古传神也自梦中醒来,缓缓道:“第一,你眼神有异,第二,你肌白如水,第三,方才铁栅门的机关你竟想都不想就按了下去,你不觉得你也太大胆了么?这许多人,恐怕只有你一人如此大胆的。”说着,又扫了群雄一眼,真羞得众人忙避开他的眼神,老脸飞红。 嘲弄的笑了笑,金古传神又道:“最令我怀疑的是那块令牌,那可是可调动整个花族仙女会的权威之令,若我是恋雪冰情,我肯定是不会给外人的,特别他还是个男人。”说着,神秘地笑了笑,慕容冰暗暗点头,道:“你倒是聪明绝顶,只可惜……” 冰儿的思念截口道:“只可惜你们今天谁也别想离开这里。” 金古传神自信的笑了笑,道:“我看未必,就现在看来,你们两个想要离开这宫殿恐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吧,况且……” 慕容冰截口道:“况且你外面还埋伏了一万多人是么?” 金古传神听得一怔,缓缓道:“你是如何得知的?”话毕,自群雄中扫望了一眼,其中慕容奇的脸色最为难看,二话不说,一声龙吟传来,一道夺目生花的寒光朝慕容奇身前的绝世泡神袭去,绝世泡神吓得一怔,忙的一个飘身,在空中道出一句“你……”飞出三丈远,一声惨呼传来,只见慕容奇已倒在血泊中,抽搐几下,一脸怒容尚未消逝,头一偏径自死去。 众人随着惨叫之声望去,慕容冰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悲伤之色,金古传神冷笑道:“叛徒。”话毕又望向慕容冰,见她神色忧伤,心中得意,大笑道:“想不到你派来的人竟是如此浓包。”这时,绝世泡神才明白过来,原本金古传神的刀并不是针对他,而是他身后的慕容奇,隔着一人要想一招毙命,这自是不可能的,但金古传神聪明绝顶,他要让人误以为他这一刀是劈向绝世泡神的,不然,以慕容奇一派尊主的身份,别说一招制命了,就算是单打独照怕不几百招也是不一定分得出个输赢来的。 慕容冰冷笑道:“卑鄙。” 突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冷声道:“你也好不到那去。”话毕,但见一扇破旧织满蛛丝的木门被人一脚踩个稀巴烂,缓缓走出一个人来,一个女子,一个美得如同天上的月儿一般的女子,正是束玲慧。 玲慧缓缓走到金古传神等人阵列,寒目一扫,望向慕容冰道:“诸位小心,这女子已练就“阴魂大法”了。” 金古传神听得一愣,道:“她练就了阴魂大法?可是……” 玲慧截口道:“可是她却伤在了你的刀下对么?” 金古传神又是一愣,道:“真是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别多,你是怎么知道的?” 玲慧笑道:“因为我一直在里边看着你们呢。”话毕,望了望那被踢烂的破门一眼,继道:“我想你们应该注意到那扇门上有个孔吧?” 金古传神点点头,他的确看见了。 第五卷《幻世奇侠》 第一百六十四章:快剑 玲慧又道:“别上了她的当,若我猜得不错,此刻她那点小伤早已复原了。” 金古传神奇怪的望了望她,又望了望慕容冰,显得很是惊讶。 慕容冰淡淡地道:“她讲的不错,我很怕麻烦,本想趁你们不注意时一举死杀掉你们的,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玲慧截口冷笑道:“我可不是程咬金那丑八怪。”此话一出,雄群中已有人忍不住在笑了起来,虽然下一刻可能真的会死,但一死而已,这只不过是个游戏,死了还可以复活不是? 慕容冰挂起一丝嘲弄的笑意,淡淡道:“我知道,你们一定是在想,大不了是一死,死了还可复活是不?” 金古传神笑了笑,雄群中亦有几人笑了笑,他们是由于太张紧张才没想到这一点上,此刻知道了,反倒不再紧张了,显得有些轻松。 慕容冰道:“很快,你们便笑不出来……”“了”字未了,一声怒吼传了开来,只见一道寒光闪过,金古传神的右臂齐肩而断,鲜血喷得与之站得相近的几人一身都是,金古传神望着一岁就很疯怒道:“你……你……为什么……”那一声怒吼直听得群雄全身一颤,齐地望去,刚轻松下来的心立刻又崩的紧紧的。 一岁就很疯笑道:“你应该明白的。” 金古传神仰天长叹,凄惨叹道:“不错,我应该明白的,我应该明白的,原来你与慕容奇都是叛徒,难怪你会知道……”他本想说:“难怪你会知道“慧心剑派”要攻打“清风听雨轩”的事了,原来这早就是个局。”但一想到此,他立刻又想到一件极重要的事,可惜他想得有些晚了,因为有人在他后脖狠狠的敲了下,他只感头部一黑,便已昏死过去,众人还未明白绝世泡神为何这么做之时,场中已发生剧烈变化,在剑柄敲昏金古传神的一刹那,又有几人闷“哼”倒地,突然,一大群人涌了进来,将倒地之人抬了下去,顿时刀光剑影,“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一盏荼时光过去,场中已只剩下五个人,分别是:玲慧,小兴,小莫,众生平等以及云中剑,奇怪的是,虽然其它人俱已倒下,但却无一人是致命而倒,竟全都是大群人用生命换来的“昏迷”,不错,清风听雨轩的弟子竟是用肉身挡利刃,全然不故自己生死,这当真令人费解,而这时,躲在暗处的我已是看得极为提心吊胆,但周倩却拉住了我,硬是不让我过去。 突然,众生增平倒了下去,但在最后一眼望见行凶者时,他连眼睛都直了,简直像是比见到鬼还难以令他相信一般,不错,打昏她的正是玲慧,而在云中剑明白过来时,已经晚了,因为一直未曾透支运气的玲慧在打昏众平等时,已以闪电式的身法绕到了他背后,一击击中,他亦未幸免的倒了下去,表情比众生平等也是好不到那去。 小兴见状,飞身而退,喝道:“你……这为什么?” 冰儿的思念媚笑道:“你还看不出来么?” 小兴仰天一笑,道:“不错,我们都上当了,都上当了,原来你们四大门派早已串通一气故意设下陷阱等着我们来跳……” 束玲慧笑了笑道:“现在才知道,你不觉得有些晚了么?” 突然,小兴朝小莫大喊一声,道:“小莫,我先走了。”话毕,横刀向脖子间抹去。 正在他小兴生死一发之际,突然传来一声大喝“慢”,只听得“叮”的一声响,原是我情急之下随便掏出一两银子将他的刀震偏了开去,一个飞身,“呛啷”一声龙吟起,身法一转,自围攻小莫的七八人绕了一圈,又飞身挡在小兴与小莫身前,那七八人顿时怔住当场,像是突然被人点了穴似的,但又不是,良久,才见他们缓缓倒了下去,胫间现出一抹极细的血痕,我立身于小兴小莫二人身前,冷冷的望着众人,慕容冰微一挥手,示意众人“停”,其实她不用开口,他们也早已住了手,因为我的剑法实在是太快了,快得难已相信,难已相信这世上还有如此之快的剑,在这把剑下,他们看见除了死亡,便是死亡,他们虽然不怕死,但一时倒也被唬住。 小兴道:“雪,真的是你?”转过头,深深的望了这两位好兄弟一眼,点点头,兄弟间,往往一个眼神就能传递许多想要表达的话,是以我并没有说什么。 慕容冰淡淡地道:“是你。” 我道:“不错,是我。” 慕容冰道:“你来此所为何事?” 我怔了怔,望了望周倩,周倩幽幽叹息一声,道:“是我的主意。” 慕容冰看了看她,像是才看见她似的,漠然道:“是你?” 点了点头,又笑了笑,周倩并未说话。 慕容冰突然冷笑几声,道:“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离开,拿下。” 人影一错,众人只觉我眼前一花,我已消失当地,再见我时,我已经立身于冰儿身前不足两尺之距,二人四目相峙,她的目光满是寒光,我的目光满含情意,如此一热一火的对峙盏荼时光之久,慕容冰才冷冷道:“怎么,你想死么?” 我笑道:“也许“阴魂大法”全盛时期可以置我于死地,但此刻……呵呵,你知道的......” 慕容冰眼神中划过一丝异彩,但只是一现既逝,冷笑道:“知道什么?” 淡淡笑了笑,我掩饰不了关心的语气道:“你受伤了。” 慕容冰道:“就算是,你难道还走得出去么?”话毕,扫了怕不下挤满残宫的手下一眼,而且看得出,没入得宫来的人数也过不止此数。 回头望了小兴及小莫一眼,二人眼中俱都坚定不移,我惨然一笑,道:“的确,我的确走不出去,能否答应我一件事?” “不行。”慕容冰语气坚决而冰冷。 我道:“为何?” 慕容冰道:“你想要我放了他们是么?” 点点头,我并未说话,而小兴,小莫神色间却显露出了激动之色,小莫道:“雪,不要求他,就算这女人答应,我们也不会丢下你的。” 我回过头去望了二人一眼,小兴本也是像容易冲动的小莫一样,似是将这句话当成了不可改变的真理,但毕竟小兴还是多个心眼的,见我神色,像是明白了什么,暗然垂首,显得极是痛苦。 第五卷《幻世奇侠》 第一百六十五章:二女野心之重任教主 慕容冰道:“你应该知道,中国区,仅有的大门派其实只是最贱残心教及慧心剑派,其余都只不过是暂时的强盛而已,这点,我想你明白的,而且,别说他们是残心教的核脑人物了,就算他们不是,我也不会答应于你。” 我长长叹息一声,道:“你为何如此恨我?” 慕容冰道:“我有恨你么?难道我也恨了他们?”他们,当然指的是金古传神他们,听她如此说来,这时,我才真正感到此事并不简单:“你意欲何为?” 冰儿的思念截口笑道:“花族冰神,一统天下,顺我者昌,逆我者死,古幻雪,你可明白这意思么?” 我听得一愕,她怎么知道我名字的?心中忖道:“既然她是冰儿的朋友,知道也自无怪。”叹了口气,我道:“想不到你野心如此之大。” 一直被晾在一旁的玲慧此刻突然走到我身边,垂着头轻声道:“老公……对……对不起。” 本想硬下心肠不去理她,但见她如此神色,倒也心软起来,摸了摸她如丝般的秀发,轻轻摇了摇,微笑道:“我不怪你。”说这话时,我双目一瞬不瞬的盯着慕容冰,目不睱视,但结果却令我极是失望,因为她由始至终都在望着我的每一个动作,眼见我与玲慧如此亲密,也毫不变色,依旧一付漠然之色,看来,我那一成邪魔真气倒彻底让她变成了个变成了个冰人了。 心中一痛,我硬是说不出话来。 慕容冰冷冷地道:“你可想知道我是如何受的伤?” 我道:“嗯。” 慕容冰道:“因为在我练功时,脑海里总是有个人影飘来飘去,打乱了我的思绪,以至走火入魔,我一直奇怪,但现在我明白了。” 我道:“因为看见了我,所以你明白了?” 慕容冰点了点头。 我又道:“那个人就是我?” 慕容冰道:“不错,所以……” 我截口道:“所以你今天绝不打算放我离开是吧?” 慕容冰道:“你的确是个聪明的家伙,我若是放你离去,恐怕你将是我统一天下最大的阻碍,给我拿下。”话毕,身化彩蝶一般飞身退出三丈远。 众人齐地道了声“是”便一拥而上。 突然,传来句“慢着。”说此话者,正是束玲慧,只见她冷冷地扫视众人一眼,才望向慕容冰道:“你不是要与我平起平坐么?好,我答应你,但前提是:你得放了他。” 慕容冰神秘地笑了笑:“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玲慧一咬银牙,恨声道:“你果然够阴险,先是说以我为正你为副,暗地里却密谋着如何夺得大权在握。” 慕容冰道:“你又何尝不是,若是你没有一争天下之心,你也不会答应于我了,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 玲慧道:“别忘了,若是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慕容冰冷笑道:“你也别忘了,若不是“阴魂大法”的诱惑下,你又怎会答应于我?” “哼,但你给我的秘笈却是假的。” “那已经不再重要了,只要我们齐心合力,这天下不难成为我们的,而且,我还可以将真的秘笈给你。” 玲慧望了望我,眼中显出一丝歉然之色,又望了望周倩,欲言又止,那眼神仿佛在说:“就你多事。”周倩像是做错事似的垂下头去。 我本以为这事已经够复杂的了,想不到这比我想象中的复杂还要复杂得多,望着慕容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容冰望了玲慧一眼,冷笑了笑:“难道你还不明白么?” 我道:“那么她呢?”说着望了一眼“冰儿的思念。”冰儿的思念未待慕容冰开口,一改常态,冷笑道:“我的事,你用不着管,管好你自己就是了。” 玲慧突然冷声道:“你们还不快走?” 冰儿的思念媚笑道:“你还真是多情,既然“冰”已经答应了你,那她自然不会食言了。” 玲慧被她一语道破心事,双目闪过一丝寒光,冷笑道:“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冰儿的思念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曲似的,拉着慕容冰的袖子道:“冰,你看她……”“啪”,冰儿的思念左脸颊出现一道红色的掌印,慕容冰冷冷的望着她道:“多事。”话毕,又移开双目望向我,其神情冷漠已极。 我本以为冰儿的思念会大哭大闹,没想到她只是狠狠的瞥了玲慧一眼,站过一旁垂手而立。 玲慧望着慕容冰道:“我先送他们出去,回来再处理那些人。”话毕,也不待慕容冰开口,拉着我便走,周倩及小忧,小莫,小兴他们四人紧随其后,大概半个时辰过后,玲慧已将我们送到了京都,幽幽叹息道:“老公,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有许多疑问,等我回去告诉你,我先走了。”未待我开口,几个起落间便已消失在街头转角处,直瞧得过往玩家乍舌不已,像她这等轻功,在幻世神话中可是不多见的。 小莫兴奋的拉着我的手道:“雪,见到你可好了,跟我来……”我硬被他拉着,边走边道:“去那里?”小莫道:“到了你就知道了。”话毕,望了小兴一眼,小兴朝他神秘一笑,仿佛眼神都在笑,无奈,一行五人便叫了辆马车,待到下车之时,原来竟是朝廷为玩家办理各项重要证件的地方,小莫二话不说,示意我们坐下,自己一人飞奔而去,没过多久,我收到系统提示:“恭喜你,忆束残魂,你现在已经成为最贱残心教的教主。”我先是一怔,不明所以,但很快便猜到了,过了一会,小莫兴冲冲的跑了回来,望着我道:“不用说什么,残心教本来就是你创的,阿南的醒悟,本意就是要我将这教主之位还给你的,而且,咱们现在只有三兄弟了,这三兄弟里也就只有你最合适做这个位置,属残心门下的各路弟子虽然明里不说,但我却也是知道的,暗地里,他们服我的还真不多,眼下天下这么乱,你也是该出来主持大局的时候了。” 第五卷《幻世奇侠》 第一百六十六章:幻世风云多变幻 这番话他说得义正严辞,连我都不免被说得热血翻腾,良久,才叹息道:“可是我对这教主之位并无……”我话未了,小兴截口道:“雪,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既然那帮女人搞出这么大的动作来,就一定有收服那些大派首脑的法子的,若不如此,除非她们都是疯子。” 林小忧道:“那又关雪什么事呢?” 小莫道:“若是真让她将十一大门派联合在一起,你想想,这天下将会出现什么样的局面?” 周倩:“即使如此,这毕竟也只是游戏啊,还能怎么样?” 小莫道:“这你就不懂了,你可知道我残心教的教众有多少?” 林小忧道:“有多少?” 小莫仰头背手,一付傲然之色,得意地道:“八十九万人。” “呀,什么?” 小莫望了望林小忧,重复道:“我说残心教共有八十九万教众,这还只是初略估计。” 我也是听得一愕,虽然阿南曾经夸下海口,说几个时辰内可以消灭幻世第一大门派“残血罗刹门。”但此刻的数目仍是令人难已相信,只不过,既是小莫说出来的,我却又是不得不信了,当真是矛盾已极。 小莫望了我们一眼,正色道:“也许你们还不相信,但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刚才若是那群疯女人知道,恐怕此刻我们是不可能能走得出来的。” 我不悦的道:“难道你以为我是这样的人?” 小莫知我会错了意思,当下解释道:“雪,你误会了,我并不是故意告诉你残心教的实力来诱惑于你,且听我慢慢道来……” 小兴截口道:“雪,你的确误会小莫了,他的意思是说,虽然本教有如此巨大的人力,但各大门派,及所有玩家,除我俩及阿南外俱都无一人知道,你知道这是为何?” 听他如此一说,我顿觉此事越来越奇怪:“为何?” 小兴左右瞧了瞧,见没人走过来,才轻声道:“因为“中华门”,中华门是国家特别部门为保国家安全而设立的,是个极秘密的组织,还好我残心教的探子也非吃醋的,可说幻世不论大小门派俱都有我们安插的眼线,有的甚至已经当了别派的副门主了。” 我听得一惊,继又给予二人赞赏的一眼,直让二人心中好一阵得意。 小忧道:“这跟这事有关系么?” 小兴道:“前阵子,幻世中有个叫“天虎”的小门派,听说帮主叫什么萧老虎,听说过吧?” 小忧道:“不错,还听说他们共有一百零七位帮众,而且还组织了这一百零七人焚火“大地楼”呢,我说得对吧? 小兴一拍巴掌,神秘地笑了笑,道:“一点不错,据探子回报,中国区的十三大门派实力太过雄厚,而若是这批人都像是魔教信徒一样,到现实中惹事,那就不好办了,这次国安局不知道为何,竟有意想同时削减十三派的主力而扶起一些小门派起来好相抵其恐怖实力,而这次……”说着望了我一眼。 我听得心中一阵感动,会意地笑了笑:“你的好意我明白,你是怕冰儿与玲慧会变成他们的第一目标是吧?” 小兴没说话,小莫接口道:“雪,虽然对她们的做法我们感到无奈,但我们明白,她们在你心里比你自己都更重要。” 我苦笑了笑,拍了拍二人肩膀,道:“好兄弟。”[奇 书 网 ·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心中思忖:“冰儿倒不要紧,毕竟现实中没有人可以奈可得了她,但玲慧,那就难说了……” 几人先下线吃了个饭又上了线,在原处等了小兴他们两个一到,便一起赶往残心教苏州分舵,苏州,依旧如此繁华,多了些喧闹之声,多了些江湖行人,现在江湖与玩家世界互通,是以这两地的往来人物还是不少的,但江湖中人很少在玩家世界中闹事的,突然,马车停了下来,小兴微一皱眉,拉开帘子道:“怎么回事?” 车夫是个四十来岁的力壮汉子,只见他道:“爷,前边有人打架,挡住了去路。” 小莫皱眉道了声:“你们先等着,我去去就来。”话毕,一个人下了车。 过了一会,还不见小莫上来,小忧首先拉开车帘望外看,“咦”的惊呼一声,我顺势望去,只见小莫已经跟两个打扮得跟地痞无赖般的小子打了起来,拳打腿踢,风声呼啸,显然并不是一般的武师耍杂之花拳秀腿呢,小兴担心小莫出事,冲下马车,二女与我随其后而下,只见路中早已围满了人,小莫双拳出击疾又倒飞而退,站定在我们身前,轻声道:“点子很硬,奇怪,奇怪。” 以小莫如今的身手,再怎么讲,也可说是幻世中的一流高手了,但看那两位打扮平凡,长相平凡,出手也自平凡的年轻人都可以与他打个平手,这倒是奇了。 我走到前面,拱手道:“请了,不知二位挡人去路,这是何意?” 其中一脸上有几粒黑痣的年轻人冷笑道:“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在城西叉口不是还有条路可通过么,你们为何硬要打此而过?” “强词夺理。”小忧走了过来。 二人那里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顿时傻了眼,呐呐的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小忧说了四个字竟自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道:“老公,我们走吧。” 二人一听,顿时。不知那里来的火气,直气得七窍生烟,其中一位长得甚是高大的男子冷笑道:“今日之事本是我与李小三个人之间的恩怨,但他跑来凑他妈个鸟热闹啊?”说着一指小莫。 小莫没说话,早已气呆,有谁敢在他面前说这么难听的话来,这还当真是第一次,而小兴与他情如骨肉,当下厉吼一声,“浮沙七足彩”之绝世轻功化为一道七彩幻影围着二人转了个圈,只听得“啪啪啪啪”四声,二人左右脸颊各自已挨了一掌,再看小兴时,他还是站在那横眉怒目,仿佛由始至终都未曾动过,这一手绝世轻功别说是外围的观众了,就连我看了也不免心中暗赞不绝。 二人似乎没想到我们行列中有如此高手,当下放下话“等着瞧,青楼的人不是好惹的。”话毕,二人头也不回地几个掠纵间便消失在众人眼帘…... 第五卷《幻世奇侠》 第一百六十七章:乱世之四面楚歌 小莫气烘烘地道:“他娘的,原来是青楼的人,难怪打扮得如此妖气。” 小兴嘿嘿笑道:“幻世中国区的两大邪门之一,端的是人才济济哩。” 小莫被说得俊脸一红,他当然明白这话中话的意思,横了小兴一眼,小兴屌儿郎当的吹起口哨来,自当没有瞧见一般,小莫心头来火,吼道:“你牛X个什么鸟劲,要不咱两比试比试。”说着径自挽起袖子,大有只要小兴来一句,“好”便动手K他的意思,但见小兴不屑地笑道:“来就来。”话虽这么说,但他心里清楚,要不是小莫没有施也杀手来,那两个家伙那能在他手上走过三招的,也许一招都走不过,小莫并不会玩什么玩样,最厉害的招术就是征战中学来的杀人招术,但若叫他不杀人跟别人对斗,对他来说,那还真是难事,他也基本上不跟别人耍花枪的玩什么PK游戏,只不过今日没能将教中保镖带来。 这时,我无奈地苦笑道:“看看你们这两大高手的表演也不错,请吧。” 别的还不怕,叫他俩对打还真不容易,他们可是各有千秋,小莫即打不着小兴,小兴也不敢跟这头蛮牛碰硬,只有缭绕着他转,直到他累得倒下,但结果往往是累死二人才自方休,是以,一个玩笑而已,要当真打,他们可是不愿意的,二人相互望了望,又望向二女,二女一付今天的天气真不错的表情,仿佛未将二人之事看在眼里似的,二人见没拉架的,当下尴尬地笑了笑,小莫一搭小兴的肩膀道:“瘪三,回去再K你。” 小兴怪笑道:“贱人。”二人相视一眼,奸笑起来,见我与二女一付奇怪的表情,仿佛在说:“皮厚。”又自尴尬一笑,呐呐的不知说什么是好。 周倩笑道:“脸皮还真有点厚哟。” “你你……”小兴呐呐的硬是说不出话来了。 突然,我道:“你们这次带去天外天的门人有多少?” 小莫仿佛才想到这件重要事件似的,忙道:“五……五万人,呀,不好,我们快回总教。” 我听得一惊,如此大动干戈,中华门定会有所查觉才是,莫非……想到这,人已被周倩拉着上了马车,没多久,经过传送阵,来到黄山残心教总教,刚到城门下,两边门卫很惊异的望了望小莫,又望了望我,小莫会意,一指我道:“这位便是忆束残魂,我们的教主。”原来那四位门卫是玩家,是以他们虽然收到系统提示,但也不认得于我,显然,四人闻见我便是教主,当下也不多想,伏地拱手过头道:“参见教主。” 我大手一挥,道了声“免礼。”此时早有马车相候,当下上车而去,很快,在骏马的飞奔下,此刻已到了新的残心教主事楼,名为:“残心阁”,一进入残心阁,便有二三十人迎了上来,这其中还有半数俱是我认得的,故人相遇,分外温馨,我与小痴及狂笑等人大笑拥抱,但二人见我满头白发时,俱都显得有些惊讶,更带有一份悲凉之意,我那能不知,向二人微微笑了笑,继又向众人以礼客套许久,这时,一位残心教教众跑了进来,先是朝小莫拱手道:“教……教……”小莫微一皱眉,指着我道:“这位便是我们的教主,忆束残魂。”那人大喜,总算是认出新任教主,一扫尴尬之相,行过礼后,拱手道:“教主,小人乃是清风听雨轩中的一名香主,闻得原龙堂堂主之讯汇报紫竹林一役之事。 我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像是受宠若惊一般,道:“小……小人夜盗子。” 我道:“嗯,那么,夜兄弟就请讲讲紫竹林之战吧。” 这一声夜兄直叫他飘上了天,当即,夜盗子道:“紫竹林由八大门派弟子合成包围之势,本欲将那清风听雨轩及那慧心剑派一并扫除,并且都有在复活点埋伏不少高手,本当以为此次战役过后幻世中……” 小兴道:“夜兄,拣重点,教主此刻事务烦忙。” 夜盗子怯怯的望了小兴一眼,道:“不知为何,八大门派的弟子等各派首脑人物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影,正自心急如焚中,突然,除残心教外,其它七大家门派的掌门人突然出现,并各自走到自己安排的地域,我残心教中弟子正在奇怪自己教主为何还没来时,突然那七大门派的弟子像是不要命地向我残心教弟子杀来,事在眉睫,是以小人……小人才……” 小莫横眉一扫,怒目道:“你是说残心教的弟子还未回来?” 夜盗子颤声道:“正……正是如此,眼下还请教主赶快派人前去营救…….” 小莫又自截口道:“你怎么不传递信息给我?你……”他下面的话未说出来,是因为他想到了行会战时间内是不可以发信息的,当下急得有如热锅中的蚂蚁,负手跺足,来回走动起来,突然又转目望向我,只见我眉头深锁,仿佛在沉思着什么重要事件事的,气得一跺脚,又看向小兴,小兴也正自思考着,小莫拱手道:“教主,还请快快下令,不然那批兄弟将……将被杀回零级了。”我未说话,倒是小兴开口了,只见他一挥手止住小莫道:“别急,虽然我们残心教实力雄厚,但人家毕竟是七大派,加起来,我们还是敌不过的,更何况,要一下子聚齐这许多人来抗衡七大派也更是不可能的事了,依我看来……” 小兴话未了,我就截口笑道:“他们是在放长线钓大鱼。” 小兴含笑不语显然,我俩是想到一块了,看来,在我不在的这一段日子里,小兴倒是成熟了许多,我赞赏的望了他一眼,继又望向小莫笑道:“既然他们要钓大鱼,那我们就给他钓。” 小莫见我如此自信的神情,当下呐呐道:“什……什么跟什么?” 我微微一笑,小兴接口道:“教主明鉴” 第五卷《幻世奇侠》 第一百六十八章:残心教血战十大派 我垂头不语,但眼神却显得极是深沉,像是未曾听到二人说话似的,小莫跺足道:“哎呀,急死人了,教主,你倒是快讲啊?” 小兴望着如火焚身般的小莫,像是于心不忍似的道:“他们若是有点脑子也当猜想得到,那五万弟子确实对于我们残心教没什么过巨的缺失,但他们若是攻打他们,无论是情谊抑或是面子,我们都是非救不可的,但要救他们也非易事,必得以倾全教之力或可有些希望,但你有没有想过,只要我们主力一出,他们七大门派的联合攻势下,这不成了梦中捉翁了么?这个险也冒得太大了?” 小莫听得一怔,顿时大汗淋漓,呐呐道:“难……难道……”说着说着,竟是眼眶一红,包含热泪的双眼此刻竟不住悲痛而滑落两行英雄泪来。 良久,我喃喃道:“如果我猜得不错,除慕容山庄外,他们不是七大门派,是十大门派。”这句话若说是回答他们,好反应也实在是太慢了,但谁又能想得到,我的记忆的确还停留在二人说七大派围攻之时呢。 小兴道:“为何要除却慕容山庄?” 我道:“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 小莫倒吸一口冷气,惨呼道:“他们难道真想一口吞了我们残心教?” 周倩突然接口道:“十大门派?难道我花族……”讲到这,她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后面的话她硬是没有勇气再说下去了。 突然,我仰首长叹道:“想不到冰儿与玲慧竟真的能方法能令这七大派服从于他们,这端的是件可怕已极的事啊,只是……” 林小忧道:“只是想不出他们用什么方法打动他们抑或是别的什么迷心术什么的对吧?” 我点点头,投与她贊赏的一眼,林小忧玉脸一红,但又得意的道:“但是幻世中还未传有有何“迷心术”之类的武功呀……” 此时,小莫煞白的脸已是难看已极,急声道:“雪……教主,你快拿主意了,那五万弟兄……”我望了他一眼,也是,小莫别的好处不多,但为人极其义气,是以之前在他管辖的龙堂的人数多达残心教总体人数之三分之一有余。 我望了他一眼,心中暗暗叹息一声,忖道:“有小莫这样的战将,还真是兵之福也,只是若无能者领导,这样的战将也会乱全大局的。”微微笑了笑,我道:“现在龙堂堂主一职是何人在担任?” 小莫不知我突然问这个是何意,呐呐道:“尚无人选。” 我一拍手,道:“好,很好,现在你便做回龙堂堂主。” 小莫已急得出了汗,当下也不客气,拱手道了声“是。” 我道:“我现命你带领十万弟子分成十股,分袭十大门派总坛。”话毕,我将他拉过一旁,在他耳边嚅嚅说了下计策。 小莫本来听到以一万弟子攻打一个门派之事为之一愣,但后来听得我计策方自露出微笑,拱手道了声“是。”话毕,人已退了下去。 我又望向小兴道:“你带领三万弟子前去复活点见机行事。” 小兴微一拱手,道了声“是”便也退了下去。 我又望向那夜盗子道:“你回清风听雨轩,一有机密消息,立刻回报。” 夜盗子离去,我又望向狂笑等人道:“总坛就交给你们了。”话毕,又走到狂笑身前,轻声道:“这里很重要,你一定要小心了,如果我猜得不错,他们最终的目的将是残心教总坛,你赶快去布制。”说着,又凑到他耳边轻轻说了一阵,狂笑才大笑道:“教主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话毕也退了下去。 我望向小痴道:“小痴,你跟我去,其余人等俱都留在总坛准备迎战。” 众人齐声道:“是,教主。” “嗯”了一声,我带着小痴头也不回地走到点兵场,共带了五千人,其中一千人带齐震天战鼓,一千人带着战旗,一千人带火药,若大的战旗上有着个大大的残字,望了望这五千下等兵马,我微笑着道:“走,向紫竹林出发。”五千人马虽不算多,但也绝对不是个少数,去时浩浩荡荡,但到得紫竹林却是蹑足轻步,生怕别人听得端疑,此时,放眼望去,只见刀光剑影,杀声震天,人影交错,血流成河,好不残忍,严然,竟像是传说中的修罗场古战场一般,虽然残心教教众几乎以一敌十,但那股子拼命的劲儿倒也端的不可小视,看到这,我也不自主的心中一痛,双目中尽显悲伤之色,微一挥手,道:“鼓手准备。” 很快,我带的五千人马便在紫竹林四周山脉间分布开来,立时,鼓声震天,响彻霄云,直听得战场相战双方心耳齐鸣,心惊肉跳,但很快残心教教众便听出这鼓声的韵律竟是残心教所有,顿时热血沸腾,本已无力的双臂此刻却不知道从何而来的一股力量将之支撑起来,挥动之间,俱见鲜血飞溅,好不慓悍,旗手强劲而有力的大手之中,战旗飞舞,宛如招魂鬼橎,见者惊神,仿如失魄,喊声如雷,声震四野,十大门派中人只感四面楚歌,心胆欲裂,那还有再战之心,个个俱都透出一股没来由的心寒之意,手中的动作自然也慢了下来,此消彼长,残心教教众越战越勇,十一大门派却是越战越心寒,虽在人数上强过敌人十倍之巨,但残心教那不要命的打法他们那曾见过。 突然,一道白影穿插于残战场之中,手持利剑,剑风如虹,所过之处,残心教弟子无不血溅当场,竟是天地会总舵主杨小诗,我搜寻良久,也只瞧见他与“摩云神府”府主“云中剑”及“青楼”楼主“绝世泡神”三大尊主,虽只有三人,但三人却是所向无敌,瞬息之间,又有十数人躺了下去,我冷笑一声,将此中之事交与小痴主持,自已跑到一无人之处,自包袱中掏出侠隐面具及一顶竹笠,微微整理了下衣襟,望了望手中逆神,嘴角一挑,挑起一丝残酷的微笑,几个掠纵间,我已飞出百寻丈远,杀喊声离我越来越近,而我眼神之中的杀气也是越来越浓,若是平常的一个熟人看见,他一定会骇呆的,因为这丝杀气除了自我眼神中透露之外,就连整个人都散发出了这种令人阴冷寒悚的啸杀之气,就像是一个不祥的人,无论是谁遇见,都只有一条路,“死。” 第五卷《幻世奇侠》 第一百六十九章:修罗杀意 终于,在十丈外,我看见了二十来个“十大门派”中的弟子正围攻着几个残心教弟子,那几个残心教众此时早已衣衫烂褛,条条剑伤刀痕中,正自缓缓溢出鲜红的血液,他们是好样的,也是凄惨的,浑血都似个血人一般,机械般的挥舞着手中利器,突然,又有两人个残心教弟子不甘心的怒目躺了下去,地上尸横遍野,冷风吹过,吹冷热血,吹干儿郎们身体上的血,泪,汗,无论是躺下的抑或是站起的,无论是残心教的教众抑或是十大门派的弟子,他们,都是好样的,只可惜,这里是战场,战场是个没有人会同情你的地方,在这里,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此刻,我心中并没有因那缓缓倒下的残心教弟子而心痛,我也并没有对那每一个仇敌感到恨意,我只有杀意,那丝杀意,就像是一只在花间的蝴蝶,正在寻觅着它的猎物,不错,蝴蝶的猎物是花心,而每种蝴蝶喜欢的花又各不相同,而我亦是如此,我就像是那花间的蝶,我的猎物就是除了残心教外的任何一人,一声龙吟起,尖锐而惊心,一道白芒现,仿若划过天际的一颗流星,而在流星所经过的任何地方都将化为粉碎,也许是惊于剑芒的美丽,也许是握刀的手太过速疾,长剑过后,竟有十几人同时躺下,若是你注意看,你便会发现这十几人竟都是齐腰而断,而且,无论你怎么看,他们的部位都同是在那腰部一寸间,血,血就像那雷阵雨一般洒落下来,一袭白衣,这是我今天特别为自己披上的,衣白似雪,鲜血满天,再白的衣,若是衣主无躲避之心,它也会化为血色,不错,我的确没有躲避飞来血点的意思,只是任那死去的勇士用他最后的武器“鲜血”向我疯狂的报复,只可惜,鲜血毕竟只是鲜血,它是无力的,是以它并没能给我造成伤害,但他们的颜色却是鲜明的,此刻,我就喜欢这种残酷而妖异的色彩。 面无表情,手起脚落间,又有七八人齐腰两截,半盏荼时光,剑下亡魂若是要数,怕不下三五百来人,空气中充满啸杀与血腥之味,突然,一个声音惊呼道:“修……修……修罗……修罗剑客,天啊,他……他竟是修……”话未了,他已死在残心教的一位教众手中,那人惊奇的望了我一眼,就一眼,他被骇得倒退七八步,被十大门派弟子由其背后一剑刺穿,顿时,鲜血狂涌而出,但死前的一刹那,他却露出了奇怪的笑意,仿佛在说:“不错,你就是修罗剑客,修罗剑客竟是我残心教的朋友,残心教有救了,我的任务也将完成了,我可以安心了。” 在他倒下的一刹那,他闭上了眼,我就站在他身前三丈,我就怔怔的望着他中剑,然后微笑,闭眼,倒下,那眼神中的笑意竟使我心中生出一丝恨意,突然,五枪七刀十三剑同时分不同方向向我刺了过来,“撒”的一声,我微微一偏,跺足飞身而起,但右足衣裤依旧被撒下一道口子,其中还有丝丝血液缓缓流出,我大吼的一声,声震四野,仿若惊雷,身在中空,头下腿上,大喝一声“破剑式……”话未了,二十五人的脖间为长剑一抹而过,二十五人的身子像是突然被人点了穴道一般,站在那动也不动,突然,一人飞奔而来,大喝道:“你……你就是修罗剑……客?”客字未了,一阵轻风吹过,那二十五人才自随轻风缓缓倒下,这一刹那,仿佛空气都为之凝固。 我缓缓转过身子,漠然的目光自四周扫望了一眼,原来,此时以我为中心方圆三十丈内除却说话之人带来的几十号人物外,已是空空荡荡,不想开始那人头攒动不下两三千人的场面就只剩下那刚到来的三十几号人物,但,你可千万不要小瞧了这三十多号人物,别的不说,他们的武功可没有一人不是十大门派中的顶尖儿,那说话之人正是摩云神府的府主云中剑,在他左侧的是青楼的楼主绝世泡神,再过去便是绝世泡仙了,在他右边还站着个人,一个面貌甚是英俊萧洒的青年才俊,正是天地会的总舵主杨小诗,在杨小诗的右侧则是位铁鎝般的巨人,怕不有一丈多高,六七百来斤吧,那黄铜色的肌肉一块一块的,单说他那手臂就差不多有个中等身材的女子般大小了,端的有如天神巨将,神威无敌。 我缓缓向前走了三步,稍稍将竹笠向上顶了顶,露出双眼,望向绝世泡神漠然道:“你是青楼楼主绝世泡神?” 绝世泡神再也没想到世上竟还有如此不怒而骇人的目光,这目光给予他的是一把无形剑,一把妖异而寒冷的剑,这把剑此刻就在这目光中送进他了的心灵,他只感全身一悚,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他本想挺身大胆的说一句:“不错,大爷就是绝世泡神。”但他毕竟还是没将说出来,而是怯怯的道了声:“是……是……啊欠。”他竟然打了个“啊欠”。 我又缓缓望向云中剑,依旧淡然道:“你就是云中剑?”这声音就像那落雨天雨滴打在铜壶中而发出来的,单调而沉闷,使人听了说不出的妖异而附有啸杀的灵气,云中剑自江湖来到玩家世界,虽说阿古先生在利用他,阿古先生本想要他帮他冶理门派,征战天下,但凭着他超人的智慧,竟将实权掌握,逼着阿古先生迫离摩云神府,现在他已脱离傀儡面具,乃是一派真正的尊主,一直在江湖中长大的他镇定功夫,自不必说,但饶是如此,他也是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总算还好,除了眼中闪过的一丝惊恐之色外,外表倒也显得极镇定,只见他像是很有风度的,缓缓地道:“不错。”虽说他的神态及言语都表现得唯妙唯俏,但别人又那知道这正是由于他心中的紧张,才迫不得已缓缓道出的呢?虽然他装得很镇定,但我却是深深的看到了他的心里去了,因为他说话时,我那仿佛不似人间的目光便紧紧地盯住了他,正所谓“近水知鱼性”,想想,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第五卷《幻世奇侠》 第一百七十章:快剑血雨飞 不待我开口,有了前车之鉴的杨小诗已强笑道:“那有这许多费话,云兄,绝世兄,此人凶狠毒辣,咱们实不应该以江湖规距与之周旋,杀了他,好为武林除一大害,大家并肩子上。”并肩子本是黑道口头禅,但此时,这正派中的人物口中道来却也跟那邪派中人无甚差别。 云中剑与绝世泡神本就心有此意,但念在自己都是一方霸主的份上,却也是不好开这口的,此时有人带头,那里还管这许多,二人异口同声:“好,一起上。”此时,双方弟子俱已息止戈战,由于外围残心教弟子那震天般的呼喊,及响彻云霄般的雷鼓声,是以残心教教众的讯疾退去之际倒也未曾敢有十大派弟子紧紧追赶,只是像征性的追了一段便都退了回来,以八卦圆形之阵将我一人重重围住,仿佛只我一人便已胜过那千万残心教众,也的确,修罗剑客这个名字确实骇死人,各大派掌门早已惊惧欲绝,此刻若是能拿下我,那剩下的两三万残心教弟子也不足为滤,因为跑了他们,对他们天罗地网式的截杀计划也丝毫无损。 见得人山人海的已方之人,云中剑仿佛直将我视为待杀之羊,冷笑道:“给我拿下他,要活的。”话未了,那天神般的巨人就已挥起铁锤般巨大的拳头向我当空罩来,好一式巨人之泰山压顶,那两拳之力,怕是不下万斤之势吧,若真被打中,就算是块铁,它也有可能会被打成铁饼的,更何况我还只是个人,当然,巨人就是巨人,力量再如此威猛绝伦,但身法终究还是要比常人怕上一帕的,虽然我如此想,但我却并未有任何轻敌之意,自从我真正懂得什么叫武功以来,我便知道,轻敌是一介武夫最大的弱点,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要小瞧任何一人,就算你是绝世高手,也就是这一点,我出奇的表现直看得云中剑三人直皱眉,原来,那巨人虽然身躯高大威猛,虽然拳势力可摧山,但他的身法之快,却绝不是任何一人可自他巨大的身体之上可看出的,只见他两拳如泰山般罩下的瞬间,我人即已消失当地,若是普通人,也许还会以为我根本动都未曾动过,因为我在他们眼中,始终都不曾离开过他们视线,始终不曾移开步伐,而奇怪就奇怪在这里,因为巨人两拳罩下看似明明已快将我打碎之时,却又不知为何,突的脚下一个跄踉,他巨大的身躯便直往前冲,而又在他即将摔倒于地之时,突然“碰碰”几乎同一时间的两声惊雷般的响声过后,但见尘土飞扬,在他前方多了两个巨坑,整个身体以一式旱地拔匆式的绝顶轻功离地窜起三丈来高,忽又人在当空,两米来长的巨腿跨江一般向前一伸又自当空朝我劈来,腿未至,腿风却已震得我气血翻腾,喉中一甜,又是“咕”的一声,我硬将一口鲜血吞了回去,若说他先前拳势上的力量有一万,那么,此刻他的力量最起码也有五万,当真是天生神力,绝后空前,我冷笑一声,嘴角挂起一丝不屑的笑意,一声龙吟起,一道寒光现,一蓬血雨洒,三道惊虹如天外流星一般在这一刹那向我袭来,刀剑未至,剑气风刀已先伤人,“撒撒”的两声轻响,刀光隐,剑气息,再往场中看去,只见那我苍白的手中紧紧的握着已归鞘的逆神剑柄,握剑的手正自有些微微颤抖,背后与前胸多了两道深可及骨,长约半尺的口子,一道是刀伤,一道是剑伤,刀乃绝世泡神的刀,剑乃云中剑的剑,“碰”又是“碰“的一声巨响,先前之声乃是巨人巨大的左腿落地之声,后面一声“碰”却是巨神整个身体坠地之声,直震得众人心中一颤,若大的身躯此刻竟一分为二,虽说那只是条腿,但那条腿也委实太过骇人,伤口鲜血狂涌如柱,脖间一道极细的剑痕此刻才缓缓溢出妖异的血丝,他死了,只见他瞪大双眼,仿佛临死也难已相信他是这样死的,那一剑实在太恐怖了,而云中剑三人发觉时,已经太迟,但他们的发觉却也使我多了两处伤口,淡淡的目光扫过千军万马,我突然微微一笑。 见我微笑,这本是令众人奇怪之事,但这奇怪的眼神很快便已消失,因为此时早已有一位十大门中的弟子急冲冲地跑了过来,跪在云中剑面前颤声道:“府……府主,神府有……有人攻击……而且……而且人数巨众……。”云中剑听得惊,一把抓起他衣领道:“什……什么?” 那人又复重诉了一遍,云中剑气怒已极,一把将他临空拧起,横向抛出三四丈远,跺脚大骂道:“没用的东西。”话毕,又恶狠狠的扫了我一眼,冷笑道:“好,好,好,算你走运,神府的弟子随我来……”话毕,在他的带动下,已有三四万千弟子随之急冲冲而去…… 杨小诗见他离去,先是一怔,望着消失的背景,轻声叹息一声,转过目望望向我道:“云府主虽然走了,但你一样跑不了,你应该知道的。”说着望了四周一眼,意思是在说:“你看看吧,这里全是我们的人。” 我微微笑了笑,那还像那纵横修罗场的杀神,直看得杨小诗等人呆若木鸡,良久,杨小诗道:“难得,难得,难得你还笑得出来。” 突然,一人又跑了过来,跪地颤声道:“楼……楼主,青楼有敌人来袭,敌情不明,此刻青楼已是四面楚歌,敌人第一阵派来八千人,后面雷鼓震天,更不知还有多少后盾,众兄弟心胆皆惊,战阵慌乱难冶,敌人有如破竹一般杀……”“啪”那人右脸颊多了个鲜红的掌印,只见绝世泡神跺足怒道:“废物,养你们何用,还不快跟我来。”走了三步,又回头向杨小诗拱手道:“杨……哎。”又是个跺足,不再言语,径自带着门下弟子离去。 第五卷《幻世奇侠》 第一百七十一章:天下大乱之空前战火 杨小诗急忙挥手道:“哎,绝世兄请留……”但“步”字未说出,绝世泡神几个掠纵间人便已消失得无影无踪,那还听得到他的话,当下,杨小诗也只气得一跺足而已,恼怒道:“将这人杀了。”话毕,径自转身,背手向众门派弟子行列急行而去,我微笑着望着他的离去,十步,十七步,十九步,二十步……突然,一道惊天绝艳的白色长虹划过天际,那仿佛就像是天边的一抹白云抑或像是夜晚天空划过的一道流星,老天,其实既非白云亦非流星,那竟是一道剑光…… 但剑光闪过,虽早有人冲了上来挡在我与杨小诗的身前,但那惊天地,泣鬼神,快逾闪电的一剑过后,他那硕大的头胪却带起一蓬血雨一般飞上了天,直洒了自他周围丈来方圆的众人一身都是,好快的一剑,好寒的一剑,众人只觉那一剑仿佛是砍向自己的,径有不少人不由自主般的向自己脖子摸去,像是要借这一摸来证明,自己的脑袋是否还在。 “碰碰……”一连串惊天般的巨响过后,刹那间,惨呼声震天,四野缭传,空谷回荡,恐怖异常,原来是火药手的杰作,顿时,只见那行往传送区的山谷之中尘烟四起,花光冲天,残肢断臂满天横飞,衣衫合着鲜红的血雨满天飞舞,好不吓人,好不残忍…… 复活点。 行会战之复活点地处于“天下村”复活点,这本是一块极大的土地,但此刻,这块土地却显得极小,小得人头攒动很少有米来宽的地方可空出人来的,在外围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将这块地围得紧紧的,其中无论是各十一大门派抑或是幻世玩家,游侠等等,他们本是怀着悠闲看戏的心情抑或是受到什么指示,想要一捞无本之利,但此刻,他们眼中的悲痛与恐怖之色竟丝毫不亚于现场血战之人,血战之人机械似的舞刀弄剑,而他们可都看得直切,只见喊杀声,呼啸声,惨叫声,惊天动地,外围听者,魂飞魄散,这是一场史无前例的战争,那刚一复活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的玩家,人还未站稳,立即便是乱刀齐至,鲜血飞溅,运气差一点的便是被直接砍成一坨泥,肉泥。 在复活点那一丈方圆之地上的玩家此刻俱都是满身通红,身上的血液正在那一滴一滴的随着身体的转动而挥洒开来,一个个活像是地狱来的杀神一般,之所以会讲地狱,是因为他们完全就不似人,那一张张狰狞恐怖的面孔,那一双双比血还红的双瞳,当真人见人惊,鬼见鬼怯,现场好不凄厉,寒风大作,血雨翻飞,残肢断臂,剑影刀光,这一幅幅人间绝惨的画面直逼得许多人心都寒了,脑中空白一片,许多人此刻都已分不清东南西北,分不许敌我双方,只是如机械般的挥舞着手中利器,见神杀神,见鬼杀鬼,他们杀得疯了,只要前面有障碍物,不论何人,手中的利器都会往他们身上招呼而去,那一张张瞪大双眼,难已相信那把刺入体内的剑是同伴的玩家,他们眼中仿佛充满了不干的悲哀以及无限的悲痛…… 残血罗刹门。 残血罗刹罗地处泰山,这是一座雄伟已极的大山,这是一座气势磅礴的圣山,只见那云雾缭绕的景象,这本该是仙人住的地方,这本该安静的灵地,而此刻,整个泰山都仿佛能听见那凄厉的呼喊声,那震天的雷鼓声,那悲哀的惨呼声,那痛苦的呻吟声,那惊天动地的火药爆炸声,声声不断,声声惊魂,声声夺魄,残血罗刹门本部至少也有多过残心教派来的人数十数倍甚至更多,但他们所感到的恐怖却远非残心教弟子可比,在他们此刻的心中,都直将残心教弟子列为了“杀魔”的一行,仿佛“杀魔”一至,未战心先惧,胆先寒,小莫站在一块高高突起的石顶,仰目长视战场,口中不屑的道了句:“朽木粪墙……” 云顶神府,长白山中有神仙,这里一年四季都为大地罩上了一件华丽无双的雪白衣衫,在这里,有寒冷,有灵气,有神仙,雪山,无论是谁,不管近观抑或是远观,都无法抹去它那震憾人心的美丽,白色的雪下,也许有着许多不干不净的事物,但毕竟,长白的雪乃是终年积蓄,也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年,几百年,几千年,甚至更为长远,是以,风随物语,随风语去,再怎么不干不净的事与物,此刻也早已腐去,成为无证史记的虚无故事,然而此刻,这雪白的地上却为众玩家的鲜血将雪白的彩色上加上了一点颜色“血色”,本来,红白相映,也不失为一种艺术中的美,然而此刻,这两种颜色结合在一起,却有着说不出的诡异恐怖色彩,仿佛连空气中都充满了这两种彩色的气味,闻者欲呕,的确,望着地上的残肢,及那肚里红白之物,已有不少人将肚里的污稀物呕吐在了这神圣洁白的雪地上,这些人也许会成为那些自以为高尚的人眼中的拉圾,但若是你亲临战场,你会发现,他们有多么的可爱,正是因为他们内心那颗渴望和平的心灵才导致了自己的失态。 残心教弟子在这里并没有显得有多拼命,战场的确很大,但残心教弟子在战场上决战的人数却少之又少,他们,是勇敢的敢死队员,他们也正是敌人爱吃的鱼饵,这一股人是由冷美人“鬼呜”带来的,鬼呜的心是冰冷的,见此场面,由始至终,她都不曾皱过一下眉头,在她镇定的神态下,虽然残心教弟子以一敌数十的差距,却仍然士气高涨,毫无畏惧之态,一玩家跑过来跪在地上哏咽道:“鬼……鬼护法,残……残心教弟子已全部阵亡。” 鬼呜扫了他一眼,那玩家赶忙垂下了头去,不敢正视她的目光,鬼呜淡淡地道:“都准备好了么?” 旁一军师立刻走前两步拱手道:“回鬼护法,都准备好了。” 鬼呜淡淡地道:“点火……” “碰碰碰碰……”爆炸之声有如惊雷,连绵于耳,惨呼震天…… 第五卷《幻世奇侠》 第一百七十二章:十万火急 残心教总部,城墙外,玩家人数怕是已过五十万,而残心教内却不足三万人,狂笑坐在主城顶楼,含笑而视,指挥若定,残心教的城墙及铜制城门坚固无比,想来,一时之间想要攻破残心教的大门还不是个易事,看起来狂笑主要的目的便是防止敌人用长梯上城,但这也算不得难事,站在上头,三五人乱砍乱跺,任你无敌神仙,也是很难雷越一步的,即使上来了,等着你的高手也绝非你能想象的,残心教中的七十二天罡侍卫绝非吃素,其实,狂笑的笑,只不过是安抚人心的笑,军心士气,可不就在他这笑里演化而来的,没有人知道他心中有多少急滤,没有人知道这座城墙还有多久会被攻下,但他知道,他知道,再过一刻钟,城门必破,那时,敌人就像是有毒的潮水一般汹涌而入,虽说我残心教高手如云,但若与这五十万大军一比,就算是踩,他们也可以将残心教给踩平了去,突然,五位衣着不一,身法极高的十大门派中有着尊主地位的男女飞上了城墙,这五人正是:“众生平等”“一岁就很疯”“金古传神”“冰儿的思念”“酷乐”在五人手中的利刃挥舞间,立时便有数十声惨呼声传来,狂笑大笑道:“不想你们还是得放下这一派尊主的身份了,不错,武功都不错。” 五人除了二女头带着轻沙帽看不清脸上表情外,其它三人俱都老脸通红,原来,他们本是想慢慢攻打也无防,毕竟他们人数众多,还怕拿不下这几万人支撑的残心教嘛,但后来,各大门派尊主突然收到有人偷袭本门派之事,当下心急如焚,但他们的南盟主,也就是慕容冰也下达了命令,一定要先拿下残心教,是以,他们才不得不放下这一派尊主的身份。 酷乐冷冷地道:“杀。”话毕,当先一剑挑去,其它四人亦自朝城上众残心教弟子杀去,顿时又是杀声四声,鲜血飞溅,狂笑的桃木神剑横举一挡,大喝道:“七十二天罡布阵。”话毕,已自飞出几丈远,七十二位全身白衣劲装NPC组织的七十二天罡已将五人及数十残心教弟子合围而立,俱都脸色苍白无血,冷漠无情,双目之中寒光如剑,刺人心魂,虽说金古神话等五人俱都是武林中的顶尖高手,但在这七十二人的围绕中也不禁心生寒意,酷乐本已够冷,但与之七十二人相比,却仿佛还差了一截,一岁就很疯生性高傲,大喝一声,手中刀已舞起一片狂风向西边方向冲去,五人不动则已,一动则全体发动,似乎早已合通一体,分向五个不同的方向杀去,刹那间,刀气如霜,剑气纵横,呼啸之声不绝于耳,饶是五人功高盖世,但一时半伙想要闯出去倒也不是易事,只见那七十二天罡仿佛一潭春水,虽在五人功力之下不得不来回穿梭,但也只是吹皱了一池春水,复又水合如镜,平淡无奇,这无奇之中却又是千奇百怪,只不过要想让这一池水干枯,他们心中的怒火在一时间内却也是不能的…… 在杨小诗死后,又有同许门派弟子来报,负责各门派头目听后,俱都大惊,慌忙间亦自带着自己门派中人匆匆离去,我微笑着扫望了外围那仅剩的十数万十大门派中弟子,微微拉了拉竹笠,挡在了双眼间,缓缓朝大路行去,两边的玩家竟是怯意生生的退出一条三尺来宽的道路来,虽说他们心中对我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喝我的血吃我的肉,但与生俱来的恐怖感却让每一个人都仿佛快要窒息一般,那里还有人敢拦我一步,突然,一声声音传了过来:“请留步。”声音空空荡荡,听风识位,应当在一里开外,但不到五秒钟时间,众人只觉人影一闪,在我前方的道路中已多了个头带“轻沙帽”的女子,虽说帽边垂下的轻衫挡去了她绝代的容颜,但这声音我却再熟悉不过了,正是慕容冰,只见她缓缓道:“好剑法,你就是修罗剑客?”无论是她的声音抑或是身法,俱都算是举世无双的美了,只看得外围弟子心惊肉跳,那种心惊肉跳的滋味是奇异而美妙的,是在奇赞惊艳的一种感觉。 点点头,算是回答了她。 慕容冰又道:“你为何与我为敌?” “因为我喜欢血腥的滋味。” 慕容冰嘴角一挑,挂起一丝奇异的笑意,道:“不错,修罗剑客的确是这么个人,那么,是不是任何人的血,你都会喜欢?” “有时候是的。” 慕容冰突然冷道道:“现在呢?” “现在,那种滋味已经够了。” “你觉得这些人的血味已经不再“新鲜”了是么?” “不错。” 慕容冰颔首道:“好,很好。” 我伸出了手,轻轻拉了拉竹笠,漠然道:“何以见得?” 慕容冰道:“有一个人的血味,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哦?” 慕容冰一字字道:“忆束残魂。” 冷酷地笑了笑,我以冷得不能再冷的语气道出两个字:“不错。” 慕容冰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道:“我们合作。” “修罗者,素来单人一剑,只身江湖,这点,我想你不会不知道的?” 慕容冰道:“忆束残魂的剑法不比你低,听得出,你也很不满意他,若要他死,除非你我合作,不然,哼。” 我不屑地笑了笑,淡淡道:“我从不为任何事改变自己的初衷。” 慕容冰道:“那你可想清楚了,今日过后,很有可能你再也见不到他了。” “你有信心留得下我?” 慕容冰笑道:“千军万马中,也只配你说这句话了,他们也许不能,但我却是有信心的。” “阴魂大法么?” “有怀疑?” “的确有点。” 慕容冰没有接口,身化天仙起舞,人若穿花蝴蝶,只瞬间,我眼中已尽是那仙姿倩影,那绝世容颜,那倾城笑意,那温柔目光,顿时,我感觉到全身真气逆转,逆神剑情不自禁地被插入鞘中,额头大汗淋漓,以我的功力之高,只怕幻世中国区很难找出几个可与之匹敌者,但饶是如此,此刻我也是禁欲不住心中的胡乱思想,“扑”的一声,我坐在了地上,眼观鼻,鼻观心,心灵待合一,只是,不论我怎样忍耐,但还是忍不住要去想,那一幅幅人间绝美的艳影,那一阵阵不世的奇香,这……这那里是一个男人所能承受得了的,更何况我还正值青年,正是那血气方刚的年华,看到此,我再也是忍不住一跃而起,紧紧将她抱在怀中,突然,只感晕穴被人重重一点,接着便头一歪,眼一闭,整个人摊倒在地,像是已昏死过去...... 第五卷《幻世奇侠》 第一百七十三章:七十二天罡侍卫 慕容冰望着躺在地上的我,淡淡地道:“我才用了五成功力,若是这点功力你都承受不起,这修罗剑客之名倒委实可笑。”顿了顿,慕容冰又道:“不要再装了。” 笑了笑,我竟奇迹般地站了起来。 “厉害厉害,看来,这装昏的技术,我还有待提高。” 慕容冰冷然道:“若是世上没有忆束残魂这个人,你很有可能能成为天下第一高手,只可惜……” “只可惜什么?” 慕容冰闭上了嘴,仿佛不屑于回答那般简单的话。 我心中无奈地笑了笑,不想,慕容冰现在倒是人如其名,冷如寒冰,于是道:“只可惜有他在,我便永远也不能成为天下第一了是么?” 慕容冰扫了我一眼,还是没说话。 “告辞。”说着,闪了几闪,留下几道虚影,很快便消失在众人眼帘,慕容冰倒不是真的不想留下我,只是传说中的修罗剑客是凶残,永远不会允许有人会比他更厉害的人,是以对我的离去并未阻拦,倒并不非出于好心,而是知道我自会去找那忆束残魂拼命的,可惜她错了,因为我就是忆束残魂,也就是修罗剑客。 一口气跑了十来里路,喘息如牛,突然,喉咙“咕咕”两声,口中一甜,喷出一股血箭,找了块草一屁股地坐了下去,今日一战,委实太过凶险,刚才若是真动手,不出三招,我必败无疑,只可惜,天算不如人算,总算慕容冰还没瞧出我来。 一想到残心教总教此刻之惨战,我再也顾不得身体虚弱,爬起来就挨着沉重的步伐向传送区行去,心中想到狂笑及教中兄弟此刻的处境,亦不知是何滋味,是痛是悲抑或是别的什么…… 狂笑望着这“七十二天罡阵法”中五大高手来去穿梭间的身影,虽然他们急于一时,怒发冲冠,但招式不乱,很快便越打越冷静,显然,他们能成为幻世中国区最有名的一派之主也并非饶幸,突然,金古传神握住“惊神魔刀”朝天一举,顿时,刀身七八尺宽之内杀气如实,刀气如霜,金古传神仰天大喝一声,双足一弹一窜,整个人已飞身五丈来高,人在空中,又是大喝一声,双手紧握其惊神刀柄,一式刀劈华山,强劲无匹的刀气瞬间朝七十二天罡侍卫中的五位劈了过去,五人同时一闪,身法竟是快得出奇,但饶是如此,已有两人倒在血泊中,金古传神手握惊天魔刀中有如天神般临空挥舞,数十道强劲的刀风专往七十二天侍卫人多之处劈去,刹那间,就有七人之多躺了下去,狂笑仰首,惨然长笑,七十二天罡侍卫可都是残心教中的珍贵人物,因为他们是NPC组织,死不再生,即使平常有什么大任务,也很少叫这七十二人动手的,此次幻世大战也是逼不得已才不得不让他们出手,在金古传神惊天魔刀下一死就是如许之多,这又怎能叫他不悲伤,只见他大喝一声“都退下。” 七十二天罡侍卫最大的坏处就是对任何人都不言不笑,平常极少有什么事能令其变色的,就如此刻,死了七八个兄弟亦是如此,仿佛不关他们事一般,其实不然,他们都是有血性汉子,是真正的男人,男人本该在此刻间冷静的,而他们的好处也就在此,从不拖泥带水,在听得狂笑一语后,还能站立的六十五天罡侍卫已各自劈出一刀,疾速而退,刹时间,只见刀剑之气,纵横穿插,构画成一幅绚丽的流星雨般的画面来,煞是好看已极,“碰”金古传神自半空中落了下来,一只右臂齐肩而断,鲜血狂涌而出,虽是如此,但金古传神倒也不愧于他的名头了,五人当中,换作任何一人,在临空时抵挡那许多攻击还不死的,还真难选出一人来,金古传神怒“吼”一声,径自又站了起来,当真好一条硬汉,狂笑面对五人,早已恢复原有的镇定,面不改色,只不过眼神中多了道寒光,杀人的寒光,寒光直直瞧着金古传神。 时间仿佛为之冻结,狂笑眼中的杀气与神光不是普通人能发出来的,这点,五大高手无一不明,他们竟有点胆怯心虚,一时间竟没有人敢先发动招式来。 突然,雷鼓声如惊雷般传来,响彻云霄,整个黄山回声四起,仿佛从地狱来的声音一般令人心胆皆颤,残心教的大旗漫山遍野,迎风飘舞,金古传神大惊失色,一咬牙,恨声道:“他们后援到了。” 其实,他这句话说了等于没说,其它四人又何尝不知,五人各自使了个眼神,酷乐手中长剑,寒光一闪,一道剑气直袭狂笑,狂笑手持桃木神剑,亦自不避,斜劈出一道剑气相撞在一起,顿时,火花四起,“碰”一声大震,也就这一刹那,一岁就很疯随手一掌又劈了过来,口中大喝一声“走。”掌出,人已当先飞身城下,其它四人亦运起绝顶轻功飘身而去,狂笑刚挡得酷乐那强劲且带阴寒的剑气已有些体虚,面对一岁就很疯随手带出的掌力竟未化解开来,顿时喷出一口鲜血,自城墙上望得满山遍野的本教弟子,微微一笑,委靡地弱塌在地,望着躺在血泊中的七大天罡侍卫,眼神之中的凶光却换成了一片赤成的泪水,方才若是残心教弟子的雷鼓声来得稍晚一些,少不得狂笑将施出道士的禁功来,只是虚弱一个月的时间倒的确非一个玩家所能承受的事。 金古传神等人刚飞入城下不久,只见花小痴带着两人缓缓而来,立身于金古传神一丈近前,沉声道:“奉教主谕旨,尔等犯我残心教,今日本当处死,但念在同属一国的份上,教主大人不计小人过,眼下外来侵略者蠢蠢欲动,我等此时此刻实不应窝里反,等平定外侵者后,介时,若要再战,本教将尽全教之力,与尔等血杀到底。”念毕,又笑了笑,望着金古传神道:“金古兄,你应当知道识时务为俊杰的道理吧?” 第五卷《幻世奇侠》 第一百七十四章:华夏一条龙 金古传神精目四扫,见十大派弟子眼中俱都笼罩着一丝恐惧之色,又得听震天鼓声,看得漫山战旗,知道已被包围,今日若是再战,虽说五十万大军未必就会输,但面对敌人如此诡异,又想到自家门派还受人攻击,当下挺胸傲然道:“不错,近来犯我国者,不胜数计,你我皆属同国,两虎相争,两败巨伤,元气难复,而国外蛮人在我国横行霸道又且是一个中国人所能容忍的,今日之战,就此止息。”话毕,当先带人离去,其它四人相互对视一眼,不再出言,冷“哼”一声,相随而去…… 待十大派弟子尽去,花小痴颓然坐倒在地,右手拍打着胸口,望着狂笑道:“吓……吓死我了。” 对这句没头没脑的话,狂笑露出心感莫名的眼神。 花小痴道:“这一战,若是真打起来,我们可万万不是敌手的。” “怕什么?”声音高昂,如此高分贝非小莫莫属,只见他大步而来,见得脸色苍白的狂笑时,一把握着他的手道:“你……你受伤了?” 狂笑强笑道:“还好,一点小伤。” 小莫心中一痛,狂笑的为人,他当然知道,他说小伤,那绝对是重伤,他若真是小伤,他就绝不会承认他有伤了,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尚不是表达兄弟间感情的时候,更何况一个眼神也已足够对方体会的了。 狂笑道:“教主及小兴他们呢?” 小痴仿佛才想起什么来,急得跺足道:“我……我……我本是奉教主之令,带这些弟兄先回来助你的,见你有危难,所以……所以才摆下这敲山震虎,四面楚歌之计来,但教主此时也该回来了才是啊,莫不是……啊,啊,不会……不会的……” 小莫大声道:“什么不会?你说清楚点啊?” 小痴一呆,听得小莫如此凶的口气,更是不知从何言之,这倒并不是他怕了小莫,而是他也着实替我担心,也的确,就连九大门派的尊主此刻对慕容冰及束玲慧二女也是言听计从,若是我也被她们抓到……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小莫见他眼神,心中大震,颤声道:“教主是不是被……被……”他委实不敢想象下去,是以连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了。 小痴暗然道:“教主……教主……”突然,长叹一声,当下便将所有经过全盘说了出来,小莫抓着小痴胸口衣襟怒声道:“你……你怎么可以将教主一人留下?你……”说着,又狠狠地将他推倒在地。 小痴也不怪他,依旧满脸担惊之色,良久,才道:“这是教主自己的意思,他的个性,我想你应该清楚,他下定的决心,不是你我所能改变的。”这话小莫又何尝不知,只不过一时之间,怒火上涌,他那里还想得到,此时,经小痴如此一说,愧疚地垂了头去,突然,又抬头瞪大双眼,怒道:“赶快点兵,我去救……” “救什么?”话毕,只见小兴,鬼呜等数十头目走了过来,神色间,除冷漠如冰的鬼呜外,无不挂起一丝得意之色,当然,他们的确有他们自豪的理由,此次大战,虽说他们主要是为了分散各大门派围攻残心教的主力,但在火药的轰爆下,这一战,他们可说是以一挡百的角色了,歼敌一百,损已一人,这种奇迹般的战功,天下间又有几人会不骄傲?但小兴很快便发现狂笑三人神色间的急滤与暗然之色,走了过来,拉着最是冷静的狂笑道:“你们这是……这是怎……”话未了,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声接道:“教……教主呢?教主怎么不在?”经他一提醒,那些同来的头目亦自一怔,脸色俱都透露出一种急切之色,鬼呜虽带面具令人看不清脸部表情,但那双冷漠的眸子间透出的神色,却也显露出了一丝担忧之色…… 这座客厅,装饰得古朴天成,一应桌椅,俱都是上好的紫檀木制,处处充满紫檀的清香,令人神清气爽,此刻,在一张紫檀桌上摆满了上好佳肴,正有两人坐立其中。 其中年纪稍大的那人道:“好,好,果然年轻有为,来,来来,我敬你一杯。” 年轻的那位道:“阁下请我到此,莫非只是为了请我喝酒的么?” “哈哈,少侠果然爽快,不愧是幻世第一高手。” “不敢。” “若是我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想,你也许就喝得下这杯酒了。” “哦?” “哈哈,少侠并非不爱酒之人,若我讲得不错,你此刻乃是心急如焚,不过你不用担心,残心教好得很,好得很。”这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身材高大,穿着讲究,像个富甲绅士,一言一语间流露出的神态俱都显得极有绅士风度,即使不生气,也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无可抗拒的威仪之态,但,偏生坐在他对首的年轻人却偏偏大出他意料之外,虽说他心急如焚,但表面的镇定功夫却是他平生仅见的,没来由的,他内心竟也有点佩服起这个少年来。不错,这少年就是我,当时,在紫竹林传送区必经之路的天谷口有着十三个锦衣剑客早已在那等候,十三个人俱都面色漠然,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息,仿佛自地狱来的幽灵一般,面对这十三人,若在平时,或许我还有一战信心,但那时,我早已连走路都有些困难,更何况这十三位眼中俱都透出神光明显地证明了他们正是深不可测的高手呢。 我并不是没有拔剑,我拔剑其实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但求一死”。只可惜,十三柄长剑仿如一人,同时出剑,同时入鞘,拔剑之快,快如闪电,归剑之快,便是逾越闪电,若是稍差点的人,很可能便看不出他们刚才已拔过剑,此时,我已知道,今日别说是打了,便是想死也是根本不可能的,就在这时,突然又有四个大汉抬来一顶轿子,我眼前被黑带蒙住,一路摇摇荡荡,待他们将黑布取下之时,我便已到了这里,到了这里,那中年人便告诉我,他姓龙,名传人。 我心中一惊,暗忖:“华夏一条龙......” 第五卷《幻世奇侠》 第一百七十五章:天剑峰 龙传人道:“莫非你不信?” 此刻,听得龙传人之话,我心中一片坦然,不知为何,对于此人,我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好感,仿佛只要是他说出来的话,我便没有不信的道理一般,这也许是由于他眉宇间那股子浩然正气吧,笑了笑,我道:“我信,那么,本教之事就且暂放一边。”话毕,含笑望了望他。 龙传人笑道:“那么,这杯酒,你喝还是不喝呢?” 看了他一眼,我并未说什么,抬起酒举,一饮而尽。 “好,好,爽快,难道,你就不怕这酒里有毒么?” 我笑了。但并未回答于他。 龙传人道:“少侠为何而笑?” “聪明人,说不聪明的话,有时候的确有趣。” 龙传人一愕,忽又大笑:“的确有趣,我本不该问的。”他笑,他笑的是:忆束残魂既然落在他手上,他还那里用得着下毒? 二人笑毕,互饮三杯,又觉不够痛快,便各自拿起酒坛大灌起来,直待二人喝二两坛子烈性烧刀子后,二人像是已有些醉了,忽然,龙传人站了起来,左手还拿着个酒坛子,摇摇摆摆地喃喃道:“天有不测之风云,大地亦有不期人之灾难,国不可无士,士不可不为国,否则无国无士,天下岂非大乱矣。” 我听得一怔,忽又一惊,再是一笑,亦像是自言自语地道:“杯中酒,一洒青天,化云为雨,随风飘泊,既消(潇)且洒,何其快哉。” 龙传人道也是神色一怔,也像是对空气而言道:“杯中酒,五谷清香,年复年,日复日,谷何来之?酒来何处?有谷即有民,有民岂无国?无国岂又有民?”话毕,抬目望着我道:“少侠,你说是么?” 笑了笑,我端起杯子轻轻抿了口,叹道:“自古世乱纷扰,英雄何其多哉,酒亦无绝,酒既不绝,又何叹英雄无出,国有民,民有英雄,民成千万,英雄又何只一人,人心虽有国,但人无志,何以负重。” “喀嚓”一声,这是一位站立在“龙传人”身后两保镖之一的青衣汉子握紧拳头时所发出的声响,显然,他的忍耐度仿似已到了极限。 龙传人微一皱眉,淡然道:“退下。” 那保镖道:“这……”话未了,另一保镖已传递了个眼神过来,当下二话不说,二人退了下去。 龙传人望着二人离去,方又笑道:“想必少侠已知我是何人了。” “国有龙传人,乃中华之福,尊驾想必就是中华门门主了。” 龙传人神秘地笑了笑,道:“不敢,区区正是中华门门主。” “既是如此,那在下所言,想必门主已有所知了。” “那少侠对区区之意有何感想?” “既是华夏男儿,本当为我华夏略尽绵薄之力,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不知道龙门主所要吩咐的事是?” “哈哈……好,好,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笑了笑,我不再开口。 龙传人忽然叹道:“胡爱国这一措举本是为国家乃至世界都是一大贡献,只是……只是……唉,你也知道的。” “乱群之马,本是有史以来之常事,龙门主又何必太过忧人于天呢?” “为国家操心,这本是龙某人的责职所在。” 点点头,我道:“既是如此,但请吩咐好了,只要在下能够力所能及的,一定谒尽全力去办。” “太好了”龙传人舒展其眉,一扫忧滤之态,拉着我的手,硬是先灌了我三大杯才将心中所想一一道来……” 残心阁,众人俱都一付失魂之色,现场针落可闻,寂静如水,个个垂头不已,突然,小莫站了起来,来回踱步,神色急滤,时而右手握拳击打左掌,时而跺足长叹,其实,我已经在外面看了许久,但我却并未踏入一步,突然,小莫大声道:“不行,点兵,救教…..”走了出来,“主”字未了,就传来小莫那惊天似的高分贝呼喊:“教主,是教主回来了。”其实,他不说,别人也都知道了,因为自他出来以后,便有许多人跟了出来怕他真的闹出大事来,谁知一眼便瞧见站在门外的我,顿时,众人心中是惊是喜,一时间倒说不出话来了,只是鬼呜眼中仿佛闪过一丝异色,看得出,那眼神也是充满了惊与喜,好似还有别的什么,不知她见到我归来心中是何滋味。 幻世中国区,惊天动地的大征战始发后,各地小帮派蠢蠢欲动,相互残杀,掠杀豪夺,无所不用其极,真可喻千古乱世之极,而在这背后,却又有一股暗流汹涌,大有吞并一切小帮小派之势。 乱世之战七日后,伴晚,我收到慕容冰的信笺,内容如下: 忆束残魂,江湖,天剑峰,只尔一人,可敢来否?简简单单,就十七个字,小莫皱眉道“教主,你千万莫要上了她的当,她现在可不是从前的她了,说也奇怪,怎的她会变得如此……”说着,望了我一眼,见我眉头深锁,似在思考一件极为重大的要事一般,当下闭上了嘴,乖乖的站过一旁。 良久,我叹息道:“好,天剑峰……” 天剑峰,山风飒飒,树影婆婆,天微暗,天剑涯上,一位身着红衫轻装的窈窕女子站立在涯上,目不斜视,紧紧地盯那天端的明月,明月几时有?今夕有,繁星点点,一道流星划过天际,流星虽然短暂,但它的美丽绝对是举世无双的,然而,如此奇观,她依旧连眼皮都没有眨上一眨,眼中只有月,月映眼瞳,冷风吹过,吹起她那轻薄而飘逸的长衫,飘飘然,仿似天仙。 “你来了很久?”天剑峰山路崎岖,斜如天剑,壁如刀削,非一流高手上它不来,此刻,我已站在她背后。 慕容冰没有说话。 “我来了。”我再次提醒她。 慕容冰还是没有说话。 淡淡笑了笑,我拣了块较为干净的青石坐了下去,索性不再开口。 一盏荼时光过去。 一柱香时间过去。 第五卷《幻世奇侠》 第一百七十六章:西方圣女 夜,更深,却不算黑,因为有月,这是一个很好的天气,只是阵阵冷风吹来,倒令人感觉有丝寒意,静夜下,她是那么的美,晶莹剔透有如美玉一般的玉肌脸颊此刻显得有些像冰块,给人诡异的感觉,仿佛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也仿佛像是一樽雕像,没有笑,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的仰视着天端的月,长长的睫毛,如水的眸子,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是天工所造,美得令这美好的夜色都仿佛失去了它原有的色彩,又是一道流星划过……不,那不是流星,那是一个人,一个满身雪白的人,雪白的长袍,雪白的丝发,雪白的剑鞘,就连那肌肤都是雪白的,甚至比雪还白上三分,她是个女人,一个像慕容冰那般漂亮的女人,不同的是,她虽长得很像中国人,但却并非中国人,她就站在慕容冰身边,冷,那是发自她本身的冷,空气本就寂如止水,此刻却仿佛连空气都冻结了一般。 终于,在惊讶与镇定的边缘,我选择了冷静,叹了口气,我道:“是该说说今日之会的目的了。” 那后来的白雪似的女子淡淡道:“不错,是时候了。” 慕容冰缓缓扭过身子,静静地望着白雪女子,良久,才说了句:“你来了。” 白雪女子淡淡道:“嗯。” 慕容冰向她点点头,漫不经心的望了我一眼,淡然道:“有兴趣玩一个游戏么?” 我微微笑了笑,并未说话。 慕容冰道:“这个游戏很有趣。” 懒散的伸了个腰,我打了个“啊欠”。 慕容冰道:“人类,愚蠢的人类,你想不想一脚踩在这群笨蛋的头上?” 白雪女子静静地站在那,对于她的话,仿佛未闻,她仿佛对什么事都不关心,仿佛又在等一个答案,我的答案。 慕容冰并没有介意没有人回答她的话,只因为她知道,她所说的话我已经听了进去,不管如何,我总算听了进去,既然不说话,既然不离开,那就是有兴趣再听下去了。她忽然淡淡地笑了笑,指了着旁边的女子道:“她叫雪子,是西方的圣女。” 点点头,也算是回答了她吧。 慕容冰又道:“她从西方而来。”这本是句多余的话,但又像是连着一串话一般。 再次点点头,我还是没有说什么。 慕容冰又道:“西方出了几个很厉害的人物,成为我一统幻世的拌脚之石。” 我终于开了口,道:“凭你的能力难道还对付不了他们?” 慕容冰道:“不是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即便是你,也休想在“西天魔尊”手下走过十招。” 懒散地笑了笑,幻世中能敌得我一招的人,可说举世少有,我并不是不相信有人能敌得过我,而是,在我个人以为,我的敌手与我,从来没有十招之谈,招,一招便是千招,千招即是一招,一招毙命与千招毙命对于我来讲,区别不大,因为我自顿悟成神以来,在我的意念中,从来都只有一招,惊神鬼泣的一招,无论敌手是谁,不要逼我出招,招出人亡,这是至理,只是,亡的那人也有可能是我自己的,因为我从来不敢想象有人能接得住我一招而不死的,如果有这样的人,我就一定来不及出第二招了。 “好,我答应你。”一挺腰胸,一脸自信模样的我显得有些好笑,但慕容冰没有笑,雪子却笑了,这冷得像冰样的女子也会笑,真是令人不可摸捉。 慕容冰道:“你答应我,也并非全无好处,我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从今日起,“残心教”便是我“天尊门”的盟友,是以,你们教主弟子,无论想做什,我都不予理会。” “天尊门?” “不错,天尊门,你想不到吧?” “的确想不到。” 竒 書 蛧 ω W ω . q ì δ ん ū 玖 ㈨ . C ǒ m “你想知道么?” “若是你愿意……” “好,告诉你也无防,天尊门已将除“慕容山庄及你残心教”外的十大门派合并为一体,余者大小帮派不计其数,多如繁星,今日你做的选择是明举,若不然,哼哼。” 我笑道:“不然怎样?” “不然,凭你那残心独力,你能撑三日否?” 我含笑不语,不再接言,举步若离。 “请留步。” 转过身,说话的是雪子。 见我绚问的目光,雪子淡淡道:“听说你很厉害。” 笑了笑,我并未说什么,不娇不燥是我的迷人的优点。 “我想看看你的身手是否也如传说中的那般厉害。”雪子话毕,人已走近我不到三寸之距,她身体高挑纤细,几乎可与相差无几,二人呼吸相间,扑息可闻,一股淡淡幽幽的香气侵入鼻中,使人说不出的舒泰,我一向不喜欢国外女人,但,对于她,我不可否认,这是亿万中挑一的国外美女,即使是中国的绝色美人,也没有几个能比得上的。 虽然心中有想过一些不该在此时想的“东西”,但一触到她那如火焚冰的眼神,我立刻心中一怔,冷静下来,轻轻吹了口气,这口气并不臭,非但不臭,而且是男人中难得的还带着点清雅之香的口气,雪子并未似我预料中地躲开,只是双目变得有些冷,冷得比冷风还要寒上三分,嘴角一挑,挂起一丝漫不经心的很简单,突然,人影一错,我已经立身于雪子背后三丈,慕容冰就站在旁边,刚才那一刹那,她看得清楚,她眼中仿佛闪过一丝常人难见的异色,但这丝异色并未逃过我的眼睛,朝她微微笑了笑,忽又转过身子,缓缓朝山道而下,看似一步一步,但当看到我踏出第二步时人已远在十数丈开外,留下长长的一道虚影,直待慕容冰与雪子的视线不再有我的时候,才传来一句:“雪子,这是你的初吻吧?喔,好香,哈哈哈……” “千里传音,逆风寻迹。”慕容冰淡然道。 雪子玉脸一红,好似并未听到她的话一般,居然羞涩地垂下了头去。慕容冰冰雪聪明,那里不懂她意何思,冷冷一“哼”不屑地冷笑道:“别忘记了,你是谁。” 第五卷《幻世奇侠》 第一百七十七章:天剑公子 雪子虽冷,但听得这话,也不由得抬起头来,一丝奇异的温柔之色一闪而逝,目光又复寒冷如冰,淡如无魂。 慕容冰像是错怪了自己的孩子忽又向孩子道歉似的语气道:“其实这也怪你不得,此子生得俊美如玉,事事又出人俗表,更显其独特魅力,别说是你,就连……”她本想说:“就连我也……”但她毕竟还是没有说下去,只是幽怨地叹息一声。 雪子外表虽然毫无表情,但内心还是知道什么是恩,怎么去报恩的,若是没有慕容冰,雪子就不会有家,她,正是慕容世家的三小姐,英国区慕容家产业的继承人,是慕容冰童起善心,由街头带回家,由其长辈收养了她,只不过她这是第二次来中国,第一次来的时候,我还不认识慕容冰,是以并未见过她。 慕容冰此刻心中翻涌着一些往事,挥之不去的愁,忘之不了的事,她思绪中有我,而我又在那里呢?我在江湖,大大小小的事,越来越多,多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所以,我想到了酒,酒可以让我暂时忘记烦恼,那里的酒最好?在我的记忆中…… 江湖镇,李家栈,酒是好酒,陈年老酒竹叶青,食是好食,名吃小炒,应有尽有,只是美酒佳肴入肠有些食不知味,越是想喝得大醉忘我,越是难已如愿以偿,历历往事在目,一个个如娇似玉的佳人,一段段泣血难补的情感,一件件你杀我复的恩仇,还有最是愁煞人的“名与利”等等,这些,又如何是酒能挥之付水流去,笑,我每天都会笑,笑看人生,人生笑与不笑其实没多大区别,有些人心在滴血,可是为之应酬,他们还是一样会露出笑脸,有些人心中高兴,却一定要装得很痛苦悲伤,就有如仇人墓前洒清泪,表里不一。 “一个人喝酒,总是无趣的。” 微微抬头,顺声望去,微微笑了笑,我道:“是你,七公主?” 一位扑打着玉骨折扇的玉面郎君缓步而来,缓缓走近,在我对首坐了下去,向小二叫了些酒菜,才对我道:“不错,是我,不过你最好叫我黄兄的好。”笑了笑,她又道:“想不到你还会遇见我吧?” “是的,我以为很难再遇见你了。”神态洒落,不似做作,但黄扇衣也就是七公主听后却仿佛玉颊出现一抹晕红,淡淡然,若不专注,绝难注意得到,而我的眼却刚好在看人如流水般的街道。 “你不怪我?” 七公主微微愣了愣“怪你?”话毕,她又道:“其实,这句话该我向你说才对,是我不好。” 我笑了笑,并未说话。 七公主道:“那天七公……他,他其实是个好人。” 我点点头,对她微笑着说,“我知道,没关系的。” 七公主开心地笑,笑得有些奇异,这时,小二已将酒菜送了上来。 一声“哈哈”大笑传来。 一位穿着华丽的老者走上了二楼,目不斜视,望着窗边的一桌二人,拱了拱手,站在桌边,礼道:“上次……” “上次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不是吗?”我截过了他的话笑道。 七公大笑点头,“不错,不错,的确什么也没发生。” 七公又大笑着指着自己的衣服道:“这身衣服不错吧?” 笑了笑,我摇了摇头,因为他是七公,七公换上了华丽的金边锦衣,这原本就不奇怪,因为他是公主身边的人。 七公坐了下去,七公主向他嘟嘴,七公大笑道:“臭丫头,我是不是应该换一桌让你小俩……” “闭嘴啦你。”公主显得有些生气,又显得有些羞涩。 我微笑着看二人斗嘴,良久过后,二人见我模样,亦不好意思起来,干咳几声,七公主道:“你很久没来了。” “哦”了一声,我道:“你怎么知道我很久没来?” 七公主玉脸一红,呐呐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七公大笑道:“自从你离开的那天起,这里所有的客栈酒楼都被我们这位公……”七公主凤目一瞪,七公吓得一吐舌,装出“怕怕”的表情来,继道:“都被她包下了,所以你一到这里,她就知道的。”“哈哈哈哈哈……” 七公主玉脸飞红,垂下头去,突又抬起头来瞪眼道:“就你多嘴,看我回去不拔光你的胡子。” 七公大笑。 “何人在笑?”两位老者拥护着一位双十少年缓缓走了上来,说话的是少年左首的一黄衣老者,少年皱着眉四下扫了一下,目光瞥处,一个老头,两个俊美少年,瞧见七公时,他的眉头皱得归结为紧,瞧见我时,心中一惊,暗忖:“好俊的少年。”当他瞧见七公主时,双眼一闪异光,又扫了我一眼,眼光似剑,杀人的剑,还好,毕竟似剑不是剑,否则我不死寂了,这目光之剑也只是一闪而过,是以别人并未注意到。 七公笑道:“怎么,别人笑,也关你什么事么?” 少年谦谦有礼地拱了拱手,温文尔雅地道:“原本是九指神丐洪七公洪老前辈,下人多嘴粗俗,还请匆怪于他,在下这相有礼了。”话毕,望了那黄衣老者一眼,老者一怔,虽不心甘,也自莫名,莫名少爷怎会惧他,莫名归莫名,但他还是朝洪七公拱了拱手,算是打了招呼,道了歉。不过说到这,我倒是有些奇怪了,现实中我也知道洪七公是丐帮的帮主,但此刻他穿的这身华衣服倒真令我有些费思难解,不过我的格言很简单:想不通就不想,省得越想越头痛。 洪七公乐了,望着他嘿嘿一笑,又朝那少年道:“年轻一代之江湖,北有天剑,南有魔刀。”微微怔了怔,才又怪模怪样地道:“想必,你就是天剑公子沈无邪吧?” 少年神色间,并未出现得意之色,微微笑了笑,再次拱手道:“不敢不敢,正是区区。”少年话毕,有心无心地扫了七公主一眼,缓缓走了过来,望向洪七公道:“这位是?” 洪七公心中冷笑,正待讽刺两句,但七公主却起身拱手,笑道:“原本是沈公子,久仰久仰,在下黄衣扇。” 第五卷《幻世奇侠》 第一百七十八章:飞刀又见飞刀 PS:最近“忙忙忙”,所以,没什么时间写作,今天一有空闲,所以拼了老命拼出一万二千字出来,还请大家多多见谅才是,呵呵。 沈无邪不是呆子,在江湖中摸爬打滚也有些年头,第一眼,他就看出七公主乃是女扮男装,当下也不说穿。 “原本是黄兄,这位是?”说着,又望了望我。 七公主道:“这位……”神秘地朝我笑了笑,才又道:“这位是人称“一剑断肠销魂客”古寂无,古兄。” 此话一出,别说沈无邪震惊若呆了,就是我也不免有些莫名奇妙了,我在江湖之上,虽然出手也有几次,但这名字也太声张了吧?其实我那里知道,此刻我的声名之高,绝对可以“如日中天”来形容了,据江湖传言,一剑断肠销魂客之名的来源是由于死于此招之下的人在死前绝对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痛苦,在死后还都露出丝难得的微笑,江湖就是如此,一点风吹草动,皆可传闻百里,更何况这奇异绝伦的怪剑式呢! 良久,沈无邪才朝我拱手道:“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果真如实,古兄之名,如日中天,在下久仰已久,可惜无缘得见,今日一见,果真令人大开眼界。” 我起身回礼道:“沈兄客气,沈兄之名,大江南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在下亦是早已久仰得很呐,今日一见,当浮三大白才是。” 沈无邪“哈哈”大笑,拿起一个坛子拍开封泥,朝我望了望,我会意,也自大笑几声,如法泡制,二人仰首,一人一坛,陈年烈酒,英雄年少,饮之痛呼“好酒”。 “好酒量。”话毕,又走上来几人,为首的是一位三十来岁的书生,背插长剑,身材修长,长得甚为俊美,书生身后是三位青衣老者,目光冷如寒冰,面无表情,此时酒楼客满,小二站在一旁,本想告诉他们,“小店此刻没位了,爷三位别处去吧。”可是,看到三人这付尊容,想说的话还硬是说不出来了,退过一旁,默默然,不言不动,店中本大多都是江湖中人,其中一人轻声道:“天呐,是……是……阴山三魔……”“啊”,一声惨叫,无见血光,那人前胸发黑,一道黑色的掌印分外显眼,他好像还想说点什么,只可惜,三魔很讨厌他的话,所以,有了前车之鉴,店中的江湖三九流之人,已经跑了个精光,三魔并没有说什么,哼都没哼一声,就找了张离我这桌相近的桌子坐了下去。 书生脸色不变,仿佛与他三人不识,只是笑了笑,自己找了张桌子坐了下去,叫来了酒,端起酒碗朝我这桌抬了抬手,我微微笑了笑,也自饮下一碗,沈无邪朝我笑了笑,道:“不打扰了。”说着又望了九公主一眼,带着二老也找了张桌子坐了下去。 七公主道:“你可认得那书生?” 摇了摇头,我表示不认得。 七公微笑,七公主白了他一眼,继又朝我笑道:“他复姓上官,名剑。”七公主见我安然的表情,继又道:“他的剑法很高。” 我笑道:“跟我有何关系?” 七公主玉脸一红,呐呐地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七公接口笑道:“某人思春了。” 七公主白了他一眼,满脸羞红,垂下了头去。 突然,只听得楼梯又传来脚步声,只见七公主一一数道:“铁掌震江南燕云龙。”“神枪无敌李亦飞。”“快刀成不归。”“三绝腿毛自江。”“神拳张铁成。”“武当三子。”“少林云法大师。”“青铜四剑。”“华山双龙。”“南海鱼仙。”“神刀公子白晓明。”“昆仑七老。”“恒山四绝。”数着数着,她忽然又不数了,因为来人实在太多,只道了句:“怎的一下子来了这许多江湖一流人物?” 七公也是大惊。 没过多久,又走进来九个人。 七公主惊道:“魔门九大长老,看来,今天这里是宴无好宴,酒无好酒了。” 此时,二楼客已满,一楼无人,就连个小二都没有。 二楼所有人都没有说话,显得很静,各自饮着酒,吃着菜,数十人的酒楼居然没有一句说话声,当真显得很是诡异,这里除了少数几人外,其它的好像都在等人,若真是如此,那么,这个人一定不简单,一盏荼时光过去,一声马嘶自客栈门口传来,过了一会,一位烂醉如泥的紫衫人摇摇摆摆地走了上来,他很年轻,不到三十,头发披散,有如乞丐,使人望不真切,神态懒散,目中无人,仿佛此间只他一人,左右看了看,见无虚座,突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酒气冲天。 阴山三魔突然起身,朝外行去,最后一魔下到三截楼梯时,突然转身,一双本为腊黄的手掌此时更见深黄,黄气如丝,丝丝大冒,一掌朝坐在地上的紫衫人拍去,无声无息,疾快如电,七公主心中一惊,她数得出了所有人的名字,但却没有说这人的名字,因为他的发将他的脸全给盖住了去,所以看不出来,此时惊呼出声,本是因为她心善,却不知那人仿佛因他这一呼,好似就知道了自己已有危险,人影一花,“碰”楼板顿时被那三魔之一化骨魔王“黄奇”拍出一个大洞来,木屑横飞。 一道刀光现,一蓬血雨洒,刀是飞刀,不及半尺长的飞刀,飞刀破体,空中盘旋,又是两道青影闪动,爪影满天,掌劲似轻风,腥臭难闻,无处不至,一人道:“不好,紫血巨毒”众人只觉闻之欲吐,忙闭起鼻息,紫衫人未动,飞刀转了几个圈,在掌劲爪影将至时,又飞了回来,自二魔颈间划过,两条血丝喷出,刀飞回手,随之隐向袖中,众人由始至终都不曾将飞刀瞧得真切,只是看到一道长长的虚淡银芒闪过,在空中闪了几闪便又消失于他袖中,紫衫人懒散地伸了个懒腰,用左手掩口,重重的咳嗽起来,良久,又坐回了地上,二楼中,无一不是好手,但瞬息之间,一刀三人,三人俱都是武林黑道举足轻重的人物,如何又能安然,众人神色皆惊之余,一个声音响起“啪啪……”一位老者左臂夹着把玉琵琶双手拍着巴掌缓步走了上来,走到先前被黄奇拍出的洞边停步不前,口中喃喃道:“唉,人老了,幸好眼睛没花,要不然,这一脚踩下去,很可能就要出人命喽。” 第五卷《幻世奇侠》 第一百七十九章:袈衣神功 七公主神色大惊,轻声道:“琴海魔尊……”话未了,琴海魔尊扫了她一眼,目光淡淡,仿无生气,就像是死人的眼神一样,淡淡的语气,他道:“小娃儿好眼力,想不到老朽二十年未入江湖,竟然还有人认得,了不得,了不得啊。”七公主杂学多奇,由他玉琵琶上便已猜得几分,再由长辈描述的相貌上就已猜得七七八八了,是以才会一口道出。 七公主一语,群英皆震,有些本摆出很有气势架子的江湖朋友此刻听得此人之名,都不知道自己的手应该放在那里,最是漠然的,除了我之外,还有地上的那位朋友及那位长相英俊的书生,那书生也不知何时,竟拔出了一柄银光闪闪却无开锋的短剑在手,左手握着短剑,正在修理右手食指的指甲,神色安然,琴海魔尊的到来,他仿如未觉,而我却只是挂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端了荼杯在手里,即未饮,也未放下。 琴海魔尊望了书生一眼,又望了我一眼,然后走到三魔原先所坐之席坐了下去,看也没有看那紫衫人一眼,极是自然地将玉琵琶放在桌上,自怀中拿出一付玉筷,一个玉杯,径自倒了杯酒,轻轻捏着,饮上了一口,仿佛他只是为了酒而来。 神枪无敌李亦飞一扫心悸之色,站了起来,走到紫衫人身前冷声道:“叶开,我李亦飞来报到了。”“叶开?”七公主听得一怔,望了望我,见我神色间有丝异色闪过,本想问问,却又忍了下去。 但见神枪无敌李亦飞缓缓将背后包袱解下,蹲了下去,又缓缓将包袱打开,一根三尺来长的银枪闪闪发光,李亦飞将隐银枪用右手握住,紧紧地握住,仿佛想将它一下子捏碎似的,站了起来,右手一抖,“呛啷”一声,银枪又多出了两截,加进来大概也有丈来长了。 叶开忽然笑了笑,望着李亦飞道:“你真的认定那件事与我有关?” 神枪无敌李亦飞怒道:“人证物证俱在,且容你抵奈。” 叶开又咳嗽几声,良久,才淡然道:“你不后悔?” “绝不后悔。” 长长叹息一声,“咳咳”叶开没有再说什么,银枪如龙,人如魂,魂影虚淡,人影飘浮,神枪之名,果不虚传,一道寒光闪过,又是一道白影闪动,“叮”“当啷”两声,银枪断,坠到了地上,李亦飞苍白的脸此时已是通红得如成熟的柿子,因为我就站在他眼前,他那柄寒铁所铸的银枪是他的“名”,人的名,树的影,他名震江湖,竟被一少年斩断银枪,虽然他没有死,但这要传了出去,他,还能在江湖上混吗? “你是谁?”李亦飞的声音接近腊月天的雪,冷得不似人间所有。 “古寂无。”这三个字是天剑公子沈无邪口中传出来的。 又有个声音在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清脆多娇,竟是七公主说出来的。 李亦飞神色一怔,忽然向她抱拳当胸,头也不回地下了楼去。 叶开抬起头,冷冷地望了我一眼,又撇过头去,仿佛不再愿意让我看见他的神色。 这眼神,我明白,强敌环伺,看来叶大哥是有心赴死了,只不过不想连累于我。 朝他微微笑了笑,也未说话。 突然,紫影一掠而起,屋顶立时破了个大洞,“哗啦啦”的瓦片横飞,也不知道是谁喝了声“追”,几乎所有人都穿顶飞起,“哗啦啦”之声不绝于耳,但见紫影几个虚闪,人已,在数十丈外,琴海魔尊追在最先,轻功绝世,叶开竟未将他甩开,一柱香时光过去,此时此地乃是一片竹林,碧青色的竹身分外显眼,叶开停了下来,缓缓转身,飞刀在手,但却未发,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最先追到的琴海魔尊,琴海魔尊神色自若,但若是你仔细看,你一定会发现,他自若的脸上还有一双眼睛却显得很是沉重,几秒钟的时间,在他来说,都仿佛过了几百年,不因为别的,因为叶开手中那柄小刀,小李飞刀,例不虚发,但叶开为什么至今还不发呢?难道他会傻到要等那群江湖一流好手都追来么?当然不是,因为他有伤,内伤,严重的内伤,而“小李飞刀,例不虚发”这八个字,他很清楚,他不怕死,但他怕是“败”,他不能让李寻欢的绝技败在此人之手,也可能是不能败在任何人之手,一旦败了,李寻欢那“天下第一绝技”之称号就从此改写了,所以,他败不起,此刻,他的颔头已流下汗珠,黄豆般大的汗球一粒一粒地滑落到他的紫色衣衫间。 这时,月当高空,空挂如刀,刀如月光,刀光更盛,闪闪发光,“冷如寒川般的刀光”,这是琴海魔尊心中的话。 “交出秘笈,我留你不死。”虽然他也害怕,但他还是说出了这句话,因为这本就是他此来的目的。 叶开没有说话,而是趁他说话之际朝口中扔进了一柆药丸黄色的药丸,名为补功散元丹,先补后伤,虽是奇珍,但武林中非到万不得已之时,不会轻用,这时,后面群雄已陆续追到,但在他们心中最为奇怪的是:我竟没有追来,不过这也正如心意。 “咳”了两声,叶开一扫懒散病态,苍白的俊脸此时有些微红,而本就严肃着脸的琴海魔尊此刻却更为严肃,仿佛他看见了死神,的确,他看见了一抹寒月,寒月发出比月光还要强盛上三分的寒光,那是一柄刀,一柄例不虚发的刀。 于是,纵横天下几无敌手的“琴海魔尊”倒了下去,玉琵琶化为零碎,坠落于地,发出“叮叮当当”极为美妙的音律,这位三十年前就以纵横江湖,一生只败这一次的琴海魔尊就这样倒了下去,嘴边还挂着丝鲜红的血液,双目未瞑,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江湖有人传:叶开得到了一本秘笈“袈衣神功”神功练就,天下纵横,披摩所向,金身不死,无敌天下。 第五卷《幻世奇侠》 第一百八十章:琴魔再现 自古相传,百年前,江湖中确有这么位奇人练就此神功,只可惜,他没有完全练成,是以,他死在两大绝世高手的手下,此人叫“孙玉伯”人称老伯,而杀死他的人则是明月弯刀的主人“傅红雪”及使流星蝴蝶剑的天下第一杀手“孟星魂”,能死在这两位高手的中任何一位的手中,都是一种光荣,更何况两人联手呢! 这本秘笈本来是为一位人称天龙神掌“李亦光”的人所得,但不知为何,李亦光及他全家老少共三十一口,突然死去,除他本人外,余者俱都是脖子间一抹残伤,伤痕极细,若不是伤口处有条极细的血痕,绝难看出那是伤口,看这手法,在当代武林中,能有如此绝技者,绝不超过五人,这位屡战屡胜,严然已是江湖十大高手之一的“天龙神掌李亦光”竟落得个尸首不全,在他的尸体旁边有一把刀,飞刀,还有三个人当场证明,他们说:“我们亲眼看见是叶开下的手。”若是别人,或许并不能让侠义满天下的叶开就此沉冤难雪,但这三人不同,因为他们是少林武当及华山三派的尊主。 而李亦光,则正是神枪无敌李亦飞的亲弟弟,所以,今日若说有一个人在叶开心中是不该死的,那就是他,所以我替叶开解决了他心中的难题,逼走了沈亦飞,而其它那些江湖一流人物却没有不死的理由,因为他们之间除了阴谋之外就是抢夺秘笈,为名为利,代价为死,江湖武林,此规此理,天经地义。 “铁掌震江南燕云龙。”“快刀成不归。”“三绝腿毛道。”“神拳张天成。”“武当三子。”“少林云法大师。”“青铜四剑。”“华山双龙。”“南海鱼仙。”“神刀公子白晓明。”“昆仑七老。”“恒山四绝。”等人一张脸此时已是面无表情,仿佛一个怕鬼的小孩突然见着了鬼吓得灵魂出了窍一般。 一道琴声响起,幽幽然,如歌如泣,如鸣如喜,如诉如悲,人心中的喜怒哀乐俱都瞬间涌现,一条人影在这琴声中缓缓行来,看似一步一步,但不到几步间,他已越众而出,站在众人身前,面对叶开,右手环撵着把七弦古琴,左手五指轻轻拔动,不言不语,目光淡淡然,漠视之,叶开亦如他目,淡漠如水,不似人间有,但却偏偏又是人的眼,人的眼中散发出的神光,而此刻,这种目光带出了一种杀气,一种本无形却又似有形的杀气,因为此刻众人都仿佛快要窒息了一般,鼻息变得粗重,像是上吊的人似的,“扑”“扑扑扑……”一连串响声过去,群雄中已有十数人躺在地上打滚,惨叫丝鸣,有如垂死挣扎,痛苦不堪,众雄只觉颔头大汗如泪一般落了下来,并不是因为天气太热,相反的,而是他们心中都升起了一股寒意,寒冷得仿佛整个人都不听自己的使唤起来。 她是个很美的女人,这点,没有人会否认,虽然隔了层白色轻衫。 头带轻衫庶阳笠,婷婷玉立,手白似雪,有如出水芙蓉,身姿窈窕,如花却要比花更为清香的体香味相隔几丈远便有人闻得到,而且,闻者皆欲,痛苦的人儿不再痛苦,而且是多了一抹奇异的笑意,笑归笑,但他们还是在翻滚中,心灵的痛苦是解了,但肢体上的痛却自然地使肢体自然地摆动着。 叶开的头上也在冒叶,大汗如洗,“扑扑……”又有几人躺了下去,而且,没在地上翻滚的人儿此时都没有站着,而是各自坐了下去,以打坐方式运功抵抗着,就连书生及沈无邪也不例外。 琴声依旧,冷月似水,月光淡淡,蝉起一声,复又寂静冷清,一阵轻风吹过,吹起群雄丝发,吹起群雄衣衫,风中,叶开显得更冷,风中,飘洒的衣发下,那女子显得更美,更得令天下女子寒目,男人心花怒放。 “呜……呜……”笛声如鬼泣,尖锐无比,刺耳如针,众人心神一震,“当……”长长的一声,琴声断,琴丝断,白衣女子转过身,“扑”叶开缓缓倒了下去,白衣女子并未因叶开倒下的声音而回过头去,在她眼帘出现了三个人,一老者,一少年,一女子,老者如龙,双目有神,一看便是武林一流好手,但她只看了他一眼,仿佛这一眼都是多余的,她又看了看那女子,美,很美,美得有如天端的月,让人有可望而莫及之感,但她还是只望了一眼,并未停留,于是,她的目光停留在了那个少年的身上,这是个很漂亮的少年,雪白的发,雪白的脸,单凤眼,玉悬鼻,偏瘦文雅,气度从容,虽然如此,但她也并未看多久,而是将眼停留在他雪白的左手中所握的玉笛上。 不错,这三人正是七公,及已化为女儿身的七公主,当然,另外一个就是我。 良久,那白衣女子才淡淡地道了句:“是你。” “不错。” “你没死。”话毕,忽然又笑了笑,像是在嘲笑,嘲笑自己这句话的毛病,的确,若是我死了,我就不会站在她面前了,所以我没有回答她这句话。 “很好,很好。”她说了四个字,便再没说什么,侧过身,朝左方密林深处踏着竹表,飞掠而去,人若蝴蝶,白衣如雪,又若幽灵,美极无限,并未说什么,同样的,一袭白衣胜雪,背插逆神宝剑的我,脚下虚踩,紧紧跟随,七公没有来,七公主也没有来,因为我心中还挂着一个人,叶开,所以,他们要去照顾叶开。 叶开,叶开此时就躺在地上,嘴角溢血,丝丝相连,看上去像是快将断息之人,除四人外,余雄见煞星已去,便又聚了上来,将他及叶开七公二人团团围住,双目如电,寒森异常,少林长老云法大师双手合什道:“叶施主,李家一案,惊天泣鬼,实在凶残,今看在小李飞刀李寻欢李大侠的份上,我劝你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等必不会为难于你,只要你将秘笈交出来,以免落入魔徒手中,祸害武林。”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一百八十一章:似幻似真 “呸,老和尚,你满口仁慈,为何不在和尚庙里念你的经,超你的渡,却跑到这人间来胡闹,也不怕羞了如来佛祖的脸么?,若我是你,我就将老屁股抬得高高的,然后让小爷一脚踩回你的少林破寺。” 饶是云法大师修养高深,此刻也忍不住横眉怒目,冷冷地望着七公主,喧了声佛号道:“小施主好利的嘴,不知令尊何人,怎会如此少以管教,莫不是村里匹夫,怎的如此不识大体?” 七公大笑,七公主亦为笑之,天下敢当着她的面骂她老子的,这还是她第一回听到,而且还是个和尚。 云法大师莫名视之,“你等为何而笑。” 七公主不屑地笑道:“不为何,老和尚,放马过来吧,你们是一起上,还是车轮大战呢?” 云法大师的忍耐度已至极限,老脸一红,再也忍唆不住,佛号也不念了,大喝道:“老衲一人足矣。”话毕,金刚禅杖在手,一式狂风扫落叶朝七公主扫去,近闻风声如雷,劲可拔山兮,好不威猛。 “飞龙在天”,七公大喝一声,闪身挡在七公主身前,双掌拍出,出手就是降龙十八掌绝技。 好个云法大师,他只是退了五步便拿捏住身形吐出一口血箭,天下间,能硬拼飞龙在天而不死者,却实不多,虽然他败在此招之下,但他也足够感到光荣的了…… 盏荼时光过去,白衣女子终于停了下来,悬崖峭壁,竟是那西门追情身坠之处,悬崖上,白衣飘飞,仿若仙子降临人间,缓缓的,她转过了身来,玉手轻轻将轻衫帽摘了下来,一张本不该配在这绝好身姿的脸呈现在我眼帘,这是一张令人欲吐的丑脸,是一张刀伤剑痕不下数百道的狰狞面目,任你何人,只怕看见也忍不住要皱眉生厌,心胆皆颤,但是,我并没有表现出那种神色,只是淡淡的目光显得有些漠然。 “我很丑?” 点点头,算是回答了她。 “原来,你也如那凡夫俗子一般,眼中进不得一些污粒。”话毕,人如游云惊龙飞天而起,良久,才又缓缓落下,落入我眼帘不足三尺之地,我本可以出手,出手一剑,她大概是没有希望再开口说话了,但我没有出手,所以,她还能说话,只见她说:“你本可以出手。” 我点点头。 “但你为何不出手?” “因为我知道,你并不笨。” 她笑了,笑得很甜美,若她真的美若天仙,那么,这个笑就足已迷死天下间的任何一个男人,但此刻,这张刀剑伤痕穿插如鬼的丑脸笑起来却给人一种冷寒彻骨的凉意,使人忍不住升起一身鸡皮疙瘩。 “还好你知道我不笨,不然,此刻你便已躺下了。” “何以见得?” 她又笑了。 “因为我全身上下,无一不是毒,巨毒,沾者即死,绝无例外,就像是小李飞刀一般,绝无幸理。” 我也笑了笑,其实我后悔了,我后悔的是,我并不知道他所倚仗的是她身上的毒,若是我知道,我一定会出手,但“后悔”绝不给人一丝机会“重来”,所以,人生中的我们也是一样,机会稍纵即逝,把握住它才是王道。 “我不认为天下间,有绝对的事,即便是例不虚发的小李飞刀。” 神色一怔,她笑道:“那你为什么不试。”话毕,她又飞身而起,朝悬崖飞去,在悬崖突起的几株树表之上,几个掠纵间,人便已消失在我眼帘。 她并不笨,我知道,所以,我也飞身而下。 当我飞到悬崖七丈左右时,在我眼帘出现一个山洞,于是,足间一点细若筷子般大小的树枝,窜起了山洞,天下间的山洞都差不多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潮湿与阴暗,而此洞却大不相同,它非旦不黑,而且也不潮湿,气温相当不错,我走了进去,足下踩的是波斯地毯,两边照的是人间难寻的硕大夜明珠,白昼与黑夜,并不能在这里体现,良久,在我眼前出现一座宫殿,并不算太豪华的宫殿,但却让人感觉极是舒服,每一种设计都仿佛是根据人类最喜欢的视觉所设,若让人去选择皇宫与这里,我想一百个人中,也许会一百个愿意选择这里,在这里,人们眼中看到的不再是钱,而是一种享受,至高无上的一种享受。 “坐。”声音来自白衫垂帘中的大床中。 笑了笑,我望了望四周用竹子制成上边辅着猢狸皮毛的椅子,只是笑了笑,我并未坐下,而是朝床的方向缓缓走了过去。 “你真的不怕死?” 我没有用声音回答她,因为我前行的脚步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幽叹一声,“可惜啊,可惜。” 我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离床的距离越来越近。 “你能停一下么?” 我停了下来。 “我还真有点不舍你如此死去。” 笑了笑,我还是没有说话。 “告诉我,你现在后悔了。” 摇摇头,我并没有后悔。 “告诉我,你现在后悔了,只要你说一句,我便放你走,你实在是个了不起的男子,你是第一个我不想杀的男人,我真的不愿意看见你死去。”说得极为诚恳,我相信,无论是谁听了这话,都绝对不会去怀疑它的真实性。 床帘被拉开,映入眼帘的一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虽然我见过的绝色美人很多,但说句老实话,她绝对是我见过最最最美的一位,在左手拉开床帘的一刹那,我的右手已经抓住了逆神剑柄,只可惜,时间在这一刹那冻结了,那张脸,就像是初开的仙花,周身泛着淡淡的白色的圣光,还有着点点晶莹剔透比珍珠还美百倍千倍露水点缀其中,使人看上一眼,便会着迷,更别谈将它一剑捣毁,只要是人,只要是个男人,便下不了这个手。 她的目光,无可比拟,仿佛一个美字在她的目光下都会显得暗然失色,因为那根本不是几个字能形容得出来的美。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一百八十二章:仙子来自月光中 于是,我躺在了床上,静静的躺着,她就躺在我身边,被褥香味扑鼻,少女体香闻之欲醉,二人俱是赤身裸体,床上,雪白的被褥上还有一摊血迹,二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享受那回忆而微妙销魂的一刻。 良久。 “想不到,你真的没有死,竟然还活着。” “我说过,这世上没有绝对的事,就如你也没有死一样。” “若是我长得不美,是不是我已经死了。” 笑了笑,我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你叫什么名字?” “你不知道?” “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古寂无。” “古寂无……古寂无,你不问问我叫什么名字?” “哦?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有很多名字,比如:“天香仙子”“百花玉女”“绝色魔女”“蝴蝶仙子……”等等,很多,但都不是我亲口告诉他们的。”他们,当然是指江湖中人了。 笑了笑,像她这么美的女子,江湖朋友不知道她姓名,给出这些俗称倒也不足为奇,我翻侧着身子,将被子拉起盖在二人身上,紧紧将她软似温棉的玉体抱住,说道:“你还没有回答我。” 面对口鼻不及一寸的我,她吐气如兰,幽幽道:“我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但我有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叫花香梦。” “花香梦?哦,花香梦……嗯,人美,名字也美。” “如果有一天,你再也见不到我了,你会怎样?”说出这句话,她显得有些忧怨。 隐隐中,我又感觉到了别愁时那种钻心的痛,若是加起来,算上玲慧那一次,风清灵的离去,这好像是第三次。 我松开了手,穿上了衣,宫中有琴,坐了下去,抚琴吟唱:“离别愁,酒消愁,愁来愁去无头绪,一杯苦酒,肝肠寸断,俗可去,情不可挥,人生多有几个秋?但愿情长久,莫让愁长生…...”词本无词,心念成词,琴声止,情人忧郁,最见削瘦。 突然,系统提示:“你好,忆束残魂,现实中有人要求对话,是否同意?” “是。” “老公,你怎么还在玩游戏啊,你都玩了几天了。”是周倩的声音。 “好了,我这就下还不行么。” “嗯,玲慧那丫头出去一天了也不见人影,你快点下吧,我们找不到她。” “嗯。” 通话结束,望着一脸惊讶的她,我显得有些莫名,也有些内疚,因为我不是一个专情的男子。 此时,她已经穿好了衣服,来到了我的身边,突然大声道:“你是玩家?” 你是玩家?我心中一惊,又一颤,这不是一个NPC能说出来的话,我情不自禁地不答而回问道:“你也是玩家?” 花香梦拼命点头,脸上出现幸福的笑意,若是我记得不错,这是我见过她少有的笑中最为真诚的笑意,就连在床上那个……的时候,她都是带着种自我的嘲笑,然而,“你是玩家”这句话却让她真正的露出了幸福的微笑来。 于是,她扑了上来,牢牢将我抱住,抱得很紧,很紧,仿佛怕一松开我就会消失不见了似的,于是,她问了我在那里,虽然我不好回答于她,由于我实在不忍心欺骗她,即便是一件小小的事,我也不愿,所以我还是告诉了她,原本,我以为她会感到惊讶或者会一笑了之,认为我是在戏耍于她,谁知道她给我的惊讶是不错,但却绝对出呼了我的意料之外,良久,良久,她忽然又给予了我一个神秘的微笑,便消失在我的怀抱,她线下了,苦笑了笑,下线…… 现实中,在二女急切的目光中,我翻山越领,总算在天涯边找到了玲慧,只见她双手抱腿,蹲坐在崖石上,目光忧郁,注视远方,远方无界,空虚的天端挂起了一轮新月,在这里能看见的月很大,大得有点吓人,所以,在这里的月光也很浓,就像是夜明珠一般,有那般的光亮,少女心思人莫解,想解无方如乱结,解之结之,越解越结,越结越乱,所以,我坐在她身边,静静的陪着她,二女没有说话。轻步而回,她们很懂事,懂事的女子总是讨人喜欢的,所以,我嘴边挂起了一丝幸福的笑意。 “对不起。”玲慧说。 “没关系。” “你不怪我?” “为何怪你?” “但是我……” “嘘。”我用手指挡在她嘴上,笑道:“我是神,神不俗,即使是从前,我也不俗,即使我真的俗,但你做什么事,我都会原谅你的,因为我爱你,这点,我想你应该很了解我的。” 一个女子家,在她们心中,还有什么话比这些话更来得动听的?若是听了这些话还不感动的,除非她的心是铁做的,玲慧的心不是铁做的,而且很软,所以,她化忧伤为喜泣,扑在我身上,享受天地间最最美好的幸福“幸福的爱情”。 的确,没有什么能比真正的爱情更让人幸福的了。 所以,有很多人曾经试着去寻找,但最终能找到的,万中挑一也许都有些过之,因为人们的眼光越来越俗了,简直俗不可语,情等于“钱”爱等于“利”,如此,这世间还谈什么情说什么爱,不得不说,人们的确很愚昧,连这上天赐给人们最最伟大的“幸福”都弃之与臭气难闻的名与利上去,唉,当真俗不可语,愚不可言呐。 玲慧问长问短,缭绕着游戏为主题为主,谈美人是真,她问我心中美人颜如玉,是何许佳人兮?当我正在跟她讲诉游戏中遇见的那个美得让天下寒目生嫉的女子时,一道淡淡的虚影正缓缓朝天涯飞来,淡淡的月光中,淡淡的影子,影子如雪如月,如虚如实,渐渐,影子越见如真,已不再是自以为幻化中的月光,当她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呆了,做为神以来,现实中能让我“呆”的事情这还是第一回。 “花……花……香梦,真的是你?” 身着霓裳羽衣,一袭飘香丝发随风飞舞,周身缭绕着淡淡月光之影,眼若星辰,巧鼻小嘴,肤胜雪白,嫩比柔水,似仙,胜仙,美,绝千古之美。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一百八十三章:七公主的家世 点了点头,花香梦首先望了望玲慧,再又望了望我,她并没有生气,而且还带着丝笑意,好像在问:“你不介绍介绍么?” 苦笑了笑,见玲慧也未生气,其实,她是看得呆了,忘记了生气是什么,因为她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的女子,在她心中,能比她美的,至今还没有产生,但是现在,她好像遇见了,但她却不能相信,因为这女子给她带来的感觉竟是“幻”,她以为她在做梦,所以,她想多看几眼,虽然漂亮的女子大都有一个不愿别的女人比自己漂亮的心理,但此刻,她面前的她就像是一幅画,一幅绝艳天地间的“画”,所以,不论是谁,看见这幅画都免不了有些如痴如醉的。 良久,我才指着玲慧说:“她叫束玲慧,是我……是我……” “不必说了,我知道。”说这话,她依旧保持着美好的微笑。 指了指她,我向玲慧道:“她叫……” “花香梦,一个像梦一样女子。”玲慧截口道。 “你……你认识她?”我显得有些惊讶。 笑了笑,玲慧突然掐了我一把,笑道:“你呆子啊,不是你自己说的嘛?” 我一怔,继又笑了笑,对她说:“好像是说了。” 玲慧走了过去,伸出手,以友善语气笑着对她说:“欢迎你来到这个大家庭。”当然,说这话,她有足够的凭据,因为她看得出花香梦看我的眼神,女人最了解的是女人,当然,有时候也会是男人,自己的男人。 花香梦与她握手,莫名道:“大家庭?人很多吗?”她莫名的样子很可爱,任谁也难以想象游戏中,江湖里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竟会是她。 玲慧大笑,继又白了我一眼,嘲笑道:“难道他没告诉你?那你还是问她吧。” 花香梦果真就朝我望了过来,面对此女的目光,我除了苦笑,就是苦笑,因为我实在没有办法说:“我老婆很多。” 花香梦自三女口中得知了许多事,她是个很开朗的女神,也是每个男人心目中的公主,但她只能选择一个人男人,那个男人就是我,现在,她又离开了我们,她要去寻找一株传说中的神果树,神果树上结有“天地灵果”,据说此果生长于天地之间,天下间,寻找此果者,神魔无数,但她告诉我,她知道在那里,她说要给这个大家庭送上一份大礼,凡人食灵果,养彦绝色人长生,仙魔食灵果,功高盖世,神法无边,这只是传说,但传说也并非一定不是真的,我相信她,而玲慧诸女也的确需要…… 花香一去,或许百年,或许十天,别愁丝丝困扰,心烦丝丝涌现。 游戏中。 玲慧告诉我,天尊门有逐步世界的意思,我只是笑了笑,因为这件事,我很清楚,她还告诉我,制服八大门派尊主的是一种名为“穿肠摄魂液”的圣水,简称“圣水”,服下此水者,若不能得到解药,便会虚脱一月,而且,还不能下线,若是给人服下此药,再将此人关起来,那么,你要他干什么,通常的情况下,他都会答应的,而八大尊主是聪明人,所以他们答应了与慕容冰合盟,成为她野心中的棋子,玲慧已经退出了天尊门,并且带走了十瓶穿肠摄魂液,慕容冰很生气,但是,她也很开心,因为天尊门至高无为的荣耀比这十瓶圣水更来得值,对于退出天尊门,这是玲慧自己的意思,我尊敬她的意思,慕容冰的野心有多大,就让她释放吧,既然是游戏,就游戏到底,天下争,万人枯成一将名,血雨成河,还蛮有点意思,我让她三人到玩家世界中去打怪历练,自己一个人去了江湖。 江湖镇,李家栈。 窗台边,我捏杯在手,环故窗外,风和日丽,这是一个好天气。 “哟,好悠闲呐。”一锦衣少女缓步而来,衣质非丝非绸,但很柔滑,闪闪发光,极是华丽,衣美,人更美,一言一语,皆都娇憨中透出一股高贵气质,七公主。 “你来了。”我笑着说。 “是啊。”她言词间显得有些不乐意,但眉宇间却透露出了神秘的暧昧韵味。 “叶大哥怎么样?” “他啊,好得很呐。” “他在那?” “走了。” “啊?走了?” 见我着急的模样,她好似不忍,叹气道:“是啊,走了,他叫我告诉你,他要去办一件事,办好了,自会来找你的,放心好了。” “哦”了一声,我显得有些失望。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说着,也不待我说话,拉着我便走。 玩家世界。 京都街道,步行,人流车往,许多过往之狼目扫来,目光似剑,旁边的一只嫩手突然触了触我的左手,苦笑笑,我装作不知。 七公主嘟起小嘴,老大不乐意,忽然抓着我的手,紧紧抓住,晃来晃去,更是让狼友怀恨去我来,郁闷。 “你要带我去那里?” “去了就知道了。” 车,马车。 车停下,下车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雄伟壮观的宫殿,皇宫。 我心中暗忖,她是公主?难道江湖里的公主跟玩家里的皇宫也有某种联系么? “你带我来这里干吗?” “这里是我家呀。”她说。 “是你家?” 七公主飞来个大白眼,“不可以吗?” “你不是江……” “难道玩家世界里的公主就不能到江湖去么?”她截口道。 “啊?”理解地点点头,原本她是玩家世界里的公主。 盏荼时光后。 “父王,看我带谁来了?” 一位中年身着龙袍的人笑呵呵地迎了过来拍了拍七公主的肩,大笑道:“他就是古寂无?”说着,又望了我一眼。 “参见皇上。”我并没有跪下去,只是拱了拱手。 皇帝没介意,只是笑着对我说:“好,好好好,年轻有为,武功盖世,倾月选的佳婿果然不错。” 俊脸一红,我再次拱手道:“皇上……” 皇帝摆手,没让我说下去,笑道:“不用说了,我全明白。”说着,又大笑起来,只羞得七公主将头埋得快到胸前了。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一百八十四章:征战天下之日本站 皇帝见状,直乐呵呵大笑起来。 “父王,不跟你说了。”七公主话毕,径掩面跑了出去。 皇帝大笑着目送她离去,良久,才突然语调转为严刻,“我很早便想见你一面了。” “哦?”我并未觉得惊讶。 皇帝笑了笑,道:“眼下西夏环伺,金兵犯我,蒙古狼心不古,扶桑海盗扰乱,国灾民难,想必,这些你也知道吧?” 同样的,我也笑了笑,心中想着他叫七公主约我来此,必有深意,当下笑道:“略知一二。” “若是朕赐你一品大元帅,你会拒绝么?” “皇上厚爱,草民愧不敢当。” “哼,古寂无,忆束残魂,修罗剑客,最贱残心教教主,拥兵八十七万之多,若是这些消息传出去,不知天尊门……” 神色一惊,原本这老狐狸竟要以此要胁于我,不过我也不得不佩服他消息的来源之快了。“你是如何得知?” 皇帝只是笑,神秘的笑,还有点奸,并未回答于我。 无奈,我苦笑了笑。 看我神色,皇帝自然开心。 “怎么,答应了么?” “呵呵,你认为我会怕天尊门?” “其实你不用瞒我,我早知道,你跟天尊门亦有合作在先,但若是慕容冰知道这些,恐怕你们的合作也会有那么一些变动的,不是么?” 耸耸肩,我叹息一声。 “我想知道几件事。” 皇帝知道,我已经答应了,于是点点头。 “第一,你是否玩家?” “聪明。” “鬼笑神童是你什么人?” “父子关系。” “哦”了一声,原来如此,此人竟是鬼笑神童及李清清的父亲,点点头,我又道:“那公主呢?她是NPC么?还是也是你女儿?” 摇了摇头,皇帝道:“都不是。”都不是,那也就是说,她也是玩家了?听到这,我竟忍不住升起一股奇异之感。 皇帝又道:“放心,你这个大元帅也并非没有好处。” 点点头,我没有再说什么。 十天后,小莫带领血龙堂及二十万朝廷精兵进军蒙古,小兴带领若干教中弟子及十万精兵去了襄阳城,另有书信一封,信是写给大侠郭靖夫妇的,狂笑带领若干教中弟子及十五万精兵攻打西夏。 中华门门主,龙传人龙先生真正的意思其实很简单,他说,“游戏,人生,人生,游戏,其实没多大区别,争的是一口气,既然有这许多国家在和平之余还想大战世界,那么,就如它所愿。”我答应了他,因为我虽然已经由原始“魔”成“神”,但我毕竟也是这个国家的人,我有这个义务为国家贡献一份力量,是以,以残心教为前躯,做为铁枪的枪尖,代国讨伐,看我华夏男儿的中华旗织能插在多少个国家的领土之上,第一站,日本…… 东京,古代的东京其实与中国的古唐有近相似之处,繁华的街道,车如流水马如龙,人来人往,服装各异,本土女子穿着倒是极为引人入目,初看,[奇`书`网`整.理.'提.供]像是一床被子包着加了条腰带而已,极是有趣,男子大多腰悬长刀,窄而细长,轻巧刃锋。 三日后,东京名门“武生堂”易主,新堂主“忆束残魂”,武生堂拥有弟子门生共一万三千余人,是个不大不小的帮派,据日本各派传言,这个新堂主是来自中国的,所以,有很多不友善的朋友已经动了铲除武生堂的念头。 龙泽家族的族长“冷血”及十二大派代表仓木放出话来,“谁与武生堂过不去,先请过了龙泽家族及十二大派这一关再说”。 现在,龙泽堂大厅中有一宴,宴中只三人,我,阿南,仓木。 阿南端杯在手,起身道:“好久不见,这杯,我敬你。” 笑笑,喝了下去,仓木面色凝重,久久不语,良久,才沉声道:“十三大门派只我两家,其它的,说句实在话,他们恐怕……” “是吗?”我起身,负手渡步,嘴角一挑,微一皱眉,喃喃道:“来人。”声音不大,但却尖锐,很快便有个武生堂弟子跑了过来待命。 以我的名义下英雄贴,宴请十三大门派尊主,时间,明天午时,地点,富士山下,迎神酒楼。 天气微凉,冷风飒飒,单薄的衣衫穿在身上有些寒意,富士山下寒,富士山上更寒。 午时,风中夹带着漫天雪花飘然而落,显得甚是奇观,只是空气显得更冷了些,哈气成霜,仓木及其它十二大门派尊主这时也陆继而来,分别是:川岛天一,山田小东,酒井车木,木村雪,铃木树,铃木森,堂本尼亚,堂本川一,宇多田,香川七,小松真田。 十二大掌门被迎入贵席,阿南及仓木分坐主席两旁,我微笑着以主人之身坐在主席座上,十三大门派中带来的小喽啰门被安排在大厅外,大概百人十桌左右。 宴,在日本来说,这是上宴中的绝宴,价值千金,平常很难找出几个肯花这个钱的人,也许,这是空前之宴,酒,中国来的名酒,至少五百年的陈年好酒竹叶青,菜,天上飞的,地上爬的,土里钻的,海里游的,无一不奇,无一不珍,席间,香川七举杯朝我笑道:“忆束君,这杯,我敬你。”话毕,一饮了之,笑了笑,端起杯子饮了下去,众人一一相敬,酒,越来越少,此时,众人皆是七分醉意三分醒,显得有些头昏目眩。 醉态一扫,神色一正,我正色道:“各位兄弟,在下今来日本的目的,想必大家亦是略知一二,一统世界,不错,兄弟有这么个愿望,但世界这么大,这个愿望还真是有点难,唉……现在,在下最最需要的,是朋友,出生入死的朋友,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酒醉入肠脑荡漾,冷风一扫梦方惊,对于我此来日本的目的,他们也猜得七七八八,但没想到我会如此开门见山,顿时酒意去了七八分,一时之间,呐呐的,竟没有人答话。 良久,仓木起身道:“在下与忆束君自然是朋友了。” 点点头,我道:“好朋友,请坐。” 仓木就坐了下去,不再说什么。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一百八十五章:宫本武藏 微微笑了笑,我神态自若,仿若无人般捏了个杯子在手,左右望了望,又轻轻抿上了一口,自言自语道:“好酒,五百年的陈成佳酿。”说着,站起身来,围着圆桌转了一圈,方自墙壁上取下一柄金鞘玉镶的宝刀来,“呛啷”一声,宝刀在手,刀光辉映,杀气腾腾,空气都仿佛为之疑结,喃喃道:“好刀,美酒宝刀,酒入肠,千回百转,快活似仙,刀出鞘,血雨翻飞,六亲不认,唉……”“你们说奇怪不奇怪,这世上明明有这好好的神仙日子不过,却偏偏有人要去与刀相随洒血泪。”众人神色间有些凝重,没来由的心底升起一丝丝寒意,唯唯诺“是“。笑了笑我又道:“一个人喝酒无趣,与真正的朋友喝酒,那才叫千杯酒不醉。”说到这,忽然又笑着说,“这酒不错吧?” 五百年的美酒,何止不错,但从他们口中说出的那个“是”却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将出来似的,面色更是难看了三分。 又笑了笑,我似乎有些疲倦似的拍了拍颔头,才又笑道:“事太多了,头疼啊,若是多几个朋友,也许我就不至于这么头痛了。不知道各位是否与我是“朋友”?”“朋友”二字我加重了几分语气。 众人只觉头冒冷汗。 虽然无动刀剑,但这一刹那,一句话却使得空气仿佛凝结了似的。 良久过后。 突然,铃木树,铃木森,拍桌而起,呆震得碗碟飞起,残汤飞溅,众人神色一紧一松,有不少人心中暗喜,有人带头,最好不过,铃木树,铃木森是两兄弟,他们加起来的势力也自不小,怕不有十几万人,是以,虽然残心教中国区势力极大,但这里是日本,他们仗着势力雄厚,又何惧哉,头先也只是于面子一道应付来会,但谁都知道,今天乃是席无好席,菜无好菜,是一桌令人食不知味的酒宴,正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 “忆束君,这个“朋友”二字,恕我兄弟二人担当不起。”说话的是铃木森。 淡淡的扫了二人一眼,笑道:“若还有不是在下朋友的,请站起来?” 除阿南与仓木及仓木最要好的朋友堂本川一外,余者虽有几个面现难色,但还是站了起来,毕竟,他们在日本是有势力的门派,若是如此便依了我残心教,在面子上,他们还是放不下的。 不过,争霸场中是没有真正的朋友的,成为一代霸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我没有多少时间与他们周旋。 笑了笑,我道:“很好,那么,你们可以走了。” 铃木兄弟冷“哼”一声,争先离去,走至门口时,阿南忽然起身道:“等等。” 二人回头,未语,面色冷森,毫无表情,大有一言不和大打出手的意思。 阿南淡淡地道:“相传,中国有一种圣水,名为“穿肠摄魂液”,不知两位可曾听过?” 何止听过,虽然这个名字传入日本只七日时光,但谁都知道,若说幻世神话中什么药最珍贵,不用说,一定就是这穿肠摄魂液,是以他们还派出了不少人去了中国,而且,还密筹了国战,此刻听得阿南之话,众人面如死灰,铃木森故作镇定,无奈,他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只见他道:“你……你吓不到我的。” 阿南冷笑,只见人影一花,剑光纵横,阿南自中国死后,神功不再,但凭着他过人的天赋,不想又是一代神剑客,铃木森挡了三刀,可怜,三刀过后,他便倒了下去,倒在地上喘息不断,面如死灰,这时,他知道了阿南的话并不假。 我微笑着拍了拍巴掌,走进来七十二人,七十二天罡侍卫,虽然中国区门派大战时损了几个,但残心教之人力,又何其多哉,是以此时早有人填补了空缺。 小松真田站了起来,淡然道:“忆束君,我小松真田可以答应你,但有一个条件。” 笑了笑,我道:“请讲。” 小松真田道:“若要我等如此臣服于你,尔后我等还有何颜面面见自己的门人?在我大日本帝国有位奇人,他叫宫本武藏,若是你能战胜他,我便答应你。” 点点头,我扫了众人一眼,缓缓道:“你们的意思呢?” 堂本尼亚,堂本川一,宇多田,三人对望一眼,异口同声道:“我等于真田君意思一般,若是阁下能打败宫本武藏,我堂本尼亚。”“我堂本川一。”“我宇田多。”三人便从此忠心阁下,若有二心,天诛不灭。 川岛天一,山田小东,酒井车木,木村雪,香川七等五人同时点头,表示他们意都如此,最后,我将目光停留在铃木兄弟身上,二人面现尴尬之色,见众人齐都如此,又想到宫本武藏天下无敌,我又怎会是他敌手,是以,心中已有答案,但铃木森还是多了个心眼,只见他道:“若是忆束君输了又当如何?” 我望了阿南一眼,只见他面色难看,显是极为担心,我只是笑了笑,笑着点了点头,没有一件事是能那么容易得来的,于是,十三大门派联名书信,齐邀宫本武藏富士山一行,同时,还有战书一封。 三个时辰后,富士山顶。 漫天飞雪,飘絮如花,积千载雪花于一体,织纯白衣衫为大地,好美的风景,真是美煞人间,阵阵寒风吹过,吹起众人发梢,吹落朵朵飞雪,一道人影自山脚缓步而来,宫本武藏,是他,他来了。 五十来岁样子,一袭绸缎锦褂,背插利刃,面如冬霜,苍白无雪,眼若星辰,神光大灿,须发皆白,好煞气,不怒自威,英挺绝世,看得出,他若是再年轻个二三十载,一定是个人间少有的美男子。 “你就是宫本武藏?”我拱手示礼,面带微笑,心底也自生起一股惺惺相惜之感。 他点了点头。 “你就是忆束残魂?” “不错。” “阁下的野心未免大了些。” “嗯。” “在这里动手么?” “嗯。” “我不是为他们而来。”自到此时,他才淡淡扫了日本最具势力的十三大派尊主一眼,而且,目光中充满了不屑之色,这让除阿南外的余人俱都微微色变,只是,再怎么不服,他们也得藏在心里,因为他们很了解宫本武藏。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一百八十六章:斗武藏收日本 “我相信。” 宫本武藏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你知道?” 点点头,我并未说什么。 宫本武藏忽然露出一丝难见的笑容,这让众人心感惊奇,在他们所了解的宫本武藏,是从来不会轻易而笑的,他只对他所认为的对手而笑,然而,他这一生真正遇到的对手不超过三个,众人心中不由暗忖道:“难道“他”竟会将“他”当成对手?虽然他们于传说中了解我门派的实力,但我本人武学,却也未见得有多厉害,至少跟宫本武藏不是一个档次,而中国区有关于忆束残魂武学传言的种咱,在他们而言,只道流言议语,越夸越大,难以置信,是以此时见得宫本武藏之笑才会显得很是费解。” 人影一闪,谁都没有看清他的身法,他已经立身于我身前不到一丈的距离,就像是凭空移动似的,这让众人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自己看眼了花。 我知道,他的确不是为十三大门派而来的,而是为了“日本民族”而来,我也知道,所以我挂起了惜英雄的笑意,因为我也将他看成了真正的对手,我已经很久没有找到这种因找到对手而心跳的感觉了。 “准备好了么?”他的目光已经化为零碎虚空中的银月,寒光闪闪,似利剑一般刺入我心窝。 除阿南仓木外,众人的得意挂在脸颊。 因为他们知道,很快,他们便可以得到解药了,很快,他们便又自由了,很快,他们便可以抬起头,告诉中国人,你们的第一高手躺下了,躺在日本,躺在日本富士山中,他们甚至还想过以截图的方式将我惨败的照片发到幻世论坛上去…… 终于,刀与剑缓缓拔出,光华闪耀,寒意逼人,就在刀与剑抽出不到七寸之时,长长的龙吟声变得尖锐无比,刺耳欲聋,戛然而止。 刀,似虚无中的寒风。 寒月里,寒风总是四处游荡,无处不在,于是,四野空旷俱感刀气袭人,无处不在,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剑,似天穹时的一抹残阳。 白昼中,阳光总是普照大地,即使看不见日挂高空,它也一样存在,只因为白天夜晚的光来自“它”的身上,于是,剑气如虹,大地凝霜,众人只觉只身裸体立处腊月雪花下,无处不在的寒气侵身刺骨,等待的只有死神牵引的双手。 “呛啷”两声仿如一声,于是,刀与剑又回了鞘。 谁也没有倒下,因为刀与剑出鞘后不到零点零一秒的时间里又回了鞘,虽然,众人并未见离鞘后的刀与剑,但是,他们知道,我与宫本武藏的确较量过了,于是,他们的心沉了,因为他们看得出,我与宫本武藏谁都没有动,然而,只要一动,也许就会倒下一人,他们的心崩得很紧,很紧,颔头大汗如洗。 除当事人外,谁也不知道究竟是谁胜谁负。 有风吹过,吹得众人心中“哗啦啦”下了一场大雪,整个心都被积雪所掩,整个人也被冻结了。 一个拳头平伸开来。 那是宫本武藏的拳头。 宫本武藏缓缓摊开那只拳头,巴掌中,一片白色衣襟为轻风吹起,似风筝似的袅袅飞升,越飞越高,越飞越远,看得出,他眼中闪过一丝得色,随着这摊开的手,除了心更加寒的阿南及仓木外,众人只感心中压得他们快将窒息的“大石头”都随之飘去,直待它消失在众人眼帘,才响起一片响彻云霄般的响喊,“赢……赢了,我们自由了……自由了……” 嘲弄地望了望缺少了一片衣襟的左肩,我笑了笑,只是笑了笑。 良久,良久,在众人的欢呼声寂止后,又一只手伸了出来,摊开后,一缕发丝赤然在目,白色的发丝,风很大,但风并未吹走这缕发丝,因为我用了内功中的“沾”字诀,是以,发丝仍然在手中飘动,于是,众人傻了,呆了,心也停止了跳动。 一只左臂换一条命,这个结果,谁输谁赢,已经没有人去衡量了。 于是,宫本武藏什么都没有说,他走了…… 一纸合约于两日后签定,一共十三份。 幻世神话中的合约没有人敢轻易毁约,否则,后果很严重,这个,从来没有人怀疑过它的真实性。 三天后,日本最大的门派“最贱残心教”分教立处于东富士山,其分教主正是原龙泽家族的族长“冷血”。最贱残心教实力雄厚无比,整个日本都分布有其恐怖的实力,大小门派于一夜间便软硬收容数以百计之多。 七日后。 中国区,黄山残心教总教后院花园中,我摘了朵水仙花放在鼻间轻轻嗅了嗅,又微微笑了笑,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个娇脆养耳的声音道:“禀教主,日本分教教主冷血传来消息,说日本已经完全落入残心教的掌握之中。”声音虽美,但语气却有些漠然。 笑了笑,我转过身去,入眼是一个婀娜而窈窕的身姿,一袭白色轻衫,华丽生姿,飘飘然,仿若仙子的女子,只是笠垂轻衫挡去了她那绝代容颜,龙泽飘香。 不错,她正是随我而来的龙泽飘香,这是阿南的意思,阿南说:“我希望你早日完成梦想,一个人喝酒很无味,你说过的。”为了我能早日完成梦想,所以,他将龙泽姐弟二人都跟随我来到了中国,此时,龙泽秀也就是律香川,已经上任二品大将军之职,明义上是为国开缰,远征泰国。实际上,却是为残心教一统天下。 “很好。”话毕,我走了过去,走到离她不足一尺之距,轻轻将那朵仙水递到她向前,笑道:“送给你。” 轻“哼”一声,龙泽飘香这个冷傲的女子回过了头,转身离去。 望着她离去的身影,对于她的傲慢,我只是付之一笑,喃喃道出两个字,“多有趣的一个女孩啊!” 残心阁。 “来人。” “教主有何吩咐?”一门人走进来行礼道。 “将鬼护法请来。” “是。”退了下去。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一百八十七章:空前绝后的武林大会 良久,一袭黑装,黑巾掩面的鬼呜走了进来。 “参见教主。”冷冷清清的语气,的确与龙泽飘香很相近。 “免了。” “不何教主唤鬼呜来此有何事吩咐?” “也没有什么,只是……” “参见教主。”一门人跑进来截住了我的话。 “何事?” “江别客江护法,墨剑情墨护法,花飞雨花护法三人刚从西域归来,听得教主在教中,是以急于求见。” “是他们?”我大喜,事情一多,脑代难免有些混淆,倒将他三人给忘记了,这还真有点对不住他们了,于是急声道:“快,快请他们进来。” 没多久,只见江别客,墨剑情及花飞雨三人急行而入,见得一脸激动之色的我,脸色俱都大喜,眼中热泪盈盈,齐地跪倒,我赶忙迎过去,将三人扶去,眼中亦是泪花隐现,喜道:“三位护法匆要多礼,这里没有外人。”鬼呜心中一颤,无意间,我的一句,“这里没有外人使得她心生异感。” 江别客道:“教主……我……我……唉……”这热血汉子此刻竟说不出话来了。 一向沉默少言的墨千情继他之话道:“教主,我们……我们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这次……这次我们兄弟三人在西域听说你……你……还活着……所以,所以就快马加鞭赶回来了,教主,你……你还活着就好了。” 听他之言,我不免心中又是好一阵激动,各自拍了拍他们肩膀,一连道了七八个“好”才又道:“你们回来就好了。”原来,自我走后,他们一时不明所以,后来隐隐自教中人口中听得些风言风语,开始本还不信,但听得多了,自然也难免要信了,是以他们便以为我已经死了,因为他们是NPC,所以对这个死字的了解跟玩家不大一样,所以,一阵心灰意冷,他们三人便云游四海,最后心也倦了,便在西域独自建立了个门派,名为:“恨天门”NPC建立门派是不需要建城令的,在他们的努力下,门派势力越渐越大,最近,他们的势力已经伸手到了中原边关,也就是如此,才得知我重任教主之事,一听到此,三人便急急赶来,希望能重回我身边。 在三人道出了离别后的经过后,我亦将自己离去后的事大约说了遍,但有关阿南的事,还是避重就轻,说得极是委婉,饶是如此,三人亦是气愤不已,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吃了阿南,不过最后在我的劝解下,总算是安抚了内心对阿南的不平。 一直被忽略在旁的鬼呜突然道:“教主,若是没什么事,属下便先告辞了。” 我笑道:“谁说没事。” “哦?”对于我奇异的微笑,鬼呜显得有些莫名。 “去江湖。” “我们呢?”花飞雨道。 笑了笔,我道:“一起去。” 江湖。 洞庭,君山。 风和日丽,碧空千里,大地充满了绿草的清香,有风吹过,给人说不出的清爽之感,此刻,君山人头攒动,千把来人,屹立于这块平原之上,显得有些拥挤,但不要紧,再拥挤,他们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因为今天有一场盛会,这是场空前绝后的武林盛会,江湖上凡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此刻已是来了个七七八八。 日已中正,虽然骄阳无威,但毕竟人多,是以,还是有不少人流下汗来。 群雄像是聚成了一个八卦似的,中间空出了个三丈方圆的草地,在最内层坐在草地上的人物,都是江湖上的一流人物,有少林方丈“云海大师”华山掌门“令狐冲”武当掌教“铁石真人”,昆仑掌门“无情子”,点苍掌门“韦一剑”,恒山掌门“燕叶青”,衡山掌门“张霸天”,青城门掌“南天”,丐帮帮主“洪七公”,龙虎门门主“赵越山”,还有就是江湖中享有盛名的几大奇人,如西毒“欧阳锋”,东邪“黄药师”,南帝“一灯大师”,金轮法王,神雕侠侣“杨过”,“小龙女”,傅红雪,西门吹雪,陆小凤,李寻欢,石中玉,萧峰,东方不败,任我行,风清扬,孟星魂等等等等,俱都是武林典故中的经典人物。 “来了。”不知道谁说了这两个字,众人让开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道路来。 一位身着紫衣不到三十的青年才俊缓步而入,他的目光冷森得连空气都仿佛变得有些寒冷起来,他缓缓走到那块三丈方圆的草地间,既未动,亦无言,微仰其头,神态间充满说不出的萧索落漠之意,良久,叹息一声,自怀中掏出个檀木盒子,顿时,清香淡淡,只见他冷声道:“秘笈在此。”声音虽小,但却尖锐,就似蚊子似在群雄耳边嗡嗡作响,群雄倒还听得真切,话毕,他走到了李寻欢面前,跪了下去,双手将盒子捧上。 李寻欢拍了拍他的肩头,微微笑了笑,道:“好,好,起来。”说着,将盒子接在手中,叶开起身,立身在他身后,不再言语。 李寻欢没有起身,只是淡淡地道:“云海大师,叶开已将秘笈带来了,你是否也该将真相说出了吧?”原来,少林武当华山三派尊主向李寻欢扬言,李家三十一口若之元凶叶开,若是肯将秘笈交出,便为他主持公道,道出事实真相,撤去他凶手之疑,李寻欢当然不笨,是以,他递出了三粒药丸,让云海大师,云真子及令狐冲服下,并告诉他们,这是“七日断魂催命丹。”云海大师眼中虽有心悸之色,但也很快便愎原态,齐齐告退,只告诉他,六日后,君山见,于是,李寻欢来了,同时,他也看到了这许多江湖中的一流人物,虽然惊奇,知道此事没那么简单,但既来之,则安之,是以,他在等,等叶开的到来,现在,他又在等,在等云海大师开口,但云海大师等三人迟迟不肯开口,好像他们也在等,他们等的是什么人呢?能一下子请来整个武林中最有名望的这许多人,这肯定不是云海大师所能办到的,也不是任何一人可以办得到的,那么,不是人,当然就应该是秘笈了,此刻,秘笈已到,那么,他们还在等什么?想到这里,小李探花已经显得有些凝重了,这些事,已经太复杂了,复杂得不是人可以想象得出来。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一百八十八章:空前盛会之诡异风波 洞庭湖中使来了一条船,一条很大的船,船上传来了悠雅的抚琴声,琴声幽幽,又复笛鸣,笛声尖锐,直刺云霄,船刚泊岸,只见人影闪动,十条人影如飞掠至,自众人头顶踩过,落入那三丈方圆的草地,围成一个圈,却是十条黑衣劲装汉子,俱都背插长剑,头来竹笠,神色严肃,如僵尸般的屹立于人群中映,动也不动,身上散发出冷森肃杀且附妖邪之气,“当”一声锣响,又是两条人影飞掠而来,三两个掠纵便落入场中,却是两位身着白衣的女子,自鼻以下,全都蒙上了与衣服一样料质的白色衫巾,但两对枊眉及闪烁着直刺“狼”心的星目告诉人们,她们一定生得极美,唯一不相同的是,她们背后插着两柄剑剑鞘为一红一绿,杏黄色的丝带随风飞舞,剑鞘有点古迹斑斑,一看便知是两把上古宝剑,杀气自宝剑之上渐渐扩张,许多人忍不住禁打了个寒噤。 两位白衣女子淡淡地道了句:“散开点。” 云海大师当先后退了三丈远,虽有人不愿,但云海大师后退时却带出了一股奇猛的力道,是以他们不退也得退,这些人都是绝世高手,但他们心中疑问使得他们也各自又退开了三丈远,那块空地此时忽又大了不少,但这又是为何呢?没有人知道。 又是一声锣响,四条红裙女子抬了顶花足点草表,飞掠而来,落入场中,众人平息止气,俱都想看看,那轿中是何许人也,竟当着天下武林中最具身份的这许多人摆出如此之大的排场,更多的是惊讶于那四个红裙女子使出的武林中最是难练的绝高轻功“八步赶禅”。 琴声又起,悠远流长,大船起苗,缓缓而去。 李寻欢道:“云海大师,小徒……” 云海大师没说话,云真子却截口大笑道:“不错,李家三十一口确与叶大侠无关。”声音高昂,直震人耳。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一是为着这件武林奇案,一是为着这几达化境绝高功力。 李寻欢微一皱眉,淡然道:“既然如此,那么,我师徒二人就此别过。”话毕,将手中盒子随手朝云真子扔去,站起身来就待离去。 令狐冲道:“李大侠且慢。” “哦?”“哦”字一了,云真子已将盒子接在手中,谁知,盒子是接住了,可不知怎的,那盒子像是活的似的,一股刚猛无铸的内家真力硬是在接到手的一刹那自盒子中传了过来,顿时,他只感全身一震,一股腥味直冲喉咙而来,这年过花甲的武林硕果级的前辈人物竟喷出一口鲜血来,但,即使如此,他还是未曾变色,而且还笑了笑,叫人见了,当真诡异已极,反倒是群雄见了显得极是惊骇不定,暗都赞叹小李探花功力之高,掷物之奇,当真旷古绝今,更令他们惊讶的还是这和尚镇定的功夫之高也自前无古人也。 令狐冲皱眉道:“我家主人已到,我看,李大侠还是多待一伙的好。” 此话一出,全场寂然,没有人会想到华山派还有主人,隐隐中,本已觉得今日之会有些奇怪,但奇怪在那里,众人又都说不出口,只是他们各自接到一张请帖,帖子是由少林武当华山三派尊主发出的,说是得到神功秘笈“驾衣神功”,特在洞庭君山开举行一场空前盛会,好叫大家一睹这传说中的不死神功。 先有少林武当华山联名,再有不世神功在后,是以相请之人不由得也来了个七七八八,这其中也有许多只是为瞧热闹而来,亦有许多是好管闲事而来,其中,陆小凤就是个最好的例子,这号称天下第一聪明人的陆小凤到此之后,便已有些后悔,隐隐觉得,此来无生也,但后悔也只是瞬间之事,有新鲜事,即便是死,他也会赴会的,这就是喜欢多管闲事的陆小凤。 奇怪归奇怪,但戏还是要演下去的,因为喜欢看演的人不少,还有就是导演的心血也是绝不允许别人如此漠视的,于是,李寻欢微笑着坐了下去,因为他也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只不过像他这种人,在他眼里值得上一个“奇”字的事情还委实不多罢了。 云海大师道:“叶大侠,辛苦你了。” 叶开冷“哼”一声,并不接话。 云海大师双手合什,不宣佛号,反而大笑起来,直让群雄皱眉不已,这那里还像个和尚头头,虽然事事诡异,但仗着人多,是以群雄以看戏的心态居多。 云海大师笑毕,又道:“若不是你,我还真无法完成主人的任务将这将多朋友引来至此。” 话出,群雄又是一惊,越来越觉此事大是不妙,不禁有许多人心生寒意起来。 “莫非,李家三十一口是你杀的?”说话的是陆小凤,他已经很久没说话,心里难免有些难受得很。 “你只说对三分之一。”老和尚的笑,有些诡异难测,当真令人费解。 嬉皮笑脸的陆小凤起身道:“哦?莫非是铁石真人及令狐大侠与老和尚你一起干的好事么?” “算你说对了。”虽然是陆小凤说的,但云海大师却显得比陆小凤更为得意,真是个怪胎,看到他那付得意的样儿,圈外好汉中真还有不少人生出想将他拖下去狠狠揍一顿的冲动哩。 陆小凤又笑道:“你们杀了李家三十一口,而秘笈却被叶大侠夺了去是么?” 叶开冷“哼”一声,虽然他一直也很佩服陆小凤,但听得这个“夺”字,心中就有气。 云海大师道:“又错了一半,应当说是姓李的交付叶大侠的。”他说得义正严词,好似在为叶开打抱不平似的,当真有趣,有趣死了。 陆小凤耸耸肩,就好似在失望自己今天怎么老是说错话似的,于是苦着脸道:“所以,你们便向江湖宣言是叶大侠杀了李家三十一口是吧?而且,你们应该还与叶大侠有过较量,并且将他的随身飞刀留了下来,不过,我想,能留下叶大侠飞刀的人,此刻应该是个死人,,我说得可对?”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一百八十九章:穿肠摄魂-群雄愤怒 云海大师惊讶地望着陆小凤,突然又大笑道:“对,对,对极了,接住叶施主飞刀正是老衲师弟“云天”,我师弟他练就一身金刚不坏体神功,只可惜,我们却忘了他要接的是一柄飞刀,一柄例不虚发的飞刀,唉……。”说到这,群雄又自大震,即惊且佩,惊的是云天大师一身铁骨,无敌天下,纵横江湖间刀枪不入,佩的是小李飞刀,居然可以将他杀死,果然名不虚传,这时,云海大师忽然又拍着巴掌道:“虽然他死了,但能死在小李飞刀之下,也是不虚此生了,不过,你陆小凤倒的确不愧于天下第一聪明人,嘿嘿,哈哈。” 这回,面对这阴阳怪气的云海大师,陆小凤不笑了,只见他道:“在这之前,你们便有想过在这洞庭君山一聚天下高人是也不是?” 云海大师一愕,笑道:“不错,果然什么事都被你料中。” 陆小凤边说边走到空旷场中,那轿中人之手下竟也未曾拦他,生像是几樽雕塑出来的木人似的,只见他负手踱步,又笑道:“但不巧的是,鱼铒被叶大侠给夺了去,是以,在找不到叶少侠的情况下,你们便去找了李大侠,因为你们知道,若是叶大侠真的躲了起来,天下间若是唯一能知道他在那的只有一人,这个人就一定会是李大侠是也不是?” 云海大师一摸光秃秃的头,大笑道:“不错,不错,你说得对极了,就是老衲这知情之人也说不得你这般清楚的。” 陆小凤突然惊声怪道:“呀,天黑了。” 云海大师大笑道:“风高月黑杀人夜,天黑好,天黑好。” 陆小凤突也笑道:“大师是不是失明了?” 去海大师道:“哦,何以见得?” 陆小凤笑道:“明明有月,明明月光强盛,又怎能叫月黑杀人夜呢?我看,这个夜会很平安的过去。”脸上在笑,但眼神却已有些怪异,突然,但见他人影一花,向那轿中冲去,轿中主人的手下竟没有一个人移动半分,但陆小凤闪到轿边,手已经触及到了轿帘,可惜的是,他这只有在发抖,他仿佛没有勇气将这帘子拉起,突然,陆小凤又放下了轿帘,缓缓走到自己的位置上,他坐了下去,坐在草地上,抬眼处,是一双冰冰冷冷却有带着丝除了他之外没有人看得懂的关心之色,那是西门吹血的目光,陆小凤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不再看他。 这闻名天下的,从无败史的陆小凤的手竟会颤抖,这让群雄心悸不已,于是,群雄对于那轿中之人变得更加的好奇了,纷纷议论不断。 “陆小凤,可曾见老衲主人了?”云海大师显得有些幸灾乐祸。 陆小凤没有说话,他已经没话可说。 “小李探花,我劝你最好是打消了你的念头的好。”说话的是令狐冲。 李寻欢咳嗽几声,本已触及刀柄的手又放了下来,掏出一方丝巾,掩口咳嗽起来,心中亦自暗暗吃惊这位华山派掌门的城府之深。 月光淡淡,星芒如撒,多好的天气,一阵阴风吹过,吹起群雄一身鸡皮疙瘩。 花轿中缓缓走出一个人来。 一个女人。 一个美得令这美好天色暗然失色的绝色佳人。 “慕容冰。”这个声音传自一个黑衣蒙面女子口中。 群雄莫名,慕容冰这三个字声音虽小,但他们都是武林中的一流人物,是以还是有许多人听得真切,但他们听后的反映却是惊讶及莫名的,因为这个名字对于他们来讲,是陌生的。 慕容冰淡淡地道:“今日叫各位高人到此没别的意思,只是小女子自创立天尊门以来,自感力不从,是以想要各位帮帮小女子,共谋大业。” 一人道:“天尊门?这是一个什么组织?” 又一人道:“是啊?我怎么没听过?” 又一个人道:“我也从来没听过啊。” 众人纷纷议论。 来此之人,一百人中有九十九是江湖NPC高人,而天尊门又是新近成立,并未在江湖之上明目张胆地活动,是以,他们不知道这也属常理中之事。 萧峰豪爽地大笑道:“你是何人?凭的是什么?” 这位武林奇人说出来的话就是有份量,立时,议论便息止下来,大地复苏于寂。 慕容冰依旧淡言似水,既温柔,又无情感,这是一种奇异的语调,比幽灵发出的声音更为令人心寒,只见她道:“凭的是我敢叫你们来,就一定有制服你们的法子。” 这句话正是群雄心中想了很久,又不敢说出来的话,的确,她既然敢引狼入室,那么,她若非疯子,若非白痴,就一定应该有一种法子可以让将狼制服。 萧峰大笑道:“既是如此,你还等什么?” “萧大侠说得极是。”说着,母食二指放入口中,吹出一声尖锐的口哨,人影涌现,远处竟有不下十万来人,已将这君山层层包围,天空飞来数以百计的怪鸟,哦,那不是鸟,是人,做成风筝似的人,各有一对人造翅膀,只见飞人双手齐扬,满天落叶飞花像落雨般朝这片区域飞下,顿时,香气扑鼻,闻者欲醉,许多人不及闭住呼吸,功力稍差的立感浑身软软绵绵,使不出半点劲道,功力稍好的还可勉强立身不倒,但他们一运气,马上就感觉到体内真气正在渐渐消失,好霸道的香味。 只听得一个声音响起:“大家小心,这是穿肠摄魂液荼洗过的花叶,上面有毒。” 慕容冰双目一寒,眉头一皱,轻声道:“红花四使,去将这个人找出来。” “是。”先前抬轿的四位红衣少女飞身而去,朝那发声处飞去。 立时,几道刚猛劲力向她四人扫来,四女嘴角一挑,挂起一丝不屑之色,剑光闪动,那发掌的三位武林高手竟应剑躺下,好快的剑法,好狠的剑法。 陆小凤不语,西门吹雪皱眉,东方不败尔自微笑,东邪西毒,南帝北丐等人更是冷冷地,一言不发,不知何人,愤怒地大喊一声:“杀”。声未落,立马便有数百人朝那外围杀去,顿时,杀声震天,刀光剑影,利刃呼啸,人影纵横,鲜血飞溅,高手就是高手,虽然身体虚脱只能使出平常一二成功力,但饶是如此,手中利器也是纵横披摩,一时间,倒也未遇敌手,杀得好不痛快。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一百九十章: 单剑独战血雨飞 这时,除却二三十位绝世高手外,余者尽向外冲,但,十万之众,何其之多?一层又一层,杀之不尽,最后的结果,很显然,累死方休。 红衣四使穿插间,又有几人躺了下去,但那个发声之人忽左忽又,像是在戏谑她四人一般,竟故意发声,引她四人左窜右窜,陆小凤等数十高手站立当真,坐怀不乱,而此时,四使业已停了下来,因为在她们面前的是自己人,成千上百的自己人挡住了去路,突然,一个红影倒了下去,又一个红影倒了下去,待第三人反映过来时,她也很不幸地躺了下去,最后一位红衣使者完完全全看清了这张脸,这是一张俊美无双的脸,是一张很少有那个女子见了不动心的脸,但她很后悔见到这张脸,因为有时候,人的性命会比任何事都来得珍贵,可惜,她到死才明白这个道理,于是,她也躺了下去。 瞬息之间,连伤四人,慕容冰此刻应该大惊失色才是,可惜,我想错了,她的脸色由始至终都不曾变动,依旧是那张不冷冷清清毫无表情的脸。 不错,连伤四人,这个人就是我,人影一闪,留下一道长长的虚影,我已立身于陆小凤的身前。 “臭小子,是你。” 我摸了摸他的两撇子,嬉嬉笑了笑,这是学他的,他似乎很生气,怒目张嘴,我是第一个敢如此摸他胡子的人。 “喂,你……你……你……”陆小凤显然气极,但又无可奈何。 我没理他,径自走到叶开身边,笑了笑,叶开也自笑了笑,我也没再理会他,看了看小李探花,依旧一张笑脸,李寻欢也在笑,但我还是没有多看他一眼,于是,我走到了西门吹雪的身前,伸手指了指他的剑,西门吹血冷冷的目光扫了我一眼,剑光现,好快一剑,快如闪电一般,人影一错,我已消失在他眼前,只传来几声大笑之声,东邪冷眼,南帝合什宣佛号,西毒莫名,拥抱七公,东方不败媚笑不止,任我行仰首不语,跪拜风清扬,风清扬含笑相扶,望了孟星魂一眼,只一眼,我便再也看不下去了,因为他的表情太让我不舒服了,仿佛天塌了也不关他鸟事似的,半盏荼不到,我已将这只有武侠书中才能知道的数十武林之绝世高手一一瞧过,最后一眼,是停留在杨过身上的,杨过微微一笑,一笑惜语,语在笑中,笑又何曾不是与目光一样可以表达心声的? 我道:“有时间,我们喝两杯。” “一定。”杨过说。 陆小凤瞪眼道:“臭小子,你们喝酒不叫我,小心我在洒里下毒。”顿时,众人大笑。 人影一花,他们眼中的我已经消失。 我在慕容冰眼中,不及一丈之距,慕容冰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这一笑,倾国倾城亦不为过,现在的她无疑又比从前漂亮了许多。 “又见面了。”我说。 “是啊,又见面了。” “你想的法子真不错。” “还过得去。” “能让我将这些人带走么?” “不能。” “也是,我真是太白痴了。” “嗯。” “那么,我要动手了。” “若是可以,我劝你离开。” “你会放我走?” “我们是盟友,不是么?” “但你抓住了我,不是会更好么?” “我知道,抓住了你,你也不会从我的,我又何必浪费力气。” “哈哈哈哈……想不到你还蛮了解我的。” 慕容冰不再说话,十位黑衣劲装汉子已围了过来,看他们步法,似是一种奇怪的阵法,更令我惊奇的是,他们的脚步虽在移动,但双手俱都下垂,手与肩甚至连颤动一下都没有,这是十个可怕的敌手。 十人站定,再也不动。 我微微皱眉,神色凝重起来,看得出,这十人,动一牵十,而且,这十个方位一站,竟是毫无破绽。 慕容冰身在外围,目光冷淡,冷淡中带着一丝自信之色。 终于,剑已出,一声龙吟,脚未动,梦中六式之“拂魂元灭”“血梅无情”“满天飞雪”三剑连绵而出,自行走江湖,纵横玩家世界以来,这是我第一次使用梦中六剑中的后两式,而且,一发就是连诀而出,一时间,只见拂魂元灭一式使出,便有两人躺了下去,飞雨翻飞,当第二式血梅无情使出之时,但见剑式虚幻不定,朵朵血梅不分虚实,剑过留虚虹,快逾比闪电,刹那间,又躺下四人,当满天飞雪使出时,连空气都仿佛变得奇寒彻骨,有人在的地主便有剑,剑影又虚又淡,淡得似雪,漫天的剑花,漫天的雪花,直待此剑罢,才有血雨飞,瞬息之间,剩下的六人也躺了下去,三剑如一剑,一剑十无生。 “哈哈,我看这三式比你这剑神还要厉害些。”说话的是陆小凤。 “哼。”西门吹雪心中虽也惊佩,但陆小凤话的语气未免让他听来有些讽刺意味。 “傅红雪,你觉得你的刀快,还是他的剑快?”陆小凤似乎有意找众人麻烦。 “不知道。”傅红雪的声音就像是六月天的雪,也正是告诉人们,在他的心中,只有冬天,于是,陆小凤讨了个没趣,只得闭嘴不言。 “好剑法。”声音似女非女,却是东方不败的声音。 “娃儿不错。”七公的声音。 “江湖前浪推后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唉,老喽。”说话的是我师傅:风清扬。 议论纷纷,自是免不了得事。 虽然三剑使出,全场哗然,惊悸无比,但却有一个人终始如一,她就是慕容冰,慕容冰似乎早已料到这结果,不说我,就连在场无一不是绝世高手的众人都打心底佩服起她这份镇定功夫来。 “啪啪……”慕容冰竟拍起掌来了,真是诽议所思。 微微笑了笑,我并没有说话。 “好剑法。”慕容冰竟然“笑”着说出了这三个字,真是令人费解啊。 “见笑。” “我若是你,我现在就会离开。” “哦?” “啪啪。”慕容冰没有说话,只是拍了两掌,人已转身朝那顶奇异的花轿行去。 在她转身的一刹那,逆神出鞘,龙吟一声,剑光似月,寒气逼人,本是惊人的一剑,本该流血,血是流了下来。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一百九十一章:奇魂剑阵 惊天一剑之下,又见血光,只可惜并非慕容冰的血,而是四位红衣女子中的一位,她们竟又活了,怪哉,怪哉,难道她们是杀不死的?这时,我才真的惊讶起来。 慕容冰走到花轿前,忽又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道:“想不到吧?” “的确。” “阎王若是好心的话,我想,他会告诉你的。”话毕,如笋纤指已掀开垂帘一头钻了进去。 这时,四个红衣女不旦复活了,就连之前躺下的十位黑衣汉子也自站了起来,以我为中心,合以包围之势,似乎下定了一定要将我留下的决心了。 没有再说话,只见四道剑光以四个不同的方向向我袭来,顿时,四股寒气令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随手一剑,挡开前面刺来长剑,左踏中宫,一个旋转,又隔开左右双剑,左手中指微微一弹,将最后一柄剑弹了开去,刹那间,手脚并施,快如电光火石,雄群不竟大呼叫好。 剑震开后,复又重来,一红衣女子冲天而起,自上而下,剑风呼啸,杀气迷漫,前后两道红影人剑合一,平飞而来,又是两股欲夺心神的肃杀之气直袭前胸后背,最令我惊惧的还是另外一个尔自立身一丈外不言不动,只是双目尽泛寒光的女子,这一刹那,我只感心胆皆碎,因为,有史以来,我还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剑阵,一时间,竟是破无可破,好似案板上待宰的牛羊似的,瞬间之事,剑已临头,胸,背,无论何处,中剑皆是休矣。 就在这间不容发的一刹那,左足突地一跺地面,冲天而起,逆神挽起一片寒芒迎向了头顶之剑,只听得“叮,叮”两声响,只见逆神剑尖已与头顶之剑尖相撞在了一起,而前胸后背两把长剑的剑尖也自相撞在一起,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仿佛为之冻结了似的,虽然圈外俱都是武林中绝世的高手,但见得这一画面也不由得不惊讶骇绝,终于,最后一柄剑发动了,她的速度竟慢得可怕,而等到众人惊呼出声时,她还好好的站在那块地方,仿佛根本未曾动过一般,但,还是有那么几人看出了她出击又后退留下的那一道淡得不似肉眼所能看见的红影。 “碰”的一声,在我头顶的红衣女剑客坠到了地上,众人甚至都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又是一道剑光闪过,宛如天际的流星一般自二女颈抹过,风,又吹来了一阵轻风,轻轻的微风过之后,两位红衣女子缓缓倒了下去,倒地的一刹那,两颗大好的头颅也似皮球般滚了开去,众人不由得为之变色,没办法,在我以为,唯有如此,才能将这些武功高得变态的无魂人彻底打倒,而且,我发现这四女比第一次伤在我剑下之前还要厉害一倍似的。 寒风吹了又吹,谁也没有说话,大地显得肃静无比,杀气弥漫整个天空,空气冲满浓重的血腥气味。 这时,只见陆小凤惊叹道:“你可知道这些人中了什么妖法么?” 话毕,地上又缓缓站起一位红衣女子,于是,仅剩的两位红衣女子抬手一剑,又向我刺来,但见来势虽急,但当临我身前不及一尺时又变得缓慢无比,一招一式仿佛都是尽费全身力道使将出来似的。 面对陆小凤的问话,西门吹雪只是摇了摇头。 “阴魂大法。”虽然东邪黄药师极力压制自己的声音,但还是让人听来极是不舒服,于是,众人面上出现了惊悸欲绝的神色来,良久,洪七公才道:“不错,五百年来,江湖上公认的武林第一魔功“阴魂大法”,除此之外,老叫化子也想不出还有何等迷心神术能让人死了之后便又复活而且功力更上一层楼的。” “第一魔功?哼。”东方不败虽然言词不服,但神色间依旧带着一抹春日般的微笑,若是个美人,这微笑的魔力至少也有让人有如沐春风之感。 这时,场中只有纵横交错的剑芒及那被长剑击得满天飞舞的草屑,当然,还有那影幻如虚的三个身影。 突然,外围群雄中有一黑衣蒙面身体窈窕迷人的女子喃喃道:“慕容冰在考滤什么?为何还不动手将这些已经中了穿肠摄魂液的绝世高手拿下呢?莫非她没有这个把握?难道她在等帮手?”一想到此,她的心不禁觉得越来越冷,不错,她就是鬼呜,于是,在众人全心关注场中的时候,她却悄然离去…… 场中,剑尖倒转,逆神自我肋下穿过,刺入身后红衣女子的心口,已经流干血的人儿,此时早已无血,抽剑时,只感觉一股奇异力道将逆神剑紧紧吸住,就在此时,一条人影似疾箭一般身剑合一朝我刺来,这一突变使得群雄自然是大惊失色,心神错乱了,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就在这死生一发之际,只见我右手脱剑,中指一弹,冲天飞去,身子倒翻,落入红衣女子背后,逆神剑自她胸进,后背出,我顺手一操,以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又自后翻七八丈高,碰的一声大爆炸,那女子竟被身剑合一的女子自本已为逆神刺穿的胸口进后背穿出,尔后又在强烈的气流下,那女子竟整个身躯爆炸开来,一时间,残肢碎肉,满天飞撒,落入地上的残骸显得极奇恶心,不少人竟为之呕吐起来,直吐得肠子里的食物空空如也才至方休。 就在最后一个红衣女子身剑合一还自朝前飞去的一瞬间,空中的我已头下脚上,心神合一,剑既是人,人既是剑,同样一式身剑合一,一剑直直刺在她背部,而她在空中的躯体也自被这一剑直刺到了草地之上,逆神剑整个剑身插入她背部,虽然死状惨极,但我并未因此而发起善心,抽剑,横锁长江,疾快无比的一剑,将之头颅给削了下来,滚出了好几丈远,当真残忍已极,不少人不竟为之打了个寒噤。 “啪”“啪”两声掌声响过,又传来一句“好剑法,能破我“奇魂剑阵”的,你是第一人。”,显然,这声音是传自轿中而来的,但见话一了,群雄面上的色彩又是变了又变,奇魂剑阵,传自天外天紫竹林,七百年前,紫竹林四大使者,纵横武林,从无敌手,不过,这四位红衣女子显然在内功方面与之当年当做神话一样传说的紫竹四使相差太多了,但饶是如此,亦非场中高手所能忽视的,突然,远处传来一声鸟鸣,又传来慕容冰的声音:“杀了他们。”只见那十条黑衣人影突然朝那二三十绝世高手行列飞去,东方不败轻哼一声,道出句“不自量力。”接着便五根如笋纤指轻轻一挥,立时,只见一蓬极细的银芒飞射而出,分袭十大黑衣汉子。 “好。”陆小凤拍掌道。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一百九十二章:千手观音 十大黑衣汉子面对飞来银针仿如未觉,任凭银针穿穴而过,就好似不曾发生过什么似的,于是,在没有任何声响的情况下,十根银针已刺入十人死穴,陆小凤正待再次喊“好”,可惜,换来的只是一脸的惊讶,原来这十人身中银针却还如前,只是身子轻轻晃了晃,便复又杀来,顿时,群雄大乱,左一掌,又一掌,以他们的功力,虽说不如我那般百毒不侵,但若想保住二三成功力还是有法子办到的,是以,虽然有不少人惊呼出声,但却只是戏谑之言罢了,不到半盏荼时光,十人俱都又躺了下去,而且,期中有四位头颅已经像个球似的滚了开去,虽然他们有心在一瞬间之内将躺在地上的其它六人头颅俱都砍下,但奇变又生,这六人刚一倒下便又立起,而且飞身而退,竟没有人看出他们的身法是怎样移动的,简直比传说中的幽灵还诡异哩,这当真令群英心胆皆颤,他们再也没想到,这死了的人复活后功力竟是比之从前高出如许之多,虽说之前见我与红衣女子相斗,越斗到后来越是吃力,但并非亲身经历之事又如何能让人真切地体会到那种惊惧骇绝的感觉来呢? 就在此时,一道琴声幽幽传来,竟是说不出的悦耳怡神,众人不觉听得有些痴了,就连我也不例外,竟仿如忘却身处何地,就连悄然间刺来的一柄长剑都未发觉,剑,刺入了我的心窝,临死前,我嘴边还带着一丝笑意。 一回到复活点,我马上不及多想,便往江湖行去,等我来到洞庭君山之时,此时那还有杀伐震天的喊杀声,不但如此,就连那些绝世高手及慕容冰带来的人俱都消失不见,有的只有尸体,有的只有空气中一时之间还无法消弥的血腥味,而且,尸体也并不多,大概只有百十来人,显然,这些人俱都是NPC类的人物,要是玩家,死后不用多久便会回到复活点的。 良久,风中临立,白发飘飘,长衫摆动的我不竟有些呆了,口中喃喃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这……” “很奇怪么?”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传了过来,不知何时,在我身后已多了三男二女一老太婆,分别是,江别客,墨剑情,花飞雨,鬼呜,花香梦,但那老太婆我却不认得,只见她满头白衣,双目有神,寒光闪烁,令人不敢逼视,在她怀中环抱着一把古琴。 话未了,三大护法已跑了过来,江别客拉着我的手激动地道:“教主,你没事吧?” “我说过,教主不会有事的,这回你们总相信了吧?”说话的是鬼呜,原来三大护法亲眼见我死去,心中悲痛,竟要随我而去,但鬼呜却劝住他们,说我并没有死,三人虽难相信,但见鬼呜又说“你们不信么?这样吧,若真要死,你们再等半个时辰,我保证半个时辰后你们还能见到教主。”于是,三人半信半疑地等待着,这回见着我真的还活着,心中的激动自是不必说了。 这时,花香梦走了过来,微笑道:“我来为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师傅,人称千手观音。” “千手观音?”我显得有些莫名,因为我根本没有听过,反而三大护法听后显得极其震惊,眼神中充满了惧骇之色,显然他们直到现在也才知道那老太婆是谁了,莫名归莫名,但我还是走过去,抱拳道:“多谢前辈相助。” “哼”千手观音冷冷地道:“你不用谢我,若非梦儿,我也是不会插手多事的。” 花香梦显然面色一变,立刻打圆场道:“师傅,我们先走吧。”说着,拉起她师傅的手,向我递了个眼神,然后又道:“告辞了,诸位。”话毕,二人携手缓步而去,看似很慢,其实却是快如奔雷,但见二人留下长长的两道虚影,人便已消失在山道路口,直待二人离去,江别客才将方才经过道了出来。 原来,那琴声是传自那千手观音之手,而千手观音更是百前年的武林异人,不想此刻还在人间,听说在百年前,她以一手“千手绝魂曲”独败当时武林中最负盛名的七剑三刀五子六神,七剑指的是中原七剑,三刀指的是海外三刀,五子指的是武当五子,六神指的是魔门六神魔,是以,那一战,她不粘众人一丝衣角的情况下便将这七剑三刀五子六神送去了西天极乐,因此,当代早已归隐三十载的黑白两道之盟主堪称五百年来第一人的“叶问枫”被江湖道请出了山,于是,二人相约天险山,绝剑峰一战,这一战没有人知道结果,但听说叶问枫从此之后便变得疯疯颠颠,亦正亦邪,只不过一年后江湖中便又消失了他的声讯,有人说绝剑峰那一战古月神被琴魔“千手观音”逼得走火入魔,但也是由于那一战,千手观音也是声讯全无,于是,江湖中的血雨腥风便已告一段落,不想今日又见琴魔,难怪以她一人之力便使群雄息战罢手了,只不过伤我的剑乃是其中一黑衣汉子,不因别的,只因他本是无魂之人,即是无魂,当然也就不受琴声所扰,是以,他才能在我毫无反抗之余将我杀死,在琴魔赶到现场之时,见无魂黑衣汉子等人不受她琴声所扰,当下也是不免有些惊讶,也有些恼羞成怒,因为在她看来,这是一种耻辱,但很快她便看出了这些人眼中尽是一片迷惘森冷之色,知道是为一种极厉害的迷心术所控,见他们持剑残杀群雄,于是便出手将之料理,也正是如此,琴声一止,慕容冰才自醒来,几个虚闪间,便已消失她的身影,这一切,千手观音并不是不知道,但她本与这些事无关,来此只不过是由于她师徒二在洞庭观景,而刚巧,鬼呜猜不透慕容冰的心事,是以想偷偷溜走,去通告江湖中人,虽然她并不关心那些江湖中人的生死,但她却是我残心教中之人,是以,她要救的人自然是我了,当她看到外围重重玩家围攻之时,她一时之间想不到别的法子,情急之下,只好跳入水中,她本擅游泳,只可惜,这片水域委实太宽太广,以她的泳技,想游到另一面去,当然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正当她心感无力将要沉入水中一去不复返之时。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一百九十三章:天魔地煞风雨二癫 她听见了琴声,琴声幽幽,极是悦耳动听,令人神往不已,很快,,她便又看见了一条小船,小船上伸出一只手,一只美得令她本身自我以为天下无的一双美手竟一时之间不敢搭上那只手,只因她自以为的一双春笋般美丽的手此刻在那双手下,竟显得有些暗然,当然,若是别人看到,我想别人不会如此以为的,因为鬼呜本身的一双手已经是美到了极限了,只不过她看惯了自己的双手,一时之间见到另一双绝美的手时,情不自禁的竟有些妒意,其实这也没什么,就好像一个男人看惯了自己的美丽妻子,突然间又看到一个陌生而且与妻子一样长得差不多美貌的女子时便会自心底生出一股新鲜感来,也就是因为这股新鲜感,是以,他很可能在心中以眼前的美貌女子将自己的老婆比下去。 花香梦好像并没有怎么惊讶于她那奇怪的表情,见她不肯拉自己的手,于是笑道:“你不打算上来了么?”虽然她从前冰冰冷冷,但越是这种女子,要是一旦遇着了甜蜜的情爱,她们越是变得令人难已想象的快。 听见花香梦的话,鬼呜自然不再发呆,于是,她便上了船,在船上,她也看见了千手观音,但她也并未留意,虽然花梦香的脸部尽为白色轻衫所掩,但她身上那种幽香气息,窈窕身段加上那双绝美人间的玉手以及那独特的气质,这些,对于鬼呜来讲,都是从未目睹过的,然而,今天她却见着了,于是,在她心底莫名的生出一种好似惺惺相惜的感觉,对她竟是知无不言,言而不尽,是以,便将君山之中发生的事情向她说出,然而,花香梦听得却极是激动,最后在她的苦苦哀求下,千手观音才答应出手帮我解围,谁知道解围没成,反而害我被早已没有灵魂的黑衣汉子杀死,但知道这一切后的我却并未怪她,因为她毕竟还是将大半武林中人给救了下来,而且,还赶走了慕容冰及其手下,这一着,可应该将慕容冰给气极吧,毕竟,这么大一张网撒出竟没有网着一条鱼,这口气当然不是一个“人”能承受得了的。 望着鬼呜,我真诚地道:“谢谢你,鬼……鬼护法。” “不用。”鬼呜就是鬼呜,冷冰冰的语气仿佛能将事上所有的感情给掩盖了去。 微微苦笑了笑,我道:“回总教。” “慢……”一条人影正朝我五人立身处掠来,三大护法听得一怔,立马抽出兵器,挡在我身前,待看清来人之时,我喝道:“三大护法休得无礼。” 三人自是听得一惊,惊得是我的语气实在有些硬冷,一时之间,他们还似乎有些接受不过来,但我话出,三人还是很恭敬地退过一旁,只见我迎上来人,正待跪下,来人却伸手扶住我道:“又没外人,何必多礼。”来人正是我师尊风扬清。 “是,师傅。”说着,我站了起来,这时,三大护法才自心中大大松了口气,原来此人竟是教主师尊,难怪他会如此了。 “你随我来。”说着又扫了鬼咆等四人一眼。 我会意,当下道:“四位护法就请先行回总教。” “是。”四人微一拱手,便已离去。 风清扬道:“徒儿随我来。”说着,人已当先飞去,一眨眼间,便已人在十丈开外,我心中忖道:“师傅他老人家莫不是在考验我轻功吧。”一想到此,于是不再它顾,便随身而上,有如附骨之蛆,与他保持一丈左右距离,自始至终,不曾拉开,风清扬微微笑了笑,脚下加力,人如狂风吹过,留下一抹残影,不再回头看我,盏荼时光过去,只听得漏漏水声不绝于耳,一条长达二三十来丈高的瀑布仿自天来,巨大的水声掩没了一切异类杂声,风清扬在瀑布下的一块巨石上停了下来,赞赏地望了我一眼,点头道:“不错,唔徒胜师已多。” 我道:“师傅见笑。” “知道我为何引你来此?” “不知,还请师尊明示。” “嗯,你可听过“天魔地煞风雨二癫”?”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风扬清似是早已知晓似的点点头,又道:“天魔一身轻功加上吸星大法,天下无双,地煞一身毒功加上一身诡异身法绝响古今,风雨二癫同胞一胎,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兄弟,老大西风雨拥有顺风千里耳,老二西门雨拥有千里神目,如今,这四人同出江湖,看来,武林一场空前之血雨是在所难免了。” “难怪师尊交我引到此处而来了。” “不错,就算西门风拥有千里顺风耳,在此处,他也是听不到的。” 听到这,我又自一惊,失声道:“师尊的意思是……难道……难道这四人是为我而来?” 风清扬道:“这个我也不敢确定是否为你而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便是,他们此刻已注意上你了。” “会不会跟慕容冰有关?” “你说得可是今日那轿中的神秘女子?” “正是。” 风清扬沉思不语,良久,才叹道:“的确有此可能。” 神色一惊,我道:“何以见得?” 风清扬道:“因为那四个怪物刚好一到,见得那姓慕容的女娃儿飞身逃窜便也追随而去了,虽然他四人藏身之处甚为隐秘,但却不幸被为师给看见了。” “师尊的意思是,那四人早已到场,只是……” 风清扬截口道:“应该说这四人一到,那姓慕容的女娃儿才发令令那十位黑衣人分袭群侠的。” 难怪慕容冰像是在等什么了,原来她等的竟是这四位大魔头,虽然我不曾听过这四人名字,但由风清扬说话间,虽然对这四人不客气,只不过说到这四人时,眼中透露出的惊悸之色却出卖了他外表的镇定,能让风清扬为之心惊的人物,不必说,便可想而知了。 突然,脑中念头一转,我问道:“师尊,令狐师兄他……” “唉。”风清扬又截过了话,道:“令狐小子为人虽然有些随意,但内心却是顶正直的,看来,他也必是着了阴魂大法的道了。”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一百九十四章:巅峰一战 风清扬话毕,又自长长叹息一声,继道:“人生百年,匆匆来去,归剑隐田,又如何能抵挡得了这些俗情俗事,人即生,俗即来,唉。”面见风清扬那种感慨岁月流源,万般无奈的神情,我道:“师兄他不是能言笑语么?”我的意思很明显,指的是那些黑衣汉子及红衣女子俱都行如死人,而令狐冲却似神智清醒,这些话虽然没说出来,但风清扬又怎会不知,只见他叹道:“你令狐师兄的为人,我很清楚,只是你不知道这阴魂大法的厉害而已。” “哦?” 见我怀疑似的语气,风清扬摇了摇头,叹息道:“阴魂大法,当真歹毒无比,它即可让人行如僵尸,亦可令人神智迷离,行如僵尸的人听说是已无所救,但神智迷离的人却有解药可救,是以,你若是他日能……”说到这,他看了我一眼,我会意,当下点头道:“师尊,我省得,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想法子救令狐师兄的。” “嗯,你记着他是你师兄就好了。” 点点头,我道:“师傅,你们的毒……” “放心,穿肠摄魂之毒虽然高绝,但以为师这点道行过个几天便可无事了。” “那弟子就放心了。” “魂儿,你学孤独九剑亦有些时日了,不知可有何心德?” “师尊,江湖与玩家世界,不知您老可曾听过?” “为师知道一些,就如我华山派就有许多玩家。” 听到这,我不由心中也有些喜意。毕竟,能让一个NPC懂得玩家的事还真是一件费脑的事,于是我便将在江湖与玩家世界中我武学难以相溶之事大略说了出来。 风清扬沉吟许久,才道:“记住,对于一个武者,使剑的武者,剑即是心,心即是剑,无论玩家世界抑或是江湖亦是如此,有心才有招,无心又何来招,只需功力不失便可。”我仔细在思索着这几句话之真谛时,风清扬又摇头叹息了一声,继又道:“魂儿,你那几手剑法甚是了得,不知是何剑法?” 魂儿,当然是忆束残魂的魂了,微微沉吟了一会,于是我又将梦中六剑的来源,原原本本地与他讲了一遍。 风清扬听得脸色连变,直待听完,还沉思不语,良久才仰天长叹道:“原来是她,唉,真不知道是福是祸。”说着,又望了我一眼,才又接道:“魂儿,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江湖劫也许可以借你之手平息,但也许江湖真正的劫难是你带来的,你好自为之吧,凡事莫要太露锋芒,得饶人处且饶人,为师话已尽此,就此离去,万望遇事三思而行,后会有……期。”“期”字了,人已在十数丈开外,望着他离去的身影,我若有所思般的屹立于瀑布下的礁石之上,任由点点水珠打在脸上。 黄山残心总教,教心阁内。 “教主。” “嗯,坐。” “小痴,小莫那边情况如何?” “一切安好,莫堂主说十天内必可拿下蒙古。” “嗯。”我扶颔深思,良久,才又道:“小兴那边呢?” 花小痴道:“小兴说襄阳城郭大侠夫妇仰慕教主已久,待他甚好,金兵在二人的合力下,已将尽撤中原,小兴还问是否剩胜追击。” “不用,襄阳城有郭大侠夫妇足矣,你叫他直取西夏国便是。” “是,教主。” 良久,小痴见我再无吩咐,便拱手道:“若是无事,那在下先行退下了。” “慢,小痴,律香川那边如何了?” “回教主,律将军说,泰国那边已经联合越南朝鲜等国,是以……” “越南么?嗯,我知道了,你暂且退下吧。” “是,教主。” 望着小痴的离去方向,我不觉有些呆了,无论是玩家世界,抑或是江湖之事,都是如此烦杂难有头绪,唉,真可叹一心难理天下事啊。 “来人。” 站立于门口的两位天罡之一马上跑进来一人拱手道:“手下在。” “去将龙泽姑娘请来。” “是。” 盏荼时光过去,一位身着白色羽衣,脸蒙白色衫巾的女子走了进来,淡淡地道:“教主找我何事?”真是声未至,香气早已袭人醉。 微微笑了笑,我道:“我知道你一直很不满意我这个教主,是以我并未给你什么职位。”龙泽飘香静静地听着,也不答话,只见我继道:“今日,我想与你一战,此战过后,是去是留,全凭你自己决定。” “哦?”龙泽飘香眼中一抹异色闪过。 我似有笑意地道:“你放心,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任你去留,阿南那边你也不用担心。” 龙泽飘香垂下头去,沉思良久,才抬头,目放神光,淡然道:“好。”虽然语气仍然冰冰冷冷,但眼神间的不屑之意却明显改善不少,不过这一切也怪她不得,虽然阿南可以原谅我,但她毕竟不是阿南,阿南与我是相互了解的真正的朋友,而她不是,其实她也早有与我一战之心了,只不过一直没有这个机会,然而现在,她有了,这个机会是我给她的是,是以,仇恨与不屑已在这暂时的一刹那抛却,剩下的只有一战之愿。 黄山之巅。 狂风吹习,腊雪寒飞,黄山每一个偏僻的角落都被披上了一件雪白的衣裙,然而,在这寂无人声的雪地上却站立着一双男女,男的一袭淡黄轻衫,玉树临风,俊美绝伦,女的白衣白裙,头掩白色衫巾,若是隔远瞭望,怕不让人以为她本身也就是雪地里的一樽雪人了。 刀,窄而细长,两指宽,四尺长,刀身光亮,有如一溜腊寒春水,雪光反射下,似是九天银月,令人不敢逼视。 剑,还在剑鞘中,古色斑斑,微带邪气的逆神被握在左手之中。 白衣人嘴角一挑,露出一丝冷森的笑意,于是,刀如天外来刀,从天而降,又似地狱索魂之刀,从雪地钻出,飞起,又似前后左右十七八人同时出刀,数十把刀光闪烁,刀影纵横,刀,越来越多,人影越来越幻,同如数十人挥动数十长刀,一时间,只见满天刀光,不见白色身影,好似人即是雪,雪即是人,人雪溶体,肉眼难分,在刀尖离前胸不及一寸之际,但见黄影如鹤,冲天飞起,头下脚上,逆神出鞘,“呛啷”一声龙吟起。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一百九十五章:携美下凡去 一道雪光的反射中,白影由百化十,由十化一,最终只身现行,刀光现,有风吹过,刀啸寒风,飞来白雪为刀气倒卷开去,算准的方向竟是我将要落地之处,正在空中的我,逆神剑尖颤动,“嗤”的一声长鸣,一个四星飞镖如疾飞来,“叮”弹开飞镖,剑尖一撑雪地,又临空翻起,长剑有如划过天际的流星似的带起一片雪土翻卷而去,龙泽飘香双目一寒,杀机隐现,人随长刀疾转数圈,整个人没入地底,“碰”大地被那一片雪土震出惊天之响,刹那间,尘雪飞扬,气流四窜,又传来“碰碰碰……”几声爆炸,原来周围的四五棵树经不住强大的气流而引发的爆炸。 雪地上,一柄长刀,刀身插在地里,刀柄在上,无人相握之下竟能自雪地上自由行走,当真异诡惊人,逆神在手,面对距离我越来越近的刀柄,一时间也不由得有些措手无策。 突然,刀似人,冲天而起,自天而降,向我头顶刺来,好快的一刀,简直快如闪电,这是什么刀法?不及多想,脚下急使千斤坠,右手速挥逆神向头顶砍去,“索”的一声,自腰以下,我全身没入雪中,又是“叮”的一声,逆神将长刀击飞几尺,空中,长刀尔自翻了几翻,又当空劈来,刀未至,刀气袭体生寒,又是“索”的一声,带起一片雪花,我冲天飞起,双手握剑,“当”的一声巨响,长刀被击得急速下坠,刺入雪中。 白影一闪,背心一沉,一只白嫩得毫无瘕癖的玉手一掌拍来,为掌风扫中的我全身一颤,忙运全身功力于背心掌风来处,硬挡了这一掌,“碰”的一声,一条白影倒飞出三丈开外,轻飘飘地落在雪地上,嘴边溢出些许鲜红的血液,空气为之凝结,良久,我自缓缓转过身来,面对龙泽飘香淡淡地道:“我从未想过你如此厉害。”话毕,一口鲜血喷射而出,缓缓倒了下去。 龙泽飘香屹立足有半个时辰之久,才走至早已为风雪掩盖的我身前,缓缓伸出双手,将我扶起,冰冷的玉脸,毫无表情,一只右掌缓缓按在我背心处,一股阴柔真气自我体内缓缓自她掌心输入我体内,亦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缓缓睁开双目,入眼出,是空茫茫的一片雪域,这时,我感觉全身功力已愎,就连伤口也自愎原,转过身,只见龙泽飘香头顶白气如雾,闭目打坐而息,这一刹那,我真有一种想伸手将她蒙面白衫掀开的冲动,手至中空,毕竟还是放了下来,轻轻叹息一声,不再多言,静静守护着还在自我疗息的她。 盏荼时光过去。 龙泽飘香睁开双眼,入眼便是一双深沉而富有某些异样神情的眼,但这双眼亦自她醒来后便移了开去,于是,两人又已沉默下来,良久,她才缓缓起身,淡淡地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笑了笑,我道:“谢谢你,同时也恭喜你。” 依旧冷冷冰冰的语气,她道:“你不用谢我,也不用恭喜我,若非你无心伤我,这一战最终结果,谁胜谁负,还未见得。” 我心中暗叫惭愧,的确,一日千里神功来之不易,是以,她不能死,与她一战,逆神自然也少了本身的威力,少了的威力,自然也就是杀气了,两个真正的高手相争,若心有杂念,在乎对方生死,剑意的真谛自然也就发挥不出了。 “不管怎样,我说过的话也还是生效的。” 场中又愎沉默,寂静雪地里,传来一声轻叹,良久,龙泽飘香道:“我决定留下助你。”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谢谢。” “也不用谢我。” 笑了笑,我道:“嗯,我们回去吧。” 回到残心教,收到周倩发来消失,要我下线。 突然。 系统提示:你好,忆束残魂,幻世神话将进行更新,一分钟后系统将自动关闭,请做好下线准备。 笑了笑,下线。 一回到现实中,处身彩蝶居过久的三女显然有些有忧郁之色,看出她们心思,于是我道:“远离人群,本是一种寂寞,不如我们到凡间去玩玩,无论你们想去那,我都举双手赞同。” 玲慧夸张地跳了起来,拍着巴掌道:“好耶,雪,我们去北京吧?” 周倩道:“我觉得去上海好。” 林小忧道:“随便你们意思啦,反正我只要去看看爸爸妈妈就好了。” 玲慧道:“那好吧,周丫头也该去看看亲人了。” 周倩道:“好吖你,敢叫我周丫头,看我不打你……”说着,便朝玲慧扑去,抡起粉拳便打,只不过太轻了,轻得让人直喊舒服,于是,四人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在多人的建议下,我们决定了先去上海,于是,我这个“神”只有苦笑着大手一挥,在点点彩光缭绕中,四人身影渐渐淡化,直至消失不见…… 上海,女人世界。 我的天,女人世界,又是女人世界,这三个女人不是有意整我吧?居然硬拉着我进去,虽然也有不少男士陪着夫人女儿在“女人世界落东逛西游的,但我脸皮还是比较溥,于是,脸红如赤的我便将头埋得低低的。” 这一逛,就是三个小时,直待我双手再也不能多拿一个袋子为止,三女才满意地点头,刚出门口不久,三女的白眼就朝我望来,见我一脸可怜的神色,玲慧忍不住掐我一把,娇笑道:“呆子,你不是神……吗?就不用在我们面前装可怜了吧?”她故意将神这个字拖得长长的,样子极是可爱,我忍不住在她玉颊偷偷亲了一口,直让她嫩脸羞红,抡起粉拳就打,闹了许久,我叹了口气,口中默念空间诀,于是,所有袋袋便消失在我小小的荷包中了。 “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我道。 周倩道:“总算听到一句人……话。”说着,又飞了个大白眼过来,我真不知道我这是得罪谁了,干脆闭上了嘴,心中忖道:“打死我也不再得罪她们了。” “去吃什么?”玲慧道。 “西餐吧?”小忧道。 “嗯,我想想。”说着,周倩装作沉思状,生像个我们四人中的老板一样,什么事都由她做主,真是霸道得没有天理啊。 良久,周倩道:“好,吃西餐。”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一百九十六章:呀,色魔啊 法国料理。 “先生,请问你要些什么东西?”老外流利的中文加上奇怪的表情令三女开怀大笑,而面对这种似嘲非嘲的笑意,老外显得有些受宠若惊,正在他得意间,免不了要来个流朌四顾,突然,某些气氛摒除了他心中的一些杂念,因为店内数十双散发着寒光的狼眼此刻正在他与这桌中唯一的一位男性也就是我的身上刺来呢,然而,当这些狼目望向三女时,却又变得无限的滥情,口水不自觉地流了出来,真是狼性不改啊。 吃完饭,然后租了栋别墅,一应家俱齐全,三女叫着体酸无力,匆匆沐浴去了,无聊,看了伙电视,古幻梧,古续风正在国外参加一个展览,没来由的,心自一酸,但一想到阿南的事,却又免不了心中有些难过,唉,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我爹地。 也不知为何,一到尘世,心事就一串连着一串向心间涌来,如离去的风清灵,韩国的金惜姗,游戏中偶遇的绝色少女小月,沙滩上奇艳的谢小琴,以及酒店中的香儿,天上的仙子花香梦,新加坡的好友阿兴,香港的好友阿意,上海的好友阿谊阿雄小兴小莫等人,尘世就是如此,即来之,便染之,这是神也无奈的事,临空一划,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黑色水晶光镜,阵阵黑气自这个三人合抱之大的黑色水晶上流窜着,突然,黑色水晶像电视显示屏一样出现了一幅画面,画面里,金惜姗正在接受媒体的采访,一记者问:“你对将来有什么打算吗?”另一记者问:“是啊,是啊,半年前传说你与一男子在一起,是真的吗?”又是另一记者问:“听说他死了?” 面对众人无礼的寻问,金大美人依旧面不改色,显见她早已习惯了,只见她淡淡地笑了笑,面对记者的大堆问题,她只回答了一句:“不错,半年前我爱上了一个男子,但我也不知道他死了没有。”面对她的直接,众媒体反倒有些不知所措,要知道,一个大明星说出这样的话,还真不是多见的,良久,才有一个记者又问道:“能告诉我们,他叫什么名字吗?”于是,一人开口,众人附随,只见另一记者问:“他长得帅吗?”又有另一记者问:“听讲他是中国人是吗?”…… 金惜姗凄凉地笑了笑,道:“下个月十五,我正式宣布退出娱乐圈,这也是我今天之所以会对大家如此坦诚的原由……”“什么?你要退出娱乐圈?”一女记者显然有些激动,因为她也是金大美人的影迷,一时之间,仿佛有些不能接受。 金惜姗道:“不错,今天我的时间已到,恕我先告辞了。”话毕,在八个保安的拥蔟下离去,在金惜姗进入车中确认无人看见的情况下,两行清泪滑落下来,直叫人看了心酸难过,其实,每次面对这些问题,总是一段悲伤的记忆,她曾去过中国,曾找过我许多次,但我却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她以为我是负了心,是以,她才会在众人面前说我可能已经死了。 望着水晶中的她,我好一阵暗然神伤,口中念语才一转,水晶画面一转,一张美丽娇艳的脸正抬眼望向黑板,老师正在上面讲课,而神情专注的她那付无视全班男生散发出爱意的目光,她就像一位神女似的受到众同学的关注,谢小琴,看得出,她学习还是很认真的。 笑了笑,画面又是一转,阿兴正搂着两位美人在沙滩上看着晚霞风景,好不自趣,这家伙。 接着便是香儿,只见她在一家小超市里当了个收银员,老板在一旁乐呵呵地望着如流水般的狼人进进出出,他们俱是无视手中的物品价值,双目中皆尽流露出想要表达的情感,香儿的火爆身材虽然因坐在椅上并未显未出来,但那绝美的脸盘又何尝是那个男人所能抵挡的,她的一言一笑俱都透露出她天生的媚,于是乎,小小的超市便成了男人心目中的天堂,只因这时有他们心目中的女神。 画面又是一转,小莫小兴等人住在了极为华丽的别墅里,好似他们已经放弃了学业,专心于游戏,看他们微闭的双目,我知道,他们还在游戏中,于是,画面又转到了阿意身影上,只见他正在应酬着家世的生意,这时,三女相继自沐浴间出来,水晶球也自然为之消失,我心中的画面还算是一个自我的秘密。 放眼望去,三人窈窕入骨的火爆身段赫然映入眼帘,非丝非绸,光滑如发的白黑黄三种内衣显得极其性感迷人,曲线玲珑,小忧,玲慧为左,周倩为右,分别自沙发上坐了下来,小忧随手带了四个杯子,一瓶红酒。 酒下肚,各自三杯,一只手极不老实地自小忧领口伸了进去,“嘤咛”一声,害羞的她玉脸一红,躲在玲慧左边,娇嗔道:“色魔啊你?”邪邪一笑,我道:“你才知道啊?”小忧拉着玲慧的手可怜巴巴地道:“好姐姐,你可要帮我呀。”玲慧望着一脸坏笑的我,吓得尖叫一声,站起来就跑,接着,邪笑的脸出现在周大美人眼帘,周倩裂齿一笑,继又翻了个大白眼,大声道:“你想干吗?”“不想干吗。”说着,手已伸了过去,握住了一只高耸的玉峰……一时间,软玉温香,周大美人羞得玉脸飞红,大喊道:“你……你……救命啊。”不过,这词听来虽然可怜,但令人听了却更令人销魂刻骨,要知道,虽然我与三女生活在一起,但游戏的时间居多,是以,某些事还未发生过哩。 林小忧与玲慧对望一眼,好似在问:“我们帮不帮她?”忽然,二人又“噗哧”一声大笑起来,一左一右,抓着我的双手道:“魔王,你不能欺负周大小姐。”我邪邪一笑,望着小忧道:“那好……”“吧”字未了,我一把挣开玲慧之手,将林小忧一把抱住,冲进了房间,“碰”的一声,门已被关上,门内传来林小忧娇羞的打骂声,门外传来的是玲慧与周倩幸灾乐祸的大笑起。 于是,非丝非绸的内衣被一只魔手扯了开去,露出一具赤裸的玉体,经过仙果圣水改造后的小忧,肌肤已经不再是人间俗人所能拥有,似玉般,白里透红,柔软嫩滑,特别是那尖挺的两座玉峰,更是让人心神摇荡,不能自我,在似羞挣扎却又半推半就,极为无力的情况下,她终于就范了,这一战,直将门外二女忽视二小时之久,直待我扶着一颠一拐的小忧出来后,二女还自大笑不止,真搞不懂他们。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一百九十七章:铁血金刚 奇_ 书_ 网_w_w _w_._q_i_ s_ h_u_9 _9_ ._ c_ o _m 周倩望着满脸通红的小忧道:“怎么样?感觉还不错吧?” “你……你……”本已低着头的小忧此刻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周倩冲了过去,一把将她按在地上,将她身上的衣服一下子扯光,二女大闹出手,大笑连篇,周倩爬起来时见我一双狼目紧紧盯着一丝不挂的她,玉脸气得煞白,立马将衣服穿好,跑过来掐着我手臂道:“叫你看。” “不看白不看?”我大笑道:“我又不是太监。” “啊……”周倩恐怖的声音令玲慧心跳不止,想着想着,没来由的玉脸飞红,这回我将周大美人抱上床后可没有再关门了,而是以一敌三,“碰”门被关上,于是,来了个一一就范…… 一阵销魂过后,清香袭鼻,幸福地笑了笑,然后,进入游戏。 游戏中,残心阁议事厅。 鬼呜,狂笑,小痴,龙泽飘香,江别客,墨剑情,花飞雨,及我一共八人。 我道:“这次更新了些什么?” 狂笑道:“系统更新了一百级一转,一转过后,由零级到十级将变得像从前零级到五十级那么难升,不过,现在每升一级,内功便会相继而增加从前的两倍,而且,取消了玩家世界与江湖间的隔阂,两边人物可以相互来往,过江湖门也不需通过考验才能进。” 小痴补充道:“系统特别关注的是内功方面,以后想要自我修习神功类的内力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了,那些有关于内功心法类的书从此以后便只会随机而发,由大怪身上来爆。 小痴笑道:“而且,现在攻城方面的更新还是蛮好的。” 我道:“哦?” 小痴道:“若要攻占别国城池,只要我们能将他们的门令夺到手就行了。” “门令?”我道:“你讲仔细点。” “是”小痴道:“所谓门令,就是每个门派的像征,本教也有的。” “在那?”我道:“我怎么没看见哩。” 狂笑接口道:“这要在本门完全被攻陷之后,门令才会自动现身的。” “哦?”我若有所思地道:“也就是说,若是能打下一个门派,直待他们再也没有反抗的能力为止,门令才会自动现身是吧?” 小痴道:“是的。” 点点头,我喃喃道:“看来,有好戏看了。”微微笑了笑,我又道:“还有别的什么没有?” 小痴道:“练级,金钱,声望,而且,现在整个中区国才只有两枚黄金级建城令是吧?而这次更新竟一下子发下来三枚,而这三枚中的其中两枚就在长白山,塔克拉马干沙漠,两个地方的魔兽身上爆,而另一枚则是随机发放,当然,能不能抓准这个机会就看个人运气了。” 小痴端起一杯荼抿了一口,紧接着又道:“虽然我残心教财大气粗,但若是真想逐步天下,便需要大量的金银及声望了,当然,级别高手也是一定不能少的,毕竟,幻世中能像教主这样练就绝世神功的人可也是万中挑一,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点点头,我道:“此刻教中有多少人力?” 小痴道:“90万之众。” 我微微沉吟良久,道:“拣精而不要拣多,节省资金,这一场争雄之战一时半伙也是难已了事的。” 小痴道:“上次我去了趟苏州分舵,金银堂堂主醉愁长也是这个意思。” “醉愁长?”我喃喃道:“是啊,我怎么将他给忘记了。”说着,望着小痴道:“此刻教中财力方面?” 小痴道:“这个,手下不敢过问,若是教主需要知道,可将醉堂主找来……”一挥手,我截口道:“不必了,对了,声望又有何用?” 狂笑低声笑道:“晕倒,这都不知道。”我跟他玩得太熟,没办法,只得白了他一眼,继又望向小痴,等寻他答案。 狂笑自讨了个没趣,虽然在教中对我也是一直都很礼敬,但一个对声望都不知道的门派尊主也实在太好笑了些,这时,只见他不等小痴开口就道:“所谓声望,是分两种的,一是个人声望,一是门派声望,个人声望我就不说了,门派声望呢,是可以解释为一个门派的幸运值的。” 小痴道:“不错,一个人声望有一百,十个人便有一千,而这一千里就有五百是归依门派的,门派声望值越高,幸运值也就越高。” “门派声望?”我还真是有些糊涂了,其实这些早在幻世官方网有介绍的,那知我从来不去关注这些事的,所以才会让他们觉得好笑。 “不错”小痴道:“若是黄金级的门派值低于100W,那么,则会受到无数的怪物攻城,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是吗?”我道:“那我们的门派声望是多少?” “110万”小痴道:“而且,一个月自动减少声望10万。” 狂笑道:“这次系统好像有意跟我们这些大派过不去似的,100万声望,何其之多啊。” 小痴道:“所以,手下认为这人力方面……” “真是伤脑筋啊。”突然,我正色道:“江湖与玩家世界中可有什么智谋大师?” “智谋大师?”良久,小痴才继道:“我想起一个人来了。” 我大喜,道:“何人?在那里?” 小痴道:“她在江湖,行踪飘浮不定,具体名字我不知道,大家都称她为“白云仙子”,听说是江湖第一美人呢。” “哼”鬼呜似乎对于这第一美人显得有些不服气,但大家讨论中,也并没有多在意。 “白云仙子。”我道:“你想办法召集江湖中的弟子四处打探打探,一定要找到她。” 小痴面现难色,似乎后悔自己说出这个名字让自己受苦似的,但他还是道了声“是。” 系统提示:“忆束残魂,长白山出现铁血金刚,很有可能会爆黄金建城令哦。” 望了望众人脸色,除三位NPC护法及两位冰冷冷的女子外,小痴狂笑二人可是满脸兴奋之色,狂笑道:“教主……” 我笑着截口道:“好,我们便去看看,江护法,默护法,花护法三人留在教中坐镇。”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一百九十八章:万人敌-金刚狂化 穿过传送阵,进入长白山地界。 长白山连绵千里,天冻寒川,白雪纷飞,但见人影耸动,显然,这黄金级的令牌还的确是诱人已极。 一行五人,分别是:我,狂笑,小痴,龙泽飘香及鬼呜。 狂笑道:“雪……教主,这么大的地方,到那里去找啊?” 无奈一笑,面对这知己好友,我一时间仿佛觉得自己有些太严肃了,兄弟间,忽然觉得叫叫名字也无不可,何必将霸主与情义分隔,于是笑着拍拍了狂笑的肩,道:“以后你就叫我现实名字就好了?” 狂笑委曲道:“教主,你别开玩笑了,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就别在意哈。” 我只是笑着听他说,他那古怪神情也确实是有趣,待他说完,我只得摇了摇头,苦笑道:“都怪我以前太严肃了些,以至你们这些老朋友在我面前都不像以前一样了,我也感觉这样蛮孤独的,以后叫名字就好了。” 狂笑似懂非懂的道了句:“教……哦,不,雪,俺知道了。”微微一笑,小痴忽然道:“教主,我收到消息,铁血金刚的坐标在,5103-201。” “哦。”我道:“嗯,好,你带路。” …… 这是一片雪域平原,漫天大雪中,无数人影交错纵横,呼爹喊娘的,四野响映,在人影中央,只见一个足有十丈高,头上油光,满身古铜色的凶汉手持三丈来长的大刀在人影中狂砍乱剁,刹那间,残肢爆飞,血雨飘洒,只见他每一刀劈下,便又有几十人甚至上百人归西回到复活点了,一玩家惧意森森地道:“我的乖乖,这家伙还真不得了呢。”另一玩家道:“我的妈呀,这还让不让人活啊。”又是一玩家大呼道:“大家小心,这家伙不能近攻,只得远攻。”另一个喝道:“你放屁,大家别听他的。”那玩家气得鼻子都歪了,他正是残血罗刹门的门主金古传神,慕容冰命他一定要将这令牌抢到手,并且会将令牌赐与他,是以,虽然这次听得铁血金刚只是可能爆黄金建城令,但一时间兴奋也已是不可言语的,也因如此,他竟带了门下五万之众前来围杀,其实,十大门派基本上都有派出超过万把来人的人数,加上大大小小不下数百个门派,是以人员杂乱,在无价之宝“黄金建城令”的诱惑下,谁还鸟他呢? 面对成千上万的小小人类,铁血金刚那会放在眼里,一脚踩下,便又是七八人被踏为肉酱,当真惨不忍赌,虽说面对这恐怖的凶汉人人心中满生寒意,但为令牌疯狂的他们似乎早已下定了勇往直前的决心,是以在铁血金刚周身密密麻麻的小小人类也还是令他心烦爆劣不已的,然而,他越是心烦便越是残爆,巨刀在他手上舞起阵阵狂风,不少人便被这狂风给括得满天飞起,刀过后,无论是自你身体那个部位劈过,结果总是会一分为二的。 小痴道:“教主,我们是否过去……” 我道:“不用,坐山观虎斗,且非更妙。” 狂笑道:“雪说得不错,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小痴道:“那我通知兄弟们打外围,等那巨人快挂时,我们保存的实力应该可以将他一举搞定。” 笑了笑,我给予他表示赞赏的一个眼神,直乐得他心中激动无比。 三个时辰过后。 小痴道:“教主,刚收到教中弟兄的消息,他说再过半个小时,那巨人便差不多了,我们现在……”一挥手,我止住他的话,笑道:“半个小时么?我看用不了这许久,再等等。” 狂笑道:“为什么?” 我道:“狂疯的老虎,你们见过没?” 小痴道:“教主的意思是,这巨人很可能会狂化?如果真的是那样就好了,狂化后他的威力不知道会恐怖到什么程度,还真是令人期待啊。” 狂笑道:“狂化的十分钟内一定是超级超级恐怖的,不过这十分钟一过,那他就会变得虚弱,所以,那时候我们便可以捡个大便宜了,妙,真是太妙了。” 我笑回答小痴的话道:“不是很可能,是一定。” 小痴笑了笑,狂笑却道:“雪,你怎么知道?” 我道:“天地通玄神功看出来的。” 小痴狂笑二人当然知道天地通玄的妙用,只是很久不曾听过也不曾见过,是以早早已将忘却,的确,因为我这么久以来,很少能有用得着的时候。 狂笑道:“雪,我不知道我们还要这建城令干吗?” 笑了笑,我道:“对于残心教来讲这块令牌的用处并不算大,但若是让别人得到了,你想想,后果会怎样?” 小痴白了狂笑一眼,大笑道:“说你呆,你还不承认,要是让别人得到了,不就又多一个威胁,即使构不成威胁也是一块征战天下路上的一颗巨大的拌脚石。” 二人吵吵闹闹,二女沉默冰冷,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五分钟后。 铁血金刚果然发生异变,只见他无视众人攻击,仰天狂啸,天地间仿佛炸开了个巨大的闷雷似的,离他百丈内的玩家竟有小半数为之震得喷血,一阵邪恶的光华瞬间涌现铁血金刚全身,刹那间,天地间的邪恶之气仿佛都被他吸入体力,天空乌云大现,大地黑漆如夜,雷声轰鸣,闪电劈空,亮如白昼,良久,在这灰沉沉的天空下,瀑雨似箭,狂风乱舞,雪花飘飞,雨雪打在脸上,像是被针刺过,冰冷冷的,火辣辣的,好不奇异。 突然,我沉声道:“不好,赶快通知本教弟子再后退一百丈。” 小痴见我神色凝重,心中大惊,立刻便朝负责本次围杀的本教头目们发号施令,这时,铁血金刚全身赤红,天空仍旧灰蒙蒙的一片,狂风瀑雨,大雪翻飞,铁血金刚双目尽赤,寒光大射,狂吼一声,又震倒一片,手中大刀如旋风般朝内层人多处挥去,刹那间,刀光闪闪,风声呼啸,血雨狂喷,众玩家只觉空气冷得要命,呵气成霜,脚下想逃却似冻僵了似的,跑起来还不及平时走得快,还有不少玩家竟当场吓得屁滚尿流。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一百九十九章:大战铁血金刚 又是五分钟过去,突然,这片雪域四周传来震天的喊杀声,我微一皱眉,只见外围杀来数十万玩家,而且,见人就砍,全然不故场中铁血金刚,残心教弟子虽然已保存实力,但总共也才派来数千人而已,是以,面对如此强大的数目,众人不由得心胆骇绝,一声冷哼传自我附近,一条人影似天端划过的流星般朝巨人掠去,人在空中,刀便已“呛啷”一声拔了出来,左足轻点玩家人头,待飞至巨人身下之时,右足在前点地,左足微曲,突然,左足弹直,似箭一般冲天而起,一踩巨人左手,又是一式鹤冲天飞起五丈高,人已当空停立于巨人头顶丈寻来高,一式力劈华山当空劈下,刀光如神死的召唤,刀气似冰天雪地里的灵魂,令人只能凭感觉去感觉,肉眼难测,一道瀑布似的血流喷了出来,巨人吃痛,仰天跺足,疯狂吼叫,直震得下面玩家头仰马翻,直接七孔流血而亡,不错,她真是龙泽飘香,只见她顺利地在铁血金刚颔头留下一道两尺来长的血口后,又一个飞身,疾向外围冲来的数十万玩家行列冲去,人如神箭,快逾闪电,待冲人玩家阵列时,手中长刀如舞狂风,每一挥手间,便有血洒如雨,惨呼震天,“轰”“轰”“轰”三个脚步,那巨人亦飞似一般踏过了足有百丈长的距离,于是,在异变后进入极度嗜血的状态下,巨人长刀所向,惨叫惊天,血流成河,就似传说中的修罗场亦不过如此吧。 小痴道:“教主,龙泽姑娘她……”言词间,小痴显得极是担心,神机一触,我忽然心中感到一丝痛意,具体为何,我也不清楚,只是勉强笑了笑,我道:“她……她不会有事的。”这安慰别人的话,好像还是没有骗过我自己,虽然我也知道她武功之高,直入化境,几可天下无敌,但那铁血金刚根本就不是与人一个档次的,而且,龙泽飘香在我的意念中是不可以死的,她一死,一日千里神功,失不再得啊,一念及此,再也顾不得搜寻不到她的位置所在便放开身法直冲入阵,几个掠纵间,我人已在百丈开外,一人大呼道:“他是忆束残魂,杀……杀了他。”另一人喃喃道:“为什么?”开始那人道:“你是猪啊,他就是残心教教主。”一个声音道:“啊,他就是……啊,尊主有吩咐,见到他,杀无赦。”“杀……”在我还没搞清怎么回事之前,已经有数百人朝我杀来,一时间,只得心急如焚,目光一寒,挑起一脚,将冲在最前面的一紫衣玩家踢起三丈高,手中大刀脱手而飞,我冷笑一声,杀机已动,左手五指一伸一张,一个吸字诀将大刀吸入手中,冷笑道:“你们还不配逆神出鞘。”九个字,第一个字了就差不多有七八人躺下,待九个字完了,已有将近百来人躺了下去,刹那间,以我为中心十丈方圆内仿佛为之冻结,这些玩家那里见过如此残酷的刀法,一刀下去,就似切萝卜似的,一刀两断,从无例外,满地的血流,满空的血腥,我淡淡地道:“让开。” “让开。”二字一了,我也不再顾及将我围在核心的众人,径自朝外围行去,果然,我行一步,他们便退三步,直至我走出十数丈远后才有一玩家说道:“你们这些饭桶,你们怕什么?”一个答道:“程小四,刚才你好像躲在老子背后吧?我操你大爷的,你牛X个啥劲?”那个叫程小四的被说得老脸一红,大怒道:“王小三,你他妈的……老子跟你拼了。”话着,人便冲了过去,二人扭打成一团,顿时也是刀光霍霍,好不生威,想不到啊想不到,这些人竟然还有两手,只是心里的恐惧感使他们发挥不出平常的威力罢了。 人群中,只见一白色羽衣,宛如天仙蝴蝶似的人影穿插于人群在,刀光过处,无不血雨翻飞,现场惨不忍睹,好不凄厉,这时,“轰”的一声大震,那巨人的巨大右脚踏了过来,我大呼一声:“走开。”人影一花,我踩着一玩家人头,冲天飞起,手中大刀幻成一道强光匹练向他飞去,巨人大吼一声,一股强大气流硬将大刀震飞,“呛啷”一声龙吟起,逆神出鞘,寒芒杀气,当空罩去,一剑朝巨人前胸劈下,划下长长的一道血口,顿时,又见血光,血如喷泉,铁血金钢巨痛之下,后退三四步,踏扁数十玩家,刹那间,又是惨呼凄厉,哭爹喊娘,虽然如此,但这些人似乎受到诱惑极深,一时之间,虽然心惧,但还是勇往直前,至死方休,突然,巨人周身赤红之光忽然隐逝,变得苍白似雪,我知道,他已经变得虚弱了,如此良机,怎可错过,嘴角一挑,露出一丝残酷的笑意,杀机顿时弥漫在我周身三丈之内,人在当空,左踩右足,力透逆神,身剑合一,整个人与剑在这一瞬间仿佛幻化成一把参天巨剑带着绚丽无比的七彩光芒朝巨人当胸刺去,巨人似乎知道厉害,虽然脚还在往后退,但右手巨刀还是在这间不容发之际挽起一片巨大寒光向幻剑劈来,只可惜,剑速实在太快,待巨刀劈来之际,剑尖已刺进他前胸之内长大一尺,巨人狂吼一声,声震四野,惊天动地,脚下疾速向后退去,竟是快如电光火石,刹时又有许多玩家魂归极乐,“碰”幻剑自他前胸进,后胸出,产生巨剧烈爆炸,气流超速运转,又是“轰轰轰……”一连串的巨响过后,巨人已被炸成粉碎,血肉横飞,直如九天血雨,我人在中空,身子有如断线的风筝似的直直下坠,喷出数股鲜血,原来,那巨人一身铜皮铁骨,刀枪难入,在人剑合一穿体而入这际,我全身便已被他体力那强大的压力压得感到快将爆裂,想必内俯已被震伤。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章:四面奇兵 系统提示:恭喜玩家“忆束残魂”杀死铁血金刚,系统奖励:铁血套装一套,金币一万,声望十万。 “哦……”只听得数千人狂呼出声,这条消息全中国区玩家都已收到,是以,这声音自然是残心教弟子呼出来的了。 一剑穿出,此时我力已将尽,全身都使不出一丝力道似的,轻飘飘地直坠而下,这时,在下方的雪地上正有数百玩家怒目横眉,举刀迎向空中下坠的我,微一闭眼,我轻叹一声:“完了。”突然,“当当当当当……”一连串金铁交加之声响过,一道白影横穿于众人之中,突地,白衣人足踏一玩家挥手的长剑,长剑弯曲,忽又弹起,白衣人借这弹起之劲一飞冲天,人在空中,刀交左手,随手一挥,一道匹练朝脚下玩家劈去,右手顺利一操,将我搂在怀中,半空中一个转折,白影又向左侧人少处斜飞而去,左手长刀挥舞,又是几道匹练朝那少数人劈了过去,“碰碰……”几声,大地劲不起那巨大的刀气而产生了爆炸,瞬时,鲜血和着白雪满空飞扬,久久不绝,白衣人足点地,又是几个掠纵间,人便脱离众人包围之势,“保护教主,杀……”“杀……”在无数玩家追来的同时,残心教弟子亦迎了上来,阻挡追势。 白衣人停身不前,小痴慌忙跑过来喘息道:“好险,好险,教主……教主没事吧?” 微微睁开眼,惨然一笑,龙泽飘香刚好伏首望来,如水神目中,异光一闪,赶忙将我放下,仿佛这时才注意到男女间的肌肤相溶时的微妙之感。 由于她这忽然地放手,我便在雪地中又滚开了一圈,口中忍禁不住上涌的腥味,哇的一声,便又吐出一口鲜血来,小痴小状,狠狠地瞪了龙泽飘香一眼,龙泽飘香心中一怔,呐呐地,仿佛有个声音在心中响起:“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及这许多。”一想到此,她便又恢愎那般冷冷冰冰的样子,冷冷地道:“你们快将他……教主带走。” 小痴又望了她一眼,眼中似有深意,一扭头,唉叹一声,不再多言,抱起我便跑,狂笑及鬼呜本已在人群中带领本教弟子拒敌,这时,只见鬼呜似鬼影般跑了过来,道:“我们跑不了了。” 龙泽飘香微一皱眉,原来,此时四面山野,无不在那群神秘的玩家包围之中,残心教弟子边打边退,此时已将退到此处,只见龙泽飘香淡淡地道:“我帮教主疗伤,鬼护法带人为我守护,等教主伤好了,百万雄狮中,他也可自行离去的。” “不……”要字未出,我只感头部一沉,便昏死过去。 小痴望了我一眼,道:“不错,这些人想必就是慕容冰派来的了,只要教主一走,这些兄弟死了也值得了。”虽然残心教不惧穿肠摄魂液,因为残心教也有解药,但却惧怕慕容冰那诡异难测的阴魂大法。 鬼呜未答话,人已朝那仅剩的三四千弟子飞去,没过多久,三四千弟子已退了回来,以合围之势将正在帮我疗伤的龙泽飘香二人仅仅围住,一层又一层,虽然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挺多久,但挺得一时是一时,是以他们手中的刀剑也因为能为教主而战死而感到荣幸,一时间,但见刀光血影,剑光挥霍,惨叫连天,好不残酷的战场。 五分钟后,残心教数千弟子合成的三十丈圈圈此时已只剩下十来丈方圆,无数玩家踩着脚下的尸体继续疯狂地朝残心教弟子杀来,其中有少许玩家已经杀得大脑神经麻木,但敌我双方的意识中却只有两个真理,一个是:杀,杀,杀,一个是:为教主,杀杀杀,于是,敌我双方战在最前列的人们手中刀剑像是机械似的挥舞着,而在未参加战斗以及将要参加战斗的玩家而言,他们是恐惧的,他们的恐惧感甚至比在前列砍杀中的玩家要厉害十倍,因为那凄厉的喊杀声正将他们本有鸡蛋大的胆儿渐渐吓得化为一滴泪水般大小了,这种奥妙的心理,非在战场中亲身体会不可得,于是,又有许多人进入了发疯发狂的境界,他们也仰天惨呼,开始幻想,幻想眼前无数的持刀敌人朝自己砍来,自然的,为求自保,他们已经开始了挥舞手中的利刃,结果,怒叱声,喊杀声,利刃相击声便又传自自已人口中,他们不甘心,不甘心自己会死在自已人手中。 “啊……”声震十里,响彻云霄,山恋环环,回声阵阵,我缓缓站了起来,首先望了一眼面色苍白,汗如如洗的龙泽飘香一眼,虽然我不知道她的脸是苍白的,但我却能感觉得到,此时,只见她已在自我疗息,头顶白雾烝烝日上,幻化成三朵白花,“三花聚顶”,我心中暗惊,但很快便愎镇定,环伺本教弟子一眼,这份凄惨画面,我直看得心在滴血,心中暗暗下了决定,我一定要让天尊门瓦解方消我心头之恨。 “雪,你没事了?”狂笑退了下来道。 “嗯。” “现在怎么办?” “没有通知其它弟兄前来援助么?”我的声音显得有些毫无情感,狂笑听了,心中一颤,见我脸色苍白,心知我内心定是十分痛苦,其实,他又何尝不是。 “早就通知了,只是……只是系统提示,行会战期间不得发信息……” 长长叹息一声,我道:“看来,慕容冰这次是下定了要灭我残心的决心了。” 狂笑道:“教主,现在……现在怎么办?”一时情急,他又忍不住叫教主了。 “呛啷”一声,逆神出鞘,剑交左手,我冷冷地道:“今天这个仇我记下了。”说着,又伏身望了龙泽飘香一眼,柔声道:“龙泽姑娘……你……”龙泽飘香缓缓睁开秀目,叹道:“我还好。” “我……我带你出去。”非常时刻,我也顾不得太多了,话毕,已伸出右手将她揽在怀中,龙泽飘香虽然想挣扎开去,无奈,刚才为我疗伤时,用尽了她全身真气,在这杀声震天的杂闹中,她连自我疗息的本能都无力了,刚才她只不过是为了不让我们担心做做样子而已,这女子虽然冷冷冰冰,却也是冰雪聪明善解人意,一时间,我不由得心中对她的好感度又升华了一大截,但一想起小痴对她那如醉如痴的神色,我心中又蓦然一怔,赶忙收摄心神,使劲甩了甩头,使自己清醒些,朝狂笑道:“我在复活点等你们。”提起全身勇气,我终于讲出这句话,狂笑明白,他当然明白,这也是他希望的,一个门派领导人,下这样的决定是残酷的,但这也是唯一的办法。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零一章:魔门第一剑 深深地望了众弟子一眼,眼角滑落一滴泪水,人影一花,宛如天际神龙般朝后方人少处飞去,几个掠纵,劈来利刃俱都砍空,泪水在冲窜中点点飞洒,这个仇,我又怎能不报,仇,一想到这个字,我体内力量立时被提至极限,人过处,卷起一阵阵龙卷风似的雪花,人无踪,雪有影,众玩家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感一阵强烈的寒风自身边吹过,便再无它感。 这时,我已离传送阵只有二十丈不到的距离,然而,在唯一通往传送阵区的道路是一个峡谷,此刻,谷口却有顶花轿挡住了去路,花轿前面站着两个白衣绝色少女,两把玉扇,六个黑色劲装汉子,六柄长剑,长剑出鞘,剑尖指地,冷冷冰冰,僵尸亦不过如此。 寒雪龙卷风终于自花轿一丈距离前停了下来。 一白衣女子道:“忆教主,尊主候你久矣。” “哦。”我道:“慕容尊主可在此?” 轿中传来一个天籁般的声音道:“本尊在此。” “你非要将事做得这么绝?” 冷笑一声,慕容冰道:“不然,你以为天下是如此好争的么?” “你真的变了。” “我看,变的是你。” 不待我再答话,轿中又传来一个冰冷冷的字:“杀。” 六柄长剑,六道匹练自空中交织在一起,化成一道强猛无匹的剑气向我袭来,嘴角一挑,泛起一声嘲弄笑意,逆神剑挽起一片雪花,仿如一条白色寒龙朝那道剑气飞去,“碰”强大的气流产生了剧烈的爆炸,顿时,雪花满天,泥土飞扬。 逆神一转,寒芒大盛,怀抱一人,冲天而起,“拂魂元灭”天地仿佛在这一刹那变得气转时结,杀气如实,刚猛无铸的一道至高剑气带着强烈的愤怒朝那花轿劈去,“碰”花轿爆开,木屑纷飞,一条彩色人影自轿中冲天而起,轻飘飘地落在六条黑衣汉子身前,如丝的黑发随风飞舞,如梦似幻的七彩衣裙的附映下,宛如天宫仙子,肌白胜雪,眼若寒川,玉鼻樱唇,美得不可方物,当今天下,她的美除了我见过的神秘女子花香梦之外再也没有第二人可与一比,一时间,我不由愣了愣,心中有个声音在告诉她:“你比从前更美了。”但心中的话毕竟还是没有说将出来,“血梅怒开”剑尖颤动,万点红梅满天飞洒,慕容冰没有动,动的是六柄长剑,六柄无词可汇的长剑分以六个不同的方向分袭而来,六剑如一心,一心六剑,仿似破无可破,天下人眼中天下无敌般的绝招之威力在六人剑下荡然无存,他们又比从前更厉害了,不及多想“漫天飞雪”,飞雪中,剑光雪影,相溶相恰,无可分拟,六剑出,齐挽圆型长网,于是,剑花入网,宛如雪花落地,轻絮无力,一咬银牙,心知今日只有血见真章了,梦中六剑第四剑“飞絮银虹”使了出来,刹那间,万剑化为一剑,一剑化银河,流星,又见流星,流星飞射,漫空绚丽,绝美人间,流星雨过后,不见血光,但却有六颗头颅冲天而起,落入雪地上滚了几滚,便又寂止,慕容冰目光一寒,淡淡地语气中加上了一些愤怒韵味,道:“好,好剑法,冰雪双使。” “在。”两位白衣女子齐地躬声。 “生死不论,杀……无……赦。” “是。”二使缓步而前,缓缓走到我身前,肤似凝脂,洁白如玉,眼若星辰,寒光直泛,瑶鼻小嘴,美如天仙,只是给人的感觉太冷,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息。 白衫轻飘,玉扇如虹,宛如两只白色仙蝶,穿插间,美煞人间,但要命的“美”我可没有心情欣赏,“拂魂元灭”“血梅怒开”“漫天飞雪”“飞絮银虹”四式如一式,式式连绵,反复如无风青烟直上九天。 慕容冰淡淡地道:“怎么?你就这点道行么?” 冷“哼”一声,我道:“是又如何?” 慕容冰道:“若真是如此,你便得给我躺下。” “是么?”嘴角一挑,我冷笑一声,双目中杀机涌现,逆神翻转,好一阵长长的龙吟声传来,我大喝一声:“寂灭天下。”逆神自身绝技加上我无上功力,寂灭天下,三丈方圆,空空洞洞,漆黑一片,剑气如霜,剑风过处,雪尘似水,一没而过,雪花都不曾掀起一朵,当真诡异已极,慕容冰失声道:“冰雪双使退下。”口中说着,不知何时,手中已多了把血红色的剑,长剑如鞭,伸手一指,长达七尺,其软如蛇,倒卷海浪,红如血,血剑成一色,剑隐没,大地又寂,死寂的安静下,立身着一黄一彩一男一女两个人,血,流在黄衫上,七彩衣裙随风飞舞,慕容冰冷冷地道:“好一式寂灭天下。” 微微一笑,又自吐出一缕鲜血,望了望怀中玉人,牙齿打颤,身躯直抖,胁下一处伤口正直溢着鲜红的液体,若不是她,那一剑足已将我致命了,龙泽飘香缓缓睁开眼,气若游丝般地说出一句“不用谢我,放下,你……赶……快走……”用尽所有力气说完这几个字,眼一沉,她昏死过去。 慕容冰道:“好一对有情有义的男女,只不过,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 怀中玉人的伤口处血流如柱,按常理来说,这似乎不应该如此,情急之下,我也顾不了男女授术不亲了,挥手点了她胁下几处大穴,但诡异的事又发生了,血仍如前,未见止迹。 慕容冰道:“很奇怪她的伤口为何如此血流不止么?” 我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呛啷”一声,慕容冰手中已多了把剑,谁也没有看清剑是怎么到她手上的,剑在手,剑尖依旧颤动不止,那是一柄软剑,鲜血般的剑身使人看去,极是妖异。 “这就是刚才那柄剑?”我道:“怎么只有五尺来长?” 慕容冰道:“你可曾听过血饮神剑?” 心中一惊,表面却冷笑一声,我道:“明明是邪剑而已。” 慕容冰道:“邪剑也好,神剑也罢,总之,能杀人的剑便是好剑。”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零二章:一剑惊天 树梢狂舞,山风更冷,冰寒刺骨,我喃喃道:“血饮剑出,天下又多劫难了。”虽然我对幻世中的一些刀剑类的武器很少关注,但血饮剑却并不陌生,虽说在魔门兵刃排行榜中并未排到前三,但江湖中有位奇人却说:“血饮剑实则是天下第一的魔门兵器,但前提是,要找到“血归宝典”。” 慕容冰突然泛起一丝笑意,道:“怎么,怕了?” 我道:“你是从何得来的?” 慕容冰道:“这你可以问你的束玲慧了。” “这么说,你已经学会血归宝典了?” 慕容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叹道:“你也知道这血归宝典?” 点点头,算是回答了她。 慕容冰又道:“不错,我是学会了血归宝典,但有件事我却很奇怪。” “什么事?”我道。 “为何你也中剑,却可止住血流呢?” 我大笑道:“天下间,万物相生相克,这个道理你自然是应该懂的,也许老天的本意就是让我来收拾你的。” 慕容冰道:“是么?哼哼,百毒不侵,我早该知道,早该知道的,哼,别忘了,即使没有“血流不止”这项绝技,你认为你能敌得过我?” 望着她眼中自信的神色,我心中没来由地升起一股寒意,我死不要紧,但龙泽飘香却不能死。 “慕容冰,我可以留下,但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说着,又望了早已昏死过去的龙泽飘香一眼。 “你是要我放了她?”冰雪聪明的慕容冰当然能由我一个眼神中看出我想要说得话了。 点点头,算是默认了她的话。 慕容冰道:“我凭什么要答应你?” “就凭这个。”话未了,逆神已出,梦中六剑第五式,“一剑惊天”。两道白影闪动,玉扇如风。 剑,停在慕容冰脖子间,慕容冰神色镇定,仿如未觉。 玉扇,两把玉扇在分别在我头顶及背后死穴处,只要她们轻轻一按,我便绝无生理。 良久,慕容冰终于眼露异光,冷冷的语气中似乎夹着一丝惧色,道:“这是什么剑法?” “梦中六剑。” “梦中六剑,莫非......莫非这才是第五剑?” “不错。” 慕容冰倒吸一口凉气,目中杀气隐现。 怀中的玉人,脸色更苍白,似已血干,我忍住心中悲痛,淡淡地道:“我留下,你救她,然后放她走。” 突然,慕容冰眼中一抹寒光化为一抹讲不出的骇然惊异,一咬牙,血都流了出来,以仿若大雨天雨滴打在铜盆里那种单调而沉闷的声音道:“如若我说不呢?” “同……归……于……尽。”我一字字地道出四个字,虽然慕容冰冷如寒川,但听得这四个字,也仿佛心中一颤,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也许不是,也许是,谁也说不清。 良久,慕容冰才自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递了过来。 “这是解药,你走吧。” 解药无水,何以令她服下,正在我犯愁之际,我猛然想到慕容冰那三个字“你走吧。”一念及此,抬头望去,正见慕容冰等人几个掠闪间,便已消失在传送阵中,心中暗奇,一时间,不知是喜是忧,是悲是愁,正是剪不断,理还断。 望着伤口鲜血越渐微弱的龙泽飘香,微愣良久,仰天叹气,喃喃道:“龙泽飘香,事关紧要,望你不要怪我。”话毕,我闭上眼,一只手将她头上衫巾掀去,扔进口中一粒解药,一股清香,似幻似真,像是丹药发出的,又像是龙泽飘香身上独有的少女体香味,呆了呆,我心中暗骂自己,“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许多。”于是,我不再多想,以自身口液喂其服下解药,再将蒙面衫巾掩好才睁开眼,抱起她几个飞身,便到了传送区,交了几个银币传送到残心教总教。 在我进入传送阵后,山谷左侧缓缓飞下两道身影,其实一位貌美绝天下的妙龄少女道:“唉,他……” 另一位年老的老妇人冷笑道:“真是个多情种子,早知道如此,刚才我就不救他了。” “师傅。”那少女“嘤咛”一声,扑入老妇怀中,老妇慈祥地扶摸着她如丝的秀发,温柔地道:“梦儿,你不后悔么?”原来,这两位正是花香梦师徒二人,刚才也正是由于看见她二人,慕容冰才会识相地交出解药逃去。 听得千手观音的话,花香梦摇了摇头,叹息道:“梦儿不后悔。” 西夏国。 一金甲将军拱手道:“大将军,西夏国使者章子宾求见。” 那大将军,赫然,不就是小兴么,只见小兴道:“叫他进来。” 没多久,一位身材瘦笑,面白无须,身着华丽锦衣的中年书生走了进来,略一躬身,拱手为礼道:“西夏使者章子宾拜见天朝“饶大将军”。”小兴是为国征战,为方便行事,他便以现实本名征战天下,现实中的名字姓饶,名典兴,是以才会被称为饶大将军。 小兴大手一挥,道:“章先生客气,赐坐,上荼。” “是。”一侍卫很快便搬了把虎皮坐椅过来。 “是。”一丫环退了下去,端了杯荼上来。 章子宾入坐后,轻轻抿了口上等铁观音,无奈,食不知味,只得口中随便叫“好,好,好荼。” 小兴道:“不知章先生此来,所为何事?” 章子宾心中暗骂他奸猾,明知故问,但表面却道:“饶将军,我代表本国皇上而来,乃是想与将军相商一下贵军是否能退兵离去之事。”好一着开门见山,看来,西夏王请来的人并非是说客了,而是谈条件。 “哈哈……”小兴大笑道:“章先生果然爽快,既然如此,本将军也就不多绕弯子了,不知贵国……啊,哈哈哈哈……”小兴是聪明人,话说一半,也给对方一丝颜面。 果然,章子宾道:“良驹五千匹,绸缎十万匹,黄金五百万,不知……”果然都是奸得可以,小兴微做沉吟状,良久良久,亦不见开口,章子宾只觉头顶冒汗,心中打鼓,又是半盏荼时光过去,小兴终于道:“贵客到来,一时急促,略备粗荼淡饭,还请贵客莫要见意才是。” 小兴笑了笑,双掌“啪啪!”两声,道:“来人啊。” “将军有何吩咐?” “吩咐下去,略桌上好的酒菜。” “是。” 席间。 章子宾举杯道:“饶将军,来,我代表皇上敬你一杯。” “哈哈……”小兴大笑道:“章先生太客气了。”说着,一饮而尽,面带微笑。 酒未足,饭未饱,章子宾终于忍不住开口道:“饶将军,那个……”大手一挥,小兴截口笑道:“来,今天,只喝酒,不谈别的,如何?” 章子宾一抹头冷汗,皮笑肉不笑地道:“若是将军有更好的主意……”这狐狸似乎知道厉害,下边的话未说出,正是想看看小兴的意思,小兴那能不懂,只见他点头微笑,心中得意写满一脸,直瞧得章子宾心中发毛。 “章兄果然聪明,如此,本将军也就来个开门见山了。”说着,脸一寒,目露凶光,冷冷地道:“在下想要的是……西…夏…国。” 西夏国,不错,三个字足已代表一切,饶是章子宾心有惧意,但听得这三字也不由得怒目起身,拍案大怒道:“饶将军莫要太过份了。”小兴微笑,只是微笑。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零三章:决战天山雪 天过一日。 报复战打响。 在慕容冰绝对想不到的情况下,残心教动员六十万众,计出三十六,分袭天尊门所有财力分派,所有值钱的东西,一扫而空,这一仗直直打了七日,代价不可喻不大,七日后,残心教弟子平均级别下降至少二十级,然而,慕容冰的代价将会更胜残心教十倍有余,这里指的十倍不是指他们的人力级别方面,而是财力,一个再大的门派,若是失去了最最重要的后援,那么,他们的未来是凄凉的,而这个最最重要的后援,当然就是“资金”了。 第八天,我收到了慕容冰的一封信,挑战信。 内容:“古幻雪,我累了,该有个了断了。” 地点:“三天后,江湖镇,李家客栈。”字不多,但叹愁忧息又何少之。 两天后。 残心阁。 满堂高坐,首席中,我面带微笑,举杯望向小莫道:“这杯,我敬你,兄弟一场,话我就不多说了。” 小莫会心一笑,仰首一饮而尽,杯倒转,一滴酒落了下来,小莫微微一吸,吸入口中,众人大笑,小痴笑道:“莫堂主功力果然高深。”小莫只是“哈哈”笑了笑,并未说什么,但一脸的得意之色似乎也不用言语去形容什么了。 狂笑道:“莫堂主一举拿下蒙古蛮子,功不可没,直叫小弟羡慕死了,来,来来来,我敬你一杯。”小莫豪爽之人,不会掩饰什么,大笑道:“杯子是不是太小了?” 狂笑亦不说话,拿了个酒坛,朝小莫递了个眼神,照着坛口就灌了起来。 豪迈的小莫兴至大发,起身大笑,二人两坛百两黄金一坛的贡品剑南春,不到盏荼时光便已精光无剩。 仰道叹息一声,我道:“不知小兴他们怎样了。” 小莫道:“教主……”挥手,微微一笑,我道:“不是说了,你可以叫我名字么。” 点点头,小莫显得有些激动,道:“小兴那边,不如派我去帮他吧?”微一沉吟,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声传来,我一改忧郁之色,忽然笑道:“如此,也好,只是你……”小莫截口道:“我们兄弟间,不用这样客气的。”“嗯。”点点头,我道:“蒙古那边虽已攻下,但朝廷方面……” 小莫道:“放心吧,我怎么会傻到到嘴的肉送给他们呢。” 赞赏地望了他一眼,我笑道:“如此甚好,来,今天不说别的,喝酒。”说着,举杯与小莫,小痴,狂笑,鬼呜,龙泽飘香等一一碰了碰杯。 第二天,小莫去了西夏,律香川传来喜讯,说前线大胜敌军,以五军精兵歼敌三十万之多,现在我军势如破竹,相信不久便可直捣黄龙。 江湖。 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小视了江湖,于是,人在江湖中,江湖镇。 李家客栈。 二楼,靠窗边,我,鬼呜,龙泽飘香三人一桌,桌上有酒,菜有五碟,美酒佳肴,总是能令我多饮几杯的,更何况身边还带着两位香飘四野的神秘女子,虽然二女蒙脸难视长相如何,但苗条的身姿,绝美的曲线也是惹来了不少麻烦,微一叹息,独自饮了杯酒。 “哟,好闲心呢。”一位貌似天仙般的女子款款而来,身着白色宫装,长裙及地,一笑间,醉人心魂,七公主,又见七公主。 微微一笑,我道:“你来了。” “怎么?不欢迎么。” “我能么?这可是你的酒楼。” 带着醋意的话语总是令人心动的,然而,心动的狼友也同样会朝那个令美女生气的家伙投以杀死人的目光的,于是,“碰”,鬼呜重重地放下手中杯子,将头扭过一旁,对眼前美人来了个忽而不视,龙泽飘香仿佛永远都是如此,冷冷冰冰,没有任何事可使她动一动容。 “我可以坐下么?” 微微笑了笑,一伸手,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七公主坐了下去,小二很乖巧地送来一付碗筷。 时间往后推移盏荼时分。 终于,今天的主角儿到了,人在门口,香气已随风袭来,闻者欲醉,众人齐地回首望去,来人一袭似云一般的七彩衣装,长裙拖地,缓步似仙,清丽脱俗,肌白如玉,晶莹剔透,冷不可语,美绝人环,不错,她正是慕容冰。 “你终于来了。”站了起来,我微微笑了笑,走到慕容冰身前不及一尺之距。 白影一闪,慕容冰消失在门口。 “追……”说着,鬼呜已站了起来,像一条美人蛇似的穿窗而出,而在她说出那个“追”字时,我人已追随慕容冰远在十丈开外,当真有如鬼魅,快逾闪电。 一柱香时间过去。 此处四地绿荫成林,鸟语花香,一阵轻风过,吹得树影婆婆,黄昏已近,慕容冰霍然转身,一丈外,我就停身在她面前,杀气顿时弥漫开来,压得人都快喘不过气来。 “三日后,天山见。”人影一闪,待最个一个“见”字了,声音仿佛来自百丈开外,慕长叹一声,我立身当地,并没有移动半分,毫无表情,心中亦不知是何滋味。 “她走了?”树林中,缓缓走来三个女子。 笑了笑,我并没有说什么。 三日后。 冷风呼啸,雪花飞扬,大地被披上了一件白霞无污的华丽衣衫,一朵雪莲在雪地中正朝着正中的太阳微笑,它是那么的美,美得令世间所有的污物俱都有了改过悔恨之心,慕容冰就站在雪莲旁。 一道紫影缓步而来,看似慢,但转眼间便已到了慕容冰的身前。 “你来了。”慕容冰道。 “嗯。”寒风又吹,吹起我银白丝发,飘飘若仙,凄离的冷风让这片天空显得有些凄凉,拿下背后一个包袱,取出腰间一支碧玉笛,包袱淌开,一把紫黑色古琴赫然呈现。 琴在手中,苍白的左手小指轻轻一拔,琴声幽幽,如怨如泣,突然,琴声止,古琴在烈日下化为一道强光匹朝慕容冰疾飞而去,慕容冰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一伸手便将琴接住,坐下,冷风又吹,吹起她纯白胜雪的衣衫飘扬而起,发丝曲卷舞空,刹那间,真有美绝人下之貌。 “你好狠。” 笑了笑,我道:“这话似乎应该对你自己说,我跟你学的。” 慕容冰突然幽幽一叹,道:“我……我在你心里真的……”说着,又是一声叹息,下面的话硬是再也说不出口了。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零四章:离奇一战天尊门易主 琴声起,笛声随,如幽如怨,亦如天涯情人哭断肠,天地间除了琴声就是笛声,仿佛,在这之外再也没有了什么,赫然,“铛……”琴声止,最后一声久久不绝,一曲毕,竟是广凌散,只是此时演奏出来的效果却有些异曲之处,也许是因为心的变化,是以占有大量伤感的成分。 琴掉了,掉在雪地上。 笛掉了,掉在雪地里。 山风更冷,一阵未去,一阵又来,直将二人衣衫吹得“嗦嗦”直响,雪,一朵一朵打在脸上,又一朵一朵溶化成水,最终消失不见,二人谁也没有说话,因为剑气逼得人心生寒意,慕容冰幽幽的叹息声犹在耳旁无法消去,她为何而叹?,哼,我又怎会上当,她只不过是想借此打破我剑之灵气罢了,我心中是这样想的,于是,整个人已进入物我两忘之境,大地之中,每一朵雪花落地的声音在我听来都是如此的清晰可闻,我在等,等着慕容冰的剑,慕容冰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与痛苦之色,突然,狠狠一咬牙,眼中杀气立现,仿佛对整个世界都充满了仇恨,于是,二人就这样,紧紧地对峙着,谁也不开口,谁也不动一下,只是偶尔可以看见二人口鼻中哈出来的寒霜。 夕阳的光芒普照着大地,雪地里反射出奇丽的异彩,整整三个时辰了,三个时辰中,二人衣襟上早已被辅上了厚厚的一层雪花,唯有露在外面的肌肤还是那么的苍白如雪,并未有雪花停留的痕际,两双眸子眨都不眨一下,寒光如天空的冷月,令人看了直颤抖,于是,时间的脚步又向后推移了两三个时辰,这时,月在当空,雪,下得更大了,风,来得更猛了,狂风的怒啸似欲吞食整个人间,令人听了好不惊栗。 动了,终于有人终了,月光下,一声仿似来自地狱嗜血魔龙发出的龙吟声,血饮如血,宛如一道绚丽的血色长虹由天的西端直直划到天的北端,“噗”于是,真的就见着了似血饮一般鲜红的血雨满空洒开,一条人影缓缓倒了下去,这人竟连哼都没有哼一声,而且,嘴边还挂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是一丝嘲弄的笑意,似乎是在嘲笑自己的愚蠢,又似乎是在嘲笑上天的恶作剧,紫影像是日光的紫外线一般划过丈来远的距离,手一伸,搂住到了将要倒在雪地上的她,慕容冰的眼还睁得大大的,嘴角还挂着一丝鲜血,轻启樱唇,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她却说不出口了,于是,她终于闭上了眼睛,在闭上眼睛的一刹那,她那嘲笑的笑容赫然消失在我面前,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幸福而满足的微笑,她,就这样走了,这实在是打死我也想不到的事。 不错,就在那惊天地泣鬼神的一道血芒划过天端时,逆神的确没有出鞘,但,她也的确是死在我手上,梦中六剑最后一式,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无心之剑”,忘我无物,天地空明,一指在手,无剑胜有剑,一根手指,右手食指在那间不容发的瞬间以一个没有人可以想象得到的角度递了出去,于是,一道无形剑气就自指间透出,直透慕容冰眉心死穴。 虽然,我很难过,对于她奇怪的表情,心中有一些疑窦,但是,这不代表很痛苦很痛苦,因为,我知道,人死不能复生,这是现实规律,而游戏,却是可以复活的,是以,我抱着慕容冰,在她回到复活点之前,我很想好好的抱抱她,香气袭来,心神一怔,立时,我便又感觉到慕容冰的玉体竟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冰冷,冷得令人感觉像是抱着一块冰,而现在,这块冰正在慢慢溶化我的心灵,这块冰也正在慢慢溶化自己,于是,慕容冰终于还是消失在我怀抱,这一刻,我仿佛有种不祥的预感,而且,这种感觉居然越来越强烈。 系统提示:恭喜玩家“忆束残魂”成为天尊门新门主。 系统提示:恭喜玩家“忆束残魂”成为天尊门新门主。 系统提示:恭喜玩家“忆束残魂”成为天尊门新门主。 这条消息一连播了四五遍我才自震惊中醒来,第一个反应便是下线。 现实中,只见三女带着游戏手表还在游戏中潇洒,突然,心神一跳,因为游戏中的那种不祥的预感居然还未消失,左手握住右腕,食指朝天,闭上星目,脸上一片严肃之色,口中喃喃有词,但,除了神之外,没有人听得懂我在念什么。 点点星光在我周围升起,星光中,我的身形渐渐淡化,直至消失。 九天玄宫。 三界元尊脸色凄寒,仿佛有着一件令他极为痛苦的事已经发生。 我走过去,脸无表情,三界元尊垂下了头,淡淡地道:“我知道你会来的。” “发生了什么事?”我道。 抬起头,三界元尊眼神之中现出一片痛苦却又无可奈何之色,是什么事能令这个无所不能的神之元首如此痛苦与无奈呢?没有人知道。 三界元尊不说话。 不祥的预感再次强烈起来,我颤声道:“冰儿她……她……怎样了?”颤抖的语气及关心的神态溢于言表,三界元尊脸上的表情突然一改常态,变得说不出的冰冷,连那双眸子都仿佛要放出光来,杀人的寒光。 “她走了。”三界元尊的声音就像是水滴打在铜盆里发出来的,淡得没有丝毫烟火气息,冷得没有任何暖物可以抵挡。 “她走了”“她走了……”我心中反复在念着这三个字,“她走了。”代表着什么?代表着什么?”我没有问,不是我不想问,我很想,很想很想,但,我不敢,我怕,我怕结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二人就在如此死静的寂空下峙立着。 终于,我很大声,很悲愤地打破了沉寂。 “她去那了?去那了?” “去了一个没有人找得到的地方,包括你。”三界元尊的言词依旧静如水,冷如冰。 于是,空气在这一刹那冻结了,连呼吸都冻结了。 由晨曦代替寒月,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由月夜到白昼,三界元尊终于没有开口,而我呢?我更像是一樽冰雕,全身都是寒冷的。 冰,是在阳光的照射下慢慢溶化的,于是,我的声音又打破了这死一样的寂静。 “是谁杀了她?”一头比雪还白的长发无风自起,我的声音竟是如此漠然,我竟会如此的镇静,而这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竟也没有使三界元尊感到惊奇,他依旧冷漠得连一丝表情都没有。 “她出现了。” “她是谁。” “一万年了,我想,你应该知道她是谁。” “彩蝶?” “你已经有答案了。”“唉,劫数啊,劫数啊……咳咳……咳咳咳……” 我像疯子一般大吼道:“彩蝶,蝶儿,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是她?她……”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零五章:血婴 声撕力谒,累了,两行英行泪悄然落下,一万年了,一万年,人都是会变的。 突然,我把抓着三界元尊的衣领,怒道:“你在骗我,你在说谎对不对?” 长长地叹息一声,三界元尊道:“自然不是骗你,咳咳……”“噗”一口鲜血自他口中喷了出来。 心中一惊,我震骇道:“你受伤了?” 三界元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对不起,我没有能力保护好冰儿。”虽然短短的几个月,但三界元尊却像跟慕容冰极有缘份似的,是以,他便收了她为干女儿,只不过我并不知道,虽然她这样称呼她,但我也未曾有心去注意。 我失声道:“是什么人能令你受伤?是什么人?是蝶儿么?不,不可能,她没有这个本事,我实在……实在想不出世间还有谁……” 三界元尊凄凉地笑了笑,道:“血婴出世了,天地间的劫难从此要开始了。” 神色一变,这消息简直比听了彩蝶出现还要震惊百倍千倍。 “什么?血……血婴?他……他……” “不错,若非是他,彩蝶仙子又怎会变得如此邪恶。” “噗”我竟吐出一股血箭来,这是一股代表着伤心痛苦的鲜血,我简直说不出话来了,良久,我才道:“冰儿呢?冰儿……” “形神俱灭。” “什么?”我简直就被是在顶着一个天,巨大的重力似乎已将压得我全身都快爆炸开来,“噗”又是一口血箭喷出,呆了,傻了,我还能说什么,还能想什么?不能,因为我的思维已经被冻结,大脑一片空白,血婴出世了,也就是说,整个宇宙毁灭性的灾劫即将来临,不知不觉,脑中钻入一丝过去的回忆。 一万年前,在无天神魔的帮助下,血婴复活了,那时,他与无天神魔相结合一体,天地间劫难刚要开始,而刚出山的我却濒遇奇迹,习得一身神魔不惧的本领,那日我刚好下山,也刚好看见无天神魔在吸食人血,当时,受侠者之气感染已久的我只感心神欲裂,二话不说,拔剑便在“无天神魔”也就是“血婴”行功时刺去,那一剑过后,血婴受伤不轻,而且走火入魔,最后,大战七昼夜,在三界元尊诸神到来之际,二人已是力谒力疲,是以,明里地,血婴是死于诸神之手,其实,在他心中,我才是他最大的仇人,而在那一战过后,我亦被血魔体内的魔气入侵,从此亦正亦邪,善恶不分,五百年后,血婴重生,只可惜,他选错了肉身,他选择了彩蝶腹中之子,然而,一直没有善恶意念的我却偏偏深爱着彩蝶,结果,结合后彩蝶就为我生下一子,邪邪的笑容挂着婴儿的嘴边,似血般的眸子刺得人心胆皆寒,是的,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他”我的孩子,也就是再度重生的血婴的,由于是我的孩子,加上我本无善恶之分,所以,我动了恻隐之心,于是,我将他扔进了脱离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异界“天心”圣界,天心是宇宙正义的代表,无论何人,只要呆在天心中,他的恶念也将会随着时光的推移而淡化的,也就是因为我一向行事,任已为之的性格,所以,我并未将血婴元神毁去,万年来,那是唯一的一次机会,因为在血婴刚出世的一个时辰内是没有法力的,在血婴被我打入天心圣界之后,彩蝶离开了我,去了那里,没有人知道,不想,一万年后,他和她竟会同时出现…… 亦不知过了多久,三界元尊突然的凄惨笑声打断了沉思中的我,只见他惨笑道:“一万年前,一万年后,看来,你们父子还真是有缘……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竟然像是疯了,其实,我心中在想这些的时候,对他而言,无疑就似在我亲口向他承诉,是以,他的惨笑也并非没有来源。 痴痴地望着他,直待他觉得不再好笑为止,我才道:“他们在那?” “你敌得过他们?” “血婴若真已出世,世上又有何人是其敌手。” “哼,你倒是明白人。” 暗然一叹,轻轻摇了摇头,我道:“难道……真的没有方法?” 三界元尊微微沉吟不语,良久,猛地一抬,声色俱厉,道:“你……” “我什么?” “你真的下得了手?你真的狠得下心亲手杀死那魔女?” 长长叹了口气,良久良久,我才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不要问我……” “唉。”三界元尊道:“你本是多情人,这倒也怪你不得……”忽然,三界元尊又厉声道:“但血婴呢?他现在可是你儿子,你……难道你会留下他?” “不会。”截丁断铁,千真万确,这两个字出自我口,已经不容得三界元尊再去怀疑什么,只是,他还想问,但我已经替他问了出来:“血婴就是血婴,他并不是我的儿子,他也不是任何人的儿子,因为他的记忆是永久不灭的,杀了他,毁去神形,天下方可安然。” “哈哈哈哈……”三界元尊大笑,显然,这次的笑并不是疯笑,而是为高兴而笑,只见他道:“一万年前,人人只道你是一代凶残无比的巨魔,但他们若还活着,也许打死也不会相信,你竟变了,而且,变得如此彻底。” 痛苦中,我挤出一丝笑容,一切尽在一笑中,三界元尊明白,所以,他没有多说什么。 “真的没有方法可以除去血婴?”我道。 “有,但这个方法接近日出西方。” 坚毅地神色,正气浩然,我正色道:“什么方法?” “你与彩蝶结合。” 蓦然一震,我目瞪口呆地望着三界元尊,许久许久,才挤出三个字:“为什么?” “你用得着这么吃惊?” “你明知道这不可能,为何……” 三界元尊叹道:“其实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之所以会杀冰儿,是因为……” “什么?是她杀了冰儿?”我再次惊得呆了。 三界元尊叹道:“看得出,她已迷失本性,好像……” “好像什么?” 望了我一眼,三界元尊叹息一声,道:“好像她已经进入魔门……” “什么?”我像是连受雷击,身子不由自由地晃了晃,只差没有摔倒。 魔门,我当然知道,天地间,神魔原本为一体,而后来,天意弄人,在生物心中的恨意怨气越来越重的情况下,竟聚亿万年的恨意与怨气为一体,合造出了这扇带有毁灭天地性的魔门,无论是人是动物,只要一入魔门,那么,他(她)将彻彻底底的变化魔了,亿万年来,从无例外,而血魔正是由魔门出来的佼佼者。 良久,我终于开口道:“你怎么知道?” “眼神,从她的眼神里,看得出,她的眸子就像是血一样的红……” “够了,够了,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突然,一个声音不知从何传来:“哈哈哈哈哈……怎么,害怕了么?”飘飘渺渺,似真似幻,令人听来极不舒服,仿如万把利剑残身。 “谁?”我大喝一声。 三界元尊骇然道:“他……血……他是血魔。” 那个声音再次传来:“不错,宇宙的末日,来了,哈哈哈哈……” 一时间,我只感愤怒填胸,大喝道:“彩蝶在那?” “很想她么?哈哈哈哈……告诉你,她随时会在你身边,随时会将你给杀了,然后,一刀一刀的将你刺死……” 傲骨天生的我,又何曾惧过何人,但听到彩蝶竟会对我如此凶残,一时间也不由伤心欲绝,良久,才道:“是你让她杀死冰儿的?” 血婴道:“错,是她自愿的,她苦苦等了你一万年,她以为你会去找她的,所以,她整整等了你一万年,一万年中,她忍受了多少凄苦寂寞,多少风雨岁月,多少相思疾痛?这些,你可知道?不……你不知道,所以,一万年后,她再也等不及了,于是,她便到处找你,皇天不负苦心人,她终于找到了你,但是,她失望了,因为连你也不例外,不想你也会是那种喜新厌旧见一个爱一个的负心人,所以,她想通了,她救了我,她告诉我,“她恨,她恨这个世界,她恨所有人,她要毁灭这个世界”,而能做到这一切的,只有一个人,嗯,那个人就……是我,是我,哈哈哈哈……” “不会。”截丁断铁,千真万确,这两个字出自我口,已经不容得三界元尊再去怀疑什么,只是,他还想问,但我已经替他问了出来:“血婴就是血婴,他并不是我的儿子,他也不是任何人的儿子,因为他的记忆是永久不灭的,杀了他,毁去神形,天下方可安然。” “哈哈哈哈……”三界元尊大笑,显然,这次的笑并不是疯笑,而是为高兴而笑,只见他道:“一万年前,人人只道你是一代凶残无比的巨魔,但他们若还活着,也许打死也不会相信,你竟变了,而且,变得如此彻底。” 痛苦中,我挤出一丝笑容,一切尽在一笑中,三界元尊明白,所以,他没有多说什么。 “真的没有方法可以除去血婴?”我道。 “有,但这个方法接近日出西方。”日出西方?可能吗? 坚毅地神色,正气浩然,我正色道:“什么方法?” “你与彩蝶结合。” 蓦然一震,我目瞪口呆地望着三界元尊,许久许久,才挤出三个字:“为什么?” “你用得着这么吃惊?” “你明知道这不可能,为何……” 三界元尊叹道:“其实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之所以会杀冰儿,是因为……” “什么?是她杀了冰儿?”我再次惊得呆了。 三界元尊叹道:“看得出,她已迷失本性,好像……” “好像什么?” 望了我一眼,三界元尊叹息一声,道:“好像她已经进入魔门……” “什么?”我像是连受雷击,身子不由自由地晃了晃,只差没有摔倒,进入门魔,结合,日出西方,的确,难如日出西方。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零六章:彩蝶成恨魔 魔门,我当然知道,天地间,神魔原本为一体,而后来,天意弄人,在天地万物心中的满腔恨意及冲天怨气越来越重的情况下,竟聚亿万年的恨意与怨气为一体,合造出了这扇带有毁灭天地性的魔门,无论是人是动物,只要一入魔门,那么,他(她)将彻彻底底的变化成魔了,亿万年来,从无例外,而血婴正是由魔门出来的最杰出者之一。 良久,我终于开口道:“你怎么知道?” “眼神,从她的眼神里,看得出,她的眸子就像是血一样的红……” 听到这,我忍不住愤怒与悲伤同时爆发,大声道:“够了,够了,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仙风吹过,云彩七色,彩云及仙风,似乎原本就是天地间最美的视觉及身体感触,然而,此刻的我却无疑有如身坠万载寒池,心寒冰体。 叹息一声,我终于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道:“为何要与她结合。” 三界元尊道:“你与她结合后的一个时辰内,他的魔力将大打折扣,至少不会有平常的十分之五,所以,在这一个时辰之内,你要打败……” 突然,一个声音不知从何传来:“哈哈哈哈哈……老鬼说得不错。”飘飘渺渺,似真似幻,令人听来极不舒服,仿如万把利剑残身,令人听了忍不住心生寒意。 “谁?”我大喝一声。 三界元尊骇然道:“他……血……他是血婴。”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不错,我就是血婴,哈哈……宇宙的末日来了,哈哈哈哈……” 一时间,我只感愤怒填胸,大喝道:“彩蝶在那?” “很想她么?哈哈哈哈……告诉你,她随时会在你身边,随时会将你给杀了,然后,一刀一刀的将你刺死……” 傲骨天生的我,又何曾惧过何人,但听到彩蝶竟会对我如此凶残,一时间也不由伤心欲绝,良久,才道:“是你让她杀死冰儿的?” 血婴道:“错,是她自愿的,她苦苦等了你一万年,她以为你会去找她的,所以,她整整等了你一万年,一万年来,她忍受了多少凄苦寂寞,多少风雨岁月,多少相思疾痛?这些,你可知道?不……你不知道,所以,一万年后,她再也等不及了,于是,她便到处找你,皇天不负苦心人,她终于找到了你,但是,她失望了,因为连你也不例外,不想你也会是那种喜新厌旧见一个爱一个的负心人,所以,她想通了,她救了我,她告诉我,“她恨,她恨这个世界,她恨所有人,她要毁灭这个世界”,而能做到这一切的,只有一个人,嗯,那个人就……是我,是我,哈哈哈哈……” 惨然一笑,像个疯子似地,我嘶声道:“蝶儿,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呀,还有冰儿,对,还有冰儿,冰儿,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哈哈哈……是我不对,是我害了你们……” “你才知道?”本极悦耳有如天籁般的声音却冰冷得可怕,冰冷得毫无生气,有的只有恨,无与伦比的恨。 “彩蝶,是彩蝶的声音。”我目扫四空,空空如也,声音自何而来,也许连鬼都不知道,我仰首喝道:“蝶儿,蝶儿,是你么?是你么?” “错,我不是你的蝶儿。” “蝶儿,是我不对,你……” “再次申明,我不是你的蝶儿,我叫“恨魔”。” “恨魔?”“恨魔?”突然,心神一颤,一股浩然仙气急速涌入体内,全身都似欲爆裂开来,短短的三十秒不到的时间过去,我一改疯态,一股浩然正气在一瞬间升华体表,连眼神都变了,变得不再是凄痛,而是杀意,除魔的杀意,“碰”三界元尊倒了下去,嘴边挂起一丝微笑,得意的微笑,他没有说什么,但他要说的一切俱都在这个微笑里,万年功力,皆尽传我,此种侠者风骨,我岂能不佩,跪了下去,“当当当”我足足叩了三个响头才起身,并没有对死去的他说什么,只希望他下世为一平民俗者时能够活得开开心心的,良久,我移开了视线,大声道:“血婴,恨魔,你们还在等什么?” 那个悦耳又冷漠的声音又传来:“魔邪子,今天,我,不会杀你,我要让你尝尝孤独的滋味,我要让你尝尝失去的滋味。” “恨魔,冰儿,冰儿她是无辜的,你知道,她是无辜的,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了她,为什么……?” “因为她爱你,哈哈哈哈……” “你无救了。” “哼,不错,是我瞎了眼,会遇见你这负心汉,不过,我不会这么快杀你的,我要你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地离你而去,哈哈哈哈……” “你简直不是人。” 这时,血婴截口道:“好一个不是人,她本不是人,她是魔,而你呢?你又是人么?你比魔狠心,要不是你,我又怎会被困天心圣界一万寒载?” “哼。”我仰天长笑,怒道:“血婴,有种的,你们现实一战。” 血婴冷笑道:“放心,会有这么一天的,但不是现在,再见。” “出来……出来……”无论我多少愤怒,无论我怎样呼喊,但,天地间除了我自己的声音外,再也没有第二个声音响起,渐渐地,我终于知道,这一切都是陡劳的了,于是,我又想到了身边的人,“身边的人,身边的人……”突然,我全身一颤,身形一转,点点彩光过后,我人便已消失,一回到家,见三女正在看电视聊着天,拍着胸口,长长松了口气,周倩跑过来拉着我的手娇嗔道:“你去那了?大半天不见人影。” 扫了她一眼,又望了望玲慧与小忧,我强笑道:“没事,我见你们正在游戏,所以没打扰你们……” 小忧截口道:“雪,天尊门……” 周倩一把接过她的话道:“是啊,雪,慕容冰怎么舍得将天尊门交给你啊?”系统的提示,天尊让易主之事,无疑,全中国区都已经知道了。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零七章:天心圣界 “雪,你怎么了?”还是玲慧好,我心中虽有不安,眼中最极尽掩饰,但还是逃不过她的轻轻一瞥。 叹息一声,我道:“我要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小忧莫名道:“这里不是好好的吗?” 周倩性子最急,一听这话,首先想也不想,便忍不住大声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玲慧道:“去那里?”在这个时候,我的确不想解释太多,有个这么善解人意的宝贝玲慧在,我忍不住走过去轻轻吻了吻,笑道:“走吧。”话毕,轻一挥手,点点星光淡化过后,此处乃是一片空空荡荡的原始森林,在这个国度中,动物与动物之间,似乎都有着某种默契,即使是狼与羊,老虎与兔子也是一样能像朋友似地漫步在那大片的青草平原,在这里,众生是平等的,在这里,无论角落是多少阴暗,都不会令你感觉到害怕的滋味,如果说,好人死了可以去到天堂,那么,天堂里的好人死了,就希望能到这里。 “天心圣界。”不错,这里就是天心圣界,长长叹了口气,我拉着周倩与小忧的手望向玲慧道:“你们可能要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了。” “为什么?” “为什么?” 面对小忧与周倩同时出口的问题,我只有无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查觉的痛苦之色,忙将头垂得低低的,长长叹息一声,方才抬头,想说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我又怎忍得下心告诉她们,那样,只会令她们担心,与不安,幸好,玲慧微微一笑,道:“这段时间你会来看我们么?”周倩似乎也想再问一句“为什么”,但却还是忍了下去,毕竟,她也算是聪明人,只见她接口道:“你也有你的苦衷,没关系,我们……我们……”说着说着,竟忍不住放声哭了起来,这件事已隐隐令她感觉到将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到来了,因为我是她们心中的神,既然连我都解决不了,那么,事情严重到什么地步,这可想而知了。 苦涩地笑了笑,伸手在她眸子上抹了抹泪水,温柔地笑道:“你们放心,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带你们出去了。” “嗯。”勉强点点头,三女尽量忍住心中的好奇,尽量忍住离别的眼泪,人影一花,我已消失在她们眼前,临行时,天空传来一句话:“往东行走半里路,有一栋竹屋。” 竹层里应有尽有,吃穿住,檀木香日以夜继,清香脱俗,简直不沾半点俗气,而且,床上还有一本书,“仙修诀”,当然,我留下仙修诀并没有希望她们中有谁能领悟,只不过抱着万一的希望,即使不如此,能让她们懂得修仙的初章也是好的,以后可以省很多麻烦,反正她们无聊也是无聊,因为在这里,她们的游戏手表是无效的。 出了天心圣界,我突然又想到小兴小莫他们,血婴与恨魔会不会……一想到此,心中一颤,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于是,我赶紧进入游戏。 刚一进入游戏界面,迎宾NPC美女竟露出了一丝仿似带有人间生气的微笑,这微笑虽然看来亲切,却有种异常妖邪之气渗合其中,只见她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是否进入游戏?”她那一统不变的声音在我听来,没有一百次也有九十九次了,而这次,我却明显地感觉到这个声音仿佛有些陌生,竟像是玩家发出来一样,然而,刚进入的游戏界面里除NPC外根本不可能会有玩家,“难道……”一念及此,我忽然大声道:“你是谁?” “哈哈哈哈……”那NPC美女大笑道:“我是谁?哈哈哈哈……”突然,那NPC美女似乎像个疯子突然变得正常了似的,只见她微笑着道:“你好,忆束残魂,是否进入游戏?”我自是一惊,但很快便猜到怎么回事了,嘴中喃喃道:“看来,她已经走了。” “嗯,进入游戏。” 游戏中,漫天飞雪,腊月本寒,天山更是雪上加霜,寒上寒。 微微叹息一声,给鬼呜发了个消息,叫教中重要人物到残心阁相候,望了望这纯白无污的雪域,脑中浮现出慕容冰清丽脱俗的面孔,记忆起曾有她陪伴着我走过的几个岁月,春天的花丛中,携手闻香,夏天的热情下,海边吹风,秋天的落叶里,枫叶树下相扶肩,行走山山水水间,冬天的寒霜中,北京雪,富士山上雪,雪飘中,拥抱在一起的温暖,一想到这些,神情暗然下去,简直就似颓废的代言人,又是一声叹息过后,几个掠纵,人便已远在数十丈外。 残心阁内。 小莫神色飞扬地道:“教主总算上线了。” 小兴大笑道:“是啊,他若知道我们这么快便拿下了西夏,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子。” 鬼呜冰冷的语气,重重“哼”了一声,道了句“怕不见得吧。” 小兴他们与她相处久了,自然也是见怪不怪,但也知道,她一向是极少发言的,应该说是从来不爱说废话,想必,这又是话出有因了,当下道:“鬼护法有何高见呐?” 龙泽飘香淡淡地截口道:“自从教主上任天尊门门主一位时,便已下线,直至今日才复上线,而且,一上线就要召见我们,看来,这其中……” 狂笑道:“龙泽姑娘的意思是……” “是什么?”这三个字,在厅中任何一人听来都是如此地熟悉,小兴首先忍不住冲出门口,笑道:“雪,你终于来了。” 笑了笑,我拉着他走了进去,刚一坐下,狂笑就道:“雪,这两天,你去那了?”关切之心溢于言表,我心下微一感动,表面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道:“也没有什么事。”说着,又望了小兴小莫二人,笑道:“对了,你们怎么回来了?” 小兴道:“耶律王那老臭崽子已经归心了。”“归心。”这是我与他们之间的暗语,意思是,西夏已经完全落入残心教的掌握之内,而非朝廷。 “教主,我……”说着的竟是醉愁长,一袭极尽华丽的锦衣映衬得他英俊潇洒已极,几乎使我没有认出来,只见他一边说着,一边已朝我走了过来,正待跪下行礼,我微一拂袖,一投真气涌出,道:“都是自家兄弟,无需客气。” “谢教主。” 拍了拍醉愁条的肩,呵呵一笑过后,我神色忽然又变得沉重下来,显然,众人亦有所觉,我不开口,小兴失声道:“教主,你……” 系统提示:长白出现千年雪怪,很有可能会爆黄金级建城令哦。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零八章:挑战书 众人一怔,小莫道:“事不迟宜,教主,我们要不要……” “嗯”点点头,我道:“去是要去的,但现在不急,小莫,你带几万弟兄先去布置一下,我们稍后再去。” “嗯。”小莫起身离去。 在小莫离去之后,一直没开口的小痴突然起身道:“教主,现在外面有关你上任天尊门门主一事已经传得是风言风语了,而且……” “哦。”我心中一痛,痛自然指的是慕容冰,只不过,现在有谁能知道我心里的痛苦有多深呢?只不过,慕容冰与三界元尊也因为这件事而消失,我不能不镇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强自笑了笑,我道:“而且什么?” “而且……而且大多是负面传言。” 微一沉吟,我终于长长叹了口气,起身渡步,良久,才暗然道:“其实,这次我是来向大家辞行……”话未了,众人一惊,龙泽飘香首先截口道:“什么?辞行?”她竟连语气都仿佛变得不再是那么冰冷,只不过这时大家也无心体会。 点点头,我道:“是的……” 突然,一个声音仿似从天而来。 “哈哈哈哈……邪魔子,又见面了。” “谁?”众人又是一惊,狂笑大喝一声。 我也是面色难看已极,心中的愤怒加震惊自然在众人眼中显得恐怖。 小痴道:“教主,你……她……”一挥手,我止住他的话,透入真气,仰首道:“恨魔,你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一见。” 恨魔,果然,那个声音就是彩蝶,只见她冷笑道:“要见你时,我自然会来见你,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你意欲何为?” “我?哈哈哈哈……也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你,我复仇的计划无处不在,包括这个什么幻世神话的游戏也是一样。” “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我只想让你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地离你而去。” 众人脸色已是难看到了极点,有的是愤怒,有的是震惊,有的是惊栗。 我怒道:“你为何不来找我,对不起你的是我,不关他们的事。” “哼,找你,一万年的痛苦,就算我杀了你,你也体会不到……” “你住口,如果我知道你是这样的女人,一万年前就不会喜欢你。” “哼,是么?” “不错。” 突然,彩蝶的声音终止。 半盏荼时光过去,虚无漂渺的空气中又传来了她的声音:“你,很好,看来,我的计划得改变改变了,哈哈……” “你想怎样?” 半响,彩蝶的声音已不复存在,于是,我又透入真气大声道:“你说话啊,你想怎么样?”但是,无论我再怎样呼喊,她的声音却已不再传来。 空气仿佛为之凝结,寂无人声的残心阁内显得说不出的诡异,良久,龙泽飘香才道:“这是怎么回事?” 摇了摇头,我忽然微微笑了笑,我居然还能笑得出来,这让他们显得极是莫名与惊讶,小痴道:“教主,你……” 我截口道:“这是我的事,不关你们的事,现在我宣布,我正式……”狂笑见我神情极为诡异痛苦,一看这瞄头,他就猜到我将要说的话了,只见他截口道:“不可以,雪,残心教再也不能没有你了。” “可是……” “没有可是,我们是兄弟不?是兄弟就应该一起面对。”虽然狂笑不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但由刚才我与彩蝶的对话也已明白一二,但他明白的却极其有限,因为,他们根本不会想到,这世上竟还有神话,见众人一脸诚恳之色,终于,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与他们讲了一遍,我倒不是希望他们一定会相信我,只不过,我实在没有别的借口可用,因为,此刻我脑中已是一片混淆。 听完这个故事,他们简直是傻了,有谁能相信,在这个新科学的时代里还有“神与魔”的存在。 良久。 小兴扫了众人一眼,最后望向我,道:“雪,我相信你。” 狂笑道:“虽然我不相信这世界有神鬼论,但这话是由你口中出的,我,我也相信你。” 龙泽飘香点点头,表示她也相信,虽然阿南早已知道我是神,但却答应了我不告诉任何人,是以,龙泽飘香也并不知道,此刻,连这个一向冷冷冰冰的女子也相信了,大家还有什么可说的,竟一致相信,我不由得心中划过一道暖流,毕竟,一生中有几个好朋友已经很难得了,而何况这种推心至腹的知已。 笑了笑,我道:“现在,我要离开,你们总不会反对了吧?” 狂笑呐呐地道:“雪……你……你……”一时间,他仿佛也找不出什么词来,因为,事情的严重性,在他相信我的一刹那已经变得无计可措了。 小兴望了我一眼,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他们只是平凡的人,平凡的人在神魔面前连一只蚂蚁都不如,虽有心,却无力,也明白我的一片苦心,知道,我若要这么做,就绝无更改之理,所以,又何必呢。 环视众人一圈,我笑道:“我知道,你们心里都很复杂,但你们都应该想象得到,若是你们其中再有任何一人因为我而受到牵连,那我会有多难受,你们也应该知道的,所以,我现在宣布……” “教主。”一个侍卫鼻青脸肿地跑了进来,手中还拿着一封信。 我道:“什么事如此慌张?”[奇 书 网 ·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侍卫道:“回禀教主,刚才有两个老头叫手下将这封信送给教主。” “哦。”我道:“呈上来。” “是。” 小兴接过信又转交给我,然后回问那个侍卫道:“你的脸怎么回事?” 侍卫道:“除……除手下外,其它……其它三位弟兄都死在那两个老头手上了。” 众人大吃一惊,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来残心教捣乱,小兴怒道:“那两个老小子何在?” 侍卫颤声道:“走……走了。” “哼。”小兴道:“你先退下吧。” “是。” 信中内容:残心教主,久闻阁下神功盖世,在下兄弟不才,想要与阁下讨教几手绝学,三个时辰后,昆仑山上,天邪崖绝顶,另外,我家主人说了,她希望教主莫要以为退出残心教她便会放过你的那些猪朋狗友,哈哈哈哈…… 属名:风雨二癫敬上。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零九章:决战天邪崖 小兴道:“教主,那信上写的什么?” “挑战书。” “什么?”小兴道:“居然……有人敢挑战教主?” “嗯。”点点头。 “是,是谁?” “你可听过“天魔地煞风雨二癫”?” “什么?”不但小兴吃了一大惊,就连狂笑也忍不住跳起身来。 我道:“来的正是天魔地煞,想必,此时我们的谈话已全都掌握在对方手中了。” 狂笑道:“莫非,雪你指的是风雨二癫的千里眼与顺风耳?” 点点头,算是回答了他,顿时,场中气氛变得说不出的严肃起来。 突然,系统提示:“玩家“恨魔”杀死长白千年雪怪,获得黄金级建城令一块,系统奖励:金币十万,声望一百万。” “呀。”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小兴忍不住惊呼出声,失声道:“恨魔,恨魔,雪……难道……难道是,是她?” 点点头,我道:“看来,错不了的。” 龙泽飘香道:“挑战书,时间,地点?” 莫名地望了她一眼,我道:“你难道要……”说到这,只见我嘴唇启动,正是那绝传千古的传音入密之功,显然,我是怕顺风耳听了去。 良久,我点点头,道:“嗯,就依你吧。”话毕,轻手一挥,挑战书平空飞起,龙泽飘香伸出两根春笋般的食中二指捏住,二话不说,便已离去。 小痴道:“教主,她……” 我道:“没什么。” 小痴道:“哦”显然,他对她的关心的确不乎寻常。 笑了笑,我道:“没什么事,你们先去忙自己的吧。” 狂笑兴奋地道:“雪,你是说……” 点点头,我截口道:“不错,我不会离开你们了。” “耶。”小兴兴奋得跳了起来,虽然他们知道,跟我在一起,随时都有可能会死去,但这份情义,又且是生死可以撼动的,更何况,我既然留下,就一定有法子保全他们的性命的。 没过多久,除我之外,残心阁中又多了个人,龙泽飘香,她穿上了一身我惯穿的雪白的长衫,带上了侠隐面具,一头白如雪的发丝显得有些诡异,手拿逆神宝剑,竟是说不出的丰神俊朗,玉树临风。 我微笑道:“好帅啊。” 龙泽飘香依旧淡漠得毫无表情,但眼神中却仿佛闪过一丝异色,仿佛也是在笑。 我道:“此去……” 龙泽飘香淡淡地截口道:“我知道。” 凄然一笑,我道:“那,那你要小心点。” 龙泽飘香转过了身去,后颈似乎为之轻轻一颤,仿佛,内心受到了什么震荡。 良久,她才转过身来,道:“我走了。” “嗯”了一声,我不再说话,静静地望着她的背景消失在转角处,轻轻叹息一声,然后才回到厢房换了身黑色劲装,几个纵惊间,人便已离开残心教。 半个时辰后。 天邪崖绝顶。 山风随意吹来,吹起白发飘扬,此时的空气有些微凉,两道人影仿似惊天长虹般自山脚出现,几个掠纵间,便已停身绝顶巨石之处,二人年纪相若,花甲之龄,俱都身着一袭紫色锦服,白发白髯,神情长相,竟毫无二致,两双利目,仿如天端的明月,令人不敢相视之,只一眼,便足已心生寒意。 左面一人道:“你很守信。” 右面一人道:“有后事要交待么?” 赫然,站在二老面前的竟是一袭雪衣的残心教教主“忆束残魂”。 “忆束残魂”道:“你们便是风雨二癫?”声音淡如水,令人听而生寒。 左面一人道:“老夫西门风。” 右面一人道:“老夫西门雨。” “忆束残魂”道:“你们本是天尊门长老,为何要叛离天尊门。” 二人被说得老脸一红。 西门风道:“老夫二人一生行事,向来随意而为,天尊门又算得了什么?” 西门雨道:“更何况,恨世魔门并不比天尊门差。” “忆束残魂”道:“恨世魔门?” 西门风道:“不错,再过一会儿,你便知道了。” 忆束残魂道:“哦?” 西门风道:“好,我就让你死个明白,我们的约斗,等一会再举行。” 一会儿过后。 系统提示:“恨世魔门创立成功,门主恨魔。” 西门风道:“现在,你应该知道我说的并不假了吧?”西门风素有顺风耳之能,他能猜得这么准时,倒也不足为奇。 “忆束残魂”道:“是又怎样?”她竟毫无一丝震惊之色,而且,语气竟依旧是如此冷冷清清,仿佛这世上根本没有任何事可以憾动他的心神。 突然, 世界频道:“众玩家听着,恨世魔门招收弟子,地点:京都不夜城,首要条件:过三关,斩十魔,无论是谁,只要能顺利进入本门,人人可得奖赏黄金百两。” 世界频道:“众玩家听着,恨世魔门招收弟子,地点:京都不夜城,首要条件:过三关,斩十魔,无论是谁,只要能顺利进入本门,人人可得奖赏黄金百两。” 世界频道不停地播放着这条消息。 “忆束残魂”道:“好,很好。” 西门兄弟没有再说话,一人双掌,四道无与伦比的劈空掌力一瞬间爆发开来,好个“忆束残魂”,竟是临危不乱,身形往向一滞,借着这股强大的掌劲飘退十丈远近,“呛啷”一声龙吟起,逆神出鞘,月夜下,虽不是光芒万丈,但也是剑如明月,令人心胆皆寒,西门风大喝一声:“好一柄宝剑。”话随身落,话了,一掌已朝“忆束残魂当空罩来。” 逆神在手,如生双翅,飞舞若蝶,一时间,只见剑风呼啸,掌影满天,打得神鬼哭嚎,上下难分…… 京都不夜城,不夜城是惊都最大的一家酒楼之一,极尽豪华,只见一众玩家,由不“夜城门”口分别排了几条街那么长,出奇的是,竟没有一个敢插队的,门口站着两大门神,身高怕不已超过两米以上,俱都凶神恶煞,肌肉发达,虽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二人最多只是三流角色,但,这样的三流角色往这里一摆,倒也的确唬人得很。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一十章:混水摸鱼 这时,只见门内传来一个悦耳的声音:“谁是花夜飘香。” 排在最前面的一个玩家立刻摆手道:“我,我就是。”说完,得意地扫了旁边及后面的玩家几眼,直让那些玩家气得肚子都快破了,要不是为了进入恨世魔门,怕不早把他海扁一顿,再扔到臭水沟里去才怪哩。 一分钟不到,花夜飘香已悻悻走了出来,看他一脸的痛苦之色,众人已知道,他是连第一关都没有过了,有些刚受他气的人不由得大笑起来,幸好,一出门,他便一溜烟地跑了开去。 依次,又进入了一百人,只不过出来的就有九十九人,由此可见,恨世魔门招人的要求有多严格了,虽有些玩家知道自己也很可能就是这个结果,但百两金币的诱惑力实在太大,这可是现实中的百万人民币耶。 这时,里边那个悦耳的声音又响起:“谁是鬼影子?” “我是。”最在首排的一位身着黑色劲装,长相奇丑无比的男子应声道,不错,这人就是我了。 于是,我便走了进去。 一个十八九岁的绝色美女出现在我面前,她的美,美绝天下,竟不亚于金惜姗,小月,她竟会是小月,见我痴痴呆呆地瞧着她,她也不生气,仿佛早已习惯被人瞧,只见她冷冷地道:“请进入第一关。” “啊。”这时,我才想起自己还带着人皮面具,是以,她根本没有认出自己,虚惊一场,我笑道:“请问第一关在那里?” 旁边一个长相还蛮英俊的侍卫大喝道:“你眼睛有毛病么?不就在那。”说着,伸手一指。 朝他手指方向一望,竟是一道门户,笑了笑,我道:“是是是,我这就去。”说着,人已进入那道门户,刚走入七步,还未看见里边摆设,顿时,在我眼前,出现一道河流,挡住了去路,心中一惊,刚才这明明不就是一道走廊么?怎么这变成这样?说着,人已走到河流边,脱掉鞋子,踩在沙滩上,明显地感觉到了足踩浮沙所带来的快感,“这是怎么回事?”我喃喃道。 突然,眼前景色又是一变,我竟立身于一片沙漠,更惊奇的是,刚脱下的鞋子不知何时又已穿在脚上了,而且,我明明记得自己并未穿鞋,使劲地摇了摇头,我仰天大喝一声,无边的大漠中竟传来阵阵回响,奇怪,奇怪,这怎么可能,我越想越惊奇,又走了一段路,眼前景色又自一变,竟是一栋屋宇,楼台高挂,宝光十足,一时间,幻影重重,头部越觉昏沉,竟隐隐有了想睡觉的念头,心中一惊,我知道,这回是遇着很玄妙的阵法了,一想到此,我便收摄心神,静静地坐在地上打起坐来,眼观鼻,鼻观心,心神合一,没多久,便已进入物我两忘之境,突然,一个清悦的声音传来:“恭喜你,过关。”原来,第一关是考验人的心智与镇静。 睁开眼,眼前竟只是个平常的走廊,长长叹了口气,我已走了出去,看了看第二道门户,正待进去,谁知道小月却道:“慢。” 回过头,我望了望她,也未说话。 小月轻轻一笑,道:“想不到你还是位高人,算我看错人了,你可以不用过下两关了。” 我惊奇地道:“为,为什么?” 小月道:“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出得了幻境,这证明你必非常人,是以,我免了你后两关,你可以去领奖赏了。” 我装作大喜之状,道:“谢谢,谢谢。” 小月笑着望了我一眼,便又转过头却,口中念道:“谁是洪兴老大?” 望着她绝美的容颜,我暗中叹息一声,暗忖“她怎么会成为恨世魔门中的人?”想着想着,便已跟着一个侍卫领银子去了…… “忆束残魂”手握逆神剑,从天而降,剑尖颤动间,无数剑花满空罩下,眼看西门雨即将死于剑下,突然,一道人影不知从何而来,只见影一闪,逆神剑下的西门雨已消失不见,紧接着,只听见西门风大喝一声“呀。”一双肉掌尽化红赤,仿如明日当空,疾快如风,朝人在空中的“忆束残魂”劈了过来,由于来得太疾来讯,而且,也一时为西门雨被人救走而惊呆,是以,这一掌竟不偏不倚打了个中着,“忆束残魂”被击出三丈远,喷出一股血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崖顶多了两个人,一个在东,一个在西,四人以半圆之势将“忆束残魂”逼入崖边,只见后来的那两人,一个黑袍,白发,一个白袍,黑发,但唯一相同的是:脸色都红如猴屁股,双目神光闪烁,看得出,这两人竟比风雨二癫还要厉害得多。 “来的可是天魔地煞?”“忆束残魂”冷冷地道。 白发老人大笑道:“不错,老夫正是天魔仇恨。” 黑发老人大笑道:“老夫地煞仇杀。” 果然是这两个老小子,看来,这回,这个假的“忆束残魂”是生无门路了。 不错,这个忆束残魂的确不是真的,她是龙泽飘香,本来,我以为以她的功力要对付这二老还不成问题,想不到临时跑出来两个程咬金。 龙泽香飘道:“天魔地煞,成名武林多年,不想,竟连一点江湖规距都不懂。” 天魔大笑道:“那是自然,要不,我怎么会被那些臭崽子喊作魔呢?”看来,他的脸皮蛮厚,其实,以这四人的功力,除了风雨二癫不管与一人或是百人相斗俱都是同进退外,天魔地煞可是从来没有与任何人联手拒敌过,此时,二人表面虽在笑,但心里却也多不是滋味,只不过恨魔的旨意又岂是他们敢违抗的,若说从前的慕容冰是魔鬼,那么,此时的恨魔就是魔王。 龙泽飘香仰首视月,淡淡地道了句“月未圆,身先碎。”说着,人已朝那千丈深涧倒了下去,四魔惊呼一声,恨魔交待过,“人,要活不要死,”但是,眼望着龙泽飘香坠入深涧也是毫无办法的,一时间,只气得四人仰天狂吼,手挥间,尘土飞扬,强大的气流产生了一连串剧烈的爆炸,只听得“碰碰碰”之声不绝于耳……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一十一章:十二魔生肖 三天后。 天目山,玉笔峰,由原来的玉笔山庄改建成了如今的恨世魔门,只见漫山的飞雪,狂风疯狂的呼啸,给这天地间都带入了一片肃杀之意。 恨世魔门后院,一十四人屹立风中,寒风中,这十四个人站在那就像是十四座冰雕人像,无论是飞雪,抑或是狂风,都一样无法撼动他们丝毫,这里每一个人都是幻世神话里精英中的佼佼者,是恨世魔门花百万巨资请来的高手,看他们表情,这一百万人民币,似乎并没有花错地方,然而,他们为何在此风雪中亭立?不错,这是进入恨世魔门的最后一道关卡,只要能在风雪中屹立三日时光,那么,他们便彻彻底底的成为了恨世魔门的手下了,这其中,十四人里,只有两位是女子,绝色的美女,而且,有一位看上去还很熟悉,其余都是神情挺拔的英悍男子,最大的一位也不超过四十,最小只有十五岁。 “啪”“啪”“啪”一阵香气扑鼻而来,一个身材窈窕,脸蒙白巾的女子缓缓地拍着巴掌行来,在她身后跟着一男一女,女的身材窈窕,一袭绿色长裙,长裙及地,大大的凤眼,长长的睫毛,瑶鼻如玉,小巧樱唇红润发光,一缕发长顺肩披下,头顶挽了个贵妃装,世间常用来形容美女之词如:“倾国倾城”“国色天香”“美赛天仙”等等,这些词,若是你觉得对得起她,那么,你就全用在她身上吧,这一点也不为过,因为她给人望一眼便会生出窒息之感,而那男的却恰恰相反,只见他歪鼻错嘴,一袭黑装,整个人仿佛令人望一眼,便再也是不想看第二眼了。 不错,那奇丑无比的男子正是我,带着面具的我,而那美若天仙的女子自然就是小月了,但,那个蒙面女子又是谁呢?她会不会是彩蝶呢?不知道,只不过,她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却又是一点儿也想不起来,的确,一万年了,人总是会有些改变的,现在我知道的是,别人都称呼她为魔门圣女,魔门圣女会不会是门主?这对我来讲,是个暂时性的迷。 只见那女子道:“好,很好,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魔门弟子。” “谢圣女。”那十四人齐声喝道,声音悠远流长,四野回颤。 魔门圣女仰道大笑,若只是看书,也许,你会觉得这声音就是疯子式的,其实不然,这声音虽然是大笑,却是悦耳已极,仿如天籁。 “白云仙子,你可想看出好戏?” 小月道:“哦?”突然,一个声音在我心中响起:“什么,小月就是白云仙子,江湖女中豪杰中智谋堪称第一的白云仙子么?我残心教找她这么久都没找到,想不到被恨世魔门捷足先入了。”虽然我心中吃惊不小,但表面却装得极镇定,当然了,即使表面有些变化他们也是很难看出的,因为我带了付人皮面具。 魔门圣女朝她微微一笑,继又望向那十四人道:“你”“你”“你”……她边指边说,一共指了六男一女,然后才道:“你们七人一组,谁先出来挑战那一组七人中的其中一人?” 显然,魔门圣女是想借此机会一睹这十四人的绝技。 话毕,立马便站出一位三十左右的男子,只见他生得人高马大,满面红光,两边太阳穴高高鼓起,双目有神,显然,在内外功方面有独到之处,微一抱拳,他道:“手下魔龙,愿第一个。” 魔门圣女道:“好,你叫魔龙?” 魔龙道:“是。” 魔门圣女道:“好,很好,从今天起,除那两位女子外,你们十二人的名字依次按着十二生肖而论,他叫魔龙,你们便叫魔蛇,魔兔,魔猴什么的。” 小月虽然极力忍住不笑出声来,但那双上好珠子已经转了好几转了,仿佛眼睛也是可以代替嘴来笑的,看到她那可爱的表情,我忍不住嘴边挂起一丝微笑,但,这丝微笑却恰巧被她看见了,也许,这不是恰巧,因为每一个人遇着一件极为好笑的事时都会忍不住去看看别人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的,就是这个可能,是以,她见着了我的微笑,然而,一见过后,她的脸色却又如严寒的冰雪,令人望而生畏,一时间,我只觉得她的转变有些好笑,难道,女人都是如此善变的么?。 在魔门圣女的一番指指点点之下,于是,十二生肖就这样坦生了,现在,魔门圣女又望向那两位女子中的一位身着彩色衣裙,手持长剑的绝色女子道:“你叫什么名字?”那女子道:“手下酷乐。” “酷乐。”我心中又是一惊,简直不明白自己怎么才想起来,她不是天尊门中的人么?难道她情愿放下天尊门堂主的位置?“堂主”,这里指的是从前九大门派的首脑投入天尊门后的称呼。 “嗯”,魔门圣女道:“这名字不好听,我看……” 酷乐此时脸色铁青,简直说不话来了,但一听她那“我看”两个字便知道不好了,于是赶紧截口道:“请圣女赐名。” 魔门圣女“咯咯”笑道:“看你,为一个名字气成这样。” 酷乐道:“我……我该死。”说着,竟要跪下去。 魔门圣女笑道:“好妹子,我没有怪你。”说着说着,酷乐只感觉一股无形真气将自己推得再也是跪不下去了,就像个丫环轻轻地扶起自己似的,一时间,心中惊骇不定,暗道:“想不到世上还有如此高人。”要知道,一个人要是施以功力扶起一人,这并不是难事,但魔门圣女根本就像没有动过一下似的,越是如此,酷乐就越觉得她深不可测了。 这时,魔门圣女又望向另一紫衣女子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紫衣女子道:“手下“紫衣”参见圣女。” “嗯”魔门圣女道:“紫衣,嗯,好,名字美,人也美。”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一十二章:生肖之战(一) 紫衣道:“谢圣女夸赞。” 魔门圣女道:“紫衣,酷乐两位妹妹,姐姐见了你们,好生喜爱,不如,你们以后就跟着我,做个左右圣护使吧?” “是。”二女齐声道,话毕,魔门圣女一招手,二人便站在我与小月身后。 这时,魔门圣女又望向剩下的十二人道:“好,魔龙,你要挑战谁呢?” 魔龙看了看对方那一组六人,冷酷地笑了笑,指了指一个身材不高,稍胖,一袭锦袍,看起来二十五六岁样子的男子道:“魔猪。” 魔猪虽然老大不愿意接受这个圣女好心好意赐给他的名字,但不愿意也得愿意啊,这时,见别人也喊出这个名字,一时间,怒火中烧,冷笑一声,拔出背后兵刃,竟是一对七星鞭,此鞭,长七尺,粗如儿臂,黑沉沉的,说不出的诡异,但明眼人一看便知道,能使这奇门兵刃的,绝非泛泛之辈,但,这一切看在魔龙眼中,却仿佛像是大人在看小孩似的,这一切,魔猪都看在眼里,直气得他七窍生烟,势必要让魔龙知道他的厉害。 突然,魔龙望向魔门圣女道:“圣女,若是一不留神……” 魔门圣女截口笑道:“不是还可以复活么?尽管下手就是,另外,这次比斗的目的乃是想在你们中选出一个统领来。” 一听这话,十二人眼中不由皆尽冒出了贪色,利欲之光,就似一把剑,一把随时可以杀死对方抑或自己的剑。 魔龙没有说话,竟以一双肉掌朝魔猪拍去,这一举动,足足使魔猪气得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断,大吼一声,左手七星鞭有如巨龙翻江倒海一般朝魔龙挥去,面对这强猛无铸的一击,魔龙不屑地一笑,身形冲天而起,由天而降,左掌握拳,惊天一拳,当空击下,立时,魔猪只感万斤巨力向自己压来,他那肥理的身子仿佛都快被压成肉酱,好个魔猪,只见他忽然低头倒下,身子像个球似的滚了开去,魔龙身在空中,也自一惊,想不到他会出这招,当下大喝一声,左足点右足,身形再次冲起丈来高,双手成爪,斜斜朝魔猪飞去,魔猪刚从地上一跃而起,眼看便躲不过那满天爪影,就在这时,只见七道乌光由他右手鞭中急射而出,竟是快如闪电,“扑”一道血箭当空射来,“碰。”魔猪整个人已直挺挺倒了下去。 这时,魔龙身子已落于实地,当场喷出大口鲜血,厉目一瞪,似乎还想要说点什么,但刚一开口,“哇”的一声,又是一大口鲜血喷出,缓缓倒了下去,原来,七星鞭最厉害的莫过于七星毒镖了,多少英雄豪杰,一时大意间,铸成千古错,幸好,魔龙只不过是到地下去报下到便又会复活的。 魔门圣女拍着掌“咯咯”笑道:“好,好,果然厉害,只可惜,两败俱伤,看来,这统领是轮不到他们了,下面不知道有那位……” “禀圣女,手下想挑战魔蛇。”说话的是魔马。 魔门圣女道:“好。” 魔马缓缓走入场中,望了望魔蛇一眼,眼中似乎在嘲笑对方那可笑的长相,其实,魔蛇的长相的确不坏,不但不坏,而且还很帅,只不过,他太有点娘娘腔的味道了。 面对那挑衅的目光,魔蛇竟是俊脸一红,会脸红的女子不少见,但如此容易脸红的男子却不多见,只见魔蛇走了出来,抱拳笑道:“魔马哥请了。” 魔马似乎也想不到对方会如此客气,一时间不由得有些呆了,正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不由得不吞下去了,只见一道银光不知从何而来,竟像水蛇似的罩住了魔马身前十七处大穴,魔马只觉又愤又怒又恨,但,幸好他并非三九流角色,虽临危却不乱,一个错身飘开三尺,这时,他也看清了魔蛇手中的乃是一柄剑,软剑,正待一脚踢出,却不知那柄水蛇似的剑却如附骨之蛆,紧紧随之,魔马骇出了一身冷汗,忽然朝那柄剑冲了过去,右手握紧拳头,竟又是一场两败俱伤之战,但,魔马想错了,他本认为一柄软剑纵能伤他,但经他这一撞不被撞弯才怪,他也想到,一旦撞弯软剑,那么,那穷毕生功力的右拳就直接捣过去,虽然自己也讨不到什么好处,但想来,魔蛇总是会死在自己前面的,也好让自己出一口恶气。 错了,魔马想的一切似乎尽在魔蛇的掌握之中,软剑过后,不见血雨,魔马那无与伦比的一拳击出时,却发现前眼的魔蛇竟奇迹般地消失当场,“碰”大地竟被他那刚猛无比的一拳击出个丈寻方圆的大洞,一时间,但见尘雪满天,狂风大作,也就在他力将歇之时,那道银光却出现在他身后,轻轻地一剑划过,一蓬鲜血喷射而出,魔马这蠢才就这样头身相离了,大好的头颅像个皮球似地滚了开去。 魔门圣女道:“好,这一战魔蛇胜,下面……” 不待她话了,一位丰神俊朗,玉树临风般的绝美少年站了起来,抱拳道:“手下魔兔,挑战魔猴。”话毕,人影一闪,竟已到了比斗场中。 魔猴望了魔门圣女一眼,魔门圣女向其微笑点头,魔猴心中狂喜,以为魔门圣女对自己有那么丝丝好感,一念及此,心中好胜之心立马狂升,谁不想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表现表现呢? 魔猴瘦如猴,脸色红润,平常就有朋友说他长得像猴子,是以,他的性格慢慢变得孤僻,朋友也越来越少,刚开始魔门圣女帮他改名魔猴时,心中还甚是恼怒,但这些怒意却在圣女的一笑间容化,虽然谁也不知道圣女长什么样,但,那绝美的身姿,加上那天籁般的声音,又有谁相信她会不是一个绝代的美佳人呢?一上场,这猴子就装得很有风度,只见他恭恭敬敬地向魔免施加一礼,道:“兔兄,在下得罪了。”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一十三章:魔免一指显神通 魔兔微微笑了笑,并未说话,他背上有剑,却未使剑,左手食指微曲,中指,无名指,小拇指,三指紧握,大拇指与食指成了个圆形,顿时,苍白的左手手背青筋暴露,众人亦都怀疑,这只手能使出什么厉害招术么?大家这么想,魔猴自然是不必说了,只见他也舍长取短,将金棍扔在一旁,双足微曲,活像是在扎马步,左手单掌缓缓向前推出,顿时,一股火一般的真气直将掌前丈内原来积雪的土地化为清水,“呀”突然,只见他大喝一声,左掌疾速推开,一道火红火红的真气似一柄利剑一般朝魔兔袭去,魔兔微微一笑,其神情竟是说不出的潇洒飘逸,以肉眼难分的速度,左手食指突然弹直,弯曲的手臂朝前一送,一缕青丝自红火红火的真气中直穿而过,接着,只听得“啊”的一声惨叫,魔猴右手握左手,左手手心竟被那一指刺了个通透,直骇得他火红的脸苍白如雪。 魔兔极有风度地抱了抱拳,道:“得罪,得罪。” 魔猴心中恨极了眼前这个家伙,但表面却扫了圣女一眼,只见她微笑着望着魔兔,那神情就像是恋人的目光,当下,更是雪上加霜,没来由的冷“哼”一声,退了下去,不再多言。 魔门圣女笑道:“这一战,魔免胜,不知有那位……” 魔兔截口笑道:“手下愿一战到底。” “啊?”魔门圣女惊呼一声,道:“这车轮大战可不是滋味哦,你可要想清楚哦?” 魔兔微微一笑,略一拱手,道:“圣女请放心,手下省得。” 点点头,魔门圣女朝着他甜甜一笑,道:“如此,便依你。”这一笑虽然不一定有倾国倾城般的魅力,但想来也是相差无几的,这时,不说魔门圣女对这只小兔子极感兴趣了,就连站在我旁边的小月都时不时的朝他瞄去。 接下来,魔鸡,魔虎,魔鼠,魔狗,竟一一败于一指之下,魔蛇索性比都不用比就认了输,这时,场中无疑是不服也得服了,而那魔兔,他居然由始至终都保持那一惯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这笑容别说是女生了,就连年轻的小伙子都似乎有些经不住,此刻,他在众人心中的印像是四个字,“深不可测。”的确,由始至终,他都没有动一动脚,而且,由始至终,他竟没有使出第二招,这不是深不可测是什么?众人看见他,心中竟没来由的生出一股寒意,这是发自内心的,看他那和善的外表,这是谁也不相信的事。 经过一段时间的对决过后,复活的魔龙魔猪等人已回到了玉笔峰,魔门圣女道:“好了,现在人齐了,我现在正式宣布,十二生肖的统领老大就是……”她故意将“是”字拖得长长的,虽然蒙着脸,但由那声音中,却仿佛可以发觉她正像一个七岁的小女孩在玩小孩子间的游戏似的,那里还有这一统绝顶高手的样子,良久,她才将后文说了出来,“就是他……”“他”字一了,她那如玉如笋般的右手食指已指着我,顿时,我心中大吃一惊,暗忖道:“难道她已知道我是谁了,但,但又不大像。” 不要说我大吃一惊了,场中十七人除她自己外,谁都一样,只见魔虎呐呐地道:“圣……圣女,他……他是谁?” 魔门圣女笑声一顿,望着魔虎冷冷地道:“怎么,你瞧不起他么?” 虽然这圣女看上去没什么可怕的,但她全身都仿佛充满着一种魔力,征服别人的魔力,魔虎吓出一身冷汗,颤声道:“手……手……手下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手下……手下……” 突然,只见魔门圣女竟似凭空消失当地,“劈里啪拉”一阵响声过后,魔门圣女又凭空出现在原来站立的地上,再往魔虎看去,只见他左右脸颊竟被留下了两个通红的掌印,而且,无论你怎么看,就只有两个,绝看不出有第三个,这里都是有名的高手,听到的啪打声绝不下二十声,由此可见,这魔女的下手,端的是快狠准,天下间,能有这一手法的,恐怖已再难找出几人了。 “扑通”一声,魔虎那见过如此可怕的人物,一时间竟吓得面无人色,跪在地上,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当然,他简直说不出话了。 谁知道,那魔门圣女竟忽然“噗哧”一笑,道:“你这个人真是的,我又没有让你跪下,起来,快起来,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就好了,乖哦。” 魔虎真是又惊又怒又害怕,别人叫他起来,他像是吓傻了似的,竟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突然,魔门圣女人影又是一闪,劈里啪啦一阵响声过后,人又回到了原地,“哇”的一声,魔虎被这没有透入真力的纤纤玉手打得吐出一大口鲜血来,鲜血中还带着三个白森森的牙,看到他这狼狈惨相,众人非旦笑不出来,简直有点想哭,直后悔自己怎么会到这个鬼地方来的,这下子,魔虎算是学乖了,不等圣女开口,人便已站了起来,垂首退入一旁,这样,魔门圣女才满意地点点头,笑道:“这才乖嘛,只要你肯乖乖地听话,我保证你会活得逍遥快活的。” 魔虎颤声道:“谢……谢圣女。” 忽然,魔门圣女又叹了口气,望向我道:“虽然我已经教训过他了,但,别人心中也许也似他那般想的,所以……”她故意不说出下面的话来,意思很明显,她是想我挺身而出,表演几手给他们看看,看看我是否有这个资格,却不知,我早在心中偷偷笑得肚子都有点痛了,早有想气这些人一气的意思,于是,我便道:“在下对禽兽统领并无兴趣。”果然,话一出,十二生肖除那只小兔子外,竟无一不是满面怒容,一付咬牙切齿之色。 魔门圣女道:“哦?”说着,不但连语气变得冷冰冰的,就连眼神也冷得可怕,在众人眼中,似乎已经幻想到第二个魔虎的下场将要来临了,心中直乐呼,谁知,她望了一会后,忽然又自一笑,道:“我本来是好心好意想将这统领的位置给你的,可是你既然没有兴趣,唉……那就算了吧。” 我道:“圣女,其实,他们不是有十二人了吗?你开始的本意不就是想在他们十二中选出一人当统领的么?而且,这个位置似乎已非那位叫魔兔的朋友莫属了吧?”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一十四章:上古天邪洞 魔门圣女娇笑道:“不错,但后来,我见他这么可爱,所以我决定再帮他改一改名,改成玉兔,脱离十二生肖让你补上空缺的。” “玉兔?”我忍不住笑出声来,道:“嗯,好名字,好名字。” 魔门圣女道:“正好,我也没有见过你的身手,如果你能胜得了他,我便封你为魔门总护法,如何?” 我笑道:“如果我输了呢?” 魔门圣女道:“如果你输了,你就得给我当十二生肖的统领,而且……” 我截口道:“而且还得改名魔兔是吧?” 魔门圣女娇笑道:“谁说你不聪明,只不过,你这人呀,心机太深。” 心中一惊,她说别的不要紧,一说到心机,我忍不住抬头望了她一眼,但很快便移了开去,因为,我发现她也正一瞬不瞬地望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到我心里去。 心中虽惊,表面却是镇定的,只见我正色道:“既然如此,兔兄,那便得罪了。”说着,人影一闪,便已立处于那块战斗的空地之中。 魔兔就是魔兔,仿佛他永远都是如此地从容迫的。 二人立定,大雪止了又飞,狂风歇了又起,天,不知不觉暗了下来,窗外,一袭新月悄悄地爬上了枝头,风过后,天地间充斥着一种萧索之意,一滴泪水悄悄地逃离了眼眶,谁说男儿不流泪,只是未到伤心时罢了,一时间,脑海中一幅幅生动的画面涌现,首先是彩蝶,然后,风清灵,慕容冰,束玲慧,周倩,小忧,古幻梧,阿兴……这些人从前的喜怒哀乐亦在脑中呈现,时不时地令我微笑,令我忧伤。 突然,我轻喝一声,“是?”话毕,身子似一溜烟似的穿窗而出,一道黑影在屋顶闪了几闪,便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中,冷笑一声,人影一花,我追了上去,黑影似乎未想到我有如此高超的轻功身法,在他回头的一刹那,怔了怔,但就是这怔了怔的刹那,我已追近他不足三丈远,这时,我也看清了他,竟蒙着脸,虽然身形有些熟悉,但一时间却又记不起来,蒙面人脚下加劲,几个虚闪,人便朝玉笔峰飞下。 半盏荼时光过去,他竟将我甩了开去,望着黑夜的尽头,呈现眼帘的,赫然,竟还是一片黑暗,既然是黑暗,当然就是一无所有了,仰首视月,月光淡如水,星虽稀,却有流星划过天空,奇美的一刹那间,竟不到现实中的三秒钟,它就消失了,消失在无边的寂寞中,流星是短暂的,也是美丽的,它让它的美丽来感动人间,人们却不知:原来,它只不过是用自己的孤独来寂照,叹息一声,盏荼时光内,我又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脑中不竟又想起了今天那场决战,那一战,天地间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人人只感呼气都有些不大正常,在第一招过后,众人索性不再去体会那窒息的感觉,因为,空气都仿佛为之凝结,他们的心,早已被我那神奇的一挡吸引住了,没有人能想得到,我竟也敢用一根手指挡下那连胜六位高手的绝技,但,确确实这的是,我竟躲过了魔兔的一指,神奇的一指,然而,我却没有躲过他的第二式,没人知道他第二式使出来的招术是什么,因为,那一招太快了,快得人肉眼难视,也没有人知道我那里受伤了,只不过,第二招过后,我便认了输。 我真的受伤了么?难道,我竟真的连魔兔的第二式都接不下么?也许吧! 现在,也许你会认为,我便是魔兔了,错,我现在是四大护法之一,而原来的“魔兔”已经被那令人捉摸不透的魔门圣女改名成了“玉兔玉公子”,也就是四大护法之首,想不到我堂堂的残心教教主,竟会沦为他们恨世魔门的一个护法。 系统提示:你好,忆束残魂,有位叫莫家十三少的玩家要求对话,是否同意? “否。” 拒绝语音对话后,我又向小莫发了条短信,“小莫,什么事,我在这里不适合语音。” 过了一会,小莫发来短信道:“龙泽飘香不见了。” 我:“什么?不见了?什么时候的事?” 小莫:“三天前,派出了数万人都找她不到,我与阿南联系了,阿南说她没回日本,你看会不会是恨魔捣的鬼?” 我:“别急,你先稳住残心教,派人一边找,一边注意恨世魔门的动静。” 小莫:“好,你那边怎么样了?” 我:“现在还好,先这样了,88。” 小莫:“88” 一倒在床上,脑中又是思绪纹乱,“龙泽飘香,她去那里了?即使那一战她真的会败,也该会复活嘛,难道……”一想到这,我都不敢往下想了,只得在心里祈祷她别落在恨魔手中就好了。 龙泽飘香在那里? 龙泽飘香在上古天邪洞里。 坠入天邪崖,虽说高有千丈,但,对于一个绝顶高手来讲,只要自己没有一心求死的念头,那么,要想存活下来,也不是一定没有这个可能的,龙泽飘香并非一心求死,是以,在坠入百丈之距时,她看见了一株儿臂粗的树枝,这么粗的树枝要救她,当然是一件极为容易的事,于是,她抓住了这株怪树,为什么说它是怪树呢?不为什么,只因它是纯黑铁铸成的,你说怪不怪?当她一不小心触动了黑铁怪树的机关时,在人立的上方竟露出了个似天然又似人工的大洞穴来,虽说黑漆漆的,但,总比在外面好受些,于是,她便走了进去,进去百丈之后,她便看见了四个字:天邪古洞。 突然,一道血光在她眼帘划过,龙泽飘香冷冷的个性,淡漠得毫无人情,也许只有她才能在这个种情况下还保持着似冰一样的冷静。 “是谁?” 一个深沉的声音传来:“女娃儿,你好大的胆,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声音漂渺不定,一时左,一时右,一时上,最不可思议的是,有时竟像是从地底传来的。 “天邪古洞么?” “不错,天邪古洞,你可知道天邪古洞是什么地主?” “不知道。” “好,那老夫就告诉你,这是魔门的入口。” “什么?”显然,龙泽飘香也像是吃了一惊,因为她自我口中得知魔门之事,但这只是现实中的事,怎么连游戏中也有?这个她就想不通了,越想不通,就越觉得惊奇。 “哼。”那个声音道:“怎么,害怕了?” “何为魔门?” “哈哈哈哈……”一阵狂笑过后,那个声音又道:“你竟连魔门都不知道,也敢闯入天邪古洞?”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一十五章:怪人求徒 龙泽飘香没有说话,那个声音却接着道:“不管如何,你来到了这里,就休想再从这里出去。” “是么?”龙泽飘香竟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如此镇定,这倒令那怪物心感震惊,只见他道:“好,好一个不错的女娃子,现在,是你自己了断,还是要老夫动手?” “未必吧?” “哈哈……有意思,我还有点舍不得杀你了。” “哦?” “好,只要你拜我为师,我便留你不死。” 冷笑一声,龙泽飘香道:“你在要胁我么?” “哼,好屈的性子,好,就算老夫求你拜我为师如何?” 龙泽飘香听得一怔,似乎未想到世间有如此怪的人,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那个声音又道:“怎么?” “就算要拜你为师,那也得你先打败我才行。” “好。”“好”字一了,龙泽飘香就看到了一个血似的人,只见他一身血色长衫,头上带着顶血色竹笠,将本来面目俱都隐藏于血色竹笠之中,一双瘦得皮包骨的手竟也像血一样的红,血一样的妖异,使人看一眼,便心感惧寒,就连龙泽飘香这样的奇女子也不例外。 “你怎么还不出招?” 龙泽飘香没有说话,一股肃杀之气由她身上自然而发,呛啷一声,逆神出鞘,在出鞘的一刹那,只见听那老者“咦”的一声,竟不闪不劈,任由逆神由头顶直劈而下,整个人竟被砍成两半,龙泽飘香一生中实在没有见过如此诡异的事,一时间,竟忍不住玉脸为之变化,全身都似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在害怕?” 龙泽飘香又是一惊,明明被劈成两半的怪人此刻竟又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若是别人,指不定就直接被吓昏过去,但龙泽飘香并非常人,一怔过后,只见她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一股阴柔之色将她托起,那怪人道:“你先别拜,告诉我,这柄剑你是从何而来?邪魔子是你什么人?”龙泽飘香又自一惊,她现在当然知道邪魔子就是我了,正在奇怪那怪人为何会认得我之时,那怪人又道:“你为何不回答我?” “这是我……我一个朋友借给我的。” “可是邪魔子?” “我不认得什么邪魔子。” 那怪人听得一怔,继又点点头,左手拍又手,喃喃道:“是了,是了,他应该叫忆束残魂对吧?” 龙泽飘香情不自禁地点点头,因为她发觉这怪人似乎对我并未恶意。 那怪人道:“你为何要带着面具,拿下来看看不好么?” “不可以。” 叹息一声,怪人道:“既是如此,那也就不勉强你了。” 龙泽飘香忍不住道:“你怎知我是女子化身?” 怪人一笑,道:“别说你是个人了,就是一只母……女动物我闻上了闻也是知道的。”他临时改口,显然,他似乎对这爱徒还真是好生欢喜…… 晨曦悄悄隐现东方,寒月淡淡化为虚有,新的一天又到来了。 恨世魔门议事厅,恨世楼中。 我,魔门圣女,小月,两位左右圣护使,玉公子,及十一生肖在座。 魔门圣女道:“今天叫大家来,是想要你们做一件事。” 玉公子道:“圣女尽管吩咐。” 魔门圣女道:“当今天下,谁的势力最强?” 小月道:“自然是残心教及天尊门了。” 魔门圣女道:“哦?” 小月微微一笑,起身渡步,道:“听说,这两派的尊主是同一人。” 魔门圣女道:“忆束残魂么?” 小月道:“不错,忆束残魂可算是当今天下的第一人了,无论是武功才华……” 玉公笑截口笑道:“只怕未必吧?” 小月冷笑一声,不再说话。 魔龙大笑道:“总护法言之有理,那小子只不过是个毛孩子,他能成什么大气。” 玉公子微微一笑,眼中有意无意地扫了魔龙一眼,似乎充满了不屑之意。 魔门圣女笑道:“当然,有了我们玉公子,忆束残成的确不能算是第一人了。”她说这话也不知道是有意无意,有意的话,那么,这就是一个讽刺,无意的话,这倒不失为一个顶足的赞意。 小月又是轻“哼”一声,也不说话。 魔门圣女道:“白云仙子,你似乎对这位残心教教主及天尊门门主很是仰慕嘛。” 小月道:“不错。”她居然会如此坦诚,这倒是出乎众人的意料之外。 魔门圣女笑道:“那么,你说说,他是个怎样的人?”小月玉脸一红,想起那回春风桃花夜,心头没来由得“碰碰”直跳,虽然她当时也不知道我便是忆束残魂,但后来却是自论坛中看过我照片的,这时,面对圣女的问话,她温柔地道:“首先,他长得很帅,比某某自命不凡的人更令人喜欢得多。”说着,有意无意地扫了玉公子一眼,玉公子虽然表面虽在微笑,但内心的变化却是除他自己外没有第二人知道的。 魔门圣女“咯咯”笑道:“听妹妹这么说,那想必是不错的了,还有呢?” 小月道:“还有……还有……他年纪轻轻的,竟可以统领残心教与各大门派周旋,竟还能为幻世中国区第一大派,是其一。” 魔门圣女道:“嗯,不错。” 小月道:“他独败日本第一武神“宫本武藏,是其二。” 点点头,魔门圣女似乎听得有些神往。 小月又将幻世神话中有关我的传奇一一道来,直听得魔门圣女濒濒点头,仿佛心也跟着她所讲的飞到了传奇中的现场,直待小月将自己所了解的讲得差不多之时,魔门圣女才道:“还有么?” 小月玉脸一红,呐呐地道:“没有了。”她以为魔门圣女是在责怪她知道得实在太少了,却不知一个人在听一件极有兴趣的事却戛然而止之时,心中难免会有些失望的。 魔门圣女微微一笑,沉吟良久,才摇头叹息着喃喃道:“这个忆束残魂端的是了不得,看来,要对付他还真不件易事。”“什么?”小月听得心中一惊,脱口道:“为什么要对付他?” 突然,魔门圣女寒冷如剑的目光朝小月扫去,冷冷地道:“不管你是否真的对那小子有意思,但,我要告诉你的是,他必需得付出他应有的代价。”这声音就像是来自地狱索魂的阎罗王口中,仿佛说出来了,就根本成了定局,小月忍不住为之打了个寒噤,其实,别说是他了,大厅中,人人都像是吃了一大惊,虽然这些人俱都是千中挑一的人才,但,要他们对付独霸天下已久的残心教及天尊门两派的尊主,这又如何不使他们心惊呢,当然,这其中与他们吃惊不一样的就是我了,我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一十六章:快手如风 魔门圣女忽又一笑,向众人扫了一眼,道:“怎么,一听到忆束残魂,你们便怕了么?” 玉公子笑道:“何惧有之。” 魔门圣女突然起身,走到他面前,厉声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变的,但,你得告诉我,你凭什么不怕?” 玉公子想不到她会忽然变得这样,一时间为之语塞,连脸色都有些变了,变得有些难看,呐呐地道:“我……我……”魔门圣女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吗?” 玉公子心中一惊,表面却强笑道:“手下……手下心里能想什么?” “好,好,好。”魔门圣女盯着他道:“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么,我告诉你,你是否是想打我的主意?” 突然,玉公子似是见到鬼了似的,连椅子都坐不住,全身颤抖着道:“圣……圣女,你,你怎么知道?” 众人一惊,显然,玉公子这么讲,就算是承认了。 魔门圣女道:“我还知道,你本姓胡,是胡爱国的女儿。”“胡爱国”“女儿?”,幻世神话的投资与开发者,男扮女装,难道她会长得那么帅气,众人只惊得连眼睛都快掉了出来。 这时,“玉公子”脸上那丝勉强的笑意再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骇绝之色,虽然想问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可是,他竟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了,因为他忽然发觉正盯着自己的这双美丽的大眼睛里此刻竟散发出了要杀人的目光。 魔门圣女转过身,不再看他,冷冰冰地道:“你不该知道得太多的,要怪,就怪你这双眼睛。” 突然,“玉公子”一跃而起,竟夺门而出,魔门圣女仰天大笑,竟看也不看,就让他跑出去,人影一闪,我已追了出去,人在十丈外,传来了我的声音:“圣女,他就交给手下了。” 魔门圣女冷笑一声,此时,我已远在三十丈外,只见远处传来她的声音:“杀……无……赦。”心中一惊,暗忖道:“她为何要杀他?”不多想,玉笔峰下,一座雪平原里,人似流星般的划过两道人影,终于,“玉公子”突然顿身,也许他也知道,不用半分钟,我便会追上他的。 “哼,就凭你么?” 我笑道:“不够?” “别忘记了,你是我的手下败将。” “是么?未必吧。” 听到这话,玉公子眼中透出了骇然之色,失声道:“你……” “我什么?” “你到底是谁?” “鬼影子。” “不,你绝不是。” “哦,何以见得?” “因为你很像一个人。” “谁。” “忆束残魂。” “你还年轻,却怎的老眼昏花了?”表面是这么说着,其实,我心底的震惊却非人所能想象的,因为此次混入恨世魔门本就是想找到彩蝶与血婴,而带着面具之下竟还有人能一眼认出,难道魔门圣女她们是瞎子么? 玉公子娇笑道:“你看看我是谁。”说着,苍白的左手往脸上一抓一抹,一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出现在我眼帘,赫然,他竟是李清清,鬼笑神童的姐姐。 “你……你……怎会是你?” “为何不能是我?” “你不是姓李么?” “为何不能骗你?” “我又怎知你现在不是在骗我?” “我没必要。” 叹息一声,我道:“你怎会到这里来?” “嘘,有人来了,你跟我来。”说着,人影一闪,李清清已纵身七八丈开外,端的快如闪电,美若天仙。 “还想跑么?”话随身落,一条人影已挡在她身前,正是那魔门圣女。 李清清骇然道:“你,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想杀了你。”大雪在飘,狂风在啸,此话出口,宛如天在天上那般令人可信,她的人有这种魔力,她的声音也同样有。 “哼。”李清清冷笑道:“就算死又怎样,大不了再复活就是。” “如果,我告诉你,我要你死在游戏中呢?” 李清清莫名地思索着这句奇异的话,“死在游戏中?死了不就可以复活么?难不成我会死在游戏中,现实中也死了?”她还真想对了,虽然她自己也觉得这个想法荒谬,但,不知为何,她隐隐觉得像是真的,她隐隐感觉到了死亡即将面临,人们,无论多勇敢,在面对死亡的一刹那,总是会变得不想死的,这并不是怕,而是人类与生惧来的一种恐惧感。 魔门圣女笑了,眼睛也仿佛在笑,嘲笑无知的人类说出无知的话,心中一惊,人影一错,无与伦比的一掌已经朝李清清拍了过去,但,看着我的出手,不说李清清怔住了毫无所觉,就连魔门圣女都没有阻拦的意思,我的本意是如果她死于我手,倒是会复活的,但,这一刹那,我知道错了,大错特错,因为我看见了魔门圣女眼中的光,那是一种可以掌握人类生死的光芒,真是骑虎难下,死也不行,不杀更不行。 “尔敢。”就在这时,李清清只感一股轻和之力将自己推开了一丈远,“碰”大地被我强猛的掌力击出个大洞个。 待到飞雪泥污都归尘土时,场中已多了个人,她竟是“千手观音”。 千手观音会来救李清清,这是谁也想不到的事,这实在太复杂了吧?不过这样也好,毕竟,李清清总算躲过了一劫,当然,下一刻她会不会死,这也是很难预料的事,因为我还在考滤要不要救她,如果救,也许,这辈子我注定只有等彩蝶来找我了,而我却永远只在明处,而我身边的人,危险却又多了三分,还有就是,眼前的女子是谁?怎的会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但我又能确定,她并不是彩蝶。 “你是什么人?”魔门圣女显然也有些惊讶的。 千手观音冷冷地道:“你真的不认识我了么?” “不认识。” “哼,好个孽徒……”话未了,只见魔门圣女竟似凭空消失了似的,再往场中看去时,只见千手观音竟已倒了下去,而且,全身都渐渐冰冷,显然,她连一口气都没有了,死了,而现在,魔门圣女又出现在她原来的位置,仿佛她原本就未动过,她那0.001秒的消失只不过是我的一时眼花而已。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一十七章:快如幽灵的身手 “鬼护法,你可是令本尊失望得很呐。” “圣……圣女,手下该死。” “哦,那么,你就死吧。” “这……” “她是不是将所有事都告诉你了?” 早已吓呆的李清清忽然嘶声大喊道:“不关他的事,他什么都不知道,你这个恶魔,你……” 人影一闪,“劈啪”几声,人影归位,李清清双颊已高高肿起,显然,这两掌力道不轻。 魔门圣女道:“我没有问你。”说着又望向我微笑道:“我在问你呢。” 看到李清清的模样,我心下一横,冷笑道:“不错,我什么都知道了。”我之所以如此说,当然是想将这魔女的注意力先吸引到我这边来,然后好一击至胜,这样,也可勉却李清清性命之忧了,谁知道,魔门圣女看来年纪虽轻,却是老奸俱猾得很,只见她甜甜一笑道:“这么说,我可以放心的留下你性命了。” “为什么?”我惊奇地道。 “因为你说谎。” “哼,何以见得?” “你的眼睛出卖了你。” 我不再感到惊讶,只是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的确很可怕,可怕得人有点心里发毛,但我知道,越是遇着这样的人,心就要越冷静。 “你很聪明。” 魔门圣女笑道:“是么?” “嗯。” “但是,聪明的人大多活不长久。” “哦?” “我想知道一件事,若是你告诉我,也许聪明人也会活得长久的。” 魔门圣女不笑了,对她来说,这应该是很可笑的一件事,但是,她相信她的眼睛,她的眼睛此刻就是望着我的眼睛,望着我的眼睛听着我将话说出,她从我的眼睛里看出了我的自信,这是一种令人望而生寒的自信,是以,她非旦笑不出,而且,她还觉得世上再也没有比这更不好笑的事了,不错,一个人性命悠关之时,他或她,往往是不觉得好笑的。 对峙良久,终于,魔门圣女冷静下来,淡淡地道:“如果我回答你,你是否也回答我一个问题?” 我道:“可以,前提是,你我回答你以后,我就不再欠你。” “你不欠我,你就要杀了我?” “我早说过,你很聪明,聪明人若是爱惜生命……” “我懂你的意思。” “那么……” “我想知道你是谁?” 点点头,我道:“不错……”话未了,她就截口道:“我姓风,名清……” “我话未了,你为何自以为是?”我冷冷地截口道,甚至连她说的两个字都未曾注意去听。 魔门圣女道:“哦?” 微微一笑,我道:“我是想说,“不错,我是想知道你的名字,但,我更想知道另外一件事”。” 像是失望地叹息一声,魔门圣女道:“好吧,你说说另外一件是什么事?” “彩蝶在那里?” “什么彩蝶?” 我听得一怔,一时间为之语塞,良久,才道:“恨魔在那里?” 魔门圣女神秘地笑道:“别忘了,这是第二个问题。” 冷笑一声,我亦不答话。 魔门圣女也知道自己这是巧取搪塞,但,当她笑过之后,她的脸色却又变得说不出的难看,仿佛她想到的,看到的,俱是世界最恐怖的一切,她想到了什么?她看到了什么?没有人会知道,除了她自己。 良久,魔门圣女忽然叹息一声,道:“忆束残魂,你杀了我吧。” 听到这话,我自是大吃一惊,道:“你,你怎么知道我……我……”正所谓说者也许无意,但听者却有心,此刻,李清清的脸色竟由惊转莫名,由莫名转兴奋,似乎世上所有的好消息加在一起也没有这个消息重要,只见她扑了过来,站在我面前,一瞬不瞬地望着我道:“你……你……你真的……真的是忆束残魂?” 望了李清清一眼,我没有回答她,而是转过头,紧紧地盯着魔门圣女道:“说,你……你怎么知道我是忆束残魂?” 见着我李清清对我的态度,她似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仿佛是在埋怨,又仿佛是恨毒,总之,说也说不清,就连她自己也许都说不清吧。 “你说过,我很聪明,聪明人,总是能联想到很多事的。” “哦,说说看。” “首先,幻世神话中能硬接六脉神剑之人,可说是少之又少,几乎很难找出十个,而且,能以指硬接的,更是难找了,如果我说得不错,陆小凤的灵犀一指,似乎已经练到了可以以指风伤敌于百步之外的境界了,是以,我斗胆猜上一猜。” 点点头,我道:“的确聪明,只是,我有点想不明白的是,你怎会知道灵犀一指之事的。” “这个嘛,待伙你自然会知道的。” “哦”了一声,我不再说话。 魔门圣女道:“其实,我一直想不明白的一点,现在总算是明白了。” 我道:“那一点?” 魔门圣女道:“你为何会败于她的“夺命一式”之下的。”夺命一式,自然就是那天比斗时“魔兔”也就是“李清清”发出的无声无消的一招绝技,微微一笑,我道:“那你又是什么时候明白的?” 魔门圣女道:“白云妹妹在讲有关忆束残魂之事时,我的怀疑就被证实得差不多了,因为,别人的脸色始终是根据白云妹子所讲的变化而变化的,而你,虽然脸色也在变,但那双仿佛在笑的眼睛却瞄不过我的,是以,刚才她逃跑时你追出去我并未阻拦,只不过,我却一直尾随其后,其实只是想听听当你知道她所知道的那个消息后会不会暴露原形了。”我笑着截口道:“你真是个聪明的女人。” “彼此彼此。” 二人相视一眼,同时大笑起来。 紧接着,魔门圣女道:“虽然在你追上她时,她没有告诉你真相,但,她明明是你朋友,你明明不想杀她的,在我出现时,你却要杀了她,这时,我就知道了,你一定认为,我便是恨魔门主,因为,门主若是说出这样的话来,你一定会相信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游戏与现实中的生命在我的眼中,也是一样的。” 听得这话,我心中自是大吃一惊,表面却大笑道:“你不但聪明,而且还很勇敢。” 笑了笑,她亦不答话。 这时,李清清忍不住问道:“你为何说她勇敢?”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一十八章:绝色仙子 我笑道:“只因为她已经没有打算活着离开的意思了,否则,她就不会告诉我们这些了。” 李清清道:“死了也不要紧啊,不是可以复……”“活”字未了,魔门圣女就截过了话,凄然道:“在你眼中,这只是个游戏,在我眼中,这是个恶梦,是个比现实更可怕百倍千倍的恶梦。” 李清清听她那语气,心中没来由地升起一股寒意,竟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魔门圣女闭上了眼,淡淡地道:“你可以动手了。” “动手?”我笑道:“我为何要动手。” 魔门圣女惊奇地张开眼,久久不能自我,任由雪花飘落于身,任由狂风代替了语言。 “你不杀我?” 点点头,我并未说什么,也不想说什么。 “你真的不杀我?” 还是点点头,还是未说什么。 当我点头时,她的眼睛,一瞬不瞬地在瞧着,仿佛生怕我说一句假话,然而,眼睛是不会骗人的,她知道我说的是真的,突然,她软塌在雪地中,泪水哗哗地落了下来,落入雪地里,滴起一个个小小的雪洞来,嘶声痛哭道:“你为什么不杀我?为什么,为什么不杀我……” 心中一惊,又自一怔,“她这是干吗?”莫名的举动直让我不知所措,不说是我了,就连李清清亦觉惊奇无比,一时间,竟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我悠悠一叹,道:“我知道,你是怕她知道了会饶你不过,但,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会知道?” 魔门圣女拼命地摇着头,也不说话。 我又道:“你放心,我会替你保密的。” “不是,不是这样的。”魔门圣女一跃而起,一把朝我扑来,竟紧紧地将我拥抱着,很紧,很紧,似乎要将我与她溶为一体才好,顿时,一股久违的香气扑鼻而入,一种熟悉的体温在心中缓缓升起,脑中浮现一个熟悉的身影,终于,我的手落在了她的背上,轻轻地拍打着,然后又轻轻地推开了她,望着她眼中的泪,我的心都快碎了,站在身旁不及三尺的李清清早已为这一画面惊得呆住了,就似雪中的一尊雪人,一瞬不瞬地屹立于风雪中,仿佛世间万物都已跟她没有半点关系,一滴泪水划过脸颊,还没来得及坠下,就被这寒冷的空气冻结成了冰珠,晶莹而剔透。 使劲地闭上了眼,又使劲地睁了开来,我早已激动得声音都变得有些僵硬了。 “灵……灵儿,你,真的是你?”不错,她就是风清灵,虽然,她脸上还蒙着面巾,但是,熟悉的拥抱,熟悉的体香味,一切熟悉的感觉,终于结合在了一起,是以我脑中飞快地想到了她。 风清灵拼命点头,也不答话,嘴边挂着一抹幸福的微笑,只不过在幸福的周边又布满了凄凉。 “你没死……你没死……你去哪儿了?你……” “我……我本来……本来也以为自己活不了了的,谁知道,有个女人将我到了一个无人的世界,在那里,她给我吃了一粒红色朱果,我的病也就如此奇妙地好了,我在那里一待就是好几个月……” “一个女人?是她,是她么?” 点点头,风清灵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 突然,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更为重要的事情,失声道:“雪,快,快,快去救你的家人。” “什么?”我大吃一惊,这无疑似一个晴天劈雷,这时我才知道,她之前之所以会那般惊惧,原来并非是因惧怕彩蝶,而是内心因我而难安。 当我以最快的速度让自己冷静下来时,系统却传来一个消息,可是,我的心早已在九天之外,是以,至于是什么消息,我却是不知道的。 现实中。 人影在仙光中隐逝。 香港,通往古氏山庄的人行街中。 天地间,在这一刹那被冻结了,是真的冻结,这不是一个比喻,因为,街头的人们像是被人点了穴似的,一条人行街中,至少有几百人,几百个人一动不动,还保持着行走的模样,有的抬着手,又的抬着脚,有的搂着爱人的枊似的腰枝,有的还在谈谈笑笑,那样子,活像是人体腊像似的,就连飘在空中的一缕烟丝也停留不动了,烟丝的源头,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手中的烟,烟蒂还是发着光的,只是,它已不再燃烧。 刹那间,古氏大厅中多了个人,这个人便是我。 空无一人的山庄里,死寂死寂的,空气说不出的诡异,仿佛随时都会出现一个幽灵在你身后,换了常人,只要踏入这诡异的空间一步,便会生起一身鸡皮疙瘩,当然,我并非常人,在如此着急滤与痛苦之下,我竟保持着从未有过的冷静,这份冷静只怕连龙泽飘香看见了都会自愧不如吧。 “彩蝶,出来吧。” “彩蝶,出来啊。” “恨魔,怎么,你不敢见我么?” 十分钟一次,我已经说了三次,也就是,时间的脚步向后推移了半个小时之久,这次,我感觉到了,彩蝶就在我周围,而且,这种感觉还很强烈。 “我知道你在这。” “哈哈哈……”果然,一个悦耳已极,仿如天籁的声音大笑过后,道:“看来,三界元尊那个老小子传给你的功力还没有白费嘛。” 一道五光十色的光芒出现,竟是无数的彩色蝴蝶缭绕而成,渐渐地,这道光芒中出现了一个人,一个女人,眼睛说大不大,说黑不黑,说亮不亮,却又足可令世界上任何最美丽的珠子为之暗然失色,眊毛不算很长,不算很密,却也不稀,每一根都仿佛能令人看得透彻,都能感觉得到那小小的一根眊毛竟是美得有些离谱,然后,鼻子,然后嘴,耳朵,发丝,竟无一不是美中的极限,就算穷世间最最最有智慧的诗人来形容她的美只怕也是瞎子看花灯,,别人都用美若天仙来形容一个绝色美人,但是,她本来就是天仙,也是现在的恶魔,那么,就暂且将她比作就是天仙魔鬼中的绝色天仙吧。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一十九章:情恨滔天 一时间,彩蝶缭绕交织,五颜六色,绚丽无比,亭亭玉立的她全身都缭绕着一屋淡淡的彩色光晕,宛如九天仙子,令人永远只有仰视而不可触及。 虽然她的表情是冷酷的,是毫无生气的,但,无论世人看多少遍,抑或是比这更冷千倍万倍,也是一样百看不厌的,现在,虽然她的性子变了,但,她却是因爱生恨,自古以来,爱与恨苦了多少红颜! 恨海绵绵无尽期,一朵浪费亦心伤,恨可以令人得到世间最大的幸福,却也可以令人得到最大的悲哀,爱恨之间,本就只是一步之遥,强自忍住想要冲上去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微微笑了笑,我道:“好久不见。” “哼。” “你将他们怎么了?” “放心,还没死。” “藏起来了?” “不错。” “你想怎样?” “我想让你看出好戏。” “喔。”到此时,我竟连脸色都没有变上一变,别说是脸部变化没有了,就连眼神都仿佛进入了一种空空荡荡的奇异境界,使人望去,竟是如此的深不可测,令人难已捉摸,于是,从我眼中看到的一切使她觉得有些失望。 “你真的不担心他们?” 沉默地笑了笑,笑得没有半点人间烟火味,仿佛,这世间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撼动我的事情了。 “你果然够狠心,这样无情无义的人,莫非当初我瞎了眼?好,好,好。”她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也整整退了三个大步,眼中泪花隐现,她居然流下了眼泪。 “哇”的一声,她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来,这个时候,任你是铁石心肠也不由得为之深化,我知道,她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面对那双梨花带雨的眼睛,我感觉到肠子一截一截地断了,心正在一点一点地滴着血色的珍珠,发着朦胧惨淡的血光,晶莹而不剔透。 “哈哈……”她又笑了,笑得是那么的无情,又是那么的冷森,虽然悦耳,却没人再愿意去听第二次,连我都忍不住心生寒意,虽极尽隐忍,但脸色也不由得微微一变。 “邪魔子,你毕竟还是骗不了我的,虽然你装得如此淡漠,好像什么事都漠不关心,连自己的亲人都不顾,可惜啊可惜,你的眼神出卖了你。” 冷笑一声,虽然知道自己上了当,本来,我的确想装作对什么都不在乎,那怕是自己最亲的人,因为只有那样,我一死,他们才能真正地躲过这一劫,因为她要的只是我一个人的痛苦,我本以为,这世上最了解她的人是我,现在我知道错了,大错特错,女子一旦要达到某种目的,有时候的确会完完全全地变成另外一个人的。 彩蝶道:“你觉得,这世上最了解你的一个人是谁?” 我淡淡地道:“除了你之外,也许是冰儿,也许是玲慧,也许……” 彩蝶截口冷笑道:“为何要除了我?难道你觉得有了我,这个最了解你的人便是我么?” “错。” “错?” “是。” “为什么?” “若是你了解我,就不会有今天了。” “哼。”彩蝶仰天大笑道:“邪魔子,就凭你这句话,我就要让你看段好戏。” “啪啪啪”三掌过后,内厅缓缓走出一个身着云彩般衣衫的绝世丽人。 “冰儿?”大吃一惊,我失声道:“你……她……” 彩蝶淡淡地笑了笑。 “很奇怪么?” 望了望冰儿,望了望彩蝶,冰儿目光,冷冷清清,像是着了魔似的,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而彩蝶的目光则是嘲弄,是恨毒。 一时之间,我像是中了邪似的,竟张开着口却说不出话来。 半响,我才道:“她……她没死?” “不错。” “但……” “但三界元尊却告诉你她已死在我手上是么?” 点点头,我“嗯”了一声。 “可惜呀,可惜,这么美的一个女子,我却又怎么舍得杀了她呢?” “你……” “你是想知道,我是怎么瞒过那老家伙的是么?” 点点头,算是回答了她。 “哈哈哈……”一阵大笑过后,彩蝶以嘲弄的眼神扫了我一眼,道:“不错,真正的慕容冰已经死了,但,她的元神却未灭,那只不过是我做做样子,想让你伤伤心。” 疑狐地望了慕容冰一眼,我道:“她……她现在不是有肉身么?” “不是肉身,是魔莲之身。” “什么?”听得这话,我只感心胆皆碎,失声怒道:“你将她的元神附身于魔莲之上?” 据记载,魔莲乃是天地间最邪恶的一种灵物,无论是谁,只要吃上一口,便会彻底成魔,魔功大成,当然,想成魔的人在天地之间并不少,但,能得到魔莲的人却谬谬无几,因为魔莲就生长于魔心异界的血池之中,也就是说,要得魔莲,首先得进入魔门,进入魔门之后,还得斗得过邪莲尊主,邪莲尊主的魔功据说只亚于魔界之尊“血婴”,由此可知,魔莲实乃魔门至宝,而此刻,她竟值得将魔莲做为慕容冰的肉身,这当真令人大是费解,只不过,她用心是毒辣的,因为,此后的慕容冰绝对是不折不扣的一大魔王,视任何生命于无睹的魔。 话锋回正题。 彩蝶笑道:“怎么?不可以么?” “你这个疯子。” “后悔了?” “是,我后悔了,后悔当初怎么会爱上你这个恶魔。” “哈哈哈……魔莲使者,后面三个人带出来。” 慕容冰似幽灵一般亦不答话,听得话后,人已消失,当她出来时,已经有三个昏迷不醒的人被扔在了地上,正是我的父母亲加上哥哥。 “你……“面色铁青,额头青筋暴露,我怒道:“你想要干什么?” 彩蝶得意地笑道:“干什么?哈哈哈哈……”突然,笑声一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酷寒,眼神之中闪过一道杀芒,冷冷地道:“杀……” 慕容冰并未说话,一把剑由虚空中隐现,最终寒光大灿,剑尖朝下,一剑朝我父亲古续风刺去,我大喝一声,正待出手,彩蝶却挥手止住,道:“慢。” 她说“慢”,慕容冰的剑就消失,只见她望了望慕容冰,淡淡地道:“将这三个救醒。” 玉臂一挥,凭空出现一道凉泉,当冷水洒过之后,三人已渐渐醒转过来,第一表情是震惊,第二表情是愤怒,第三表情是变幻无定,只因他们看见了我及慕容冰,同时还有一个不知名的女子。 古幻梧左右望了望,见父母亲一身狼狈,火冒三丈,怒道:“你们是谁,古幻雪,这是什么回事?”原来,他们直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确,这很难解释得清。 心中一痛,我强作镇定地道:“我……” 彩蝶见我说不下去,微微一笑,转过身面对三人,道:“你们想知道?” 这一笑,美煞人间,可说天上难觅,人间绝无。 三人不由得看得有些痴了,讷讷的,古幻梧竟说不出话来了。 这时,我慈祥的母亲沈氏扶着我爸古续风缓缓站了起来,望着我激动地道:“幻雪,你……最近还好吗?”母亲毕竟是母亲,在如此情况下,她所关心的却还只是自己的儿子而非自己本人,我不由得为之泪下,暗然道:“妈,我……”忽然,我转过目光,狠狠地望着彩蝶一字字地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哈哈哈哈……”彩蝶一阵疯狂的笑声过后,厉目一扫慕容冰,冷冷地道:“杀了那妇人。” 慕容冰仿佛就是一个机器人,彩蝶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绝不会有丝毫的违抗,而她,她是我心目中的红颜,由她动手,我心里的这份痛,自然而然地又会多了几分了,可见彩蝶的用心之狠毒,当真无与伦比。 慕容冰的剑又出现在手中,狂吼一声,“呀……”一把光剑在我手中脱手而飞,人随剑起,朝慕容冰扑去,“碰”的一声大响中,我已被彩蝶给震了回来,心中大惊,暗忖她怎的变得如此厉害,更何况我还得了三界元尊万载真元呢。 这时,一道血光闪过,一只断臂冲天而起,带起一蓬血雨洒了几人一身都是,光剑已刺入慕容冰体内,直直穿了个剑洞,只不过,没有血,伤口竟也在零点零一秒的时间内复合如初,魔莲的化身,果然恐怖,而那只断臂则是古幻梧的,是他出手挡了那一剑,此时,我妈早已骇呆了,她并不是为那一剑而呆,而是为古幻梧的受伤而震吓成如此模样,一呆即醒,醒过之后,泪水已止不住往外落,急急扶起古幻梧,“幻梧,你怎么样?怎么样?” 此时,古幻梧紧咬着牙关,连被砍断手臂到现在,他连哼都没有哼一声,由此可见,他的确是世界少见的奇男子。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二十章:死 彩蝶笑道:“想不到,想不到你还是块硬骨头。”说着,扫了古幻梧一眼,古幻梧不屑地哼了一声,继又望向我,此时,我已站了起来,面对彩蝶,我怒极反笑,冷冷地道:“如果你还是个人,你就杀了我,不要为难我身边的人。” “是么?你莫要忘记,我根本就不是人,我只是只可怜的蝴蝶。” 重重地喘息了一声,我道:“除了伤害我身边的人,你还有更狠毒的法子来对付我么?”“怎么,怕了?” “不错,我的确怕了。” “哼,那么,我告诉你,你怕就对了。” “你一定要如此?” “不错,一定要如此。” “哼,”“哈哈哈哈哈……”我仰天狂笑。 “你笑什么?” “如果我现在死了呢?” “什么?”彩蝶全身一颤,恨毒地道:“如果你现在死了,我将要让他们付出更大的代价,我要让他们受尽世间最恶毒的凌辱折磨而死,魔莲使者,杀……” “慢。” 一道人影凭空出现,一个身材火爆,肌肤胜雪的绝美女子出现在众人眼帘,“风清灵”,不错,她就是风清灵。 彩蝶冷冷地目光扫在她脸上,以那种大雨天雨水打在铜盆中发出的那种单调而沉闷的语气道:“是你?” 点点头,风清灵道:“彩蝶姐,你不应该这样做。”“彩蝶姐?”由那个“慢”字开始,这是我第三次震惊了,第一,凭空出现一个救星,是为一惊,第二,风清灵会魔法,是为一惊,第三,自然就是这个“彩蝶姐”三个字了。 “我要怎样做,似乎还由不得你来交,反倒是你……”说到这,冷笑一声,彩蝶又继道:“你为何要帮着这负心汉说话?你难道还不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么?” 原来,风清灵离开上海大学后,一时间,也不知将去何方,只知道生命之路已将行完,对人生的感慨也是饱经苍桑,爱那么绵,看命运要谁离别?就在她万念俱灰之时,有一个人找到了她,那个人自然就是彩蝶了,一时间,风清灵不由得不惊叹彩蝶之美,美绝天人,她自己本身已经够美得令人窒息的了,但,与之相比,仿佛一下子觉得自己很渺小,也就如此细微的心里变化,她还是觉得自己没有看透一切,自己还是在乎自己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本来还有点讨厌别人会比自己美这么多,但彩蝶告诉她,她可以救她,风清灵看她说得那么的真诚,心下不由生出感激之心,也正是这样,亲近之心,油然而生,毕竟,没有人是真的想死的,后来,彩蝶将她带入了魔门异界,在那里,彩蝶告诉了她有关于我的一切,并将要报复于我,虽然风清灵开始对此很是不满,但当彩蝶将我与杨雪琴,金惜姗,小月,小忧,慕容冰,束玲慧等人的爱昧之画面展现在她眼前时,她便渐渐地对我生出了恨意,在几个月的时间里,在彩蝶的好言相劝下,她的恨意越来越深,是以,她与慕容冰便合作对付与我,创立恨世魔门也正是猜到我一定会为了寻找到彩蝶而潜入恨世魔门的,也正是如此,才好令彩蝶有机可剩,这正是因为现实中的我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身边人的状况,进入游戏也只不过想退位让贤,好在现实中力保他们,没想到,一进入游戏便遇见了彩蝶,我本以为她会在游戏中捣鬼,却不知道这只是个调虎离山之计,如果我能及时赶到,虽然不一定打得过现在的她,但一人拼命,万夫莫敌,她也是知道的,更何况她根本就不会令我死。 回到正题。 两行情泪挂在脸颊,风清灵拼命摇着头道:“他虽然负心,但是……但……” 彩蝶冷冷地截口道:“但是什么?” “他爱她们……,爱本就是奇怪的,谁能阻止得了?” “你……” “彩蝶姐,你……你放了他们吧。” “你……好,好,好,想不到你这么没用,魔莲,给我杀了她……” 慕容冰的目光中射出了骇人的光芒,信手一挥,手中多了把明晃晃的利剑,剑身发出了邪恶的光芒,剑,在快得没有时间可以计算的了的一刹那里刺了出去,人影一闪,我已扑了上去,但,我快,彩蝶似乎更快,于是,我又与她接上了手,又是一掌而退,而她却只是衣诀飘了飘而已,这时,我已闭上了眼,我不忍看到风清灵的惨死。 “你是谁?”彩蝶的声音似乎在颤抖着。 没有听见风清灵的惨叫,于是,我蓦然张开眼,入眼的便看见了一个人站在风清灵身前,花香梦,不错,她正是花香梦。 “花…梦…香。” “正义圣女花梦香?” “你知道得还不少。” “哼,只不过又来了个送死的而已。” 花梦香冷笑一声,随即又向我望来,眼中满是忧怨之色,叹息一声,她又转过头,对彩蝶冷笑道:“我来,并不是为了你而来。” “为了谁?” “她。”说着,手指朝风清灵一指。 “我?”风清灵似乎不敢相信她是来找自己的,因为,在她的记忆中,她根本不认得她。 “不错,就是你。” “为何找我?” “报仇。” “报仇?” “不错。” “我与你有何仇怨?” “你杀了我师傅。” “你师傅?” “不错。” “可笑,我根本就不认得你师傅。” “千手观音,你可曾听过?” “没听过。” “哼,是么?”说着,花梦香已朝我望了过来,一字一字地道:“如果我说得不错,你当时应该在场?” 心中一惊,我叹道:“不错,但……” 花梦香冷冷地截口道:“但那只是游戏是么?” 点点头,算是回答了她。 “你可知道我师傅就是死在游戏中的?” 我心中不免又是大吃一惊,失声道:“你的意思是,她老人家现实中也……也……” “不错。” 说着,她又望向风清灵道:“你说,你是不是杀了她?” 风清灵望了彩蝶一眼,闭上眼,叹道:“不错。” “好,承认就好。” 风清灵紧闭着双眼,并不打算再说什么,似乎有意接受死的来临。 “受死吧。”一声龙吟起,花梦香拔出了手中剑,一剑便朝风清灵当胸刺去。 突的,人影一闪,我挡在了风清灵的身前,剑已自我前胸穿进,后胸穿出。 张开眼,风清灵悲声道:“你……你为什么这么傻,你为什么要挡这一剑……” “铛啷”一声,剑已抽出,坠落于地,花梦香拿不稳身形,连退好几大步,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伤口,呆了,傻了,竟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脑中一片空白,她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挡这一剑,“为什么?”她不明白。 颓然坐倒于地,我妈惨呼一声,放下我哥“古幻梧”,扑了过来,一把抱着我失声痛哭起来,嘴边挂着一丝惯有的微笑,我似乎想要说点什么,无奈,她抱得太紧了,紧得我连气都喘不过来,古续风再镇静,此时也忍不住老泪纵横,虽然,他们都不明白这些事的来龙去脉,但是,这些能像传说中的“神”一样凭空出发已经更令他们觉得惊奇了,是以,他们知道,这其中的曲折也并非一时半伙能了解清楚的,现在,他们所关心得最多的莫过于我与古幻梧的生命了。 望着我妈朝我扑去,彩蝶竟没有阻拦,常人的一剑,对于一个神来讲,的确没有半点用处,连一丝毫发都休想伤着,但,神界的正义圣女手中的正义之剑,那自然又另当别论了,无论是神是魔是鬼,能受正义一剑穿胸而过而不形神俱灭的,恐怕有史以来,还没有出过这类子,恨,虽然还没有泄,但,望着即将消失的我,彩蝶整个人都冻结住了,也许她现在是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也许她在想,“我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却连一点快乐都找不到?为什么?为什么?”她不知道,她自然不知道,因为仇恨已经埋没了一切。 终于有了意识的花梦香已经哭出声来了,在哭出声来不到三秒种的时间里,她消失了,消失在无边无际的宇宙中了。 风清灵为何能杀死“千手观音”,现实中的“正义神母?”因为“血怨魔功”,只有血怨魔功这么霸道的武功才能在游戏中无所不能,而,血怨魔功则正是彩蝶传给她的,并且输入了她一千年的真气,风清灵本非正义神母之敌,因为正义神母有最厉害的法器“灭魔琴”,没有灭魔琴,二人法力倒也相差不远,因为她并没有将风清灵看在心上,对一个强大的敌手轻视,这是一个所要承担必然的后果。 也许,命中注定了我有今日。 嘴边的一丝微笑已经有些不自然,呼吸也已经越见粗重,突然,彩蝶全身一颤,口中喷出一股鲜红的血液,人,缓缓倒了下去,眼,睁得很大,嘴角轻启,颤抖着说出两个字:“对……对……”终于,眼缓缓合了上去,嘴角丝丝鲜血还在缓缓溢出。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二十一章:万事如意 盏荼时光过去,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岁,全身血红的的儿童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众人眼帘。 即将西逝的我望着倒在地上的彩蝶,眼中泪花簌簌而落,毕竟,我还是爱她的,最后,又将目光停留在那血童身上,全身一颤,似乎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比这更可怕的人了,颤声道:“血……血婴……” 那血童微微一笑,道:“不错。” “你……你杀了她?” “可以这么说。” “你为什么要杀她?” “为了你们啊。” “为了我们?”我简直不敢相信这句话会是血婴口中说出来的。 血婴似乎知道我不明白,只见她又道:“父亲,为了你,我已经将娘亲手杀死了,她那么坏,难道,我做错了吗?” “父亲?”不但我吃了大吃,就连众人亦觉惊奇无比,当然,我的奇怪与他们自然是不同的,这一代的血婴的确是我与彩蝶的儿子,只不过,他是魔,世上最可怕的恶魔,是以,我听到他叫我父亲才会如此震惊。 “父亲,你不认得我了?”说着,他竟落下泪来,那神情,竟使人看来,极是可怜兮兮。 我怒道:“你少……少装模作样,……你……你想怎样?” “父亲,我……我……我是你儿啊。” “你……”“你”字一出口,我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头一偏,双目圆睁,显然,这是死不瞑目,我母亲本已哭得声嘶力谒,泪干喉哑,但此时,不知从何来的泪水复又似潮水般落下,嘶哑的声音使这天间都仿佛为之失去了原有的色彩。 血婴大吃一惊,一把冲过来,将我抱起,又冲到彩蝶面前,众人不知他意欲何为,齐地惊呼出声,可惜,血婴没有听见,因为场中已经消失了他与我及彩蝶的身影,当然,即使他听见了,也是没有用的。 世界之大,何奇不有? 人类世界的变化,永远是那么大的,日换夜新。 天心圣界。 一个长相俊秀,帅气无双的少年坐在一块大石之上,正仰天长叹息,他为何而叹? “古心诚,回家吃饭。”一个身着白衣,面色祥和的青年人凭空出现在他面前,不错,这个后出现的人正是我。 “知道了,爹。”他竟叫我爹?这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啊,不错,他就是洗心革面后的血婴,而我与彩蝶则正是赐他所救,差不多一年前,彩蝶在天心圣界找到了他,本想放他出来祸害天下,可彩蝶幸好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任何恶魔在万物和睦的天心圣界待上一万年如果体内魔怨还不消失殒尽的话,那简直是个笑话,也许是当年的血婴太强了,强到彩蝶会怱略了这点,也正因此,早已改过自新的血婴听得这消息后,血婴自是吃了一大惊,因为他知道,彩蝶得了血魔池的万载魔莲,别说是得了三界元尊一万载功力的我了,就算加上他,也未必会是她的对手,是以,万般无奈就出现了三个月前,魔门毁了的事件,那时,游戏中出现了一个奇女子,“龙泽飘香。”魔门毁了,多么不可思议的事,魔门竟出现在游戏中,其实,说穿了一点也不新奇,因为游戏中出现了血婴,而魔门自然也就随之产生,这倒不是游戏方的杰作,而是血婴自己,龙泽飘香巧遇血魔,拜其为师,在我离开游戏的时候有一条消息我并没有注意,其实那是游戏中的神话被开启的提示,神话开启后,血婴不知从何找来一颗与眼泪形式差不多的珠子,不错,这颗珠子正是女祸之泪,它的功效可比万年魔莲,一正一邪,是宇宙间的两大至宝灵物,血婴将女祸之泪给予她服下,又输给她五千年的功力,并让她进入魔门,直取魔门之都的怨天城,在怨天城,龙泽飘香的任务就是捣毁,虽有无数妖魔抵挡,却不知,血婴五千年的功力加上妇祸之泪的修炼,无疑使她成为了天地间的数一数二的高手,怨天城胜利捣毁后产生了魔门大爆炸,魔门毁后,一切妖魔,怨气尽逝,这也是彩蝶之所以会突然吐血倒地的原因,因为魔功越高,所受的伤害也自然就越深。 当我们回到天心圣界中的竹阁之时,围着一张圆形檀木桌而坐的,竟有十二人之多,而且全是女子,除鬼呜及龙泽飘香外蒙着脸之外,其它的无不是闭月羞花,美绝天下。 她们就是“彩蝶,束玲慧,慕容冰,林小忧,周倩,花梦香,小月,小香,金惜姗,谢小琴,鬼呜,龙泽飘香。” 古心诚与我落坐后,只见他尴尬地笑了笑,道:“爹爹,你本事可真大。”说着,偷偷瞄了众女一眼,我笑着拍打着他的头道:“小屁孩,你懂什么。” “爹爹,这里除了鬼呜阿姨和龙泽阿姨外,就差不多全是你的了,你可不可以将她们两个让给我啊?” “噗哧。” 众人大笑,唯独龙泽飘香似乎只有眼神在笑。 周倩望了望鬼呜,又望了望龙泽飘香,道:“你们两位怎么到现实中还蒙着脸啊?” “怎么,不可以呀?”鬼呜明显比从前可爱多了。 “可以拿下来看看吧?”周倩话毕,扫了众女一眼,众女齐齐点头。 “这?”好吧,鬼呜说完,一把将蒙面巾拉下,一双大大的眼,长长的睫毛,微挺的瑶鼻子,红润的樱桃小嘴,如玉如雪的肌肤,赫然,竟也是个花容月貌,倾国倾城的美佳人,映衬着她的是一身时尚的七彩迷女裙,高挺的胸脯,仅容一握的枊腰,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她为什么老是蒙着脸,因为太美丽的女子总是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更何况是她这种眼高于界的女子,见我望向她的目光有些痴呆,不知为何,鬼呜的芳心似乎受到极大的震动,玉脸浮上一层红晕,忙垂下头去,“咯咯,妹妹害羞了,耶,对了,龙泽妹妹也拿下面巾看看怎么样?”彩蝶似乎完全变了个人似的,连说话都是如此温柔而委婉,不错,魔门一毁,魔怨自消,在我受伤将死的一刹那她也领悟到了,其实她要的只不过是内心的一种报复,然而,在我将死之时,她才晓得,她还是在乎我的,报复也正是因为在乎,她知道,她不能没有我,然而,拥有我就只得接受这众多的妹妹。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二十二章:决战之前 听得彩蝶的话,龙泽飘香略于沉吟半响,终于还是开口道:“好吧。”话毕,一张奇丑无比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小香小忧等几人惊呼出声[奇`书`网`整.理.'提.供],似乎想要将吃下的东西全吐出来,但看到众人脸色,也只得强自忍住,原来,不只是美女怕麻烦,丑女也一样是怕麻烦的,难怪她会一直蒙着脸。 这时,彩蝶站了起来,轻轻地走到她面前,温柔地拉着她的手道:“妹妹,你可愿意随姐姐走一趟。” 龙泽飘香眼中满含忧怨地望了我一眼,像是失望又像是绝望,总之,这时的我整个人就像根木头一样,心中也在问自己,“我是真的喜欢她吗?是的,我知道,但,我能确定那不是因为她窈窕的身材,国色的天香,加上冰冷而高贵的个性以及蒙着脸的神秘感而让我动心的吗?如果是那样,如此丑陋的女子我又要怎样才能接受得了?我不知道,心很乱,我想,我需要得个自闭症,清除外界的一切不良引响,让自己好好的想想。”这时,龙泽飘香叹息一声,随着彩蝶走了出去,当二人进来后,彩蝶又将鬼呜叫了出去,当她们进来坐定后,彩蝶望向我一本正经地道:“邪魔子,你喜欢她们吗?” “什么?”听得这话,我不免有些吃惊,朝龙泽飘香二人看了看,鬼呜玉脸徘红,垂下头再也不敢抬起来,而龙泽飘香眼中仍是幽怨得令人无法揣测她的内心。 苦笑了笑,我道:“我当然愿意。”这五个字是我在“自闭”中经过无数次思考得出来的结论,是的,日久生情,龙泽飘香的种种都是那么的与众不同,脱出三界俗气,虽然她长得丑,但,想到没有她,我的心就隐隐作痛,所以,我不能失去她。 “不要勉强自己了。”龙泽飘香的语气满含绝望,突然转身,掩面朝外跑了出去。 望着一脸呆木的我,彩蝶道:“呆子,你还不去追?” 一句惊醒梦中人,应了声,飞快地追了出去,竹林中,我终于追上了正扶着一颗竹子痛哭流泪的龙泽飘香,我走过去,轻轻地拍了拍她的香肩,道:“你……你为什么要跑?” 过了半响,见她不答,我又道:“难道……你以为我不喜欢你吗?” “不要勉强自己了,我知道我配不上你。” “傻瓜,你……” “你不要管我,我……我……我不要你可怜。” “这不是可怜,我是真心……” “走,你走,我不要听,不要听……”面对进入疯狂状态的她,我知道,再说什么也是枉然的了,我轻轻地扶起她,面对这张满扭曲且又满是麻子的脸,我毫不犹豫地亲了下去,龙泽飘香拼命地挣扎,无奈一个女人在这种情况下是很难脱身的,渐渐地,她似乎整个人都软了,软得像一团棉絮,再也不再挣扎,而是情人本该有的相吻,当一吻过后,二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紧得就连盘古神斧也是休想劈得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得“噗哧”几声娇笑传来,原来,众女不知何时,竟已站在我的身后,虽然龙泽飘香可以看到,但她却闭着眼,沉浸在这微妙的幸福感中。 听得笑声,二人自然地松开了手,各自退了两步,这时,我只感觉世间最大的谎言莫过于此,原来,此刻站在我面前的女子那里是什么奇丑无比的龙泽飘香啊?那怕彩蝶这种美绝三界的绝色仙子也不由得心感自愧不如,高挑的身材,清秀绝伦的脸孔,雪玉如透明般的肌肤,娇娇欲滴,如明珠星辰般的一双大眼睛,眨眨生光,瑶鼻樱嘴,无一不是天作亦难想到的杰作,而且,在一袭雪衣宫装的映衬下,在淡淡的金光缭绕里,在微风吹拂的罗裙飘然中,更是显得神圣不可侵犯。 彩蝶咯咯笑道:“老公,你发什么呆啊?” 回头望了彩蝶一眼,我道:“这……这……” “笨蛋,飘香妹妹是想试试你的心呐。” 原来如此,我不由暗暗叹息一声,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道:“女人心,海底针,唉!” 龙泽飘香笑道:“大猪头。”她居然也会笑,而且说出来的话竟是如此的可爱,我忍不住再次将她柔弱无骨带着淡淡清香的娇躯搂入怀中,狠狠地亲上了一口,只羞得她玉脸羞红有如成熟了的柿子,这时,我注意道了血婴也就是古心诚没在其场,当下道:“心诚呢?” 彩蝶娇笑道:“他说他不想在这里当灯泡,去外婆家了,说是等找了百十个老婆再回来一报灯泡之仇。” “噗哧……”众人只笑得前扑后仰。 “雪,到地球去玩玩吧?”周倩似乎又怀念地球的生活了。 “嗯,好,正好也可以去看看爸妈他们,还有心诚那个小鬼头。” 三日后,古氏山庄摆了两桌极丰盛的美食,古心诚拉着我哥古幻梧坐在一块,低声诉说着自己心里的不平,说以后要住在这里,只乐得一向不爱说笑的古幻梧拍着巴大笑不已,他的手虽然断了,但有这些神的存在,却又算得了什么,所以,现在的他,及我父母他们,已经完完全全是得到了质的改变,相信用不了多久,长命千载还是可以实现的。 我爸妈见得这许多媳妇同时上门,先是不解,甚至隐含埋怨,但细细一看,这十几个媳妇竟无一不是万中难挑一的美人儿,见她们清丽脱俗,冰雪聪明,又得知我本就是神,是以才渐渐由接受到喜欢,由喜欢到溺爱,而且,比对我还好十倍,这倒是令我很气愤,哈哈! 夜,深夜,游戏中。 西方的土地上,随行的除了众内子外,就是小莫,小兴,阿南,狂笑,小痴,律香川,阿谊,鬼笑神童,李清清等人及中国区原来的十几个大派的老大和百万雄兵。 西方尊者骑虎而来,身后亦有精兵七八十万之多,下得虎身,本以为他会是个高大威猛的家伙,却不知他身高亦不足五尺,身材瘦小,右手拿着个白骨魔杖,目中神光如星,一看就知道,此人在魔法上有着极高的造止。 “欢迎你,忆束残魂。” “谢谢。” “阁下一心想霸权天下,如今,除我西方圣土外,想来已经是差不多了吧?” “哈哈哈!”我大笑道:“西方尊者,若是在下猜得不错,真正有霸权天下之心的,恐怖是阁下你吧?” “成王败寇,废话少说,忆束残魂,我知道你剑法上造止极高,不知你可敢与我一战。” “有何不敢?” “但,这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我胜了,三年之内,残心教的脚步不可踏入我西方圣土一步。” “哦,在下听说阁下在练什么魔经上的绝学,想来,这一战,阁下胜了,三年后,是有望神功大成的了?” “哼,是又如何?怎么,不敢赌么?” “本来,我是没必要跟你赌的,你可以看看我的实力,但是,既然你当着我这许多老婆朋友的面提出,不答应你,反而觉得我小气,如此,便依了你,地点?。”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二十三章:完 “好,忆教主果然快人快语,孤独离去村,这是你们中原的一个地名,我想你可能没听过,但是,本尊觉得这个名字很有意思,于是在西方也造就了这么个地方,我想,在那里,没有人可以打扰我们。” “好个孤独离去村,请带路。” “且慢,我想让忆教主看一段往事然后再去。”说着,不由分说,大手一挥,幻出面巨大光境,境中画面,赫然,竟是束玲慧,那一年,富士山角下,一辆轿坠毁事件,境面中清清楚楚地可以看到摔下山涧惨死无生的她,我曾经最爱的一个女孩,我与她的爱之纯,绝非任何一女可比,包括彩蝶在内。 境面很快消失,西方尊者也已消失在十丈外,空气中传来一句:“请随我来。” 这时,众人亦觉我眼色有异,仿佛隐隐有泪花在眼中滚动着,特别是玲慧,她更像是呆住了,人影一花,我已消失在众人眼帘,身在三十丈外,远远传来玲慧的悲惨的呼声:“雪,你不要去,不要……”渐行渐远,声音不复可闻。 孤独离去村并没有什么特别,长年累月所积的灰尘随踏步而起,空气中传来阵阵陈臭气息,一座高大的古楼绝顶,西方尊者单足而立,哈哈大笑道:“忆束残魂,想不到吧,今日非旦要你败,而且还要你死,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是么?”“是么?”两个字出口,简直令人感觉不到一丝生气。 “哈哈,不错,忆束残魂,你的缺点虽多,但却无一致命,可惜,你的名字终究还是出卖了你,你太多情了,所以,你注定会输。” “是么?”声音依旧淡漠得毫无一丝生气,仿佛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了。 人影一闪,西方尊者已出现在我眼前,随手撕下一张面具,赫然,她竟是个东方女子,年纪在二十左右,肌白胜雪,美绝人间,几与彩蝶及龙泽飘香相比美,寒离剑之魂,不错,她正是寒离剑魂,只见她笑道:“你想不到是我吧?” “……”见得她后,我竟没有丝毫表现震惊,冷静得仿佛我本该就如此似的。 “伤心真是个好东西,伤心可以助我打败敌手,唉,伤心好,伤心好。”说着,她突然将魔杖扔了开去,“呛啷”一声,她手中已经握住了一柄寒光闪闪削铁如泥的宝剑,剑出鞘又归鞘,快逾闪电,他的剑从何而来,我简直连看都没有看见,寒离剑,竟是“寒离剑”重出于世。 “对付你这种人,不用真功夫怎么行,那根破魔杖的确不是你的敌手,但,你也可以值得骄傲了,因为你是死在寒离剑手中的,出招吧。” 谁也没有再开口说什么,天空渐渐暗淡下来,乌云密布,西方的天,隐隐还传来几声摄魂的呼唤,仿佛在说:“邪魔子,累了吧?来我极乐西天吧,这里,你永远也不再寂寞了,因为你最爱的女子“束玲慧”在这里等着你呢,你看到了吗?她为你牵肠挂肚,为你日溢消瘦,你怎么忍心让她与孤独为伴,难道你没有看见她的眼中除了泪水就是你吗?……” 雷电闪过,劈醒亿万生灵,却劈不醒梦中断肠人,有风吹过,冰风冻骨,寒彻心扉,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她却偏偏没有动手,她仿佛希望我能蓦然醒来杀掉她,因为她在等,她在等一个剑法高过他的对手自梦中醒来。 雷电又闪,大雨如箭,二人已是全身湿透,她妙美的身姿前若站的不是我,而是一个其它的任何一个男性,我想,这位朋友肯定是七孔流血而死的,长长的乌发掩盖在如玉的脸上,眨了眨眼,叹了口气,仰望天空,淡淡地吐出三个字:“我要出招了。”几乎与“了”字同时,“寒离”剑身传来一声刺耳已极的龙吟,挽起一片足可毁山破海,强烈威猛的惊天剑风朝我刺去,当剑离心不足一寸时,另一声龙吟传了开来,“当啷”两声,寒离,逆神,竟双双而断。 “我输了。” “是么?” “天第一剑竟与“逆神”双双两断,我没法子不承认自己输了。” “你刚才本可以偷袭我。” “是的,但我也不傻,你对于束玲慧之事,似乎早已知晓,刚才那种神态,我看也不过是想令我大意而已,是么?” “你果然聪明,说实话,当初我知道这个消息时也的确是很难接受,但我又能如何?不过,面对你,我却无必胜之心,因为我早就感觉到了“寒离”的存在,所以我就将计就计,以其人之道,还施其人之身……” “咯咯,果然聪明呀!对了,对于现在的束玲儿,也就是束玲慧的孪生姐姐难道你也未曾告诉过她你早就知道她妹妹已死的消息?” “是的。” “现在,她知道了,你觉得她会原谅自己吗?” “爱可以原谅一切。” “真的?” “……是。” “你想束玲慧吗?” “永远也不会忘记,天天都想。” “那你为什么不找她的魂魄回来?” “她已经转世为“蝶”了。” “哇,蝴蝶,你找到这只由她化身的蝶儿了么?” “找到了。” “在那里?” “心里。” “好高深喔,这个我不懂了啦,对了,你知道真正的西方尊者在那里吗?” 摇摇头,我并没有说什么。 “其实,真正的西方尊者已经死了,因为我想与你一较高低,并且对于你想统冶世界之心也有所不解,是以想一较高下之余还来个赌注,如此赢了,那自然是最好了,打败了你,又可尝尝世界之尊的滋味。” “如果你输了呢?” “如果我输了,我没想过我还能活着走出逆神剑之下。” “你的想法很好,不费一兵一卒,就差点得到别人辛辛苦苦打来的天下。” “过讲,对了,我现在改名叫“恋雪”,你明白什么意思吗?” “不明白。” “呆瓜,听你说着“爱”真的那么伟大,所以我想要得到你的爱,所以我现在爱上你了。” 这由恶魔般的煞女变化成如此清纯可爱的可人儿模样,当真是令人啼笑皆非,更令我头疼的还是有关她口中的“爱”。 本以为她只是玩笑,却不知,这个字却成了真。 事事变迁,幸福还能依旧否? 我的身边除了原先的众女外,还多了个李清清,及这个可爱天真的恋雪,只是,任由万物万事随着时间的步伐流走,但,心底对“束玲慧”的思念却早已死死生根,风吹不走,水流不去,烟,自然也就越来越多,天心圣界中所有的人都是幸福的,唯独我除了享受她们间的幸福之余,还有着极端的痛苦与极端的幸福交织而成的回忆…… 几曾回首看花谢, 两行情泪挂天边。 夕阳遍染人间色, 忆束寂寞余残魂。 某一天,我蓦然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自己的床上,这是一张简陋而温暖的床,自床上坐起,点燃一支烟,静静地吸着,青丝妖烧,如梦缭绕,随时间而消逝。 缓缓,我口中情不自禁地吟道:“水月如镜花,人生如烟云,亦幻亦真,有时美,有时悲,明天的事,永远没有人知道,昨天的事,历历在目,本可减去不愉快的故事,却悲从心来,不由自主,真正失去的,幻想得再美丽,它也永远不会回来,青春还在,心却已老,当猴子用手捞月亮的时候,它就应该明白,梦,其实占据着人心中的每一分每一秒,心态最重要,如果要追求明天,最好先学会爱惜今天的自已,既然梦醒了,花间神话自然也该结束了,这世界上根本没有神,现实中没有神的力量,只有自己的努力,烟灭了,刷牙洗脸,穿身帅气迷人的衣裤,也许,走起路来也会抬头挺胸,目光中信心大定,人,本该带着信心面对现实(长长的梦)才对……” 《下部作品:“七绝追玉无魂刀”,请多关注。》 全书完! ---------------------------用户上传之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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